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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1269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貽榮 被　　　告　張淑英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 易字第810號，中華民國106年5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12659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貽榮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未扣案之犯罪所得 新臺幣陸佰拾捌萬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張淑英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緩刑參年。 事 實 一、陳貽榮與張淑英係夫妻關係，於民國104 年間，陳貽榮因資 金週轉不靈，極需款項，竟與張淑英共同基於為自己不法所 有之詐欺取財犯意聯絡，由陳貽榮於104 年2 月21日起，接 續向友人柯清献訛稱：「其結識大陸地區卞姓司令官，而獲 贈面額為美金1,800 萬元之本票1 張，只需與瑞士銀行冰島 分行重新簽約，即可將美金1,800 萬元存入陳貽榮之瑞士銀 行冰島帳戶，惟重新簽約需支付美金2 萬元手續費」、「簽 約資料錯誤遭退件」、「與瑞士銀行簽約過程遭受干擾，須 再行借款，待本票兌現即可還款」等情為由，向柯清献借款 ，柯清献信以為真，乃自104 年2 月24日起至104 年8 月4 日止，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方式，合計交付新臺幣（下同 ）618 萬元予陳貽榮及張淑英。期間為取信於柯清献以利再 行借款，復由張淑英於不詳時間、地點，以八齊實業有限公 司（下稱八齊公司）負責人名義，開立到期日均為104 年9 月20日、面額各為603 萬元及15萬元之指定第一商業銀行八 德分行付款之本票各1 張予陳貽榮後，再由陳貽榮於104 年 7 月21日、104 年8 月4 日分別交付與柯清献以資擔保上開 借款。嗣柯清献屆期向金融機構提示兌付上開本票時，未獲 兌付，始知受騙。 二、案經柯清献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下列資以認定被告陳貽榮、張淑英犯有本案罪行之供述證據 資料，因檢察官、被告二人於原審準備程序、審理中及被告 張淑英與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審時均未爭執該等證據之 證據能力，復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 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宜作為證據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 情事，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之規定，均得作為證據。又下列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 實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然關聯性，亦查無違 反法定程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形，檢察 官、被告陳貽榮對此部分之證據能力亦均不爭執，依刑事訴 訟法第158 條之4 反面規定，應具證據能力。 二、實體部分： ㈠訊之被告陳貽榮固坦承其以前開事由及於如附表所示時間、 方式向告訴人柯清献借款共618 萬元且迄未清償等節，惟辯 稱：在借款過程中，沒有任何詐欺意圖，所說的都是真實的 ，伊也有跟告訴人說明我的財務狀況是完全枯竭了云云；被 告張淑英坦言確有以八齊公司負責人名義，開立到期日均為 104 年9 月20日、面額各為603 萬元及15萬元之指定第一商 業銀行八德分行付款之本票各1 張予被告陳貽榮，被告陳貽 榮並分別於104 年7 月21日、104 年8 月4 日交付前開八齊 公司本票與柯清献以資擔保上開借款，惟矢口否認有何詐欺 之犯行，辯稱: 此係被告陳貽榮個人行為，伊並未參與詐欺 犯行云云。