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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0 年度重上更(三)字第 50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05 月 06 日
裁判案由:
貪污治罪條例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年度重上更(三)字第五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戊○○   共同指定辯護人 本院甲○辯護人 王永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周燦雄律師         林靜萍律師 右上訴人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不服台灣基隆地方法院八十三年度訴字第二六 七號,中華民國八十四年一月十四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台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 署八十二年度偵字第二六六八、二九六六號),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第 三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戊○○、丁○○、乙○○部分均撤銷。 戊○○共同連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主管之事務直接圖利,處有期徒刑陸 年拾月,褫奪公權伍年。 丁○○共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對於主管之事務直接圖利,處有期徒刑伍年, 褫奪公權叁年。 乙○○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貳年;偽造 之李瑞成、廖長順、鐘健智」、江朝宗、黃順敏、楊福、陳友明名義之中華民國七十 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納稅義務人簽章」欄,偽造之「李瑞成」、「廖長順 」、「鐘健智」、「江朝宗」、「黃順敏」、「楊福」、「陳友明」署押各壹枚,均 沒收。 事 實 壹、楊靖雄(業於八十七年八月廿七日死亡,並經本院以八十七年上更㈠字第一六五 號判決公訴不受理確定)原任職臺灣省合作金庫基隆支庫(下稱基隆支庫)擔任 經理,丁○○擔任襄理,戊○○擔任放款授信業務承辦人;戊○○負責該支庫放 款授信業務初審之工作,丁○○負責覆審之工作,楊靖雄則負責核放,均係受合 作金庫委託處理放款業務,三人均為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 貳、 一、緣曾鎮瀛(外號曾董)、曾鎮東(外號曾老師)(以上二人業經本院於九十一年 十二月三十一日以八十九年度上更 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各處有期徒刑貳年,不服上訴最高法院)、其 妹婿乙○○,及李銘源(按由檢察官另案起訴),共同擬以坐落台北市○○區○ ○段號土地及其上門牌為台北市○○區○○街○○號地下一層至地上七層建築物 向銀行貸款,但因該房地業經前手歐陽誠、歐陽曾幸枝於八十年三月間,分為二 筆向臺灣省合作金庫儲蓄部分別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新台幣(以下同)五千六百 四十萬元、五千一百六十萬元,合計一億零八百萬元,已實際貸得九千萬元,再 高額貸款殊無可能,乃尋得甫於八十年八月間接任基隆支庫經理之舊識楊靖雄設 法辦理,向楊靖雄表示擬以上開房地增加貸款一億七千六百萬元。然因其等所要 求之貸款金額已逾合作金庫總庫授權各支庫經理核准貸款最高額度三千萬元之範 圍,依規定須再呈送總庫審核決定,且該房地既經同合作金庫儲蓄部查估僅核定 最高限額為一億零八百萬元,如依規定送請總庫審核,所求勢必不能如願。曾鎮 瀛、曾鎮東、乙○○,及李銘源為規避總庫之審核及使楊靖雄運用其權限核放貸 款,乃共同尋得為賺取每名三萬元利益之李瑞成、廖長順、鍾健智、江朝宗、黃 順敏、楊福、陳友明等七人,併曾出資五百萬元參與購入該房地之李銘源本人共 八人為各樓層名義所有權人,同時擔任貸款人頭,經該七人同意以渠等名義登記 為房屋所有權人,並同意以渠等名義向基隆支庫申請借款,化整為零,達高額貸 款之目的。 二、曾鎮瀛、曾鎮東、乙○○,及李銘源等於八十年十一月十一日,以李銘源及前開 七名人頭名義與前手歐陽誠、歐陽曾幸枝訂立各樓層之買賣契約,並於同日書具 八份「消費者貸款申請書」、及其中李瑞成、鍾健智、江朝宗、黃順敏、楊福、 李銘源六人之授信申請書(即信用貸款)向基隆支庫提出申請,且於各消費者貸 款申請書之職業欄、最近申報所得收入欄為不實之填載,以期提高各人頭之可貸 性,交由乙○○持向基隆支庫辦理貸款手續: 擬抵押貸款二千五百萬元,另信用貸款二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江朝宗、黃 順敏。 押貸款一千三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楊福。 載「鐘」健智),年收入三九0萬元;擬抵押貸款一千三百萬元,另信用 貸款二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楊福。 擬抵押貸款二千伍百萬元,另信用貸款二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楊 福。 擬抵押貸款二千四百萬元,另信用貸款二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楊 福。 擬抵押貸款二千三百萬元,另信用貸款二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楊 福。 抵押貸款二千二百萬元,另信用貸款二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江朝宗、黃順 敏。 ;擬抵押貸款二千六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楊福。 三、嗣因本案八筆申請貸款時並未檢附一千萬元以上貸款所需之七十九年綜合所得稅 申報資料,乃再由曾鎮瀛僱請不知情之不詳名成年代書於八十年十一月十三日及 十五日偽造楊福、李瑞成、廖長順、陳友明、李銘源。