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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6 年度上易字第 2434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10 月 03 日
裁判案由:
侵占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2434號 上 訴 人 即 自訴人 捷利旅行社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吳盈良 代 理 人 朱子慶 律師       林詠善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皇州 被   告 徐宜       林淑玲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沈明欣 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侵占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 年度自字第89號,中華民國106年8月30日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陳皇州背信部分撤銷。 陳皇州被訴背信部分無罪。 其他上訴駁回。 理 由 一、自訴意旨略以: (一)被告陳皇州為三菱旅行社有限公司實際負責人(下稱三菱 旅行社),於民國102年9月5日與自訴人捷利旅行社有限 公司負責人吳盈良合資在臺北市○○區○○○路○○號8樓 設捷利旅行社有限公司臺北分公司(下稱臺北捷利旅行社 ),約定由吳盈良出資新臺幣(下未標明幣別者,均同) 608萬元(其中248萬元係於103年3月增資投入),陳皇州 出資240萬元,並由陳皇州擔任總經理,雙方並約定陳皇 州每月應提出會計帳簿及損益報表予吳盈良查閱稽核。然 陳皇州明知臺北捷利旅行社係吳盈良與伊共同出資創設, 本應定其提出財務報表並按股東投資比例分派盈餘,惟竟 於擔任總經理期間逕自以臺北捷利旅行社名義聘僱其於三 菱旅行社之親信即被告徐宜擔任副總經理、被告林淑玲擔 任會計等,並意圖為自己及三菱旅行社不法之利益,不僅 從未提供會計帳簿供查核,而在吳盈良特助史青禾於103 年3月27日向林淑玲調閱帳簿及陳皇州個人帳戶資料,始 知陳皇州經營公司、林淑玲擔任會計期間帳目十分混亂不 清,其中有將自訴人支出費用辦理旅行團所獲收益皆流入 三菱旅行社(以出團編號SL為代稱)之不法情形下,陳皇 州有違其誠信經營臺北捷利旅行社之任務,致臺北捷利旅 行社無從查核確認其自身之營運盈餘與獲取收益為若干, 而生財產上無法明確核算之損害,因認被告陳皇州涉有修 正前刑法第342條第1項之背信罪嫌云云。 (二)陳皇州為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實際負責與經營決策之人,徐 宜則自102年9月至103年4月為臺北捷利旅行社負責招攬旅 遊業務之副總,林淑玲則自103年3月1日至同年10月24日 擔任臺北捷利旅行社負責登入流水帳、製作傳票之會計, 均為從事業務之人。被告3人竟意圖為自己或陳皇州、三 菱旅行社不法之所有,共同基於業務侵占之犯意,徐宜、 林淑玲並共同基於背信之犯意,對於其等於業務上持有如 附表一編號1至20所示之款項,於各該編號所示之時間, 各以如附表一所示之方式將各該款項侵占入己,並以上開 方法違背其職務致生臺北捷利旅行社損害;又被告3人再 本於上開意圖,另行基於業務侵占之犯意,於103年5月1 日,由陳皇州指示徐宜、林淑玲將原屬臺北捷利旅行社放 置於辦公處所即臺北市○○區○○○路○○號8樓之辦公物 品,即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搬離上址以侵占入己;另陳皇州 為因應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另一名主要出資股東即吳盈良提 出該旅行社帳目資料與相關財務報表之要求,明知臺北捷 利旅行社之資金並無虧損,亦無向三菱旅行社借款之情形 ,竟基於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之犯意,自行或指示不知情 之林淑玲於103年7月某日,本其業務事項製作記載不實虧 損情形之團結損益表,足生損害於臺北捷利旅行社核對帳 目之正確性,因認被告3人共同涉有刑法第336條第1項之 業務侵占罪嫌;被告徐宜、林淑玲共同涉有刑法第342條 第1項之背信罪嫌;被告陳皇州另涉有刑法第215條之業務 上文書登載不實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 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 利於被告之事實,應依積極證據,倘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 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自不必有何 有利之證據。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 或證據不足以證明,即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 基礎。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包括直接證據與間接證 據。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 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可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可 據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40年台上字 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參照)。又自訴程序中, 除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2項起訴審查之機制、同條第3、4項 以裁定駁回起訴之效力,自訴程序已分別有同法第326條第3 、4項及第334條之特別規定足資優先適用外,關於同法第16 1條第1項檢察官應負實質舉證責任之規定,亦於自訴程序之 自訴人同有適用(最高法院91年度第4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 旨參照),是自訴人對於其自訴之犯罪事實,自應負有實質 舉證責任。自訴人認被告陳皇州涉犯上開一之(一)之罪嫌, 無非係以三菱旅行社有限公司商工登記資料、捷利旅行社有 限公司商工登記資料、捷利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團帳務系統資 料為其主要論據。此部分訊據上訴人即被告陳皇州固坦承其 確實曾於102年9月5日與吳盈良合資成立臺北捷利旅行社, 並於102年底、103年初將其自己另收購經營之三菱旅行社與 臺北捷利旅行社合併辦公,欲待時機成熟時與吳盈良協商擴 大臺北捷利旅行社之經營規模等節,惟矢口否認有何背信之 犯行,辯稱:伊經營臺北捷利旅行社期間經營經常入不敷出 ,因為伊是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實際經營人,為確保臺北捷利 旅行社正常營運,伊才將屬於自己與三菱旅行社之資金款項 借予臺北捷利旅行社使用,於臺北捷利旅行社用款後有入帳 收款時,再將該款項匯入伊自己的私人帳戶或是三菱旅行社 的帳戶內以供還款,其並無混淆臺北捷利旅行社帳務狀況之 行為,亦無背信之犯意等語。按隱名合夥人依民法第706條 規定有查閱合夥帳簿之權,故除出名營業人在業務上製作之 帳簿有不實之記載,尚應構成刑法第215條之罪外,縱令出 名營業人之開支有浮濫不當或其收支帳簿之記載有不夠鮮明 之處,亦僅得依民事訴訟之途徑解決,尚不構成刑法上之侵 占、背信或詐欺之罪。是上訴人應得之利益若干,盡可於合 夥契約終止時依民事訴訟解決,尚不得遽令被告等負刑責( 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257號判決要旨參照)。查臺北捷 利旅行社係由吳盈良、史青禾與被告陳皇州共同出資成立, 由吳盈良擔任董事、孫達仁擔任登記之分公司經理,其營運 事項均委由被告陳皇州就臺北捷利旅行社實際處理,另三菱 旅行社則由被告陳皇州自己於102年8、9月間洽商收購,並 於臺北捷利旅行社成立後正式將三菱旅行社收購完畢並經營 之,再由被告陳皇州於103年2月間將三菱旅行社遷入臺北捷 利旅行社合併辦公等情,業經被告陳皇州自述在卷(103年 度自字第89號卷,下稱原審卷,卷二第49頁反面、原審卷三 第146頁、原審卷四第192頁反面),核與證人史青禾、吳盈 良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原審卷三第255頁反面、原審卷四 第6頁)、證人即曾為三菱旅行社帶團之自由導遊張皓評於 原審審理中之證述(原審卷四第117至119頁)均相符,並有 經濟部商業司分公司資料查詢結果存卷為證(原審卷一第15 至16頁),是此部分堪信為真實。