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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33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周麟 選任辯護人　楊安騏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 易字第1057號、106年度易字第967號，中華民國106年12月29日 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續字第6 22號；移送併辦及追加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6年度 偵字第25532號），提起上訴，暨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移送併案 審理（107年度偵字第700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丁○犯強制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 折算壹日。又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 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均緩刑貳年。 事 實 一、丁○與乙○○為分別居住於臺北市○○區○○○路○○○巷○○ 號5樓（下稱本案5樓建物）、同號6樓（下稱本案6樓建物） 之上下樓層鄰居，因日常生活起居發出之聲響，互生嫌隙， 相處不睦。詎丁○為此心生不滿，而為下列行為： ㈠基於強制之犯意，自民國105年1月7日起至同年12月26日止 ，接續在其上址住處即本案5樓建物，持不詳硬物密集敲擊 其與乙○○住處即本案6樓建物間之樓地板（即本案5樓建物 之天花板）及至乙○○住處前徒手敲擊大門，以此發出噪音 之強暴方式，妨害乙○○及與其同住之母親戊○、配偶丙○ ○等睡眠及居住安寧之權利。 ㈡另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自105年8月5日起至同年11月2日止 ，接續在乙○○上址住處門前樓梯間之特定多數人得出入、 共見共聞之處所口出：「精神病」、「老精神病」、「老精 神病沒救了啦!」、「小精神病」、「余家兩個精神病呀!又 再找麻煩哪!」「兩個精神病，一老一小」、「小精神病余 佳倩，小倩?」、「兩個精神病，開門哪!精神病，找麻煩嗎 ?要找我嗎？」、「你爸爸遺傳給你了精神病」、「余佳倩 你爸爸精神病」、「兩個精神病，笨蛋白癡」、「笨蛋白癡 呀!遺傳你爸爸精神病」、「精神病又發作了，精神病」、 「精神病，找麻煩哪!」、「每天找麻煩，精神病」等語辱 罵乙○○，足以貶損乙○○之人格及社會評價並使之難堪而 妨害其名譽。 二、案經乙○○訴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追加 起訴及移送併案審理。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即告訴人乙○○、證人丙○○、陳威州於原審之證述， 並非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並經具結（見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105年度易字第1057號卷【下稱易1057卷】卷二第 46頁、第114頁；原審卷一第115頁），自有證據能力。 二、按刑事訴訟法上「證據排除原則」，係指將具有證據價值， 或真實之證據因取得程序之違法，而予以排除之法則。偵查 機關「違法」偵查蒐證適用「證據排除原則」之主要目的， 在於抑制違法偵查、嚇阻警察機關之不法，其理論基礎，來 自於憲法上正當法律程序之實踐，鑒於一切民事、刑事、行 政、懲戒之手段，尚無法有效遏止違法偵查、嚇阻警察機關 之不法，唯有不得已透過證據之排除，使人民免於遭受國家 機關非法偵查之侵害、干預，防止政府濫權，藉以保障人民 之基本權，具有其憲法上之意義。此與私人不法取證係基於 私人之地位，侵害私權利有別，蓋私人非法取證之動機，或 來自對於國家發動偵查權之不可期待，或因犯罪行為本質上 具有隱密性、不公開性，產生蒐證上之困窘，難以取得直接 之證據，冀求證明刑事被告之犯行之故，而私人不法取證並 無普遍性，且對方私人得請求民事損害賠償或訴諸刑事追訴 或其他法律救濟機制，無須藉助證據排除法則之極端救濟方 式將證據加以排除，即能達到嚇阻私人不法行為之效果，如 將私人不法取得之證據一律予以排除，不僅使犯行足以構成 法律上非難之被告逍遙法外，而私人尚需面臨民、刑之訟累 ，在結果上反而顯得失衡，且縱證據排除法則，亦難抑制私 人不法取證之效果。是偵查機關「違法」偵查蒐證與私人「 不法」取證，乃兩種完全不同之取證態樣，兩者所取得之證 據排除與否，理論基礎及思維方向應非可等量齊觀，私人不 法取證，難以證據排除法則作為其排除之依據及基準，應認 私人所取得之證據，原則上無證據排除原則之適用。