江朝宗、「鐘」健智、黃 順敏等借款名義人之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申報書補辦申報,作成八件「中華民 國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其上之「所得發生處所名稱」偽填與該 八份貸款名義人貸款申請書之申請人現在服務單位或所營事業相同,偽造該七名 人頭之署押,憑以影印成影本後,編入銀行授信卷宗,足以生損害於稅捐機關課 稅之正確性,及該七名人頭: 四、楊靖雄、戊○○明知貸款人除李銘源外,其餘陳友明等七人係人頭,猶基於圖利 曾鎮瀛等之共同犯意聯絡,使前述房地名義上所有權人八人相互為連帶保證人, 增加債信,以分散借貸集中使用之方式,辦理集體申貸,利用建物加成率之調整 ,再據以依照合作金庫所頒布之貸款最高成數予以核貸,餘再另由楊靖雄依據其 支庫經理之權限,再准予其中六人每人各二百萬元之信用貸款,使每件貸款金額 均在三千萬元以下,規避須送請總庫審核、覆核之規定,而由楊靖雄以支庫經理 身分直接核放。其方法為:由戊○○於八十年十一月五日作成不實之客戶第一次 借款申請洽談紀錄表,同年月十六日作成不實不動產調查表評估各樓層房地擔保 總值:一樓二四、七四一、八四○元,二樓一二、五八五、四七二元,三樓一二 、五八五、四七二元,四樓二四、七四一、八三八元,五樓二三、七三三、九六 五元,六樓二二、三○八、六四七元,七樓二一、六三七、一七二元、地下室二 五、五一四、四三五元,而於其職務上所掌之消費者貸款申請書第三頁授信批覆 書、合作金庫不動產調查表、臺灣省合作金庫授信申請暨批覆書等公文書上抄錄 申請書之不實內容為不實之登載,並給予第一年除清償利息外免攤還本金之優厚 條件,核章後,隨即於同年月二十日,將該八份申貸文件同時送呈襄理丁○○覆 核;丁○○曾參與勘估行為,且於行政作業過程可窺見該八名貸款人之 當時之戶政法規雖有記載職業,但所載職業明顯與申請書、徵信授信批覆書所載 內容不同,且該八名貸款申請書均載明年收入在三六○萬元至三九○萬元之間, 屬於高所得顯然與常情不符,更與偽造之所得申報書僅三十萬元至五十六萬元之 間,亦有扞格,稍加審查即可明白,此案顯為化整為零,係故意規避法令,竟故 違其審核之職責,基於幫助楊靖雄、戊○○圖利他人之行為,故不簽註任何意見 ,全數於同年月二十日予以核章通過,並於呈請不知情之副理王惠民,遭副理質 問時,丁○○猶以貸款人以二億二千多萬元購得該屋回覆,參與楊靖雄、戊○○ 之圖利罪構成要件行為,使王惠民於同(二十)日蓋章核轉經理楊靖雄;楊靖雄 乃據以於同(二十)日核准貸款,核准貸款,並於同年月二十四日核准放款並撥 款於李銘源及七名人頭戶內: 共計一億七千八百萬元(如附件一),足生損害於基隆支庫及李銘源以外之七名 名義貸款人,及合作金庫。該筆款項撥付後,旋即由曾鎮瀛、曾鎮東、乙○○, 及李銘源統一流用,推由乙○○前往基隆友庫辦理流用(附件一): 五、嗣自八十一年七月(除李銘源信用放款部分至八十一年八月外)起,曾鎮瀛等人 即拒不償還上開貸款之利息,除使基隆支庫受巨大損失外,復使上揭人頭陳友明 等人因而成為債務人,遭受損害。經基隆支庫實行抵押權拍賣及追繳結果,抵押 借款部分損失本息00000000元,信用借款部分損失本息七、三九○、一 八四元(如附件二)。 參、 一、緣己○○係台北市○○○路○段○○○號二樓鴻泊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為實際負責 人,於八十年九月,與總經理庚○○、丙○○(以上三人由本院於九十一年十一 月十二日以八十八年度上更 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各處有期徒刑參年。),擬以屋齡 分別為二十三年、二十三年、二十一年,坪數分別為三0.二五坪、三0.二五 坪、三二.八九坪之門牌號碼臺北市○○○路○段五十八之三號四樓、五十八之 二號三樓、同段一二三號四樓等三筆老舊之不動產抵押貸款。尋求曾任職合作金 庫襄理而已退休亦為鴻泊股東之辛○○之協助(經起訴後由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 十二年度訴字第三0八一號通緝中)。己○○、庚○○、丙○○經辛○○之指點 ,覓得為賺取數萬元不等之人頭彭雲輝、周金珠、葉步培三人,登記為名義所有 權人,先行共同連續偽造彭雲輝、周金珠及葉步培三人之署押,製作不實該三人 名義之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且就各人頭之職業、最近申報所得收 入為不實填載之方式,虛構偽造該等借款名義人之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申報書 補辦申報,作成三件「中華民國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其上之「 所得發生處所名稱」偽填與該三份貸款名義人「貸款申請書」之申請人現在服務 單位或所營事業相同,將之製成影本後,提出併編入基隆支庫授信卷宗,足以生 損害於稅捐機關課稅之正確性,及該三名人頭,其不實內容如下: 二、次經庚○○或己○○,提出影本持向基隆支庫申請高額貸款;丙○○則陪人頭至 銀行對保及協助找尋人頭之工作,在各人頭「消費者貸款申請書」之職業欄、最 近申報所得收入欄為不實之填載,以期提高各人頭之可貸性,持交基隆支庫辦理 貸款手續: 提出申請擬抵押貸款一千八百萬元。 十日提出申請擬抵押貸款一千三百萬元。 月三十一提出申請擬抵押貸款一千八百萬元。 三、楊靖雄與戊○○基於與前述甘谷街放款圖利之概括犯意,本於行為分擔,予以貸 放,其方法為:由戊○○明知上揭三筆不動產極為老舊已逾二十年老屋,竟均予 高估,於第一次借款申請洽談紀錄表,作成不實不動產調查表評估各樓層房地擔 保總值: 九○元,八十年九月十六日作成。 元,八十年十二月二十日作成。 六○元,八十一年一月六日作成。 致成每坪之放款金額分別為五十九萬五千零十四元、五十二萬八千九百二十六元 及三十九萬五千二百五十七元; 四、並明知己○○等人利用彭雲輝等人為人頭,猶以同於上述台北市○○街○○號貸 款案之手法(惟本案未有信用貸款),分別核貸: 以上共計四千七百萬元(如附件一)。使辛○○、庚○○、己○○、丙○○等人 獲致暴利後,延滯繳款,致基隆支庫蒙受重大之損失。己○○等人亦自八十一年 四月(彭雲輝部分)、八十一年七月(葉步培、周金珠部分)起即拒繳本息,再 致基隆支庫受損失,復使上揭人頭周金珠等人因而成為債務人,遭受損害。經基 隆支庫實行抵押權拍賣及追繳結果,損失本息計二千六百三十三萬三千三百八十 一元(如附件二)。 肆、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基隆市調查站報請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丁○○、戊○○、乙○○均否認有右揭犯行。(一)丁○○辯 稱:伊任職於合作金庫有年,原均主辦會計方面業務,嗣經調辦助理業務主管, 負責貸款審核業務,僅四個月即發生本案,該甘谷街八筆貸款金額均逾三百萬元 ,其核准權在經理,伊為襄理,在職責上僅書面形式審核,八筆貸款既有八筆獨 立產權之不動產擔保,並經承辦人員戊○○初核通過,抵押物亦經伊依規定會同 查估,其價值合理,伊審核通過,並無不合。