再證人吳盈良雖於原審證 稱:伊不清楚有非捷利公司員工甚至是三菱公司之員工在合 作期間都在捷利臺北分公司之辦公室共同上班等語(原審卷 四第10頁)。然證人陳皇州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三菱公司與 捷利公司合併辦公期間,史青禾或吳盈良有到過合併辦公之 地址,吳盈良可能1個月有時會來1次,史青禾大概1個禮拜 進來1、2次,因為他會進來對帳等語(原審卷四第129頁) 。衡諸證人吳盈良係為臺北捷利旅行社之董事長,其對於公 司營運狀況應瞭若指掌,又若其1個月會自高雄前往臺北捷 利旅行社1次,自會看見臺北捷利旅行社辦公室內人數及設 備增加,此參證人徐宜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公司一下子增加 6、7個人,而且增加了很多座位和印表機,吳盈良不太可能 不知道臺北捷利辦公室內有三菱之員工等語(原審卷四第 135頁反面)即明。復參證人史青禾於原審證以:伊只有1次 去臺北分公司時發現多了好多人,林淑玲跟伊說他們都是三 菱公司之人,伊知道後並未把此事反應給吳盈良知道,因為 公司都是陳皇州在負責,伊未再向陳皇州、林淑玲及徐宜等 人詢問辦公室為何會有其他公司之員工等語(原審卷四第14 、17頁),堪認證人吳盈良、史青禾對於辦公室內有其他人 存在並未感到驚訝,只是單純詢問,其就三菱公司與捷利公 司合併辦公一情應有所知悉。又證人張皓評於原審審理時證 稱:103年2月至4月間,伊有幫三菱公司帶團,伊有去過三 菱公司在台北市○○區○○○路○○號8樓之辦公室,伊知道 那間辦公室裡同時有捷利公司與三菱公司之員工辦公,因為 進去的時候,他們2個旅行社之牌子都掛在外面,一個捷利 旅行社、一個三菱旅行社,後來三菱旅行社和捷利旅行社分 開,三菱旅行社之人,之前在那個8樓的辦公室也有看過, 陳皇州和徐宜,伊就列舉這2位,陳皇州有向伊說過伊本來 是在捷利,三菱是後來才加入,他說是為了擴大員工,伊知 道捷利公司董事長吳盈良,伊也有幫捷利公司帶團過,有和 吳先生講到話,伊是帶捷利的團還是三菱的團也是依照陳皇 州之指示辦理等語(原審卷四第114頁正反面、第117、118 頁),併參證人陳皇州於原審證稱:門口掛著三菱和捷利2 家旅行社牌子之時間點是103年農曆過年後,伊在台北捷利 公司擔任總經理,伊在三菱公司曾經擔任過總經理,伊在這 2家公司任職期間有重疊等語(原審卷四第121頁反面、第12 2頁反面),堪認三菱旅行社和臺北捷利旅行社曾同時由被 告陳皇州經營管理,且證人吳盈良、史青禾就此均知之甚詳 。復依據被告陳皇州自行提出所整理三菱旅行社與臺北捷利 旅行社自103年2月7日起至103年7月17日為止之資金往來明 細表所示,被告陳皇州自103年2月7日、17日、同年3月3日 、5至7日、10日、11日、13日、17日、19日、21日、25日、 31日、同年4月1日、3日、7至11日、14日、16至18日、22至 24日、28至30日、同年5月2日、6至7日、9日、15日、19至 20日、23日、26日、28日、30日、同年6月4日、6日、12至 13日、17至18日、20日、同年7月2至4日、8至11日、15日支 出款項予臺北捷利旅行社之紀錄(原審卷三第208至210頁) ,核與三菱旅行社開立於合作金庫銀行臺北分行帳號000000 0000000號帳戶、三菱旅行社開立於國泰世華銀行復興分行 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案外人賴舉聞開立於國泰世華銀 行松江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明細表於上開日期確 實有記載該所示款項及匯款註記與臺北捷利旅行社有關等情 相符(原審卷四第27至52、92至94、101至103頁);另臺北 捷利旅行社開立於國泰世華銀行新生分行帳號000000000000 號帳戶、開立於台新國際商業銀行營業部帳號000000000000 00號帳戶於同年2月21日起至同年4月23日之間,亦有多筆以 匯出匯款或現金取款,並有電腦文字註記為三菱旅行社團之 費用支出,及經證人即任職於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員工劉智惠 證述為斯時會計以手寫方式註記支出用途等情(原審卷三第 251頁反面),另參證人即被告林淑玲於原審證稱:臺北捷 利旅行社與三菱旅行社在103年5月1日以後業務就已經分割 ,但伊製作之放款收支表上有記載7月間還有多筆臺北捷利 旅行社向三菱旅行社借現金的情形,是因為陳皇州在負責經 營臺北捷利旅行社時,有部分旅遊款項沒有歸還三菱旅行社 ,所以在兩家旅行社業務分割以後,還是必須由臺北捷利旅 行社償還三菱旅行社等語(原審卷四第150頁反面),並經 被告陳皇州自述上開其友人賴舉聞名義之帳戶係其作為三菱 旅行社款項匯入匯出之用等節(原審卷四第194頁),及有 上開臺北捷利旅行社2帳戶明細附卷可查(原審卷一第74至 79頁),足見被告陳皇州確實自103年2月7日起,即如前述 係因其將三菱旅行社遷入臺北捷利旅行社辦公處所合併辦公 後,多次將三菱旅行社之款項匯入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帳戶, 並於兩間旅行社業務分割以後,仍有部分款項歸屬尚待釐清 ,以致發生需要補作借款紀錄之情形,亦堪認定。又被告陳 皇州將個人或三菱旅行社之款項匯入臺北捷利旅行社帳戶之 舉,究有何背信之情事,自訴人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已難採 信。再查證人史青禾為本件合資之股東之一,且其具有查核 帳戶之權限,並受吳盈良之託查核每月銀行帳戶金流,陳皇 州有提出會計帳簿或損益報表之義務等節,業據其於原審審 理時證述明確(原審卷三第254頁正反面)。又證人史青禾 雖有進行查核帳戶,惟其就查核帳戶發現有三菱旅行社匯款 予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原因為何,證人史青禾於原審僅證稱: 此為陳皇州與三菱公司之事情,伊不清楚,伊沒有問過陳皇 州關於三菱公司匯款進捷利公司之原因等語(原審卷三第 258頁反面),再就查帳之後關於陳皇州代墊款到底全部歸 墊之結果如何,證人史青禾亦僅證稱:伊不知道結果,就是 看到錢轉到三菱公司或三菱公司轉錢進來,伊也不知道是否 真的有應收應付帳款還是錢被非法轉走了等語(原審卷三第 259頁);及證稱:伊無法確定伊保管之捷利公司國泰世華 及台新銀行帳戶有無包含匯款給三菱公司之部分;陳皇州要 匯款之東西都是從公司之帳戶匯款出去,只要陳皇州同意, 伊都會給會計用印;伊不曾問過陳皇州哪一筆匯款為何要匯 給對方,伊相信陳皇州之指示與安排等語(原審卷四第14頁 反面至第15頁、第16頁反面),堪認臺北捷利旅行社之資金 運用係由被告陳皇州負責,證人史青禾雖負責查核帳目,然 其對於本件捷利公司帳務細目之瞭解並非清晰,就帳目有疑 之部分亦未詳加追究。證人史青禾雖證稱其未曾聽過捷利公 司之財務出現狀況等語(原審卷三第255頁),然參諸其對 帳務明細並不清楚之情形,應認其對臺北捷利旅行社之財務 狀況並無翔實之掌握。再證人吳盈良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以 捷利之財務狀況來說不可能有問題,也不可能有缺錢,公司 不可能缺資金,伊本人有調借資金供台北捷利公司使用,據 伊所知,陳皇州不可能會墊款,就算不足款,總公司和史青 禾也都有財力,怎麼可能和陳皇州借款,營運短缺時,如果 是簡單的房帳就會先刷史青禾先生之信用卡等語(原審卷四 第6頁反面至第7頁),堪見臺北捷利旅行社需要周轉時,應 有向他人借款之可能。證人史青禾與被告陳皇州既均為臺北 捷利旅行社之合夥人,是若臺北捷利旅行社有資金短缺之情 形時,先由被告陳皇州墊付支應,尚非難以想像。再參證人 吳盈良證稱:其都在高雄,業務及帳之報告是由陳皇州向伊 報告等語(原審卷四第8頁反面),且被告陳皇州為臺北捷 利旅行社之實際經營者,準此,若臺北捷利旅行社有資金需 求時,當係由被告陳皇州先行墊付自屬最為便捷,復有三菱 旅行社放款收支表、三菱公司國泰世華銀行存摺明細、三菱 公司合作金庫銀行存摺明細存卷可稽(原審卷三第203至210 頁、第211至238頁反面、第239至240頁反面),堪見臺北捷 利旅行社與被告陳皇州之間應有資金往來。是證人吳盈良所 稱捷利公司不可能向被告陳皇州借款云云,容非無疑。另證 人吳盈良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完全不清楚三菱公司要借台 北捷利錢,因為捷利不可能去向三菱借錢,說實在的,旅行 社之帳目很複雜,對負責人來說,他要管的就是財務報表, 他的過程當中,伊等不會去看,如果以陳皇州是台北之總經 理,這個東西就是他在處理,總公司只會看到資產表和損益 表,伊之身分就是董事長,伊平常都在高雄,帳的查核是史 青禾,業務及帳之部分是由陳皇州向伊報告等語(原審卷四 第8頁正反面),足見證人吳盈良身為臺北捷利旅行社之股東 ,其僅知悉對於臺北捷利旅行社之盈虧,就帳目明細部分, 其並不瞭解。而證人吳盈良既為臺北捷利旅行社之隱名合夥 人,自有查核帳目之權限,此為民法第706條所明文,且其 有向被告陳皇州要求報表一節,業據其證述在卷(原審卷四 第8頁反面),是就帳務細節一情,證人吳盈良本即應加以 查明,復揆諸上開說明,縱令被告陳皇州之開支有浮濫不當 或其收支帳簿之記載有不夠鮮明之處,亦僅得依民事訴訟之 途徑解決,尚不構成刑法上之侵占、背信或詐欺之罪。另證 人劉智惠於原審雖證稱:林淑玲離職之後,伊發現臺北捷利 旅行社的帳冊只有支沒有收的異樣等語(原審卷三第247頁 反面)。