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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1 年度上更(二)字第 990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03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偽造有價證券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更(二)字第九九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李志男律師   自 訴 人 鎬聲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庚○○ 右上訴人因自訴人自訴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五年度自字 第五五0號,中華民國八十五年十月八日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 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共同連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貳年。 如附表六所示之支票肆張均沒收。 事 實 一、緣鎬聲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鎬聲公司」)為一縫紉機製造外銷公司,本公 司設於台中縣大里市○○路○段○○○號,由於辦理縫紉機外銷之故,在台北地 區經常須辦理船運、押匯、報關等事務,乃另於台北市○○○路○段四十之一號 十九樓設立台北辦事處,並在第一商業銀行(下稱「第一銀行」)復興分行開設 帳號00000000000號活期存款帳戶,在世華聯合商業銀行(下稱「世 華銀行」)儲蓄部開設帳號0000000000-0號支票存款帳戶。戊○○ (另由原審法院通緝中)為鎬聲公司總經理,乙○及已成年之丙○○(未據起訴 )在鎬聲公司台北辦事處工作,乙○負責該辦事處會計等事項,並保管上述銀行 存摺及鎬聲公司與代表人庚○○之銀行印鑑,丙○○則負責該辦事處押匯、船務 工作,並保管出口押匯之印章一套,均為從事業務之人及為他人處理事務之人。 詎自民國(以下同)八十三年九月間起,戊○○因其本人及其兄己○○、夫甲○ ○等私人之經濟陷於困境,竟分別與乙○,或並與丙○○共同意圖為戊○○及戊 ○○之兄己○○、夫甲○○等之不法所有,基於概括犯意,先後於附表所示時間 由戊○○指示,分別與乙○,或並與丙○○為下列各犯罪行為: ㈠乙○、戊○○與丙○○共同意圖為戊○○及戊○○之兄己○○、夫甲○○等之不 法所有,基於概括犯意,先後於如附表一編號一、二所示時間由戊○○指示,分 別或由乙○填寫帳號,或由丙○○填寫帳號,然後由丙○○攜帶前開兩套印章, 至第一商業銀行復興分行辦理買匯暨存提轉帳至戊○○指定之帳戶,侵占祕魯L ‧V‧V‧公司給付鎬聲公司之貨款折合新台幣(下同)五百六十二萬三千三百 三十一元,所得款項由戊○○及渠兄己○○、夫甲○○等取得使用。 ㈡乙○、戊○○共同意圖為戊○○及戊○○之兄己○○、夫甲○○等不法之所有, 基於同一概括犯意,於如附表二所示時間,侵占渠等所持有中之法國客戶LA REDOUTE公司給付鎬聲公司之貨款二百二十七萬零四百八十八元(詳如附 表二之記載),所得款項由戊○○及渠兄己○○、夫甲○○等取得使用。 ㈢鎬聲公司曾於八十四年初,曾向世華銀行儲蓄部申請外銷貸款(即憑外銷實績貸 款),申貸金額為二千萬元。戊○○勾串乙○,二人共同基於意圖為戊○○及戊 ○○之兄己○○、夫甲○○等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向鎬聲公司謊稱該年度銀行 核貸金額僅為九百六十萬元,由乙○於八十四年一月五日至世華銀行儲蓄部核貸 二千萬元後,將其中一千零四十萬元領出轉至戊○○設於該行之0000000 0000帳戶內(詳如附表三之記載),所得款項由戊○○及渠兄己○○、夫甲 ○○等取得使用。 ㈣乙○與戊○○復共同意圖為戊○○及戊○○之兄己○○、夫甲○○等不法之所有 ,並基於概括之犯意,先後盜用鎬聲公司及代表人庚○○銀行印鑑章,擅自偽造 簽發鎬聲公司名義支票,詳如附表四之記載,其情形如下: ⒈鎬聲公司承接祕魯客戶L‧V‧V‧公司之訂單,產品均向鎰聖衣車公司(下稱 「鎰聖公司」)訂製。戊○○經管公司外貿業務,於L‧V‧V‧公司下訂單後 即交由鎰聖公司生產,然L‧V‧V‧公司之貸款於八十三年下半年至八十四年 間在鎬聲公司台北辦事處,遭乙○及戊○○挪用(詳見如附表一之犯行),因L ‧V‧V‧公司之貨款既已給付,又下新訂單,戊○○等為隱瞞渠等前侵占貨款 之事,又無理由拒絕L‧V‧V‧公司之訂單,乃仍向鎰聖公司訂製,以其夫所 經營之盛家堂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盛家堂公司」)之支票,即發票日八十 五年三月十一日、八十五年三月十五日,面額二百萬元、二百七十八萬四千六百 二十四元,付款人第一銀行南京東路分行,票號LA0000000、LA00 00000號支票,給付鎰聖公司貨款。鎰聖公司因以往與鎬聲公司往來並未收 受客票,乃要求簽發鎬聲公司名義之支票。