至於貸款人是否為人頭貸款,有無 對保及徵信,綜合所得稅申報書是否偽造,皆為承辦人員戊○○之職責,非負責 書面形式審核之伊所能知悉,絕無幫助楊靖雄、戊○○圖利他人之犯行等語。( 二)戊○○辯稱:伊承辦甘谷街八筆貸款、民生東路三筆貸款,其擔保物之估價 及初核均依規定辦理,而各貸款人均係提供其自己名義獨立產權之不動產擔保, 並不知係人頭貸款,且貸款名義人如李銘源等人於調查中均已坦承收受佣金或獲 得好處。顯見彼等為脫免民刑責任,乃否認其親自或委託他人填寫貸款申請資料 ,並暗指承辦人員與實際貸款人勾結圖利他人,所述均屬不實等語。(三)乙○ ○辯稱:因曾鎮瀛係伊之姻親,故開一帳戶供其使用,其於開戶後即將存摺、印 章交予曾鎮瀛,全然不知本案實際之情形,亦無偽造文書及圖利之犯行等語。 二、經查:⑴坐落台北市○○街○○○號地下一層至地上七層之土地及其上建築物, 係由曾鎮瀛、曾鎮東、乙○○及李銘源共同出資購買,再出面尋找李瑞成、廖長 順、鍾健智、江朝宗、黃順敏、楊福、陳友明等人為人頭,及由僅出資五百萬元 之李銘源,分別登記為各樓層之所有人,並向臺灣省合作金庫辦理貸款等情,已 據曾鎮東、李銘源(見調查卷第一頁、第八二頁)、江朝宗(見調查卷第五六頁 )、鍾健智(見調查卷第七二頁)、連維頁)、連維銘(見調查卷第一六頁)分 別於法務部調查局務部調查局基隆調查站訊問時證述綦詳,並有各筆貸款資料可 按(完整卷證外放業經核閱)。⑵又台北市○○○路○段○○○○號四樓、同路 段一二三號四樓及同路段五八-二號三樓等三棟房地產,本係庚○○、己○○合 資購買,而登記在人頭彭雲輝、周金珠、葉步培三人名下,再委由辛○○以彼三 人頭之名義向基隆支庫辦理貸款,亦據庚○○(見調查卷第三○頁)、己○○( 見調查卷第四二頁)於調查站訊問時供述綦詳,並經彭雲輝(見調查卷第一一四 頁)、葉步培(見調查卷第八九頁)、周金珠(見調查卷第一○一頁)於調查時 證實,復有各申請貸款資料可按(完整卷證外放業經核閱)。而被告戊○○係該 十一筆貸款之承辦人員、楊靖雄係當時之經理,並由其核准,丁○○承辦前述甘 谷街貸款之覆核業務,最後甘谷街八筆貸款經基隆支庫實行抵押權拍賣及追繳結 果,抵押借款部分損失本息00000000元,信用借款部分損失本息七、三 九○、一八四元。民生東路三筆,經基隆支庫實行抵押權拍賣及追繳結果,損失 本息計二千六百三十三萬三千三百八十一元(如附件二);亦為被告戊○○、丁 ○○或乙○○(就甘谷街部分)所承認。茲應審究者為被告楊靖雄、丁○○、戊 ○○等是否知悉各所有權人是否以人頭貸款而圖利他人;被告乙○○是否有偽造 文書犯行。 (一)、關於被告戊○○部分: 1、查以人頭貸款係台灣省合作金庫所不允許者,業據被告戊○○直承在卷(八 十二年度偵字第二六六八號卷第十頁反面第二行),而由下列證人分於不同 時地所為之證述,可證被告楊靖雄、丁○○、戊○○等三人確知證人等係人 頭。⑴關於甘谷街部分:證人江朝宗證稱:「在對保現場都是曾老師(按即 曾鎮東)和基隆支庫人員談論辦理,基隆支庫人員什麼都沒問我,僅拿一堆 文件叫我簽名」、「戊○○甚至於我第二次出庭後在法庭外還威脅我,為什 麼要出庭,因為這些真正的貸款人都是黑社會的人,我不要出庭就算了,難 道我不要命了。」、「(請問基隆支庫人員在對保時知否你為貸款人頭?) 當然知道。第一次在對保時基隆支庫人員都是和曾老師在辦理前述貸款,什 麼話都不問我,甚至在出庭時在庭外還威脅我,別的人頭都沒有到場為什麼 我要出庭,根本就是和真正貸款人聯合起來坑我。」(調查卷第五十七頁反 面、第五十八頁反面、第六十頁);證人鍾健智證稱:「授信批覆書中徵信 意見欄、借款用途欄、償還財源欄及附帶說明或條件欄等四欄內容這些填寫 資料全非事實,基隆支庫承辦人員從未向我了解及詢問過我。」、「我係於 八十年十二月某日下午由李銘源及阿友二人陪同下一起到基隆支庫辦理對保 手續,基隆支庫承辦人就要我在前述我所稱有關文件上簽名蓋章,其餘問題 未提及即表示我可以走了。」、「承辦人員應知曉我是人頭。」(同上卷第 七十四頁至七十五頁)。⑵關於民生東路部分:證人葉步培證稱:「是的, 這照片影本之人即是我前述基隆支庫的承辦人。全部對保過程有關前述貸款 事宜,都是由他和丙○○二人商量辦理。」、「我在對保當日看到丙○○和 前述承辦人即戊○○很熟有說有笑,甚有默契均由他們二人在處理,故二人 關係必定很好,否則戊○○不會什麼都不和我談,就能貸得前述超值之貸款 。」、「前述基隆支庫承辦人當然知道我為人頭,否則在對保時不會什麼資 料都沒有,僅拿前述貸款切結書和收據叫我簽名,其他有關貸款的事一句都 沒向我詢問,他祇差當場沒有點破我是人頭而已。」(同上卷第九十一頁、 第九十二頁反面、第九十三頁);證人周金珠證稱:「我甚至連前述貸款所 貸金額都不知道,保證人和承辦人除了沒告訴我貸款金額,更沒有向我詢問 前述徵信意見有關我職業及申請貸款原因,亦沒有問過我要如何分期償還貸 款,這都是前述承辦人他們自己寫的。」、「(依你所述各種狀況,基隆支 庫知否你為前述貸款人頭?)知道。基隆支庫的前述貸款承辦人祇是在我對 保當時沒有說我是人頭,除了叫我親自填寫我前述資料外,連話都沒有跟我 講,一切事情都是承辦人和保證人談妥後辦理。」(同上卷第一O四頁、第 一O五頁末行);證人彭雲輝證稱:「所有有關前述貸款事宜都是戊○○和 己○○商談辦理,且所有之有關前述貸款事宜基隆支庫亦從未和我聯繫或依 我前述申請書所留地址通知我,況且在前述貸款申請人欄所留電話000- 0000應是丙○○公司電話號碼000-0000之誤寫,但戊○○仍能 與丙○○等聯絡而不與我聯絡,顯然他們確知己○○等是真正貸款人我祇是 人頭。」(同上卷第一一九頁);以上核與庚○○所供周金珠是辛○○小姨 子,周金珠是辛○○找來的;彭雲輝、葉步培是丙○○找來的(見偵查卷第 三十一頁反面);庚○○、己○○又供稱:楊靖雄、戊○○知真正貸款人為 何人,貸款條件係真正所有權人與楊靖雄自行洽談,名義貸款人對保時只是 填寫該填的資料,並不商談借貸條件等情相符(同上卷三十一頁反面、第三 十二頁反面、第三十三頁第二行、第六行、第十一行、第四十二頁反面、第 四十三頁、第四十五頁反面)。雖庚○○於原審審理時,附和共同被告楊靖 雄而為避重就輕之供述,核係臨訟勾串故為迴護之詞,蓋該等貸款之事實經 過,業據庚○○於調查時供陳綦詳(同上卷第三十頁至三十五頁),且該項 筆錄固係於庚○○羈押於臺灣台北看守所時,在看守所內製作,但核無強暴 、脅迫取供情事可言,該項筆錄之證據能力,自非其事後信口避就所得翻異 。 2、按臺灣省合作金庫放款擔保品處理細則規定:「區段路線加成率以建物區段 之立地條件、繁華程度、基地公告現值及巷、道等因素覈實評定。使用價值 加成率以建物屬商業用、住宅用及樓層、內外裝潢等因素覈實評定。適用建 物加成率之建築物估值與土地估值相加之評估總值,不得高於時價。營業單 位應於不動產調查表特記事項欄註明時價外,凡適用建物加成率超過百分之 二百以上且以經理權限內核貸之案件貸放後應即辦理覆審。對繁華地段之黃 金店面,依上述最高建物加成率評定之估值與時價相較仍有大幅差距者,營 業單位得考量該建物確實時值審慎評估,惟該建物與土地合計之擔保放款總 值,不得超逾時價之七成,且應於不動產調查表內詳敘具體評估理由,並經 由營業單位主管在調查表上簽章核定。