然參諸捷利旅行社有限公司台北分公司團體結算表 及損益表(原審卷一第23至36頁),堪見係按月記載各別日 期臺北捷利旅行社出團狀況,包括佣金收入,及交通、飯店 、餐廳、門票、其他、導遊費用之支出,並折合新臺幣以計 算收、支之差額後得出各月份團體結算結餘款,再於每月之 結算、損益最末欄位中記載該月結餘等內容,核與證人劉智 惠上開證述陳稱捷利旅行社僅有支出沒有收入之情形尚有未 合,是證人劉智惠上揭證述是否可採,容有疑問。又自訴人 並未舉證其他補強證據以證明被告陳皇州涉犯上開犯行,從 而,本件是否僅係出名營業人即被告陳皇州之開支有所浮濫 或帳務記載過於簡略不明,而僅屬民事訴訟之範疇,非無研 求之餘地,況自訴人稱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帳務資料無法查明 實際短少或核對正確收支財務營運狀況之情形等,惟此仍民 事糾紛之範疇,尚難以此推測被告有背信之犯行,是本件被 告陳皇州是否構成刑法上背信之罪,仍非無疑。綜上所述, 本案既無積極證據得認被告陳皇州確有背信之行為,自不能 以背信罪嫌相繩,揆諸前揭說明,自訴人未能舉出積極之證 據以證明被告陳皇州有自訴人所指之此部分犯行,即應為有 利於被告陳皇州之認定,即認被告確有自訴人所指之犯行, 自應為被告為無罪之諭知。再自訴人認被告陳皇州涉犯上開 一之(二)之罪嫌,無非係以證人吳盈良、史青禾、劉智惠 於原審審理中之證述、臺北捷利旅行社出團帳務系統資料、 資產清冊、陳皇州製作之團結損益表、臺北捷利旅行社曾於 7月30日、8月29日寄發催請陳皇州還款之催告函、應收團費 差額之臺北捷利旅行社內部帳務系統結算表、陳皇州自製之 款項彙整表、匯入匯款買匯水單及境外匯款申請書、陳皇州 開立於興業銀行深圳和平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0帳戶 (下稱尾碼911號帳戶)之歷史交易明細表、匯款單、受理 回單與憑證、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團體損益彙總表、結算表、 團體結算表、應收帳款表、紅珊瑚公司之前揭回函、人民幣 匯率表、臺北捷利旅行社使用之會計系統即台宇系統之刪除 團帳及修改與刪除分錄、旅遊業管理系統網頁截圖及相關團 號出團明細資料、臺北捷利旅行社傳真紀錄及結算表、台新 銀行所提供103年3月份史青禾帳單、陳皇州提供使用之私人 帳戶即青光威開立於合作金庫銀行三重分行帳號0000000000 000帳戶、三菱旅行社開立於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國泰世華 銀行復興分行、台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中正分行、 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商業銀行忠孝路分行帳戶 ,及臺北捷利旅行社前述開立之各該帳戶明細為其主要論據 ;另就上開被告3人侵占如附表二所示物品部分,再以購入 如附表二資產時之統一發票為其主要論據。此部分訊據被告 3人均堅詞否認有何共同業務侵占之犯行,被告徐宜、林淑 玲亦否認有何共同背信之犯行,另被告陳皇州併否認有何業 務上文書登載不實之犯行。被告陳皇州辯稱:102年9月伊與 吳盈良合資成立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後,伊另於102年底、103 年初收購三菱旅行社,原欲併入臺北捷利旅行社以擴大經營 規模,但因吳盈良仍在考慮,故僅將臺北捷利旅行社、三菱 旅行社合併辦公,且經營臺北捷利旅行社期間發現有預算不 敷支應營業所生眾多費用,故由三菱旅行社先行墊付,再以 臺北捷利旅行社之應收款項中扣除,嗣因仍入不敷出,三菱 旅行社本身亦有虧損,不可能無止盡的援助臺北捷利旅行社 之財務,並於103年4月底與吳盈良決定終止合作關係,如附 表一所示之各筆款項屬三菱旅行社對外營業所得或臺北捷利 旅行社返還三菱旅行社之還款,附表二之辦公設備係因兩家 旅行社一起辦公,新舊設備混用,且曾向吳盈良表示搬走三 菱旅行社自己所屬設備之事,經吳盈良表明這是小事情沒關 係,亦未曾搬走任何屬於臺北捷利旅行社之設備等語;被告 徐宜則辯以:伊僅是領薪水的員工,為臺北捷利旅行社之業 務,並無侵占臺北捷利旅行社款項,或背信取得臺北捷利旅 行社之款項,另三菱旅行社與臺北捷利旅行社合併辦公時, 三菱旅行社也搬了很多辦公器材來,故無法確認臺北捷利旅 行社所屬之辦公設備是否即如附表二所示,當天伊也只有搬 走伊自己的私人用品等節;被告林淑玲另辯稱:臺北捷利旅 行社經常週轉不靈,為了幫該旅行社營運,陳皇州經常以三 菱旅行社之款項代墊臺北捷利旅行社對外費用,臺北捷利旅 行社收款後再匯還三菱旅行社,但迄今臺北捷利旅行社仍積 欠三菱旅行社款項,且伊只是依據公司所給之資料照實登錄 ,並無侵占事實,做這些對伊亦無好處,作帳的資料是從臺 北捷利旅行社統一運作系統即台宇系統計算後之數據製作結 算表,臺北捷利旅行社員工各自有自己的台宇系統帳號,會 把旅行團所需相關費用登錄在系統上,系統以電腦數據自行 運作報表,伊本於該報表製作結算表,並無以此行為共同背 信或侵占臺北捷利旅行社款項之情形,另附表二營運設備部 分,伊在103年2月7日到臺北捷利旅行社時東西都在,後來 三菱旅行社要併過來,也有搬三菱旅行社所有之桌子、電腦 ,數量不清楚,之後三菱旅行社與臺北捷利旅行社分開辦公 時,伊只有搬走伊自己的辦公設備,事後也確認搬走的辦公 用品是三菱旅行社自有之辦公用品等語。經查被告徐宜係自 102年9月起至103年4月30日止,任職於臺北捷利旅行社負責 承攬旅遊業務,即包括境外、大陸旅遊團業務之副總,被告 林淑玲則自103年3月1日起至同年4月17日止,任職於臺北捷 利旅行社接手處理證人劉智惠所負責捷利旅行社之會計業務 等情,業據被告徐宜、林淑玲於原審審理中供陳明確(原審 卷三第246頁、原審卷四第133、138、145、151頁),並與 證人劉智惠於原審審理中之證述相符(原審卷三第246、249 頁);被告徐宜曾於日期記載為103年5月2日之收款證明單 共8張,金額依序記載為38萬2,964元、24萬4,038元、16萬2 ,168元、13萬3,334元、9萬8,009元、7萬1,041元、4萬548 元、2,584元上之受款人簽章欄位簽名,並蓋用捷利旅行社 之統一發票專用章等情,有上開收款證明單在卷可稽(原審 卷一第148至155頁),上情亦經被告徐宜於原審審理中自述 確屬其簽名等語(原審卷四第133頁反面);另自102年10月 起至103年4月止之臺北捷利旅行社團體結算表、損益表確屬 被告林淑玲所製作等情,有上開各月份之團體結算表、損益 表存卷為證(原審卷一第23至36頁),並經被告林淑玲於原 審準備程序、審理中自承上情在卷(原審卷三第121頁、原 審卷四第144頁),且與證人即被告陳皇州所述相符(原審 卷三第121頁);又被告陳皇州曾於103年5月1日指示搬家公 司將原放置於臺北市○○區○○○路○○號8樓即臺北捷利旅 行社辦公址之部分辦公設備搬離等情,有證人劉智惠於證述 在案(原審卷三第248頁),並與證人吳盈良於原審審理中 之證述大致相符(原審卷四第7頁反面),是上情均堪信屬 實。次就被告徐宜、林淑玲是否構成背信部分,證人吳盈良 於原審證稱:臺北捷利旅行社的員工如果業務上有意見,當 然是聽陳皇州的,因為今天所有業務的部分就是陳皇州還有 徐宜在負責,伊跟陳皇州如何合夥,伊如何指示陳皇州經營 業務或處理帳務等事項,並沒有向臺北捷利旅行社的員工說 明,只有跟陳皇州講等語(原審卷四第9頁、第15頁反面) ;另證人陳皇州雖於原審證稱:伊有跟徐宜、林淑玲說伊與 吳盈良對於臺北捷利旅行社的業務合作關係,也有向徐宜、 林淑玲說過三菱旅行社與臺北捷利旅行社是合作關係等語( 原審卷四第129至130頁),然其亦證述:包括如何決定或如 何區分什麼樣類型的團是由三菱旅行社或臺北捷利旅行社接 團,以及到底相關款項透過哪一個帳戶進出,這些事情徐宜 、林淑玲都沒有決定的權限等語(原審卷四第128頁),並 就三菱旅行社與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帳目問題證稱:以徐宜及 林淑玲的層級來說,如果對帳發生問題,或伊與史青禾、吳 盈良討論確認關於公司營運的事項,徐宜不需要參與也不需 要過問,林淑玲雖有參與,但林淑玲是向伊等說明會計帳支 出的團號與支出的金額是支用在旅遊團遊覽車或訂房的哪個 項目等語(原審卷四第131頁反面)。是被告徐宜、林淑玲 顯係按照臺北捷利旅行社之經營者即被告陳皇州之指示就旅 遊團之歸屬、帳目款項為匯入匯出,並按照指定帳戶匯款, 且就對帳問題除旅遊團出團時所生細部款項支出狀況有被告 林淑玲參與以外,其2人尚無從分辨三菱旅行社、臺北捷利 旅行社之團費歸屬、營運支出收入、盈虧結算之狀況,亦無 從因而查悉被告陳皇州與證人吳盈良間就臺北捷利旅行社之 合作關係,及是否有被告陳皇州所稱引入三菱旅行社係為擴 大兩家旅行社營運所為,甚或該事項係經由證人吳盈良或臺 北捷利旅行社實質股東之決策。另證人張皓評於原審證稱: 伊除了向陳皇州確認三菱旅行社與臺北捷利旅行社之關係以 外,印象中伊沒有向林淑玲、徐宜問過有關三菱旅行社的事 等語(原審卷四第117頁反面),則被告林淑玲、徐宜於三 菱旅行社加入臺北捷利旅行社合併辦公以後,亦無從自與該 兩家旅行社有接觸之領隊導遊等外部人詢問兩家旅行社之關 係後加以查問,亦徵被告徐宜、林淑玲除本於其分屬臺北捷 利旅行社之副總、會計並聽命斯時為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實際 經營者即被告陳皇州之指示處理兩家旅行社之業務以外,尚 無證據證明渠等亦同有為自己或被告陳皇州、三菱旅行社獲 取不法利益之意圖,並明知被告陳皇州無權引入三菱旅行社 與臺北捷利旅行社合併辦公,仍參與混用兩家旅行社之財務 業務資源並致生臺北捷利旅行社盈虧不清損害之犯行。