戊○○、乙○因已侵占貨款,於無權 簽發支付貨款支票之情況下,同時盜用鎬聲公司世華銀行儲蓄部上揭印鑑章後, 偽簽如附表六編號一、二所示支票二紙,給付鎰聖公司換回前揭盛家堂公司之二 紙支票。 ⒉戊○○另欠林欽春之債務,乃要求乙○將保管之公司支票蓋妥公司及代表人印鑑 交其使用,乙○於八十五年二月間,擅自同時將其所保管鎬聲公司世華銀行儲蓄 部空白支票本中之二紙支票,即如附表六編號三、四所示之支票,盜蓋鎬聲公司 及代表人印章後,寄予戊○○,並由戊○○分別於上開支票填載二千萬元、三千 萬元之金額及發票日為八十五年七月三十一日,完成偽造行為後,交付林欽春作 為戊○○前向其借款屆期未能清償而允為延期之票據。 ㈤鎬聲公司向第一銀行復興分行核貸短期貸款(一百八十日)三百萬元、三十七萬 四千四百零五元,本應於八十四年中清償本息合計三百三十八萬九千一百九十九 元。依往例此種公司在台北之銀行所貸款項之清償期,應由負責主管台北辦事處 之乙○列管而向該公司報告後清償。然乙○與戊○○、丙○○為免渠等前向祕魯 L‧V‧V‧公司所侵占貨款東窗事發(即如附表一編號一、二所示部分),乃 隱而不告知鎬聲公司上開貸款已屆清償期,基於共同犯意聯絡,並意圖為戊○○ 及戊○○之兄己○○、夫甲○○等不法之所有,以移花接木方法,將所收祕魯L ‧V‧V‧公司八十四年六月三十日之貨款三百三十八萬九千一百九十九元用以 清償鎬聲公司上述短期貸款本息,於八十四年七月四日清償後,旋於同一時、地 盜用乙○所保管之前揭銀行印鑑章,辦理原有已屆期借款之更新續借手續,並由 丙○○偽造該銀行活期存款取款憑條因而偽造該私文書,將所新核貸之總額三百 三十七萬元款項,匯入戊○○帳戶內,為鎬聲公司處理事務,竟為上述違背任務 之行為,鎬聲公司因未獲報告貸款期滿之事,仍續行向銀行繳付利息,致生損害 於鎬聲公司之財產(詳如附表五之記載),所得款項由戊○○及渠兄己○○、夫 甲○○等取得使用。 二、案經被害人鎬聲公司向原審法院提起自訴。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自訴人鎬聲公司目前雖停止營運,但僅是暫時歇業,尚未辦理解散清算程序等情 ,已據自訴人負責人庚○○於本院八十九年三月十日調查期日陳述在卷,且經本 院向經濟部商業司查詢屬實,有經濟部八十八年十一月一日經(八八)商一字第 八八二二一0八五號函所檢附之鎬聲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及董事、監察人名單等 資料可稽。又自訴人經本院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未於本件辯論期日到庭,有送 達證書、辯論期日報到單為憑,爰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四條準用第三百三十 一條第一項後段之規定,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合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即被告之供述及辯解: 訊之上訴人即被告乙○矢口否認有何業務侵占、背信、偽造文書、偽造有價證券 等犯行,辯稱伊並非鎬聲公司職員,而係受戊○○之雇用,領取戊○○所開設好 生活公司薪資,直接承老闆戊○○之命令辦理會計事務,包括保管簽發戊○○為 股東兼總經理之鎬聲公司支票使用在內;又自訴人台北辦事處,除伊以外尚有職 員丙○○,公司之銀行存提款及支票印章固由伊保管,但出口押匯所須印章則由 丙○○保管,有關在第一銀行復興分行辦理買匯及存提款轉帳至戊○○指定之帳 戶暨辦理短期貸款,皆由戊○○指示,伊出具保管之銀行印鑑章交由丙○○辦理 ,是伊並不過問印章、款項用途及流向,均以戊○○之指示命令而為辦理,並不 知戊○○之指示有何違法,無犯罪之認識及故意,伊僅係受薪之職員,多年來均 係聽命於戊○○,至於戊○○指示伊辦事之實際目的,伊根本無權過問,而戊○ ○與鎬聲公司間本來就有頻繁之資金往來,再經雙方私下會帳長期來均無異議, 孰料後來伊等發生齟齬摩擦,戊○○藏匿不出面,自訴人竟將所有責任諉由伊承 擔,實非公允云云。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自訴人代表人庚○○指述被告實際上是自訴人台北辦事處職員,處理自訴人之 事務,僅因薪水、勞保掛名在好生活公司,且共犯即自訴人台北辦事處之職員 丙○○也證稱:自訴人台北辦事處之職員有伊和被告二人,被告保管自訴人在 第一銀行復興分行及世華銀行儲蓄部之印章,負責會計工作,伊負責押匯、船 務等工作等語(見本院前審八十五年十二月十六日訊問筆錄)。復詰之被告亦 坦承有保管自訴人銀行存摺、支票、印鑑,每日替自訴人作帳,傳真至台中自 訴人本公司等情無訛(見本院前審八十五年十二月二日訊問筆錄)。是不論被 告領取薪資由何公司出帳及何人出面雇用,其事實上為自訴人處理會計事務, 保管自訴人在上開銀行之存摺、印章及公司支票、印章即屬無疑。被告雖辯稱 伊僅受雇於戊○○,領取戊○○所開設好生活公司薪資云云,尚不足以否定其 為自訴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事實。 (二)上開犯罪事實,迭據自訴人即被害人鎬聲公司代表人庚○○迭於原審及本院前 審指述甚詳。渠於本院調查期日到庭,仍直指被告等確實有本件事實欄所示之 犯行不移。