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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1 年度上易字第 2412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10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傷害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易字第二四一二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右上訴人即被告因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易字第五一一號,中 華民國九十一年七月十八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年 度偵字第二○六六五號,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一六九六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乙○○傷害人之身體,各處拘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均以叁佰元折算壹日 。 事 實 一、甲○○與乙○○均為台北縣新店市○○○街○○○號之「涵煙翠社區」之住戶。 民國九十年七月十八日晚間八時十九分許,甲○○駕駛其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客車自外返回,將車停放於該社區警衛室附近之停車位;適有同為社區住 戶之乙○○亦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附載其妻楊金枝已先行返回 該社區,並於該社區警衛室附近尋覓停車位準備停車,嗣乙○○因駛經甲○○已 停妥自小客車之停車位旁右側時,對甲○○有所咆哮指責,甲○○誤以為其自小 客車停放至乙○○欲停放之停車位,遂將其自小客車駛離原來之停車位,斯時乙 ○○所駕駛前開自小客車正好在甲○○所駕駛之自小客車前方,並因緊急煞車之 故,致甲○○險些撞及乙○○之前車,迨於同(十八)日晚間八時二十分許,乙 ○○與甲○○遂下車互相質問爭執並指摘,雙方進而互相拉扯,並推來推去,斯 時乙○○之妻楊金枝(被訴同案傷害甲○○罪嫌部分,業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確 定)亦從中與甲○○爭吵;隨後甲○○遂以傷害之犯意,乙○○亦基於傷害之犯 意,雙方互相推擠、拉扯、頂撞至社區牆壁,隨後乙○○乃以腳勾著甲○○腳, 並施用力氣將甲○○壓倒於地,並對甲○○身體處毆打,雙方進而拉扯扭打;適 為該社區值班警衛杜守明於警衛室之監視器中發現有二部車○○○區○○○○○ 路段停留多時阻塞通路,心覺有異乃出外查看,因見乙○○將甲○○壓制於地上 ,雙方正掙扎糾抱於地,杜守明見狀,乃上前加以勸阻,並請乙○○將將手鬆開 ,斯時甲○○隨即站起。詎杜守明轉身欲回其警衛室之工作崗位時,甲○○竟趁 乙○○不備之際,於○○區○○○○○路段接續以同一傷害犯意,再以拳頭猛揮 乙○○之臉部一拳,致乙○○鼻樑骨折而大量流血。杜守明乃將乙○○護送至警 衛室,嗣於同(十八)日晚間八時三十七分許,甲○○隨即跟至警衛室,欲入內 再行毆打乙○○時,因被杜守明所擋住而未得逞。二人均因互毆受傷而至醫院驗 傷,甲○○受有頭部外傷、左鼻部、左眉部、頸前部、枕後部及左前臂有多處挫 傷及擦傷之傷害;乙○○則受有鼻骨骨折、腦部挫傷、鼻部與左眼眶挫傷及手臂 兩處擦傷等傷,引發頭暈、鼻痛、鼻出血之傷害。 