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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7 年度上訴字第 1059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10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訴字第105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中瑜 選任辯護人 魏雯祈律師       陳郁仁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游乙效 指定辯護人 陳家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102年度矚訴字第3號,中華民國106年9月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0 年度偵字第32122 號、101 年度 偵字第1152號、101 年度偵字第2995號、101 年度偵字第00000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李中瑜、游乙效(綽號煙強)均明知愷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列管之第三級毒品,不得非法販賣,竟分別為下列犯行 : ㈠李中瑜、游乙效共同基於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以營利之犯 意聯絡,於附表一編號1 所示之時間、地點,以附表一編號 1 所示之價格,販賣愷他命予李欣祐。 ㈡游乙效基於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以營利之犯意,於附表一 編號2 至5 所示之時間、地點,以附表一編號2 至5 所示之 價格,販賣愷他命予林錫瑋、李佑麟、江韶穎。 二、案經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桃園市政府(改制前為 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關於證人李欣祐於警詢時所為陳述之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 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 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 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 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 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2 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與審判中不符」,係指該陳述之主要 待證事實部分,自身前後之供述有所不符,導致應為相異之 認定,此並包括先前之陳述詳盡,於後簡略,甚至改稱忘記 、不知道或有正當理由而拒絕陳述等實質內容已有不符者在 內。證人李欣祐於原審審理中經交互詰問,其證述內容,與 其於警詢中所述情節有所出入,而證人李欣祐並未陳稱於警 詢中之陳述非出於自由意志,堪認該陳述具有任意性;而其 於民國100 年警詢中之證述與原審審理時之104 年相較,較 近於案發時間之100 年,證人李欣祐之記憶當以警詢時較為 清楚;又被告李中瑜與證人李欣祐為國小同學,證人李欣祐 於原審審理中作證時,因被告李中瑜在庭,其承受之心理壓 力自較警詢時為大,故依證人李欣祐於警詢時之外部客觀環 境及心理狀態觀察,其於警詢中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情況, 且為證明被告李中瑜之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故有證據能力 。 二、證人李佑麟於警詢時所為陳述之證據能力部分:證人李佑麟 於原審審理中經交互詰問,其證述內容,與其於警詢中所述 情節,暨附表三編號1 至3 所示通訊監察譯文之內容均有所 出入。而證人李佑麟並未陳稱於警詢中之陳述非出於自由意 志,堪認該陳述具有任意性;而其於101 年警詢中之證述與 原審審理時之104 年相較,較近於案發時間之100 年,證人 李佑麟之記憶當以警詢時較為清楚;又被告游乙效與證人李 佑麟為舊識,證人李佑麟於原審審理中作證時,因被告游乙 效在庭,其承受之心理壓力自較警詢時為大,故依證人李佑 麟於警詢時之外部客觀環境及心理狀態觀察,其於警詢中之 陳述具有較可信之情況,且為證明被告游乙效之犯罪事實存 否所必要,故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一、就被告李中瑜、游乙效涉犯附表一編號1 所示販賣第三級毒 品予證人李欣祐部分: 訊據被告李中瑜、游乙效均矢口否認有何販賣第三級毒品之 犯行,被告李中瑜辯稱:我沒有販賣愷他命,當天李欣祐打 電話給我,問我哪邊可以取得愷他命,我就問游乙效,讓他 們自己去聯絡,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交易成功,游乙效後來 沒有分錢給我,我只是受人之託,如果有罪也只是構成幫助 施用而已云云;被告游乙效於原審中辯稱:我只是去幫李欣 祐拿愷他命,我幫他跟郭志旭購買再轉交給他,我拿2 包, 1 包300 元,李欣祐拿600 元給我,我幫李欣祐拿愷他命沒 有得到任何好處,因為一起拿比較便宜,才會有300 元的價 錢,零售價應該要400 元云云。