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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侵上更(一)字第6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歐陽可賢 輔　佐　人　歐陽芸芸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性自主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 年度侵訴字第82號，中華民國104 年7 月8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 年度偵字第15768 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上訴人即被告丙○○○（下稱被告）由其女 丁○○○聘僱印尼籍監護工即告訴人0000000000（真實姓名 及年籍詳卷，下稱甲○）照料其日常生活起居等活動。被告 竟基於強制猥褻之單一犯意，於民國103 年6 月22日起迄同 年7 月12日甲○接受安置時止，在其等居住之新北市○○區 ○○路○○○○ 號海會寺套房廁所內，以每日1 次之頻率，於 甲○為其洗澡時，違反甲○意願，以腕力強拉甲○之手為其 搓揉生殖器官，不顧甲○屢以中文向被告表示「這不是我的 工作，不可以」等語，持續怒罵甲○，迫使甲○繼續為其搓 揉生殖器官，被告並以手撫摸甲○臀部等方式，對甲○強制 猥褻得逞。嗣甲○不堪連日受辱，致電向同為印尼籍之在臺 親人B 女（真實姓名年籍詳卷）及親自向海會寺志工乙○○ 求救，經警據報處理，始知前情。因認被告係犯刑法第224 條之強制猥褻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均須於通 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再依刑事訴訟 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 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 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 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 ，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又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 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多作不利於被告之陳述，故以告訴人 之指訴，為證據方法，必其指訴，並無瑕疵，且查與事實相 符，始得資為判決之基礎。而告訴人指訴之補強證據，係指 除該陳述本身外，其他足以證明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 實性之證據而言，且該必要之補強證據，須與構成犯罪事實 具有關聯，非僅增強告訴人指訴內容之憑信性。是告訴人前 後陳述是否相符、指述是否堅決，僅足作為判斷告訴人陳述 是否有瑕疵之參考，仍屬告訴人陳述之範疇，尚不足資為其 所述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有前開犯行，無非係以告訴人Ａ女之指述、 證人Ｂ女、林麗純、羅家榆、乙○○之證言，與被告持用之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紀錄，及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 險署、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振興醫療財團法人振興醫院、佛 教慈濟醫療財團法人臺北慈濟醫院、臺北榮民總醫院及臺北 市立關渡醫院函暨所附就醫紀錄明細表及病歷資料等，暨被 告警詢、偵查中之供述為其主要論據。訊之被告則堅決否認 強制猥褻犯行，辯稱：其因中風肢體偏癱，洗澡時尚須單手 抓住椅子，不可能再伸手強拉甲○的手或摸其臀部等語。 