二、案經甲○○、乙○○訴由台北縣警察局新店分局移送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甲○○辯稱:1、整個事件中伊並未動手,亦無互毆狀況;當時因乙○ ○抓伊然後將伊推到牆壁,致撞擊擊力量過大反彈,使乙○○自己眼鏡撞擊到伊 鼻樑,因而使乙○○之臉與伊之臉撞在一起,致伊之鼻部左側或右側亦有受傷, 像遭利器刮掉一塊;而乙○○臉部、鼻子所受的傷,則是因為前述撞擊所引起, 並非伊等雙方所造成。2、伊是於九十年七月十八日當天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至 新店耕莘醫院掛急診,醫院有幫伊拍照。在警訊中提到「趁其不備向他揮了一拳 」該句話是乙○○所說,並非證人杜守明所說,因證人杜守明至現場時,只見到 乙○○將伊壓在地上。3、當時伊車子是比乙○○晚幾分鐘進去,當伊進入上開 社區後,伊見有一個位子是空位,即將車停下,嗣伊將車停好後,乙○○之自小 客車即開至伊車右邊停下,搖下車窗對伊大聲咆哮,大概認為伊停放他要停的位 置;因當時是晚間八時許,社區尚有很多停車位,伊即將車開走。迨伊將車開出 來沒多久,因乙○○之自小客車在伊車之前方,乙○○當時即踩緊急煞車,隨後 並開車門衝至伊車邊前來,故意說些挑釁話。整個事件,伊是被害者。4、伊約 於當日晚間8點19分左右進社區停車。5、至於乙○○之腦部傷並非伊所造成 ,此外乙○○並無其他外傷,伊並未出手打人云云。 二、被告乙○○亦辯稱:1、伊是被害人,伊被人無故傷害時,應該有正當防衛的權 利。2、當時伊正準備停車時,突有一部車超越伊車停進該停車位,因該位置並 非好位置,故伊並不想停;伊當即會生氣伊車正準備啟動,為何甲○○之自小客 車卻停到伊車前面,致伊驚嚇。隨後伊即將車停至甲○○之自小客車旁看甲○○ 一眼,惟甲○○竟從伊車後面將車開出來,伊認為對方很挑釁,伊車之所以踩煞 車是因為要停車,當時伊未打方向燈,且當時伊亦不知甲○○在伊車後面,而是 因為伊將車煞車後,才發現甲○○在後面,故甲○○才怪伊害他緊急煞車。當時 伊要後退準備倒車入庫,但沒辦法倒車,遂下車瞭解,伊當時下車有質問甲○○ 為何擋伊車之行車去路,因而發生互相咆哮。3、伊當時並未推甲○○一把,而 是正想要坐回駕駛座,因甲○○跑到伊車門將伊車門打開,並拉伊出來,隨即就 一拳打過來,將伊眼鏡打掉,當時只有伊太太在,管理員尚未前來。因伊近視七 、八百度,當時均無法看清楚,故伊並未抓甲○○去撞牆,反而是,、甲○○對 伊一直攻擊,還將伊推到牆壁上,故伊當時才用腳勾甲○○的腳一下,隨後甲○ ○才倒地,伊才會壓在甲○○身上,後來警衛即到來。4、伊並不知甲○○之的 傷勢是如何發生,可能是甲○○自己跌倒後撞到的云云。 三、本院認定被告二人有罪之理由: 1、被告甲○○於案發後之翌日即九十年七月十九日下午二時三十分於警訊時供稱: 「當時我駕駛自小客車由外面返家至右述地點發現該路旁有一停車位,我就把車 子停放在該停車位上,後來乙○○就開車由我旁邊經過,對我咆哮(內容不清楚 ),我就以為這個車位是他們要停的,我就把車子開走,當時我車子開出來是在 他們車子的後面,突然他們就緊急煞車停下來,乙○○就很快的下車跑到我車子 旁邊指著我說:「你想怎麼樣」,後來我也下車就問他為什麼把車子停這樣,害 我差點撞到你的車,、、、、、然後乙○○就補了一句「真是丟臉死了」,我就 推乙○○的車門說,你講什麼,你什麼意思,然後就發生拉扯,、、、、、然後 乙○○整個人就壓在我身上打我,我就在地上一直反抗掙扎,站起來扭打,然後 社區管理員就把我們雙方拉開。」,並於偵查中供稱:「90、7、18晚上吃 過晚飯,我看到社區新店市○○○街○○○號前停車場入口處有一空位,我停進 去我右手邊有一輛車開過來,對我大聲說話,意思是我停這車位,罵我,他想要 這車位,我就讓位,就此事發生爭執後,後他太太過來大聲叫罵我,後來蘇某要 回他車時,我去他車們,就發生推扯,互相推來推去,、、、、就在地上扭打, 我還被壓在地上,蘇某打我,後來警衛來了」各等語在卷(九十年度偵字第二○ 六六五號偵查卷第三頁背面至第四頁;第二十四頁背面);復於原審調查時供稱 :「、、、、乙○○太太對我說,我們演藝圈幹了些什麼丟臉的事情,不要以為 我們不知道,我們只是不想講而已,然後又講,你有本事就打我啊,、 、、、 。