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
上訴字第2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嘉順營造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陳昱敏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戴文進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秉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滕守仁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李庚道律師
陳志峯律師
王紹安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邱雪霞
選任辯護人 戴文進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賴美杏
選任辯護人 李庚道律師
陳志峯律師
王紹安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100年度訴字第906號、100年度易字第1115號、102年度訴字
第246號,中華民國104年9月10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25735號;
追加起訴案號: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7928號、101年度偵字第1
375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嘉順營造有限公司部分撤銷。
嘉順營造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政府採購法第八十七
條第五項後段之妨害投標罪,科
罰金新臺幣捌拾萬元。未
扣案之
犯罪所得新臺幣肆佰伍拾肆萬伍仟壹佰參拾玖元
沒收之,如全部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其他
上訴駁回。
邱雪霞、賴美杏均
緩刑貳年。
事 實
一、陳昱敏係址設桃園市龍潭區(改制前為桃園縣○○鄉○○○
路○○號之嘉順營造有限公司(下稱嘉順公司)之負責人,滕
守仁則係址設桃園市平鎮區(改制前為桃園縣平鎮市○○○
路○○號5樓之秉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秉鉅公司,原設
於高雄市○○區○○○路○○○號13樓之2)之負責人,2人均
為商業會計法
所稱之商業負責人;邱雪霞係嘉順公司之經辦
會計,賴美杏則係秉鉅公司之主辦會計,該2人亦各為商業
會計法所稱之主辦、經辦會計人員。緣臺北市政府工務局衛
生下水道工程處(下稱衛工處)於民國97年11月12日公開招
標「臺北市立美術館南西向第二出入口與臺北故事館介面整
修工程」(下稱北美館工程),且該工程僅開放具「甲等綜
合營造業」以上資格之廠商始得參與投標,滕守仁知悉該工
程招標事宜後,雖知秉鉅公司因不具甲等綜合營造業資格而
不符該工程投標資格,惟其為求能順利標取該工程採購案以
承作牟利,竟
意圖影響採購結果及獲取不當利益而基於借用
他人名義參加投標之犯意,與
斯時無投標真意而具甲等綜合
營造業資格之嘉順公司負責人陳昱敏就由秉鉅公司借用嘉順
公司名義參與投標一事進行洽商,而陳昱敏於知悉滕守仁欲
借用嘉順公司名義參加北美館工程投標且嘉順公司實際上並
無投標該工程之意願後,陳昱敏為圖獲取出借嘉順公司名義
供滕守仁標取北美館工程採購案後,嘉順公司得自每期以得
標承攬廠商向衛工處請領工程款統一發票
所載金額中,扣除
2.5%之金額以作為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借名投標(亦即借
牌)之對價,其竟基於意圖影響採購結果及獲取不當利益而
容許滕守仁為秉鉅公司借用嘉順公司名義參與投標之犯意,
同意以嘉順公司名義參與投標北美館工程,且陳昱敏與滕守
仁間復約定由秉鉅公司以其於彰化商業銀行敦化銀行之帳戶
提款新臺幣(下同)873萬元進而開立彰化商業銀行本行支
票交與嘉順公司,以供嘉順公司作為投標之押標金用,且若
嘉順公司順利得標,工程施作
期間之工地主任薪資及勞、健
保等費用均由秉鉅公司負擔,並均於嘉順公司先行代墊後,
再自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所得請領之工程款中
予以扣款,
嗣
嘉順公司經理簡志成與秉鉅公司員工邱哲生即於98年2月10
日代表嘉順公司出席該工程之第2次修正後第1次公開招標資
格標開標,
復於同年月16日由秉鉅公司員工邱哲生及王興輝
代表嘉順公司出席該工程之價格標開標,並由嘉順公司以最
低價之167,895,000元得標,進而使秉鉅公司得以承作該工
程進而牟利。
二、又陳昱敏及滕守仁均明知秉鉅公司借用嘉順公司名義得標施
作之北美館工程,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提出據以請領各期工程
款之統一發票所載款項,均非嘉順公司就該工程有何實際施
作支出所得請領;另上開經陳昱敏及滕守仁合意,而由嘉順
公司以上開工程得標施作廠商身分向衛工處請領之各期工程
款依2.5%比例扣款之該等性質上屬秉鉅公司支付與嘉順公
司之借牌對價(即如附表各借牌扣款攔所示金額),實與上
開工程之管銷費用或管理費無關,而不應以該等會計科目計
入帳冊及填製會計憑證。
詎陳昱敏與滕守仁為求隱匿其等上
開所各為之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加投標、借用他人名義
參加投標
犯行,陳昱敏遂與邱雪霞於98年5月間起至100年3
月間止,共同基於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之犯意
,而由陳昱敏指示邱雪霞在嘉順公司實際上並無該等費用支
出情形下,製作如附表「嘉順公司向衛工處請款金額」欄所
示該等金額之內容不實統一發票,執以向衛工處請款,另陳
昱敏復並指示邱雪霞將嘉順公司向衛工處請領工程款項所扣
除之該2.5%借牌對價(即如附表各借牌扣款欄所示金額)
,先不實記入嘉順公司會計帳冊之「在建工程-費用-管理費
」科目下,經科目沖轉後再記為嘉順公司之「應收帳款-秉
鉅公司」會計科目項下,以作為應付秉鉅公司工程款之扣減
項目,而滕守仁亦與賴美杏於98年5月間起至100年3月間止
,共同基於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之犯意,而由
滕守仁指示賴美杏將衛工處所開立北美館工程14期發票金額
合計161,823,258元之2.5%亦即4,045,581元業經嘉順公司
扣款性質上係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借牌之費用,記入秉鉅公
司會計帳冊98年1月9日至99年12月31日明細分類帳中之「工
地管銷費-管銷費」科目,並據以填製轉帳
傳票等記帳憑證
,以欲藉由該等會計帳目之製作,掩飾其等上開借牌不法行
為。
三、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及追加起訴。
理 由
壹、
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
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
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
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本判決下述認定犯罪事實所引用之卷證所有證據,其中屬
供述證據部分,均經本院踐行法定證據
調查程序,檢察官、
上訴人即被告嘉順公司、陳昱敏、秉鉅公司、滕守仁、邱雪
霞、賴美杏及其等辯護人均未爭執
證據能力,且
迄於
言詞辯
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項證據作成時之情形,
認以作為本案認定事實之基礎
核屬適當,依前開規定,均具
有證據能力。其餘各項
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均有關聯性,亦
非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取得,自有證據能
力,均得作為本院認定本案事實之基礎。
貳、認定犯罪事實之依據及理由:
一、
訊據被告嘉順公司、兼代表人陳昱敏均
矢口否認有何意圖影
響採購結果而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投標及不實填製會計憑
證犯行,陳昱敏辯稱:本案是由嘉順公司親
自承攬、施作,
因為嘉順公司扮演的是把專業的分包全部都要整合完成,沒
有借牌的問題,全部工程都是由嘉順公司來統合管理;我們
約定保留2.5%是做為嘉順公司管理這個案子的管銷費用,
這筆錢是我們雙方約定要共同分擔的成本,跟借牌一點關係
都沒有;現場的工地主任都是嘉順公司的人,他們代表嘉順
當然是我們的人,他們實際執行是我們嘉順公司的工作,不
是執行秉鉅的工作,不會因為我們跟他們借調這個人就變成
借牌;本案是嘉順公司主導,秉鉅公司只是其中1個分包商
,嘉順公司還有發包給其他廠商;嘉順公司之帳冊均係會計
人員邱雪霞依實際收支憑證所核實記載,自亦無何不實填製
會計憑證之情云云。被告秉鉅公司、兼代表人滕守仁均矢口
否認有何意圖影響採購結果而借用他人名義投標及不實填製
會計憑證犯行,滕守仁辯稱:秉鉅公司是有資格可以投標的
,除了甲級營造商一定要有甲級的機電廠商之配合才能算合
格,所以秉鉅公司也算是有資格,這才能進去投標,如果嘉
順公司沒有跟我們一起搭配他們也無法得這個標;本件係秉
鉅、嘉順公司基於合作關係,雙方約定由嘉順公司出名投標
去承攬係爭北美館工程,實則是由兩家公司及其他協力分包
廠商共同承作,因北美館工程主要以機電工程為大宗比例,
故由機電專長的秉鉅公司,於人員及技術上去支援嘉順公司
,嘉順公司確實為本件實際的得標廠商且有實際從事施作,
無不實填製會計憑證云云。被告邱雪霞矢口否認有何不實填
製會計憑證犯行,辯稱:我是按照工地的支出然後請款,就
是所有憑證如實記帳,至於2.5%部分,是老闆陳昱敏指示
說要把它提列出來的云云。被告賴美杏矢口否認有何不實填
製會計憑證犯行,辯稱:我都是根據相關的憑證去記載帳冊
,是依照工地所給我的一些資料下去作帳給老闆看,並沒有
登載不實云云。
二、經查:
㈠被告陳昱敏係設於上址之嘉順公司負責人、被告滕守仁係設
於上址之秉鉅公司負責人、被告邱雪霞係嘉順公司之經辦會
計、被告賴美杏則係秉鉅公司之主辦會計,而被告滕守仁於
知悉衛工處於上開時間所公開招標之北美館工程後即有將該
工程招標事宜告知被告陳昱敏,雙方進而洽商參與承攬該工
程之相關合作事宜,並約定由秉鉅公司以其於彰化商業銀行
敦化分行存款873萬元開立該銀行支票交由嘉順公司,以便
由嘉順公司持以作為投標北美館工程之押標金,嗣嘉順公司
經理簡志成及秉鉅公司員工邱哲生即於98年2月10日代表嘉
順公司出席該工程資格標開標事宜,而後復由秉鉅公司員工
邱哲生及王興輝於同年月16日代表嘉順公司出席參與該工程
之價格標開標事宜,並由嘉順公司以最低價之167,895,000
元得標;另被告邱雪霞確有製作嘉順公司98年6月2日、98年
7月23日、98年8月17日、98年9月21日、98年10月15日、98
年11月23日、98年12月28日、99年2月6日、99年2月12日、
99年3月30日、99年4月29日、99年6月3日、99年7月28日之
轉帳傳票13張(見桃檢偵字第13756號卷一第107、110、114
、116、118、120、124、125、129、133、138、140、142、
145頁),以及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98年1月1日至98年5月22
日、98年6月30日至98年7月21日、98年7月31日至98年8月14
日、98年8月19日至98年9月22日、98年9月30日至98年10月1
5日、98年10月20日至98年11月18日、98年11月30日至98年1
2月31日、99年1月1日至99年2月6日、99年2月7日至99年2月
12日、99年2月28日至99年3月31日、99年4月1日至99年4月3
0日、99年4月30日至99年5月31日、99年6月30日至99年7月3
0日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表13張(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
一第96、100、104、109、113、115、117、119、123、126
、132、136、137、139、141、143、146頁);而被告賴美
杏則有為秉鉅公司製作98年1月9日至99年12月31日以工地管
銷費為會計科目之台北市美術館明細分類帳1張(見桃檢偵
字13756號卷一第73頁)及98年1月1日至100年5月26日之秉
鉅北美館案日記帳1份(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74至90頁
)
等情,
業據被告陳昱敏、滕守仁、邱雪霞、賴美杏於偵查
及原審時供承在卷,核與
證人簡志成、邱哲生及王興輝分別
於偵訊、原審時就其等確有於上開時日代表嘉順公司出席北
美館工程開標事宜等情所為之證述情節大致相符(見桃檢他
字350號卷第7、9頁,原審訴字906號卷一第161頁反面、162
頁反面至163頁、175至176頁反面,原審訴字906號卷二第16
頁反面至17頁反面);並有衛工處北美館工程公開招標公告
2份、決標公告1份、嘉順公司綜合營造業登記證書1份、授
權書1份、出席表1份、嘉順公司投標書1份、衛工處工程採
購開標紀錄(資格標)1份、衛工處工程採購決標紀錄表、
開標紀錄表各1份、以彰化銀行敦化分行為發票人、以衛工
處為受款人而面額873萬元之彰化銀行本行支票影本1紙(見
北檢他字6712號卷第15、25、26、37至41、48頁),以及被
告邱雪霞、賴美杏各所製作
上揭卷附之嘉順公司轉帳傳票及
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表、秉鉅公司分類明細帳及日記帳等
件在卷
可稽,且有該等嘉順公司轉帳傳票、應收帳款總分類
帳明細表、秉鉅公司分類明細帳及日記帳
原本扣案
可佐,則
此部分事實,首
堪認定。從而,本件應審究者係被告陳昱敏
與滕守仁間有無謀議由秉鉅公司借用具投標北美館工程資格
之嘉順公司名義投標,並約定於得標後,以嘉順公司向衛工
處請領工程款之2.5%金額作為嘉順公司借名投標之對價報
酬,復於後依約履行其等協議,以及被告陳昱敏及滕守仁是
否欲掩飾其等就北美館工程投標之借名行為,進而各自指示
被告邱雪霞、賴美杏於嘉順公司、秉鉅公司就該工程之相關
會計帳目為不實記載。茲分述如下:
⒈檢察官於100年5月26日14時20分許偕警至秉鉅公司執行
搜索
,並自被告賴美杏所用電腦列印扣得其所製作之北美館各期
發票金額等統計表3張(下稱秉鉅公司統計表)等情,業據
被告賴美杏於偵訊時結稱明確,復有統計表影本3張附卷
可
證(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一第103、121至123頁),並有前
開秉鉅公司統計表原本扣案為憑(見桃檢102年度保管字第1
430號編號5所示扣案物)。觀諸上開秉鉅公司統計表之記載
,該表係將㈠嘉順公司向衛工處之各期發票請款金額、㈡秉
鉅公司向嘉順公司各期請款之發票開立日期及發票號碼、㈢
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各期請款之未含稅金額、㈣秉鉅公司向
嘉順公司各期請款金額之5%營業稅額、㈤秉鉅公司向嘉順
公司各期請款之含稅金額、㈥嘉順公司所扣除之匯費、㈦嘉
順公司扣款金額以及㈧秉鉅公司實際入帳金額等項目,依每
期內容各予詳列,且該統計表中有關前揭㈠至㈧所示內容,
並經各以如附表編號A「嘉順公司向衛工處之發票請款金額
」欄、編號B「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請款所開立之發票日期
」欄、編號C「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請款所開立之發票號碼
」欄、編號D「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請款之發票未稅金額」
欄、編號E「5%營業稅」欄、編號F「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
請款發票所載含稅金額」欄、編號G「扣款匯費」欄、編號H
「嘉順公司扣款金額」欄及編號I「賴美杏所製秉鉅公司實
際入帳金額」欄予以載明(至被告賴美杏所載後經本院認定
有誤部分,則於該欄位另為補充說明)。爰就秉鉅公司統計
表各期所載內容析述如下:
⑴嘉順公司於北美館工程中,確有向衛工處開立發票請領第1
至14期如附表編號A「嘉順公司向衛工處之發票請款金額」
欄所示金額款項,其中第1期工程款原核算為6,494,774元,
經衛工處先予扣除工程保險費485,112元,而為6,009,662元
,另第12期工程款原核算為8,670,382元,經衛工處扣除勞
安缺失扣款25,265元後,而實際付款8,645,117元(見桃檢
偵字25735號卷十三第115頁),且嘉順公司確已收受該等第
1至14期請款金額等情,業為被告陳昱敏、滕守仁所不爭執
,並有其上業經衛工處處長、會計室及工務科等相關人員用
