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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更(一)字第21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崇崎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李廣澤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公共危險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 年度訴字第152 號，中華民國104年9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14941號），提起上 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陳崇崎於民國103 年3月7日向廖水盛簽約承租新北市○○區 ○○街○○號4層樓建物之3樓作為住宅使用，嗣欲為廖水盛處 理上址建物都市更新事宜遭拒，心生不滿，明知上址租屋處 為現供人使用之住宅且以木板裝潢隔間，客廳沙發、茶几、 地毯亦為易燃物質，如於客廳處以明火點燃易燃物品，火勢 極易延燒造成燒燬住宅之結果，竟基於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 住宅之犯意，於103年4月23日15時許，在上址住處客廳入門 口與東側沙發椅處附近，以不詳方式點火引燃某易燃物引發 火勢而著手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旋即離開現場，火 勢隨即蔓延，致該租屋處及屋內物品受有如附表所示之煙燻 、燒損、燒失等損害。嗣經民眾察覺報警處理，警消撲救得 宜，始未燒燬該住宅之主要結構及效用而未得逞。 二、案經廖水盛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板橋分局報請臺灣新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 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2項規定甚明。本判決下列所引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經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陳崇 崎（下稱被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 （本院卷第58至60頁），經本院審酌各該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亦無違法不當情事，因而認為適當，均有證據能力；至其 餘憑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各項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 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同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均具有 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認向廖水盛承租上址房屋居住，嗣該屋發生火 災，該租屋處及屋內物品受有如附表所示之煙燻、燒損、燒 失等損害，惟矢口否認放火犯行，辯稱：與廖水盛並無冤仇 而無放火動機，亦未放火云云；辯護人則辯護稱：證人蔡秋 草於本院審理證述案發離開現場前，曾聞到烤東西的味道等 語，顯見當時有物品悶燒，而被告自承有吸煙習慣，本案火 災很可能是被告吸煙後之煙蒂所引起，並非被告故意放火所 致等語。