經查: ⑴告訴人確有於如附表所示時間，以如附表所示方式交付共計 618 萬元予被告二人，被告陳貽榮分有於104 年7 月21日及 8 月4 日交付前開被告張淑英所開立八齊公司本票2 張予告 訴人作為擔保，嗣經告訴人屆期向指定之金融機構提示兌付 時，因存款不足而遭退票等節，業據告訴人於警詢、偵查及 原審審理時證述甚詳（見他字卷第75頁、第122 頁反面至 123 頁反面；原審卷第111 至114 頁），並有被告陳貽榮與 告訴人之簡訊翻拍照片及電子郵件列印資料、支票存款帳戶 對帳單、告訴人交付被告陳貽榮之支票影本、八齊公司本票 影本、退票理由單等件附卷為憑（見他字卷第18頁至第37頁 、第頁39-1頁、第40頁至51頁；偵字卷第13至20、23至26頁 ），應堪認定無誤。 ⑵就告訴人柯清献何以交付上開款項予被告陳貽榮乙節，告訴 人於原審審理時，以證人身份具詰後證稱：伊跟陳貽榮是臺 北工專的同學，伊認為陳貽榮真的要去兌現美金1,800 萬元 本票，又說馬上就可以還伊，才會借錢給他，之後又說手續 有問題要再借錢，要不然沒有辦法拿到美金1,800 萬元，伊 覺得美金1,800 萬元的事情他會了結，就可以拿到錢，才會 願意繼續借錢給他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111 頁反面至115 頁反面），對照被告陳貽榮寄發予證人柯清献之電子郵件及 簡訊內容，數次提及：「我知道您借我這520 萬，手邊也無 多少餘（誤載為余）錢，但當此絕境而大師指示”和風中會 帶雨露，縱是難至千山，也有越過之時。”我厚顏懇請您能 否幫助這終極之需，讓小陳今天簽約而明天款進來」、「瑞 事（指兌現美金1,800 萬元支票）結束後，第一要務當然是 趕快清償所有欠款」、「我提過，已經65歲之人，只要不是 中詐欺集團，時間到，款會立即還」等語（見他字卷第25、 36、43頁），與證人柯清献前開證述情節確屬相符，足認證 人柯清献係因被告陳貽榮告知為兌現美金1,800 萬元本票， 需支付手續費用，然因手頭一時周轉困難，且認被告二人償 債能力無虞方應允借款。 ⑶被告陳貽榮雖稱其獲贈美金1,800萬元本票1紙，僅需與瑞士 銀行冰島分行重新簽約並支付手續費即可兌現，簽約過程有 問題始再向證人柯清献借款支付手續費等情，然全未見被告 陳貽榮提出任何相關文書以實其說，倘被告陳貽榮所稱前情 屬實，理應持有美金1,800萬元本票正本或影本留存，且辦 理簽約手續或支付手續費亦應有相關文件、付款明細及相關 證明等資料，惟查本案自105年1月13日證人柯清献向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具狀提出告訴（見他字卷第1頁刑事告訴 狀上收文章），被告陳貽榮於105 年3 月7 日首次接受員警 詢問後（見他字卷第70頁調查筆錄），其後於偵查中仍未提 出任何前稱美金本票之相關資料；又歷經原審多次準備、審 理程序，雖一再宣稱：款項已經入戶云云，然迄今仍未見有 如其所述之美金1800萬元款項入戶等情，足證被告陳貽榮所 稱獲贈美金1,800 萬元本票等節，洵屬杜撰捏編之不實事實 。被告陳貽榮固辯稱：我有跟柯清献說明我的財務狀況是完 全枯竭了云云。惟其縱已說明當下財務狀況不佳，惟同時亦 假以前開情節向證人柯清献商借款項，顯見其係明知無資力 清償借款，然為營造其即將獲取龐大資金之虛偽假像，而謊 稱須商借手續費以兌現美金1,800 萬元本票，使證人柯清献 陷於錯誤，誤認被告陳貽榮一旦兌現美金本票後即可還款， 而陸續借款共618 萬元等情，即堪認定無誤，是被告陳貽榮 施行詐術使證人柯清献陷於錯誤而交付財物之犯行，至為灼 然，其前開所辯，即無可採。 ⑷而就被告張淑英是否有參與本案詐欺犯行部分: ①如附表編號3 所示款項，係被告張淑英親向告訴人拿取支票 ，此業據被告張淑英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承在卷，而被告張 淑英知悉被告陳貽榮係以向告訴人訛稱1800萬元支票需兌現 為由向告訴人取得款項乙事，亦據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 借款是伊跟陳貽榮在談，但是張淑英都知道，因為張淑英 來跟我拿錢的時候，都有提到前面借款的理由等語明確（原 審卷第114 頁背面），且被告張淑英甚而有向告訴人表示: 因為之前手續都辦錯，這一次一定要辦好，否則對告訴人不 能交待，並流下眼淚等語明確（原審卷第112 頁背面），而 觀諸被告陳貽榮與告訴人之通訊對話資料，被告陳貽榮亦多 次提及將請被告張淑英協助處理本案且被告張淑英亦非常感 謝告訴人的幫助，另亦敘明「我及淑英把您拖累成這樣」等 語（見他字卷第32頁、第38頁），足證告訴人之證述，確與 客觀事證相符，故告訴人上開證述，堪值採信。 ②而告訴人係因誤信被告陳貽榮上開所述為實在，方於附表編 號3所示時、地交付金額為70萬元之支票予被告張淑英乙節 ，已如前述。而被告張淑英於收受該紙支票後，係先於其個 人帳戶兌現，始將款項轉入被告陳貽榮之帳戶，有被告張淑 英自行提出之說明書1 紙及第一商業銀行八德分行檢送被告 二人帳戶於104 年2 月、3 月間之交易往來明細資料可佐（ 本院卷第60頁及第66頁至第70頁），綜上，被告張淑英既有 與被告共同出言訛騙告訴人，此外復有經手處理詐得款項， 顯非如其所述僅係單純協助被告陳貽榮拿取該紙支票至明。 ③被告張淑英雖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辯稱:伊對被告陳貽榮與 告訴人間的約定全然不清楚云云。