對黃金店面之認定,以都市商業區一 樓店面為原則,而建物加成率分台北市、高雄市、省縣轄市及其他地區等四 個區域,並就其區段路線加成率及使用價值加成率相加之合計評定,台北市 ○區段路線加成率、使用價值加成率,最高分別百分之二二0及百分之八十 ,建物加成率合計最高為百分之三百」,此有臺灣省合作金庫八十年十月一 日八O合金總審字第二一七二五號函(見偵查卷第九十三頁)之附件即上開 處理細則一件附卷可考(見偵查卷第九四頁至第九六頁),依合作金庫上開 之規定,台北市之不動產最高之加成率為百分之三百,且其區段路線加成率 應以建物區段之立地條件、繁華程度、基地公告現值及巷、道等因素覈實評 定。使用價值加成率以建物屬商業用、住宅用及樓層、內外裝潢等因素覈實 評定,非可任憑己意評估其總值。次按合作金庫支庫經理放款權限在三千萬 元以下,此業據共同被告楊靖雄於調查站訊問時供明(見偵字第二九六六號 卷第二十三頁反面);又申請擔保貸款金額在三千萬元以上;信用貸款之金 額在二百萬元以上以及凡適用建物加成率超過百分之二百以上且以經理權限 內核貸之案件貸放後「應即」辦理送呈總庫覆審等規定,為被告丁○○陳明 在卷(八十二年度偵字第二六六八號卷第三十五頁反面第六行)。然查:⑴ 本案台北市○○街該八筆貸款金額多以一、二千餘萬元貸出,最高額者係陳 友明名下該筆為二千五百五十萬元,均未逾三千萬元;而其中所搭配之六筆 信用貸款金額均亦恰為二百萬元,有原審刑事一卷所附臺灣省合作金庫基隆 友庫八十三年九月八日八三合金基營字第三八二一號函所附附表(見原審卷 分之二百,有該八筆貸款抵押書類檔案內「合作金庫不動產調查表」可稽( 資料外放),在在顯示均係於迴避送請總庫核定之規定下,就各貸款以最優 惠條件放款。⑵至台北市○○○路該三筆貸款,固未配以信用貸款,放款金 額亦皆未逾三千萬元,貸放額最高之彭雲輝名下該筆一千八百萬元,係以百 分之三百核計建物加成率,然係至八十二年二月十六日方送覆審,且覆審單 位係基隆支庫,而民生東路該三筆貸款早於八十一年四月、七月即已拒不償 還本息,有臺灣省合作金庫八十三年十月十四日八三合金總覆字第二O七六 O號函附之貸款覆審情形表(見原審卷(一)第一九三頁)及前述合作金庫 八十三年九月八日函附表(見原審卷(一)第一四七頁並借戶彭雲輝「合作 金庫不動產調查表」可按(資料外放)。次查,楊靖雄、戊○○確知台北市 ○○○路三筆貸款係以人頭為之等情,業據另案被告庚○○、己○○於調查 時坦承在卷,已如前述;而台北市○○街該八筆之放款,證人連維銘供稱, 是伊介紹江朝宗、陳友明去當人頭,乙○○是曾鎮東公司職員(見調查卷第 十六頁反面、第十八頁、第十九頁);以及前述江朝宗、鍾健智在調查中之 證詞可知,江朝宗、鍾健智人頭等並不知申貸之金額若干,更未要求信用貸 款二百萬元以裝修申貸之房屋,是該六筆各二百萬元之授信申請及臺灣省合 作金庫授信申請暨批覆書從何而來﹖豈不經申請人提出,金融機構即主動完 全配合貸予﹖被告楊靖雄、戊○○巧妙玩法,圖利他人之犯意與犯行昭然若 揭。 3、被告戊○○固稱確有進行詳實之徵信調查,而貸款申請人之 貸必需檢附之文件,核貸人員需作詳細核對;對保亦必需由申貸人本人持身 分證及印章親自辦理,復為另被告丁○○所直陳(八十二年度偵字第二六六 八號卷第三十五頁第五行、第三十六頁第十一行、反面第四行)。惟查,本 案各名義所有權人其職業依抵押書類檔案內附之 十一行); )。 (六)黃順敏-因 然各名義人之貸款申請書上「現在服務單位或所營事業」及「職務」欄卻記 載為: 載「鐘」健智),年收入三九0萬元。 。 提出申請。 十日提出申請。 二月三十一提出申請。 核與之後被告戊○○所製作之授信批覆書所載相同。此等申請人必需詳實填 寫(申請書第一頁標題)之項目,如此明顯的不實,被告戊○○之上開徵信 結果是如何獲得?既曰經徵信無誤,且據以記載授信批覆書,何需再為更改 ?所謂曾經確實徵信之詞,實無可取。尤以台北市○○街八筆貸款申請書, 顯係同一人、同一支筆、同一筆跡所寫,且同日(八十年十一月十一日)申 請。被告戊○○於同日(八十年十二月十六日)初審;同日(同年月二十日 )同日經被告丁○○、楊靖雄覆核、核定,若非明知皆係人頭申請貸款,申 請之各文件不過係為符合程式規定,為遂其等圖利之犯行而曲意配合,豈有 不察之理? 4、本案台北市○○街八筆貸款各件申請貸款時並未檢附一千萬元以上貸款所需 之七十九年綜合所得稅申報資料;又嗣所附之各所得申報書(除李銘源該份 外)係偽造,查: 而該等名義人之七十九年綜合所得稅申報均係逾期至八十年十一月十三日( 楊福、李瑞成、廖長順、陳友明、李銘源);八十年十一月十五日(江朝宗 、「鐘」健智、黃順敏)方始申報,有中華民國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 申報書在卷可憑,是基隆支庫係憑何以核貸?曾為如何之審核?不言自明。 又該八份結算申報書亦係同一人所為,且均係逾期申報,尤其鍾健智該份竟 異於消費者貸款申請書外之各文件,而同於消費者貸款申請書所載,誤載為 「鐘」健智,更顯其偽。其上之「所得發生處所名稱」固與該八份消費者貸 款申請書之申請人現在服務單位或所營事業相符,然所得額則明顯與消費者 貸款申請書之年收入欄差距懸殊,故而有被告戊○○所坦承之事後塗改各消 費者貸款申請書上申請人年收入欄之舉: 本案人頭,但除申請印鑑鐙明外,不曾申請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 書(調查卷第九十一頁反面第二行、同卷第一O三頁第二行、第一O四頁第 六行、第一一七頁反面第二行),核與庚○○於調查時所供:「(前述三筆 房地申請貸款你送件時,基隆支庫有無要求送名義貸款人七十九年度綜合所 得稅申報書影本﹖)沒有。」、「(前述三筆房地申請貸款的名義貸款人都 有送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申報書影本係何人所送﹖)應該是辛○○叫丙○ ○補送的。」相符(見調查卷第三十二頁第十行至反面第三行)。次查,上 開三份消費者貸款申請書分別與各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筆跡相 同,但卻均與證人彭雲輝、周金珠、葉步培於對保時所親自簽名之切結書等 文件上之筆跡不符,而此三證人親簽之切結書等文件上之筆跡與其等受調查 局調查後於「被調查人」欄之簽名則係同一。職是,上開消費者貸款申請書 及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均非證人所為,足堪認定。而該等消費者貸款申請書係 另案被告辛○○囑公司小弟、小妹所寫一情,已據另案被告庚○○於原審結 證在卷(見原審卷 ),則該等結算申報書當亦係假公司內不知情之員工所為。並查,該三份所 得稅結算申報書與前述台北市○○街該八位名義所有權人之所得稅結算申報 書有著同一特徵-均係逾期申報,其申報書記載: 相較於該三名人頭消費者貸款申請書之記載: 提出申請擬抵押貸款一千八百萬元。 十日提出申請擬抵押貸款一千三百萬元。 月三十一提出申請擬抵押貸款一千八百萬元。 綜上,該三份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亦均係偽造,洵無疑義。雖 被告戊○○辯稱,貸款申請人之職業及收入欄係屬不重要之欄項,僅供參考 耳,其為使與結算申報書相符,方將之塗改為正確金額云云。