印簽核之北美館工程第1次估驗計價單、第2次估驗計價單、
第3次估驗計價單、第4次估驗計價單、第5次估驗計價單、
第6次估驗計價單、第7次估驗計價單、第8次估驗計價單、
第9次估驗計價單、第10次估驗計價單、第11次估驗計價單
、衛工處人員莫海龍針對第1次估驗計價發票金額之說明文
稿1份、嘉順公司以衛工處為買受人所開立金額6,009,662元
之第1期工程款統一發票影本1紙、第11次估驗計價單、第12
次估驗計價單、第13次估驗計價單、第14次估驗計價單、嘉
順公司以衛工處為買受人所開立金額12,490,477元之第11次
工程款統一發票影本1紙、嘉順公司以衛工處為買受人所開
立金額15,596,490元之第14次工程款統一發票影本1紙及嘉
順公司於第一銀行所開立帳號00000000000號活期存款帳戶
存摺明細1份在卷可證(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五第2、132頁
,桃檢偵字25735號卷六第3、94、174頁,桃檢偵字25735號
卷七第3、88、167頁,桃檢偵字25735號卷八第3、124頁,
桃檢偵字25735號卷九第2、5、88、210頁,桃檢偵字25735
號卷十第3、135、256、257頁,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三第
112至116頁),此部分事實,
堪認屬實。
⑵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期工程款,秉鉅公司確
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1期編號B、C、D、E、F欄所示內
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張發票影本及秉鉅公司第1期工
程估驗款單1張
在卷可稽(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8至9
頁);並有扣案之秉鉅公司發票請領及收款紀錄單(下稱秉
鉅公司收款紀錄單)為憑。依前揭發票及收款紀錄單所載內
容再與嘉順公司98年6月2日轉帳傳票及嘉順公司98年1月1日
至98年5月22日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表(見
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07、109頁)互核可知:
①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所請領之第1期工程款,與嘉順公司向
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期工程款金額完全一致,均為6,009,662
元。
②觀諸上開嘉順公司轉帳傳票及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
司將北美館第1期工程款6,009,662元之2.5%金額即150,242
元列為工程管理費,並將該管理費及該工程之工地主任吳夢
羆於98年4月份之勞保費、健保費及勞退金合計7,657元、利
息(指秉鉅公司之借款利息)25,000元及2,000元、借款匯
款手續費30元、匯款手續費60元、代領標費520元此部分合
計35,267元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而總額為185,509
元,則此應收帳款金額核與被告賴美杏所製作之秉鉅公司統
計表中,就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所請領之第1期工程款中載
明之「嘉順扣款」亦即如附表第1期編號H欄所示之185,539
元(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一第121頁),僅有30元之差額。
③依秉鉅公司於彰化銀行敦化分行所開立帳號00000000000000
號帳戶之交易明細,該帳戶於98年5月18日及同年月22日,
各經嘉順公司匯入200萬元、4,009,602元,復於98年6月2日
,經被告陳昱敏匯入329,223元,有交易明細1份在卷可稽(
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三第252至253頁);另依上開嘉順公
司總分類明細帳摘要欄內容及手寫部分所載內容可知(見桃
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09頁),嘉順公司於上載明將485,11
2元之工程保險費加計29,650元之空污費總額514,762元,再
予扣減185,509元(此筆顯與上開業經嘉順公司列為對秉鉅
公司應收帳款實屬同一之「還嘉順」款項)後,得出餘額32
9,253元,且該329,253元款項於扣減嘉順公司上開分類明細
帳所載之匯款手續費30元後,餘額亦與前揭被告陳昱敏於98
年6月2日匯款329,223元相符而堪認實屬同一無疑。依此足
認,秉鉅公司除有自嘉順公司領得6,009,662元此一核與嘉
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期工程款金額相同之工程款外
,嘉順公司於扣除上開內含該期工程款2.5%管理費及相關
費用之185,509元後,又有將北美館工程之保險費及空污費
匯款與秉鉅公司。而嘉順公司既為該工程之得標廠商,其有
何再將保險費及空污費此等費用匯與秉鉅公司之理?細繹其
因,除因該等費用均係由秉鉅公司所先予支付,於後再行償
還外,別無其他。是綜前所認,嘉順公司給付秉鉅公司之第
1期工程款應為6,338,915元(計算式:6,009,662元+329,25
3元=6,338,915元),此一金額雖較被告賴美杏所製秉鉅公
司統計表如附表編號I秉鉅公司實際入帳金額欄所示金額尚
逾90元,然此應係被告賴美杏於計算嘉順公司扣款金額時,
就匯費有重複扣減所致,尚無礙本院上開所認,且基此更亦
足徵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期工程款於扣除前揭該
期工程款2.5%管理費及相關費用後,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
司受領無誤。
⑶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2期工程款,秉鉅公司確
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2期編號B、C、D、E、F欄所示內
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2張發票影本及秉鉅公司第2期工
程估驗款單1張在卷可稽(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25至
26頁);依前揭發票內容再與被告賴美杏所製秉鉅公司統計
表之第2期內容互核可知:
①依前揭發票影本及秉鉅公司統計表第2期所示內容互核可知
,秉鉅公司確有開立上開金額合計6,144,390元之發票據以
向嘉順公司請領該工程第2期工程款。
②被告賴美杏於上開秉鉅公司統計表有關第2期工程款部分,
另以「差額入款」登載一筆4,518,789元款項,如將該筆款
項與上開業經開立發票款項相加,其總和係10,663,179元,
而較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2期工程款尚多出100元。
③被告賴美杏於該期登載「嘉順扣款」444,115元,該筆扣款
經計算約為嘉順公司向衛工處請領該期工程款之4.1%(計
算式:444115/00000000=0.0416)。又被告賴美杏於秉鉅
公司紀錄單上既載明秉鉅公司該期實際入帳之工程費為10,2
18,964元,則此一金額顯與嘉順公司向衛工處請領該期工程
款10,663,079元扣減被告賴美杏所登載之「嘉順扣款」444,
115元之餘額(計算式:00000000-000000=00000000)核屬
一致;是依被告賴美杏針對該期工程款之記載意涵明顯可知
,被告賴美杏係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2期工程款
於扣除表列該
期約佔衛工處工程款4.1%之「嘉順扣款」金
額後,餘款儘歸秉鉅公司所得請領甚明。
⑷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3期工程款,秉鉅公司確
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3期編號B、C、D、E、F欄所示內
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張發票影本及秉鉅公司第3期工
程估驗款單1張在卷可稽(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42至
43頁),並有秉鉅公司收款紀錄單扣案為憑,另嘉順公司針
對該期工程款確於98年7月22日及23日分別匯款4,960,129元
、3,999,950元及1,196,585元合計10,156,664元至秉鉅公司
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此亦有該3筆嘉順公司匯款申
請書回條各1份扣案可證(見桃檢102年度保管字第1430號編
號3所示扣案物)。依前揭發票、收款紀錄單及匯款申請書
所載內容,再與嘉順公司98年6月30日至98年7月21日對秉鉅
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表(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
第113頁)互核可知:
①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3期工程款10,521,692元之2.5%金額即263,042元列為工程
管理費,並將該管理費及該工程之工地主任梁森發、吳夢羆
於98年6月份之勞保費、健保費、勞退金
暨吳夢羆98年6、7
月工資此部分合計101,856元(計算式:4603+1141+5792+26
34+43843+43843=101856)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而
總額為364,898元,則此應收帳款金額核與被告賴美杏所製
作之秉鉅公司統計表中就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所請領之第3
期工程款中載明之「嘉順扣款」364,898元(見桃檢偵字257
35號卷一第121頁)核屬一致。
②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就北美
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3期工程款)為:00000
000(即嘉順公司對衛工處之第3期工程款)-000000(即上
開北美館第3期工程款2.5%之263042元+上開勞、健保等費
用101856元之總和)=00000000(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
第113頁);而該筆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10,156,
794元,若再扣除被告賴美杏於如附表第3期編號G欄所載之
扣款匯費(指嘉順公司匯款予秉鉅公司之手續費用)50元及
80元後,餘額確為10,156,664元而與上揭嘉順公司匯予秉鉅
公司之第3期工程款金額全然一致,依此足認,嘉順公司向
衛工處所請領之第3期工程款於扣除前揭該期工程款2.5%管
理費及相關費用後,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受領無誤。
⑸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4期工程款,秉鉅公司確
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4期編號B、C、D、E、F欄所示內
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張發票影本及秉鉅公司第4期工
程估驗款單1張在卷可稽(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59至
60頁),並有秉鉅公司收款紀錄單扣案為憑,另嘉順公司針
對該期工程款確於98年8月17日分別匯款4,959,635元及2,82
5,094元合計7,784,729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
帳戶,此亦有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之交易明
細在卷
可參(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三第257頁)。依前揭發
票、收款紀錄單及交易明細所載內容,再與嘉順公司98年7
月31日至98年8月14日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
表(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15頁)互核可知:
①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請領之第4期工程款所開立之發票金額
總和,與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4期工程款金額完全
一致而均為8,047,419元。
②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4期工程款8,047,419元之2.5%金額即201,185元列為工程管
理費,並將該管理費及吳夢羆、梁森發、張文慶於98年7月
之勞保費、健保費、勞退金及吳夢羆98年8月份之薪資此部
分合計61,405元(計算式:6391+2634+2525+2107+3227+588
+60+43873=61405)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而總額為
262,590元,則此應收帳款金額核與被告賴美杏所製作秉鉅
公司統計表中如附表編號就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所請領之第
4期工程款中載明之「嘉順扣款」262,590元(見桃檢偵字25
735號卷一第121頁)核屬一致。
③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就北美
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4期工程款)為:00000
00(即嘉順公司對衛工處之第4期工程款)-000000(即上開
北美館第4期工程款2.5%之201185元+上開勞、健保等費用
61405元之總和)=0000000(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15
頁);而該筆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7,784,829元
,若再扣除被告賴美杏於如附表第4期編號G欄所載之扣款匯
費(指嘉順公司匯款予秉鉅公司之手續費用)60元及40元後
,餘額確為7,784,729元而與上揭嘉順公司匯予秉鉅公司之
第4期工程款金額全然一致,依此足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
所請領之第4期工程款於扣除前揭該期工程款2.5%管理費及
相關費用後,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受領無誤。
⑹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5期工程款,秉鉅公司確
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5期編號B、C、D、E、F欄所示內
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2張發票影本及秉鉅公司第5期工
程估驗款單1張在卷可稽(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76至
77頁),並有秉鉅公司收款紀錄單扣案為憑;另被告賴美杏
於秉鉅公司統計表上所載秉鉅公司就該期工程款即如附表第
5期編號J欄所示之實際入帳金額為4,025,619元及8,091,968
元而合計為12,117,587元,而嘉順公司於98年9月21日、22
日確各有匯款2,998,382元及4,025,619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
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被告陳昱敏於98年9月21日亦各有匯
款2,478,892元及2,614,694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
