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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上訴字第576號 上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建祥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宜蘭地方法院 107 年度訴字第506號，中華民國107年12月26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 號：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5365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林建祥犯業務侵占罪，共參拾壹罪，各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 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 拾伍萬柒佰貳拾伍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 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又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共貳罪，各 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偽 造之估價單貳紙上偽造之「蔡嘉瑜」、「瑜」署名各壹枚，均沒 收之；未扣案之犯罪所得變得之物新臺幣伍萬伍仟參佰玖拾元， 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壹日。 事 實 林建祥自民國103年3月24日起，在址設於宜蘭縣○○鄉○○○路 ○○號之林益發飲料有限公司(下稱林益發公司)擔任業務員，負責 菸酒、飲料推銷、送貨及收帳等工作，為從事業務之人。詎其因 缺錢花用，竟分別為下列之行為： 一、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業務侵占之犯意，於如附表 所示時間即自106年1月23日起至同年10月15日之任職期間， 利用職務之便，於收受附表編號 1至31所示商號給付之貨 品價金後，分別將其業務上所持有之貨款易持有為所有之意 思，予以侵占入己，而未依規定將貨款繳回林益發公司入帳 ；又基於行使業務登載不實之犯意，於附表編號 9所示之 106年6月15日，明知「阿貞檳榔攤」於收取貨品後，當場即 以現金給付交易價金，並無積欠貨款之事實，竟於其業務上 作成之「阿貞檳榔攤」之估價單上，虛偽登載該店家「外出 未付」之不實內容，再持以向林益發公司陳報而行使之，使 林益發公司將上開貨款列為呆帳，足以生損害於林益發公司 及「阿貞檳榔攤」。林建祥共計侵占新臺幣 (下同)38萬725 元之貨款得逞。 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私文書及 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明知「520 檳榔攤」並未向 其訂購商品，竟於如附表所示時間，分別向林益發公司之 出貨人員佯稱：「520 檳榔攤」有意購買飲料等貨品云云， 使林益發公司出貨人員陷於錯誤而交付如附表所示金額之 等值商品予林建祥，林建祥於詐得上開等值商品後，旋變賣 上開商品取得現金花用；復同時於其業務上作成之「520檳 榔攤」估價單2紙上登載不實之商品、金額及日期等內容， 並分別偽簽「瑜」、「蔡嘉瑜」署名，依一般交易習慣，足 以表示該檳榔攤負責人蔡嘉瑜確認已收受上開估價單上所載 商品之意思，以此方式偽造準私文書，再持上開估價單，向 林益發公司陳報而行使之，使林益發公司將上開貨品金額提 列為呆帳，足生損害於林益發公司及蔡嘉瑜。 嗣經林益發公司之負責人林政邦發現共有43萬餘元之貨款未入帳 ，經通知林建祥對帳，始循線查知上情。 理 由 一、對於起訴書、原審判決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 陳述之證據能力，被告林建祥於原審為有罪陳述，同意以簡 式審判程序進行審判，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規定，簡式 審判程序之證據調查不受傳聞法則限制之法律效果，原審亦 有當庭告知被告此一法律效果，此同意即屬同意上開供述證 據得作為證據，本院斟酌該等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 取得或證據信用性過低之情形，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第1項之規定，該等供述證據應均有證據能力。 