第查:該行庫 之消費者貸款申請書於該頁清楚載明該等欄位需「詳實填寫」,「授信批覆 書」中「償還財源」亦需依據申請人服務或所營事業單位及申報所得收入填 寫(八十二年度偵字第二六六八號卷第三十七頁反面第二行),何得謂不重 要﹖若果屬不重要項目,何需塗改﹖倘該等項目填載伊時係據實記載,又豈 需於事後更改之﹖另查,銀行對於客戶授信放款,其客戶之清償能力為其主 要依據,並優先考慮之因素,客戶有能力償還,銀行始有營利可言;房地押 值乃為銀行授信貸款之第二道防線,僅能防止銀行於授信客戶倒債時為其債 權確保之依據。被告戊○○、與楊靖雄二人明知若依該等結算申報書填載之 年收入額,而各放款一、二千萬元,豈非揭示各名義貸款人於貸放日起即永 遠負債?以被告楊靖雄、戊○○豐富之知識及經驗,焉有不知?其等明知而 均予以核貸,造成基隆支庫之損失,圖利他人之情灼然。 5、按互為貸款之連帶保證人固為合作金庫作業規定所未禁止,有該庫八三合金 總覆字第二O七六O號函可稽;然證人即該庫授信主辦人員張富強於原審法 院調查時亦證稱:「如果是王永慶幾個兄弟的話,大概沒有人不讓他們當連 帶保證人。如果是一般不認識的人,就必需對這個客戶徵信認為可靠才可以 。」(原審卷(一)第五六頁背面八十三年七月八日訊問筆錄),此亦說明 互保之二項要件,其一、互為連帶保證人非貸放之金融機構所指定;其二、 連帶保證人需相當之信用程度。反觀本案台北市○○街該八筆貸款之名義所 有權人無人言及擬彼此事先有意願互為連帶保證人,其等間亦皆非熟識,無 論係消費者貸款申請書或授信申請書中連帶保證人欄均非各申請人所填寫, 此連帶保證人從何而來﹖ 保證人江朝宗、黃順敏。 保證人李瑞成、楊福。 保證人李瑞成、楊福。 保證人李瑞成、楊福。 保證人李瑞成、楊福。 證人江朝宗、黃順敏。 。 再者,被告戊○○、丁○○及楊靖雄均稱與各該貸款申請人並不相識,則該 名義所有權人於基隆支庫自無任何信用程度可言,如此鉅額之放款,其中二 筆之連帶保證人為江朝宗、黃順敏;其他六筆之連帶保證人則均為李瑞成、 楊福。豈是被告戊○○所辯以電話徵信即得以證得其等之信用均可靠,並願 意擔任「連帶保證人」之舉措,堪認亦係被告戊○○、丁○○及楊靖雄等為 使該等貸款順利完成之配合行為。坐落台北市○○區○○段號土地及其上門 牌為台北市○○區○○街○○號地下一層至地上七層建築物,該房地業經前 手歐陽誠、歐陽曾幸枝於八十年三月間,分為二筆向臺灣省合作金庫儲蓄部 分別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新台幣五千六百四十萬元、五千一百六十萬元,合 計一億零八百萬元,已實際貸款九千萬元,有土地、房屋登記謄本可稽。而 本件八筆,由戊○○於八十年十一月五日作成不實之客戶第一次借款申請洽 談紀錄表,同年月十六日作成不實不動產調查表評估各樓層房地擔保總值: 一樓二四、七四一、八四○元,二樓一二、五八五、四七二元,三樓一二、 五八五、四七二元,四樓二四、七四一、八三八元,五樓二三、七三三、九 六五元,六樓二二、三○八、六四七元,七樓二一、六三七、一七二元,地 下室二五、五一四、四三五元。惟且證人即住商房屋民生店負責人張銘志於 調查中證稱:甘谷街地下室為防空避難用途,當時之成交價為每坪十一、二 萬元左右,一樓店面約五十至至六十萬元間,二樓以上至七樓每坪售價約二 十一、二萬元左右(見調查卷第一二九頁背面)。至被告等於本案開始接受 調查、偵查後,提出「國統徵信股份有限公司」八十二年九月六日之報告書 ,稱該甘谷街房地鑑定價值合計有二億六千七百五十一萬一千六百四十元云 云,惟該徵信報告並無公司及負責人用印,且估價師亦付之闕如,該鑑定報 告,無非係為蒙騙辦案人員,顯無證據能力。另被告戊○○、丁○○又辯稱 ,目前該八筆房地由華升營造有限公司、李金龍等人向台新銀行、華南銀行 力各有不同,且本件八筆貸款中,其中七筆為人頭,各該名義人幾無固定收 入,且其中筆之連帶保證人為江朝宗、黃順敏;其他六筆之連帶保證人則均 為李瑞成、楊福,顯然造假,焉能相提並論。 6、關於民生東路部分:辛○○將貸款資料交予庚○○送至基隆支庫找經理楊靖 雄,而三位人頭中之周金珠,係辛○○所尋得,另彭雲輝、葉步培則係丙○ ○尋得,貸款前辛○○均事前與經理楊靖雄聯繫,資料有欠缺則由丙○○補 得五、六十萬元,其餘則由己○○、辛○○處理等情,亦分據庚○○(見調 查卷第三四頁)、己○○(見調查卷第四四頁背面)與周金珠(見調查卷第 一○五頁)及彭雲輝(見調查卷第一一五頁)等人陳明在卷。而上開民生東 路向基隆支庫為貸款之三筆如事實欄所示之不動產均為二十年以上之老舊房 屋,基隆支庫竟分別核貸(如附件一): 核計每坪每貸放款為五九五0一四元,三九五二五七元,五二八九二六元, 再將之換算為實際貸放之每坪時價分別為八五00二0元,五六四六五二元 ,七五五六0八元,此有上揭三筆貸款案件之原始卷宗在卷可查(按外放) 。再經本院函請中華徵信所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就前述民生東路房屋鑑定,該 徵信所函覆稱,在民國八十年間,台北市○○○路○段之四層樓屋齡二十一 年之公寓,二層以上住家之市價為每坪二十萬元至二十二萬元此有該徵信所 八十九年九月十五日八九中徵企字第四二四號函附鑑價報告正本在卷可稽( 見本院更(二)卷第八四頁,報告外放)。被告戊○○經本院訊問,台北市 何處公寓有每坪市價在五十萬元至八十萬元間者,戊○○亦無法答覆,顯見 戊○○、楊靖雄就民生東路前述三棟房屋均逾值超貸甚明。綜上所述,參以 卷附監聽錄音帶,楊靖雄、戊○○案發之後急切連繫,相互串證以求口供一 致之情,此有監聽電話錄音帶譯文影本附卷,並經檢察官勘驗無訛(見偵查 第二六六八號卷第二一○頁)可證。楊靖雄、戊○○二人間就本案確有不法 情弊,否則何必串通口供。本案雖無證據顯示被告戊○○與楊靖雄有受賄情 事,然被告戊○○、及共同被告楊靖雄之圖利犯行,事證明確,至堪認定。 (二)、被告丁○○部分: 1、 關於台北市○○街○○號該八筆貸款一節:綜觀全卷無論該房地之實際購買 人曾鎮瀛、曾鎮東、李銘源、乙○○或該七名名義所有權人,及被告楊靖雄 、戊○○等就該八筆貸款過程均未曾提及被告丁○○參與,乍見之下,似得 為被告丁○○有利之佐證;而前述(一)、就楊靖雄、戊○○部分,由該八 筆貸款無論申請書、所得稅結算申報書、授信批覆書、卷附 件,所透露出之不法端倪,被告丁○○亦以業經依權責審核,未察覺上開不 實情事置辯,託詞於書面審核之疏失。然查,該八件消費者貸款申請書不僅 申請標的均座落於同址,而由申請書之筆跡,亦一望即可知係出自同一人之 手,且均係同日(八十年十一月十一日),由其開戶帳號連續之情形亦可知 係同時申請。被告戊○○既均於同日(八十年十二月十六日)初簽,被告丁 ○○亦於同日(同年月二十日)審核,以其職責及多年之業務經驗,對上開 理王惠民於覆核該申請案時,亦曾面詢被告丁○○,有關抵押物價值是否足 夠之問題,被告丁○○答稱,該抵押物價值足夠,該抵押物係當事人以二億 二千萬元購入,沒有問題,因此才用章(見調查卷第五十四頁反面)。足證 被告丁○○對同案被告楊靖雄、戊○○企圖「化整為零」規避法令限制之情 事,均甚明瞭,豈可諉為不知,竟消極地不於批覆書將該情事具體表示意見 ,簽請注意,故意違背其職責令該等申請案得輕易通過審核,顯係以出於幫 助被告楊靖雄、戊○○圖利他人之意思,而消極地以不依職責審核參與圖利 行為,非得以行政疏失卸責。