分行帳戶此情,亦有上開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見桃檢偵字13
756號卷三第258至259頁),又嘉順公司與被告陳昱敏各匯
予秉鉅公司之前揭金額總和為12,117,587元(計算式: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而與被告賴
美杏前開所載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實際受領之第5期工程款
項核屬一致各節,亦均堪認定。則依前揭秉鉅公司受款紀錄
再與嘉順公司98年8月19日至98年9月22日對秉鉅公司之應收
帳款總分類帳明細表(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17頁)互
核可知:
①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5期工程款12,543,832元之2.5%金額即313,596元列為工程
管理費,並將該管理費與張文慶、黃榮山、吳夢羆等人之98
年8月勞保費、健保費、勞退金及黃榮山、吳夢羆98年9月份
薪資暨銀行撤票手續費此部分合計109469元(計算式:2520
+4570+615+6391+2634+5542+43873+50+43 274=109469)均
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而總額為423,065元,則此應收
帳款金額核與被告賴美杏所製作之秉鉅公司統計表中所載如
附表第5期編號H欄所示嘉順公司金額423,065元(見桃檢偵
字25735號卷一第121頁)核屬一致。
②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就北美
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5期工程款)為:00000
000(即嘉順公司對衛工處之第5期工程款)-3000(違約扣
款)-000000(即上開北美館第5期工程款2.5%之313,596元
+上開勞、健保等費用109,469元之總和)=00000000(見桃
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17頁);而該筆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
之應付帳款12,117,767元,若再扣除被告賴美杏於如附表第
5期編號G欄所載之扣款匯費(指嘉順公司匯款予秉鉅公司之
手續費用)180元後,餘額確為12,117,587元而與上揭嘉順
公司匯予秉鉅公司之第5期工程款金額全然一致,依此足認
,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5期工程款於扣除前揭該期
工程款2.5%管理費及相關費用後,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
受領無誤。
③至被告賴美杏所製如附表第5期編號F欄所示向嘉順公司之請
款,雖僅有金額4,069,003元及2,998,422元該2筆具發票憑
證,而與上開嘉順公司所付該期工程款項總額12,117,587元
金額尚有不足5,050,162元,然此自可能係被告賴美杏就該
期所製之請款發票有所疏漏,抑或嘉順公司與秉鉅公司間就
該筆款項已約定另以其他方式作為請款依據而未有發票憑證
所致,尚無礙本院就此部分事實之認定,
併予敘明。
⑺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6期工程款,秉鉅公司確
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6期編號B、C、D、E、F欄所示內
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2張發票影本及秉鉅公司收款紀
錄單扣案為憑,另嘉順公司及中擎營造工程有限公司針對該
期工程款確於98年10月15日各匯款5,314,151元及11,727,61
1元合計共17,041,762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
帳戶,此亦有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之交易明
細在卷可參(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三第260頁)。依前揭發
票、收款紀錄單及交易明細所載內容,再與嘉順公司98年9
月30日至98年10月15日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
表(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19頁)互核可知:
①中擎營造工程有限公司(下稱中擎公司)係被告陳昱敏之父
所開設,被告陳昱敏於87年至88年間並有負責中擎公司相關
業務此情,業據被告陳昱敏於警詢時供述甚詳(見北檢他字
6712號卷第6頁),依此足認中擎公司與被告陳昱敏間實具
一定密切關係無疑。另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及中擎公司請領
之第6期工程款所開立之發票金額總和,與嘉順公司向衛工
處所請領之第6期工程款金額完全一致而均為17,591,611元
。
②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6期工程款17,591,611元之2.5%金額即439,790元列為工程
管理費,並將該管理費與黃榮山、吳夢羆、張文慶於98年9
月之勞保費、健保費、勞退金及吳夢羆、黃榮山於98年10月
份之薪資此部分合計109,859元(計算式:6990+2634+6391+
2634+2215+1848+43873+43274=109859)均列為對秉鉅公司
之應收帳款而總額為549,649元,則此應收帳款金額核與被
告賴美杏所製作之秉鉅公司統計表中就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
所請領如附表第6期編號H欄所載之「嘉順公司扣款金額」
549,649元(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一第121頁)核屬一致。
③又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就北
美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6期工程款)為:000
00000(即嘉順公司對衛工處之第6期工程款)-000000(即
上開北美館第6期工程款2.5%之439,790元+上開勞、健保等
費用109,859元之總和)=00000000(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
一第119頁);而該筆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17,04
1,962元,若再扣除被告賴美杏於如附表第6期編號G欄所載
之扣款匯費(指嘉順公司匯款予秉鉅公司之手續費用)80元
及120元後,餘額確為17,041,762元而與上揭嘉順公司及中
擎公司匯予秉鉅公司之款項總和全然一致;又嘉順公司之該
張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明確載明,該筆17,041,962元之工
程款係由嘉順公司匯款5,314,221元、中擎公司匯款11,727,
741元,而與秉鉅公司上開銀行交易明細內容核屬一致,基
此,非但可認上開該筆中擎公司所匯予秉鉅公司之款項確係
用以支付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所應支付之第6期工程款,益
徵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6期工程款於扣除前揭該期
工程款2.5%管理費及相關費用後,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
受領無誤。
⑻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7期工程款,秉鉅公司確
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7期編號B、C、D、E、F欄所示內
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2張發票影本及秉鉅公司第7期工
程估驗款單1張在卷可稽(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110
至111頁),並有秉鉅公司收款紀錄單扣案為憑;另被告賴
美杏於秉鉅公司統計表上所載秉鉅公司就該期工程款即如附
表第7期編號I欄所示之實際入帳金額為5,008,297元、7,393
,148元及1,371,846元(其中1,371,846元該筆未有秉鉅公司
所開立之發票相關內容,而僅以差額入款為記),前開金額
合計為13,773,291元,而嘉順公司於98年11月23日確各有匯
款855,533元、7,393,148元及5,008,277元至秉鉅公司上開
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被告陳昱敏於98年11月23日亦有匯
款516,313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等情,
亦有上開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三第262
頁),又嘉順公司與被告陳昱敏各匯與秉鉅公司之前揭金額
總和為13,773,271元(計算式:855533+0000000+0000000+5
16313=00000000),而較被告賴美杏前開所載如附表第7期
編號I欄所載之秉鉅公司該期實際入帳金額略少20元此節,
亦堪認定。則依前揭秉鉅公司受款紀錄再與嘉順公司98年10
月20日至98年11月18日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
表(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23頁)互核可知:
①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7期工程款14,157,244元之2.5%金額即353,931元列為對秉
鉅公司之應收帳款,並將該款項與黃榮山、吳夢羆等人之98
年10月勞保費、健保費、勞退金及吳夢羆98年10月份薪資此
部分合計55,986元(計算式:1683+1405+6391+2634+43873
=55986)相加後,再扣除對黃榮山溢收之98年10月工資26,
164元後之餘額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而總額為383,7
53元(計算式:353931+00000-00000=383753),則此應收
帳款金額核與被告賴美杏所製作如附表第7期編號H欄所載秉
鉅公司統計表中之該期嘉順公司扣款金額383,753元(見桃
檢偵字25735號卷一第121頁)核屬一致。
②又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就北
美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7期工程款)為:000
00000(即嘉順公司對衛工處之第7期工程款)-000000(即
上開北美館第7期工程款2.5%之353,931元+上開勞、健保等
費用55,986元後再扣減黃榮山溢收工資26,164之總和)=00
000000(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23頁);而該筆嘉順公
司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13,773,491元,若再扣除被告賴美
杏於如附表第7期編號G欄所載之扣款匯費(指嘉順公司匯款
予秉鉅公司之手續費用)50元、90元及60元後之餘額13,773
,291元,亦與上揭嘉順公司及陳昱敏於98年11月23日所各匯
予秉鉅公司之款項總額13,773,271元,僅有20元之差距,則
此20元自可能係被告賴美杏於計算該期應扣匯費有所誤算所
致,尚無礙該2筆金額幾乎全然一致之認定。依此足認,嘉
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7期工程款於扣除前揭該期工程
款2.5%管理費及相關費用後,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受領
無誤。
③至被告賴美杏所製如附表第7期編號F欄所示向嘉順公司之請
款發票金額,雖僅有5,008,347元及7,393,238元該2筆具上
開發票為證,而就另筆以差額入款為名之1,755,659元款項
,未見相關發票明細,然此自可能係被告賴美杏就該期所製
之請款發票有所疏漏,抑或嘉順公司與秉鉅公司間就該筆未
具發票部分之工程款,互相約定另以其他方式作為請款依據
而未有發票憑證所致,尚不影響本院就此部分事實之認定。
⑼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8期工程款,秉鉅公司確
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8期編號B、C、D、E、F欄所示內
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2張發票影本在卷可稽(見桃檢
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127頁),並有秉鉅公司收款紀錄單扣
案為憑;另被告賴美杏於秉鉅公司統計表上所載秉鉅公司就
該期工程款即如附表第5期編號I欄所示之實際入帳金額為2,
989,931元、3,304,902元及5,717,251元(其中5,717,251元
該筆未有秉鉅公司所開立之發票相關內容,而僅以差額入款
為記),前開金額合計為12,012,084元,而嘉順公司於98年
12月28日確各有匯款2,989,931元及3,304,902元至秉鉅公司
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被告陳昱敏於98年12月28日亦
有匯款5,717,251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
等情,亦有上開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
三第263頁),又嘉順公司與被告陳昱敏各匯予秉鉅公司之
前揭金額總和為12,012,084元(計算式: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而與被告賴美杏前開所載如附表第8
期編號I欄所載之秉鉅公司該期實際入帳金額核屬一致各節
,亦均堪認定。則依前揭秉鉅公司受款紀錄再與嘉順公司98
年11月30日至98年12月31日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
明細表(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26頁)互核可知:
①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8期工程款12,440,917元之2.5%金額即311,023元列為對秉
鉅公司之應收帳款,並將該款項與吳夢羆、莊偉明等人之98
年11及12月勞保費、健保費、勞退金及吳夢羆、莊偉明98年
12月份薪資此部分合計117,650元(計算式:6391+2634+274
1+88+44472+43873+6391+2634+5792+2634=117650)相加後
之總額428,673元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計算式:3
11023+117650=428673),則此應收帳款金額核與被告賴美
杏所製作如附表第8期編號H欄所載秉鉅公司統計表中之該期
嘉順公司扣款金額428,673元(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一第12
2頁)核屬一致。
②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就北美
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8期工程款)為:00000
000(即嘉順公司對衛工處之第8期工程款)-000000(即上
開北美館第8期工程款2.5%之311,023元+上開勞、健保等費
用117,650元之總和)=00000000(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
第126頁);而該筆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12,012,
244元,若再扣除被告賴美杏於如附表第7期編號G欄所載之
扣款匯費(指嘉順公司匯款予秉鉅公司之手續費用)40元、
50元及70元後之餘額12,012,084元,亦與上揭嘉順公司及陳
