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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6 年度上易字第 884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6 年 08 月 16 日
裁判案由:
傷害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884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順和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5 年度 易字第1214號,中華民國106年3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6720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順和共同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 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順和、蔣龍華與戴顯榮為鄰居(蔣龍華、戴顯榮涉嫌傷害 部分,經原審法院105年度簡字第398號判決判處罪刑,現於 同法院106年度簡上字第185號案件審理中,尚未確定),渠 等屢因細故而生嫌隙,相處已非和睦。陳順和與戴顯榮於民 國104年9月20日晚間7 時10分54秒至11分許,在戴顯榮位於 桃園市○鎮區○○街○ 巷○○號住家旁,因戴顯榮住家監視器 之裝設角度問題發生爭執,陳順和竟基於傷害犯意,先以腳 踢戴顯榮,戴顯榮亦揮手反擊,2 人並接續徒手互毆;住於 隔鄰之蔣龍華見狀擬前往勸架,遭戴顯榮不慎揮擊(未據蔣 龍華告訴)而心生不滿,乃萌生與陳順和共同傷害戴顯榮之 犯意聯絡,接續徒手毆打戴顯榮。嗣戴顯榮先行逃至桃園市 ○鎮區○○街○巷底,於同日晚間7時24分許,陳順和、蔣龍 華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3名(下稱上開男子3人) 承前共同傷害戴顯榮之犯意聯絡,在桃園市○鎮區○○街○ 巷底,由蔣龍華、上開男子3 人接續以徒手或持不明工具毆 打戴顯榮。戴顯榮因上開遭毆行為,共受有頭皮撕裂傷1 公 分、右臉瘀傷、左側第4 肋骨骨裂、雙足腳趾挫傷、下門牙 斷裂1 顆、右眼鈍挫傷併結膜下出血、眩暈症(耳石異位) 之傷害。 二、案經戴顯榮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平鎮分局移送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認定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所 引用之下列供述證據,經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於本院準備 程序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卷第29頁),本院審酌上開 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 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應有證據能力。 二、其餘為本判決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形,且經本院 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被告於訴訟上之程 序權,已受保障,均得採為證據。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經查: ㈠訊據上訴人即被告陳順和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固坦認於 上開時、地,與告訴人戴顯榮因監視器裝設角度問題發生爭 執,惟矢口否認與蔣龍華、上開男子3 人共同傷害告訴人之 犯行,辯稱:在告訴人上址住處旁(下稱59號旁現場)時, 是告訴人先動手打伊,伊有出手但未打到告訴人,告訴人之 父親戴霖玉還一直向伊道歉;伊未離開59號旁現場到桃園市 ○鎮區○○街○巷底(下稱7巷底),也不知告訴人在7 巷底 是被誰打,上開男子3 人不是伊找來的,伊也沒說「打死他 、打死他,有事我再來處理」之話語;告訴人牙齒早已斷掉 ,且告訴人若肋骨受傷,豈可能隔天就出院,診斷證明書所 載之傷勢不實云云。 ㈡被告於上開時間在59號旁現場,因告訴人住家監視器裝設角 度問題,與告訴人發生爭執,原審共同被告蔣龍華見狀前往 勸阻,遭告訴人揮擊而心生不滿,徒手揮拳毆打告訴人;告 訴人接續於7巷底遭原審共同被告蔣龍華、上開男子3人以徒 手或持不明工具共同毆打等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 原審、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原審共同被告蔣龍華於偵查 、原審審理時供述在卷(偵查卷第4頁背面、5頁、65、66頁 ,原審卷第22頁背面、23頁,本院卷第28頁背面、29頁背面 、30頁正面、87、89頁正面),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戴顯榮、 其妻江美娜於警詢、偵查、原審審理時、證人即戴顯榮之父 戴霖玉於偵查、原審審理時之證述(偵查卷第11頁背面、12 頁正面、13頁、16頁正面、22頁背面、23、65、66、76、77 頁,原審卷39頁正面、40至43頁正面)相符;並有告訴人所 受傷勢之壢新醫院暨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明 書、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本院勘驗現場監視錄影畫面之 勘驗筆錄在卷可稽(偵查卷第27至30、40至43頁,本院卷第 30頁背面、35、46頁背面、47、58至61頁),上開事實,首 堪認定。 ㈢次查,告訴人於警詢、原審審理時證稱:在59號旁現場時, 被告、蔣龍華徒手揮拳及用腳踹伊;在7巷底時,上開男子3 人出現,對伊拳腳相向,還有持武器往伊頭上刺,偵查卷第 42頁紅色箭頭所指著黑衣之男子手持鈍器朝伊臉部打,造成 伊下門牙斷裂;偵查卷第43頁藍色箭頭所指之男子持物品攻 擊伊之胸口及頭部,造成伊肋骨骨裂及頭皮撕裂傷,同頁紅 色箭頭所指之男子持鈍器朝伊右耳敲過來,造成伊耳石異位 及暈眩;伊頭上被類似扁鑽的東西刺到,然後就暈倒,伊有 被鈍器、木棒打到等語(偵查卷第11頁背面、12、13、66頁 ,原審卷第40頁);證人江美娜於偵查、原審證稱:在7 巷 底時,被告、蔣龍華、被告之親戚都有在場,共有4、5人, 一群人毆打戴顯榮,有的踢、有的用拳頭、有的用踩的等語 (偵查卷第66頁,原審卷第41頁背面);證人戴霖玉於原審 審理時證稱:當天伊有看到戴顯榮的頭受傷流血等語(原審 卷第42頁背面),綜合上開證述,堪認告訴人證稱其遭被告 、蔣龍華、上開男子3 人徒手或持不明物體攻擊臉部、胸部 、頭部,造成其受傷等語,應屬可採。又告訴人遭毆傷後, 於當日(9月20日)晚間20時5分許隨即前往壢新醫院急診就 醫治療,經醫師診斷受有頭皮撕裂傷1 公分、右臉瘀傷、左 側第4肋骨骨裂、雙足腳趾挫傷、下門牙斷裂1顆、右眼鈍挫 傷併結膜下出血之傷害,於104年9月21日11時42分離院,復 於104年9月22日再次因眩暈症(耳石異位)就診等情,有上 開診斷證明書可稽(偵查卷第27至30頁),可徵告訴人於案 發後隨即前往壢新醫院急診,並經診斷受有前揭傷害,足可 認定前揭傷害係因於上開時、地造成,是被告辯稱告訴人並 未受有下門牙斷裂、左側第4 肋骨骨裂之傷害云云,殊無足 採。 ㈣被告雖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辯稱:伊在59號旁現場雖有 出手,但並未打到告訴人,告訴人所受傷害非伊造成云云。 惟案發當晚7 時10分54秒至11分許間,被告在59號旁現場與 告訴人發生爭執後,與原審共同被告蔣龍華接續徒手揮拳毆 打告訴人乙情,經告訴人於警詢、偵查、原審審理時、證人 蔣龍華於偵查中證述綦詳(偵查卷第11、12、15頁背面、16 、65、66頁,原審卷第39頁),並有監視錄影翻拍照片(偵 查卷第41頁,本院卷第35頁);又卷附監視錄影畫面經本院 當庭勘驗,勘驗結果如后:「錄影時間19:10:54-19:11 :00畫面顯示:被告抬右腳踢向告訴人,戴霖玉自屋內走向 蔣龍華,告訴人、蔣龍華相互拉扯,被告走向告訴人,告訴 人、蔣龍華相互拉扯、揮拳,被告抬起右腳踢向告訴人,江 美娜從背後扶住告訴人,戴霖玉走向蔣龍華,告訴人、蔣龍 華相互揮拳、拉扯,告訴人以左手揮向被告;錄影時間19: 11:06-19:11:10畫面顯示:告訴人與蔣龍華互相拉扯及 朝對方身體、臉部揮拳,告訴人與江美娜倒向玻璃門邊,被 告走向告訴人並拉住告訴人,江美娜以雙手試圖分開被告與 告訴人」,有本院勘驗筆錄可稽(本院卷第47頁正面),依 前開勘驗結果,被告於案發之始在59號旁現場,確有以腳踢 告訴人、與告訴人互毆之事實,且被告於警詢供稱:伊有傷 害告訴人,告訴人也有傷害伊,伊是徒手打告訴人等語;於 偵查中供稱:告訴人突然用手打伊左眼窩,伊當然會反擊, 伊承認有傷害犯行等語(偵查卷第5 頁正面、66、67頁); 於原審準備程序、審理時供稱:伊承認在59號旁現場與告訴 人互毆等語(原審卷第22頁背面、45頁正面),堪認被告於 警詢、偵查、原審自白在告訴人住處旁有毆打告訴人等情與 事實相符,其於本院翻異前供,以前詞置辯,顯屬飾責之詞 ,不足採信。另被告辯稱係告訴人先動手,其係出於防衛才 與之互毆云云,然依本院勘驗現場監視錄影畫面結果,依本 件案發前之錄影時間「19:6:28-19:10:27」畫面顯示, 被告、告訴人、江美娜、鄰居及不詳之人原在說話,告訴人 、被告並未動手毆打對方,至錄影時間「19:10:54-19:1 1:00」,被告先以右腳踢告訴人後,原審共同被告蔣龍華 加入,與告訴人相互拉扯,被告亦拉扯告訴人,經本院勘驗 屬實(本院卷第46頁背面、47頁正面),足見被告先對告訴 人為肢體攻擊,告訴人不甘示弱始予反擊,是被告傷害告訴 人之行為,非屬正當防衛,所辯亦無足採。