本案原審向第一銀行復興分行、世華銀行儲蓄部調取相關存提款傳 票、放款回收傳票、匯款申請書代收入傳票、匯兌資料、貸放款全卷資料,經 第一銀行復興分行八十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一復字第二三號(見原審卷第一七 二頁)、世華銀行儲蓄部八十五年八月十日儲字第一四二號函(見原審卷第 二一四頁)覆檢送在卷可按,且有以鎰聖公司為受款人而由被告戊○○背書之 偽造自訴人支票、以鎰聖公司為受款人之盛家堂公司簽發而由被告戊○○背書 之支票、被告戊○○親書之切結書、被告乙○親書之辭職書、自白書(見原審 卷第三三頁),以及三千萬元及二千萬元空白支票執票人聲請之支付命令(即 被告乙○盜蓋鎬聲公司及庚○○印章寄予被告戊○○,而由被告戊○○簽發完 成予林欽春,林欽春再轉讓予劉旻芳,而由劉旻芳聲請支付命令)可稽,被告 乙○之犯行足堪認定。 (三)查被告戊○○僅為自訴人總經理,負責公司之國外業務,此經自訴人代表人庚 ○○、財務科長林沙利供述屬實。雖戊○○依自訴人設立登記及變更登記事項 卡占有相當比例股份,然股東身分與公司本體究屬有別,不能以股份占相當比 例並任總經理即得置公司利益於不顧,恣意而為。遑論將自訴人之客戶祕魯L ‧V‧V‧公司、法國客戶LA REDOUTE公司所給付自訴人之貨款轉 帳至戊○○私人帳戶或擅加動用;且自訴人向世華銀行儲蓄部所實際申請貸得 之外銷貸款(即憑外銷實績貸款)原有二千萬元之數目,被告乙○等竟向自訴 人謊稱該年度銀行核貸金額僅為九百六十萬元,而由被告將世華銀行所核貸之 其餘一千零四十萬元領出轉至戊○○設於該行之00000000000帳戶 內;又被告與戊○○另為掩飾挪用侵吞祕魯客戶L‧V‧V‧公司所給付之貨 款,而以戊○○之夫所經營之盛家堂公司之支票給付所委託訂製之鎰聖公司貨 款,然因鎰聖公司以往與自訴人往來並未收受客票,乃要求簽發自訴人名義之 支票,被告與戊○○因已侵占貨款,於無權簽發支付貨款支票之情況下,盜用 自訴人之世華銀行儲蓄部上揭印鑑章後,偽簽支票,給付鎰聖公司換回前揭盛 家堂公司之二紙支票;被告於八十五年二月間,擅自將其所保管自訴人之世華 銀行儲蓄部空白支票本中之二紙支票,並盜蓋自訴人及代表人庚○○印章後, 寄予戊○○,並由戊○○填載完成偽造行為後,交付林欽春,作為戊○○前向 渠借款屆期未能清償而允為延期之票據;及以移花接木方法,將所收祕魯L‧ V‧V‧公司之貨款用以清償自訴人向第一銀行復興分行核貸短期貸款本息後 ,旋再由被告盜用所保管之前揭銀行印鑑章,由丙○○在該銀行活期存款取款 憑條辦理更新續借手續,偽造該私文書,所得款項則匯入戊○○帳戶內等情; 其違法行徑顯然易見,均已背離一般公司職員所應遵守對於僱用人忠誠執行職 務之義務,顯非被告所得以:其洵依戊○○指示辦理,並不涉及不法云云,所 得諉卸責任。再被告既明知其係為自訴人處理公司事務,自應對自訴人負責, 而非對自訴人某一主管負責,又被告自高職畢業,係智慮健全之成年人,且自 承久經職場,其對公司主管之指示當可判別是否合法,要否屬於職務範圍內所 應為之行為,而決定遵行與否。本件被告與主管戊○○勾串而違背渠等職務, 共同犯罪而損害所受僱之自訴人,自不能以係遵從主管之指示而為卸責之藉口 。被告乙○及辯護人雖另辯稱:其行為洵依戊○○之指示為之,且台北辦事處 另有職員丙○○,保管出口押匯印章一套,其並不過問印章、款項用途及流向 ,其既依戊○○指示,並不涉及不法云云,無非飾卸之詞,不足為有利判決之 認定依據。 (四)被告應於每日將台北辦事處之相關收入、支出,無論鉅細作成書面報告傳真與 自訴人台中本公司,以供自訴人本公司之會計記帳作業,為被告所是承(見原 審八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訊問筆錄),並經證人林沙利供證明確(見同上訊問 筆錄),而有關本件各項事實之收支,被告竟無一項載於其向自訴人本公司所 作之日報表上,完全隱匿未向台中本公司報告,為自訴人迭為指明,且為被告 乙○所不否認。顯見被告明知其所為不法而隱匿,否則為何不依規定向自訴人 報告?另被告乙○將自訴人之國外客戶貨款、公司貸款匯付予戊○○或其親友 之公司,或蓋用自訴人及代表人印章之支票交予被告戊○○,於自訴人以往作 業上,從未有之,被告亦因而未依規定向自訴人台中本公司報告,且按諸一般 情形,以公司款項匯予公司主管個人或公司無業務往來之主管親友公司,顯有 悖情理。被告乙○雖指稱出口押匯印章一套由台北辦事處另位職員丙○○保管 ,但其既自承保管銀行印鑑章、存摺、支票無訛,則其明知依戊○○之指示款 項非匯回自訴人台中本公司,仍同意並出具印章,部分並由其填具銀行帳號供 丙○○至銀行辦理等情(見原審八十五年九月十日訊問筆錄),尤見被告乙○ 明知所為顯與自訴人利益不符,又非合法,猶與戊○○基於犯意聯絡,依戊○ ○之意思為之,自非單純之不知情或未過問,焉是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得以所 辯:戊○○與自訴人間本來就有頻繁之資金往來,有伊等彼此間之匯款明細表 四份足憑,再經雙方私下會帳長期來均無異議,孰料後來伊等發生齟齬摩擦, 戊○○藏匿不出面,自訴人竟將所有責任諉由被告承擔,實非公允云云作為卸 責之藉口。況果戊○○即有權決定如何為之,自訴人各該印鑑章交由戊○○保 管即可,又何必另由被告依自訴人規定成例為之?至台北辦事處職員丙○○雖 保管另套自訴人出口押匯印章,但其參與完成部分行為,亦屬共犯,要非藉口 為丙○○至銀行辦理,即得解免被告之罪責。 (五)被告復辯稱:自訴人台北辦事處有權依戊○○指示簽發貨款支票,故戊○○要 其出具蓋妥自訴人及代表人印章之支票,其即依命而為,並提出下列支票為其 依據,即世華銀行儲蓄部0000000000-0帳號,票載日期八十五年 三月十二日,票號:000000000,面額二、七八四、六二四元,受款 人:鎰聖公司。