昱敏於98年12月28日所各匯予秉鉅公司之款項總額12,012,0
84元全然相符;依此足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8
期工程款於扣除前揭該期工程款2.5%管理費及相關費用後
,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受領無誤。
③至被告賴美杏所製如附表第8期編號F欄所示向嘉順公司之請
款發票金額,雖僅有2,989,971元及3,304,952元,而就該筆
6,145,994元款項未見相關發票明細而僅以差額入款為記,
然此自可能係被告賴美杏就該期所製之請款發票有所疏漏,
抑或嘉順公司與秉鉅公司間就該筆款項已合意另以其他方式
作為請款依據而未有發票憑證所致,尚不影響本院就此部分
事實之認定。
⑽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9期工程款,被告賴美杏
所製之秉鉅公司統計表上雖僅有記載如附表第9期編號I欄所
示以差額入款為記而無發票為據之金額5,731,284元款項,
然該筆款項核與嘉順公司該期向衛工處請款如附表第9期編
號A欄所示金額一致,依此再與嘉順公司99年1月1日至99年2
月6日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表(見桃檢偵字
13756號卷一第132頁)互核可知: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
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9期工程款5,731,284元之
2.5%金額即143,282元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並將該
款項與銀行撤票費100元、吳夢羆之99年1月勞、健保費6,39
1元、勞退金2,634元、吳夢羆99年1月工資43,873元、秉鉅
公司向嘉順公司之借款5,710,817元及秉鉅公司5天借款利息
9,518元此部分合計5,773,333元(計算式:100+6391+2634+
43873+0000000+9518=0000000)相加後之總額5,916,615元
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計算式:143282+0000000=
0000000),並於該明細表上列為借方金額,而於該明細表
上之貸方金額載明「秉鉅北美館第9期工程款」5,731,284元
,用以表示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有該筆5,731,284元之工程
款應付帳款,且在將前揭借方金額扣減貸方金額後,嘉順公
司尚對秉鉅公司有185,331元之應收帳款(即0000000-00000
00=185331);依此復觀諸前揭明細表貸方金額所列「秉鉅
北美館第9期工程款」金額5,731,284元,亦核與嘉順公司向
衛工處所請領之北美館第9期工程款全屬一致;另再衡諸被
告賴美杏所製如附表第9期編號I欄所載之秉鉅公司實際入帳
之第9期工程款為5,525,486元,核與上開嘉順公司明細表所
列秉鉅公司第9期工程款(即5,731,284元)扣減上開北美館
第9期工程款之2.5%即143,282元、銀行撤票費100元、吳夢
羆之99年1月勞、健保費6,391元、勞退金2,634元、吳夢羆9
9年1月工資43,873元及秉鉅公司5天借款利息9,518元之餘額
完全相符(計算式: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基此自已足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
領之該期工程款於扣除前開該期工程款2.5%管理費及相關
費用後,餘款本應悉數均由秉鉅公司受領。惟觀諸上開秉鉅
公司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交易明細內容,雖未見該帳戶有
匯入該筆5,525,486元款項紀錄,然依後述本院就秉鉅公司
向嘉順公司請領如附表第10期所列發票金額及實際入帳金額
之說明,再與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前揭第9期工程款所核算
經扣除前開所列各費用與秉鉅公司之借款及利息後對秉鉅公
司尚有185,331元之應收帳款此情互核可知,該期因嘉順公
司對秉鉅公司尚有5,710,817元之借款債權及9,518元之利息
債權可供抵銷,故嘉順公司係於抵銷該等借款及利息債權後
而
無庸給付該期工程款,且因而尚對秉鉅公司有前開185,33
1元之應收帳款無疑。
(11)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0期工程款,秉鉅公司
確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10期編號B、C、D、E、F欄
所示內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3張發票影本在卷可稽
(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144頁),並有秉鉅公司收
款紀錄單扣案為憑,另依前開收款紀錄單與被告賴美杏所
製上揭秉鉅公司統計表內容互核,該3筆請款各有匯費70
元、60元及50元需予扣除,且該等需扣匯費為被告賴美杏
於該期統計表上所漏載;另被告賴美杏於秉鉅公司統計表
上所載秉鉅公司就該期工程款即如附表第10期編號I欄所
示之實際入帳金額為838,628元、4,738,545元、3,101,09
9元及2,580,244元(其中2,580,244元該筆未有秉鉅公司
所開立之發票相關內容,而僅以差額入款為記),前開金
額合計為11,258,516元,而嘉順公司於99年2月12日確各
有匯款3,101,049元、838,598元及4,738,485元至秉鉅公
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被告陳昱敏於99年2月12
日亦有匯款2,580,204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
行帳戶等情,亦有上開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見桃檢偵字13
756號卷三第266頁),又嘉順公司與被告陳昱敏各匯予秉
鉅公司之前揭金額總和為11,258,336元(計算式:000000
0+838598+0000000+0000000=00000000),而與被告賴美
杏前開所載如附表第10期編號I欄所載之秉鉅公司該期實
際入帳金額11,258,516元再扣除被告賴美杏如前所述於該
統計表所漏載之需扣匯費180元後之餘額11,258,336元核
屬相符等情,亦均堪認定。則依前揭秉鉅公司受款紀錄再
與嘉順公司99年2月7日至99年2月12日之總分類帳明細表
(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36頁)互核可知:
①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10期工程款11,782,277元之2.5%金額即294,557元列為對秉
鉅公司之應收帳款,並將該款項與吳夢羆99年2月工資43,87
3及即如前述經本院依嘉順公司99年1月1日至99年2月6日對
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表中,經借方金額扣減貸
方金額後所認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有185,331元之應收帳款
此部分合計229,204元(計算式:43873+185331=229204)
再予相加後之總額523,761元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
(計算式:294557+229204=523761),則此應收帳款金額
核與被告賴美杏所製作如附表第10期編號H欄所載秉鉅公司
統計表中之該期嘉順公司扣款金額523,761元(見桃檢偵字2
5735號卷一第122頁)核屬一致。
②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就北美
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10期工程款)為:11,7
82,277(即嘉順公司對衛工處之第10期工程款)-000000(
即上開北美館第10期工程款2.5%之294,557元+上開前期應
收帳款與前揭吳夢羆工資等費用229,204元之總和)=00000
000(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36頁);而該筆嘉順公司
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11,258,516元,若再扣除被告賴美杏
於如附表第10期編號G欄所示其於秉鉅公司統計表上所漏載
之扣款匯費合計180元後之餘額11,258,336元,亦與上揭嘉
順公司及陳昱敏於99年2月12日所各匯予秉鉅公司之款項總
額11,258,336元全然相符。依此足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
請領之第10期工程款於扣除前揭該期工程款2.5%管理費及
相關費用後,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受領無誤。
③至被告賴美杏所製如附表第10期編號F欄所示向嘉順公司之
請款金額,雖有該筆金額2,580,204元未見相關發票明細而
僅以差額入款為記之款項,然此自可能係被告賴美杏就該期
所製之請款發票有所疏漏,抑或嘉順公司與秉鉅公司間就該
筆款項已合意另以其他方式作為請款依據而未有發票憑證所
致,尚不影響本院就此部分事實之認定。
(12)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1期工程款,秉鉅公司
確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11期編號B、C、D、E、F欄
所示內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2張發票影本在卷可稽
(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161頁),並有秉鉅公司收
款紀錄單扣案為憑;另依前開收款紀錄單與被告賴美杏所
製上揭秉鉅公司統計表內容互核,該筆發票金額為5,025,
920元之請款尚有匯費40元需予扣除,且此筆需扣匯費為
被告賴美杏於該期統計表上所漏載;另被告賴美杏於秉鉅
公司統計表上所載秉鉅公司就該期工程款即如附表第11期
編號I欄所示之實際入帳金額為5,428,344元、2,922,369
元及3,827,502元(其中2,922,369元該筆未有秉鉅公司所
開立之發票相關內容,而僅以差額入款為記),前開金額
合計為12,178,215元,而嘉順公司於99年3月31日確有匯
款2,922,329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
有上開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三第268
頁)。則依前揭秉鉅公司受款紀錄再與嘉順公司99年2月
28日至99年3月31日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
表(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39頁)互核可知:
①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11期工程款12,490,477元之2.5%金額即312,262元列為對秉
鉅公司之應收帳款,並將該款項與吳夢羆99年2月之勞保費
及健保費6,391元、勞退金2,634元、秉鉅公司向嘉順公司99
年3月1日之借款5,000,000元及借款匯費60元、銀行撤票費
用50元、前揭借款利息50,000元、吳夢羆99年3月之勞保費
及健保費6,391元、勞退金2,634元、吳夢羆99年3月工資43,
873元、梁旭章99年3月之勞保費及健保費2,784元、勞退金
1,265元此部分合計5,116,082元(計算式:6391+2634+0000
000+60+50+50000+6391+2634+43873+2784+1265=0000000)
相加後之總額5,428,344元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
計算式:312262+0000000=0000000);又被告陳昱敏於99
年3月1日確有匯款5,000,000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
化分行帳戶,有交易明細表在卷可參(見桃檢偵字13756號
卷三第267頁),則嘉順公司前揭分類帳明細表中所載秉鉅
公司99年3月1日5百萬元借款及5萬元之借款利息,自均
堪信
為真,而嘉順公司將該筆借款及利息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
收帳款,亦與該等實際發生之會計事實互屬相符。
②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就北美
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11期工程款)為:0000
0000(即嘉順公司對衛工處之第11期工程款)-00000000(
即上開北美館第11期工程款2.5%之312,262元+上開吳夢羆
工資等費用暨對秉鉅公司之借款債權額及利息債權額5,116,
082元之總和)-0000000(此金額來由未見說明)=0000000
(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39頁);且該筆嘉順公司對秉
鉅公司之應付帳款2,922,369元,若再扣除被告賴美杏於如
附表第11期編號G欄所示其於秉鉅公司統計表上所漏載之扣
款匯費40元後之餘額2,922,329元,亦與上揭嘉順公司於99
年3月31日所匯予秉鉅公司之款項金額完全一致;又倘嘉順
公司該明細表上扣減之該筆4,139,764元不明款項,係嘉順
公司對其他承包廠商之應收帳款,亦無在此由嘉順公司對秉
鉅公司之應付帳款中逕予向秉鉅公司扣減之理,則該筆不明
款項實屬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此情,亦堪認定。
基上足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1期工程款於扣除
前揭該期工程款2.5%管理費及相關費用抑或嘉順公司對秉
鉅公司之應收款項後,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受領無誤。
③至被告賴美杏所製如附表第11期編號F欄所示向嘉順公司之
請款金額,該筆2,922,369元之款項雖未見相關發票明細,
然此自可能係被告賴美杏就該期所製之請款發票有所疏漏,
抑或嘉順公司與秉鉅公司間就該筆款項係另以其他方式作為
請款依據而未有發票憑證所致,尚不影響本院就此部分事實
之認定。
(13)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2期工程款,秉鉅公司
確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12期編號B、C、D、E、F欄
所示內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2張發票影本在卷可稽
(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195頁),並有秉鉅公司收
款紀錄單扣案為憑;另依前開收款紀錄單與被告賴美杏所
製上揭秉鉅公司統計表內容互核,被告賴美杏於前開統計
表上所載如附表第12期編號G欄所示之扣款匯費25,265元
,於前開收款紀錄單上係註記為「罰款」,且收款紀錄單
上尚記有匯費140元需予扣除,此亦為被告賴美杏於該期
統計表上所漏載。又被告賴美杏於秉鉅公司統計表上所載
秉鉅公司就該期工程款即如附表第12期編號I欄所示之實
際入帳金額為6,412,756元、1,697,081元及259,229元(
其中259,229元該筆未有秉鉅公司所開立之發票相關內容
,而僅以差額入款為記),前開金額合計為8,369,066元
,而嘉順公司於99年4月30日確各有匯款6,412,756元、1,
697,081元及259,089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
帳戶,亦有上開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見桃檢偵字13756號
卷三第269頁),而嘉順公司匯予秉鉅公司之前揭金額總
和為8,368,926元(計算式:0000000+0000000+259089=
0000000),核與被告賴美杏前開所載如附表第12期編號I
欄所載之秉鉅公司該期實際入帳金額8,369,066元再扣除
被告賴美杏如前所述於該統計表所漏載之需扣匯費140元
後之餘額8,368,926元核屬相符等情,亦均堪認定。則依
