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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211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韋達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 易字第971號，中華民國106年7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調偵字第1956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李韋達明知自己無醫師資格，未經營任何醫療院所，亦無因 病住院治療需支付高額醫療費用之情形，竟仍向賴玉琴（另 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詐稱其係臺北醫學大學附設醫 院主任醫師、陽明大學醫學系教授，並經營某醫療院所，因 經營之醫療院所欠繳稅金，申請之健保支付額又在衛生福利 部中央健康保險署審核中尚未核撥，且其本人重病住院，急 需金錢週轉云云，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意 ，接續利用不知情的賴玉琴於附表一所示編號1至3之時間， 將李韋達所告知之上開不實事項轉述予其雇主陳麗紅並為李 韋達借款，陳麗紅因此陷於錯誤而借用如附表1至3所示金額 款項。李韋達得知款項來源後，遂要求賴玉琴介紹陳麗紅相 識，另基於詐欺之犯意，接續以電話聯繫陳麗紅，向陳麗紅 詐稱其係臺北醫學院主任醫師，曾任職於北投807 軍醫院， 是陳麗紅曾任軍職之前夫周海明的長官，取得陳麗紅之信任 ，再以其係主任醫師，經營之醫療院所因經營之醫療院所欠 繳稅金，申請之健保支付額又在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 審核中尚未核撥，且其本人重病住院，急需金錢週轉，以及 若不繼續借款，之前所借款項無法取回等不實事項詐騙陳麗 紅，陳麗紅因而陷於錯誤，於附表一編號4 至19所示時間， 分別在臺北○○○區○○○路○段○○號天成飯店門口、臺北 市○○區○○路0段000號中央健保署門口、台北市○○區○ ○街○○○號北醫附設醫院急診室門口等處，交付如附表一編 號4至19所示金額之現金予李韋達（起訴書附表編號9部分誤 載為8萬，應更正為28萬）。嗣陳麗紅察覺有異，上網搜尋 資料，發現李韋達前以醫師名號在外涉及多起詐騙案件遭警 方逮捕之新聞報導，始知受騙。 二、案經陳麗紅告訴臺北巿政府警察局大同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 方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臺北地方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一）證人陳麗紅、賴玉琴於偵查中具結後所為證述，有證據能 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 項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 、實施公訴，依法有訊問被告、證人、鑑定人之權，且實 務運作時，偵查中檢察官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 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甚高 ，為兼顧理論與實務，而對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 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乃 同法第159條第1項所謂得作為證據之「法律有規定者」之 一，為有關證據能力之規定，係屬於證據容許性之範疇（ 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7448號、第7495號判決意旨參照 ）。至於該項所謂「顯有不可信性」，係指陳述是否出於 供述者之真意、有無違法取供情事之信用性而言，故應就 偵查或調查筆錄製作之原因、過程及其功能等加以觀察其 信用性，據以判斷該傳聞證據是否有顯不可信之情況，並 非對其陳述內容之「證明力」如何加以論斷，二者之層次 有別，不容混淆（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立法理由 、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629號判決意旨參照）。證人 陳麗紅、賴玉琴於檢察官偵訊時經具結後所為證述，業經 具結擔保其供證可信性，此有陳麗紅結文（見士林地檢署 104年度偵字第13397號卷，下稱偵字第13397號卷，第58 頁、士林地檢署105年度調偵字第224號卷，下稱調偵字第 224號卷，第27頁、臺北地檢105年度調偵字第858號卷， 下稱調偵字第858號卷，第78頁）、賴玉琴結文（見調偵 字第858號卷第72頁）附卷可稽，且觀諸該等偵訊筆錄製 作之原因、過程及其功能等情，尚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 」，且證人陳麗紅、賴玉琴業經原審傳喚到庭行交互詰問 ，本院審酌該2證人供述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能自 由陳述之情形，亦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復經本院依法 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揆諸前開規定，該等證述自得採為認 定被告有罪之證據。