而乙○○又說,對啊,真是丟臉死了,所以我才在他要上車時,走過去問他說 ,你講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之後我們才抱在一塊。、、、乙○○的車子停在我的 車子前面,害我差點撞到他,、、、、,我停好車後,乙○○對我大聲咆哮,我 把車開出來要讓他停,他又突然緊急煞車,害我差點撞到他的車。」等語明確在 卷(原審卷第四十七頁至第四十八頁)。 2、被告乙○○於案發後之翌日即九十年七月十九日下午五時五十分於警訊時供稱: 「當時我與太太駕車由外面欲返家,至右述地點因該停車場入口處有一部貨車擋 在馬路上,我就先把車子停在路旁等候該貨車倒車讓我過去,待該貨車倒車後, 我駕車剛要起步時,突然甲○○駕車很快的由我後面切進來到我車前,然後周禹 候看到旁邊有一個位置就倒車停車,此時我就駕車往前開看了周禹候一眼,後來 我就發現周禹候開著車子很快的開到我後面,然後我就把車子停下來,周禹候也 將車子停下來,然後我就下車,而周禹候也下車,我就問周禹候說有什麼事情, 然後周禹候就說:『你剛剛是在看什麼?』,然後我就說:『你很眼熟很像某個 藝人,你是不是比莉的前任老公?』,然後周禹候就說:『比莉的前任老公又怎 樣』我就說你這個人很不可理喻』,我不想跟你講了,我就回頭往車子方向走過 去剛進到車子裡門還沒關,他就到我車子旁邊,把我由駕駛拖出來,就直接用拳 頭由我頭部打了一拳,我閃過去,但眼鏡被他打掉了,之後我就看不清眼前事物 ,只能往前抱住他,這時他就把我推到牆壁上,手要做揮拳的動作,我的直覺就 是要閃開,待閃開後我就把他壓制在地上,後來警衛看到情況穩定之後就跑過來 對我說好了,叫我把手鬆開,我就把手鬆開,此時周禹候就站起來趁機在我鼻子 上打了一拳,我就眼冒金晶跌坐在地上,然後鼻子就一直流血,這時周禹候又朝 我的頭部打了一拳,後來就被社區幹事及一名住戶拉到旁邊去了」;嗣於偵查中 又供稱:「當天我與太太回社區,因社區停車口被貨車擋住了,我們在等貨車退 開,我是在貨車後的第一台,正要停時,忽然有一車突然閃進來,我被嚇一跳, 等他停好車時,我有看對方一眼,對方就將車開出來,到我車後,我就下車了解 ,後來我有說你是否比莉的先生,後就罵來罵去,我本來要開車坐進車上,周某 就過來頂著我車門,把我拉出來對罵幾句,他打我一拳,我眼鏡被打掉,我看不 清楚,後來我們就互推推來推去,後來我施一點力,把他壓在地上,後來警衛來 了,勸我,我就放開,忽然間我鼻子就被打了一陣子就流血了」各等語在卷(九 十年度偵字第二○六六五號偵查卷第六頁背面、第七頁;第二十四頁背面;第二 十五頁);復於原審供稱:「當時我只是看了甲○○一眼,當時我的車子正要到 社區外的停車場,甲○○的車子超車到我前面,停在系爭位子,我覺得這個人開 車很可議,我就看他一眼,繼續往前開,不知道為什麼,甲○○停好車後,又很 快的把車子開出來衝到我車子的後面。」,「我的車子先進社區,為何後來周先 生的車子會在我前面,表示他開得很快,既然他已經把車子停好了,為何又把車 開出來追到我的後面,、、、、周先生自己也說了,他把我的車門擋住,把我拉 出來,他為何要擋住我的車門。」,並於本院調查時供稱:「、、、、、我車子 踩煞車是因為我要停車,但我沒有打方向燈,我當時也不知道他在後面,就是因 為我把車子煞車之後,才發現他在後面他就怪我害他緊急煞車,我要後退準備倒 車入庫,但是沒有辦法倒車,我就下車瞭解,我下車就質問對方為什麼擋我的路 ,我們之間就發生互相咆哮。」,「、、、是當時我正想要坐回駕駛座,甲○○ 跑到我的車門打開車門,周拉我的手腕把我拉出來,他一句話都沒講,就一拳打 過來,我的眼鏡就打掉,、、、、我沒有抓他去撞牆,他還一直攻擊我,還把我 推到牆壁壓在牆壁上,. 我才用腳把他的腳勾一下,他才會倒地,我才會壓在他 身上」各等語在卷(原審卷第四十九頁、第六十七頁;本院卷第六十七頁、六十 八頁)。 