經查: ㈠被告李中瑜於偵查中經檢察官提示附表二編號1 所示通訊監 察譯文後,供稱:譯文中「兩塊鹽」是指兩小包K 他命的意 思,李欣祐請我幫他問門路,後來我就叫專線打給他,之後 交易有沒有成功我不曉得,但是交易應該是有成功;李欣祐 之後打給我說不夠鹹,可能是他覺得品質不夠好等語(見10 0 年度偵字第32122 號卷三第53頁);於原審審理時供稱: 我在檢察官訊問時回答的專線就是指游乙效等語(見原審卷 七第85頁正面);另被告游乙效於警詢中經員警提示附表二 編號1 至6 所示通訊監察譯文後,供稱:100 年3 月24日是 李中瑜叫我先拿2 包毒品(2 公克)給李欣祐,價格是700 元沒錯等語(見100 年度偵字第32122 號卷十一第210 頁反 面);另於偵查中經檢察官提示附表二編號1 至6 所示通訊 監察譯文後,供稱:這是李欣祐透過李中瑜向我購買K 他命 ,「兩塊鹽」應該是兩包K 他命,當天應該是我去李欣祐家 找他,賣給他兩包K 他命各1 公克共700 元,李中瑜沒有從 中獲利等語(見100 年度偵字第32122 號卷十一第225 頁) ;於原審審理時供稱:100 年3 月24日那天有拿兩小包K 他 命給李欣祐,是李中瑜叫我去找李欣祐,他說李欣祐要K , 我去跟郭志旭拿2 小包後,再拿給李欣祐等語(見原審卷七 第85頁反面至第86頁反面);核與證人李欣祐於警詢中經員 警提示附表二編號1 至6 所示通訊監察譯文後,證稱:(問 :譯文顯示你向李中瑜購買毒品,並由游乙效販賣毒品予你 是否屬實)有;我是向他們購買K 他命,數量是2 小包,是 於100 年3 月24日晚上9 時許由綽號煙強的男子拿到我家桃 園縣○○鎮○○路○○○○號家中給我,有完成交易等語(見10 1 年度偵字第2995號卷八第1547頁);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附表二編號1 、2 譯文是我與李中瑜之通話,通話內容是我 要拿K 他命抽;譯文中的兩塊鹽,是指兩小包K 他命;譯文 中李中瑜說「我們這裡的人,煙強」,意思就是我問說到底 誰是專線,到底誰會來,李中瑜就說是煙強會來,煙強就是 游乙效,後來游乙效有來找我,給我兩小包K 他命,我交付 金錢給游乙效等語(見原審卷七第77頁反面至第78頁反面、 第80頁正面)大致相符。 ㈡再觀諸附表二所示通訊監察譯文,證人李欣祐於100 年3 月 24日晚上8 時41分許撥打電話請被告李中瑜「弄兩塊鹽來」 後,被告李中瑜隨即聯繫綽號「煙強」之被告游乙效,之後 被告李中瑜於同日晚上8 時45分許,告知證人李欣祐會由「 煙強」送過去,被告游乙效則於同日晚上8 時54分許撥打電 話予證人李欣祐,告知其已在門口,再於同日晚上8 時55分 許告知證人李欣祐「兩塊鹽」的價錢為700 元,而後,證人 李欣祐於同日晚上9 時13分許撥打電話予被告李中瑜,表示 「不夠鹹啦」、「你來看看啊,你沒來過我家」、「你來一 下我感覺味道就不一樣啦!」等語,依上開被告2 人之供述 、證人李欣祐之證述及通訊監察譯文之內容,100 年3 月24 日晚上係證人李欣祐向被告李中瑜聯繫欲購買愷他命2 包, 被告李中瑜再聯繫被告游乙效將愷他命2 包送至證人李欣祐 住處,由被告游乙效交付愷他命毒品2 包予證人李欣祐,是 被告李中瑜、游乙效有販賣第三級毒品之行為分擔與犯意聯 絡甚明。至證人李欣祐固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不是要跟李 中瑜買K 他命,我跟李中瑜是同學,我們之前有共同吸食, 想說他那邊有專線,看能不能幫我弄K 他命,我是跟煙強游 乙效買;譯文中提到「不夠鹹啦」、「不夠鹹啊,怎麼辦老 闆」,是那天我有喝酒,我要叫李中瑜來一起喝,我才講這 些話,想說他若來再凹他給我K 他命抽,不是在向李中瑜抱 怨K 他命品質不好等語(見原審卷七第78頁正面、第79頁正 反面、第81頁反面),惟此部分證述,與其上開警詢中之證 述相悖,且與被告李中瑜前揭供詞及通訊監察譯文之內容互 核不符,應係迴護被告李中瑜之詞,難認此部分證述可採。 ㈢至被告李中瑜及其辯護人固辯稱其未販賣愷他命予證人李欣 祐,僅基於李欣祐之請託代為詢問購毒管道,且不知證人李 欣祐與被告游乙效有無交易成功,亦未分得款項,故應為幫 助施用,而非共同販賣乙節,按凡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 犯罪,不論其所參與者,是否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皆為刑 法第28條所規定之正犯,固不待言,即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 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苟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亦 為共同正犯,必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 與者又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始為刑法第30條第1 項 所規定之從犯。又刑法上所謂販賣行為,係指以營利為目的 ,有償轉讓,將商品購入或賣出,有一於此,犯罪即為完成 ,故交付商品與收取價金,均屬販賣犯罪之構成要件行為, 縱以幫助他人營利犯罪之意思,而有參與交付買賣標的物、 收取貨款之販賣要件行為,自應論以共同正犯而非從犯(最 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5647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觀諸附 表二編號1 、2 、6 所示通訊監察譯文,證人李欣祐係撥打 電話請被告李中瑜「弄兩塊鹽來」,並稱「我叫人家去跟你 拿啊」,之後被告李中瑜告知證人李欣祐會由「我們這裡的 人,煙強」即被告游乙效送去,嗣後證人李欣祐自被告游乙 效處取得愷他命後,證人李欣祐撥打電話向被告李中瑜表示 「不夠鹹啊,怎麼辦老闆」,被告李中瑜即回應「那是還要 還是怎樣?」等語;被告李中瑜亦於偵查、原審審理時自承 :李欣祐打給我說不夠鹹,是向我抱怨他買到的K 他命品質 不好等語(見100 年度偵字第32122 號卷三第53頁、原審卷 七第84頁正面),則被告李中瑜除幫證人李欣祐調得毒品外 ,於買方抱怨毒品品質時,並未稱「我幫你向賣家問看看」 等語,而直接回應「那是還要還是怎樣?」,足徵被告李中 瑜已參與毒品交付事宜,且依其上開回應,益徵其清楚知悉 被告游乙效已與證人李欣祐完成交易,被告李中瑜前開置辯 ,顯無足採。 ㈣被告游乙效之辯護人於原審固辯以:證人李欣祐只給被告游 乙效500 元,被告游乙效是虧本的,顯見其並無營利意圖, 且僅係幫助施用並非販賣云云。惟以附表二所示之通訊監察 譯文觀之,證人李欣祐委請被告李中瑜調取毒品施用時,被 告李中瑜即聯繫被告游乙效前往證人李欣祐住處交易毒品, 而於附表二編號5 由被告游乙效與證人李欣祐商議要購買愷 他命2 包且價格為700 元,顯見證人李欣祐並非自行決定特 定之毒品供應者、交易價格等重要事項,由被告游乙效向他 人單純調貨,被告游乙效係除與買者共同決定毒品之買賣價 格與實際交付數量等重要事項外,並有收取價金、交付毒品 之販賣構成要件行為,其所為顯非單純之幫助施用毒品行為 ,是其辯稱為幫助施用乙節,顯不足採。