被告稱證人陳麗紅、賴玉琴偵訊所言 無證據能力云云，自無可採。 （二）證人陳麗紅於警詢中所為之證述有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 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 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 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定有明文。又所謂「前後 陳述不符」之要件，應就前後階段之陳述進行整體判斷， 以決定其間是否具有實質性差異，惟無須針對全部陳述作 比較，陳述之一部分有不符，亦屬之；而所謂「具有較可 信之特別情況」係屬於證據能力之要件，法院應就偵查或 調查筆錄製作之原因、過程及其功能等加以觀察其信用性 予以判斷；又此之「必要性」要件，必須該陳述之重要待 證事實部分，與審判中之陳述有所不符，包括先前之陳述 詳盡、於後簡略，甚至改稱忘記、不知道等，雖非完全相 異，但實質內容已有不符者在內。經查：證人陳麗紅雖於 106年7月18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述被告李韋達之詐欺犯行 ，然上開審理作證時間已距案發時隔逾3年，證人陳麗紅 亦表明時隔太久、記不清楚等語，而其於警詢所為之證述 ，則係事發後即前往警局製作之筆錄，內容對於遭詐騙之 時間、日期、金額及被告詐騙時之說詞等細節陳述詳盡， 證人陳麗紅在警詢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 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規定 例外得為證據之情形，與審判中不符部分均具有證據能力 ，與審判中相符部分則無證據能力。 （三）告訴人陳麗紅提出之存摺本有證據能力： 本案卷內告訴人陳麗紅所提出存摺本，係經由各該帳戶所 屬金融機構之電腦系統就該帳戶所為每筆交易之紀錄，非 屬供述證據，該證據不適用傳聞法則，且告訴人陳麗紅稱 其係自上開帳戶中取款，自與被告本案犯行有相當之關聯 性，亦非不法取得，應具有證據能力。至被告於原審之辯 護人為被告辯稱該存摺無法證明跟本案借款有具體事實， 認無關連性而無證據能力云云，可知辯護人所爭執者，屬 證明力問題，與證據能力之認定無涉。 （四）其餘本院認定事實所引用之下列供述證據、非供述證據， 經檢察官、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對各項證據資料等證據，就 證據能力均未表示爭執，且迄言詞辯論終結前並未聲明異 議，本院審酌下列各項證據方法之作成情況，並無違法不 當之情形，且與本案具有關連性，應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 適當，而均有證據能力。至被告爭執證人即告訴人陳麗紅 偵查時未經具結之陳述、證人賴玉琴警詢、偵查中未經具 結之陳述均無證據能力部分，法院並未引為認事用法之依 據，附此敘明。 二、訊據被告即上訴人否認有何詐欺犯行，辯稱：伊沒有詐騙， 也沒對賴玉琴、陳麗紅自稱醫師、經營醫院或醫院被扣款的 事情，伊是得乙狀結腸腫瘤而跟陳麗紅、賴玉琴借錢，長庚 醫院說不用開刀、阮綜合醫院和高雄海總都說要開刀，伊生 病很嚴重、變很瘦，賴玉琴、陳麗紅都知道伊很困窘，且伊 記得欠陳麗紅的新台幣（下同）2、30萬元都已經在5月底還 清；伊從101年就開始生病，103年跟陳麗紅借錢，伊跟她說 伊長期生病，生活有困難要跟她借錢，伊跟陳麗紅總共借3 次，時間大概在103 年4月左右，3次總共金額不超過30萬， 第一次7萬、第2次10萬、第3次詳細數字記不清楚，陳麗紅 說要當場見面，伊開本票，她拿現金給伊，伊分2次拿現金 還她，約在103年5月就還錢給她，陳麗紅一直催伊錢，伊說 最遲5月底會還她，伊約在5月21日就還給她了，2次還款地 點在她家承德路109巷口，有一次是還10萬，取回1張10萬的 本票，另一次把餘額全部還給她，約10幾萬，取回剩下2張 本票，1張7萬，另1 張伊忘了是多少錢；陳麗紅沒有人證、 物證，她有要賴玉琴簽借據，並沒有要伊簽任何借據，並不 合理，陳麗紅去銀行領款無法證明這筆錢是交給伊；被告將 當時資力窘困的情形據實告知陳麗紅，陳麗紅應有所預見且 能判斷；證人賴玉琴證詞前後矛盾，說詞反覆，其供陳亦有 為拖免自己責任而嫁禍被告，甚至配合告訴人而為不實陳述 之嫌；陳麗紅自陳提出告訴之前，有先在網路上看到被告涉 犯其他詐欺案件之相關報導，自有模仿該等案件而為本案不 實之指訴；告訴人提款紀錄與告訴人所稱出借被告款項之金 額不符；被告確實因大腸疾患纏病多年，迄今仍在持續醫療 ，被告僅曾向證人賴玉琴提及有在做醫療器材及藥物研究的 業務，證人賴玉琴一知半解，或記憶混淆，被告曾告訴賴玉 琴其友人在高雄開業出了一點小狀況，要去幫忙，可能賴玉 琴自己臆測、認定，並以此記憶為被告告知伊有投資經營醫 院之錯誤事實；被告確實有投資經營研究藥物之業務，研究 藥物部分在三軍總醫院後面的國防醫學院中草藥研究所，被 告絕無以不實情事詐騙他人錢財之犯行；被告對於賴玉琴資 金來源係向陳麗紅借得並不知情，此部分是否涉有任何犯行 與被告無涉，且賴玉琴亦非無償還意願，並已還清款項；陳 麗紅於警詢時曾稱被告係103年4月20日起向其借錢，與其之 後之陳述不符云云。 