同帳號,日期:八十五年三月十六日,票號:0000000 00,面額二、000、000元,受款人,鎰聖公司。同帳號,日期:八十 五年六月二十四日,票號:000000000,面額三、七七0、五五0元 ,受款人:晨佑有限公司(下稱「晨佑公司」,代表人為庚○○之親戚)。同 右帳號,日期:八十五年七月十二日,票號:000000000,面額三、 六三八、二五0元,受款人:晨佑公司。然自訴人世華銀行儲蓄部帳號中發票 日為八十五年六月廿四日之票號DP0000000號支票、發票日為八十五 年七月十二日之票號DP0000000號之支票,係經自訴人同意簽發向晨 佑公司票貼使用,早經取回而作廢,為自訴人代表人庚○○證述在卷,且有支 票票根在卷可參。被告乙○辯稱其係奉共犯戊○○指示而簽發貨款,不過為故 意混淆事實。且如係貨款,晨佑公司逕行提示即可,何須返還自訴人?至有關 自訴人世華銀行儲蓄部帳號中發票日為八十五年三月十二日、三月十六日之上 開兩張支票,因自訴人承接祕魯客戶L‧V‧V‧公司之訂單,產品由鎰聖公 司製作。八十三年底至八十四年間,L‧V‧V‧公司之貨款交達台北辦事處 後,戊○○與乙○勾串謊稱未收入而侵吞挪用,自訴人屢催而被告乙○及戊○ ○二人均以藉口搪塞。然因L‧V‧V‧公司貸款實際因已給付,故仍向鎬聲 公司新訂單,戊○○為隱瞞其前侵吞之事實,又無理由拒絕領款,而以其夫所 經營之盛家堂公司之支票,由戊○○背書,給付鎰聖公司貨款。因鎰聖公司以 其與自訴人往來從未收受客票,要求簽發自訴人之支票,戊○○知若報告自訴 人必東窗事發,乃勾串在台北辦事處之被告乙○簽發此二紙支票給付鎰聖公司 (亦由戊○○背書),而鎰聖公司則返還盛家堂公司之支票。上開二張自訴人 支票票載到期日屆期後,戊○○及被告為免自訴人查知,乃籌款存入自訴人帳 戶內,以供兌現,亦經自訴人指述明確。自訴人與鎰聖公司均設於台中,工廠 亦在台中,鎰聖公司請款及自訴人付款一向均由自訴人以存在台中之銀行支票 付款,從未由台北辦事處付款,此由卷附自訴人提出八十四年、八十五年付款 明細足資為證。自訴人之貨款既由自訴人支給,戊○○何以須簽發其夫經營之 盛家堂公司支票支給?此由二張自訴人之支票與盛家堂公司之二張支票其發票 日相距不過一、二日,而其票載金額均屬相同,足見盛家堂之支票即係用以支 付鎰聖公司貨款;而上開自訴人二張支票背面有戊○○背書,亦徵該二張支票 確為戊○○簽交鎰聖公司,而該二張支票本在台北辦事處之乙○保管中,實際 上卻由戊○○簽交予鎰聖公司,足證此事當係被告乙○與共犯戊○○二人勾串 而為。 (六)被告親自簽名之系爭自白書,已載明其如何依戊○○來電未向自訴人代表人庚 ○○報告,即將二張空白支票供戊○○使用。共犯戊○○亦書立切結書陳明本 身未經許可簽發支票使用之事實,有該自白書及切結書附卷可參(見原審卷第 四、五頁),足證被告乙○明知無權利而擅行使用支票。雖被告乙○辯稱上開 自白書為戊○○寫好要其照抄,庚○○加以脅迫不得已而書立,並提出其八十 五年四月十九日受傷門診之博仁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為證云云。惟被告乙○於 書立上開自白書前,早已於八十五年三月二十一日書具辭職書,內容為「本人 乙○在鎬聲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任職十年,由於業務處理不當,實有愧對董事長 ,本人已知悔改,請董事長能寬諒,並願辭職」,有該辭職書附卷可稽,其自 承該辭職書為其自由意志而書立,則上開辭職書中既已有自承處理不當,與嗣 後所寫自白書所謂未經同意擅開支票情節,自與事實相符,共犯戊○○亦以切 結書自承所為不法。且文件內容由他人代擬,事所常見,被告既詳閱自白書, 認同其內容,而加以簽名,不能以自白書為戊○○草擬,被告乙○照抄即指內 容不實。至乙○所提出之診斷證明書記載背部挫創、左手拇指挫創,自訴人代 表人庚○○陳稱是其接獲銀行通知公司退票,到銀行追查發現支票被偽造而退 票,而自訴人乃為國內排名千名之大企業,影響其公司及個人信用,當時極為 生氣,找被告乙○收回交其保管之空白支票簿及印鑑時,由其司機推了乙○並 踢了一腳,但並未脅迫其寫切結書,切結書是多日後,由戊○○、乙○約同友 人陳行方一起洽談如何解決,因戊○○、乙○擔保解決,當時認為她們如能解 決,沒有必要告她們,乃要求交待,她們才寫自白書等語。另訊之被告乙○聲 請傳訊之證人即寫自白書當時在場,戊○○二十餘年朋友,由戊○○約同到場 之陳行方結證稱:乙○寫自白書時,沒有人打乙○,只是由庚○○、戊○○保 證沒事(見本院前審八十六年一月七日訊問筆錄),復詰之乙○所謂脅迫是如 果不寫自白書,自訴人就要告我(見同上筆錄),是被告書立自白書時,並無 人毆打傷害,其受傷係早在支票退票銀行通知自訴人,自訴人代表人庚○○因 自訴人支票遭被告偽造,影響信譽,一時情急為之,與多日之後寫自白書無關 ,至書寫自白書當日,庚○○稱不書寫就要告,書寫沒事云云,不過是當時因 戊○○等保證解決,自訴人代表人庚○○為息事寧人,希望事情能私下和平解 決,暫不採取法律救濟途徑,所為之表示,並不能認為不法脅迫書寫。 (七)被告乙○於為上揭各行為後,竟於八十四年十一月四日以個人名義、戊○○及 自訴人代表人庚○○為連帶保證人,向第一銀行復興分行貸款一百萬元,盜用 其所保管之庚○○私章予戊○○蓋用,並由其自簽庚○○姓名於連帶保證人欄 ,經第一銀行復興分行函覆在案,亦為被告乙○自承在卷(見原審八十五年八 月二十七日訊問筆錄),此部分直接被害人為庚○○個人,非自訴人,且與本 案並無裁判上一罪關係,未據提起自訴(非為侵占自訴人款項或掩飾侵占自訴 人款項之事實),但足以佐證被告乙○如何明知不法而為之。