前揭秉鉅公司受款紀錄再與嘉順公司99年4月1日至99年4
月30日之總分類帳明細表(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41
頁)互核可知:
①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12期工程款8,670,382元之2.5%金額即216,760元列為對秉
鉅公司之應收帳款,並將該款項與吳夢羆、梁旭章等人之99
年4月勞保費、健保費、勞退金及吳夢羆99年4月份薪資此部
分合計59,291元(計算式:6391+2634+4395+1998+43873=5
9291)相加後之總額276,051元,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
帳款(計算式:216760+59291=276051),則此應收帳款金
額核與被告賴美杏所製作如附表第12期編號H欄所載秉鉅公
司統計表中之該期嘉順公司扣款金額276,051元(見桃檢偵
字25735號卷一第122頁)核屬一致。
②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該期就
北美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12期工程款)為:
0000000【此金額經核算後,實即嘉順公司以其對衛工處所
請領第12期工程款8,670,382元於扣減秉鉅公司上開收款紀
錄單上所載25,265元罰款(亦即被告賴美杏於上開統計表上
所載如附表第12期編號G欄所示之扣款匯費25,265元)後之
餘額無誤】-276051(即上開北美館第12期工程款2.5%之
216,760元+上開勞、健保等費用59,291元之總和)=000000
0(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41頁);而該筆嘉順公司對
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8,369,066元,若再扣除上開收款紀錄
單上所記而為被告賴美杏於如附表第12期編號G欄所述漏載
於上開統計表上之需扣匯費140元後之餘額8,368,926元,亦
與上揭嘉順公司於99年4月30日所各匯予秉鉅公司之款項總
額8,368,926元全然相符。依此足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
請領之第12期工程款於扣除前揭該期工程款2.5%管理費及
相關費用暨罰款後,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受領無誤。
③至被告賴美杏所製如附表第12期編號F欄所示向嘉順公司之
請款發票金額,雖僅有3,670,249元及4,050,048元,而就該
筆950,085元之款項,未見相關發票明細,然此自可能係被
告賴美杏就該期所製之請款發票有所疏漏,抑或嘉順公司與
秉鉅公司間就該筆款項係約定以其他方式作為請款依據而未
有發票憑證所致,尚不影響本院就此部分事實之認定。
(14)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3期工程款,秉鉅公司
確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13期編號B、C、D、E、F欄
所示內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2張發票影本在卷可稽
(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212頁),並有秉鉅公司收
款紀錄單扣案為憑;另被告賴美杏於秉鉅公司統計表上所
載秉鉅公司就該期工程款即如附表第13期編號I欄所示之
實際入帳金額為3,790,879元、8,731,055元及2,452,687
元(其中2,452,687元該筆未有秉鉅公司所開立之發票相
關內容,而僅以差額入款為記),前開金額合計為14,974
,621元,而嘉順公司於99年6月3日確各有匯款3,790,879
元、8,731,055元及2,452,687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
敦化分行帳戶,此亦有上開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見桃檢偵
字13756號卷三第271頁),又嘉順公司各匯予秉鉅公司之
前揭金額總和為14,974,621元(計算式: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而與被告賴美杏前開所載如附
表第13期編號I欄所載之秉鉅公司該期實際入帳金額總額
核屬一致,亦堪認定。則依前揭秉鉅公司受款紀錄再與嘉
順公司99年4月30日至99年5月31日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
總分類帳明細表(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43頁)互核
可知:
①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13期工程款15,576,892元之2.5%金額即389,422元列為對秉
鉅公司之應收帳款,並將該款項與吳夢羆、梁旭章等人應補
收之99年4月健保費、99年5月之勞保費、健保費、勞退金、
北美館廠商進項印花稅及吳夢羆99年5月份薪資此部分合計
212,791元(計算式:410+211+6801+2634+4606+1998+15239
0+43741=212791)相加後之總額602,213元均列為對秉鉅公
司之應收帳款(計算式:389422+212791=602213),再扣
除99年4月溢扣而應回補予秉鉅公司之吳夢羆99年4月健保費
132元後,總計該期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為602,081元,則
此應收帳款金額核與被告賴美杏所製作如附表第13期編號H
欄所載秉鉅公司統計表中之該期嘉順公司扣款金額602,081
元(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一第122頁)核屬一致。
②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就該期
北美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13期工程款)為:
00000000(即嘉順公司對衛工處之第13期工程款)-000000
(即上開北美館第13期工程款2.5%之389,422元+上開勞、
健保及印花稅等費用602,213元-上開溢收健保費132元之總
額)=00000000(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一第143頁);而該
筆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14,974,811元,若再扣除
被告賴美杏於如附表第13期編號G欄所載之扣款匯費(指嘉
順公司匯款予秉鉅公司之手續費用)90元及100元後之餘額
14,974,621元,亦與上揭嘉順公司於99年6月3日所各匯予秉
鉅公司之上開款項總額全然相符。依此足認,嘉順公司向衛
工處所請領之第13期工程款於扣除前揭該期工程款2.5%管
理費及相關費用後,餘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受領無誤。
③至被告賴美杏所製如附表第13期編號F欄所示向嘉順公司之
請款發票金額,雖僅有3,741,924元及8,731,155元,而就該
筆2,452,687元之款項,未見相關發票明細,然此自可能係
被告賴美杏就該期所製之請款發票有所疏漏,抑或嘉順公司
與秉鉅公司間就該筆款項係約定以其他方式作為請款依據而
未有發票憑證所致,無礙本院就此部分事實之認定。
(15)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4期工程款,秉鉅公司
確有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14期編號B、C、D、E、F欄
所示內容及金額之統一發票,有該5張發票影本在卷可稽
(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229至230頁),並有秉鉅
公司收款紀錄單扣案為憑;另被告賴美杏於秉鉅公司統計
表上所載秉鉅公司就該期工程款即如附表第14期編號I欄
所示之實際入帳金額為2,670,000元、3,675,000元、2,11
5,000元、6,240,000元、300,000元及86,748元(其中86,
748元該筆未有秉鉅公司所開立之發票相關內容,而僅以
差額入款為記),前開金額合計為15,086,748元,而嘉順
公司於99年7月28日確各有匯款299,970元、26,699,960元
、3,674,950元、2,114,960元及6,239,920元至秉鉅公司
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另被告陳昱敏於99年7月28
日亦有匯款86,988元至秉鉅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
戶,有上開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卷
三第273頁);又嘉順公司及被告陳昱敏各匯予秉鉅公司
之前揭金額總和為15,086,748元(計算式:29997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86988=00000000),而與
被告賴美杏前開所載如附表第14期編號I欄所載之秉鉅公
司該期實際入帳金額總額核屬一致此節,亦堪認定。則依
前揭秉鉅公司受款紀錄再與嘉順公司99年6月30日至99年7
月30日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帳明細表(見桃檢偵
字13756號卷一第146頁)互核可知:
①依上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可知,嘉順公司將北美館第
14期工程款15,596,490元之2.5%金額即389,912元列為對秉
鉅公司之應收帳款,並將該款項與吳夢羆、梁旭章等人99年
6月、7月之健保費、勞保費、勞退金及吳夢羆99年6月、7月
之工資此部分合計119,560元(計算式:6801+2634+4606+19
98+43741+6801+2634+4606+1998+43741=119560)相加後之
總額509,472元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計算式:389
912+119560=509472),則此應收帳款金額核與被告賴美杏
所製作如附表第14期編號H欄所載秉鉅公司統計表中之該期
嘉順公司扣款金額509,472元(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一第12
2頁)核屬一致。
②嘉順公司於上開總分類帳明細表上亦已載明,該公司就該期
北美館工程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款(指第14期工程款)為:
00000000(即嘉順公司對衛工處之第14期工程款)-000000
(即上開北美館第14期工程款2.5%之389,912元+上開勞、
健保等費用119,560元之總額)=00000000(見桃檢偵字137
56號卷一第146頁);而該筆嘉順公司對秉鉅公司之應付帳
款15,087,018元,若再扣除被告賴美杏於如附表第14期編號
G欄所載之扣款匯費(指嘉順公司匯款予秉鉅公司之手續費
用)270元後之餘額15,086,748元,亦與上揭嘉順公司及被
告陳昱敏於99年7月28日所各匯予秉鉅公司之上開款項總額
全然相符;依此足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4期工
程款於扣除前揭該期工程款2.5%管理費及相關費用後,餘
款悉數均由秉鉅公司受領無誤。
③至被告賴美杏所製如附表第14期編號F欄所示向嘉順公司之
請款金額,雖僅有金額2,670,000元、3,675,000元、2,115,
000元、6,240,000元及300,000元該等5筆有上開發票為憑,
而就該筆87,018元之款項,未見相關發票明細,然此自可能
係被告賴美杏就該期所製之請款發票有所疏漏,抑或嘉順公
司與秉鉅公司間就該筆款項係約定以其他方式作為請款依據
而未有發票憑證所致,無礙本院就此部分事實之認定。
(16)針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5期工程款,嘉順公司
於100年3月11日確有開立發票號碼TF00000000號、品名為
北美館工程而總計金額19,982,294元之統一發票1紙向衛
工處請款,有該發票影本1紙扣案為證(見桃檢102年度保
管字第1430號編號4所示扣案物第2頁);而秉鉅公司確有
向嘉順公司開立如附表第15期編號B、C、D、E、F欄所示
該張99年9月10日所開立之統一發票,有該張發票影本在
卷可稽(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十一第247頁);另被告賴
美杏於秉鉅公司統計表上所載秉鉅公司就該期工程款即如
附表第15期編號I欄所示之實際入帳金額為2,000,000元、
12,145,385元及2,825,838元(其中被告賴美杏於秉鉅公
司統計表中所載如附表第15期所示發票號碼SY00000000號
而發票金額為12,145,525元該筆,未見該張發票扣案,另
金額2,825,878元該筆亦未載有秉鉅公司所開立之發票相
關內容,而僅以差額入款為記),前開所示實際入帳金額
合計為16,971,223元,而嘉順公司於99年9月13日及100年
3月24日,確各有匯款2,000,000元及12,145,385元至秉鉅
公司上開彰化銀行敦化分行帳戶,亦有上開交易明細在卷
可參(見桃檢偵字13756號卷三第275、281頁),則此部
分事實,首堪認定。而針對第15期所列款項部分,卷內雖
無嘉順公司就該期所製作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總分類明
細帳可供本院核對,然被告賴美杏於秉鉅公司統計表上所
製如附表第1至14期各欄所載內容,除有部分應扣匯費有
上述漏載之情外,其餘如秉鉅公司實際入帳金額及嘉順公
司扣款金額之記載,經核確與事實相符等情,既經本院認
定如上,依此足認秉鉅公司該統計單所載內容,顯非憑空
杜撰,而係被告賴美杏本於會計職務上所知及依相關憑證
據以製作無疑。是有關如附表第15期各欄所載,自亦係被
告賴美杏依其職務所知而予填製,則秉鉅公司依被告賴美
杏該期所載之實際入帳金額16,971,223元,係佔嘉順公司
該期向衛工處請領工程款金額之84.9%此情,亦堪認定(
計算式:00000000/00000000≒84.9%)。
⒉綜上所析,嘉順公司於向衛工處各請領如附表第1至14期編
號A欄所示北美館第1至14期之工程款後,嘉順公司確均於將
各期工程款扣除各該期款項2.5%及如上所揭吳夢羆等人之
勞保費、健保費、勞退金抑或薪資等費用後,再將餘款悉數
付與秉鉅公司,且秉鉅公司統計表如附表第15期編號I欄所
載自嘉順公司所領得之實際工程款金額,亦佔嘉順公司向衛
工處所請領該期工程款金額之84.9%等情,既均經本院認定
如上;又若將嘉順公司於如附表第1至14期編號H欄所示之扣
款金額(即含嘉順公司各期請款2.5%金額與上開所示各期
其餘費用之總和)除以如附表第1至14期編號A欄所示之嘉順
公司請款金額可知,嘉順公司於秉鉅公司向其請領第1至14
期工程款之際所各予扣減之上開各期費用,各係佔嘉順公司
向衛工處請領各期款項之2.5%至4.4%不等,依此復亦足認
,秉鉅公司就北美館工程第1至14期所得款項,實佔得標廠
商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得請領第1至14期工程款金額之97.5
%至95.6%如此極高比例款項甚明。而被告陳昱敏於原審及
本院審理時雖一再辯稱嘉順公司與秉鉅公司就北美館工程係
屬合作關係,且於原審證稱:北美館工程是滕守仁告知我有
這個案子的,經我瞭解此案並與評估後,我認為滕守仁以協
力商的角度可以協力機電及鋼構部分,所以我們可以將此部
分分包給他們施作,而嘉順公司與秉鉅公司就北美館工程有
談妥工程負責比例各自為何,也就是約佔3成之土建部分由
嘉順公司管理、發包,而約佔7成部分之機電、鋼構部分由
秉鉅公司施作云云(見原審訴字906號卷二第127頁反面至12
8頁);然設若被告陳昱敏前開辯詞為真,則負責佔該工程
比例3成之土建施作之嘉順公司,理應收取該工程總工程款
計約3成比例之工程價款,而負責佔該工程比例7成之機電及
鋼構施作之秉鉅公司則應收取該工程總工程款計約7成比例
之工程價款,如此方與被告陳昱敏前稱該2家公司各所負責
施作比例之應得工程價款比例,有所相符。惟秉鉅公司就北
美館工程第1至14期實際所得工程款項,實佔嘉順公司向衛
工處各期請領款項之97.5%至95.6%此情,且被告賴美杏依
其職務所知填製如附表第15期編號I欄所示之秉鉅公司該期
實際入帳金額,係佔嘉順公司該期向衛工處請領工程款金額
比例之84.9%等情,業經本院認定如上;另北美館工程之土
木工程係佔總工程比例之73.79%,而電氣機電工程係佔總
工程比例之12.02%,而與被告陳昱敏前所供稱有關北美館
工程之土建部分與機電、鋼構部分各佔3成與7成之比例明顯