三、經查： （一）證人即告訴人陳麗紅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證稱：10 3年伊有借錢給賴玉琴、被告，賴玉琴跟伊借款時，是稱 比親哥哥還親的哥哥要借，也說哥哥是臺北醫學院的主任 醫師、審核勞健保的委員，理由一開始是哥哥生病得癌症 ，快死掉，如果錢不趕快拿出來不行，伊猶豫很久，是賴 玉琴一直來磕頭拜託，借錢給賴玉琴時沒約定還款時間， 第一次借錢給賴玉琴時沒有寫借據，是第二次借錢時伊跟 賴玉琴說既然有第2筆，是不是前面要補，總共3筆都是賴 玉琴來拜託、借據都事後補，第二次才補第一次、第三次 補第二次，賴玉琴跟伊說不會有問題，錢在健保局審核快 出來了，錢卡在健保局，哥哥是健保局的審查委員所以一 直在審、出不來，賴玉琴借第一筆時說很快就還，伊也沒 有約定利息；被告第一次跟伊聯絡時，親口說是賴玉琴的 哥哥、臺北醫學院的主任醫師李醫生，後來被告就以一副 醫生的姿態來借錢，賴玉琴跟伊說放心絕對不會有問題， 被告借錢的理由不外就是診所有問題、錢卡在健保局，不 然就是生病快要死掉，醫藥費很貴、一次注射要多少錢， 不是5萬就是10萬，如果死掉伊就拿不回錢，伊很怕錢拿 不回來才會一直付，另外其中有一次說是卡到稅要30萬元 ，如果不繳國稅局會查封醫院，就拿不回錢等，且在聊天 的時候，被告說本來在北投807醫院，伊提到前夫也在該 處服役，被告說是前夫的長官、是裡面的醫生之類的話， 交款給被告時也約在急診室門口、信義路3段健保局門口 交付，一共詐騙的金額2,647,000元，資料伊都有提出， 交款給李韋達次數共計19次，前3次係由賴玉琴代為取款 ，分別為103年2月19日交款45,000元、103年4月10日交款 4,3000元、l03年4月14日交款34,000元，該3次係在臺北 市○○區○○路0段00號，之後16次均交給李韋達本人， 分別為：103年4月16日交款10萬元、103年4月17日交款7 萬元、103年4月18日交款15萬元、103年4月21日交款15萬 元、103年4月24日交款32萬元、103年4月28日交款28萬元 、103年4月30日交款20萬元、103年5月2日交款15萬元、 103年5月5日交款20萬元、103年5月7日交款13萬元、103 年5月8日交款17萬元、103年5月9日交款12萬元、103年5 月12日交款22萬元，分別2次為10萬與12萬、103年5月13 日交款85,000元、103年5月15日交款18萬元，伊都是交付 現金，這些錢從銀行領出來，有從伊女兒周逸瑄郵局帳戶 、愛乾淨清潔公司帳戶及伊自己手上的現金，最後一筆還 是去辦車貸借錢的款項；伊跟被告之前不認識，但因為賴 玉琴跟伊保證有龍江路的房地產，稱哥哥是醫生、開診所 要借錢是因為錢全部卡在不動產、或說被告頂了一家診所 、診所財務有問題，錢卡在健保局出不來，也有去高雄看 過該診所，且被告自稱李醫師，開診所外還有在臺北醫學 院當醫學主任，賴玉琴又說哥哥快死掉了，如果不拿錢以 前的錢也拿不回來、要幫忙被告，然後被告就會打電話來 裝成快死掉的樣子，用很虛弱的口氣說快一點，伊只擔心 自己的錢要不到，只想把錢給被告，把這個人救活、把健 保局裡的錢拿出來，因為被告是醫生，伊不好意思跟被告 要借據，伊沒有懷疑被告連醫藥費都付不出來有沒有可能 沒辦法還錢，因為醫生是社會上高尚的職業，都不疑有他 ；伊也有跟自己的女兒借錢，後來沒辦法還女兒，女兒也 是一直逼伊問，伊說人家是醫生，怎麼好意思一直問，甚 至把自己的車拿去向地下錢莊借錢，因為被告說如果不借 錢，連前面的錢也拿不回來，最後一筆好像是借18萬；直 到錢都被借光、找不到人時，伊一直問賴玉琴，賴玉琴才 說被告叫李韋達，伊上網查發現這個人從73年就開始詐騙 ，伊問賴玉琴怎麼會這個人從73年開始騙你還說是你哥哥 、到底是怎樣，本來賴玉琴不想理、還堅持被告是哥哥， 到真正要告賴玉琴時，賴玉琴才說也被騙；伊從99年開始 從事經營清潔業務，在跟客戶接洽時除非有必要才會訂契 約，大部分是客人要求訂約才會簽約，不然多是口頭約定 ，很少給人家簽名，伊借錢給被告時沒有簽本票，如果有 本票就好了，就直接告被告就好，不用拖這麼久等語（見 偵字第13397號卷第15至16、56至57頁、調偵字第224號卷 第25頁、原審卷第250頁反面至256頁反面）。 （二）證人賴玉琴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稱：伊在約6、7年前開 設彩券行，後來到陳麗紅的清潔公司工作，是被告到伊的 店裡而認識，因為伊女兒殘障，被告看到伊小孩狀況不一 樣而詢問才比較熟，被告有說在醫院服務，並告訴伊可以 去哪裡做復健、提供一些資訊，對伊小孩有幫助，他說他 在陽明大學裡面教書，是教醫學系，他是教授，他說他讀 讀國防醫學院，我記得他說他是神經外科，他本來說他在 軍醫院執業，後來說有朋友在開業，他有去幫忙，那個診 所有一點問題，也提過跟朋友賣醫療器材，投資醫院，伊 都叫被告大哥，被告也認為伊對被告很好，只是因為兩個 人不同姓，不用叫哥哥妹妹，所以就以表哥表妹相稱，另 外在伊向陳麗紅借錢以前，被告說投資醫院，伊有借錢給 被告，被告也有帶伊到高雄市看過，是一個診所，一層樓 有招牌，外觀看起來是一般的一、二層樓平房；被告大約 在5、6年前有跟伊先生借錢，是小孩有狀況的急用，這筆 有還，後來被告有再向伊私人借款，前前後後借過很多次 ，103年2月被告有跟伊借錢，是打電話說生病，跟太太有 狀況、太太沒幫忙付錢，要看醫生、大腸腸子的問題還住 