又查證人李欣祐固 於警詢、原審審理時均證稱:當日僅交付500 元予被告游乙 效等語(見101 年度偵字第2995號卷八第1547頁、原審卷七 第78頁反面),然被告游乙效於警詢中證稱:是李中瑜叫我 先拿2 包毒品給李欣祐,價格是700 元沒錯等語(見100 年 度偵字第32122 號卷十一第210 頁反面);於原審審理時供 稱:兩小包的K 他命價格應該是700 元等語(見原審卷七第 87頁正面),參以附表二編號5 之通訊監察譯文顯示,被告 游乙效於電話中告知證人李欣祐2 包愷他命之價格為700 元 ,證人李欣祐亦回應「好」,顯見兩人於電話中已就2 包愷 他命價格700 元一事達成合意,縱被告游乙效未向證人李欣 祐收足全額價金,然按販賣毒品罪,以有營利為目的之賣出 行為即屬成立,不論是否果真獲得利益,縱未收足款項,仍 無礙其罪名之成立。被告游乙效既係以營利意圖,欲以700 元價格販售愷他命予證人李欣祐,即便證人李欣祐未足額支 付款項,仍屬販賣毒品既遂甚明,辯護人以證人李欣祐僅支 付500 元價金,即倒果為因稱被告游乙效無營利意圖云云, 委無可採。又起訴書固認被告游乙效係與被告李中瑜共同販 賣500 元愷他命予證人李欣祐云云,然被告游乙效於電話中 係與證人李欣祐達成2 包愷他命價格700 元之合意,業如前 述。是被告游乙效、李中瑜販賣愷他命2 包之價格係700 元 ,且經檢察官當庭更正(見原審卷三第97頁正面),此部分 起訴事實應予更正,附此敘明。 ㈤按一般民眾普遍認知毒品之非法交易,向為政府嚴加查緝之 對象,且販賣毒品罪又係重罪,衡諸常情,倘非有利可圖, 絕無平白甘冒被查獲之高度風險,與他人從事毒品交易之理 ,從而,舉凡係有償交易,除足反證其確另基於某種非圖利 本意之關係外,通常尚難因無法查悉其買進、賣出之差價, 而諉無營利之意思,或阻卻販賣犯行之追訴;再者,販賣毒 品係違法行為,非可公然為之,亦無公定價格,且容易分裝 、增減份量,而買賣之價格,可能隨時依交易雙方關係之深 淺、購毒者之資力、需求量及對行情之認知、毒品來源是否 充裕、查緝是否嚴謹、風險大小等情形,而異其標準,非可 一概而論,從而販賣之利得,除販賣之價量俱臻明確外,委 難察得實情,然販賣者從價差或量差中牟利之方式雖異,其 意圖營利之販賣行為則無二致。是縱未確切查得販賣賺取之 實際差價,但除別有事證,足認係按同一價格轉讓,確未牟 利之情形外,尚難執此認非法販賣之事證有所不足,致知過 坦承者難辭重典,飾詞否認者反得逞僥倖,而失情理之平。 依附表二編號5 所示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證人李欣祐係透 過被告游乙效告知愷他命2 包之價格為700 元,則證人李欣 祐實無從得知被告游乙效取得愷他命之毒品來源暨其取得成 本為何;證人李欣祐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其與被告游乙效不 太熟等語(見原審卷七第79頁正面),被告游乙效與證人李 欣祐並非至親,亦無特殊情誼,倘非有利可圖,應無甘冒重 典,將購入之愷他命以原價或低於購入價格交易之理;況被 告游乙效曾於原審準備程序時供稱:我是用600 元跟郭志旭 拿愷他命2 包等語(見原審卷三第97頁反面),然其卻於電 話中向證人李欣祐告知愷他命2 包之價錢為700 元,益徵被 告游乙效主觀上確有賺取差價之營利意圖,甚為明確;又被 告李中瑜與被告游乙效既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經本院認定如前,自不以其是否實際上分得利潤作為認定 構成販賣行為之依據,辯護人稱並無證據可證被告李中瑜有 分得販毒款項,故並不構成販賣毒品罪云云,尚非可採。 二、就被告游乙效涉犯附表一編號2 所示販賣第三級毒品予證人 林錫瑋部分: ㈠訊據被告游乙效於原審固坦承有於100 年3 月30日交付5 公 克愷他命予證人林錫瑋,並收取1,500 元之事實,惟矢口否 認有何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犯行,辯稱:並沒有販賣愷他命給 林錫瑋,只是代購云云。 ㈡被告游乙效於偵查中經檢察官提示附表三編號4 至7 所示通 訊監察譯文後,供稱:譯文中「5 個」是5 公克K 他命,當 天林錫瑋找我幫他拿5 公克K 他命,我去找林偉辰拿5 公克 K 他命,共1,500 元,我以原價賣給林錫瑋,交易的地點忘 了,他拿現金給我,我在找林偉辰幫他拿毒品,拿到毒品再 交給林錫瑋等語(見100 年度偵字第32122 號卷十一第225 至226 頁);證人林錫瑋於偵查中經檢察官提示附表三編號 4 至7 所示通訊監察譯文後,證稱:3 月30日當天我要去游 乙效家拿K 他命,我們交易數量是一次買5 個,就是五個分 裝袋的意思,一個分裝袋裝0.6 至0.7 克,共5 包,一包賣 300 塊,5 包1,500 元等語(見100 年度偵字第32122 號卷 九第52頁);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譯文通話內容是請被告幫 我調5 袋的K 他命,5 袋K 他命1,500 元,我之後有順利拿 到5 包K 他命等語(見原審卷八第69頁正反面),互核被告 游乙效與證人林錫瑋就100 年3 月30日被告游乙效交付愷他 命及收取款項之供述大致相符,復有附表三編號4 至7 所示 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佐,足認被告游乙效確有交付5 公克愷 他命,並向證人林錫瑋收取1,500 元之行為。 ㈢證人林錫瑋固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不是跟游乙效買K 他命 ,是叫他幫我調;游乙效幫我調,他應該沒有賺我的錢,因 為我跟別人拿都比較貴云云(見原審卷八第68頁反面至第69 頁正面),惟依附表三編號4 至7 所示之通訊監察譯文,均 未見證人林錫瑋委請被告游乙效幫忙向他人洽詢購買毒品一 事,反而向被告游乙效表示「我去找你一下好不好」,顯見 證人林錫瑋有意購買愷他命時,即直接與被告游乙效洽購, 證人林錫瑋亦未能知悉被告游乙效之毒品來源,故被告游乙 效業已阻斷毒品施用者與毒品提供者之聯繫管道,其單獨實 行收取價金、交付毒品之交易行為,自屬販賣行為甚明。而 證人林錫瑋於原審審理時另證稱:游乙效幫我調回來時會給 我毒品,我沒有先給錢,是調毒品回來給我時,我再給他錢 ;我不知道游乙效是向誰取得毒品,也不知道游乙效去跟別 人調毒品的成本是多少;我跟別人拿1 包500 元,但是重量 一不一樣我不知道,我沒有實際測量過游乙效在100 年3 月 30日交給我的五包K 他命重量等語(見原審卷八第68頁反面 至第69頁正面、第71頁反面),顯見證人林錫瑋對於被告游 乙效取得愷他命之毒品來源及取得成本,毫無所悉,亦未實 際測量向被告游乙效取得之愷他命重量,是否與向他人購買 之愷他命重量有別,是其上開關於被告游乙效未獲有利益之 證述,純屬其自行臆測之詞,自無足採。 ㈣再者,被告游乙效於偵查中自承:(問:若無從中獲利,為 何甘冒犯罪風險,幫人轉賣毒品?)因為林錫瑋有時會請我 用;我的K 他命來源是向林偉辰及郭志旭購買,看誰手上有 K 他命就向誰買,我一次向他們買10克,價錢不一定,約2, 500 至3,000 元等語(見100 年度偵字第32122 號卷十一第 226 頁),顯見被告游乙效主觀上除貪圖免費施用毒品之量 差利益外,亦有從中賺取買賣價差以營利之意圖,甚為明確 。堪認被告游乙效於附表一編號2 所示時間,係基於營利意 圖,以1,500 元價格販賣愷他命5 包予證人林錫瑋,其所辯 純屬事後卸詞,不足採信。 三、就被告游乙效涉犯附表一編號3 所示販賣第三級毒品予證人 李佑麟部分: ㈠訊據被告游乙效於原審矢口否認有何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犯行 ,辯稱:我沒有賣愷他命給李佑麟,李佑麟打電話給我,問 我有沒有愷他命,我當時沒有,但跟我在一起的朋友有,所 以我叫李佑麟自己來汽車旅館找他,我當時也在,是專線拿 愷他命給李佑麟,專線是我幫他叫的,錢是給專線,我只是 幫他介紹而已,並未獲利云云。 ㈡查被告游乙效於警詢、偵查中經提示附表三編號1 至3 所示 通訊監察譯文後,供稱:(問:是否為李佑麟向你購買K 他 命?)是,重量5 是指5 公克,共1,500 元,交易地點在絕 色汽車旅館511 號房,當天有交易成功等語(見100 年度偵 字第32122 號卷十一第211 頁反面、第226 頁),核與證人 李佑麟於警詢中經員警提示附表三編號1 至3 所示通訊監察 譯文後,證稱:那時我本來要跟游乙效購買5 克K 他命(市 價約1000多元),雙方講好之後,我依約到桃園市絕色汽車 旅館之後,於99年(按應為100 年)3 月19日3 時50分我掛 完電話,香陽(游乙效)下來511 房間1 樓,將K 他命拿給 我(5 克)1 小包等語(見101 年度偵字第2995號卷八第15 93至1594頁)大致相符,復有附表三編號1 至3 所示通訊監 察譯文在卷可佐,足認被告游乙效確有交付5 公克愷他命, 並向證人李佑麟收取1,500 元之行為。 ㈢又被告游乙效雖辯稱只是幫忙介紹他人賣毒品與證人李佑麟 ,並非自己在賣云云,然觀之附表三編號1 通聯被告游乙效 稱「你在哪裡」證人李佑麟回「我在大溪沒關係我去跟你拿 重量5 多少?」被告游乙效稱「現在東西. . 我給你另外一 支電話,你打另外一支好不好,我們另外一支講」,之後二 人即約見面,被告游乙效並未提及要介紹他人販賣毒品與李 佑麟。證人李佑麟固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到絕色汽車旅館 511 號房後,我在一樓打給游乙效,他跟一個朋友兩人走下 來,那時候我要跟他拿,他說他那邊沒有東西,他另一個我 不認識的朋友那邊有東西,所以我就跟他朋友買5 公克K 他 命,付給他朋友1,500 元云云(見原審卷七第94頁反面至第 95頁正面),然其上開證述,已與其前揭警詢中之證述及被 告游乙效於警詢、偵查中之自白不符,上開證詞顯係迎合被 告游乙效之說詞,自難作為有利被告游乙效之認定,而應以 其於警詢之證述較為可採。 ㈣按一般民眾普遍認知毒品之非法交易,向為政府嚴加查緝之 對象,且販賣毒品罪又係重罪,衡諸常情,倘非有利可圖, 絕無平白甘冒被查獲之高度風險,與他人從事毒品交易之理 ,從而,舉凡係有償交易,除足反證其確另基於某種非圖利 本意之關係外,通常尚難因無法查悉其買進、賣出之差價, 而諉無營利之意思,或阻卻販賣犯行之追訴。被告游乙效與 證人李佑麟並非至親,亦無特殊情誼,衡情若無財產上之利 益可圖,應無甘冒重典,將購入毒品以原價或低於購入價格 移轉予證人李佑麟之可能,是依被告游乙效於警詢、偵查中 之自白、證人李佑麟於警詢中之證述,被告游乙效於附表一 編號3 所示時間,係基於營利意圖,以1,500 元價格販賣5 公克愷他命予證人李佑麟,要無疑義。 四、就被告游乙效涉犯附表一編號4 、5 所示販賣第三級毒品予 證人江韶穎部分: ㈠訊據被告游乙效於原審固坦承有於100 年8 月11日、100 年 9 月26日分別交付愷他命2 包予證人江韶穎,並先後收取50 0 元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犯行,辯稱 :我的愷他命是跟郭志旭買的,平常跟江韶穎一起合資,我 是每包250 元買的,每包1 公克,買了之後我跟江韶穎一起 用,並無營利意圖,不構成販賣毒品罪云云。 ㈡查證人江韶穎於警詢中經員警提示附表四編號1 所示通訊監 察譯文後,證稱:我是向游乙效購買K 他命毒品,數量2 小 包,5 佰元,當時是100 年8 月11日23時30分許到我○○○ 鎮○○街○○○ 巷○○號家中拿2 小包K 他命賣給我,有交易完 成等語(見101 年度偵字第2995號卷八第1580頁),核與被 告游乙效自承有交付愷他命及收取款項等情大致相符,復有 附表四編號1 所示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佐,足認被告游乙效 確有於100 年8 月11日交付愷他命2 包,並向證人江韶穎收 取500 元之行為。 ㈢查證人江韶穎於警詢中經員警提示附表四編號2 所示通訊監 察譯文後,證稱:我是向游乙效購買K 他命毒品,數量2 小 包,5 佰元,當時是100 年9 月26日00時30分許到我○○○ 鎮○○街○○○ 巷○○號家中拿2 小包K 他命賣給我,有交易完 成等語(見101 年度偵字第2995號卷八第1580至1581頁), 核與被告游乙效自承有交付愷他命及收取款項等情大致相符 ,復有附表四編號2 所示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佐,足認被告 游乙效確有於100 年9 月26日交付愷他命2 包,並向證人江 韶穎收取500 元之行為。 ㈣而證人江韶穎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不清楚100 年8 月11日 、100 年9 月26日當天被告游乙效是向何人購買,也不清楚 被告游乙效是花多少的成本跟對方購買兩小包的愷他命等語 (見原審卷八第76頁正反面),顯見證人江韶穎對於是否有 與被告游乙效合資購買愷他命一節,毫無所悉,被告游乙效 前開辯詞,已難採信。又證人江韶穎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問:8 月11日跟9 月25日這兩通通話,你給被告500 元,他 給你兩包K 他命之後,你們做何事?)就在我家裡聊天,會 施用K 他命;施用的K 他命,就是被告給的那兩包,這兩包 K 他命是我出錢買的;(問:之後你們一起施用這些K 他命 ,是不是等於你請被告施用的?)