3、同案被告乙○○之妻楊金枝於案發後之翌日即九十年七月十九日下午七時十五分 於警訊時供稱:「我就看後視鏡,原來甲○○的車子擋在我們後面,我老公無法 倒車停車,這時我老公就下車,與甲○○發生口角,、、、我老公就進到車子裏 ,這時甲○○就把我老公拉到車外,然後我在車上就看到甲○○把我老公眼鏡打 掉在地上,、、、、後來我老公就跟甲○○扭打在一起」,嗣於偵查中供稱;: 「我有勸架,我擋在中間,後被推倒在地上,他們扭在一起,後來看他將我先生 推在牆上,我先生把他壓在地上」各等語在卷(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年 度偵字第二○六六五號偵查卷第八頁背面、第二十五頁正面與被面)。 4、證人即案發當時之上開社區管理員杜守明於偵查中證稱:「我是看監視系統管理 員,在監視器內看到車子塞到了,我就去現場看,看到乙○○與甲○○趴在地上 ,二個扭在一起,我把他們二個人拉開,、、、、、我準備要離開時,看到乙○ ○流(偵查筆錄誤為留)鼻血,後來我到警衛室,看到蘇某在警衛室看他在擦鼻 子的血,周先生衝過來,被我擋住。」(同上偵查卷第四十六頁背面),復於原 審調查時證稱:「當天我在值班,我看到有二部車子前後連在一起,停了很久, 我覺得奇怪,因為是晚上,從監視器上看不清楚,所以我到外面去瞭解狀況,我 就看到被告二人躺在地上糾結在一起,抱在一起,蘇先生壓著周先生。」,「當 時我費力把他們拉開後,、、、、、我拉起乙○○時,並沒有看到他流血,但是 我要回去時,才聽到蘇先生他太太說乙○○流血了,我看到他鼻子有流血」,「 我看到乙○○的太太與周先生互罵,我則把蘇先生帶去警衛室幫他清理鼻血。」 ,「當時天色暗了,我知道蘇先生眼鏡掉了,但沒注意到他眼睛是否受傷。」各 等語明確在卷(原審卷第三十九頁、第四十頁)。 5、案發當時之前開社區總幹事邵港惠於偵查中證稱:「我當時在八樓開會,聽到一 樓有吵架聲,我馬上衝下來,到停車地方看到乙○○滿臉是血,、、、、後來我 去警衛室時,周某與蘇某已被杜某拉開了,、、、、在其間周某有要打人,但都 被隔開,都沒有打到人,、、、、,在警衛室時,周某是有要攻擊的動作,但都 被隔開」(同上偵查卷第四十七頁),並於原審調查時證稱:「後來聽說有人打 架,所以出來瞭解一下,那時被告二人已經分開了,、、、、、,是我叫杜守明 先生回警衛室,當時江添富也已經出來了,我與江先生二人一起出來,江先生比 較早到,我稍晚到。」,「蘇先生臉上有血,而周先生鼻樑上好像也有點血。」 「就是大家回到警衛室後約晚上8點37分23秒左右至警車來之前這段時間, 周先生欲衝進警衛室打蘇先生,但被我擋在門口。」各等語在卷(原審卷第四十 三頁、第四十四頁、第六十一頁正面與背面)。 6、由上開被告二人之供詞相互比對,並參照案發當時於現場之被告乙○○之妻楊金 枝上揭證詞及案發後趕至現場之前開社區管理員杜守明與社區總幹事邵港惠二人 前開證詞以觀,足見被告甲○○與乙○○二人確實因於上開社區內為停車問題而 發生口角,進而有如於本判決事實欄所載之時地,雙方發生拉扯互毆之傷害行為 至明。 7、又被告甲○○與乙○○二人因前述拉扯互毆之傷害行為,致被告甲○○受有頭部 外傷、左鼻部、左眉部、頸前部、枕後部及左前臂有多處挫傷及擦傷之傷害;被 告乙○○受有鼻骨骨折、腦部挫傷、鼻部與左眼眶挫傷及手臂兩處擦傷等傷,引 發頭暈、鼻痛、鼻出血之傷害各等情,分別有財團法人天主教耕莘醫院診斷證明 書與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台北榮民總醫院診斷證明書各一紙在卷與 被告乙○○上開受傷之照片四張附卷可稽(同上偵查卷第第十一頁、十二頁;九 十年他字第三三六五號偵查卷第十二頁、十三頁);復經本院向上開醫院調取病 歷資料影本和急診病歷記錄表核閱無訛,此有上開歷資料影本和急診病歷記錄表 附卷可證(本院卷第四十四頁至第四十八頁;第七十七頁至第八十頁)。可見本 件事證明確,被告二人所辯上情,否認有傷害犯行云云,並不足採,渠等二人傷 害犯行均應堪認定。 