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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2 年度上易字第 2073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3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著作權法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二○七三號   上 訴 人   即自訴 人  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自訴代理人  徐玉蘭律師   被   告  好樂迪股份有限公司   兼右代表人  丙○○   右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兼送達代收人 蔡順雄律師 右上訴人因被告等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自字第四九 二號,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六月十一日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自訴意旨略以:自訴人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簡稱自訴人)於民國(下 同)九十年九月經科藝百代股份有限公司(簡稱科藝百代公司)授權於臺、澎、 金、馬地區獨家發行該公司出品之視聽著作,於授權地區專有重製、公開上映等 排他的著作權利,為各類營業用伴唱產品之獨家代理商,以簽約方式提供營業用 伴唱帶供各KTV業者公開上映使用,被告好樂迪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好樂迪公 司)則以提供伴唱視聽設備及伴唱帶供人歌唱為業務,被告丙○○為被告好樂迪 公司之負責人。被告好樂迪公司在營業場所公開使用之伴唱帶,原係透過永昶實 業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永昶公司)與自訴人簽約取得授權,但九十一年一月四日 永昶公司藉故終止授權合約,並拒付授權金,自訴人並未提供視聽著作之單曲伴 唱帶予被告好樂迪公司,被告丙○○明知如附表所示之二十一首歌曲之公開上映 權屬自訴人專有,竟仍意圖營利,自九十一年四月間起,擅自於被告好樂迪公司 之營業場所公開上映如附表所示二十一首歌曲之視聽著作伴唱帶,因認被告丙○ ○涉有違反著作權法第九十二條擅自公開上映侵害著作權之罪、被告好樂迪公司 涉有違反著作權法第九十二條、第一百零一條之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 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 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 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因而為無罪之判決,不得任 意指為違法;又告訴人之告訴(自訴人之自訴亦同),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 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七十六 年台上字第四九八六號、五十二年台上字第一三○○號判例可資參照。訊之被告 丙○○對於自訴人指稱其公司營業場所公開上映如附表所示二十一首歌曲之單曲 伴唱帶一節,固不爭執,惟堅決否認有何違反著作權法犯行,辯稱:好樂迪公司 營業場所公開上映之上開歌曲伴唱帶係由永昶公司合法取得,好樂迪公司在簽署 合約時,均請求提供人提出完整合法證明,當時認為巨寶公司有完整授權。好樂 迪公司知道侵害著作權的嚴重性,又是上市公司,不可能去做違法的事等語。 三、本件自訴人認被告涉嫌違反著作權法犯行,無非以自訴人派員至被告好樂迪公司 各分店蒐證,被告好樂迪公司確未取得自訴人之授權或同意,即擅自提供不特定 消費者點唱如附表所示之二十一首視聽著作伴唱帶,被告丙○○為被告好樂迪公 司之負責人當知公司營業違法等情,為其主要論據。