算是這樣等語(見原審卷 八第75頁正反面),堪認被告游乙效並未與證人江韶穎合資 購買,且被告游乙效於100 年8 月11日及100 年9 月25日為 證人江韶穎購得2 包愷他命後,即分別獲得免費施用毒品之 利益,主觀上有賺取量差之營利意圖,甚為明確。堪認被告 游乙效於附表一編號4 、5 所示之時間,分別係基於營利意 圖,以500 元價格販賣愷他命各2 包予證人江韶穎,要無疑 義。 五、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李中瑜、游乙效所辯均不足採信 ,其等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 一、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2 人行為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第4 條第3 項規定已於104 年2 月4 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 月0 日生效施行。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規 定:「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5 年以上有期徒 刑,得併科新臺幣700 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規定:「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 併科新臺幣700 萬元以下罰金。」上開條文修正後,法定本 刑提高為7 年以上有期徒刑,比較新舊法之結果,行為時之 舊法對被告較為有利,是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應 適用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之規定予以論罪 科刑。 二、核被告李中瑜就附表一編號1 所為、被告游乙效就附表一編 號1 至5 所為,均係犯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之販賣第三級毒品罪。被告2 人販賣前持有之第三級毒品 ,均無證據證明已達純質淨重20公克以上之法定禁止持有重 量,則持有該重量之第三級毒品,並無處罰之規定,被告2 人持有第三級毒品之行為,自無為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不另論罪之問題(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486號判決意旨 參照)。 三、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游乙效就附表一編號4 、5 所示犯行,均 係犯轉讓第三級毒品罪嫌,然被告游乙效交付愷他命予證人 江韶穎,確有營利意圖,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應認係販賣行 為,惟因與檢察官起訴之基本社會事實同一,爰依法變更起 訴法條。 四、被告李中瑜、游乙效就附表一編號1 所示犯行,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游乙效所犯附表一所示 5 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肆、駁回上訴之理由 一、原審詳查後,認被告2 人上開犯行明確,適用修正前毒品危 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修正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 第1 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第11條、第28條 、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第51條第5 款、第40條 之2 第1 項,並審酌審酌被告2 人均正值青年,不思努力進 取獲取所需,明知毒品對施用者身心健康之危害,仍為圖一 己私利販賣第三級毒品予他人,助長吸食毒品之氾濫,輕則 戕害施用者之身心健康,重則引發各種犯罪,對社會秩序潛 藏之危害甚高,侵害社會、國家法益甚鉅,所為實屬不該, 且犯後均否認犯行,未見悔意,兼衡其等販賣毒品之對象、 數量、次數、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素行、生活狀況、智 識程度、犯罪所得利益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所示 之刑,並就被告游乙效所犯數罪合併定應執行刑為6 年10月 。並就沒收部分以:扣案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1 支(含SIM 卡1 張),係供被告李中瑜聯繫附表一編號1 所示犯行所用之物;扣案之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1 支(含SIM 卡1 張),係供被告游乙效聯繫附表一編號1 至5 所示各次犯行所用之物,均應依修正後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19條第1 項規定宣告沒收;被告游乙效就附表一編號1 至5 所示犯行,均已取得購毒者交付之價款,雖均未扣案, 然因屬犯罪所得之財物,均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 、第3 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於被告李中瑜就附表一編號1 所示 犯行,因未實際分得款項,故不予宣告沒收及追徵其價額; 另其餘扣案物,因無證據證明與本案被告販賣第三級毒品犯 行有關,均不予宣告沒收。核其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及 沒收亦屬妥適,應予維持。 二、被告李中瑜上訴仍否認犯罪,辯稱僅係幫助他人施用毒品云 云;被告游乙效上訴亦均否認犯罪,辯稱:關於李欣佑、林 錫瑋部分為代購、李佑麟部分僅提供購毒訊息並未介入毒品 買賣事宜、江韶穎部分僅係一起施用云云,均係就業經原審 逐一審酌論駁之相同證據,再事爭執,且被告李中瑜於本院 審理時仍矢口否認犯行,有關科刑情狀事由亦無何改變,是 被告等上訴並無理由,均應予以駁回。 