經查： ㈠、新北市○○區○○街○○號係4 層樓建物（另有頂樓加蓋鐵皮 屋），座落新北市○○區○○段○○○○○○號，該建物1、2樓 登記為廖水盛所有，廖水盛將之出租與詹士弘經營饅頭店， 3、4樓登記為廖水盛之妻許玉梅所有，由廖水盛將3 樓出租 與被告作為住宅使用，4 樓及頂樓加蓋為廖水盛、許玉梅自 用；該棟建物各層樓間均設有內梯，並共用1 樓店面大門為 出入口等情，經證人廖水盛、許玉梅、詹士弘證述在卷（偵 卷一第10至11、34至35、309至310頁），且有現場相片、建 物暨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房屋租賃契約書可稽（偵卷一第 第118至128、131至140、152至166頁）。而新北市政府消防 局新板消防分隊於103年4月23日15時14分接獲民眾119 通報 ，系爭房屋有火警冒煙情事，旋出動消防人車搶救，於同日 15時18分抵達現場，灰煙、火舌已從火場3 樓竄出，消防人 員進入3 樓起火戶時，由於室內為木板裝潢隔間，燃燒迅速 ，室內已全面燃燒，經射水滅火，於同日15時40分控制火勢 ，同日15時49分撲滅火勢，系爭房屋已受有如附表所示之煙 燻、燒損、燒失等損害各情，有新北市政府消防局火災原因 調查鑑定書、新北市政府消防局新板分隊火災出動觀察紀錄 表、現場相片可稽（偵卷一第19至33、51至87頁），且為被 告所是認，此等事實均堪認定。 ㈡、本案依現場受燒程度、溫度分布及燒燬情形顯示，3 樓客廳 入門處東側沙發椅處所附近之沙發受燒失、碳化情形最為嚴 重，客廳地毯同樣朝向東側方向燒失最為明顯，客廳入門處 趨向於東側沙發椅處之地面磁磚呈現嚴重碎裂、破損痕跡， 顯較他處具有較高燃燒溫度與猛烈程度各情，因認本案起火 處所位於新北市○○區○○街○○號3 樓客廳入門口與東側沙 發椅處附近。又該起火處附近，未發現置放危險物品、化工 原料，亦未發現電源配線經過該處所，故可排除危險物品、 化工原料自燃、電氣因素引燃可能性；復未發現微火源乘裝 容器或相關跡證；且依前揭新北市政府消防局新板分隊火災 出動觀察紀錄表及案發現場監視錄影畫面顯示，火災當時濃 煙與火勢有快速竄出情事，與煙蒂微小火源應經過適當時間 醞釀方可成功引燃周邊可燃物之現象並不相符合，故可排除 因遺留火種（煙蒂）引燃之可能性；另以起火處所本無電氣 、自燃物質或明火等發火源條件存在，然造成現場有相當劇 烈高溫燃燒現象，顯見起燃係故意破壞而為，以明火引燃所 致，足認本案應為人為縱火且起火處所位於新北市○○區○ ○街○○號3 樓客廳入門口與東側沙發椅處附近，亦有新北市 政府消防局火災原因調查鑑定書（含火災現場勘查紀及原因 研判、火災出動觀察紀錄、火災鑑定實驗室化學證物鑑定報 告、現場道路位置配置圖、現場平面及物品配置圖、現場相 關立面位置示意圖、現場相片、騎樓及走道監視器翻拍畫面 、4樓監視器翻拍相片、1、3、4樓監視器監視器位置相片） 可稽（偵卷一第19至88頁）。訊之新北市政府消防局小隊長 林洧銘併說明：依現場監視器時間判斷，15時10分左右屋內 就有火了，因濃煙會蓄積在天花板，天花板跟樓梯間是同一 個平面，所以濃煙會從天花板飄到樓梯間，再從樓梯間往上 竄，3 樓的窗戶竄出濃煙表示屋內已經蓄積大量的濃煙，已 經從天花板蓄積在窗戶高度，才會從窗戶飄出來，從15時11 分有濃煙出來，到15時16分有大量濃煙竄出，這段時間很短 ，這個狀況違背自然燃燒狀態，會造成這種情況是因人為蓄 意放火；因為若是菸蒂引燃火勢的話，會有一段時間蓄積高 溫，才會引燃火勢，再引燃易燃物，再蓄積濃煙，這段時間 應該要有20、30分鐘，如是電器，應該是起火點附近有擺放 電器用品，電器短路或異常之後，引燃周遭的可燃物，這個 時間比較短一點，但是也不會像本案那麼快時間就燒起來， 而且本案起火點附近也沒有電器，因而研判是人為縱火等語 明確（偵卷一第225至226頁）。 ㈢、案發現場設有4支監視器，監視器畫面CH1裝置於1 樓騎樓， CH2裝置於4樓走道上方（正對3樓內梯上行至4樓處），CH3 裝置於2樓窗戶，CH4裝置於3 樓窗戶；而①案發當日14時18 分，1樓監視器拍攝到被告由屋內步出搬運1大只白色麻布袋 至路旁停放之自小客車後行李箱放置旋返回1樓屋內，斯時4 樓走道上方，正對3樓內梯上行至4樓處之監視器畫面未顯示 有何異常現象。②14時53分，1 樓監視器拍攝到被告由屋內 步出搬運1 只長方形紅色行李箱至前揭路旁停放之自小客車 左後座位放置旋返回1樓屋內，斯時4樓走道上方，正對3 樓 內梯上行至4樓處之監視器畫面亦未顯示有何異常現象。③1 4時55分，1 樓監視器拍攝到被告由屋內步出搬運1只長方形 黑色行李箱至前揭路旁停放之自小客車左後座位放置旋返回 1樓屋內，斯時4樓走道上方，正對3樓內梯上行至4樓處之監 視器畫面亦未顯示有何異常現象。④14時59分，4 樓走道上 方，正對3樓內梯上行至4 樓處之監視器拍攝到3樓出現紅色 閃光。