至自 訴人提出前述經被告徐宜簽收之收款證明單證明被告徐宜曾 以臺北捷利旅行社名義收受款項,被告林淑玲並曾製作102 年10月起至103年4月止之臺北捷利旅行社團體結算表等情, 業如前述,然僅能證明被告徐宜、林淑玲於客觀上有上述簽 收及製表之行為,並依前述此實係上開2人按被告陳皇州之 指示所為,況被告陳皇州被訴涉犯背信部分,業經本院為無 罪之認定,業如前述,是無從遽以認定上開收款、作帳即本 於與被告陳皇州之共同背信犯意聯絡,並為牟得不法利益並 致生臺北捷利旅行社之損害而為,是自訴人主張被告徐宜、 林淑玲就被告陳皇州背信部分乃共犯結構等節,尚無從遽信 與事實相符。另關於被告3人就如附表一所示各筆款項是否 構成業務侵占部分:就附表一編號1部分,自訴人固提出曾 有以「SL」團號收取新臺幣、人民幣團費款項之明細表(原 審卷一第17至20頁反面)及臺北捷利旅行社之旅遊業管理系 統中亦可查得顯示「SL」之團號,故該旅行團之團費收入應 屬臺北捷利旅行社之旅行團等情;然查上開「SL」團號乃被 告陳皇州將三菱旅行社與臺北捷利旅行社合併辦公以後用以 區別旅行團歸屬為三菱旅行社之團號,則尚無從僅以該團號 顯示於臺北捷利旅行社之旅遊業管理系統中即推認被告陳皇 州係以臺北捷利旅行社之自有資金支應三菱旅行社招攬上開 「SL」團號之團費支出,並由被告3人將上開收取之團費歸 為己有等情,且自訴人亦未提出其他足以證明該筆款項金流 歸屬之相關證據,自難僅依上開證據認定被告3人確有侵占 附表一編號1款項之情。次就附表一編號2至4、6至7、9至10 、12、13、15至20部分,自訴人固提出匯入匯款買匯水單及 境外匯款申請書、被告陳皇州開立之尾碼911號帳戶之歷史 交易明細表、匯款單、受理回單與憑證等件(原審卷一第80 至85、86至88、89至92、96至99頁),欲證明被告3人曾將 應歸屬為臺北捷利旅行社所有之人民幣、美金款項據為己有 等節,惟查被告徐宜、證人吳盈良、史青禾固均陳稱三菱旅 行社沒有承辦大陸旅行團之資格(原審卷三第257頁、原審 卷四第10、136頁),並經證人吳盈良另於原審證稱:海峽 旅行社、凱撒國際旅行社為臺北捷利旅行社合作之大陸旅行 社等語(原審卷四第13至14頁),而上開匯入匯款買匯水單 及境外匯款申請書亦顯示確有匯付三菱旅行社美金款項,及 由海峽旅行社透過中國建設銀行匯付美金、凱撒國際旅行社 透過北京銀行匯付美金之相關紀錄,被告陳皇州之上開興業 銀行帳戶明細表亦有多筆由楊瑾清、陳金山、王巧臨、鄭宇 清、梁樣、陳玫淇等人匯入人民幣款項之記載;惟證人史青 禾於原審審理中證稱:三菱旅行社沒有承接大陸團的資格, 但三菱旅行社還是可以幫大陸旅客訂房訂車等語(原審卷三 第258頁);證人張皓評於原審證稱:伊有幫三菱旅行社帶 過一次醫療健檢團,當時伊是與三菱旅行社的人員接洽,且 伊帶團的團號也是「SL」的團號,而且三菱旅行社的健檢醫 療團團號可以在觀光局的遊覽車資訊系統中打出資料,所以 伊想三菱旅行社應該可以做醫療健檢團等語(原審卷四第11 5頁),佐以證人劉智惠於原審證稱:在陳皇州來以前,臺 北捷利旅行社沒有承接大陸旅行團,陳皇州來以後才有承接 等語(原審卷三第253頁),並參酌被告陳皇州所稱其早於 102年8月、9月間已收購並實際經營三菱旅行社一情(原審 卷四第191頁),並經被告陳皇州於103年2月初在臺北捷利 旅行社營業期間將三菱旅行社引入合併辦公,並混用兩家旅 行社之經營資源,業如前述,則亦不排除被告陳皇州就此部 分附表編號各筆款項係以三菱旅行社之營業資金、人員,及 其自有辦理大陸地區健檢團或臺北捷利旅行社辦理大陸地區 觀光團之資格招攬大陸地區旅客參與旅遊團並收取團費,是 自難僅以上開匯付款項之紀錄認定上開款項乃應歸屬臺北捷 利旅行社所有,亦無從證明被告3人取得上開款項係侵占自 己持有他人即臺北捷利旅行社之物,自與業務侵占罪之構成 要件有間。又就附表一編號5部分,自訴人雖提出由紅珊瑚 公司於103年3月18日匯款佣金60萬7,399元(含匯費13元) 予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匯款帳戶明細表,並由臺北捷利旅行社 於103年4月27日開立統一發票欲證明該筆款項應歸屬臺北捷 利旅行社所有等情,有該明細表、統一發票在卷為證(原審 卷三第25至27頁),然該公司嗣查覆該筆款項應屬三菱旅行 社所有,並係匯付由三菱旅行社早於103年3月10日開立之統 一發票之應收帳款,遂由臺北捷利旅行社於103年4月29日匯 還53萬9,714元予該公司後,經該公司再於103年4月29日匯 付53萬9,727元予三菱旅行社等節,均如前述,並有紅珊瑚 公司105年10月7日之回函及所附匯款帳戶明細表、三菱旅行 社於103年3月10日開立之統一發票、臺北捷利旅行社於103 年4月27日開立之統一發票、營業人銷貨退回進貨退出或折 讓證明單在卷可查(原審卷三第23至28頁),可見三菱旅行 社早於臺北捷利旅行社開立上述103年4月27日之統一發票以 前,三菱旅行社即已於103年3月10日開立統一發票作為收取 該公司上開款項匯付之憑證,且自訴人除提出上開統一發票 與匯款明細為據以外,並未提出任何足資證明該筆款項發生 之原因關係等相關佐證,以供確認該等款項是否應歸屬臺北 捷利旅行社所有之情節,況亦不排除被告陳皇州將三菱旅行 社與臺北捷利旅行社合併辦公後,將實際應歸屬為三菱旅行 社之款項誤以臺北捷利旅行社名義開立發票之可能,自無從 僅以紅珊瑚公司該原始匯款及更改匯款之情節,認定被告3 人有何本於業務關係侵占他人財物之犯行。再就附表一編號 8、11部分,自訴人固提出臺北捷利旅行社102年9月至103年 4月之結算表上,其上註記2筆史青禾刷卡費,金額分別為11 7萬1,500元、103年4月22日匯出27萬1,450元(原審卷一第1 62頁),及臺北捷利旅行社開立於國泰世華銀行帳號000000 000000號之帳戶曾於103年4月7日匯出與上開2筆刷卡費數額 相符之匯款明細紀錄(原審卷一第159至160頁),並曾經吳 盈良以臺北捷利旅行社名義催還上開27萬1,450元刷卡費之 催收單據(原審卷三第111頁)及史青禾於台新銀行之刷卡 單(原審卷三第141至142頁)為據,欲證明被告3人將史青 禾墊支供臺北捷利旅行社使用之款項擅自匯入三菱旅行社使 用或留為被告3人私用等情。惟查證人史青禾於原審證稱: 在蓋這2筆金額的取款條時,伊有注意臺北捷利旅行社的帳 戶內確實沒有超過上開2筆款項的金額,但伊當時認為,因 為臺北捷利旅行社有應收帳款進來,也會有佣金帳款進來, 所以等他金額進來後,就可以匯給伊,所以才事先用印,伊 沒有問林淑玲何以這筆款項沒有匯給伊的理由,因為當時已 經決定到4月底就分家了等語(原審卷三第256頁反面),可 見證人史青禾於屆至還款期自臺北捷利旅行社取款蓋印欲將 所墊付之款項取回時,臺北捷利旅行社確實並無可供還款之 資金,顯有資金短缺之情形。併參酌前述核對三菱旅行社開 立於合作金庫臺北分行帳戶、國泰世華銀行復興分行帳戶、 賴舉聞開立於國泰世華銀行松江分行帳戶,及臺北捷利旅行 社開立於國泰世華銀行新生分行、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帳戶之 狀況,三菱旅行社確曾有多筆款項匯入臺北捷利旅行社上開 帳戶,並於匯款時或事後手寫註記係供臺北捷利旅行社使用 等情,已如前述,則被告陳皇州於臺北捷利旅行社取得證人 史青禾墊支之該筆款項時,縱確實經被告陳皇州自己或指示 被告林淑玲匯至三菱旅行社之帳戶,本於被告陳皇州對於三 菱旅行社與臺北捷利旅行社資金流用狀況之主觀認知,其將 該筆本屬證人史青禾墊支予臺北捷利旅行社作為償還對外欠 款之款項,作為償還予臺北捷利旅行社先前向三菱旅行社之 借款,亦非有何為自己或三菱旅行社不法所有之意圖,況被 告林淑玲僅係按被告陳皇州之指示為財務帳務之運用,及自 訴人並未具體表明被告徐宜有何參與其中犯行之情節,更遑 論就附表一編號8之款項部分曾據自訴代理人於原審審理時 陳稱已將該部分自訴事實撤回無提自訴之意等節(原審卷四 第143頁),上開撤回之主張雖不影響本案非告訴乃論罪之 業務侵占罪審理範圍,惟亦徵自訴人就附表一編號8部分經 其確認後無從再提出相關證據始無自訴之意,是自難認被告 3人就此部分有何本於業務之侵占他人款項之犯行。復關於 附表一編號14部分,依據自訴人提出之電子郵件與經徐宜簽 收之8筆收款證明單,固曾有交易對象為謝佩君之人以電子 郵件表明曾以現金交付臺北捷利旅行社之款項需提出簽收單 ,並有與該電子郵件所列交易明細表同額之款項即由徐宜簽 收開立受款人為臺北捷利旅行社之收款證明單8筆為證(原 審卷一第148至155頁);然該筆款項亦已於103年5月5日匯 入青光威開立於合作金庫銀行三重分行之帳戶內等情,有該 帳戶明細在卷可查(原審卷二第98頁),而證人劉智惠、史 青禾均稱該青光威之帳戶為臺北捷利旅行社使用之帳戶等語 (原審卷三第253頁反面、第258頁),則自訴人主張此筆款 項並無匯入臺北捷利旅行社使用之帳戶顯然不實,又自訴人 並未提出上開款項經被告3人如何侵占入己之其他證據,自 無從認定被告3人有何業務侵占此部分款項之犯行。另關於 被告3人就搬離如附表二所示設備是否構成業務侵占部分, 證人劉智惠雖於原審審理中證稱:臺北捷利旅行社資產清冊 伊當時有作帳,其上記載的購買日期都是伊經手的,伊知道 臺北捷利旅行社辦公室用品於103年5月1日被搬走的事情, 伊後續也有盤點被搬離的物件,應該是被告3人搬走,當天 公司幾乎變成空城,陳皇州、徐宜、林淑玲3人把辦公用品 、家具、電腦都搬走,上開資產清冊就是伊盤點之後才製作 的,伊認為這些被搬走的物品是臺北捷利旅行社之資產,是 因為有單據支出,購買當時伊手邊有單據,就是支出明細, 總會計要作帳核銷,所以臺北捷利旅行社,把單據繳交總公 司總會計,伊之後是依據會計系統裡的傳票紀錄,傳票上有 記載購買電腦、辦公桌椅或文具之數量、金額等支出明細來 確認項目品項與短少的內容等語(原審卷三第248至250頁) ,上開證人劉智惠所述之資產清冊上有記載如附表二編號1 至7設備之購買日期為97年7月31日、編號8之購買日期為103 年1月6日、編號9之購買日期為102年9月18日,其中附表二 編號1至3、4至6曾於103年2月13日、103年10月1日增加數量 ,並於右側倒數第3欄記載日期為「103年5月1日」,倒數第 2欄數量以「-(負數)」記載等情,有該資產清冊在卷可稽 (原審卷一第22頁)。