又被告丁○○所為審核業務,僅於有關文件上 核章,並未為任何登載,是亦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情事,併予敘明。 2、 至台北市○○○路該三筆貸款: 八十年九月十六日作成勘估,於八十年九月二十日放款。 政八十年十二月二十日作成勘估,於八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放款。 政八十一年一月六日作成勘估於八十一年一月九日放款。 此三筆貸款,因係不同時間申請、貸放,未存在如前述甘谷街八筆之巧合疑 點。被告丁○○於其職責範圍內從事書面審核,形式上「合乎規定」,查無 其他積極證據足認其有犯罪故意,尚難繩以刑責。 (三)、被告乙○○部分: 1、被告乙○○亦參與本案台北市○○街八筆房地申貸事宜: 被告楊靖雄於調查站調查時供稱該件貸款係由一自稱「李董」之人與之接洽 」之形貌:「李董約四十歲,中等身材,操外省口音,未帶眼鏡。」核與被 告乙○○所具備者吻合;次查,由另案被告曾鎮東之供述:「(到你辦公室 處理業務的主要有那些人?)主要是我及我哥哥曾鎮瀛、我姐夫乙○○三人 在處理業務。」、「(提示乙○○帳戶,詢以乙○○係何人﹖)乙○○是我 辦公室的人。」(見調查卷第六頁第十行、第七頁反面第八行),參諸證人 連維銘於調查局及原審調查時均證稱,以其數次前往曾鎮東公司均見被告乙 ○○於其內,而乙○○所予以之感受,係屬曾鎮東公司人員(見調查卷第十 九頁、原審卷第七八頁八十三年十二月九日訊問筆錄);佐以證人李銘源於 調查局調查時二次調查筆錄均明切指證被告乙○○確有涉入(見調查卷第一 至二頁、第八十二至八十六頁),堪信上揭「李董」者即指被告乙○○。雖 楊靖雄於調查站以口卡相片模糊為由,未予以正面肯定其上之乙○○即為「 李董」,於原審調查時亦支吾答稱,在庭之被告乙○○「好像不是」李董( 八十二年度偵字第二九六六號卷第二十六頁反面、原審卷(一)第一五八頁 八十三年九月十三日訊問筆錄)。然查,楊靖雄與乙○○係同案被告,復皆 矢口否認犯行,則楊靖雄之迴避指證乙○○,要屬事理之常;又上開證人李 銘源亦於原審翻異前詞,自不足憑信。查,李銘源於本案伊始稱係從事土地 仲介業務,此業經其於上開調查筆錄中直陳,而由證人鍾健智之證述(調查 卷第七十二至七十五頁)及原審卷(一)所附李銘源所撰「八十三年五月二 十七日刑事訴訟狀」,已然透露李銘源非僅止於為本案台北市○○街○○號 四樓及四樓之一之房地人頭名義所有權人,實則其亦為本案出資人之一、同 亦參與本案申貸行為,但屬出資額微少者,是其於原審調查過程中畏懼、退 縮之情溢於言表,所為翻異之詞,無非唯恐其共犯之身分遭共同被告等揭發 ,所為飾卸之詞無礙於本院對事實之認定。 2、被告乙○○其身分亦非僅止於與另案被告曾鎮瀛、曾鎮東基於姻親情誼,渠 於基隆支庫開立一帳戶予曾鎮瀛等人使用程度,其同為本案實際行為人:果 如被告乙○○所稱,其與另案被告曾鎮瀛間固為姻親,然除偶而前往收取會 錢、保費外,平素甚少走動云云。則以此般交情,而竟毫不問緣由即開立帳 戶供之使用,亦不加以過問等情,顯與經驗法則有違,此其一;次查,被告 乙○○於本案所使用之帳戶非僅基隆支庫一帳戶而已,計有:合作金庫長安 支庫乙000000-000-000000號;合作金庫建國支庫乙00 0000-000-000000號;合作金庫基隆支庫乙000000- 000-000000號;台北市第二信用合作社乙0000000-0號 、四O六O-五號;及新竹企銀南崁分行乙00000-000-0000 0號。是被告乙○○上開辯解不足採,此其二;再查,由卷附被告等不爭執 之「甘谷街八筆房貸償還貸款資金來源帳戶資金進出情形表」及「臺灣省合 作金庫基隆支庫經理楊靖雄等涉嫌人頭超值放貸案台北市○○街○○號地下 室至七樓等八筆貸款八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放款資金流向表」所顯示之被告 乙○○上開各帳戶之流動情形,可證其於曾鎮瀛兄弟間所營業務中,居於重 要地位,此所以被告曾鎮東供述其辦公室內處理業務之人主要為其與兄曾鎮 瀛、姐夫乙○○三人(見調查卷第六頁第十行),其貸得之資金流用(如附 件一)情形: 按王一秀係曾鎮瀛之配偶(見調查卷第三頁口卡記錄),王一梅係曾鎮瀛之 配偶王一秀之姊姊,此亦據王一梅於調查時證稱:我妹妹王一秀表示要借我 的名字在台灣省合作金庫基隆支庫使用:::,我知道乙○○是我妹妹王一 秀丈夫曾鎮瀛的親戚等語(見調查卷第二三頁)。職是,被告乙○○空言飾 卸洵無足採,其犯行亦堪認定。 三、關於貸款原卷附之「七十九年度所得稅結算申報書」:證人李銘源於調查時供稱 :「八十年元月間,乙○○來找我,要我幫忙找幾位朋友當人頭,以便渠向銀行 申請貸款,並言明可給我們一些酬金,我因生活狀況不佳,乃答應其要求,並找 了李瑞成、廖長順,以我三人之名義,提供給乙○○為抵押貸款申請人之用。」 ;鍾健智稱:「李銘源說他房子很多,為了逃稅,希望將他所購買之房子掛名在 我名下,後因他要以該房屋貸款,我遂陪李銘源至基隆支庫在有關文件上簽名蓋 章」各等語(調查站八十二年七月一日李銘源調查筆錄、同月二日鍾健智調查筆 錄)。但查:該李銘源及鍾健智均僅坦認知情為逃稅及辦理貸款之人頭,均未坦 認渠等知情有用渠等名義申報綜合所得稅,則前開供詞自不影響本院前開事實之 認定。再由卷附鍾健智之七十九年度所得稅結算申報書、消費者貸款申請書上「 鍾健智」,竟載為「鐘」健智,堪認本案各名義所有權人之不知情,且出借名義 予人為人頭者,當僅係出於人情或貪圖蠅頭小利,而親自出面到銀行辦理申貸之 文件簽署,但本件所得稅結算申報書係事後補辦,係由代書處理,則未見鍾健智 等人頭出面參與,亦難遽認鍾健智等人頭,對被告等擅自辦理所得稅申報之其他 不法情事係有認知,復無積極證據足證本案各貸款名義人就所得稅之申報係有知 情。再者,雖李瑞成、楊福、黃順敏、廖長順、陳友明經傳喚無著。惟查:李瑞 成、廖長順係李銘源所介紹,李銘源既供稱不知情偽造所得稅申報情事,自亦難 以認定渠等係有知情,且上開貸款資料均係被告找來之人頭,而被告均未能對渠 等有同意申報所得稅一節之積極事實,提出任何可供查證之依據,自難為推翻上 開事實而為有利被告等之認定。又本案各申貸文件除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外, 如切結書、授信申請書、貸款人貸款申請書係經各名義人於對保時捺印,而此等 文件非必本人親自填載,自含有授權之意思,而切結書上所載並無不實,雖貸款 申請書內容有所不實,然尚非無權製作,與偽造之構成要件尚屬有間,均併附敘 明。 四、按共犯在學理上,有任意共犯與必要共犯之分,前者指一般原得由一人單獨完成 犯罪而由二人以上共同實施者,當然有刑法總則共犯之適用,後者指須有二人以 上參與實施始能成立之犯罪而言。必要共犯,尚可分為二人以上朝同一目標共同 參與犯罪實施之「聚合犯」,及二個或二個以上之行為人,彼此相互對立之意思 經合致而成立犯罪之「對向犯」,「對向犯」因行為者各有其目的,各就其行為 負責,彼此間無所謂犯意之聯絡,當然無適用刑法第二十八條共同正犯之餘地。 