另被告乙○辯稱 由於戊○○與自訴人間有債務糾葛,而殃及其涉及本案云云,惟不問戊○○與 自訴人間有如何之債務糾紛,均不能作為被告所為上開犯行之藉口,於其犯罪 皆無影響。 (八)至被告另辯稱:被告之直接主管戊○○於本案發生後之八十五年三月十九日, 已對庚○○書寫切結書,事後被告亦於八十五年三月二十一日依戊○○之指示 ,以業務處理不當為由,書寫辭職書,被告於不明瞭戊○○之用意下只好遵照 辦理。嗣被告於八十五年四月十九日因遭庚○○及其司機之毆打,乃被迫照抄 撰寫由戊○○所先行擬妥內容之自白書,然該自白書所載內容並非實情,且非 出於被告之自由意思所寫,有被告於本院八十五年十二月二十日前審程序中所 提出之錄音帶二紙及譯本內容可稽,被告並聲請向電信單位調取關於被告之姊 姊丁○○於八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晚上九時四十五分,以(00)00000 00號電話與戊○○所有之台中(00)0000000號之電話通話紀錄, 用以證明被告於八十五年十二月二十日本院前審程序中所提出之錄音帶二紙及 譯本內容所稱被告因受庚○○之毆打脅迫,不得已方照抄立下系爭不實之自白 書云云。經查,被告所自行偕同到庭之證人陳行方於本院前審八十六年一月七 日調查時結稱:戊○○承認全是他自己一人所為,與被告無關,戊○○要被告 照著寫自白書,稿是誰擬的,並不清楚,表示寫了就沒事,全部由戊○○承擔 ,當時氣氛尷尬(筆錄誤載錯別字為「堅介」),但沒有人打被告,但庚○○ 、戊○○均保證沒事等語(見本院前審八十六年一月七日訊問筆錄)。再參諸 自訴人代表人庚○○於本院前審八十六年元月七日調查時亦指稱:自白書是我 找戊○○、被告解決,要他們給我一個交代,沒有必要強迫被告寫自白書,當 時是戊○○先寫切結書,保證會把支票拿回來,然後再叫被告寫自白書,在這 件事之前,我來到銀行發現我支票退票,信用不好,當時很生氣,要把支票、 印鑑取回,我的司機推了被告一把,並以腳踢一下被告肩膀等詞(見同上筆錄 ),而證人陳行方及庚○○陳述完畢後,被告經本院詢問對上開證人陳行方及 庚○○所言有何意見?其答以,自白書是他們脅迫我如果不抄寫的話,要告我 云云,並再堅持原先所稱,乃因受毆打強暴脅迫,不得已才照抄立下系爭自白 書云云,即有不同。由上足證,雖庚○○之司機因不滿被告與戊○○擅自濫開 系爭支票,致支票遭退票,於渠等到場協議之初,曾經推被告一把及以腳踢被 告肩膀一下,但被告於抄寫自白書時,全係出於自由意思甚明,被告前揭所辯 :乃因受到庚○○及其司機之毆打及罰跪,不得已方照抄戊○○所預先擬妥之 內容立下系爭之自白書云云,即不足採。另被告所指之前揭電話之通話時間, 迄今早已逾「電信事業處理有關機關查詢電話通話紀錄實施辦法」第六條第一 項所定之「最近六個月」之限制,故無法查明是否確有被告所稱之前揭通話情 形,此亦有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新莊營運處八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87 )莊中字第三七六號函載稱:有關八十五年四月之通話紀錄,因逾保存期限, 資料已銷毀,歉難提供等語可憑(見本院前審卷第九七頁)。另中華電信股份 有限公司南台中營運處八十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中信南服(87)字第三九二0 號函所檢附之戊○○所有之台中(00)0000000號之電話通話紀錄, 並未見於八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晚上九時四十五分,有與被告之姊姊丁○○所 有之(00)0000000號電話之通話紀錄。再本院前審於八十七年十一 月十一日調查期日當庭播放該二捲錄音帶,無法聽出戊○○之通話內容,且丁 ○○部分之聲音雖較清晰,但與被告提出錄音帶譯本之內容卻有很大差異,此 業經本院前審將當庭勘驗情形記載於該次筆錄可憑。又被告雖以八十八年三月 二十六日陳報狀提出新通話譯本,經細譯該電話譯本,只見被告之姊姊丁○○ 單方面訴說被告有遭「大溪之老板」(即指庚○○)與老板之司機毆打及罰跪 ,接話人指示應腔而已,並無接話人直接主動訴說被告有遭庚○○等人毆打之 隻字片語。又該通話紀錄雖載有接話人談及伊有向庚○○說過有關本件之相關 事情均是由伊授意被告為之,要庚○○不要找被告麻煩云云,但查被告身為自 訴人之受僱人,竟不知忠誠謹慎,對自訴人主管之指示未加明判是否合法,要 否屬於職務範圍內所應為之行為,而決定遵行與否,卻與主管戊○○勾串而違 背其職務共同犯罪而損害所受僱之公司,自不能以係出於戊○○之授意,或戊 ○○事後主動表明願意承擔所有責任而脫免罪責。另觀諸被告所聲請傳訊之證 人即戊○○之母阮素蓮於本院前審八十七年十一月十一日到庭所為之證詞,亦 與被告所聲請之待證事項毫無任何關聯,自不足引為有利於被告之證明。 (九)綜上各情,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乙○所辯,顯屬事後飾卸之詞,要無可採 ,其犯行明確,已堪認定。另被告於本院前審雖聲請傳訊戊○○之兄己○○到 庭,擬證明被告所提出之上揭錄音帶通話內容中接話人之聲音確實為戊○○無 誤,參諸前揭說明,已無必要,亦不予傳訊,併予敘明。