迥異此情,亦有衛工處102年2月25日北市工衛設字第000000
00000號函1份在卷可證(見原審訴字906號卷一第255頁)。
基此,足認被告陳昱敏前開有關嘉順公司係依北美館工程中
土建與機電、鋼構各佔3成與7成比例而將機電、鋼構工程部
分分包與秉鉅公司此等辯詞,顯與事實不符,無足採信。
⒊再參以證人吳夢羆於偵訊中
結證稱:滕守仁有跟我提他要跟
嘉順公司合作拿北美館工程案,到了98年2月份決標時,滕
守仁要我當他的顧問加入北美館工程團隊,因該工程需有鋼
構工程15年經歷之人,故滕守仁要我加入嘉順公司去做北美
館工程的工地負責人,而陳昱敏是該工程開工後,他到工地
我才見到而認識,實際上雇用我的應該是嘉順公司,我主要
是領嘉順公司的薪水,據我所知該工地幾乎沒有嘉順公司的
人,都是秉鉅公司的人,我不清楚還有誰是嘉順的人等語(
見桃檢他字350號卷第171至172、255頁),其於原審結證稱
:我有參與北美館工程,開工後我先掛工地經理,因為當時
我資格不夠,後來我取得證照後,就掛正式的工地主任,我
是在滕守仁的介紹下參與該工程,是嘉順公司雇用我,我的
薪資依我的存摺可以看到嘉順營造給我的錢等語(見原審訴
字906號卷一第210、211頁),及證人即嘉順公司工務經理
簡志成於原審證稱:這件工地主任是吳夢羆,他是經由秉鉅
公司滕老闆的介紹,我跟他是舊識,後來我跟陳總報告,就
跟他面試,吳夢羆是土建,還有鋼構、所有機電的介面全部
由他負責,伊不知道他的薪水是誰付的等語(見原審訴字90
6號卷二第22、24頁);證人黃榮山於偵訊中結證稱:我有
工地主任證照,我也有參與北美館工程案,印象中有1、2個
月的時間,當時是秉鉅公司公司雇用我,薪水則是嘉順公司
給我,…我會說我是秉鉅公司雇用的員工,是因為工務所都
是秉鉅的人,只有我跟外面請來的水電品管工程師掛在嘉順
,每次開會都不讓我參加,說我剛來不清楚等語(見桃檢他
字350號卷第186至187頁);暨證人梁森發於偵訊中結證稱
:我於98年5月至7月擔任北美館工程的工地主任,是我老闆
滕守仁叫我過去當工地主任,因嘉順公司是該工程的承攬商
,工地主任本應由嘉順公司派,因我老闆滕守仁說秉鉅公司
有承攬嘉順的鋼構和機電、帷幕,所以要我先過去看,就我
的認知在我參與北美館工程期間我是秉鉅公司的員工,但因
工地是嘉順公司所承攬,工地主任應由嘉順公司指派,所以
我的勞健保就轉到嘉順公司等語明確(見桃檢他字350號卷
第188頁);其於原審結證稱:98年間我有擔任北美館工程
工地主任,是我老闆滕守仁介紹我給嘉順公司,而由嘉順公
司所聘任,我稱滕守仁為老闆是因98年間我是秉鉅公司的員
工,當時我老闆(指被告滕守仁)跟我說因該工程原本的工
地主任吳夢羆資格不符,而當時我因有工地主任證照,故滕
守仁先把我的勞保轉為嘉順公司而先擔任那邊的工地主任執
行業務,但我真正的老闆還是滕守仁,我當時並有告知滕守
仁因我有兼任南部的工地,所以就算我兼任嘉順公司的工地
主任,也要儘快再聘任1個工地主任到職,我在那邊約擔任2
個半月左右,而在我擔任北美館工程工地主任期間,吳夢羆
也都在,他還是主要的執行者,主要業務仍是由吳夢羆負責
,我只是輔助吳夢羆,在我任職期間,我沒有和嘉順公司的
人員接觸過,依我在工程業之經驗,一般承攬工程之工地主
任應該是由得標廠商去指派等語甚詳(見原審訴字906號卷
一第190至192頁反面)。另被告賴美杏於偵訊中結證稱:莊
偉明、黃榮山此2人有短暫在公司(指秉鉅公司)投保勞、
健保並領秉鉅公司的薪水,梁森發確定是秉鉅公司的員工,
也領秉鉅公司的薪水,我不認識吳夢羆,但秉鉅公司有付他
薪水,…北美館工程人員實際上都是秉鉅公司的人,人員都
是我們(指秉鉅公司)應徵,勞健保投保在嘉順公司,所以
嘉順公司明細表內所列如吳夢羆、梁旭章的勞健保費用,嘉
順公司都要秉鉅公司負擔,吳夢羆的薪水全部都是由秉鉅公
司負擔等語
綦詳(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一第18、100至101
、103頁),是依前揭證
人證述可知,曾任北美館工程工地
主任之證人吳夢羆、黃榮山及梁森發既各均係依被告滕守仁
之指示、介紹,抑或受僱秉鉅公司進而擔任該工程之工地主
任;又證人黃榮山及梁森發既均一致證稱其等之實際雇主及
老闆為秉鉅公司與被告滕守仁;被告賴美杏更明確證稱證人
吳夢羆、黃榮山及梁森發於該工程均有領秉鉅公司薪資,且
證人梁森發確實為秉鉅公司員工,另嘉順公司明細表(即上
開嘉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所列如證人吳夢羆等人之勞健
保費用雖投保在嘉順公司,實際上均需由秉鉅公司負擔等情
;再佐以嘉順公司確於上開各期明細表中將證人吳夢羆、黃
榮山及梁森發等人之勞健保費用、勞退金費用及薪資費用,
均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並於嘉順公司所應給付秉鉅
公司之各期工程款中,併予扣除,且嘉順公司經本院上開所
認確係於扣除其向衛工處所領各期工程款之2.5%及如上所
揭證人吳夢羆等人之勞保費、健保費、勞退金抑或薪資等費
用後,再將餘款悉數付與秉鉅公司此情,足認嘉順公司實際
上並未負擔證人吳夢羆、黃榮山及梁森發等人擔任該工程工
地主任等職務所應支付之薪資及相關勞健保費用各情綜合以
觀,已足認證人吳夢羆、黃榮山及梁森發等人實際上均係受
僱於秉鉅公司,而依被告滕守仁指示擔任北美館工程工地主
任職務,且其等之勞健保斯時雖均投保於嘉順公司,並經嘉
順公司給付其等之勞健保與薪資等費用,然其等於該工程期
間之勞健保及薪資等費用,因實際上仍均係由秉鉅公司所支
付負擔,故嘉順公司於秉鉅公司請領各期工程款時,即將嘉
順公司所先行代付之勞健保及薪資等費用予以扣除以為填補
,堪認無疑。蓋設若其等確均受僱於嘉順公司以從事該工程
工地主任之職,則嘉順公司對其等所應負擔之勞健保及薪資
費用,自應由嘉順公司付款並列為嘉順公司之薪資費用支出
,焉有就該等勞健保費及薪資費用於支付後,再於上開明細
表中列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復再自應給付予秉鉅公司
之工程款內予以扣除之理,益見被告等人前揭所辯,不足採
信。另證人吳夢羆於原審雖證稱:伊是受僱於嘉順公司,由
簡志成和伊聯繫云云;證人簡志成於原審證稱:伊代表嘉順
公司去開會、看工地,並負責其他協力廠商的進場時間與協
調事宜,基樁工程由巨順公司分包,伊直接與巨順公司老闆
黃建賢聯絡進場施作云云;及證人黃建賢於原審證稱:係嘉
順公司簡志成經理找他去做的,在工地受簡志成指揮,向嘉
順公司請款云云,然而,
渠等此部分
證言不僅與前揭事證相
左,且衡之證人吳夢羆
乃工地主任,證人簡志成則為嘉順公
司之工務經理,以其2人之層級是否確實知悉被告嘉順公司
與秉鉅公司間就本件工程之真正內部關係,已屬可疑,遑論
證人黃建賢所受僱之巨順公司僅係本件工程之下包廠商,對
於上包廠商是否有借牌投標情事更難窺知一二,從而,自無
法因渠等此部分之證言即遽對被告等人為有利之認定。
⒋嘉順公司就其所應給付秉鉅公司如上所述第1至14期工程款
項中,確均係於扣除其向衛工處所領各該期款項2.5%及如
上所述其為秉鉅公司代付證人吳夢羆等人之勞保費、健保費
、勞退金抑或薪資此等原本即屬秉鉅公司所應支付受僱人員
等費用後,再將餘款悉數付與秉鉅公司等情,既經本院認定
如上,依此足認,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第1至14期之工
程款項之實際領得金額,即為各期工程款之2.5%至明。針
對該2.5%款項,被告陳昱敏於原審雖一再辯稱該筆款項係
嘉順公司內部成本攤提所用之管理費,且被告滕守仁亦辯稱
該比例款項係其與被告陳昱敏所約定之管銷費用云云;然嘉
順公司就其向衛工處所請領之第1至14期款項中,除於各期
領得該期工程款2.5%款項外,嘉順公司盡將其餘工程款悉
數支付秉鉅公司,依此足認嘉順公司就北美館工程案其本身
毫無費用支出,且嘉順公司亦未就該工程另有分包予其他公
司施作之情,而係全數均由秉鉅公司施作;蓋若非如此,則
嘉順公司向衛工處所請領之各期工程款中,理應有支付予除
秉鉅公司以外之其他下包承攬廠商,而無除領得上開工程款
之2.5%款項外,餘款悉數給付秉鉅公司之理;復佐以證人
吳夢羆上開有關北美館工程工地都是秉鉅公司之人以及被告
賴美杏上開有關北美館工程人員實際上都是秉鉅公司之人,
人員均係秉鉅公司所應徵該等證述,在在足徵負責北美館工
程實際施作者除秉鉅公司外,別無其他。而名義上為北美館
工程得標廠商之嘉順公司,何以於各期向衛工處請領工程款
中於為嘉順公司扣除2.5%款項後,餘款悉數給付該工程之
實際施作者秉鉅公司?細繹其因,除嘉順公司明確知悉該工
程實際均由秉鉅公司所承攬施作外,別無其他;而該工程實
際上既均係由秉鉅公司所承攬施作,且該工程投標公告係被
告滕守仁於知悉再與被告陳昱敏洽商合作事宜,既經本院認
定如上,倘秉鉅公司具投標資格,則秉鉅公司當可自行投標
,焉有何需與被告陳昱敏洽商後,再由嘉順公司出面投標,
並於得標而由秉鉅公司負責實際施作之際,由嘉順公司出面
向衛工處請款並任由嘉順公司扣除該等工程款2.5%後,再
將餘款付與秉鉅公司,從而減少秉鉅公司實際承作該工程所
能獲取工程利潤此一顯對秉鉅公司不利之理?惟被告滕守仁
於知悉北美館工程投標事宜後既明知秉鉅公司不符投標資格
,
旋與被告陳昱敏洽商該工程投標事宜,嗣並於由嘉順公司
出面投標進而得標而由秉鉅公司實際負責該工程之人員聘僱
及施作後,由嘉順公司於向衛工處請領各期工程款並先行扣
除各期款項之2.5%以為嘉順公司所有後,再由嘉順公司給
付餘款,則該等經嘉順公司於向衛工處請領工程款後所逕予
扣除之2.5%款項,除係被告滕守仁欲委請具投標資格之嘉
順公司出面投標該工程,而與被告陳昱敏間所協商於得標後
需給付予嘉順公司之借名投標報酬外,別無其他,至該等各
期工程款2.5%之報酬,其名目究係牌費,抑或管理費,均
不影響其係嘉順公司借名投標所得報酬之本質。至被告嘉順
公司兼代表人陳昱敏於本院審理時雖提出嘉順公司北美館工
程款收支明細表9張(即上證一)主張被告嘉順公司尚有支
付其他分包廠商共45,823,619元,欲證明並非由被告秉鉅公
司支付,被告嘉順公司因負責全部工程管理,而保留各期請
領工程款發票金額2.5%,帳列會計科目為「估驗款管理費
」,確有事實根據云云(見本院卷第47至57頁),然查,該
上證一所列支付其他分包廠商共45,823,619元僅係依據卷附
被告嘉順公司分類帳上所為記載而製作,除顯與本院前述係
經核對上開秉鉅公司統計表、秉鉅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秉
鉅公司工程估驗款單、秉鉅公司收款紀錄單、秉鉅公司於彰
化銀行敦化分行所開立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交易明
細等各項證據資料後所認事實不符而難以遽信外,觀諸被告
賴美杏於偵訊中亦明確結證稱:檢察官搜索時筆錄所載牌費
2.5%,就是指秉鉅公司於北美館工程向嘉順公司借牌的費
用,帳目上我看不出嘉順公司有自己施工或轉包給其他廠商
等語(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一第100、102頁),是該上證
一尚不足據為對被告等人有利之認定;另本件北美館工程乃
被告秉鉅公司借用被告嘉順公司名義得標而施作,業經本院
認定如上,被告嘉順公司既未就該工程有何實際施作,若其
有收受其他分包廠商所開立之統一發票致另涉逃漏稅捐之情
事,因非本件起訴範圍,本院自無從併予審究,亦
附此敘明
。從而,被告嘉順公司就本件工程並無施作之實,亦無分包
予除被告秉鉅公司以外其他廠商之情,則辯護人等以被告嘉
順公司與被告秉鉅公司間係具分包之合作關係,而各就土木
部分、機電部分負責施作等語為辯,顯與事實不符,殊非有
據,另被告等人一再辯稱該2.5%並非牌費,而係管理費、
管銷費云云,無非係欲以管理費、管銷費此等名目,以欲遮
掩、搪塞該2.5%工程款金額實係借名投標報酬之事實,亦
無足採。
⒌公共工程採用限定資格進而比價之方式辦理,旨在藉由使具
一定承作能力廠商以比價競標之方式,以彰顯程序之公平,
並期得以競爭後之價格發包予具一定施作能力資格廠商施作
,俾達兼顧工程品質與節省公帑之目的。本件被告秉鉅公司
因不具甲等綜合營造業資格,被告兼代表人滕守仁因而與被
告兼代表人陳昱敏商議而由具甲等綜合營造業資格之被告嘉
順公司出名投標,互並約定倘得標則由被告秉鉅公司以該各
期工程款2.5%之金額,作為被告嘉順公司出借名義投標之
報酬,依此足認被告陳昱敏斯時並無投標真意而僅意在出借
被告嘉順公司名義投標以使被告滕守仁所經營之被告秉鉅公
司於若被告嘉順公司得標後,能予實際承攬施作工程甚明。
而被告滕守仁借用被告嘉順公司名義參與投標,且被告陳昱
敏亦出借被告嘉順公司名義參與投標並因此得標,又主辦採
購之政府機關衛工處亦因此而與該出借公司名義者之被告嘉
順公司成立採購契約,惟後續實際履行契約者卻非該出借公
司名義者,此際即產生契約名義者與實際履約者不一致而造
成責任歸屬不確定之情,多茲困擾;又設若被告秉鉅公司未
以上開所借符合資格廠商名義參與投標之方式與該工程其他
競標廠商競爭,則其他符合資格且具投標真意之廠商,自得
公平比價競爭,是被告滕守仁上開借用被告嘉順公司名義投
標與被告陳昱敏上開出借被告嘉順公司投標之舉,均足以影
響採購結果,情極明灼,循此以觀,益徵被告滕守仁與陳昱
敏斯時主觀上具「影響採購結果」之意圖,昭然若揭。另被
告滕守仁借用他人公司名義投標,誠已影響採購程序之公正
、公平,該預期可能獲得簽約及後續施作取得對價之機會,
即屬非適法之不當利益,可見被告滕守仁主觀上有「獲取不
當利益」之意圖,亟為炯然。再者,被告嘉順公司得自向衛
工處各期請領工程款中獲取2.5%報酬此情,業據本院認定
如上,執此析論,被告陳昱敏容許被告滕守仁借用被告嘉順
公司名義投標之行為,自當係基於獲取上開各期工程款2.5
%金額此等不當利益之意圖,殆無可疑。
㈡綜合上情,被告兼代表人滕守仁、陳昱敏主觀上既存有「影
響採購結果及獲取不當利益」之意圖,客觀上業各已實行「
借用他人名義投標」或「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投標」之行
為,則被告滕守仁、陳昱敏所為自應分別構成政府採購法第
87條第5項前、後段之罪,嗣縱令本件採購案工程確經履約
完畢,甚或施工結果受業主衛工處之肯定,概與被告滕守仁
、陳昱敏是否具備「影響採購結果及獲取不當利益之意圖」
究屬二事,無從解免被告滕守仁、陳昱敏業已成立如前所認
之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項前、後段之罪責。
㈢此外,被告陳昱敏容許被告滕守仁借用嘉順公司名義投標本
件工程,以及被告滕守仁向被告陳昱敏借用嘉順公司名義以
投標本件工程,嗣於得標後全由秉鉅公司負責施作等情,既
經本院認定如上,嘉順公司針對該工程,自無支出如附表編
號A欄所示之工程費用,則被告陳昱敏以嘉順公司負責人身
分指示嘉順公司主辦會計即被告邱雪霞據以向衛工處請款之
各期發票內容,以及其指示被告邱雪霞於上開轉帳傳票及嘉
順公司總分類帳明細表上,將嘉順公司向秉鉅公司自該工程
款所收取2.5%之借名投標報酬,以名目不實之管理費為記
,自均有填製不實會計憑證與帳冊之舉。另被告滕守仁明知
嘉順公司自秉鉅公司請領各期工程款所扣減之2.5%金額,
係其向被告陳昱敏借用嘉順公司名義投標之報酬,
而非屬秉
鉅公司管銷費用,然其為求匿飾該等借名投標事宜,從而指
示被告賴美杏將各期借牌報酬費用以不實之管銷費為科目,
進而記入秉鉅公司會計帳冊明細分類帳內(見桃檢偵字1375
6號卷一第73頁),以求匿飾該等借名投標事宜,則被告滕
守仁此部分所為,自已成立商業負責人填製不實會計憑證與
帳冊之舉。又被告賴美杏於偵訊中結證稱:檢察官搜索時筆
錄所載牌費2.5%,就是指秉鉅公司於北美館工程向嘉順公
司借牌的費用,帳目上我看不出嘉順公司有自己施工或轉包
給其他廠商等語(見桃檢偵字25735號卷一第100、102頁)
;另被告邱雪霞於原審亦證稱:嘉順公司明細表上所載對秉
鉅公司之應收帳款,是要與秉鉅公司對帳用的,是我老闆叫
我這樣做的等語(見原審訴字906號卷二第3頁反面至4頁)
;則被告賴美杏前既明確證稱該2.5%係屬秉鉅公司向嘉順
公司之借牌費用,且被告邱雪霞並稱嘉順公司明細表係其與
秉鉅公司進行對帳所用,則其等於見原由嘉順公司所支付證
人吳夢羆等人支薪資等費用,另製為對秉鉅公司之應收帳款
此等會計事項,復依此再為對帳之際,自就該等內容係被告
陳昱敏、滕守仁為使其等借名投標之舉不至遭人發現,從而
於會計帳上改以上開管銷費等不實科目為記等情有所知悉,
則其等各為嘉順公司及秉鉅公司製作上開不實憑證與帳目之
際,主觀上自均具不實填製之犯意,亦屬明確,是其等空言
辯稱無何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帳冊之舉,自均與事實不符,
無足採之。
三、
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等人犯行均堪認定,應予
依
法論科。
參、論罪
科刑及本院撤銷改判、
駁回上訴之理由:
一、按統一發票乃營利事業本身有權自行製存,用以證明銷貨入
帳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原始憑證。商業負
責人如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開立不實之統一發票或記入帳
冊,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前段之以明知為不實之事
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同條項款後段之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
而記入帳冊罪,該罪性質上原即含有業務登載不實之本質,
為刑法第215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特別規定,依特別