又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第一項第四款之圖利罪,係屬身分犯,以依據法令從事公 務之人員為犯罪主體,無此身分者,依同條例第三條之規定,固亦得成立本罪之 共同正犯,然必無此身分者與有此身分者,並非互相對立之「對向犯」,而係彼 此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朝同一目的,共同對於有此身分者所主管或監督之事 務,直接或間接圖得該有此身分者本人或圖得其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始足當之 ;若該有此身分者所圖利之對象,即係該無此身分者,則二人係居於彼此相互對 立之對向關係,行為縱有合致,並使該無此身分者因而得不法之利益,但二人之 行為既各有其目的,分別就各該行為負責,彼此間無所謂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 除另有處罰該無此身分者之他項罪名外,尚難以上開圖利罪之共同正犯論處(最 高法院九十年度台上字第六0四號判決參照)。 五、論罪法條: (一)核被告丁○○、戊○○所為均係犯戡亂時期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第三款之對主 管之事務直接圖利罪;關於授信調查報告,係被告楊靖雄授意另被告戊○○為 之,戊○○另又犯刑法第二百十三條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罪。被告戊 ○○所犯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與公務人員圖利罪間,有方罪間,有方法行為 ,與目的行為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從一重之公務人員圖利罪處斷。又刑法 上之從犯,係指僅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構成 要件之行為者而言,如就構成犯罪事實之一部,已參與實施,即屬共同正犯( 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一七八一號判例參照)。被告丁○○固以幫助之意思參 與,但已經參與甘谷街八筆貸款之作業,仍為圖利之共同正犯。被告戊○○與 楊靖雄就甘谷街八筆,相互間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戊○ ○與楊靖雄就民生東路三筆,相互間亦有犯意聯絡,行為分,為共同正犯。被 告戊○○多次犯行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 為連續犯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被告戊○○、丁○○行為後,戡亂時期貪污 治罪條例第六條第三款已於八十一年七月十七日公布修正,並更名為貪污治罪 條例,第三款改列第五款原第六條規定之法定刑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 科三萬元以下罰金」修正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一百萬元以下 罰金。」,而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第五款再於八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修正公布 ,修正之要件為「五、對於非主管或監督之事務,明知違背法令,利用職權機 會或身分圖私人不法利益者。」,該條例第六條第一項規定之法定刑修正為「 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三千萬元以下罰金」。再於九十年十一月七 日修正公布,同條第五款修正要件「五、對於非主管或監督之事務,明知違背 法令,利用職權機會或身分圖自己或其他私人不法利益,因而獲得利益者。」 刑度仍為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千萬元以下罰金。比較行為時 法、中間時法,及現行法之刑度,以行為時之「戡亂時期貪污治罪條例」第六 條第三款之規定,最有利於被告戊○○、丁○○,自應適用「戡亂時期貪污治 罪條例」第六條第三款之規定處罰。 (二)被告乙○○,與曾鎮東、曾鎮瀛、李銘源等利用不知情之不詳名成年代書偽造 「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申報書」,為間接正犯。八十年十一月十三日行使偽 造「楊福、李瑞成、廖長順、陳友明」四人之文書;八十年十一月十五日行使 偽造「江朝宗、「鐘」健智、黃順敏」三人之文書,再提出行使,各次均為一 行為觸犯多次偽造文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從一重處斷。核渠等此部分所為 ,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其偽造署押部分 為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且偽造署押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 收,不另論罪。此部分乙○○,與曾鎮東、曾鎮瀛、李銘源等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乙○○先後多次行使偽造文書犯行,均時間密接,犯 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應依連續犯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加 重其刑。 六、⑴公訴意旨認被告丁○○並涉犯刑法第二百十三條之偽造文書罪嫌,關於此部分 業經說明係同案被告楊靖雄授意另被告戊○○為之,被告丁○○並未參與;不能 證明被告丁○○有此部分犯行;惟公訴人認此部分與上開科刑部分係裁判上一罪 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⑵公訴意旨認被告丁○○對於民生東路三筆放款, 亦涉有圖利罪嫌,惟此三筆貸款,因係不同時間申請、貸放,未存在如前述甘谷 街八筆之巧合疑點。被告丁○○於其職責範圍內從事書面審核,形式上「合乎規 定」,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其有犯罪故意,不能證明其犯罪,;惟公訴人認此 部分與上開科刑部分係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⑶又公訴意旨認 被告乙○○之貸得該甘谷街八筆房地款額,涉有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 欺取財罪嫌;惟查,被告乙○○等係受基隆支庫承辦、核定人員之圖利之結果, 基隆支庫之各承辦、決行人員明知其等犯意而圖利之,並未陷於錯誤。