二、被告林建祥對於上開犯罪事實於偵訊、原審審理時坦承不諱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林政邦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情節相符 (他字卷第38-39、81、97頁)，並經證人即「阿貞檳榔攤」 負責人楊淑貞、「尚青檳榔攤」負責人廖印雪、「城隍廟」 監察張文欽、「金淬檳榔攤」負責人陳玉珍、「新樂園檳榔 攤」負責人劉蘋欣、「紅目蓮檳榔攤」負責人邱永連、「三 全行檳榔攤」負責人林惠珍、「520 檳榔攤」負責人蔡嘉瑜 、「語楨檳榔攤」負責人洪語楨、「大葉檳榔攤」負責人陳 品湘於警詢中證述明確、證人即「三朵花檳榔攤」負責人楊 佳萍、「黑妞檳榔攤」負責人游雅惠於警詢、偵訊中證述明 確 (他字卷第49、54-62、64、68-69、96-97頁)，復有勁揚 商行業務押現收款表 1份、「520檳榔攤」估價單影本2紙、 「阿貞檳榔攤」估價單、「新樂園檳榔攤」出貨單、「金淬 檳榔攤」估價單、「語楨檳榔攤」帳簿筆記本影本及估價單 、「大葉檳榔攤」出貨單、「尚青檳榔攤」估價單、「三朵 花檳榔攤」估價單、「黑妞檳榔攤」估價單各 1紙在卷可憑 (他字卷第8-10、27-28、31、66-67、70、88-93頁)，足證 被告任意性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得採為認定事實之依據。綜 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均堪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三、論罪： ㈠按被告於「阿貞檳榔攤」之估價單上為不實登載，復持以向 林益發公司陳報而行使之，使林益發公司將上開貨款列為呆 帳，自足以生損害於林益發公司及「阿貞檳榔攤」。又在紙 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 意之證明者，以文書論，刑法第220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刑 法上之文書，乃以文字或符號表示一定之意思或觀念，而證 明其存在之物；其存在之形式，可具有多樣性，同一份文件 未必僅存在一種文書，即將不同之文書，記載於同一份文件 之內，亦無不可。查事實所示「520檳榔攤」之估價單2紙 ，固為被告業務上作成之文書，然被告為不實登載後，復於 其上偽簽「蔡嘉瑜」、「瑜」之署名，依一般交易習慣，足 以表示蔡嘉瑜收受估價單上商品等用意之證明，具收據性質 ，自屬準私文書，被告偽造後，持以向林益發公司陳報而行 使之，使林益發公司將上開貨品金額提列為呆帳，自足生損 害於林益發公司及蔡嘉瑜。 ㈡核被告就事實(即附表)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 業務侵占罪，共31罪，其中附表編號 9部分，另涉犯刑法 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就事實 (即 附表) 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同法 第 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同法第220條 第1項、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共2罪。被 告偽造署押係偽造準私文書之部分行為；登載不實、偽造準 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登載不實、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 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㈢按刑事訴訟法第 300條所謂變更起訴法條，係指在不擴張及 減縮單一法益及同一被害客體之原訴之原則下，法院得就有 罪判決，於不妨害基本社會事實之範圍內，得自由認定事實 ，變更檢察官所引應適用之法條而言。例如竊盜、侵占、詐 欺取財三罪，其基本社會事實同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 之所有，以和平手段取得他人之財物，侵害他人之財產法益 。因之，檢察官如係以上述三種罪名中之任一罪名起訴，法 院依其調查證據審理結果，就被告侵害單一法益之同一被害 客體(即事實同一)，如認被告犯罪手段有異於起訴書所認定 者 (例如起訴書認定被告係施用詐術取得系爭財物，法院認 定係以竊取方法而取得系爭財物) ，即得變更起訴法條之罪 名為其餘兩罪中之另一罪名是(最高法院81年度台非字第423 號判決意旨參照) 。經查，起訴書就被告所犯如附表編號 1、3、8、11、12、14-16、18、20、22-24、26⑴、28-30所 示犯行，固於犯罪事實欄記載「林建祥明知並無『源記』、 『雅惠』、『晴柔檳榔攤』、『吉祥檳榔攤』、『關關檳榔 攤』、『9543檳榔攤』等客戶存在，竟向林益發公司之出貨 人員佯稱：確有上開客戶，於此部分附表編號所示日期，有 意購買菸酒等貨品云云，使林益發公司出貨人員陷於錯誤而 交付附表編號所示金額之等值商品，提供予林建祥送貨，林 建祥因而詐得上開菸酒等貨品」等節，而認被告此部分涉犯 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嫌云云。