⑤15時0分，4樓走道上方，正對3樓內梯上行至4樓處 之監視器拍攝到3樓出現紅色閃光。⑥15時1 分，4樓走道上 方，正對3樓內梯上行至4樓處之監視器拍攝到3 樓出現紅色 閃光。⑦15時8分，4樓走道上方，正對3樓內梯上行至4樓處 之監視器拍攝到3樓已有輕微煙霧及灰塵微粒懸浮。⑧15時1 1分，4樓走道上方，正對3樓內梯上行至4樓處之監視器拍攝 到3樓及4樓樓梯間瀰漫煙霧；3 樓窗戶所裝置之攝影機拍攝 到3 樓窗戶有煙霧竄出。⑨15時12分，4樓走道上方，正對3 樓內梯上行至4 樓處之監視器拍攝到3樓及4樓樓梯間佈滿煙 霧；3樓窗戶所裝置之攝影機持續拍攝到3樓窗戶有煙霧竄出 ；1樓監視器拍攝到被告由屋內步出搬運1只黑色行李箱至前 揭路旁停放之自小客車左後座位放置旋返回1 樓側鐵門處鎖 門後，轉身返回前揭路旁停放自小客車駕駛座駕車往前挪移 。⑩15時13分，1 樓監視器拍攝到被告暫下車於原停車處擺 放交通錐察看騎樓周遭後，開車離去，有前開監視錄影翻拍 相片可稽（偵卷一第160至166頁），足認被告離開前，被告 承租處即有紅色閃光出現，且其離開時，3、4樓樓梯間與3 樓窗戶更有明顯煙霧，被告自當知悉該等起火情形，卻仍逕 自離去。又被告乃當日下午最後離開該建物之人，此據證人 詹士弘證稱：當日下午2 時許，巡視1、2樓饅頭店完畢後， 伊尚與被告確認，由被告待蔡秋草下樓，再由被告關閉1 樓 鐵門，伊乃離開饅頭店，惟待抵達捷運站不久，即接獲住在 該址附近之店員陳晏芳電話通知發生火警（偵卷一第13頁背 面）；證人蔡秋草證稱：當天由其先行下樓，數分鐘後被告 才下樓，並開車載其離開（本院上更㈠卷第181 頁）等語在 卷，核與前開監視器畫面顯示被告鎖門後駕車離去等情亦屬 相符，足認被告確係當日最後離開系爭建物之人。佐以前述 系爭屋內煙霧瀰漫併有煙霧竄出屋外等明顯可見之起火跡象 ，均發生在被告獨自停留屋內期間，益證本案起火原因確屬 被告所為。 ㈣、被告雖辯稱與屋主廖水盛素無仇隙，且係與蔡秋草同時下樓 ，本案起火原因確實與之無關；被告辯護人則以被告有抽煙 習慣，可能係因煙蒂處理不慎所致，而非故意放火云云置辯 。然核： ①、被告租屋後，即向廖水盛、許玉梅出示系爭房屋之建物暨土 地登記謄本、空照圖等資料，要求廖水盛、許玉梅出具委託 書，由被告協助辦理都更事宜，然因系爭房屋座落土地之所 有權係廖水盛、許玉梅與他人共有，都更與否非廖水盛、許 玉梅所能逕行決定，廖水盛、許玉梅因而拒絕委託被告辦理 都更事宜，不日即發生被告放火後離去等情，經證人廖水盛 、許玉梅證述在卷（偵卷一第10、117頁），並提出被告自 行具名向林務局農林航空測量所申請臺灣地區航攝影像資料 、繳費收據、空照圖、系爭房屋之建物暨土地登記第二類謄 本等為憑（偵卷一第46、130至140頁）；此外，系爭房屋所 座落新北市○○區○○段○○○○○○號土地，係廖水盛、許玉 梅與他人共有等情，有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可稽（偵卷一第 133、134頁）；又被告於103年4月8日以自行參考為由，填 寫申請書向新北市板橋地政事務所申請新北市○○區○○段 ○○○○○○號地籍圖謄本乙節，亦有新北市板橋地政事務所10 3年7月4日新北板地資字第1033961899號函暨該函所附被告 填寫之申請書可參（偵卷一第241至242頁），上情俱與廖水 盛、許玉梅前揭證述內容吻合，足徵廖水盛、許玉梅證詞洵 屬有據，堪認被告確有向廖水盛、許玉梅提出辦理新北市○ ○區○○街○○號建物都更事宜遭拒之情。 ②、證人蔡秋草明確證稱：當天由其先行下樓，數分鐘後被告才 下樓，並開車載其離開等語如前，且被告係當日最後離開系 爭建物之人，亦有案發現場監視錄影翻拍相片可稽，堪認被 告確係最後自行下樓離開現場之人，非與蔡秋草同時下樓， 被告辯稱：案發前係與蔡秋草同時下樓云云，委無足採。 ③、新北市政府消防局小隊長林洧銘已說明本案火場燃燒時間迅 速，與菸蒂引燃火勢須相當時間蓄積高溫引燃易燃物、蓄積 濃煙之特性不合，故排除遺留火種引燃之可能性等情如前， 且本案於火災現場未發現微火源乘裝容器或相關跡證，而以 火災當時濃煙與火勢快速竄出情事，與煙蒂微小火源應經過 適當時間醞釀方可成功引燃周邊可燃物之現象並不相符合， 故可排除因遺留火種（煙蒂）引燃之可能性；另以起火處所 本無電氣、自燃物質或明火等發火源條件存在，然造成現場 有相當劇烈高溫燃燒現象，顯見起燃係故意破壞而為，以明 火引燃所致，本案應係人為縱火引燃之可能性較高，亦有前 揭新北市政府消防局火災原因調查鑑定書可憑，俱徵本案與 煙蒂悶燒有異，辯護人以被告有抽煙習慣，可能係因煙蒂處 理不慎所致，而非故意放火云云置辯，顯與前開事證不合， 委難採憑。