院等，103年2月至4月間陸陸續續借了很多次錢，借錢的 理由大部分是要住院、費用不夠、要繳醫院的費用，也有 說因為要投資的事情跟伊借錢，剛開始伊是用自己上班賺 的錢、存款借給被告，後來因為伊沒有錢，就跟朋友及清 潔公司的老闆陳麗紅借錢，也跟老闆預支薪水借給被告； 伊是跟陳麗紅說伊表哥出狀況，生病住院需要用錢而跟陳 麗紅借錢，也說被告在醫院上班、環境不錯，陳麗紅瞭解 原因後同意借錢給伊、還主動關心伊，伊前後向陳麗紅借 了好幾次錢，共約122,000元，伊跟陳麗紅借錢有寫下字 條，就是借錢的立據，並不是借錢當下立刻寫，是借了隔 兩三天、三四天或一個禮拜有見面時候才寫，因為有時候 是在家裡樓下或上班時借的，都是過兩三天見面再寫，陳 麗紅拿錢借給伊的當下沒有要求伊寫字據，後來才提議要 寫，比如禮拜二借1萬元、禮拜五又借1萬元，等到要寫字 據時就寫一共2萬元，不會詳細記載借錢的時間與金額， 這些錢有分期清償完；第一次跟陳麗紅借錢時，伊有告訴 被告，被告說「你老闆娘人真好，我要謝謝他」，伊有跟 老闆娘說「我哥哥要謝謝你，他要你的電話」，在伊給被 告電話前，老闆娘和被告並不認識，老闆娘同意把電話給 表哥也就是被告後，雙方有聯繫上，上班時伊老闆娘有說 「你哥哥跟我前夫很熟」，之前被告有跟伊講有跟陳麗紅 借錢，雙方有繼續聯繫、伊也有問，但雙方沒有告訴伊在 聯繫什麼，就說不要問那麼多，在向陳麗紅借錢並把電話 給被告後、陳麗紅聯絡不上被告前，伊有說表哥以前當教 授現在當醫師；剛開始伊不知道陳麗紅借錢給被告，是後 來被告跟陳麗紅吵架伊才知道，伊不知道細節，也不知道 被告跟陳麗紅借錢有無簽立字據；大概4、5年前，被告有 說生病住院，被告有在臺北看病、伊也正好休假的狀況， 伊基於朋友立場有要去看被告，被告說不用、你也忙、我 這邊護士也熟等，伊相信被告，認為被告在醫院應該是認 識很多人，而且被告家屬會去照顧，是被告說在吳興街臺 北醫學院附設醫院住院，如果臺北以外的醫院看病伊就不 方便，在跟陳麗紅借錢之前，被告有講過在高雄的國軍醫 院身體很不舒服、需要醫藥費，伊問到底是什麼狀況，被 告就說在急診室問伊要不要去一趟，伊有跟先生講，先生 叫伊不要過去跟被告扯不清、也反對伊跟被告作朋友、說 伊太善良了被告講什麼就相信，伊說看到被告這樣跟老婆 吵架又生病、不醫很可惜，基於同情心跟被告作朋友，就 在下午偷偷跑去看、晚上就回來，那個醫院地點是高鐵下 來還有一段距離，伊只有在會客室看，但沒進入病房，是 看到被告躺在急診的床上，到場有問被告有無辦理住院， 被告說有辦理住院，軍醫院有管制、外人無法進去，就約 在急診室見面，事後過幾天伊有幫被告出醫療費好幾萬， 被告就醫時雖然有健保制度，但被告說一般比較好的藥要 自費還要打營養針，有的是健保沒有給付的，生病借錢是 用付自付額不夠的部分，以生病為由借錢有上萬元也有幾 千元，伊以前有記帳，但伊女兒幫伊整理東西時把東西丟 掉了，所以伊現在很多記不清楚、想不起來，被告有用生 病和投資醫院的理由向伊借錢，但因為本子弄丟了所以才 記不清楚借了多少錢，被告也沒有還清，伊有告訴被告說 本子掉了，被告說沒有關係、有錢下來會慢慢還，也說自 己有紀錄，但伊不知道被告是要拿家產、投資、上班的錢 或什麼錢來還，伊是說好，方便盡量一筆全部還最好，不 能的話慢慢還也好；伊是真心想要交被告這個朋友，相信 被告生病有困難、不救不行，做的到就盡量借給被告，假 如知道被告用錢實際與生病住院無關伊就不會借，且一直 到上次到高雄開庭，庭上告訴伊，伊才知道被告實際上不 是醫生，伊沒有跟被告一起騙陳麗紅錢等語（見調偵字第 85 8號卷第70至71頁反面、原審卷第226至234頁反面）。 （三）被告雖以證人賴玉琴可能係為脫罪卸責或自行臆測而誤解 、證人陳麗紅可能受新聞報導影響而為不實指訴等詞置辯 ，然查證人陳麗紅於本案前並不認識被告，二人前無仇怨 ，且亦老實陳稱在賴玉琴向其借款時，其考慮甚久，更因 為被告自稱醫師身分，認醫師的崇高社會地位而不好意思 要求被告寫借據、追根究底詢問或在某些細節起疑（如被 告未穿著醫師白袍），而證人賴玉琴在本案前並不知悉其 自己年紀較被告為長，還認被告係比哥哥更親的哥哥，深 信被告是醫師、患有疾病，甚稱受被告之邀到高雄看被告 所稱頂下來的診所、更瞞著丈夫到高雄醫院探望被告，顯 然證人賴玉琴原自認受被告照顧甚多、非常信賴被告，參 酌一般人均認醫生係具有崇高的社會地位、財力能力，證 人陳麗紅、賴玉琴未曾懷疑之反應實屬正常，故證人陳麗 紅、賴玉琴之證詞可信度甚高，證人2人對於被告詐稱有 醫師資格、是陽明大學醫學系教授、經營醫療院所、錢遭 健保局卡住、欠稅、患有疾病需高額醫藥費、若不繼續借 款救急之前的借款會拿不回來等內容證述大致相符，至於 證人陳麗紅、賴玉琴二人雖就部分細節如時間、借款金額 證述略有不符，然此或因訊問者所有之訊問時間長短、掌 握資訊多寡、訊問之能力或用字遣詞有別，或係因證人經 訊問時之心理、生理狀態等情形而有所影響，且本案於10 3年2月距今已逾3年，證人之記憶能力或有消減，然由上 開相符部分，尚難謂證人2人證詞有前後矛盾、重大不一 致而不可採信之情形。另陳麗紅與賴玉琴間亦簽有如附表 一編號1至3款項、時間等內容之借據，被告傳予陳麗紅之 簡訊，亦有時間為103年4月16日發送，內容略為：「很抱 歉!原本預計昨日治療完成後於今早回台北把健保的事處 理好但抽血報告剛出來血色素還差一些恐有隨時危險，主 治醫師學弟一再勸阻希望這兩天再做一個療程即可復原俟 週五上午再行車院較為妥適為此延宕謹向你說明祈能賜量 不勝感念之至」、「陳小姐你好!