然查上開資產清冊於最右側「總數」 欄中記載附表二編號1至8依序為「8」、「12」、「6」、「 2+2」、「4」、「4」、「0」、「0」、「0」等文字;然 證人劉智惠亦於原審審理中證稱:被告3人搬走以後有把電 腦2台、數據機1台歸還等語(原審卷三第248頁),惟其後 就短少數量又改稱:資產清冊清點後短少20項,有歸還電腦 2台,所以電腦最後沒有短少等語(原審卷三第253頁),故 其前後所述就短少之品項數量已略有不同。再觀諸編號4之 總數欄雖為「2+2」,縱係作為原所餘總數為2台電腦主機 ,嗣經歸還電腦主機2台之後現存為4台電腦主機之記載,然 就上開清冊上並無碎紙機數量與清點後有無歸還之相關記載 ,且證人劉智惠又證稱該資產清冊為清點後之紀錄,則證人 劉智惠上開證述顯有與其製作之單據品項無法核對之瑕疵。 況證人劉智惠於原審亦證稱:103年5月1日當天勞動節休息 ,伊沒有親眼目睹林淑玲、陳皇州搬走辦公桌、電腦、書櫃 、影印機這些物品之情形等語(原審卷三第248頁、第249頁 反面),顯見證人劉智惠亦未目睹103年5月1日當日三菱旅 行社自臺北捷利旅行社原址搬遷他處辦公時,究竟係由何人 於分辨辦公設備屬臺北捷利旅行社所有資產以後,仍搬離該 等物品,自無從以事後被告3人離開臺北捷利旅行社原址, 並投入三菱旅行社處理事務一情,並據證人劉智惠之推測即 為對被告3人不利之認定。又證人吳盈良於原審證稱:陳皇 州他們於103年5月1日沒有告知公司,把全部東西搬空,搬 空之後好像會計有再去跟他們要回來,就是說這些都是屬於 臺北捷利旅行社的,怎麼可以搬,後來陳皇州他們有說他們 先還,後面會陸陸續續還回來,但後面還的情形好像就是沒 有還等語(原審卷四第7頁反面),然依據資產清冊之記載 ,附表二編號1至6於103年5月1日以後,經清點尚有如前揭 所述之「總數」留在臺北捷利旅行社內,並非如證人吳盈良 所述「全部東西搬空」,且該資產清冊亦記載電腦主機有歸 還2台一情,亦與證人吳盈良上開證述內容不符,復參以證 人吳盈良並未實質涉及臺北捷利旅行社之經營一節,則證人 吳盈良雖於原審證稱:購買辦公用具或電腦都是由公司付錢 ,應該不會有個人添購後再搬走的情形等語(原審卷四第12 頁反面),亦僅係其推測之詞,並非本於實際參與臺北捷利 旅行社辦公狀況之經驗所得。此外,自訴人亦未提出其他證 據證明被告3人係知悉如附表二所示設備均屬臺北捷利旅行 社所有,仍搬遷侵占入己之相關證據,則此部分自仍存有合 理懷疑,尚難遽認被告3人有上開犯行。另關於被告陳皇州 是否構成業務文書登載不實部分,自訴人固提出臺北捷利旅 行社自102年10月至103年4月間之團體結算表、損益表(原 審卷一第23至36頁),並主張該等表單所記載旅遊團收益內 容不實,未如實反應臺北捷利旅行社之盈虧狀況等節,又該 表單經證人林淑玲於原審證稱:伊乃按陳皇州指示製作等情 (原審卷三第148頁反面),另證人劉智惠雖於原審證稱: 林淑玲離職之後伊發現臺北捷利旅行社的帳冊只有支沒有收 的異樣等語(原審卷三第247頁反面)。然查上開團體結算 表、損益表係按月記載各別日期臺北捷利旅行社出團狀況, 包括佣金收入,及交通、飯店、餐廳、門票、其他、導遊費 用之支出,並折合新臺幣以計算收、支之差額後得出各月份 團體結算結餘款,再於每月之結算、損益最末欄位中記載該 月結餘等內容,觀其內容,顯與證人劉智惠證述就其核對帳 冊結果為僅有支、沒有收之狀況不合,且自訴人亦未提出任 何足以核對各團如上述記載佣金、支出項目之單據憑證資料 ,僅再以證人史青禾於原審證稱:在被告3人任職臺北捷利 旅行社期間,伊沒聽過臺北捷利旅行社的財務有出現狀況等 語(原審卷三第255頁),及證人吳盈良於原審證稱:在與 陳皇州合作期間沒有聽陳皇州提過任何向總公司要求周轉金 遇到困難或匯款不及的狀況等語(原審卷四第10頁反面)為 憑,欲證明臺北捷利旅行社財務體制健全一節。然證人史青 禾、吳盈良均非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實際經營者,且參酌證人 吳盈良於原審證稱:陳皇州如何指示會計人員作帳,伊的控 管方式除了最後的財務報表以外,是透過史青禾幫伊查帳等 語(原審卷四第11頁反面),而證人史青禾則於原審證稱: 自訴人有託伊查核每月銀行帳戶金流,陳皇州負責臺北捷利 旅行社營運,其也有向伊提出會計帳簿與損益報表的義務, 伊會跟會計要求每月每個帳戶的報表,伊查閱之後應該是3 月中,發現有筆支出不太正常,當時林淑玲跟伊說這筆支出 是屬於三菱旅行社的佣金,伊有打電話跟董事長吳盈良報告 ,董事長說要查這筆錢發票是否是臺北捷利旅行社開的,如 果是這就是屬於臺北捷利旅行社的佣金,不是屬於三菱旅行 社的佣金,後來伊請劉智惠去查這筆的發票,確實是臺北捷 利旅行社開的發票,就因此發現有問題,這筆金額是50幾萬 元等語(原審卷三第254、255頁反面),且證人史青禾所述 該筆發票即為附表一編號5與紅珊瑚公司交易之該筆發票, 倘證人史青禾就上開查核經過所述屬實,則其於證人吳盈良 與被告陳皇州合作期間,已按月查核臺北捷利旅行社帳戶報 表之財務資料,卻僅於103年3月間查核與紅珊瑚公司交易之 發票買受人為臺北捷利旅行社與入款至三菱旅行社之結果不 符時始查覺被告陳皇州就臺北捷利旅行社財務款項之經營狀 況異常,對於其他月份之財務資料則未證稱有何異常之情, 自難僅憑上開證人史青禾、吳盈良非以實際經營臺北捷利旅 行社之親身經驗,逕依主觀認知臺北捷利旅行社財務體制健 全,併上開團體結算表、損益表狀況與預期不符,遽認被告 陳皇州有何指示林淑玲本於其會計業務製作不實報表之情形 。至自訴人再以臺北捷利旅行社內部使用作為登載旅遊團收 支狀況之台宇系統中,於103年3月22日、同月23日有多筆遭 被告林淑玲刪除資料之紀錄(原審卷二第66至69頁)為據, 欲證明被告陳皇州有指示被告林淑玲製作上開不實結算表、 損益表以供被告陳皇州提供予證人史青禾、吳盈良查核,始 有必要刪除上開資料等情。然查該台宇系統之刪除資料紀錄 中,除被告林淑玲於上開日期有刪除資料之紀錄以外,自10 3年3月5日至同年4月30日之間,亦有證人劉智惠、案外人柯 啟勝、許永慧、趙珍妤等人為刪除之紀錄,並與被告林淑玲 同有刪除內容為「修改同業帳」、「刪除分錄」、「修改分 錄」、「刪除飯店」、「刪除團帳」、「刪除導遊」等記載 ,而上開包括被告林淑玲、證人劉智惠與案外人柯啟勝等3 人所刪除之內容與前述結算表、損益表是否攸關、是否屬同 一筆團費各收支項目之紀錄,則未見自訴人提出其他證據為 佐。且證人劉智惠雖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個人沒有刪除或 修改這麼多筆的紀錄,應該是要修改作帳內容或是金額才需 要這樣做,如果伊要修改或刪除可能是我打錯或數字key錯 ,但頂多1到5筆等語(原審卷三第247頁反面),惟其亦證 稱:許永慧、柯啟勝刪除飯店紀錄的原因可能是房數改了還 有金額有更正或人數有變動,伊在103年3月31日刪除或修改 分錄而且超過5筆的紀錄是賣機票改成科目後會有異動,當 時伊擔任內勤等語(原審卷三第252頁反面),則被告林淑 玲當時修改或刪除上開紀錄,或基於與證人劉智惠或上開案 外人相同之原因,或如被告林淑玲所稱係因其不會使用台宇 系統所致(原審卷四第145頁反面),事出可能多因,自難 僅以上開台宇系統經林淑玲刪除多筆資料一情,遽認其係為 按被告陳皇州之指示製作不實結算表、損益表所為,亦無從 確認該刪除內容究與結算表、損益表之內容有何與事實不符 之處,是自訴人主張被告陳皇州有業務登載不實犯行一節, 舉證明顯不足,尚難遽信。綜上所述,自訴人認被告徐宜、 林淑玲與被告陳皇州上述背信有罪部分乃共同正犯,及被告 3人另涉有如附表一、二各部分之業務侵占犯行,及被告陳 皇州另有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犯行等節,仍有上述罪證有疑 之處,是本件自訴人就上開各部分所舉各項證據,均不足以 證明各該被告所涉犯行,上開各部分既不能證明被告3人犯 罪,依據前揭法律規定及說明,自應為被告3人就自訴意旨 一之(二)各該部分為無罪判決之諭知。次按自訴程序,除 本章另有特別規定外,準用前章第2節、第3節關於公訴之規 定,刑事訴訟法第343條定有明文。再按刑事訴訟法第308條 規定:「判決書應分別記載其裁判之主文與理由;有罪之判 決並應記載犯罪事實,且得與理由合併記載」,同法第310 條第1款規定:「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 左列事項: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 ,及同法第154條第2項規定:「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 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揆諸上開規定,刑事判決書應 記載主文與理由,於有罪判決書方須記載犯罪事實,並於理 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所謂認 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即為該法第154條第2項規定之 「應依證據認定之」之「證據」。