至證人蔡秋草所指離開現場前似有聞到非屬食物 之燒烤氣味云云，然亦無法確認燒烤何種物品及其氣味來源 （本院上更一卷第181至187頁），是此部分亦不足以推翻前 開事證，而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均併敘明。 ㈤、查本案火災除造成系爭房屋如附表所示之煙燻、燒損、燒失 等損害各情外，並未造成屋頂、樑柱、牆垣等構成重要部分 之燒燬，此有現場相片可稽，另依系爭房屋之客觀修復項目 為磁地磚打除貼工泥作、水電、木作、天花板、油漆、玻璃 、燈具、鋁門窗、廚具、窗簾、衛浴設備等工程之施作，有 家宇開發室內設計有限公司估價單為憑（偵卷一第290至295 頁），廖水盛且證稱系爭房屋本案火災後經僱工施作，已自 用居住等語在卷（本院上更一卷第60頁），是以廖水盛所施 作之前開工程，均屬室內裝潢修繕，且其於修繕後亦仍居住 使用，均徵被告本案放火行為，未達使房屋本身喪失效用之 程度，本件應係成立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未遂罪，檢 察官上訴意旨以系爭房屋鋁門窗戶、窗戶玻璃、裝璜、木板 隔間、木板牆及天花板等均焚燬，且屋內水泥業已剝裂及掉 落，該屋配置之電線亦因被告放火行為燒燬而呈現無電可用 之狀態，已非可供遮風避雨及日常生活起居之效用，認被告 放火行為已該當刑法第173條第1項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 宅既遂罪等語，尚有誤會，併此敘明。 ㈥、檢察官雖於本院前審主張被告尚具殺人犯意，然此節為被告 否認在卷，參諸被告係於其承租3 樓房屋內放火，斯時該屋 內已無他人，事證如前，難認被告有藉放火之舉遂行殺人之 認識與意欲，檢察官上訴後於本院前審審理中指稱被告本案 所為尚同時涉犯殺人未遂罪等語，尚非可採，附此敘明。 ㈦、綜上各情，被告前揭所辯，核係卸責之詞，委無足取。本案 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73 條第3項、第1項之放火燒燬現 供人使用住宅未遂罪；被告雖已著手放火行為之實行，惟未 達使房屋本身喪失效用之程度，其犯罪尚屬未遂，應依刑法 第25條第2項規定，按既遂犯之刑度減輕其刑。 ㈡、刑法第173條第1項之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罪，其直接 被害法益，為一般社會之公共安全，雖同時侵害私人之財產 法益，但仍以保護社會公安法益為重，況放火行為原含有毀 損性質，而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罪，自係指供人居住 房屋之整體而言，應包括牆垣及該住宅內所有設備、傢俱、 日常生活上之一切用品，故一個放火行為，若同時燒燬住宅 與該住宅內所有其他物品，無論該其他物品為他人或自己所 有，均不另成立刑法第175條第1項或第2項之罪或同法第354 條毀損罪之餘地，此經最高法院著有79年台上字第1471號判 例可資參照，是本件被告上揭放火行為，雖亦燒燬上址屋內 廖水盛所有如附表所示、木板隔間、天花板等裝潢，沙發椅 、茶几等家具，然應僅成立刑法第173條第3項、第1項之放 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住宅未遂罪，而不另論犯刑法第175條第1 項、第354條之毀損罪，公訴意旨認被告行為另構成刑法第 175條第1項之放火燒燬住宅等以外他人所有物罪，而與所犯 前開刑法第173條第3項、第1項之罪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 罪關係乙節，容有誤會，併此指明。 三、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本案事證明確，因之適用刑法第173條第3項、第 1項、第25條第2項等規定，審酌被告故意放火之處所為住宅 ，被告未慮及後果嚴重性，遽為放火行為，倘非民眾報警， 勢將釀成嚴重災害，被告所為嚴重危害公共安全，惡性重大 ，其為大學肄業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小康、犯罪後否 認犯行之態度、尚未賠償被害人，兼衡其犯罪之動機、目的 、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4年。