經查:(一)、著作權法所 謂「發行」,係指權利人散布能滿足公眾合理需要之重製物;同法所謂之「公開 上映」,則指以單一或多數視聽機或其他傳送影像之方法,於同一時間向現場或 現場以外一定場所之公眾傳達著作內容;而同法所謂之「公開演出」,指以演技 、舞蹈、歌唱、彈奏樂器或其他方法向現場之公眾傳達著作內容。以擴音器或其 他器材,將原播送之聲音或影像向公眾傳達者,亦屬之,著作權法第三條第一項 第十三款、第八款、第九款固定有明文。本件科藝百代公司係獨家授權自訴人於 卡拉OK、酒店與KTV等供消費者點播歌唱之實體營業場所獨家代理發行如附 表所示之二十一首歌曲之營業用伴唱產品,包含伴唱錄影帶(VHS)、伴唱影 音VCD及電腦點播伴唱系統(VOD)等情,有科藝百代公司出具之九十一年 八月一日授權證明書、九十年九月十三日獨家代理發行授權證明書附卷可稽,該 授權證明書雖未明載包含公開上映、公開演出之授權,惟自訴人既獲授權在上開 供消費者點播歌曲之營業場所發行上開營業用伴唱產品,科藝百代公司於授權時 即知該營業用伴唱產品將販售於卡拉OK、KTV及酒店業者,而卡拉OK、K TV或酒店之營業性質即係利用該營業用伴唱產品供不特定之消費者演唱之用, 應認該營業用伴唱產品在獲得科藝百代公司授權發行時,即已取得「公開上映」 及「公開演出」之授權(視有無消費者配合該伴唱產品演唱歌曲而有不同),否 則該營業用伴唱產品通常利用之目的即無法達成,則卡拉OK、KTV及酒店業 者向自訴人購入該營業用伴唱產品,自可在卡拉OK、KTV及酒店等營業場所 供消費者點選「公開上映」或「公開演出」,堪認科藝百代公司出具之九十一年 八月一日授權證明書、九十年九月十三日獨家代理發行授權證明書所稱之「發行 」,與著作權法第三條第一項第十三款規定之「發行」,二者定義並不相同,自 訴人就上開營業用伴唱產品「公開上映」及「公開演出」之權利亦已取得科藝百 代公司授權,為本件犯罪之直接被害人,且未逾六個月之告訴期間,自訴人自得 依法提起自訴;(二)、科藝百代公司授權自訴人代理發行之著作為科藝百代公 司與關係企業香港商維京音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之視聽著作,包含如 附表項次一至三、十三至十六、二十一所示之八首單曲伴唱帶之事實,有科藝百 代公司出具之九十一年八月一日授權證明書在卷足憑;而科藝百代公司係因取得 香港商維京百代音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之授權,有權代理該公司處理 並洽商營業用伴唱產品之授權事宜,亦有科藝百代公司九十二年六月十日函及檢 附之香港商維京百代音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聲明書附卷可稽;再被告 二人自認係經科藝百代公司合法授權於被告好樂迪公司公開上映,由巨寶公司發 行之該二十一首單曲伴唱帶,其中如附表項次一至三、十三至十六、二十一所示 之八首單曲伴唱帶亦載明發行公司為香港商維京百代音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台灣 分公司,並非科藝百代公司,有單曲伴唱帶相片在卷可參;另科藝百代公司與巨 寶公司簽訂之九十年三月九日合約書亦約定授權著作包括科藝百代公司與代理其 關係企業香港商維京音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藝人之國台語歌曲音樂錄 影帶一節,有該合約書附卷可稽,均足徵自訴人就如附表項次一至三、十三至十 六、二十一所示之八首單曲伴唱帶確已獲得授權。惟查:(一)、如附件所示二 十一首單曲伴唱帶係由被告好樂迪公司向永昶公司購買,永昶公司則自巨寶公司 之經銷商同欣公司購入,於單曲伴唱帶上均印有巨寶國際超媒體之事實,有供貨 合約書、同欣公司出貨單、巨寶公司九十年十二月十日同意書、該二十一首單曲 伴唱帶相片附卷可稽。證人即同欣公司負責人江錦龍於原審亦證稱:系爭二十一 首單曲伴唱帶係同欣公司賣與永昶公司,並簽有授權書,這些伴唱帶可以在營業 場所公開上映,伊公司則係向巨寶公司購買,巨寶公司並表示這些伴唱帶可以公 開上映,同欣公司是巨寶公司之經銷商,經銷區域遍及全省,並無限制,伊取得 之權利合法,這些帶子已經是成品,不必回收等語在卷可按(參原審卷第一八七 頁至第一八八頁、第一九○頁至第一九三頁、第一九七頁);而科藝百代公司原 與巨寶公司於九十年三月九日簽訂合約書,授權巨寶公司於卡拉OK、KTV、 餐廳及酒店等供消費者點播歌唱之實體營業場所發行經銷單曲伴唱錄影帶(單曲 VHS)、伴唱影音DVD合輯(合輯DVD)、營業用電腦點播伴唱系統(V OD)等營業用伴唱產品,嗣因科藝百代公司認巨寶公司並未依約履行,遂於九 十年八月二十三日以存證信函通知巨寶公司終止合約,且於同年九月十二日與自 