四、經查： ㈠被告於101 年間即罹患左側腦中風，合併有右側肢體偏癱及 失語症等後遺症，前往振興醫療財團法人振興醫院就診時， 主訴症狀均為半身無力、語言表達困難等情，有新光吳火獅 紀念醫院101 年8 月27日出具之乙種診斷證明書及出院計畫 說明書、振興醫療財團法人振興醫院103 年11月6 日函等在 卷可憑（見原審卷第85至87頁、偵字第15768 號卷< 下稱偵 查卷> 第106 頁）。其自103 年6 月22日起居住在位於新北 市○○區○○路○○○○ 號之海會寺香客套房靜養，並由被告 之女丁○○○僱用告訴人即印尼籍Ａ女（真實姓名、年籍詳 卷）與被告同住海會寺香客套房，擔任被告看護工作，內容 包括協助被告洗澡、服藥、陪同就醫復健等項目，亦有復健 凱迪人力仲介有限公司印尼聘工詳情表、就業服務事項契約 、外勞薪資表各1 件附卷可稽（見偵字第15768 號不公開卷 < 下稱偵查不公開卷> 第43頁反面、第30至34頁）。而被告 於上開期間之身體狀況，係右手、右腳不能動，要站起來時 ，必須靠人攙扶，洗澡必須Ａ女幫忙，但可以自行刷牙、洗 臉乙情，亦據證人Ａ女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原審 卷第74頁背面、本院更㈠卷第204 頁）。 ㈡Ａ女雖始終指證受雇照顧因左側腦中風合併有右側肢體偏癱 及失語症之被告期間，遭被告於公訴意旨所指時、地，不顧 Ａ女拒絕，強行拉手為被告搓揉生殖器官，並數度指稱遭被 告撫摸臀部而強制猥褻得逞云云（見偵查卷第8 頁，偵查不 公開卷第62頁，原審卷第75，本院更㈠卷第207 頁）。然細 繹Ａ女指證內容，前後未盡相符，並與客觀事證有違，非無 瑕疵可指： ⒈關於Ａ女受雇期間之電話使用情形及對外聯絡管道部分， Ａ女在與證人乙○○談話過程中，自稱沒有電話可以使用 ，並在證人乙○○建議可以使用海會寺所設電話時，手指 監視攝影鏡頭稱「CAMERA」，向證人乙○○表示該處設有 監視器，不能使用電話聯絡之意，此據證人乙○○及Ａ女 證述在卷（見原審卷第78頁、第73頁背面）；嗣於103 年 7 月12日警詢時，Ａ女仍表示遭台方仲介禁止攜帶手機， 需經過被告許可才能使用海會寺電話，因此在仲介人員前 往探視並代為反應後，始經被告同意撥打電話與姐姐聯絡 ，且乃唯一一次（見偵查卷第8 頁背面）；同年月14日警 詢時，Ａ女則稱被告曾以完成手淫後，會給錢讓其買衣服 云云，但其要求只要借電話向家人報平安，並在私下向家 人求援云云（見偵查卷第13頁）。然於原審審理時，Ａ女 則翻異前詞，改稱可以向被告借用電話打給任何人，未受 限制，不會因為沒有自己的手機感到不便，也沒有提過要 買手機之事云云（見原審卷第71頁背面、第72、76頁，本 院更㈠卷第208 頁），惟於Ａ女原審供述之前，業經原審 法院調取被告行動電話通聯紀錄，查悉相關聯絡紀錄在卷 （見原審卷第11至13頁，另詳後述）。訊據證人即仲介羅 家榆亦證稱：103 年6 月30日及7 月11日均有與Ａ女見面 ，Ａ女表示沒有問題，亦未反映工作上的問題，且台方仲 介並未限制Ａ女持有手機，Ａ女沒有手機是因為沒有錢買 等語在卷（見偵查卷第17頁）。另對照被告使用之000000 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記錄，則顯示早在103 年6 月20日即 有發話至Ａ女印尼親友之紀錄，並於103 年6 月28日上午 8 時17分（仲介羅家榆前往探視Ａ女之前），與Ｂ女（Ａ 女在台工作之妯娌，真實姓名年籍詳卷）所使用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通話長達499 秒（見原審卷第11頁背面）， 且在103 年6 月30日下午1 時28分至3 時25分間，與Ｂ女 有多次收、發話及收、發簡訊紀錄（見原審卷第12頁）， 同（30）日亦在與Ａ女印尼親友簡訊（0000000000000 ） 中，明白表示「雇主允許拜拜，然後也可以隨時打電話給 ANGGI 的媽媽，我可以持有手機，但是要等發薪水…」等 語（見本院前審卷第149 頁），此外，103 年7 月4 日更 有多次與印尼收發簡訊之紀錄，以上有通聯紀錄（見原審 卷第11頁背面至12頁）、公證書（見本院前審卷第150 至 297 頁）與經認證之節譯聲明書（見本院前審卷第146 至 149 頁）可憑，足證Ａ女與親友間之聯絡堪稱順暢頻繁， 其告訴之初所指遭限制使用電話，難以對外聯絡求援云云 ，顯與客觀事證有違。 ⒉關於被告是否曾經表示要給付金錢或其他利益而要求Ａ女 為其手淫一節，Ａ女先於103 年7 月12日警詢時指稱「沒 有」（見偵查卷第8 頁）；嗣於同年月14日警詢時，則改 稱被告曾經承諾以完成手淫後，會給錢讓其買衣服，然其 僅要求借用電話向家人報平安（見偵查卷第13頁）；迄原 審審理，Ａ女復表示被告並未給付任何財物（見原審卷第 71頁）。