很抱歉再一次打擾你因 早上持續做檢查直到現在才結束結果經和學弟討論後確定 還必需再做一次療程才能完全復元出院但經核算還需增加 費用約三萬四仟元左右而目前對我而言在經濟上是處於窘 境的狀況所以還不敢答應院方做治療」、時間為103年5月 16日發送，內容略為：「已完全復元明可出院萬分感謝你 的雪中送炭」、「絕對拿到」、「聽天由命我會努力掙扎 醫師現在這他說如果打球蛋白應可止住但我已告知沒錢若 開刀至少要前後十天」、時間為103年5月17日發送，內容 「很感謝你的雪中送炭一再幫我此恩我永銘於內我會在月 底前連同本金利息如數歸還清楚請不要掛心」、未顯示時 間的簡訊內容：「盡力就好我的命是你救的將來我的一生 歸你明白嗎?」、「沒關係等我好了事情也了結了，再來 處理稍忍一下吧」、「高燒不退要打自費藥實在沒辦法目 前只能進加護病房或許需先行氣切」、「他的地址請盡快 給我讓我方便問候另錢的事若沒有就算了醫院準備最晚在 明早做氣切」、「帳我有記但正確數字尚未核算惟本週內 確定可以領到支票下週確定可還現金」、「謝謝你可以向 阿琴說也可以知道因為我現在很虛」、「我目前頸動脈拆 IVP管又在重度加護病房內實有不便之處如果你在不要為 難之情況下願意協助我請把錢交給阿琴我叫他立據給妳為 憑其他我和你的帳我出院會和你核算清楚付清這部分阿琴 不清楚也和他無關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祈你能海涵賜諒不 勝感念之至萬分感謝叩謝」等簡訊，復觀諸證人陳麗紅證 稱遭騙如附表一所示款項之日期、金額，核與附表二存摺 交易明細顯示之提款情形大致相符，此有賴玉琴103年2月 19日、103年4月10日、103年4月14日向陳麗紅借錢的借據 、被告傳予告訴人之手機簡訊內容翻拍照片、告訴人提出 之郵局存摺、愛乾淨清潔公司存摺在卷可參（見11352號 偵卷第24至26、29至43頁反面），足證被告以利用不知情 的賴玉琴及自己聯繫陳麗紅之方式，詐稱其係前主任醫師 、醫學系教授，並經營醫療院所，因經營之醫療院所欠繳 稅金，申請之健保支付額又在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 審核中尚未核撥，且其本人重病住院，急需金錢週轉，以 及若不繼續借款，之前所借款項無法取回等不實事項，使 陳麗紅陷於錯誤，而交付如附表一所示款項之事實。是被 告之詐欺行為已為明確。 （四）民法金錢消費借貸關係之成立，借用人之償債能力及借款 原因係貸與人評估是否願意借款之重要考慮因素，是故借 款人之真實身分及借貸原因為成立金錢消費借貸關係之重 要事項，對於貸與人是否願意借款之判斷自有不同，隱匿 而不告知貸與人，使有研判機會以決定借款，自屬施用詐 術甚明。被告不但向證人即告訴人陳麗紅詐稱如上述不實 事項，且在簡訊中更提到「抽血治療、需要氣切、住院中 」或「主治醫師學弟」等詞語，致使告訴人誤認其具有醫 師資格、真的患病住院，被告隱匿其真實身份、借貸原因 之行為已足使告訴人對其清償能力之判斷陷於錯誤。被告 另辯稱其確實有在高雄阮綜合醫院、國軍高雄總醫院左營 分院、高雄長庚醫院的直腸肛門外科看診，經調閱被告於 上開醫院看診之病歷及醫療費用單據，均顯示本案借款10 3年2月19日至103年5月15日間，被告根本並無在上開醫院 大腸直腸外科住院或就診，且103年間僅有在103年1月6日 至同年月7日在阮綜合醫院住院之紀錄，長庚醫療財團法 人高雄長庚紀念醫院並回函：「李君於102年12月27日至 本院直肛科初診，主訴腹部絞痛約六個月，故安排下消化 道攝影檢查，並於103年（下同）1月14日複診，診斷為乙 狀結腸憩室症，惟經檢查發現乙狀結腸有腫塊陰影遂囑1 月20日接受大腸鏡檢查，結果證實為憩官症及大腸息肉， 並分別於1月24日及5月27日回診，即未再回診，綜上，病 人並無住院紀錄。」、阮綜合醫療社團法人阮綜合醫院函 覆：「查病患李韋達103年1月6日因大腸憩室炎、大腸息 肉入院檢查，但1月7日因個人因素自動離院」、高雄榮民 總醫院屏東分院回函：「經查李員僅於103年12月3日因肌 膜炎、腰脊椎狹窄於本院骨科門診就診乙次，健保申請2, 022元、部分負擔270元總金額為2,292元。」、國軍高雄 總醫院左營分院函覆：「本案經查確認103年間無就醫紀 錄暨相關病歷可提供。」，此有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 署105年5月2日健保醫字第1050056974號函附之被告103年 門診申報紀錄明細表、住院申報紀錄表、阮綜合醫療社團 法人阮綜合醫院106年1月26日阮醫教字第1060000047號函 及於直腸外科就診相關病歷資料、105年5月26日阮醫教字 第1050000283號函、國軍高雄總醫院左營分院106年2月8 日雄左民診字第1060000468號函暨附件病歷紀錄單、105 年7月1日雄左民診字第1050002308號函、長庚醫療財團法 人高雄長庚紀念醫院106年2月6日106長庚高院字第G14454 號函暨附件直腸外科就醫病歷、105年7月19日105長庚院 高字第F53364號函附卷可參（見調偵字第858號卷第33至 35、42至45、46至48、68、79至83頁、原審卷第103至157 、159至161、163至175頁），可見被告在103年2月至5月 17日向告訴人陳麗紅借款期間，根本並無因病住院、亟需 高額醫藥費之情形，被告前也坦承有用生病缺錢之理由借 錢，只是在中草藥研究所做研究、並非醫師云云，足認被 告自知並無醫師資格、並未頂有醫療診所、也無生患重病 住院亟需高額醫藥費情節，卻仍以上開不實事項訛詐陳麗 紅，其主觀上有詐欺犯意甚明。 （五）被告辯稱雖陳麗紅有要求寫下本票，有提供帳號給陳麗紅 匯款，但陳麗紅不用匯款方式借錢云云，然查，借款本不 以簽有書面借據為要件，也不一定要簽發本票或支票作為 擔保，證人陳麗紅前已明確證稱：因被告自稱醫師而不好 意思詢問被告太多，每次都約在醫院、健保局或天成飯店 付錢，並沒有寫支票本票或借據，其自己經營清潔公司， 與客戶間也不一定會簽約，是客戶要求才會簽約等語如上 ，此與我國國人在借款間並無留下書面證據或明確載明借 款時間、利息約定等私人借貸經驗相符，且常人對於醫師 此職業、財力，亦有不容懷疑的權威形象，此更是被告以 「醫師」之職向人施用詐術多得以成功之重點，是被告所 辯並無邏輯上必然性，並不可採。至被告辯稱每次向陳麗 紅之借款均有開立本票，借款均已還清並取回本票云云， 然依告訴人提出之手機簡訊，被告發送簡訊予告訴人稱「 帳我有記但正確數字尚未核算..」（見偵卷第41頁），倘 如被告所辯僅借款3次，每次借款均開立本票1張，則借款 金額甚為明確，實無待被告依其記帳再行核算正確數字， 堪認被告所稱有開立本票云云，為臨訟卸責之詞，委無可 採。 （六）被告提出侯俊君所開102年2月之支票、本票影本，主張曾 借款予侯俊君100萬元及曾想投資侯俊君之診所云云，然 被告與侯俊君間有何往來，並無從證明被告係如何向賴玉 琴、陳麗紅說明其身份及借款之說詞，是上開票據影本並 不足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七）至被告雖聲請再次傳喚證人賴玉琴作證，待證事實為釐清 證詞不符之處、為何不實陳述云云，惟證人賴玉琴業已於 原審到庭作證，並接受交互詰問，已證述明確，顯無再次 傳喚之必要；又被告聲請調閱高雄地方法院101年度易字 第864號刑事判決，待證事實為被告自95年1月起曾參與經 濟部某新藥開發計畫，當時受到前三軍總醫院院長之邀和 中國時報副董事長吳林林及大陸學者孔潤蓮教授共同參與 該計畫研究及投資，而該藥物研究的業務是在三軍總醫院 後面國防醫學院的研究所云云，復聲請向國防部軍醫局函 查是否有軍總醫院在三重，待證事實為被告於高雄阮綜合 醫院住院期間不曾表示過被單癢或在軍總醫院擔任顧問專 門協助評鑑云云，惟被告是否真有在中草藥研究所與他人 共事或投資，或被告於高雄阮綜合醫院住院期間與他人之 互動，與本案是否構成詐欺無涉，是上開證據均無調查之 必要，併此敘明。 （八）綜上，被告所辯均不足採，本案事證業已明確，上開犯行 洵堪認定，均應予依法論科。 四、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查本件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39條業於103年 6月18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月2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刑 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 ，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 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而修正後之 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 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復依刑 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 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 。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 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 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 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 三倍。」，是上開條文修正後，將科處罰金之上限從修正 前之3萬元提高至50萬元。經比較新舊法結果，自以修正 前之規定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即應 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 （二）核被告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 。查被告與證人賴玉琴相識多年，不僅知道證人賴玉琴原 是經營彩券行、家有殘障女兒，後又改在清潔公司上班， 前有多次借款紀錄，應知悉證人賴玉琴經濟狀況已不佳而 無法繼續借款，仍將其係醫師、患有重病、經營診所有狀 況等而急需借款之不實事項告知賴玉琴，使賴玉琴轉向告 訴人陳麗紅借款，即是利用不知情之賴玉琴向陳麗紅施用 詐術，為間接正犯。而被告各基於同一詐欺之犯意，分別 為附表一編號1至3、附表一編號4至19多次詐欺犯行，其 時、地密接且手法相同，各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 均為接續犯。