伍、被告游乙效經合法傳喚,有本院送達證書一份在卷可憑(本 院卷二第125 頁),其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逕為一造辯論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第371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簡泰宇提起公訴,檢察官董怡臻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9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世宗 法 官 周明鴻 法 官 呂寧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賴資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1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5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 新臺幣7 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 │編│販毒者 │交易時間(民國)、地點、毒│ 原審判決罪刑及沒收 │ 備 註 │ │號│聯繫電話 │品種類及價格(新臺幣) │ │ │ │ ├─────┤ │ │ │ │ │購毒者 │ │ │ │ │ │聯繫電話 │ │ │ │ ├─┼─────┼─────────────┼───────────────────┼─────┤ │1 │李中瑜 │100 年3 月24日晚上9 時許,│李中瑜共同販賣第三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起訴書犯罪│ │ │0000000000│在桃園市○○區○○路5 之15│年參月。扣案搭配門號000000000│事實七附表│ │ │游乙效 │號,販賣2 包愷他命價格共70│九號行動電話、搭配門號00000000│三編號1 │ │ │0000000000│0 元(李欣祐僅支付500 元)│六一號行動電話各壹支(各含SIM 卡壹張)│(聯繫譯文│ │ ├─────┤ │均沒收。 │:附表二)│ │ │李欣祐 │ │游乙效共同販賣第三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 │ │ │0000000000│ │年肆月。扣案搭配門號000000000│ │ │ │ │ │九號行動電話、搭配門號00000000│ │ │ │ │ │六一號行動電話各壹支(各含SIM 卡壹張)│ │ │ │ │ │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佰元沒│ │ │ │ │ │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 │ │ │ │ │時,追徵其價額。 │ │ ├─┼─────┼─────────────┼───────────────────┼─────┤ │2 │游乙效 │100 年3 月30日晚上10時許(│游乙效販賣第三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伍│起訴書犯罪│ │ │0000000000│起訴書誤載為101 年3 月30日│月。扣案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事實七附表│ │ │ │晚間8 時許),在桃園市大溪│行動電話壹支(含SIM 卡壹張)沒收;未扣│六編號1 │ │ ├───○○○區○○街○○巷○ 弄○○號,販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伍佰元沒收,於全│(聯繫譯文│ │ │林錫瑋 │5 公克之愷他命,價格共1,50│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附表三編│ │ │0000000000│0 元(起訴書誤載為400元) │其價額。 │號4 至7) │ ├─┼─────┼─────────────┼───────────────────┼─────┤ │3 │游乙效 │100 年3 月19日凌晨3 時50分│游乙效販賣第三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伍│起訴書犯罪│ │ │0000000000│許,在桃園市桃園區「絕色汽│月。扣案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事實七附表│ │ │ │車旅館」511 號房,販賣5 公│行動電話壹支(含SIM 卡壹張)沒收;未扣│六編號2 │ │ ├─────┤克愷他命,價格1,500 元 │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伍佰元沒收,於全│(聯繫譯文│ │ │李佑麟 │ │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附表三編│ │ │0000000000│ │其價額。 │號1 至3) │ ├─┼─────┼─────────────┼───────────────────┼─────┤ │4 │游乙效 │100 年8 月11日晚間11時許,│游乙效販賣第三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起訴書犯罪│ │ │0000000000│在桃園市○○區○○街○○○ 巷│月。扣案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事實八 │ │ │ │19號江韶穎住處,以每包250 │行動電話壹支(含SIM 卡壹張)沒收;未扣│(聯繫譯文│ │ ├─────┤元之價格,販賣2 包重量不詳│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佰元沒收,於全部或│:附表四編│ │ │江韶穎 │共500 元之愷他命予江韶穎 │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號1) │ │ │0000000000│ │額。 │ │ ├─┼─────┼─────────────┼───────────────────┼─────┤ │5 │游乙效 │100 年9 月26日凌晨0 時30分│游乙效販賣第三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起訴書犯罪│ │ │0000000000│許,在桃園市○○區○○街12│月。