是核Ａ女就被告是否曾以給付好處為由，要求Ａ 女為其搓揉生殖器一節，前後所述亦有未合。 ⒊關於被告是否以手撫摸Ａ女臀部而為猥褻部分，Ａ女雖於 證人乙○○主動詢問「還有無做別的？」後，用手捏乙○ ○臀部，而經證人乙○○指證在卷（見原審卷第78頁）。 然Ａ女警詢時全未指訴相關情節（見偵查卷第7 至9 、11 至14頁）；偵查中始稱被告以手引導Ａ女用手為其手淫並 以手撫摸Ａ女臀部（見偵查不公開卷第62頁）；嗣於原審 審理時，亦經檢察官詰以：「在洗澡過程中，被告有無摸 你的臀部？」，始答稱「有」、「1 隻手摸我的臀部，只 是摸，沒有上下移動，因為我有反抗」、「…我幫被告洗 生殖器的過程中，被告就放開我的手，用他的左手摸我的 屁股」（見原審卷第70頁背面）；迄本院審理時，又稱時 間太久，已不記得被告是否有摸其臀部云云（見本院更㈠ 卷第206 頁）。經核Ａ女於完整描述受害經過時，均未主 動提及被告有何觸碰臀部情節，且就被告係抓捏（以手捏 證人乙○○臀部之動作表示）、觸碰（偵查及原審之供述 ）指述亦非全然一致。 ⒋綜上⒈、⒉所指，雖非Ａ女指訴被告猥褻行為之手段，然 分別涉及Ａ女受害後求助管道及其反應作為，與被告要求 手淫之條件，核與Ａ女指訴情節密切相關，⒊則屬被告具 體行為之描述，Ａ女就前開各節先後指證歧異，顯難認無 瑕疵可指。 ㈢證人Ｂ女及乙○○雖均指證Ａ女曾經告以前情、尋求協助， 然彼等並未見聞事發過程，亦未於Ａ女所指遭被告加害後之 密接時地立即與Ａ女接觸，無從觀察Ａ女現時狀況及反應， 渠所述事後聽聞Ａ女陳訴所得，僅能證明Ａ女曾為該等陳述 暨其陳述時之態度，均不足為Ａ女指訴內容之補強。況核： ⒈證人Ｂ女指稱Ａ女自103 年6 月19日受雇後，在103 年6 月30日第一次用被告的電話與其聯絡，告知需為被告手淫 之事，其乃建議Ａ女向「老闆娘」（按：被告前妻林麗純 ，下同）反應；第二次Ａ女是用海會寺電話與Ｂ女聯絡， 告知「老闆娘」有叫Ａ女拒絕被告要求，且被告前後僅借 Ａ女使用手機一次，Ａ女並稱被告以使用手機為條件，要 求Ａ女為其手淫云云（見偵查不公開卷第26頁背面至27頁 、第62頁背面至第63頁）。然Ｂ女所述與Ａ女之聯絡情形 ，與被告上開通聯紀錄明顯不符，且Ａ女受雇期間未及1 月，倘如Ｂ女所指，早在103 年6 月30日即已得知Ａ女受 害並提出處理方式之建議，且前後只與Ａ女聯絡2 次，自 當對於彼等聯絡情形印象深刻；佐以Ｂ女與Ａ女同為在台 工作之印尼籍人士，並具妯娌關係，應無對Ａ女遭遇漫不 經心，毫無作為，甚至就彼等聯繫時間、次數記憶如此混 淆之理。因認Ｂ女前開所述確與事理有違，自難遽採。 ⒉證人乙○○雖指其在103 年7 月11日即第2 次與Ａ女相遇 交談，見Ａ女提及「洗澡」之工作內容時，表情痛苦云云 （見原審卷第77背面至78頁），惟亦自承完全不會印尼語 且英文不佳（見原審卷第80頁背面、第78頁），在與Ａ女 交談過程中：「Ａ女聽得懂的就會回答，用講的或是動作 ，聽不懂的就搖頭」，有關Ａ女所說「If I no do it ， he very very angry me 」、「I cry everyday」是其自 認聽懂的內容，亦經其供明在卷（見原審卷第77頁背面至 第78頁），足見證人乙○○與Ａ女間存在未能全然瞭解彼 此語意，部分問答僅能搖頭表示不解或憑片段用語進行推 測等溝通障礙，是以，證人乙○○所謂「理解」Ａ女當時 所稱之性犯罪情形及Ａ女陳述過程中之表情、語氣「很痛 苦，一直說EVERY DAY 、EVERY DAY ，我想到心要碎掉了 ，Ａ女沒有哭」，甚至證稱Ａ女在翌（12）日之「態度跟 表情跟前一天完全不同，好像迫切要離開那個地方，並跟 我說老闆對他現在更壞，還用英文說EVERY MOMENT」等情 （見原審卷第79頁），究屬證人乙○○客觀所見過程，抑 或摻雜主觀臆測解讀後之判斷結果，難以排除偏差誤會可 能，顯非無疑。此參諸證人乙○○證稱其未曾見過Ａ女與 被告在一起，亦不知Ａ女所照顧者為中風病人（見原審卷 第79、80頁），僅因「以我的認知，我一直很關心這樣的 事情，而且我弟弟家的外勞也有講過這樣的事情，報紙上 也有很多外勞跑掉的事情，我弟弟家的外勞也說有些外勞 可以忍耐就忍耐，不能忍耐就跑掉，現在外勞跑掉對臺灣 造成很多社會問題，這些事情我能聽聽就算了嗎？因為甲 ○的表情非常痛苦，一直說EVERY DAY 、EVERY DAY ，Ａ 女不太會說中文，會用比的」（見原審卷第79頁背面）、 「（問：你剛剛描述你們聊天的狀況時，你提到他< Ａ女 > 的語言也不通，你如何認定他講的就是老闆很壞，你就 能認定甲○受到妳所說的不平等待遇？）因為Ａ女嘴巴說 先生，手指著下體，表情痛苦」、「（問：你認為Ａ女嘴 巴說先生，手指著下體，表情痛苦就是只有做性服務嗎？ ）是」、「（問：這是你個人的認知？）