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自應優先適用,無論以刑法第215條
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餘地(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67
92號、94年度台非字第98號判決意旨
參照)。是核被告陳昱
敏所為,係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項後段之妨害投標罪及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製不實罪;被告滕守仁所為,
係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項前段之妨害投標罪及商業會計
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製不實罪;被告邱雪霞、賴美杏所為,
均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製不實罪。又被告陳昱
敏為被告嘉順公司之代表人,被告滕守仁則係被告秉鉅公司
之代表人,被告陳昱敏、滕守仁各因執行業務而各犯政府採
購法第87條第5項後段及同條項前段之罪,被告嘉順公司、
秉鉅公司自各應依政府採購法第92條之規定分別科以政府採
購法第87條第5項所定之罰金刑。
二、被告陳昱敏、滕守仁各於98年5月間起至100年3月間止,各
指示被告邱雪霞、被告賴美杏而多次共同填製上開不實會計
憑證抑或統一發票,其等行為之時間密接,侵害
法益相同,
各舉動之獨立性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別,
故就其等上開所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填製不實犯行部
分,均應評價為
接續犯之
實質上一罪。被告滕守仁利用不知
情之邱哲生、王興輝送件參加投、開標,應論以間接
正犯,
起訴書漏未論敘此部分,應予補充。被告陳昱敏與具嘉順公
司經辦會計身分之被告邱雪霞間,以及被告滕守仁與具秉鉅
公司主辦會計身分之被告賴美杏間,各就上開明知為不實事
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犯行間,均各具
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均
應論以
共同正犯。被告陳昱敏、滕守仁就其等所各犯上開妨
害投標與不實填製會計憑證罪二罪,其等犯意各別,行為互
殊,均應予分論併罰。
三、原審對被告嘉順公司科以罰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等
人於本案行為後,刑法、刑法施行法相關沒收之條文(下稱
沒收新制)已於104年12月30日、105年6月22日修正公布,
並於000年0月0日生效。修正後之刑法第2條第2項已明定「
沒收、非拘束
人身自由之
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則
有關沒收之相關規定,自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沒收新制
規定辦理。原審關於被告嘉順公司部分未及適用修正後之規
定對其犯罪所得
宣告沒收(詳後述),自有未洽。被告嘉順
公司上訴否認犯行,固無可採,已詳如上述,然原判決關於
被告嘉順公司部分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而無可維持,自應由本
院將原判決此部分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政府採購法之立法
目的,被告嘉順公司之代表人陳昱敏竟容許同案被告滕守仁
借用被告嘉順公司名義投標,以謀求上開借牌費用之不法利
益,其所為實際上已導致本案採購案缺乏原所要求具一定資
格者方得為價格之競爭之規則,使政府採購法所期待建立之
公平競標制度無法落實,有害於公益,應予非難,兼衡其
犯
後態度、犯罪之目的、手段、情節及所得等一切情狀,科以
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罰金刑,以示
懲儆。末按沒收新制生效
施行後,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有關沒收之相關規
定,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沒收新制規定辦理,已如上述
;又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犯罪所得,包括
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孳息;犯罪所
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修正後
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4項、第5項分別定有
明文。是於沒收新制生效施行後,除非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
發還被害人,依法自應宣告沒收、追徵。查被告嘉順公司之
代表人陳昱敏竟為牟取借牌費用,容許同案被告滕守仁借用
被告嘉順公司名義投標使同案被告秉鉅公司得以承作本件北
美館工程,被告嘉順公司則自衛工處給付15期工程款共181,
805,552元中扣取2.5%即4,545,139元(小數點末1位4捨5入
)作為借名投標之對價,是被告嘉順公司因本件犯罪而獲有
該4,545,139元之不法利得,自應依法宣告沒收,如全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四、原審以被告秉鉅公司、兼代表人滕守仁、陳昱敏、邱雪霞、
賴美杏等人所為犯行部分,事證明確,而適用政府採購法第
87條第5項、第92條、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刑法第2條
第1項但書、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等規定
,並審酌政府採購法之制訂目的,在建立公平、公開之政府
採購程序,以提升採購效率與功能,確保採購品質,使政府
採購程序回歸市場競爭機制,詎被告滕守仁竟借用嘉順公司
名義投標,被告陳昱敏亦竟容許被告滕守仁借用嘉順公司名
義投標,以謀求上開不當利益,其等所為實際上已導致本案
採購案缺乏原所要求具一定資格者方得為價格之競爭之規則
,使政府採購法所期待建立之公平競標制度無法落實,有害
於公益,應予非難;又被告陳昱敏及滕守仁犯後均矢口否認
犯行,且被告陳昱敏、滕守仁
猶欲執上開虛言以圖遮掩其等
上述借用名義投標犯行,犯後態度非佳,另被告邱雪霞及賴
美杏犯後亦均矢口否認犯行,惟考量其等各係受僱於被告嘉
順公司、秉鉅公司而依被告陳昱敏、滕守仁之指示執行業務
,惡性較輕,復兼衡其等前均無犯罪科刑紀錄,素行尚佳,
暨其等
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情節、
智識程度、生活狀況
等一切情狀,對被告陳昱敏、滕守仁就犯政府採購法部分均
量處
有期徒刑7月,商業會計法部分均量處有期徒刑4月;被
告邱雪霞、賴美杏均量有期徒刑3月,並就被告陳昱敏、滕
守仁、邱雪霞及賴美杏所各犯商業會計法部分,均
諭知
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另對被告秉鉅公司則科以罰金80萬元,併
說明: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0條規定已於102年1月23日經總
統以華總一義字第00000000000號令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2
5日施行,修正前刑法第50條規定為:「裁判確定前犯數罪
者,
併合處罰之」,修正後條文則為:「裁判確定前犯數罪
者,併合處罰之。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一、得
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二、得易科罰金之罪與
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三、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
科罰金之罪。四、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
之罪」、「前項但書情形,
受刑人請求檢察官
聲請定應執行
刑者,依第51條規定定之」,修正後之規定,乃確立與罪刑
有關之
數罪併罰案件適用範圍,避免發生累罰效應,
列舉得
易科、不得易科罰金、得易服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等不同情
形,以資作為數罪併罰處罰之依據,避免發生得易科罰金或
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依修正前刑法第50條規定,與不得易
科罰金或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合併後,原得易科罰金或易
服社會勞動之罪將無法單獨易科罰金或易服社會勞動之情形
。經
新舊法比較結果,自以新法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
條第1項但書,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50條之規定。準此,本
件被告陳昱敏、滕守仁上開所各犯妨害投標罪部分,宣告刑
均不得易科罰金,其等所各犯填製不實罪部分,宣告刑得易
科罰金,依修正後之刑法第50條第1項但書第1款規定,爰不
再就被告陳昱敏、滕守仁所各犯上開二罪之宣告刑合併定應
執行刑。核原判決關於此部分之認事用法,洵無違誤,量刑
亦均屬妥適。被告秉鉅公司、兼代表人滕守仁、陳昱敏、邱
雪霞、賴美杏等人猶執前詞否認犯行而提起上訴,均無足採
,業經本院批駁認定如前,渠等上訴核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此外,沒收新制固已於104年12月30日、105年6月22日修
正公布,並於000年0月0日生效。查被告秉鉅公司之代表人
滕守仁固係基於影響採購結果及牟取不當利益之意圖而借用
同案被告嘉順公司名義投標並得標,使被告秉鉅公司得以承
作本件北美館工程,然被告秉鉅公司取得北美館工程之工程
款,乃係被告秉鉅公司之代表人滕守仁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
採購法第87條第5項前段之妨害投標罪之犯罪行為後,被告
秉鉅公司因有實際施作並完成該工程,由同案被告嘉順公司
向衛工處請款後再給付予被告秉鉅公司,是被告秉鉅公司向
同案被告嘉順公司請領取得之上開各期工程款,尚難認係其
代表人滕守仁因執行業務而犯本件妨害投標罪之犯罪所得,
自無從予以宣告沒收或追徵,亦併予敘明。
五、按緩刑制度係為促使行為人將來改過遷善避免再犯,及避免
短期
自由刑執行所肇致弊端而設,查被告邱雪霞、賴美杏均
未曾因
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2人之本院被
告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衡之邱雪霞、賴美杏各係因受僱於
同案被告嘉順公司、秉鉅公司而依同案被告兼代表人陳昱敏
、滕守仁之指示執行業務始犯下本罪,究均非本案主謀之人
,其2人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經此
論罪科刑教訓,應已當
知警惕,而無再犯
之虞,本院認為上開對被告邱雪霞、賴美
杏2人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
第1款規定,均併予宣告緩刑2年,用啟自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項後段、第92條
,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昱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 月 19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蔡聰明
法 官 陳憲裕
法 官 崔玲琦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商業會計法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
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
級法院」。
政府採購法部分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政庭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 月 1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項
意圖影響採購結果或獲取不當利益,而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
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或證件參加投標者,亦同。
政府採購法第92條(廠商之代理人等違反本法,廠商亦科罰金)
廠商之代表人、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
本法之罪者,除依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廠商亦科以該
條之罰金。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
或併科新臺幣 60 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附表:
┌───┬──────┬──────┬─────┬──────┬─────┬──────┬─────┬──────┬──────┐
│編號 │A │B │C │D │E │F │G │H │I │
├───┼──────┼──────┼─────┼──────┼─────┼──────┼─────┼──────┼──────┤
│期數 │嘉順公司向衛│秉鉅公司向嘉│秉鉅公司向│秉鉅公司向嘉│5 %營業稅│秉鉅公司向嘉│扣款匯費 │嘉順公司扣款│賴美杏所製秉│
│ │工處之發票請│順公司請款所│嘉順公司請│順公司請款之│ │順公司請款發│ │金額 │鉅公司實際入│
│ │款金額 │開立之發票日│款所開立之│發票未稅金額│ │票所載含稅金│ │ │帳金額 │
│ │ │期 │發票號碼 │ │ │額 │ │ │ │
├───┼──────┼──────┼─────┼──────┼─────┼──────┼─────┼──────┼──────┤
│第1 期│6,009,662 元│ │ │ │ │賴美杏於此所│ │ │6,338,825元 │
│ │(工程保險費│ │ │ │ │列之514,762 │ │ │ │
│ │485,112 元已│ │ │ │ │元係指空污費│ │ │ │
│ │經衛工處自原│ │ │ │ │29,650元及工│ │ │ │
│ │所核算之第1 │ │ │ │ │程保險費 │ │ │ │
│ │期工程款 │ │ │ │ │485,112 元之│ │ │ │
│ │6,494,774 元│ │ │ │ │相加總和。 │ │ │ │
│ │先予扣除,故│ │ │ │ │ │ │ │ │
│ │為6,009,662 │ │ │ │ │ │ │ │ │
│ │元。) │ │ │ │ │ │ │ │ │
│ │ ├──────┼─────┼──────┼─────┼──────┼─────┼──────┤ │
│ │ │98年5月20日 │FU00000000│5,723,488 元│286,174 元│6,009,662 元│60元 │185,539 元(│ │
│ │ │(賴美杏誤載│ │ │ │ │ │其中150,242 │ │
│ │ │為98年5 月2 │ │ │ │ │ │元係嘉順公司│ │
│ │ │日) │ │ │ │ │ │以其向衛工處│ │
│ │ │ │ │ │ │ │ │請領第1 期工│ │
│ │ │ │ │ │ │ │ │程款金額之 │ │
│ │ │ │ │ │ │ │ │2.5 %為計而│ │
│ │ │ │ │ │ │ │ │以管理費名義│ │
│ │ │ │ │ │ │ │ │扣款) │ │
├───┼──────┼──────┼─────┼──────┼─────┼──────┼─────┼──────┼──────┤
│第2 期│10,663,079元│ │差額入款 │ │ │4,518,789 元│ │444,115 元( │10,218,964元│
│ │ │ │ │ │ │ │ │此部分未見相│ │
│ │ │ │ │ │ │ │ │關明細) │ │
│ │ ├──────┼─────┼──────┼─────┼──────┤ │ │ │