職是,有罪判決書理由內 所記載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即為經嚴格證明之證據,另外 涉及僅須自由證明事項,即不限定為有證據能力之證據。在 無罪判決書內,因檢察官起訴或自訴人自訴之事實,法院審 理結果,認為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諭知,則被 告並無檢察官所起訴或自訴人自訴之犯罪事實存在,既無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所規定「應依證據認定之」事實存在 ,因此,判決書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由內記載事項, 為法院形成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求與卷內所存在 之證據資料相符,或其論斷與論理法則無違,通常均以卷內 證據資料彈劾其他證據之不具信用性,無法證明檢察官起訴 或自訴人自訴之事實存在,所使用之證據並不以具有證據能 力之證據為限。揆諸前揭規定與說明,本件被告3人既經本 院認定均應受無罪諭知,本判決即不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據 之證據能力。 三、撤銷改判部分:原審就自訴意旨一之(一)部分,即被告陳 皇州背信部分,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按祇有單一又 片面之供述證據,實不足以形成確認被告犯罪的心證,須有 其他補強證據為佐,如此,才符合嚴謹的證據法則。再按隱 名合夥人依民法第706條規定有查閱合夥帳簿之權,故除出 名營業人在業務上製作之帳簿有不實之記載,尚應構成刑法 第215條之罪外,縱令出名營業人之開支有浮濫不當或其收 支帳簿之記載有不夠鮮明之處,亦僅得依民事訴訟之途徑解 決,尚不構成刑法上之侵占、背信或詐欺之罪。是上訴人應 得之利益若干,盡可於合夥契約終止時依民事訴訟解決,尚 不得遽令被告等負刑責(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257號判 決要旨參照)。查本件僅有證人吳盈良、史青禾單一又片面 的供述證據,而無其他之補強證據,尚難遽認被告陳皇州涉 有背信之犯行。且證人吳盈良、史青禾均有查閱帳簿之權, 自訴人稱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帳務資料無法查明實際短少或核 對正確收支財務營運狀況之情形等,惟此仍民事糾紛之範疇 ,尚難以此推測被告有背信之犯行,縱被告陳皇州就營收與 開銷有何浮濫或於帳冊之記載有何不明瞭之處,亦僅得依民 事訴訟程序加以救濟,尚難謂被告陳皇州涉有背信之犯行。 原審就此部分,予以論罪科刑,尚有未當。從而,自訴人就 此部分提起上訴,泛稱原判決量刑過輕云云,洵非可採;被 告陳皇州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為有理由,應由 本院將原判決此罪刑部分撤銷改判,依法為被告陳皇州被訴 背信部分無罪之諭知。 四、上訴駁回部分:原審經審理結果,就自訴意旨一之(二)部 分認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3人有自訴人所指之前揭 犯行,而為被告3人無罪之諭知,尚無不合。自訴人上訴意 旨略以:關於附表一部分,原審並未審究被告陳皇州所經營 之三菱旅行社並無承接大陸旅遊團包含健康檢查團之資格, 遽信編號SL之旅遊團為三菱公司自行招攬之大陸團團號,而 無認定被告3人等有侵占款項之情,更錯誤認定三菱旅行社 確有承接大陸健檢團之資格或以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名義承接 大陸團收取團費之事實,並持以論斷匯入被告陳皇州大陸興 業銀行個人帳戶之團費款項及匯入三菱旅行社之美金款項無 法特定為捷利公司之應收團款,無從證明被告3人涉有業務 侵占犯行,判決有調查未竟及認定事實錯誤之重大瑕疵。經 查三菱旅行社並無承接大陸旅遊團或健檢團之能力及資格等 節,有證人劉智惠於106年3月8日之證述、證人史青禾於106 年3月8日之證述、證人吳盈良於106年4月26日之證述可參, 足認三菱旅行社並無接大陸旅行團或健檢團之資格,甚且證 人吳盈良亦明確證明臺北捷利旅行社不准借牌、不准代替申 請大陸團給其他公司等語,是縱原審採信證人史青禾證述而 認定三菱旅行社可以幫大陸旅客訂房訂車,亦不足以代表三 菱旅行社有權向捷利公司借牌賺取傭金,遑論被告陳皇州迄 今未提出三菱旅行社有實際以三菱旅行社所屬營業資金、人 員來招攬大陸地區旅客來臺旅遊之事證,足認附表一所示匯 款至被告陳皇州個人興業銀行及三菱旅行社之款項均屬臺北 捷利旅行社之應收團款。再被告陳皇州辯稱三菱旅行社曾多 次借款予捷利公司供周轉云云,惟卷內不僅未見被告陳皇州 提出三菱旅行社之內部會計憑證、傳票或與臺北捷利旅行社 間之借款明細證明屬實,甚且身為會計之被告林淑玲竟稱其 任職捷利公司後並未製作會計憑證、傳票等荒謬偽證之詞, 足見確有避重就輕之事實。臺北捷利旅行社係屬財務體質健 全之公司,實無向三菱旅行社借款之必要,並有證人劉智惠 、史青禾於106年3月8日之證述、證人吳盈良於106年4月26 日之證述可考,足認臺北捷利旅行社未曾虧損,亦未對外借 款,並無資金短缺事實。被告3人雖主張三菱旅行社多次借 款予捷利公司,惟並無足以證明有借款原因事實之單據,況 依商業會計法第14條規定可知公司本身就會計事務之處理均 有編製會計憑證之義務,然被告陳皇州竟稱三菱旅行社與臺 北捷利旅行社間之金流紀錄均未製作傳票云云;被告林淑玲 亦證稱其受陳皇州指示將捷利所有款項匯往三菱旅行社時未 製作傳票,且其自任職捷利公司以來均未製作會計傳票云云 ,揆諸經驗法則可知,具有經營公司經驗之被告陳皇州及處 理會計事務之被告林淑玲竟作出荒謬不實之證述,實有掩飾 被告3人間之共同犯罪行為。次關於附表二部分,原判決未 予審酌證人劉智惠、史青禾、吳盈良之證述,片面認定上開 證人之證述不足採信,認事用法有重大違誤。被告3人確有 共同業務侵占屬於捷利公司設備之犯行,有證人劉智惠於10 6年3月8日之證述、證人吳盈良於106年4月26日之證述可佐 ,足認證人吳盈良並未同意被告3人得搬走屬於臺北捷利旅 行社之資產,且證人劉智惠亦證述遭被告3人搬離之辦公用 品確屬臺北捷利旅行社所有,其後更有經手盤點短缺物品之 過程始製作原審自訴4之表格,足認被告3人確有業務侵占臺 北捷利旅行社辦公用品之犯行。再關於被告陳皇州業務登載 不實犯行無罪部分,原判決無視臺北捷利旅行社體質良好、 財務健全之事實,率斷認定原審自證5並無任何業務登載不 實等情,然原審自證24即台宇系之修改紀錄顯示告林淑玲自 103年3月22日起至103年4月中旬止密集刪除團帳及修改、刪 除分類,時間上亦吻合原審自證5之製作不實團結損益表時 點,更可與被告林淑玲遲未將會計帳簿等相關資料提供予證 人史青禾核對之時點吻合,足認就自證5部分所示103年3月 、4月團結損益表係被告陳皇州所為之不實登載。再關於被 告林淑玲、徐宜涉背信犯行無罪部分,被告陳皇州、林淑玲 、徐宜3人確有共同逐步掏空臺北捷利旅行社資產之犯行, 足見被告3人間確有共犯關係且有犯行分工之事實,原審草 率認定被告林淑玲、徐宜僅係聽從被告陳皇州之指示而處理 臺北捷利旅行社之業務,且無證據證明渠等亦同有為自己或 被告陳皇州、三菱旅行社獲取不法利益之意圖云云,顯有認 事用法之違誤云云。惟查關於被告陳皇州、林淑玲、徐宜就 附表一、二所示各筆是否構成業務侵占部分、被告林淑玲、 徐宜是否構成背信部分、被告陳皇州是否構成業務文書登載 不實部分等節,關於證人劉智惠、史青禾、吳盛良之證述有 何不可採之情形,均經本院詳予證述綦詳並指駁在卷,已如 前述,復就自訴人就如附表一所示款項部分及被告徐宜、林 淑玲背信之部分所舉證之臺北捷利旅行社出團帳務系統資料 、資產清冊、被告陳皇州製作之團結損益表、臺北捷利旅行 社曾於7月30日、8月29日寄發催請被告陳皇州還款之催告函 、應收團費差額之臺北捷利旅行社內部帳務系統結算表、被 告陳皇州自製之款項彙整表、匯入匯款買匯水單及境外匯款 申請書、被告陳皇州開立於興業銀行深圳和平分行帳號0000 00000000000000帳戶(下稱尾碼911號帳戶)之歷史交易明 細表、匯款單、受理回單與憑證、臺北捷利旅行社之團體損 益彙總表、結算表、團體結算表、應收帳款表、紅珊瑚公司 之前揭回函、人民幣匯率表、臺北捷利旅行社使用之會計系 統即台宇系統之刪除團帳及修改與刪除分錄、旅遊業管理系 統網頁截圖及相關團號出團明細資料、臺北捷利旅行社傳真 紀錄及結算表、台新銀行所提供103年3月份史青禾帳單、被 告陳皇州提供使用之私人帳戶即青光威開立於合作金庫銀行 三重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帳戶、三菱旅行社開立於台新 國際商業銀行、國泰世華銀行復興分行、台北富邦商業銀行 股份有限公司中正分行、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第一 商業銀行忠孝路分行帳戶,及臺北捷利旅行社前述開立之各 該帳戶明細;就上開被告3人侵占如附表二所示物品部分, 再以購入如附表二資產時之統一發票,均難以佐證被告3人 涉有自訴人所指各該犯行,且就自訴人並未提出其他補強證 據以證明被告陳皇州、林淑玲、徐宜有自訴人所指之前開犯 行,是自訴人認被告徐宜、林淑玲與被告陳皇州背信部分為 共同正犯,被告3人另涉有如附表一、二部分之業務侵占犯 行及被告陳皇州另涉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之犯行,因自訴人 所舉各項證據尚不足以認定各該被告所涉犯行,爰應就被告 3人就各該部分為無罪之諭知等節,亦詳予論析明確如前, 自訴人仍執陳詞,泛以法院已詳加剖析明確之事項,復事爭 執,並未提出其他積極事證資以證明被告3人有其指訴之各 該犯行,僅以個人無端臆測之詞,任指原判決有所違誤,均 難謂有據,洵非可採。