8、又案發現場當時,因夜晚光線模糊、攝影地點較遠,且有路過汽車強光影響,對 於本案糾紛發生情形及人員、車輛相關位置及動作均不清晰,無從得知本案發生 經過之情形,業經原審勘驗該社區當時之監視錄影帶,並製有勘驗筆錄在卷可稽 (原審卷第六十頁正反面);再案發當時雖另有乙○○之妻楊金枝在場,惟楊金 枝與被告乙○○有夫妻之親,又與被告甲○○互控傷害(均經不起訴處分與再議 駁回確定,有該不起訴處分書與再議駁回處分書各在卷可證,見同上第二○六六 五號偵查卷第五十九頁、0第六十頁;本院卷第十八頁至第二十頁),顯有偏頗 之虞而不適任證人等情,故原審及本院不予傳訊,併此敘明。 四、核被告甲○○與乙○○二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 五、對於告二人上訴理由之判斷:被告二人提起上訴,均各否認有傷害之犯行,本院 經詳細調查結果,認為被告二人提起上訴,不無理由,均不足採。 六、對於原審判決之論斷:原審以被告二人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 查:1、被告二人究係於何時駕駛何種車牌號碼之車輛至上開「涵煙翠社區」警 衛室附近之停車;何以會發生口角?嗣於發生口角之後,被告二人如何發生傷害 ,情節如何?原判決事實欄內關於上開事實並未詳細說明與認定及論述,尚有未 妥。2、被告甲○○之左眉部受傷,原審卻載為左骨部,顯然與前揭耕莘醫院診 斷證明書和急診病歷記錄表所記載者均有不符;另被告乙○○之手臂兩處均受有 擦傷等情,有前開受傷照片在卷可稽,原判決書事實欄則漏未記載,尚有未洽。 3、被告二人均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惟原判決論罪法條部 分,卻記載為:核被告二人所為,均犯刑法第「三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 ,顯然誤載。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而無可維持,自屬無可維持,自應由本院 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二人均屬住於同一社區,原應和睦相處,竟因停車位問題 而發生口角對罵,進而發生本件傷害犯行與雙方發生本件傷害之犯罪動機、目的 手段,所受之刺激與雙方所受傷害之程度及渠等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 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 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罰金罰鍰 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良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 月 十七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二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瑞 華 法 官 宋 祺 法 官 陳 坤 地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建 邦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一 月 四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三 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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