│ │ │98年6月11日 │FU00000000│3,301,100 元│165,055 元│3,466,155 元│ │ │ │
│ │ │ │ │ │ │ │ │ │ │
│ │ ├──────┼─────┼──────┼─────┼──────┤ │ │ │
│ │ │98年6月11日 │FU00000000│2,550,700 元│127,535 元│2,678,235 元│ │ │ │
├───┼──────┼──────┼─────┼──────┼─────┼──────┼─────┼──────┼──────┤
│第3 期│10,521,692元│ │差額入款 │ │ │203,490 元(│ │364,898 元(│ │
│ │ │ │ │ │ │賴美杏以差額│ │其中263,042 │ │
│ │ │ │ │ │ │入款記載) │ │元係嘉順公司│ │
│ │ │ │ │ │ │ │ │以其向衛工處│ │
│ │ ├──────┼─────┼──────┼─────┼──────┼─────┤請領第3 期工│ │
│ │ │98年7月17日 │GU00000000│4,723,980 元│236,199 元│4,960,179 元│50元 │程款金額之 │4,960,129 元│
│ │ │ │ │ │ │ │ │2.5 %為計而│ │
│ │ ├──────┼─────┼──────┼─────┼──────┼─────┤以管理費名義│ │
│ │ │98年7月20日 │GU00000000│5,102,879 元│255,144 元│5,358,023 元│80元 │扣款) │5,196,535 元│
├───┼──────┼──────┼─────┼──────┼─────┼──────┼─────┼──────┼──────┤
│第4 期│8,047,419元 │98年8 月14日│GU00000000│4,723,519 元│236,176 元│4,959,695 元│60元 │262,590 元(│4,959,635 元│
│ │ │(賴美杏誤載│ │ │ │ │ │其中201,185 │ │
│ │ │為98年8 月13│ │ │ │ │ │ │ │
│ │ │日) │ │ │ │ │ │ │ │
│ │ ├──────┼─────┼──────┼─────┼──────┼─────┤元係嘉順公司│ │
│ │ │98年8月18日 │GU00000000│2,940,690 元│147,034 元│3,087,724 元│40元 │以其向衛工處│2,825,094 元│
│ │ │ │ │ │ │ │ │請領第4 期工│ │
│ │ │ │ │ │ │ │ │程款金額之 │ │
│ │ │ │ │ │ │ │ │2.5 %為計而│ │
│ │ │ │ │ │ │ │ │以管理費名義│ │
│ │ │ │ │ │ │ │ │扣款) │ │
├───┼──────┼──────┼─────┼──────┼─────┼──────┼─────┼──────┼──────┤
│第5 期│12,543,832元│98年9月9日 │HU00000000│0000000元 │193,762 元│4,069,003 元│ │423,065元 │4,025,619 元│
│ │ │ │ │ │ │ │ │+3,000元( │ │
│ │ ├──────┼─────┼──────┼─────┼──────┤180元 │其中313,596 │ │
│ │ │98年9月15日 │HU00000000│0000000元 │142,782 元│2,998,422 元│ │元係嘉順公司│8,091,968 元│
│ │ │ │ │ │ │ │ │以其向衛工處│ │
│ │ │ │ │ │ │ │ │請領第5 期工│ │
│ │ │ │ │ │ │ │ │程款金額之 │ │
│ │ │ │ │ │ │ │ │2.5 %為計而│ │
│ │ │ │ │ │ │ │ │以管理費名義│ │
│ │ │ │ │ │ │ │ │扣款) │ │
├───┼──────┼──────┼─────┼──────┼─────┼──────┼─────┼──────┼──────┤
│第6 期│17,591,611元│98年10月2日 │HU00000000│5,584,638 元│279,232 元│5,863,870 元│80元 │549,649 元(│5,314,151 元│
│ │ │ │ │ │ │ │ │其中439,790 │ │
│ │ ├──────┼─────┼──────┼─────┼──────┼─────┤元係嘉順公司│ │
│ │ │98年10月3日 │HU00000000│11,169,277元│558,464 元│11,727,741元│120元 │以其向衛工處│11,727,611元│
│ │ │ │(此發票係│ │ │ │ │請領第6 期工│ │
│ │ │ │以中擎營造│ │ │ │ │程款金額之 │ │
│ │ │ │工程有限公│ │ │ │ │2.5 %為計而│ │
│ │ │ │司為買受人│ │ │ │ │以管理費名義│ │
│ │ │ │) │ │ │ │ │扣款) │ │
├───┼──────┼──────┼─────┼──────┼─────┼──────┼─────┼──────┼──────┤
│第7 期│14,157,244元│98年11月16日│JU00000000│4,769,854元 │238,493元 │5,008,347元 │50元 │383,753 元(│5,008,297元 │
│ │ ├──────┼─────┼──────┼─────┼──────┼─────┤其中353,931 │ │
│ │ │98年11月16日│JU00000000│7,041,179元 │352,059元 │7,393,238元 │90元 │元係嘉順公司│7,393,148元 │
│ │ ├──────┼─────┼──────┼─────┼──────┼─────┤以其向衛工處│ │
│ │ │98年11月16日│差額入款 │ │ │1,755,659 元│60元 │請領第7 期工│1,371,846元 │
│ │ │ │ │ │ │ │ │程款金額之 │ │
│ │ │ │ │ │ │ │ │2.5 %為計而│ │
│ │ │ │ │ │ │ │ │以管理費名義│ │
│ │ │ │ │ │ │ │ │扣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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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期│12,440,917元│98年12月21日│JU00000000│2,847,591元 │142,380元 │2,989,971元 │40元 │428,673 元(│2,989,931元 │
│ │ │(賴美杏誤載│ │ │ │ │ │ │ │
│ │ │為98年12月11│ │ │ │ │ │ │ │
│ │ │日) │ │ │ │ │ │ │ │
│ │ ├──────┼─────┼──────┼─────┼──────┼─────┤其中311,023 │ │
│ │ │98年12月11日│JU00000000│3,147,573元 │157,379元 │3,304,952元 │50元 │元係嘉順公司│3,304,902元 │
│ │ ├──────┼─────┼──────┼─────┼──────┼─────┤以其向衛工處│ │
│ │ │98年12月11日│差額入款 │ │ │6,145,994元 │70元 │請領第8 期工│5,717,251元 │
│ │ │ │ │ │ │ │ │程款金額之 │ │
│ │ │ │ │ │ │ │ │2.5 %為計而│ │
│ │ │ │ │ │ │ │ │以管理費名義│ │
│ │ │ │ │ │ │ │ │扣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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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 期│5,731,284元 │ │差額入款 │ │ │5,731,284 元│ │205,798 元(│5,525,486元 │
│ │ │ │ │ │ │ │ │其中143,282 │ │
│ │ │ │ │ │ │ │ │元係嘉順公司│ │
│ │ │ │ │ │ │ │ │以其向衛工處│ │
│ │ │ │ │ │ │ │ │請領第9 期工│ │
│ │ │ │ │ │ │ │ │程款金額之 │ │
│ │ │ │ │ │ │ │ │2.5 %為計而│ │
│ │ │ │ │ │ │ │ │以管理費名義│ │
│ │ │ │ │ │ │ │ │扣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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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期│11,782,277元│99年2月8日 │KU00000000│789,693元 │39,935元 │838,628元 │(依扣案之│523,761 元(│838,628元 │
│ │ ├──────┼─────┼──────┼─────┼──────┤收款紀錄單│其中294,557 │ │
│ │ │99年2月9日 │KU00000000│4,512,900元 │225,645元 │4,738,545元 │,賴美杏此│元係嘉順公司│4,738,545元 │
│ │ ├──────┼─────┼──────┼─────┼──────┤部分漏載70│以其向衛工處│ │
│ │ │99年2月10日 │KU00000000│2,953,428元 │147,671元 │3,101,099元 │元、60元及│請領第10期工│3,101,099元 │
│ │ │ │(賴美杏誤│ │ │ │50元合計 │程款金額之 │ │
│ │ │ │載為KU3192│ │ │ │180 元之扣│2.5 %為計而│ │
│ │ │ │2232,應予│ │ │ │款匯費。)│以管理費名義│ │
│ │ │ │更正) │ │ │ │ │扣款) │ │
│ │ ├──────┼─────┼──────┼─────┼──────┤ │ │ │
│ │ │99年2月12日 │差額入款 │ │ │2,580,204元 │ │ │2,580,244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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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期│12,490,477元│99年3月19日 │LU00000000│4,786,590元 │239,330元 │5,025,920元 │(依扣案之│312,262元 │5,428,344元 │
│ │ ├──────┼─────┼──────┼─────┼──────┤收款紀錄單│ │ │
│ │ │ │差額入款 │ │ │2,922,369元 │,賴美杏此│ │2,922,369元 │
│ │ │ │ │ │ │ │部分漏載40│ │ │
│ │ ├──────┼─────┼──────┼─────┼──────┤元之扣款匯│ │ │
│ │ │99年3月21日 │LU00000000│6,107,463元 │305,373元 │6,412,836元 │費。) │ │3,827,502元 │
├───┼──────┼──────┼─────┼──────┼─────┼──────┼─────┼──────┼──────┤
│第12期│8,670,382元 │99年4月17日 │LU00000000│3,495,475元 │174,774元 │3,670,249元 │25,265元 │276,051 元(│6,412,756元 │
│ │ ├──────┼─────┼──────┼─────┼──────┤(依扣案之│其中216,760 │ │
│ │ │99年4月19日 │LU00000000│3,857,189元 │192,859元 │4,050,048元 │收款紀錄單│元係嘉順公司│1,697,081元 │
│ │ ├──────┼─────┼──────┼─────┼──────┤,此筆 │以其向衛工處│ │
│ │ │ │差額入款 │ │ │950,085元 │25,265元係│請領第12期工│259,229元 │
│ │ │ │ │ │ │ │以罰款為記│程款金額之 │ │
│ │ │ │ │ │ │ │,另賴美杏│2.5 %為計而│ │
│ │ │ │ │ │ │ │此部分漏載│以管理費名義│ │
│ │ │ │ │ │ │ │140 元之扣│扣款) │ │
│ │ │ │ │ │ │ │款匯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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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期│15,576,892元│99年5月31日 │MU00000000│3,563,738元 │178,186元 │3,741,924元 │90元 │602,081 元(│3,790,879元 │
│ │ ├──────┼─────┼──────┼─────┼──────┼─────┤其中389,422 │ │
│ │ │99年5 月30日│MU00000000│8,315,386元 │415,769元 │8,731,155元 │100元 │元係嘉順公司│8,731,055元 │
│ │ │(賴美杏誤載│ │ │ │ │ │ │ │
│ │ │為99年5 月31│ │ │ │ │ │ │ │
│ │ │日) │ │ │ │ │ │ │ │
│ │ ├──────┼─────┼──────┼─────┼──────┼─────┤以其向衛工處│ │
│ │ │ │差額入款 │ │ │2,452,687元 │ │請領第13期工│2,452,687元 │
│ │ │ │ │ │ │ │ │程款金額之 │ │
│ │ │ │ │ │ │ │ │2.5 %為計而│ │
│ │ │ │ │ │ │ │ │以管理費名義│ │
│ │ │ │ │ │ │ │ │扣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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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期│15,596,490元│99年6月15日 │MU00000000│2,542,858元 │127,142元 │2,670,000元 │ │509,472 元(│2,670,000元 │
│ │ ├──────┼─────┼──────┼─────┼──────┤ │其中389,912 │ │
│ │ │99年6月16日 │MU00000000│3,500,000元 │175,000元 │3,675,000元 │ │元係嘉順公司│3,675,000元 │
│ │ ├──────┼─────┼──────┼─────┼──────┤ │以其向衛工處│ │
│ │ │99年6月18日 │MU00000000│2,014,286元 │100,714元 │2,115,000元 │ │請領第14期工│2,115,000元 │
│ │ ├──────┼─────┼──────┼─────┼──────┤ │程款金額之 │ │
│ │ │99年6月20日 │MU00000000│5,942,858元 │297,142元 │6,240,000元 │ │2.5 %為計而│6,240,000元 │
│ │ ├──────┼─────┼──────┼─────┼──────┤ │以管理費名義│ │
│ │ │99年6月21日 │MU00000000│285,715元 │14,285元 │300,000元 │ │扣款) │300,000元 │
│ │ ├──────┼─────┼──────┼─────┼──────┤ │ │ │
│ │ │差額入款 │ │ │ │87,018元 │270元 │ │86,748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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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期│19,982,294元│99年9月10日 │PU00000000│1,904,762元 │95,238元 │2,000,000元 │ │762,113元 │2,000,000元 │
├───┼──────┼──────┼─────┼──────┼─────┼──────┼─────┼──────┼──────┤
│ │ │100年3月16日│SY00000000│11,567,167元│578,358元 │12,145,525元│140元 │ │12,145,385元│
│ │ ├──────┼─────┼──────┼─────┼──────┼─────┤ │ │
│ │ │ │ │ │ │2,825,878元 │180元 │ │2,825,838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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