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核被告乙○所為於事實欄一㈠、㈡、㈢即附表一、二、三各次犯行,均係犯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條第二項之業務侵占罪;於事實欄一㈣即附表四犯行,係犯刑法第 二百零一條第一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其盜用自訴人及代表人印鑑章為偽造有價 證券之階段行為,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 吸收,均不另論罪;其與戊○○先後於八十五年二月、八十五年三月六日,簽發 如附表六編號一、二所示支票二紙及如附表六編號三、四所示支票二紙,分別給 付鎰聖公司換回盛家堂公司之二紙支票,及交付林欽春作為戊○○前向其借款屆 期未能清償而允為延期之票據,因各於同時、地所為,皆各屬接續犯。又於事實 欄一㈤即附表五犯行,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條第一項之背信罪、第二百十六條 、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其盜用印章為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偽造 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乙○就 如附表一、五部分,分別與戊○○、丙○○間;其就如附表二、三、四部分與戊 ○○間,各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俱應分別論以共同正犯。其先後各次業 務侵占、二次偽造有價證券犯行,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均係基於概 括犯意反覆為之,應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依法加重其刑。又其所犯業務侵 占、偽造有價證券、行使偽造私文書、背信各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 從一重之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罪論處。 四、撤銷改判及理由: 原審對被告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一)被告偽造有價證券部分,係盜用其保管之自訴人及代表人庚○○印章蓋於其上 ,交由戊○○簽發偽造完成,原審事實欄為同一記載,但理由欄認定被告將空 白支票交予戊○○(原審判決書第五頁反面第九行、第六頁反面第六行),或 僅認定被告蓋用自訴人印鑑章而漏未認定同時盜用代表人印章(原審判決書第 七頁反面第三行),事實、理由相互矛盾不符。 (二)被告乙○掌管自訴人會計、保管公司銀行支票、存摺、印鑑;共犯戊○○為自 訴人總經理,綜理自訴人事務,包含外貿、押匯、船務、接單、會計各事項; 共犯丙○○掌管自訴人船務、押匯,及保管押匯之印章;渠等犯前開之罪,均 有特定身分,為業務上行為,互相勾結,共同為之,原審誤戊○○、丙○○無 特定身分,爰引刑法第三十一條第一項認定共犯,亦有未洽。 (三)被告與戊○○先後於八十五年二月、八十五年三月六日,簽發如附表六編號一 、二所示支票二紙及如附表六編號三、四所示支票二紙,分別給付鎰聖公司換 回盛家堂公司之二紙支票,及交付林欽春作為戊○○前向其借款屆期未能清償 而允為延期之票據,因各於同時、地所為,均各屬接續犯。原審竟論以四次偽 造有價證券之連續犯,亦於法不合。 (四)本件被告意圖為戊○○及戊○○之兄己○○、夫甲○○等不法之所有,而與戊 ○○,或並與丙○○共犯前揭之罪,所得款項由戊○○及渠兄己○○、夫甲○ ○等取得使用。原審竟記載被告與戊○○,或且與丙○○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 之所有云云,並非足採。 (五)原判決於附表一載明:「被告等侵占自訴人公司(客戶)秘魯L‧V‧V‧公 司貨款部分,犯罪日期為八十三年九月二十九日、八十四年五月五日及八十四 年六月三十日」共三筆貨款為九百零一萬二千五百三十元,認八十四年六月三 十日部分之貨款亦為被告等所侵占,惟因其中於八十四年六月三十日取得之貨 款三百三十八萬九千一百九十九元,係用於為該公司向第一商業銀行復興分行 償債,該部分不在其等侵吞之範圍,應予扣除,原審認定與事實不符,亦有未 洽。 被告上訴意旨仍執陳詞否認犯罪,雖不足採,但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由本院將之 撤銷改判。 五、科刑及其審酌事項: (一)經查被告違背職務危害自訴人之利益,雖非足取,但被告所居職位低微,無法 盡憑己意行事,胥聽命於上司主管戊○○之指示,而辦理公司有關財務事宜, 身居其位受人指揮往往情非得已而欠缺思慮,又如前述,被告共犯本件之罪, 但未分得任何款項,所得之贓款,均由戊○○取用,其犯罪情狀不無令人憐憫 之處,爰依刑法第五十九條規定酌減其刑。 (二)本院審酌被告乙○前無不良前科,未曾受任何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本 院檢察署刑案紀錄簡覆表附卷可憑,且其非本件主謀,僅係聽其公司主管犯罪 ,其犯罪之情節、犯罪後之態度及其他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 ,以資懲儆。 六、沒收: 如附表六所示之支票四紙,為偽造之有價證券,雖分別交付予鎰聖公司及林春欽   ,不屬被告所有,惟依法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宣告沒收。 