惟被告張淑英確有開立由 其擔任負責人之八齊公司之支票予被告陳貽榮轉交告訴人， 已如前述，而就何以開立支票乙節，證人柯清献於原審審理 時證稱: 伊因為借錢給被告陳貽榮借到怕，伊太太說要跟他 們要本票，伊打電話給陳貽榮，陳貽榮表示本票是張淑英在 保管，後來才開這二張本票給伊，八齊公司本來的負責人是 陳貽榮，後來才變成張淑英等語明確（原審卷第113 頁）， 審酌被告張淑英係台北商業技術學院畢業，此業據被告張淑 英於原審審理時供承在卷（原審卷第119 頁背面），被告張 淑英係具備有相當商業知識之人，其必悉開立票據須付相當 之責任，豈有可能毫無聞問即逕開立支票依憑被告陳貽榮使 用？此實有悖於常理。況被告張淑英於偵查中亦坦言: 開這 603 萬元的支票給告訴人因為告訴人希望多開一張支票做為 保障，伊亦有跟告訴人表示錢進來才能軋票，當時並沒說款 項是什麼時候要還，只說等到有錢進來就還錢等語明確（他 字卷第123 頁），被告張淑英雖再三推稱不知告訴人交付款 項予被告陳貽榮之原因為何，然倘其不知原因為何，又豈會 特別敘及「等到錢進來就還錢」等語，此實與被告陳貽榮向 告訴人訛稱「獲贈面額為1800萬元本票1 紙，只要重新簽約 就可以將款項匯入被告陳貽榮之帳戶」乙節不謀而合，綜合 上情以觀，被告張淑英開立本票2 紙即係為取信告訴人，以 利被告陳貽榮繼續訛騙告訴人，是其與被告陳貽榮係共同詐 欺告訴人乙節，堪可認定。 ④被告張淑英雖另辯稱: 伊於交付支票之際，已告知告訴人現 無存款，故伊無詐欺之犯意云云。然上開二紙支票係告訴人 交付相當款項後，告訴人因擔心借款欠缺保障，始要求被告 陳貽榮開立，以供擔保，而被告張淑英開立上開二紙支票之 際雖有告知現無存款，要求告訴人切勿兌現等語，然告訴人 斯時乃因深信被告陳貽榮現雖欠缺款項，然未來將有大筆金 額匯入，方收受上開支票，均已如前述，故被告張淑英上開 所辯，自無解於其共同詐欺犯行之成立至明。 ⑸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二人所辯，不足採信， 被告二人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㈡論罪科刑部分 ⑴核被告二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詐欺取財罪。 被告二人於如如附表所示數次向告訴人詐取金錢之行為，係 基於單一接續犯意，於密接之時、空內以相同手法所為數舉 動，並均侵害同一法益，各次舉動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 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離，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 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論以接續犯之包括一罪為 適當。被告二人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 同共犯。 ⑵原審就被告陳貽榮部分，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 就 被告陳貽榮所犯上開詐欺罪刑，係與被告張淑英共犯，原審 認被告陳貽榮係單獨犯之，容有未洽，再者，本件被告陳貽 榮詐騙所得高達618 萬元，且迄今亦未賠償被告分文，原審 僅量處有期徒刑10月，顯屬過輕；另原審就被告張淑英部分 未予詳查，逕為被告張淑英無罪之諭知，亦有未當。被告陳 貽榮上訴意旨略以: 伊係因週轉不靈，故無法償還款項，要 無詐欺意圖云云，業經本院逐一指駁如上，故被告陳貽榮上 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本件被告 陳貽榮犯後否認犯，未有悔悟，原審量刑顯屬過輕，而被告 張淑英確有參與本件詐欺犯行等語，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 撤銷原判決，另為適法之判決。 ⑶爰審酌被告夫妻二人不循正當途徑獲取財物，竟利用被告陳 貽榮與告訴人為臺北工專同窗之情誼聯繫、接近告訴人，進 而對其施用詐術，致告訴人陷於錯誤而交付金錢，詐騙金額 高達618 萬元，情節非微；且被告二人犯後猶飾詞狡辯，否 認犯行，迄今仍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賠償告訴人所受損害 衡酌被告二人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及於本件詐 欺犯行之分工及參與程度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 三項所示之刑，以資懲儆。