核其認事、用法均 無違誤，量刑亦稱妥適。 ㈡、檢察官上訴指稱被告放火行為已該當刑法第173條第1項放火 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既遂罪等語，容有誤會，業如前述， 至檢察官另指原審量刑過輕，然原審論處被告罪刑時，已就 被告犯罪情節及科刑部分之量刑基礎，於理由中具體說明， 併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之犯罪動機、手段、犯後 態度，暨斟酌刑法第57條之各款事由，基於刑罰目的性之考 量、刑事政策之取向以及行為人刑罰感受力之衡量等因素而 為刑之量定，所宣告之刑並未逾越法定刑度，客觀上亦無裁 量權之濫用，量刑並無違法不當，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審量刑 過輕云云，尚難採憑，其上訴為無理由。另被告上訴仍執陳 詞，否認犯罪，亦無足取，業經本院指駁如前，其上訴亦無 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莊俊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21 日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 官 劉方慈 法 官 汪怡君 法 官 陳明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彭威翔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22 日 附表：住宅或住宅內物品燒燬情形 ┌──────┬────────────────────────┐ │3樓北側房間 │該房間北側鋁門窗戶已嚴重燒燬，窗戶玻璃均已破裂，│ │ │鋁製窗框已有燒熔痕跡。房間內部南側與客廳隔間牆木│ │ │板均已完全燒失，木樁受燒有較嚴重燒斷碳化痕跡，僅│ │ │靠底層部分尚有些許殘留。東側木製衣櫥以上半段靠天│ │ │花板處有較嚴重燒毀情形，衣櫃木板明顯靠南側有較嚴│ │ │重燒失痕跡，愈靠底層部分尚保持原形。床舖處所上方│ │ │所擺放物品均已完全燒燬。床舖木板僅表面有受燒痕跡│ │ │，尚未完全燒失。靠西側化妝台及床頭櫃受燒後明顯朝│ │ │向南側化妝台處所有較嚴重燒損、碳化痕跡，愈靠床頭│ │ │櫃愈趨輕微。房間東、西兩側混凝土牆壁表面均有明顯│ │ │受燒泛白痕跡，部份水泥已有明顯剝落情形，且均朝向│ │ │南側方向有較嚴重泛白情事。天花板裝潢均已嚴重燒燬│ │ │，殘留木樁明顯朝向南側有較明顯碳化燒細痕跡，水泥│ │ │剝落及泛白痕跡均朝向南側較為嚴重。 │ ├──────┼────────────────────────┤ │3樓客廳 │北側擺放之電視櫃受燒後僅殘留底座，上半部均已完全│ │ │燒燬（失）。客廳與南側房間隔間牆木樁受燒碳化、燒│ │ │斷。東側牆壁水泥表面有較嚴重剝落、龜裂、泛白痕跡│ │ │。上方天花板裝潢木板呈現較嚴重燒失、掉落情形，鋁│ │ │窗有較嚴重燒熔（斷）痕跡。東側所擺放之沙發椅已完│ │ │全燒失、塌陷於地面，沙發木樁亦呈現較嚴重碳化、燒│ │ │斷（失）情事。西側沙發椅尚殘留有底部木板痕跡。客│ │ │廳靠東側處所地面磁磚則呈現較嚴重剝裂、破損情事。│ │ │客廳地面所鋪設地毯燒失。 │ ├──────┼────────────────────────┤ │3樓南側房間 │該房間北側與客廳隔間牆木板均已完全燒失，僅靠底層│ │ │部分尚有些許殘留。房間南側與廚房之隔間牆表面木板│ │ │有較嚴重燒失情形。置放於房內之家具、衣物等物品以│ │ │表面有較嚴重燒毀情形，愈靠近地面受燒殘留則愈多。│ │ │床舖上方擺放衣物以表面有較嚴重燒燬（失）痕跡，衣│ │ │物下方床舖木板大部分尚保持有原色情形。房間天花板│ │ │及西側混凝土牆壁均受火流受燒呈現泛白痕跡。 │ ├──────┼────────────────────────┤ │3樓南側廚房 │廚房天花板及牆面磁磚均呈現嚴重煙燻痕跡。靠上半部│ │ │窗戶玻璃已有明顯破損情形，兩側磁磚亦有明顯剝落情│ │ │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