是被告楊 靖雄、丁○○、戊○○並非受被告乙○○等之詐騙而放款,核與詐欺取財罪之要 件未合,尚不得論以該罪;惟公訴人認此部分與上開科刑部分係裁判上一罪關係 ,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七、原審對被告丁○○、戊○○、乙○○三人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⑴被告丁○ ○及乙○○就民生東路房屋貸款部分並未參與,乃原判決就偽造署押應予沒收部 分,未分開記載,僅於判決主文,最末一項就全部偽造之署押一起宣告沒收,尚 有未洽;⑵且原判決未敘明戡亂時期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第一項於被告丁○○、 戊○○行為後,多次修正公布,原審未及比較行為時法、中間時、裁判時法,並 適用最有利於被告之法律,亦未盡完備;⑶檢察官並未對於被告乙○○以圖利罪 起訴,乃原審認定被告乙○○為圖利之共同正犯,並以圖利罪名判刑,顯有未妥 ⑷關於公務人員登載不實文書,或行使偽造文書部分,原審並未敘明如何之不實 ,均有不當。被告丁○○、戊○○、乙○○三人上訴意旨,仍執陳詞否認犯罪, 固無可採,但原判決關於被告丁○○、戊○○、乙○○三人部分既有前揭可議之 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丁○○、戊○○、乙○○三人部分撤銷改判。 爰審酌被告丁○○、戊○○係台灣省合作金庫基隆支庫職員、乙○○係參與借款 之人,彼等犯罪動機、使用人頭分散貸款之方式,以虛構貸款人所得或高估抵押 物價值等手段、犯罪後均否認犯行之態度,及其因高額貸放,導致台灣省合作金 庫基隆支庫之重大損失(如附件二)等一切情狀,分別判處被告戊○○處有期徒 刑陸年拾月,並依法褫奪公權伍年;被告丁○○判處有期徒刑伍年,並依法褫奪 公權叁年;乙○○處有期徒刑貳年,偽造之李瑞成、廖長順、鐘健智、江朝宗、 黃順敏、楊福、陳友明名義之中華民國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納稅 義務人簽章」欄,偽造之「李瑞成」、「廖長順」、「鐘健智」、「江朝宗」、 「黃順敏」、「楊福」、「陳友明」署押各壹枚,均應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之規 定宣告沒收之。 八、被告丁○○部分,雖由被告丁○○上訴,但因原審認其係幫助犯,適用法條不當 而撤銷,本院自得諭知較重於原審判決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 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七十條但書,戡亂時期貪污治罪條例第二條前段、第三條 、第六條第三款、第十七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 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三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五十五條、第三十七條 第二項、第二百十九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朱兆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五 月 六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祐 治 法 官 楊 炳 禎 法 官 王 炳 梁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 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潘 大 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五 月 九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行為時法)戡亂時期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第三款:(六十二年八月十七日修正)有 左列行為之一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三萬元以下罰金: 三、對於主管或監督之事務,直接或間接圖利者。 (中間時法)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第五款:(八十一年七月十七日修正) 有左列行為之一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五、對於主管或監督之事務,直接或間接圖利者。 (中間時法)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八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修正) 有下列行為之一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千萬元以下罰金: 五、對於非主管或監督之事務,明知違背法令,利用職權機會或身分圖私人不法利益 者。 (現行法)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九十年十一月七日修正) 有下列行為之一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千萬元以下罰金: 五、對於非主管或監督之事務,明知違背法令,利用職權機會或身分圖自己或其他私 人不法利益,因而獲得利益者。 刑法第二百一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 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二百一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條 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條 公務員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 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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