至證人即被告之 妻舅李啟源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有反擊,但未打到告 訴人,告訴人身上沒有傷云云(本院卷第82頁背面、83頁正 面),惟告訴人於案發後明顯受有上開傷勢,證人李啟源卻 證稱告訴人未受傷,且其未看到在7 巷底毆打告訴人之上開 男子3 人云云(本院卷第86頁正面),所為之證述顯然悖離 事實,且其證稱於爭執全程在場,與被告、告訴人保持近距 離云云(本院卷第82頁背面、85頁正面),然當時亦在場之 證人黃英典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李啟源站在被告家門口,距 離被告、告訴人、蔣龍華拉扯之59號旁現場有段距離等語( 本院卷第84頁背面),益見證人李啟源所述顯有意迴護被告 ,殊不足採。 ㈤復查,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案發當晚7 時11分許,伊 在59號旁現場遭被告、蔣龍華毆打後,與江美娜跑去7 巷底 躲,後來伊的兒子打電話說有人進到伊住家2 樓,伊就往家 裡的方向走,走到一半被告、蔣龍華和上開男子3 人看見伊 ,衝過來毆打伊等語(原審卷第39、40頁);證人江美娜於 原審審理時證稱:案發當晚7 時11分許,告訴人遭被告、蔣 龍華毆打後,伊和告訴人躲在7 巷底,後來告訴人接到兒子 電話說要回家,伊和告訴人走到一半時,就看到很多人在伊 住家門口,伊和告訴人趕緊要往回跑,在門口的人看見就衝 了過來,在巷底一同毆打告訴人,還有人拿工具等語(原審 卷第41、42頁);證人戴霖玉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告訴人在 7 巷底接到伊孫子的電話要回家時,走到一半被被告找來的 一群人看見,一群人就跑很快要衝去巷底打告訴人,被告雖 然沒有去7 巷底,但確實有叫別人去打告訴人等語(原審卷 第42頁背面、43頁),經核渠等上開證稱告訴人逃離59號旁 現場後,在7巷底為被告、原審共同被告蔣龍華及上開男子3 人接續毆打之情節相互一致,應可採認屬實。被告雖於本院 準備程序辯稱:伊與告訴人在59號旁現場打架後,其他鄰居 來拉開,告訴人與江美娜往巷底去,伊都未離開59號旁現場 ,告訴人之父戴霖玉還向伊道歉,7 巷底之傷害行為與伊無 關云云,惟證人戴霖玉於偵查中證稱:伊在59號旁現場拜託 被告不要打告訴人,大概說了2、3分鐘,該群黑衣人過去7 巷底時,被告也有跟著過去等語(偵查卷第77頁),足證被 告雖於59號旁與證人戴霖玉談話,然為時僅約3 分鐘,被告 隨後仍前往7巷底查看原審共同被告蔣龍華、上開男子3人毆 打告訴人之情形,此自被告於原審理時供承:伊看到蔣龍華 、上開男子3人在打告訴人,伊慢慢走過去等語(原審卷第4 1 頁正面)甚明。又告訴人戴顯榮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 並未把伊拖去7巷底,也未在7巷底時加入毆打伊的行列,其 他人雖然有拿器具傷害伊,但伊不知道是不是被告叫他們拿 的等語(原審卷第39、40頁),證人江美娜於原審審理時證 稱:在7 巷底毆打告訴人的並不包括被告,當時情況很亂, 伊未注意到被告在何處等語(原審卷第41頁背面),證人戴 霖玉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當天並未去7 巷底打告訴人, 伊不知道是誰打電話叫人過來,但後來確實有一堆黑衣人過 來現場等語(原審卷第42頁背面),固堪認被告於7 巷底並 未親自出手毆打告訴人,然被告先基於傷害之犯意,於59號 旁現場毆打告訴人成傷,被告於警詢時尚供稱:伊與告訴人 互毆後,雖然戴霖玉有跟伊道歉,但伊已經受傷,事情不可 能就此算了,除非告訴人向伊道歉等語(偵查卷第4 頁背面 、5 頁正面),顯見被告於59號旁現場毆打告訴人後,尚未 消減其怒氣,而告訴人於警詢、原審指稱於7 巷底毆打其之 綽號「阿義」之男子(即偵查卷第43頁紅色箭頭所指之人) 是被告之親戚等語(偵查卷第13頁正面,原審卷第39頁正面 ),證人江美娜於偵查、原審審理時證稱:在7 巷底時,被 告、蔣龍華及被告之親戚都有在場等語(偵查卷第66頁,原 審卷第42頁正面),證人戴霖玉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在7 巷 打告訴人的是被告的親戚等語(原審卷第42頁背面、43頁正 面),可徵被告縱未親自動手在7 巷底毆打告訴人,但其承 接於59號旁現場之傷害犯意,由與其有犯意聯絡之蔣龍華及 包含被告親戚等之上開男子3 人為行為之分擔,自係本於自 己犯罪之意思,推由他人實施,仍應負共同正犯之責。 ㈥至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於7 巷底雖未出手毆打伊 ,但有在旁邊說「打死他、打死他、我再來處理」的話云云 ,惟告訴人於警詢、偵查毫無隻字片語提及被告於7 巷底口 出上開言詞,至原審審理時始為上開證述,前後已有不一; 抑且,證人江美娜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在7 巷底時未注意 被告說什麼話,沒印象被告有說「打死他、打死他、我再來 處理」等語(原審卷第41頁背面);證人戴霖玉則於原審審 理時證稱:伊稍微有聽到被告說上開言語,但當時很多人, 很大聲,當時人跑很快云云(原審卷第43頁),衡以證人江 美娜與告訴人同時在7 巷底遭蔣龍華毆打,並清楚指出被告 並未親手毆打告訴人,則若被告斯時確說出上開話語,證人 江美娜豈致毫未聽聞,而證人戴霖玉於案發時為87歲高齡老 人,並證稱斯時場面混亂,人聲吵雜,且尚於原審證稱:告 訴人在7 巷底被毆打時,伊在住處門口,伊並未與被告說話 云云(原審卷第42頁背面),可見證人戴霖玉距離7 巷底已 有相當距離,其何以能聽見被告在7 巷底說上開話語,從而 ,告訴人之指述既前後不一,證人戴霖玉之證述又非無疑, 依罪疑有利被告原則,自非得逕認被告於7 巷底有為上開言 詞,而為其不利之認定,附此敘明。 ㈦綜上述,被告所辯,均無足取,本件犯行事證明確,堪以認 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基於同 一傷害犯意,於緊密時間內先後於59號旁現場、7 巷底為本 件傷害犯行,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應 屬接續犯,論以一罪。被告與原審共同被告蔣龍華就在59號 旁現場、渠2 人並與上開男子3人就在7巷底之接續傷害行為 ,具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參、撤銷改判部分: 一、原審認被告涉犯傷害罪之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 見。惟查:㈠被告於59號旁現場先以右腳踢向告訴人為傷害 之行為,告訴人基於防衛目的出手反擊,渠2 人因而互毆等 情,業如前述,原判決漏未論及,逕認渠2 人各基於傷害犯 意互毆,尚有未合;㈡被告於告訴人在7 巷底遭原審共同被 告蔣龍華、上開男子3 人毆打時,並未口出「打死他、打死 他、有事我再來處理」之話語,經本院認定如前,此部分涉 及被告於7 巷底之犯罪情節及罪責程度,原審未予究明,亦 有未恰。本件被告上訴否認犯罪;檢察官依告訴人請求提起 上訴,指摘原審量刑過輕云云,固均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 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二、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遇有糾紛不能理性解決 ,竟基於傷害之犯意與原審共同被告蔣龍華、上開男子3 人 共同接續毆打告訴人,致告訴人受有前揭傷勢,所為自值非 難;被告犯後迄今未與告訴人和解,未賠償告訴人損害;並 衡以被告為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現從事送貨工作,每月收 入約新臺幣(下同)4至5萬元,育有就讀大學之子女1 名之 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暨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 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以1仟元 折算1 日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又被告前因公共危險案件, 經判處有期徒刑2 月,於105年9月29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 以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5 年內又故意犯本件傷害罪,不符 合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2款規定之緩刑要件,無從對其為 緩刑之宣告,附此指明。另被告、原審共同被告蔣龍華與上 開男子3 人共同傷害告訴人時,雖有人持不詳工具為之,惟 該等工具究竟為何,告訴人未能確定(偵查卷第66頁,原審 卷第40頁背面),且所有人亦屬不明,爰不為沒收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 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騰耀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16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謝靜慧 法 官 錢建榮 法 官 陳美彤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于耀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1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 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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