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
裁定 九十二年度上更㈠字第一九三號
抗 告 人 地球綜合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即
自 訴人
代 表 人 戊○○
代 理 人 方智雄
律師
陳井星律師
被 告 丁○○
被 告 甲○○
被 告 乙○○
被 告 己○○
被 告 庚○○
被 告 丙○○
右列抗告人因被告等
偽造文書等案件,對於本院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所為
刑事裁定(九十二年度上更㈠字第一九三號),提起抗告,本院裁定如左:
主 文
抗告駁回。
理 由
一、
按不得
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之案件,其第二審法院所為之裁定,
不得抗告,刑事訴
訟法第四百零五條定有明文。
二、本件抗告人抗告意旨
略以:
㈠、按本件被告等所犯妨礙名譽、信用、侮辱公務員、公署、行使偽造
公文書罪等
罪,為刑法第五十五條之
牽連犯,實體法上為一罪,訴訟法上為一個
訴訟客體
,於審判上無從加以分割。又抗告人即自訴人於民國八十八年八月二十四日在
第一審提出之自訴補充理由狀,已就被告等另觸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
十一條共同
行使偽造公文書罪有所指明,實已符合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二十條之
規定而足以特定被告及犯罪事實,自為自訴效力之所及。
㈡、次按「……至案件是否屬於刑法第六十一條所列各罪之範圍,尚有爭執者,應
視
當事人在第二審
言詞辯論終結前是否業已提出,如當事人本已主張非刑法第
六十一條所列各罪,第二審仍為認係該條各罪之判決者,始得上訴於第三審法
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六十號著有解釋。本案於前次原審判決,係認為非屬
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之罪,而於本次判決
言詞辯論終結前,自訴人亦復
爭執本案非屬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之案件,其已符合大法官會議釋字第
六十號解釋得上訴第三審之要件,則本案自得提起第三審上訴。
㈢、又本案經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一三四號
發回更審,其發回之刑事判
決第七頁第十三行,亦指明:「然此,究竟係
上訴人在訴訟程序中對該意見書
影本,是否有
證據能力及其
證明力如何所為之爭辯,或是對被告等涉有行使偽
造該意見書罪嫌事實之論述,非全無疑義而待究明。原審對此未詳予
審酌釐清
,遽謂上訴人於第一審時對於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名部分未予論述,然查行使偽
造公文書之事實,上訴人於第一審八十八年八月二十四日庭呈自訴補充理由狀
內已予論述
等情,尚嫌速斷」等情,可見最高法院前開發回判決,亦認定被告
等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部分,自訴人確實在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已具狀主張,益
見原審裁定謂自訴人遲至第二審才追加被告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部分,
顯有錯
誤。
㈣、本案非屬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之罪,應得上訴第三審,原審認為不得上
訴,而於程序上
駁回自訴,
容有錯誤。則本次裁定,亦非屬不得上訴第三審法
院之案件,其第二審法院所為之裁定,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0三條規定,亦得
提起抗告。原裁定所記載「不得抗告」,與法不合,記載無效,仍應以
法律規
定為準。爰請
撤銷原裁定,准予提起上訴云云。
三、經查:
㈠、查抗告人即自訴人於八十八年四月十二日向
原審法院即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提起