是的」（見原審 卷第80頁），亦見其依主觀認知推測Ａ女言行意涵之實。 又依證人乙○○原審證述其與Ａ女在103 年7 月11日之對 話過程中，Ａ女客觀上係以英文及動作表示自己工作內容 包括掃地、倒垃圾及被告飲食等諸多工作項目，嗣經證人 乙○○詢問Ａ女是否要「SLEEP TOGETHER？」時，Ａ女係 以搖頭回應，另敘及「洗澡」一事時，Ａ女則以中文說「 老闆」，並用手指自己的下體，旋經證人乙○○以中文詢 問Ａ女「你做了嗎？」，Ａ女則點頭以英文表示：「IF I NO DO IT，HE VERY VERY ANGRY ME 」，並以食指跟中指 在眼前往下畫稱「I CRY EVERYDAY」，另在證人乙○○詢 問Ａ女「還有無做別的」時，Ａ女趨前靠近並以手捏證人 乙○○臀部，暨重覆稱「I SCARE ，I SCARE 」，雖已向 被告表示不可以，但被告仍說可以等情（見原審卷第77頁 背面至第78頁）。觀諸Ａ女前開言行，僅及於難以接受為 被告洗澡時，接觸被告下體之事，而無相關手淫舉動之描 述，則證人乙○○所為「理解Ａ女遭性犯罪」一節，亦乏 其據。遑論此部分究屬Ａ女對證人乙○○所為陳述，仍屬 Ａ女供述範疇，無從堆疊而為其供述內容之補強證據。 ㈣證人林麗純雖證稱Ａ女未曾向其表示要離開海會寺，且不知 被告與Ａ女間有因行動電話購買問題發生爭執等語；然其同 樣未曾見聞Ａ女所指遭猥褻過程，並稱Ａ女僅於103 年7 月 11日主動向其反應為被告清洗下體之事，其因知悉被告說話 不清楚且脾氣暴躁，所以跟被告說洗澡洗乾淨就好（見偵查 卷第19至21頁、第22頁背面，原審卷第140 至144 頁）。另 關於公訴意旨所指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臺北市立聯 合醫院、振興醫療財團法人振興醫院、佛教慈濟醫療財團法 人臺北慈濟醫院、臺北榮民總醫院、臺北市立關渡醫院函及 就醫紀錄與病歷資料，雖無被告因勃起功能障礙就醫之紀錄 ，然是否因相關功能障礙選擇就醫，與有無勃起障礙之事實 本無必然關係，況此部分所涉及者乃被告答辯內容之證明， 縱使未經採認，亦不足為不利被告之積極證據。 五、綜上所述，證人即告訴人Ａ女所為指訴，存在前後矛盾並與 客觀事證歧異之瑕疵；證人Ｂ女與乙○○則係聽聞Ａ女所述 ，並未見聞事發過程，亦未於密接時、地接觸Ａ女，觀察Ａ 女狀況，均難據為被告涉有本案強制猥褻犯行之證明或Ａ女 指證之補強。證人林麗純與前開病歷資料，乃涉及被告答辯 內容之證明，亦不足為認定被告犯罪之積極證據。是依本件 公訴人所提證據，尚不足以使本院得被告有罪之確信，此外 ，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涉有公訴意旨所指犯行，即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至於被告所為因病而有性功能障礙之辯 解是否真實可採，則非所問，亦無鑑定調查之必要，均併敘 明。 六、原審疏未詳細審認證人Ａ女指證是否確無瑕疵可指，並有足 以令人確信其指證真實之補強證據；亦未審酌被告罹病情形 與Ａ女受雇照護之工作範圍，逕以被告供承要求Ａ女將下體 洗乾淨一節，作為Ａ女指證遭被告強制猥褻之佐證；復以卷 內資料無從認定被告具有性功能障礙，做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並予論罪科刑，容有未洽。被告提起上訴，否認犯罪，指 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檢察官雖以原審量刑過輕，無從 達到防衛社會功效為由，提起上訴，惟本案既不能證明被告 犯罪，自無量刑審酌之餘地，因認檢察官上訴為無理由。然 原判決既有前開可易，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諭知被告 無罪。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301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賴正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30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劉方慈 法 官 陳明偉 法 官 汪怡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賴怡孜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