訴人簽訂合約,另授權自訴人發行上開營業用伴唱產品,然巨寶公司對有無違約 情事及合約有無終止仍有爭執,並於九十年十月七日在報紙刊登聲明啟事,表示 巨寶公司並未違約,科藝百代公司片面終止合約不生效力,該公司發行之伴唱產 品係屬合法,科藝百代公司乃與巨寶公司協商,於九十一年一月二日達成協議簽 訂協議書,確認雙方合約於九十年八月二十三日經科藝百代公司終止,巨寶公司 應於協議書簽訂之日起三日內,將前依合約書取得科藝百代公司及維京音樂之一 切單曲工作母帶返還予科藝百代公司,於九十一年二月八日前回收所有VOD授 權產品,並保證於協議書簽訂後,不再以任何形式使用科藝百代公司及維京音樂 之授權著作及授權產品,且該協議書取代雙方先前就合約書終止之善後事宜所為 之一切口頭或書面之討論及承諾,並構成雙方就合約書終止所生爭議之全部解決 ,巨寶公司遂於九十一年一月十三日再次在報紙刊登聲明啟事,表示爭議業已解 決,並依協議書內容交還工作母帶,履行完畢回收VOD授權產品等情,有科藝 百代公司九十一年十一月五日函及檢附之巨寶公司九十一年一月十三日聲明啟事 、九十一年一月四日收據、九十一年一月二十八日切結書、科藝百代公司九十二 年一月十日函及檢附之九十年三月九日合約書、九十年八月二十三日存證信函、 九十一年一月二日協議書、科藝百代公司九十一年八月一日授權證明書、巨寶公 司九十年十月七日聲明啟事在卷足憑。科藝百代公司既與巨寶公司曾於九十年三 月九日簽訂合約書,就如附表所示之二十一首歌曲,授權巨寶公司於卡拉OK、 KTV、餐廳及酒店等供消費者點播歌唱之營業場所發行經銷單曲伴唱錄影帶( 單曲VHS)、伴唱影音DVD合輯(合輯DVD)、營業用電腦點播伴唱系統 (VOD)等營業用伴唱產品,巨寶公司當有權發行出售該二十一首單曲伴唱帶 。雖科藝百代公司於九十年八月二十三日以存證信函通知巨寶公司終止合約,另 與自訴人簽訂合約,且九十年三月九日與巨寶公司簽訂之合約書第八條第一項約 定:授權期間到期或終止時,巨寶公司應負責回收所有授權產品,不得再以任何 方式使用、銷售或運用授權著作或授權產品。惟依科藝百代公司與巨寶公司九十 一年一月二日協議書內容,該協議書取代雙方先前就合約書終止之善後事宜所為 之一切口頭或書面之討論及承諾,並構成雙方就合約書終止所生爭議之全部解決 ,是上開合約書第八條第一項之約定當不再適用,巨寶公司僅須依協議書約定, 保證於協議書簽訂後,不再以任何形式使用上開營業用伴唱產品,並僅須回收營 業用電腦點播伴唱系統(VOD)授權產品。堪認巨寶公司於九十一年一月二日 協議書簽訂前就如附表所示之二十一首歌曲發行之單曲伴唱錄影帶(單曲VHS ),取得合法授權,巨寶公司亦無庸就此部分予以回收,仍得在卡拉OK、KT V、餐廳及酒店等供消費者點播歌唱之營業場所使用;(二)、巨寶公司係於九 十一年一月二日與科藝百代公司簽訂協議書前,即將如附表所示二十一首單曲伴 唱帶出賣予同欣公司,在簽訂協議書後即未再銷售給任何人,巨寶公司無法限制 同欣公司將該單曲伴唱帶出售至台北地區,且因同欣公司要求開立經合法授權之 同意書,當時巨寶公司負責人陳隆銘不在,遂由黃逸民代理用印出具同意書等情 ,業據證人即巨寶公司總經理黃逸民結證在卷(參原審九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審 判筆錄),復有巨寶公司九十年十二月十日同意書附卷可稽。巨寶公司既於九十 一年一月二日以前即將如附表所示二十一首單曲伴唱帶出賣予同欣公司,且出具 同意書表示同意同欣公司得為經銷本產品之一切法律行為,並得依原發行公司之 側標轉授權他人利用;而巨寶公司於九十一年一月二日協議書簽訂前就如附表所 示之二十一首歌曲發行之單曲伴唱錄影帶,取得合法授權,巨寶公司亦無庸就此 部分予以回收一節,已如前述,是同欣公司於九十一年一月二日前向巨寶公司購 買該二十一首單曲伴唱帶即屬合法授權之伴唱帶,同欣公司自可再銷售予永昶公 司,永昶公司亦可再販售予被告好樂迪公司,不因永昶公司是否曾與自訴人訂立 合約或有無終止合約,或永昶公司是否為被告好樂迪公司子公司,影響永昶公司 販售予被告好樂迪公司之該二十一首單曲伴唱帶業經合法授權之事實。綜上兩點 。本件巨寶公司於九十一年一月二日簽訂協議書前即將該二十一首單曲伴唱帶銷 售予同欣公司,永昶公司則自同欣公司購入,再販售予被告好樂迪公司,則該二 十一首單曲伴唱帶既經科藝百代公司合法授權,被告好樂迪公司自可在其營業場 所供消費者點選該二十一首歌曲作公開上映或公開演出之用。至被告好樂迪公司 、丙○○是否知悉科藝百代公司業與巨寶公司終止合約,被告好樂迪公司何時向 永昶公司以及永昶公司何時向同欣公司購入該二十一首單曲伴唱帶,因被告好樂 迪公司就其取得之經過已經明白交待,如前所述,此等爭議,即與被告是否犯罪 無涉,自難以自訴人之上開指訴及所提出之證據,遽認被告好樂迪公司、丙○○ 涉嫌違反著作權法第九十二條之罪。