綜上,自訴人以上揭情詞,提起本件 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分諭知無罪為不當,僅就原審適法依 職權所為取捨及心證形成之事項,反覆爭執,未舉證其他積 極證據,供本院調查審認,其此部分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 條,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3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楊力進 法 官 沈君玲 法 官 許宗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媖如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3 日 附表一: ┌──┬──────┬──────┬───────┬────────┐ │編號│被訴侵占對象│自訴人主張之│自訴人主張之犯│侵占金額 │ │ │ │行為時間 │行內容 │ │ ├──┼──────┼──────┼───────┼────────┤ │ 1 │陳皇州、徐宜│時間不詳 │被告3 人共同指│均換算為新臺幣:│ │ │、林淑玲 │ │示不詳之人將應│1.4 萬2,770 元 │ │ │ │ │付予臺北捷利旅│2.9 萬0,000 元 │ │ │ │ │行社之團費匯入│3.8 萬4,130 元 │ │ │ │ │三菱旅行社之帳│4.3 萬8,600 元 │ │ │ │ │戶,共5 筆款項│5.13萬3,174 元 │ │ │ │ │。 │ │ ├──┼──────┼──────┼───────┼────────┤ │ 2 │陳皇州、徐宜│102 年12月16│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楊瑾清將應給│4萬5,000元 │ │ │ │ │付予臺北捷利旅│ │ │ │ │ │行社之團費匯入│ │ │ │ │ │被告陳皇州所開│ │ │ │ │ │設之尾碼911 號│ │ │ │ │ │帳戶。 │ │ ├──┼──────┼──────┼───────┼────────┤ │3 │陳皇州、徐宜│102 年12月23│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楊瑾清將應給│5萬0,000元 │ │ │ │ │付予臺北捷利旅│ │ │ │ │ │行社之團費匯入│ │ │ │ │ │被告陳皇州之尾│ │ │ │ │ │碼911 號帳戶。│ │ ├──┼──────┼──────┼───────┼────────┤ │4 │陳皇州、徐宜│103 年1 月2 │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楊瑾清將應給│1萬0,000元 │ │ │ │ │付予臺北捷利旅│ │ │ │ │ │行社之團費匯入│ │ │ │ │ │被告陳皇州之尾│ │ │ │ │ │碼911 號帳戶。│ │ ├──┼──────┼──────┼───────┼────────┤ │5 │陳皇州、徐宜│103 年3 月20│被告3 人共同將│新臺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103 年3 月18日│53萬9,714元 │ │ │ │ │收受台東紅珊瑚│ │ │ │ │ │之60萬7,386 元│ │ │ │ │ │中之53萬9,714 │ │ │ │ │ │元匯入三菱旅行│ │ │ │ │ │社所使用之不詳│ │ │ │ │ │帳戶。 │ │ ├──┼──────┼──────┼───────┼────────┤ │6 │陳皇州、徐宜│103 年3 月28│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鄭宇清將應給│2萬0,000元 │ │ │ │ │付予臺北捷利旅│ │ │ │ │ │行社之團費匯入│ │ │ │ │ │被告陳皇州之尾│ │ │ │ │ │碼911 號帳戶。│ │ ├──┼──────┼──────┼───────┼────────┤ │7 │陳皇州、徐宜│103 年3 月28│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廖江紅將應給│5萬0,000元 │ │ │ │ │付予臺北捷利旅│ │ │ │ │ │行社之團費匯入│ │ │ │ │ │被告陳皇州之尾│ │ │ │ │ │碼911 號帳戶。│ │ ├──┼──────┼──────┼───────┼────────┤ │8 │陳皇州、徐宜│103 年4 月7 │被告3 人共同直│新臺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接將董事長特助│117萬1,500元 │ │ │ │ │史青禾先生所貸│ │ │ │ │ │與臺北捷利旅行│ │ │ │ │ │社款項之相同數│ │ │ │ │ │額,逕自匯入三│ │ │ │ │ │菱旅行社所使用│ │ │ │ │ │之不詳帳戶。 │ │ ├──┼──────┼──────┼───────┼────────┤ │9 │陳皇州、徐宜│103 年4 月18│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陳金山將應給│2萬9,975元 │ │ │ │ │付予臺北捷利旅│ │ │ │ │ │行社之團費匯入│ │ │ │ │ │被告陳皇州之尾│ │ │ │ │ │碼911 號帳戶。│ │ ├──┼──────┼──────┼───────┼────────┤ │10 │陳皇州、徐宜│103 年4 月18│被告3 人共同指│美金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Remitter將應│3萬9,411.22元 │ │ │ │ │給付予臺北捷利│ │ │ │ │ │旅行社之團費匯│ │ │ │ │ │入三菱旅行社之│ │ │ │ │ │不詳帳戶。 │ │ ├──┼──────┼──────┼───────┼────────┤ │11 │陳皇州、徐宜│103 年4 月22│被告3 人共同直│新臺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接將董事長特助│27萬1,450元 │ │ │ │ │史青禾先生所貸│ │ │ │ │ │與臺北捷利旅行│ │ │ │ │ │社款項之相同數│ │ │ │ │ │額,逕自匯入三│ │ │ │ │ │菱旅行社之不詳│ │ │ │ │ │帳戶。 │ │ ├──┼──────┼──────┼───────┼────────┤ │12 │陳皇州、徐宜│103 年4 月22│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鄭宇清將應給│2萬0,000元 │ │ │ │ │付予臺北捷利旅│ │ │ │ │ │行社之團費匯入│ │ │ │ │ │被告陳皇州之尾│ │ │ │ │ │碼911 號帳戶。│ │ ├──┼──────┼──────┼───────┼────────┤ │13 │陳皇州、徐宜│103 年4 月24│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鄭宇清將應給│1萬5,000元 │ │ │ │ │付予臺北捷利旅│ │ │ │ │ │行社之團費匯入│ │ │ │ │ │被告陳皇州之尾│ │ │ │ │ │碼911 號帳戶。│ │ ├──┼──────┼──────┼───────┼────────┤ │14 │陳皇州、徐宜│103 年5 月2 │被告3 人共同指│新臺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不知名廠商將│113萬4,686元 │ │ │ │ │應給予臺北捷利│ │ │ │ │ │旅行社之傭金退│ │ │ │ │ │款債權全數以現│ │ │ │ │ │金給付予被告徐│ │ │ │ │ │宜,嗣該款項並│ │ │ │ │ │無匯入捷利旅行│ │ │ │ │ │社使用之任何帳│ │ │ │ │ │戶。 │ │ ├──┼──────┼──────┼───────┼────────┤ │15 │陳皇州、徐宜│103 年5 月7 │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王妮將應給付│6萬8,719元 │ │ │ │ │予臺北捷利旅行│ │ │ │ │ │社之團費匯入被│ │ │ │ │ │告陳皇州之尾碼│ │ │ │ │ │911 號帳戶。 │ │ ├──┼──────┼──────┼───────┼────────┤ │16 │陳皇州、徐宜│103 年5 月15│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鄭宇清將應給│2萬7,000元 │ │ │ │ │付予臺北捷利旅│ │ │ │ │ │行社之團費匯入│ │ │ │ │ │被告陳皇州之尾│ │ │ │ │ │碼911 號帳戶。