又其於附表一編號1至3、附表一編號4至19 二次犯行間，前係利用不知情之賴玉琴所為，後為自己打 電話而施用詐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五、駁回上訴之理由 原審適用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51條第5款、第38 條之1第1項、第3項，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刑法施行 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等規定，審酌被告不思正途賺 取所需，而濫用他人信賴詐取財物以供己用，實不可取，兼 衡被告自述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已離婚，子女均成年，入 監前從事醫療器材與藥物研究工作，每月收入最少5 萬元， 後因生病而負債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動機、目的、素行、 告訴人所受損失金額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有期徒刑1年、2 年，並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2年10月，並敘明：刑法沒收 規定業於104 年12月30日修正，105 年7 月1 日施行，依該 法第2條第2項規定，沒收應適用裁判時之法律。而針對犯罪 行為人之犯罪所得，依新修正之刑法第38條之1規定，係採 義務沒收原則，且為徹底剝奪不法利得，依該條第3項規定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亦應追徵其替 代價額，而所得範圍之計算上，乃採不問成本、利潤均應沒 收之總額說；被告於附表一編號1至19詐欺告訴人共取得之 2,647,000元，即為被告之犯罪所得，雖證人賴玉琴已將附 表一編號1至3款項清償予告訴人陳麗紅，然該犯罪所得非已 實際合法發還，被告並未遭剝奪不法利得，則依上開說明， 犯罪所得雖均未扣案，仍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 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依同條 第3項規定，追徵其價額。經核原審認事用法，並無違誤， 量刑亦無不當，所為沒收之諭知於法有據，原判決應予維持 。被告上訴仍執前詞否認犯罪，惟就如何認定被告成立詐欺 罪，原審業已詳予論述認定之理由，被告上訴意旨指摘各情 ，無非係對原審判決已說明事項及屬原審採證認事職權之適 法行使，持憑己見而為不同之評價，且重為事實之爭執，自 非可採。被告提起上訴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而請求改 判無罪云云，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孫沛琦提起公訴，檢察官陳明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25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炳桂 法 官 何俏美 法 官 葉乃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程欣怡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 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 │編號│日 期 │金額(元)│編號│ 日 期 │金額(元)│ ├──┼────┼────┼──┼────┼────┤ │ 1 │103.2.19│ 45,000 │ 11 │103.5.2 │150,000 │ ├──┼────┼────┼──┼────┼────┤ │ 2 │103.4.10│ 43,000 │ 12 │103.5.5 │200,000 │ ├──┼────┼────┼──┼────┼────┤ │ 3 │103.4.14│ 34,000 │ 13 │103.5.7 │130,000 │ ├──┼────┼────┼──┼────┼────┤ │ 4 │103.4.16│100,000 │ 14 │103.5.8 │170,000 │ ├──┼────┼────┼──┼────┼────┤ │ 5 │103.4.17│ 70,000 │ 15 │103.5.9 │120,000 │ ├──┼────┼────┼──┼────┼────┤ │ 6 │103.4.18│150,000 │ 16 │103.5.12│100,000 │ ├──┼────┼────┼──┼────┼────┤ │ 7 │103.4.21│150,000 │ 17 │103.5.12│120,000 │ ├──┼────┼────┼──┼────┼────┤ │ 8 │103.4.24│320,000 │ 18 │103.5.12│ 85,000 │ ├──┼────┼────┼──┼────┼────┤ │ 9 │103.4.28│280,000 │ 19 │103.5.15│180,000 │ ├──┼────┼────┼──┴────┴────┘ │ 10 │103.4.30│200,000 │ └──┴────┴────┘ 附表二： （註：陳麗紅郵局存摺有2本，分別係102年11月3日至103年5月6 日及103年5月6日至103年9月6日；周逸瑄郵局存摺有2本，分別 係102年1月31日至103年3月6日及103年3月8日至103年6月24日； 愛乾淨清潔有限公司華南商業銀行存摺有1本，時間係102年9月2 日至103年7月24日） ┌──┬──────────────┬────────────┬───────────┬──────────┐ │編號│時間及金額 │陳麗紅的郵局存摺 │周逸瑄的郵局存摺 │愛乾淨清潔公司的存摺│ ├──┼──────────────┼────────────┼───────────┼──────────┤ │1 │103年2月19日交款4萬5000元 │支出一筆：3,405元 │支出三筆：5,005、20, │無紀錄 │ │ │ │ │005、5,005元 │ │ ├──┼──────────────┼────────────┼───────────┼──────────┤ │2 │103年4月10日交款4萬3000元 │存款兩筆：4,200、12,100 │支出一筆：20,005元 │無紀錄 │ │ │ │元 │ │ │ ├──┼──────────────┼────────────┼───────────┼──────────┤ │3 │103年4月14日交款3萬4000元 │無紀錄 │支出二筆：10,005、10, │無紀錄 │ │ │ │ │005元 │ │ ├──┼──────────────┼────────────┼───────────┼──────────┤ │4 │103年4月16日交款10萬元 │無紀錄 │無紀錄 │無紀錄 │ ├──┼──────────────┼────────────┼───────────┼──────────┤ │5 │103年4月17日交款7萬元 │支出一筆：2,500元 │支出一筆：3萬 │無紀錄 │ ├──┼──────────────┼────────────┼───────────┼──────────┤ │6 │103年4月18日交款15萬元 │無紀錄 │支出一筆：5,905元 │無紀錄 │ ├──┼──────────────┼────────────┼───────────┼──────────┤ │7 │103年4月21日交款15萬元 │無紀錄 │支出一筆：6萬 │支出兩筆：10萬、466 │ │ │ │ │ │元 │ ├──┼──────────────┼────────────┼───────────┼──────────┤ │8 │103年4月24日交款32萬元 │無紀錄 │支出兩筆：20,005、18,0│支出一筆：28萬元 │ │ │ │ │05元 │ │ ├──┼──────────────┼────────────┼───────────┼──────────┤ │9 │103年4月28日交款28萬元 │存款一筆：5,000元 │無紀錄 │支出一筆：27萬元 │ ├──┼──────────────┼────────────┼───────────┼──────────┤ │10 │103年4月30日交款20萬元 │支出一筆：5,005元 │無紀錄 │支出一筆：17萬元 │ ├──┼──────────────┼────────────┼───────────┼──────────┤ │11 │103年5月2日交款15萬元 │存款一筆：6,500元 │無紀錄 │支出一筆：15萬元 │ │ │ │支出一筆：6,505元 │ │ │ ├──┼──────────────┼────────────┼───────────┼──────────┤ │12 │103年5月5日交款20萬元 │無紀錄 │無紀錄 │支出一筆：195,000元 │ ├──┼──────────────┼────────────┼───────────┼──────────┤ │13 │103年5月7日交款13萬元 │支出兩筆：8,900、11,305 │無紀錄 │無紀錄 │ │ │ │元 │ │ │ │ │ │存款四筆：3,900、4,000、│ │ │ │ │ │11,300、5,000元（103年 │ │ │ │ │ │5月7日另有存提款金額無法│ │ │ │ │ │辨識，因為機器將103年5月│ │ │ │ │ │7日與103年5月8日的字印在│ │ │ │ │ │一起） │ │ │ ├──┼──────────────┼────────────┼───────────┼──────────┤ │14 │103年5月8日交款17萬元 │提款一筆：7805元（103年 │無紀錄 │支出一筆：63,000元 │ │ │ │5月8日有一筆支出金額無法│ │ │ │ │ │辨識，理由同上所述） │ │ │ ├──┼──────────────┼────────────┼───────────┼──────────┤ │15 │103年5月9日交款12萬元 │無紀錄 │無紀錄 │支出一筆：12,000元 │ ├──┼──────────────┼────────────┼───────────┼──────────┤ │16 │103年5月12日交款22萬元（分2 │存款三筆：9萬、5,700、10│無紀錄 │支出一筆：18,000元 │ │ │次，即10萬與12萬） │萬元 │ │ │ │ │ │支出六筆：6萬、31,000、 │ │ │ │ │ │10萬、1,000、15、4,605元│ │ │ ├──┼──────────────┼────────────┼───────────┼──────────┤ │17 │103年5月13日交款8萬5000元 │存款一筆：1,150元 │無紀錄 │支出一筆：11,500元 │ │ │ │支出一筆：1,205元 │ │ │ ├──┼──────────────┼────────────┼───────────┼──────────┤ │18 │103年5月15日交款18萬元 │無紀錄 │無紀錄 │沒有支出紀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