然查，被告於原審審 理中供稱：上開檳榔攤確實存在，伊亦有將商品給這些檳榔 攤，只是檳榔攤交付給伊之貨款伊沒有拿給公司，這些檳榔 攤屬於小蜜蜂，是開車跑工地，沒有固定店面等語 (原審卷 第32頁背面) ，衡情被告既已坦承犯行，應無就此部分為不 實陳述之必要，且檢察官亦未舉證證明該等檳榔攤確係被告 虛構，是起訴意旨容有未洽，惟起訴書既已記載被告以和平 手段取得他人之財物，侵害他人之財產法益之犯罪事實，其 起訴之基本事實同一，復經原審於審理程序時告知被告上開 罪名(原審卷第32頁背面)，無礙被告防禦權之行使，爰依法 變更該部分之起訴法條。 ㈣按所謂集合犯是指立法者所制定之犯罪構成要件中，本就預 定有數個同種類之行為將反覆實行之犯罪而言，將各自實行 犯罪構成要件之多數行為，解釋為集合犯，而論以一罪。是 以對於集合犯，必須從嚴解釋，以符合立法者之意向。觀諸 業務侵占罪之構成要件文義，實無從認定立法者本即預定該 犯罪之本質，必有數個同種類行為而反覆實行之集合犯行， 難認係集合犯，起訴書認被告所涉業務侵占罪係屬集合犯， 容有未合。又所謂接續犯，係指行為人基於單一犯罪目的， 於同一時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反覆實行同一構成要件之犯罪 行為，而侵害同一法益；其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 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 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 較為合理，始足當之。若行為人所實行之多次犯罪行為，係 基於各別之犯意而為，各次犯罪行為之時間或地點明顯可分 ，且對同一法益為多次侵害而均可獨立成罪者，即與接續犯 之要件不侔。本案被告所涉如附表之31次犯行、附表之 2 次犯行，各係於不同日期所為，甚至相隔數日或數月，非 同時同地或在密接之時地實行，各次犯行，明顯可分，原審 判決認係包括一罪之接續犯，容有未合。惟就附表編號25 、26部分，於同一日所為各 2次業務侵占犯行，時間尚屬密 接，且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薄弱，在刑法評價上 難以強行分開，應論以接續犯之包括一罪。 ㈤基於一個犯罪決意，實施數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彼此實施 行為完全、大部分或局部同一，得評價為一個犯罪行為，論 以想像競合。查被告就附表編號 9犯行，為達成業務上侵 占他人財產之單一犯罪目的，過程中另為上開行使業務登載 不實文書之犯行，其犯罪之目的單一，實施之行為局部同一 ，應評價為一個犯罪行為，方屬適當；而其於事實 (即附 表) 所為，亦係為達成詐欺取財之單一犯罪目的，而於過 程中另為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行為 ，其犯罪之目的單一，實施之行為局部同一，亦應評價為一 個犯罪行為，方屬妥適，是被告就上開犯行各以一行為同時 觸犯上述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分 別從一重之業務侵占罪、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斷。 ㈥被告所犯如附表之31次業務侵占罪、附表之 2次行使偽 造準私文書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四、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 被告所犯附表之31次業務侵占罪、附表之 2次行使偽造 準私文書罪，非屬在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犯罪，難認各行 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被告之行為既先後有別，明確可分， 應予分論併罰。原審論以接續犯之一罪，難認允當。㈡被告 偽造署押、業務登載不實、偽造準私文書，與行使業務登載 不實文書、行使偽造準私文書間，如何論罪，原判決未予說 明，不無疏漏。㈢被告於事實之估價單上偽簽「瑜」、「 蔡嘉瑜」署名，其所偽造、行使之系爭估價單(收據)係準文 書性質，原判決誤認為純正文書，於法有違。檢察官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論以接續犯部分不當，為有理由，且原判決既 有上開可議之處，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 判。