惟如私 人故意對被告使用暴力、刑求等方式，而取得被告之自白（ 性質上屬被告審判外之自白）或證人之證述，因違背任意性 ，且有虛偽高度可能性，基於避免間接鼓勵私人以暴力方式 取證，例外地，應排除該證據之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7年度 台上字第734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卷存案發過程之錄影 （音）硬碟、隨身碟，均係告訴人所提出，而非承辦本案之 公務人員違法偵查蒐證所得，且該錄影（音）硬碟、隨身碟 乃告訴人就其與被告因日常生活起居發出之聲響衍生爭執之 後續情形加以錄影（音），且無證據證明告訴人係故意以使 用暴力、刑求等方式而為錄影（音），應認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關於強制部分： ⒈上開事實欄㈠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 供承在卷（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他字第3393號卷 第24頁反面；易1057卷二第42頁反面、第43頁反面），嗣於 本院審理時亦供承其於105年1月到同年12月有敲天花板，亦 有敲告訴人的大門等事實（見本院卷第249頁正反面），並 經證人即告訴人乙○○（見易1057卷二第38至42頁）、證人 丙○○（見易1057卷二第102頁至第104頁反面）於原審審理 時證述在卷，又有證人即告訴人乙○○於偵查中提出之監視 器錄影檔案2.5吋硬碟1件、隨身碟1件（均另以臺灣臺北地 方檢察署105年度他字第10013號偵查錄音（影）帶、光碟片 存放袋存置在卷）、隨身碟2件（存置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 106年度他字第3354號卷第22頁前之證物袋）、檢察事務官 勘驗筆錄（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續字第622號卷 第32至38頁；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他字第10013號卷 【下稱他10013卷】第127至130頁、第135至197頁）、原審 勘驗筆錄（見易1057卷一第119頁至第121頁反面）可資為證 ，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⒉被告固以其係因本案6樓建物發出噪音，為求制止而有敲擊 天花板、大門之舉等語置辯，且參以證人即與被告合租本案 5樓建物居住之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有聽過樓上傳 來的聲響，有跑步、跳、拉桌椅、不明物體掉在地上的聲響 ，不定時會發出這些聲響，是經常性地重複上開動作，每天 都會有這些聲響，有時半夜會拉桌椅、會敲地板，會影響伊 半夜睡眠狀況，若被打擾後，被告有時會上樓敲門，有時會 用鐵棍敲天花板制止，被告也曾經為此報警10幾次，但都沒 有效果，後來跟6樓住戶溝通不良，伊先搬離後，被告也在1 06年1月2日搬家等語（見本院卷第123頁反面至第125頁）， 可知被告此部分辯詞並非全盤虛捏。又證人即臺北市政府警 察局大安分局敦南派出所警員陳威任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 印象中伊曾處理被告舉報妨害安寧的案件2次以上，都是針 對同一對象，因被告樓上的住戶會發固定頻率的聲響，妨害 其安寧，又舉報的時間是半夜及凌晨，伊曾因接獲舉報而到 現場1次，當時被告投訴發出聲響的住戶，就是其住處正上 方的住戶，派出所並未介入調解處理，只會在不打擾鄰居的 狀況下，陪同上樓詢問是否有舉報所指妨害安寧的事，除了 伊以外，同派出所還有其他同事也處理過被告舉報其樓上住 戶發出聲響的爭議等語（見易1057卷一第117頁至第118頁反 面），並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107年5月29日北市警 安分刑字第10731730900號函檢附之舉報查證時間序、交辦 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所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34至155頁 ），足見被告辯稱對住處上方有不定時之聲響影響其住居安 寧一事，深覺困擾，且多次報警尋求協助，應屬可採。雖被 告及其辯護人固復辯以本案尚無從認定被告製造聲響之行為 已逾越社會容忍而應以刑法強制罪論處之程度云云。惟按規 律的睡眠是個人生存的前提，睡眠能幫助恢復體力和腦力， 並能舒緩壓力，增強記憶力，從而保持身體健康。人類若欠 缺適量的睡眠，將有可能導致情緒不穩定、憂鬱、壓力、焦 慮、免疫力降低、記憶力減退、邏輯思考及理解能力降低、 工作效率下降等後遺症。是以擁有不受超越一般人社會生活 所能容忍干擾之睡眠，應係人得正當合理行使之權利。此外 ，住處不僅為個人財產，更係個人生活之堡壘，個人就其住 處範圍內本有不受他人侵犯之權利，包括不受他人所製造聲 響侵犯之權利，此觀民法第800條之1準用同法第793條前段 規定：「建築物利用人於他人之土地、建築物或其他工作物 有瓦斯、蒸氣、臭氣、煙氣、熱氣、灰屑、喧囂、振動及其 他與此相類者侵入時，得禁止之。」自明。雖然，現今社會 高樓大廈林立，人口密集居住，個人難免因生活之必要而產 生部分聲響或振動（如腳步聲、水流聲、家具移動聲），進 而影響他人之居住安寧，惟此聲響如係輕微或為生活上所必 要，仍為社會所得容許，無庸以法律相繩，此觀民法第793 條後段明定：「侵入輕微，或按土地形狀、地方習慣，認為 相當者，不在此限。」亦可得出相同結論。然而，如個人所 製造聲響，不僅超越前開輕微或相當之範圍，甚且惡意製造 噪音影響他人生活起居，或者刻意於深夜、凌晨時段製造噪 音，干擾他人睡眠，自應認為行為人係惡意妨害他人住居安 寧之權利，而得以強制罪之刑罰相繩。