七、適用法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 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三十一條第一項後段、第三百四十三條,刑法第二十八條 、第五十六條、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六條 第二項、第三百四十二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第二百零五條、第五十九條,罰金罰 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三  月  二十八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溫 耀 源 法 官 何 菁 莪 法 官 邱 同 印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 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莊 昭 樹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三   月  二十八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二百零一條第一項: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三年以上十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 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條第二項: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條第一項: 為他人處理事務,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或損害本人之利益,而為違背其 任務之行為,致生損害於本人之財產或其他利益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 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附 表 一:被告侵占自訴人祕魯L‧V‧V‧公司貨款部分 ┌────────────────────────────────┐ │(編號)│ 侵占金額 │ 贓款流向 │ │犯罪時期│ │ │ ├────┼────────────┼──────────────┤ │(一) │祕魯L.V.V.公司83.9.29 匯│自第一銀行提領後 │ │83.9.29 │貨款3,517,295 元入自訴人│⒈清償戊○○負責經營之好生活│ │ │第一銀行復興分行帳戶內。│國際公司在第一銀行貸款610,00│ │ │ │0元及利息 4,935元(小計:614,│ │ │ │935元) 。 │ │ │ │⒉匯入戊○○之夫沈宏富負責經│ │ │ │營之盛家堂公司195萬元(小計 │ │ │ │:1950,000元) │ │ │ │⒊餘款952,360 元存入戊○○世│ │ │ │華銀行儲蓄部00000000000 帳號│ │ │ │中(小計:952,360 元)以上⒈│ │ │ │⒉⒊項金額合計:3,517,295 元│ ├────┼────────────┼──────────────┤ │(二) │祕魯L.V.V.公司 ⒌⒌ 匯│自第一銀行提領後 │ │⒌⒌ │貨款2,106,036 元至自訴人│⒈匯入戊○○之兄己○○經營之│ │ │第一銀行復興分行帳戶內。│偉碁工業公司 65 萬:(小計:│ │ │ │650,000元)。 │ │ │ │⒉餘款1,456,036 元存入戊○○│ │ │ │世華00000000000 帳戶中。 │ │ │ │(小計:1,456,036 元) │ │ │ │以上1.2項金額合計2,106,036元│ ├────┼────────────┼──────────────┤ 備註: 如原審附表一之記載,原有該部分之貨款為九百零一萬二千五百三十元,但因其中 於八十四年六月三十日取得之貨款三百三十八萬九千一百九十九元如下列原審附表 一(三),係用於為該公司向第一商業銀行復興分行償債,該部分不在其等侵吞之 範圍,應予扣除: │(三) │祕魯L.V.V.公司 ⒍ 匯│領款後;清償公司向第一銀行復│ │⒍ │貨款3,389,199 元入自訴人│興分行之短期貸款: │ │ │第一銀行復興分行帳戶內。│⒈ 300萬元貸款及利息7,397 元│ │ │ │(小計3,007,397 元)。 │ │ │ │⒉374,405元貸款及利息7,397元│ │ │ │(小計:381,802 元)。 │ │ │ │1.2合計3,389,199元 │ │ │ │(見附表五) │ └────┴────────────┴──────────────┘ 附 表 二:被告侵占自訴人客戶法國 LA REDOUTE.公司貨款部分 ┌────┬────────────┬──────────────┐ │犯罪明期│ 侵占金額 │ 贓款流向 │ ├────┼────────────┼──────────────┤ │⒉ │法國 LA REDOUTE.