爰審酌被告自陳因案發當時沉迷電玩、缺錢花用之犯罪 動機(原審卷第32頁背面)，竟利用職務上機會侵占告訴人之 貨款、詐欺告訴人財物，未知尊重他人財產法益，且罔顧職 場信賴與倫理，又以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 書之方式遂行犯罪，除對告訴人之權益有妨害之虞，並有損 蔡嘉瑜之權益，所為殊值非難，並考量其侵占與詐欺告訴人 之金額高達43萬餘元，於犯後僅償還 3萬元，其餘部分尚未 償還，亦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等情，經被告與告訴人分別供 述、證述明確(他字卷第38頁背面，原審卷第29頁背面)，惟 念被告犯後尚知坦承犯行，並衡酌高職肄業(他字卷第74頁) 之智識程度等，自陳目前從事粗工，日薪約 1,300元，家中 尚有父母親、家庭經濟狀況勉持之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並定應執行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 五、沒收： ㈠被告不實登載之「阿貞檳榔攤」估價單1紙、偽造之「520檳 榔攤」106年2月15日、106年6月28日估價單 2紙，固為被告 犯罪所生、所用之物，惟均已因行使而交付予告訴人，業據 被告及告訴人分別供述、證述明確 (他字卷第38頁背面、42 頁背面、80頁) ，非屬被告所有之物，無從宣告沒收之，至 偽造之「520 檳榔攤」估價單上偽造之「蔡嘉瑜」及「瑜」 署名各1枚，仍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宣告沒收之。 ㈡被告於事實侵占而得共計38萬 725元，為被告之犯罪所得 ；惟告訴人已以扣薪方式扣得被告 3萬元作為償還一節，業 經被告、告訴人陳述在卷 (他字卷第38頁背面，原審卷第29 頁背面) ，可認被告此部分之犯罪所得實際上已遭剝奪，而 告訴人之求償權亦獲得滿足，參酌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就 已扣薪之3萬元部分不予宣告沒收，就餘款35萬725元部分， 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之，並依同法 第 3項之規定，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又被告於事實詐得之5萬5,390元等值商品， 為被告之犯罪所得，惟此部分詐得之物業經變現，據被告供 承明確(他字卷第80頁)，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 4 項之規定，就變得之物即現金5萬5,390元宣告沒收之，並 依同法第 3項之規定，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 收時，追徵其價額。 六、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 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71條、第364 條、第299條第 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 215條、第220條第 1項、第336條第2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 、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51條第5款、第219條、第38條之 1第1項前段、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 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建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9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李麗珠 法 官 朱嘉川 法 官 宋松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偽造文書（事實）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 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 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 其餘部分不得上訴 書記官 彭秀玉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9 日 附表： ┌──┬──────┬───────┬─────┐ │編號│ 商號 │ 日期 │貨款金額 │ │ │ │ │（新臺幣）│ ├──┼──────┼───────┼─────┤ │ 1 │9453檳榔攤 │106年1月23日 │3,330元 │ ├──┼──────┼───────┼─────┤ │ 2 │新樂園檳榔攤│106年2月4日 │13,115元 │ ├──┼──────┼───────┼─────┤ │ 3 │雅惠 │106年2月23日 │30,605元 │ ├──┼──────┼───────┼─────┤ │ 4 │三朵花檳榔攤│106年4月6日 │21,355元 │ ├──┼──────┼───────┼─────┤ │ 5 │金淬檳榔攤 │106年4月20日 │14,640元 │ ├──┼──────┼───────┼─────┤ │ 6 │紅目蓮檳榔攤│106年5月2日 │5,370元 │ ├──┼──────┼───────┼─────┤ │ 7 │大葉檳榔攤 │106年5月29日 │3,800元 │ ├──┼──────┼───────┼─────┤ │ 8 │源記 │106年6月8日 │19,290元 │ ├──┼──────┼───────┼─────┤ │ 9 │阿貞檳榔攤 │106年6月15日 │3,365元 │ ├──┼──────┼───────┼─────┤ │ 10 │黑妞檳榔攤 │106年7月10日 │13,220元 │ ├──┼──────┼───────┼─────┤ │ 11 │關關檳榔攤 │106年7月14日 │3,705元 │ ├──┼──────┼───────┼─────┤ │ 12 │晴柔檳榔攤 │106年7月19日 │14,640元 │ ├──┼──────┼───────┼─────┤ │ 13 │黑妞檳榔攤 │106年7月20日 │18,560元 │ ├──┼──────┼───────┼─────┤ │ 14 │晴柔檳榔攤 │106年7月26日 │6,910元 │ ├──┼──────┼───────┼─────┤ │ 15 │晴柔檳榔攤 │106年7月29日 │5,890元 │ ├──┼──────┼───────┼─────┤ │ 16 │晴柔檳榔攤 │106年8月2日 │14,310元 │ ├──┼──────┼───────┼─────┤ │ 17 │語楨檳榔攤 │106年8月4日 │4,620元 │ ├──┼──────┼───────┼─────┤ │ 18 │晴柔檳榔攤 │106年8月5日 │6,115元 │ ├──┼──────┼───────┼─────┤ │ 19 │三朵花檳榔攤│106年8月7日 │16,995元 │ ├──┼──────┼───────┼─────┤ │ 20 │晴柔檳榔攤 │106年8月9日 │6,580元 │ ├──┼──────┼───────┼─────┤ │ 21 │城隍廟 │106年8月11日 │46,200元 │ ├──┼──────┼───────┼─────┤ │ 22 │晴柔檳榔攤 │106年8月12日 │7,175元 │ ├──┼──────┼───────┼─────┤ │ 23 │晴柔檳榔攤 │106年8月16日 │11,230元 │ ├──┼──────┼───────┼─────┤ │ 24 │晴柔檳榔攤 │106年8月19日 │4,105元 │ ├──┼──────┼───────┼─────┤ │ 25 │⑴尚青檳榔攤│106年8月22日 │30,115元 │ │ ├──────┼───────┼─────┤ │ │⑵語楨檳榔攤│106年8月22日 │2,870元 │ ├──┼──────┼───────┼─────┤ │ 26 │⑴晴柔檳榔攤│106年8月23日 │10,230元 │ │ ├──────┼───────┼─────┤ │ │⑵三全行檳榔│106年8月23日 │1,420元 │ │ │攤 │ │ │ ├──┼──────┼───────┼─────┤ │ 27 │晴柔檳榔攤 │106年8月26日 │2,530元 │ ├──┼──────┼───────┼─────┤ │ 28 │晴柔檳榔攤 │106年8月30日 │16,460元 │ ├──┼──────┼───────┼─────┤ │ 29 │晴柔檳榔攤 │106年9月6日 │6,340元 │ ├──┼──────┼───────┼─────┤ │ 30 │晴柔檳榔攤 │106年9月13日 │9,725元 │ ├──┼──────┼───────┼─────┤ │ 31 │吉祥檳榔攤 │106年10月15日 │5,910元 │ ├──┼──────┴───────┴─────┤ │共計│ 380,725元 │ └──┴────────────────────┘ 附表： ┌──┬──────┬───────┬────┐ │編號│ 商號 │ 日期 │貨款金額│ ├──┼──────┼───────┼────┤ │ 1 │520檳榔攤 │106年2月15日 │22,190元│ ├──┼──────┼───────┼────┤ │ 2 │520檳榔攤 │106年6月28日 │33,200元│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6條 （公務公益侵占罪、業務侵占罪） 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 1 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5 千元以下罰金。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 1 項之罪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 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 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 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 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20條 （準文書）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 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 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