末查，被告張淑英前未曾受有期 徒刑宣判之紀錄，此有本院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足憑（本院 卷第18頁），此次與其夫即被告陳貽榮共犯本件詐欺案件， 經手詐欺所得款項僅有1 次，且其係聽從其夫之指述前往取 款，嗣亦已全數匯予被告陳貽榮，詳如前述，涉案情節非重 ，本院認經此次偵審程序後，當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 本院認前開對其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宣告緩刑 3年，以啟自新。 ⑷按刑法有關沒收之規定，於104 年12月30日修正公布，並自 105 年7 月1 日起施行，依前開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2 項規 定，有關沒收應逕行適用裁判時之法律，無庸為新舊法之比 較適用。又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 別規定者，依其規定，修正後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定有明 文。另犯罪所得之物，以實際所得者為限，苟無所得或尚未 取得者，自無從為沒收追繳之諭知（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 第3434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件被告二人之犯罪所得合計 之618 萬元，並未扣案，除其中70萬元之支票係交付予被告 張淑英外，餘均係交予被告陳貽榮，業據告訴人陳述明確， 至被告張淑英於收受該筆70萬元之支票後，雖於個人帳戶內 兌現，然嗣已全數匯予被告陳貽榮，被告張淑英個人並無所 得，亦均詳如前述，是本件被告二人犯罪所得618 萬元，既 全數均已交予被告陳貽榮，爰依前開規定宣告沒收，並諭知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三、末查，被告陳貽榮於原審審理時陳明住居所為臺北市○○區 ○○街○○巷○ 號4 樓，其所提刑事聲明上訴狀亦載明相同地 址（本院卷第16頁），本院業經合法寄發送達通知於上址， 然因未獲會晤本人，法院送達文書由與其同居之母親代為收 受，有傳票1 紙在卷足憑（本院卷第74頁），且被告陳貽榮 嗣亦提出書狀表明知悉本日庭期乙事（本院卷第97頁），是 本院開庭通知確已合法送達予被告陳貽榮，然其無正當理由 未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為一造辯論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4 條、第369 條、第371 條、第 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2 項、第28條、第339 條第1 項、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刑法施 行法之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介欽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8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惠立 法 官 林怡秀 法 官 柯姿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陳貽榮部分不得上訴，被告張淑英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 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 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 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玉華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 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 │編號│日期（民國） │金額（單位│方式 │ │ │ │：新臺幣）│ │ ├──┼───────┼─────┼───────────────────┤ │ 1 │104年2月24日 │80萬元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址設臺北市大同區承│ │ │ │ │德路2 段239 號之臺灣銀行民權分行（下稱│ │ │ │ │臺銀民權分行）取走現金。 │ ├──┼───────┼─────┼───────────────────┤ │ 2 │104年3月2日 │88萬元 │陳貽榮至臺灣地區不詳地點向柯清献取走支│ │ │ │ │票號碼AH0000000 號支票並兌現。 │ ├──┼───────┼─────┼───────────────────┤ │ 3 │104年3月18日 │70萬元 │由不知情之張淑英至址設臺北市大同區承德│ │ │ │ │路3 段159 巷9 號1 樓之承暉企業有限公司│ │ │ │ │（下稱承暉公司）向柯清献取走支票號碼AH│ │ │ │ │0000000 號支票並兌現後將現金交予陳貽榮│ │ │ │ │。 │ ├──┼───────┼─────┼───────────────────┤ │ 4 │104年3月24日 │75萬元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銀民權分行取走現│ │ │ │ │金。 │ ├──┼───────┼─────┼───────────────────┤ │ 5 │104年3月27日 │76萬元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銀民權分行取走現│ │ │ │ │金。 │ ├──┼───────┼─────┼───────────────────┤ │ 6 │104 年3 月下旬│16萬元 │陳貽榮至承暉公司向柯清献取走現金。 │ │ │某日 │ │ │ ├──┼───────┼─────┼───────────────────┤ │ 7 │104年3月30日 │15萬元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北市○○區○○路│ │ │ │ │與庫倫街交岔路口處附近之星巴克咖啡店取│ │ │ │ │走現金。 │ ├──┼───────┼─────┼───────────────────┤ │ 8 │104年3月31日 │10萬元 │陳貽榮至承暉公司向柯清献取走現金。 │ ├──┼───────┼─────┼───────────────────┤ │ 9 │104年4月2日 │21萬元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北市中山區南京東│ │ │ │ │路與龍江路交岔路口處取走現金。 │ ├──┼───────┼─────┼───────────────────┤ │10 │104年4月4日 │20萬元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北市中山區民權西│ │ │ │ │路與天祥路交岔路口處取走現金。 │ ├──┼───────┼─────┼───────────────────┤ │11 │104年4月5日 │25萬元 │陳貽榮至承暉公司向柯清献取走現金。 │ ├──┼───────┼─────┼───────────────────┤ │12 │104年4月10日 │18萬元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銀民權分行取走現│ │ │ │ │金。 │ ├──┼───────┼─────┼───────────────────┤ │13 │104年4月12日 │6萬元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北市中山區南京東│ │ │ │ │路復興北路交岔路口處取走現金。 │ ├──┼───────┼─────┼───────────────────┤ │14 │104年4月20日 │20萬5,000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北市中山區南京西│ │ │ │元 │路中山北路交岔路口處取走現金。 │ ├──┼───────┼─────┼───────────────────┤ │15 │104年4月間某日│5萬元 │陳貽榮至承暉公司向柯清献取走現金。 │ ├──┼───────┼─────┼───────────────────┤ │16 │104年6月26日 │25萬元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北市○○區○○路│ │ │ │ │與庫倫街交岔路口處附近之星巴克咖啡店取│ │ │ │ │走支票號碼AJ0000000 號支票並兌現。 │ ├──┼───────┼─────┼───────────────────┤ │17 │104年6月28日 │7 萬5,000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北市中山區南京東│ │ │ │元 │路與龍江路交岔路口處取走現金。 │ ├──┼───────┼─────┼───────────────────┤ │18 │104年6月29日 │25萬元 │陳貽榮與柯清献相約至臺銀民權分行取走現│ │ │ │ │金。 │ ├──┼───────┼─────┼───────────────────┤ │19 │104年8月4日 │15萬元 │陳貽榮至臺灣地區不詳地點向柯清献取走支│ │ │ │ │票號碼AJ0000000 號支票並兌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