公司⒉│乙○自世華銀行提領後存入張素│ │ │匯款入自訴人世華銀行儲│琴於同行00000000000 號帳戶內│ │ │蓄部2,270,488元。 │。 │ └────┴────────────┴──────────────┘ 附 表 三:侵占世華銀行貸款流向明細: ┌────┬──────┬──────┬───┬────────────┐ │⒈⒌ │世華銀行核撥│00000000元 │⒈⒌│貸款一千零四十萬遭乙○自│ │ │自訴人貸款。│ │ │世華00000000000 帳號提領│ │ │ │ │ │存入戊○○世華銀行第0350│ │ │ │ │ │0000000 帳號。 │ └────┴──────┴──────┴───┴────────────┘ 附 表 四:擅開世華銀行儲蓄部支票明細 ┌────┬─────────────┬────────────────┐ │⒉ │未經同意,盜用印章擅自簽發│由戊○○持偽簽之二張支票,支付鎰│ │ │二張票號為PP0000000、PP036│聖公司貨款,以匿飾侵占秘魯L.V.V.│ │ │5978,金額二百七十八萬四千│貨款之事實。 │ │ │六百二十四元、二百萬元,發│ │ │ │票日⒊⒓、⒊⒗,持之支│ │ │ │付鎰聖公司貨款。 │ │ │ │ │ │ ├────┼─────────────┼────────────────┤ │⒊⒍ │盜用自訴人印章,擅自簽發自│由戊○○持偽簽之二張支票,支付予│ │ │自訴人支票二張,票號各為 │案外人林欽春,作為戊○○個人借款│ │ │PP0000000、PP0000000,金額│保證之用。 │ │ │二千萬、三千萬元,發票日均│ │ │ │為⒎,作為戊○○債務保│ │ │ │證之作用。 │ │ └────┴─────────────┴────────────────┘ 附 表 五:擅向第一銀行轉貸款流向明細: ┌───┬───────────────────┬──────────┐ │⒎⒋│被告以自訴人名義向第一銀行復興分行轉貸│取得337 萬元後將其各│ │ │三百萬元、三十七萬元;合計為三百三十七│匯入下列帳戶內: │ │ │萬元。 │⒈331 萬元匯入戊○○│ │ │ │世華00000000000帳號 │ │ │ │⒉ 6萬元匯入戊○○之│ │ │ │兄己○○開設之偉碁工│ │ │ │業公司 6萬元。 │ │ │ │以上1、2項金額合計│ │ │ │為337 萬元。 │ └───┴───────────────────┴──────────┘ 附 表 六: ─┬────┬───┬────────┬───┬────────┬────┐ 編│發 票 人│票 載│ 票 面 金 額 │付款人│帳 號 支票號碼 │支票流向│ 號│ │發票日│ │ │ │ │ ─┼────┼───┼────────┼───┼────────┼────┤ 一│自訴人 │⒊⒓│ 0000000│世華銀│030100 PP0000000│交付鎰聖│ │(代表人│ │ │行儲蓄│8497-0 │公司換回│ │庚○○)│ │ │部 │ │盛家堂公│ │ │ │ │ │ │司之支票│ ─┼────┼───┼────────┼───┼────────┼────┤ 二│同 右│⒊⒗│ 0000000│同 右│同 右 PP0000000│ 〞 │ ─┼────┼───┼────────┼───┼────────┼────┤ 三│同 右│⒎│00000000│同 右│同 右 PP0000000│交付林欽│ │ │ │ │ │ │春作為前│ │ │ │ │ │ │債務之保│ │ │ │ │ │ │證 │ ─┼────┼───┼────────┼───┼────────┼────┤ 四│同 右│⒎│00000000│同 右│同 右 PP0000000│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 341 342 343 344 345 346 347 348 349 350 351 352 353 354 355 356 357 358 359 360 361 362 363 364 365 366 367 368 369 370 371 372 373 374 375 376 377 378 379 380 381 382 383 384 385 386 387 388 389 390 391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398 399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424 425 426 427 428 429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438 439 440 441 442 443 444 445 446 447 448 449 450 451 452 453 454 455 456 457 458 459 460 461 462 463 464 465 466 467 468 469 470 471 472 473 474 475 476 477 478 479 480 481 482 483 484 485 486 487 488 489 490 491 492 493 494 495 496 497 498 499 500 501 502 503 504 505 506 507 508 509 510 511 512 513 514 515 516 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