│ │ ├──┼──────┼──────┼───────┼────────┤ │17 │陳皇州、徐宜│103 年6 月12│被告3 人共同指│美金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Remitter將應│17萬4,689.95元 │ │ │ │ │給付予臺北捷利│ │ │ │ │ │旅行社之團費匯│ │ │ │ │ │入三菱旅行社所│ │ │ │ │ │使用之不詳帳戶│ │ │ │ │ │。 │ │ ├──┼──────┼──────┼───────┼────────┤ │18 │陳皇州、徐宜│103 年6 月16│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梁樣將應給付│8萬0,000元 │ │ │ │ │予臺北捷利旅行│ │ │ │ │ │社之地接費匯入│ │ │ │ │ │被告陳皇州之尾│ │ │ │ │ │碼911 號帳戶。│ │ ├──┼──────┼──────┼───────┼────────┤ │19 │陳皇州、徐宜│103 年7 月3 │被告3 人共同指│美金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Remitter將應│9萬8,167.94元 │ │ │ │ │給付予臺北捷利│ │ │ │ │ │旅行社之團費匯│ │ │ │ │ │入三菱旅行社之│ │ │ │ │ │不詳帳戶。 │ │ ├──┼──────┼──────┼───────┼────────┤ │20 │陳皇州、徐宜│103 年7 月9 │被告3 人共同指│人民幣 │ │ │、林淑玲 │日某時 │示王妮將應給付│8萬4,780元 │ │ │ │ │予臺北捷利旅行│ │ │ │ │ │社之團費匯入被│ │ │ │ │ │告陳皇州之尾碼│ │ │ │ │ │911 號帳戶。 │ │ └──┴──────┴──────┴───────┴────────┘ 附表二: ┌──┬────────────────────┬────────┐ │編號│自訴人主張被告3 人業務侵占之辦公設備品項│主張侵占之數量 │ ├──┼────────────────────┼────────┤ │ 1 │辦公桌(規格:150 ×120 ) │9張 │ ├──┼────────────────────┼────────┤ │ 2 │椅子(規格:一般) │8張 │ ├──┼────────────────────┼────────┤ │ 3 │活動櫃 │8只 │ ├──┼────────────────────┼────────┤ │ 4 │電腦(規格:主機) │10台 │ ├──┼────────────────────┼────────┤ │ 5 │電腦(規格:螢幕) │10台 │ ├──┼────────────────────┼────────┤ │ 6 │電腦(規格:滑鼠、鍵盤) │10組 │ ├──┼────────────────────┼────────┤ │ 7 │列表機(規格:EPSON) │1台 │ ├──┼────────────────────┼────────┤ │ 8 │碎紙機(規格:中型) │1台 │ ├──┼────────────────────┼────────┤ │ 9 │辦公室沙發組(規格:小型) │1組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 341 342 343 344 345 346 347 348 349 350 351 352 353 354 355 356 357 358 359 360 361 362 363 364 365 366 367 368 369 370 371 372 373 374 375 376 377 378 379 380 381 382 383 384 385 386 387 388 389 390 391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398 399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424 425 426 427 428 429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438 439 440 441 442 443 444 445 446 447 448 449 450 451 452 453 454 455 456 457 458 459 460 461 462 463 464 465 466 467 468 469 470 471 472 473 474 475 476 477 478 479 480 481 482 483 484 485 486 487 488 489 490 491 492 493 494 495 496 497 498 499 500 501 502 503 504 505 506 507 508 509 510 511 512 513 514 515 516 517 518 519 520 521 522 523 524 525 526 527 528 529 530 531 532 533 534 535 536 537 538 539 540 541 542 543 544 545 546 547 548 549 550 551 552 553 554 555 556 557 558 559 560 561 562 563 564 565 566 567 568 569 570 571 572 573 574 575 576 577 578 579 580 581 582 583 584 585 586 587 588 589 590 591 592 593 594 595 596 597 598 599 600 601 602 603 604 605 606 607 608 609 610 611 612 613 614 615 616 617 618 619 620 621 622 623 624 625 626 627 628 629 630 631 632 633 634 635 636 637 638 639 640 641 642 643 644 645 646 647 648 649 650 651 652 653 654 655 656 657 658 659 660 661 662 663 664 665 666 667 668 669 670 671 672 673 674 675 676 677 678 679 680 681 682 683 684 685 686 687 688 689 690 691 692 693 694 695 696 697 698 699 700 701 702 703 704 705 706 707 708 709 710 711 712 713 714 715 716 717 718 719 720 721 722 723 724 725 726 727 728 729 730 731 732 733 734 735 736 737 738 739 740 741 742 743 744 745 746 747 748 749 750 751 752 753 754 755 756 757 758 759 760 761 762 763 764 765 766 767 768 769 770 771 772 773 774 775 776 777 778 779 780 781 782 783 784 785 786 787 788 789 790 791 792 793 794 795 796 797 798 799 800 801 802 803 804 805 806 807 808 809 810 811 812 813 814 815 816 817 818 819 820 821 822 823 824 825 826 827 828 829 830 831 832 833 834 835 836 837 838 839 840 841 842 843 844 845 846 847 848 849 850 851 852 853 854 855 856 857 858 859 860 861 862 863 864 865 866 867 868 869 870 871 872 873 874 875 876 877 878 879 880 881 882 883 884 885 886 887 888 889 890 891 892 893 894 895 896 897 898 899 900 901 902 903 904 905 906 907 908 909 910 911 912 913 914 915 916 917 918 919 920 921 922 923 924 925 926 927 928 929 930 931 932 933 934 935 936 937 938 939 940 941 942 943 944 945 946 947 948 949 950 951 952 953 954 955 956 957 958 959 960 961 962 963 964 965 966 967 968 969 970 971 972 973 974 975 976 977 978 979 980 981 982 983 984 985 986 987 988 989 990 991 992 993 994 995 996 997 998 999 1000 1001 1002 1003 1004 1005 1006 1007 1008 1009 1010 1011 1012 1013 1014 1015 1016 1017 1018 1019 1020 1021 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