扣案搭配門號0000000000號│事實八 │ │ │ │2 巷19號江韶穎住處,以每包│行動電話壹支(含SIM 卡壹張)沒收;未扣│(聯繫譯文│ │ ├─────┤250 元之價格,販賣2 包重量│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佰元沒收,於全部或│:附表四編│ │ │江韶穎 │不詳共500 元之愷他命予江韶│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號2) │ │ │0000000000│穎 │額。 │ │ └─┴─────┴─────────────┴───────────────────┴─────┘ 附表二: ┌──┬───────┬─────┬─────┬──────────────────┬─────┐ │編號│ 通話時間 │通聯對象A │通聯對象B │ 通訊監察譯文內容 │卷頁 │ ├──┼───────┼─────┼─────┼──────────────────┼─────┤ │ 1 │100 年3 月24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100 年偵字│ │ │20時41分48秒 │被告李中瑜│證人李欣祐│B:兄弟你在哪 │第32122 號│ │ │ │ │ │A:一樣啊 │卷十一第21│ │ │ │ │ │B:啊你沒弄兩塊鹽來咧! │3 頁正面 │ │ │ │ │ │A:你在哪 │ │ │ │ │ │ │B:我在我家啊,我叫人家去跟你拿啊。│ │ │ │ │ │ │A:你等一下我問一下。 │ │ ├──┼───────┼─────┼─────┼──────────────────┼─────┤ │ 2 │100 年3 月24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同上 │ │ │20時45分27秒 │被告李中瑜│證人李欣祐│B:兄弟有嗎 │ │ │ │ │ │ │A:有啊,到了會打給你。 │ │ │ │ │ │ │B:他知道我家嗎 │ │ │ │ │ │ │A:知道吧 │ │ │ │ │ │ │B:我家不是店仔 │ │ │ │ │ │ │A:不然在哪,他等一下打給你你跟他講│ │ │ │ │ │ │ 好了 │ │ │ │ │ │ │B:誰,跟我說是誰啊 │ │ │ │ │ │ │A:我們這裡的人啊,煙強啊 │ │ │ │ │ │ │B:煙強?那多少? │ │ │ │ │ │ │A:我不知道耶 │ │ │ │ │ │ │B:跟去你那裡一樣的喔 │ │ │ │ │ │ │A:對啊 │ │ │ │ │ │ │B:要多久 │ │ │ │ │ │ │A:他已經去了啊。 │ │ ├──┼───────┼─────┼─────┼──────────────────┼─────┤ │ 3 │100 年3 月24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同上 │ │ │20時53分2 秒 │被告游乙效│被告李中瑜│B:他接了嗎 │ │ │ │ │ │ │A:他沒有接耶 │ │ │ │ │ │ │B:你再打一次,他剛跟我通話沒有掛掉│ │ │ │ │ │ │A:好好。 │ │ ├──┼───────┼─────┼─────┼──────────────────┼─────┤ │ 4 │100 年3 月24日│0000000000│0000000000│A→B │同上 │ │ │20時54分59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李欣祐│B:喂 │ │ │ │ │ │ │A:喂,中瑜叫我打給你的 │ │ │ │ │ │ │B:我知道,你在哪裡 │ │ │ │ │ │ │A:我在門口 │ │ ├──┼───────┼─────┼─────┼──────────────────┼─────┤ │ 5 │100 年3 月24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同上 │ │ │20時55分48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李欣祐│A:喂喂喂,我在樓下 │ │ │ │ │ │ │B:你知道我家在哪嗎? │ │ │ │ │ │ │A:我知道啊,你在舊家還是新家? │ │ │ │ │ │ │B:新家 │ │ │ │ │ │ │A:那我過去好了 │ │ │ │ │ │ │B:那多少? │ │ │ │ │ │ │A:呃,兩塊…你要多少? │ │ │ │ │ │ │B:我兩塊鹽啊! │ │ │ │ │ │ │A:蛤? │ │ │ │ │ │ │B:兩個啊 │ │ │ │ │ │ │A:喔,七百啊 │ │ │ │ │ │ │B:好。 │ │ ├──┼───────┼─────┼─────┼──────────────────┼─────┤ │ 6 │100 年3 月24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100 年偵字│ │ │21時13分17秒 │被告李中瑜│證人李欣祐│B:你還在那裡喔 │第32122 號│ │ │ │ │ │A:要回去了啊 │卷十一第21│ │ │ │ │ │B:喂,不夠鹹啦! │3頁反面 │ │ │ │ │ │A:是嗎 │ │ │ │ │ │ │B:你來看看啊,你沒來過我家,來坐一│ │ │ │ │ │ │ 下啊! │ │ │ │ │ │ │A:要回家睡覺啊。 │ │ │ │ │ │ │B:不夠鹹啊,怎麼辦老闆。 │ │ │ │ │ │ │A:那是還要還是怎樣? │ │ │ │ │ │ │B:你來一下我感覺味道就不一樣啦! │ │ │ │ │ │ │A:你家在哪? │ │ │ │ │ │ │B:普濟旁邊啊 │ │ │ │ │ │ │A:好,我再打給你。 │ │ └──┴───────┴─────┴─────┴──────────────────┴─────┘ 附表三: ┌──┬───────┬─────┬─────┬──────────────────┬─────┐ │編號│ 通話時間 │通聯對象A │通聯對象B │ 通訊監察譯文內容 │卷頁 │ ├──┼───────┼─────┼─────┼──────────────────┼─────┤ │ 1 │100 年3 月19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101 年度偵│ │ │02時46分57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李佑麟│A:大興西路 │字第2995號│ │ │ │ │ │B:是要回來的路上嗎 │卷八第1603│ │ │ │ │ │A:沒有要回去阿 │頁 │ │ │ │ │ │B:重量5 │ │ │ │ │ │ │A:你在哪裡 │ │ │ │ │ │ │B:我在大溪沒關係我去跟你拿阿,重量│ │ │ │ │ │ │ 5 多少 │ │ │ │ │ │ │A:現在東西…我給你另外1支電話你打│ │ │ │ │ │ │ 另外1支好不好,我們另外1支講 │ │ │ │ │ │ │B:好 OKOK │ │ │ │ │ │ │A:等一下我看一下打給你 │ │ │ │ │ │ │B:不然你打給我你看這一支 │ │ ├──┼───────┼─────┼─────┼──────────────────┼─────┤ │ 2 │100 年3 月19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同上 │ │ │02時46分58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李佑麟│A:你在哪裡 │ │ │ │ │ │ │B:我在交流道要過去了 │ │ │ │ │ │ │A:我在大興西路這邊 │ │ │ │ │ │ │B:大興西路我知道 │ │ │ │ │ │ │A:你到絕色打給我 │ │ │ │ │ │ │B:你在絕色喔 │ │ │ │ │ │ │A:嘿 │ │ │ │ │ │ │B:好你這樣我知道 │ │ ├──┼───────┼─────┼─────┼──────────────────┼─────┤ │ 3 │100 年3 月19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同上 │ │ │03時50分22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李佑麟│A:在哪裡 │ │ │ │ │ │ │B:幾號房我開到樓下 │ │ │ │ │ │ │A:你在絕色喔 │ │ │ │ │ │ │B:絕色阿,幾號房喔 │ │ │ │ │ │ │略 │ │ │ │ │ │ │A:511 │ │ │ │ │ │ │B:511好 │ │ ├──┼───────┼─────┼─────┼──────────────────┼─────┤ │ 4 │100 年3 月30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100 年偵字│ │ │19時42分57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林錫瑋│B:喂5個 │第32122 號│ │ │ │ │ │A:幹嘛 │卷十一第21│ │ │ │ │ │B:你在哪 │4 頁正面 │ │ │ │ │ │A:慈湖 │ │ │ │ │ │ │B:我去找你一下好不好 │ │ │ │ │ │ │A:喔 │ │ │ │ │ │ │B:好掰 │ │ ├──┼───────┼─────┼─────┼──────────────────┼─────┤ │ 5 │100 年3 月30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同上 │ │ │19時42分58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林錫瑋│A:喂 │ │ │ │ │ │ │B:喂到了 │ │ ├──┼───────┼─────┼─────┼──────────────────┼─────┤ │ 6 │100 年3 月30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同上 │ │ │22時21分20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林錫瑋│B:你在哪 │ │ │ │ │ │ │A:家裡阿 │ │ │ │ │ │ │B:我等下到打給你 │ │ ├──┼───────┼─────┼─────┼──────────────────┼─────┤ │ 7 │100 年3 月30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同上 │ │ │22時36分31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林錫瑋│B:你在家裡喔 │ │ │ │ │ │ │A:嘿啊 │ │ │ │ │ │ │B:我到了 │ │ │ │ │ │ │A:我下去 │ │ └──┴───────┴─────┴─────┴──────────────────┴─────┘ 附表四: ┌──┬───────┬─────┬─────┬──────────────────┬─────┐ │編號│ 通話時間 │通聯對象A │通聯對象B │ 通訊監察譯文內容 │卷頁 │ ├──┼───────┼─────┼─────┼──────────────────┼─────┤ │ 1 │100 年8 月11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101 年度偵│ │ │22時40分51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江韶穎│B:拿兩包下來 │字第2995號│ │ │ │ │ │A:喔 │卷八第1577│ │ │ │ │ │B:不要那麼多,要健康一點,不能太不│頁 │ │ │ │ │ │ 健康,我等一下過來收。 │ │ │ │ │ │ │A:好,掰掰。 │ │ ├──┼───────┼─────┼─────┼──────────────────┼─────┤ │ 2 │100 年9 月25日│0000000000│0000000000│B→A │同上 │ │ │21時43分47秒 │被告游乙效│證人江韶穎│B:你幾點下班 │ │ │ │ │ │ │A:等一下啊 │ │ │ │ │ │ │B:等一下回來幫我拿那個~~ │ │ │ │ │ │ │A:我不知道他們在不在耶,因為他們全│ │ │ │ │ │ │ 部出去玩啊,不知道跑去哪裡。 │ │ │ │ │ │ │B:喔~沒有啊,順便講那個,他說今天│ │ │ │ │ │ │ 還沒發薪水,他說明天再拿給我。好│ │ │ │ │ │ │ 啦,你先去忙。 │ │ │ │ │ │ │A: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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