被告所辯自堪採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 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好樂迪公司、丙○○有何自訴人所指犯行,揆諸上開說明,應 認本件不能證明被告好樂迪公司、丙○○犯罪。 四、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等二人犯罪,而為無罪判決之諭知,核無不合。自訴人提起 本件上訴,其上訴意旨以:巨寶公司與同欣公司於九十年十二月十日,並無買賣 系爭伴唱帶之事實,巨寶公司九十年十二月十日之同意書內容應係虛偽。又同欣 公司並未於九十一年三月八日出貨予永昶公司,雙方並無真實交易,被告好樂迪 公司虛偽製作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之供貨合約書,藉此銜接同欣公司偽作九十 一年二月二十日之授權書及巨寶公司九十年十二月十日之同意書,三份文書均非 真實。況由巨寶公司與科藝百代公司九十一年一月二日之協議書,並不能得出該 日前巨寶公司售出之伴唱帶均係合法,是被告好樂迪公司與巨寶公司之交易絕非 在九十年十二月十日,應在九十一年三、四月間。被告好樂迪公司所辯自永昶公 司、同欣公司及巨寶公司輾轉取得系爭伴唱帶之授權,並非真實,應係巨寶公司 於九十一年三、四月間直接將系爭伴唱帶售予被告好樂迪公司,並偽作同意書與 授權書,虛增交易前手以掩飾彼等違法行為,此從被告好樂迪公司、同欣公司及 巨寶公司均無法提出交付系爭伴唱帶之相關證明文件,即可得知被告好樂迪公司 所謂與前手交易,均係虛偽。被告好樂迪公司及丙○○確實明知巨寶公司不得為 合法授權,仍為營業目的勾結巨寶公司,向其購買系爭伴唱帶。原審對於被告好 樂迪公司與其前手間漏洞百出與不合商業常理之虛偽交易,及自訴人質疑被告好 樂迪公司之交易過程,與江錦龍、黃逸民矛盾偏頗之證言等重要關鍵事實,均未 詳加調查審酌,亦未於判決中說明理由,自有違誤等語,執以指摘原判決不當, 並請求法院向稅捐單位調取巨寶公司、同欣公司、永昶公司九十年十二月至九十 一年四月開出之發票,查明巨寶公司是否確有與同欣公司、同欣公司是否與永昶 公司進行交易,以及各筆交易之時間、金額,並命巨寶公司提出其開予同欣公司 九十年十二月十日同意書及其附件原本、巨寶公司收到同欣公司點購上開同意書 附件所列伴唱帶之證明文件、巨寶公司出售伴唱帶予同欣公司之單價及支數、送 貨單及簽收收據原本、巨寶公司所開發票存根聯原本及同欣公司支付價金之紀錄 ,另命同欣公司提出巨寶公司所開九十年十二月十日同意書及其附件原本、同欣 公司向巨寶公司購買九十年十二月十日同意書附件所列伴唱帶之點購單、同欣公 司向巨寶公司購買伴唱帶及同欣公司轉賣予永昶公司之單價證明文件、付款紀錄 、相關出貨單、送貨單等文件簽收證明、交易發票存根聯、客戶收執聯原本、支 付運送報酬之付款憑證,另命永昶公司提出同欣公司九十一年二月二十日授權書 及附件原本、同欣公司與永昶公司間交易出貨單及明細表原本、授權書附件伴唱 帶訂購單原本、永昶公司支付同欣公司之付款紀錄、好樂迪公司支付永昶公司之 付款紀錄、發票存根聯原本等資料,如有不明瞭並請求傳喚相關承辦人員作證, 另請求傳喚證人陳隆銘、江錦龍、王正輝。惟查,本件被告好樂迪公司輾轉由巨 寶公司、同欣公司、永昶公司取得系爭視聽著作伴唱帶之經過,已經被告提供其 權利來源之證明,並經原審為必要之調查,堪認被告主觀上並無侵害自訴人著作 財產權之犯罪情事,如前所述。自訴人既於本件自訴案件擔任刑罰訴追之角色, 自應負證明被告犯罪之舉證責任,惟自訴人並未提出直接證據以實其說,其所提 出之上開證據調查方法,僅係對於被告好樂迪公司取得系爭視聽著作伴唱帶之來 源任意爭執,所提出之質疑亦屬臆測,本院認為並無調查之必要,其上訴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十一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洪 政 雄 法 官 李 春 地 法 官 鄧 振 球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洪 秋 帆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十五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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