本件被告遇事未能理 性應對，未循訴訟釐清實情以解決紛爭，卻逕以上樓敲門、 用鐵棍敲天花板等作為發出聲響，蓄意且長期、密集施加噪 音於告訴人及與其同住之戊○、丙○○，妨害渠等住居安寧 之危害情節，核其製造噪音行為，已逾越一般社會生活之容 忍範圍，而屬妨害乙○○及其同住家人睡眠及居住安寧之權 利。再按刑法第304條第1項稱「強暴」者，乃以實力不法加 諸他人之謂，惟不以直接施諸於他人為必要，即間接施之於 物體而影響於他人者，亦屬之（最高法院86年度台非字第12 2號判決意旨參照）。從而，被告長期且密集以敲擊之方式 發出噪音，確屬以間接施之於物體而影響於他人之強暴行為 ，要已難辭其罪責，故被告及辯護人此部分所辯，雖有前揭 事證參佐，猶不足為其有利之認定。 ⒊綜上，足認被告此部分強制之犯行，罪證明確，洵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㈡關於公然侮辱部分： ⒈上開事實欄㈡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承在 卷（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6年度易字第967號卷【下稱易96 7卷】第73頁反面、第75頁反面），嗣於本院審理時則供述 並非每次都講辱罵的話（見本院卷第250頁），尚非全盤否 認，又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亦為被告辯稱：被告於原審即已 就妨害名譽部分全部認罪等語（見本院卷第251頁），復有 證人即告訴人乙○○於偵查中提出之監視器錄影檔案2.5吋 硬碟1件（另以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他字第10013號 偵查錄音（影）帶、光碟片存放袋存置在卷）、隨身碟2件 （存置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6年度他字第3354號卷第22頁 前之證物袋）、檢察事務官勘驗筆錄（見他10013卷第127至 130頁、第135至197頁）可資為證。 ⒉按刑法第309條第1項所稱「公然」，係指不特定人或多數人 得以共見共聞之狀態，並不以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實際共見共 聞為其要件。告訴人乙○○上址住處門前樓梯間，係同棟住 戶之特定多數人得出入、共見共聞之處所，是被告於該處以 前揭「精神病」等語辱罵告訴人之舉，核與刑法公然侮辱罪 所規定「公然」之要件相符。又依社會一般通念及情感，無 端指人「精神病」本即含有輕蔑、貶損之負面評價意味，會 令人感到難堪與屈辱，傷及人格尊嚴，影響社會地位及評價 ，自屬侮辱他人之言詞，則被告此部分所為，顯足以貶損告 訴人之人格尊嚴，影響其社會地位評價甚明。 ⒊綜上，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此 部分公然侮辱之犯行，罪證明確，堪以認定，亦應依法論科 。 二、論罪： ㈠核被告於事實欄㈠所為，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 ；另於事實欄㈡所為，則係犯刑法第309條公然侮辱罪。 又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6年度偵字第25532號移送 併案審理部分，核與本案起訴書犯罪事實欄所載犯罪事實有 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另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 107年度偵字第7008號移送併案審理部分，核與本案起訴書 、追加起訴書之犯罪事實欄所載犯罪事實各有接續犯之實質 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自應予以審究，附此敘明。 ㈡按如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各行為之獨 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 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 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則屬接續犯，而為包 括之一罪（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5679號判決意旨參照） 。本件被告於上開事實欄㈠所示期間之密接時間，接續妨 害乙○○、丙○○、戊○睡眠及居住安寧之權利行使，均係 本於反制、報復之動機所為，顯係基於同一犯意，應視為數 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 ，應論以接續犯。又其於上開事實欄㈡所示期間之密接時 間，接續公然侮辱乙○○，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 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 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亦應論以接續犯。 ㈢被告於事實欄㈠部分以一強制行為同時妨害乙○○、丙○ ○、戊○之睡眠及居住安寧權利，屬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 刑法第55條之規定論以一罪。至被告所為事實欄㈡部分雖 併有辱罵乙○○之女之行為，然此部分未經乙○○之女合法 告訴，自無從併予審究，併予說明。 ㈣又被告所犯上開2罪間，就整體接續犯行期間觀察雖有重疊 ，惟並非在每次舉動中均有敲門及辱罵，業據被告於本院審 理時供陳在卷（見本院卷第250頁），且其係為製造噪音妨 害乙○○暨其同住家人睡眠及居住安寧之權利，以達反制、 報復乙○○居住之本案6樓建物發生聲響吵到自己，另又起 意以言語羞辱乙○○，目的明顯有異，足見其前揭所犯2罪 ，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 告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7年度偵字第7008號移 送併案意旨所指之犯罪事實，與原審判決被告強制、公然侮 辱均有罪部分，分別核屬同一案件，原審未及併予審究，容 有未洽。被告上訴以本件尚無從認定被告製造聲響之行為已 逾越社會容忍而應以刑法強制罪論處之程度云云否認強制犯 行，固無足採，已如前述，然被告就本案卷附和解筆錄（見 易1057卷二第70頁正反面）即為原審法官替被告與告訴人兩 造進行調解，該和解內容包括被告不得接近告訴人住處100 公尺範圍，且不得對於告訴人及其母戊○、配偶丙○○與其 女兒為任何騷擾或妨害自由之不法行為，故被告既已承諾不 再接近告訴人住處，亦不再騷擾告訴人家人，更早已搬離原 址住處，確實有心不再對告訴人及其家人有公然侮辱及強制 等行為，而上開和解筆錄亦記載告訴人表示同意給予被告緩 刑的機會等語，經本院審度上開和解筆錄乃於原審法官面前 成立之實情，又有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已於10 6年1月2日搬家等語（見本院卷第125頁），並有被告提出之 搬運契約保證書可參（見本院卷第85頁），考量現代刑事司 法之功能，已從傳統之懲罰、報復，擴大至尋求真相、道歉 、撫慰、負責及修復，賦予司法更為積極之正面方向，認尚 非無理由，是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屬無可維持，應 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與乙○○及其家人為鄰 居關係，本應敦親睦鄰，守望相助，竟不思循正當途徑解決 其與鄰居間紛爭，反而故意於長期以敲打發出噪音，影響告 訴人及其家人住居安寧及睡眠，另未能秉諸理性，於公眾得 出入場所辱罵乙○○，犯罪所生危害非微，兼衡其於原審即 與告訴人就部分犯行成立和解，本案發生之緣由乃鄰居0生 活作息衝突及被告亦曾報案，有前開事證可稽，參酌被告自 陳大學畢業之教育程度，從事社區大學講師工作，月收入約 新臺幣1萬元，已婚，兒子雖成年，但患有過動症、學習障 礙，近40歲仍無業（見本院卷第251頁反面）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各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 ㈢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本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89至90頁、第260至261頁 ），其因短於思慮，致罹刑典，經此次科刑教訓後，應知所 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是本院認為前開對被告宣告之刑，以 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併予 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 ㈣至被告雖自承本案係以鐵管1支敲打天花板等語（見易1057 卷二第42頁），然除被告自白外，並無證據證明被告係持用 何種器物犯案，是尚難認定被告所使用之犯罪工具為何，為 免執行困難，兼衡被告已搬離本案5樓建物，應無再持該項 工具犯案之可能，爰不依刑法第38條第2項規定宣告沒收， 末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04條第1項、第309條第1項、第55條、第 41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 、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彥霖提起公訴暨追加起訴，檢察官呂光華到庭執 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4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淑惠 法 官 沈宜生 法 官 張江澤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明慧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1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 3 年 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 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