之自訴狀內容,僅係自訴被告等六人於八十八年四月二日下午,在臺北市來來
大飯店向三十餘位臺北市各報社記者及電視媒體採訪員舉行記者招待會,共同
涉犯有刑法第三百十條第二項加重
誹謗罪、第三百十三條
妨害信用罪、第一百
四十條第一項
侮辱公務員罪、同條第二項之侮辱公署罪等罪,並主張所犯上開
各罪間有牽連關係,應從一重罪
處斷(原審卷第一宗第一頁至第六頁)。
㈡、
嗣自訴人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九日於原審法院當庭提起之自
訴追加狀內容,則
係追加被告等人
復於八十八年四月九日上午十時許,在臺北市○○路○段臺大
校友會館三樓,共同推舉被告丁○○召開記者招待會,在全國各報社及電視媒
體記者數十名之前,散布新聞稿,公然指摘不實之內容,用文字及言詞公然對
自訴人地球公司、經濟部智慧財產局、行政法院、各級法院、檢察署及其他公
務員、法官、檢察官、評事等二百餘人
予以誹謗、侮辱(詳自訴人於八十八年
四月二十九日於原審法院當庭提起之自訴追加狀內容,原審卷第二宗第四九頁
至第五一頁),因認被告等六人係基於概括之犯意連續涉犯有上開刑法第三百
十條第二項加重誹謗罪、第三百十三條妨害信用罪、第一百四十條第一項侮辱
公務員罪、同條第二項之侮辱公署罪等罪(原審卷第二宗第八頁、第四九頁至
第五一頁)。
㈢、自訴人所提出之前開自訴狀與自訴追加狀,該狀紙自訴事實與追加自訴事實等
內容均未指摘敘及被告等六人有偽造前故行政法院評事(即現稱法官)辛學祥
意見書並行使前開偽造意見書等情事,且亦未指摘被告等六人涉犯有行使刑法
第二百十一條偽造公文書罪之
犯行,此有上開自訴狀與自訴追加狀在卷
足憑。
抗告人主張其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已具狀主張對於被告等犯有共同行使偽造公文
書罪云云,顯然有所誤會。
㈣、再者,自訴人之代理人於八十八年八月二十四日於原審法院當庭所提出之自訴
補充理由狀,僅是於理由中抗辯主張被告等六人「提出所謂已故行政法院評事
辛學祥被自訴人
聲請迴避案之意見書影本,、、、、,可見該意見書影本係他
人偽造之文書,根本不足採信。」,、、、、,「前開意見書影本,不能作為
阻卻被告違法之證據。」各等語,僅是對於前揭辛學祥之意見書影本之抗辯而
已;抗告人援引本案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一三四號發回更審刑事判
決第七頁第十三行,指明:「然此,究竟係上訴人在訴訟程序中對該意見書影
本,是否有
證據能力及其證明力如何所為之爭辯,或是對被告等涉有行使偽造
該意見書罪嫌事實之論述,非全無疑義而待究明。原審對此未詳予審酌釐清,
遽謂上訴人於第一審時對於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名部分未予論述,然查行使偽造
公文書之事實,上訴人於第一審八十八年八月二十四日庭呈自訴補充理由狀內
已予論述等情,尚嫌速斷」云云,主張最高法院於
上揭發回判決,亦認定自訴
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已具狀主張被告等犯有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罪云云,實
係對於上開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一三四號刑事判決理由全文未能全
部瞭解,而僅斷章取義致有誤解所致(上開最高法院刑事判決理由中業已指明
抗告人於第一審提起之自訴狀及自訴追加狀所記載自訴之事實,並未自訴被告
等有行使前開偽造公文書之犯行及指
正本院前審八十八年度上易字第四七三六
號刑事判決理由所述之法律見解謬誤之處各等情,詳見本裁定理由欄第三段之
(七)、(八)所述)。另外自訴人之代理人於八十八年八月二十四日於原審
法院當庭所提出之刑事辯論意旨狀,內容均未指摘被告等六人有何行使偽造前
開已故行政法院評事辛學祥之意見書,亦未指稱被告等六人涉犯有行使刑法第
二百十一條偽造公文書罪之犯行,此亦有前揭自訴補充理由狀與刑事辯論意旨
狀各在卷
可稽(原審卷第三宗第八十頁至第八十二頁;第八十五頁至第八十九
頁)。由此可見,自訴人即抗告人於原審自訴被告等六人自訴之犯罪事實與罪
名,顯然並未包括行使偽造前開辛學祥之意見書之犯行在內,亦即自訴人並未
自訴被告等六人涉犯有行使刑法第二百十一條偽造公文書罪之犯行至明。抗告
人抗告意旨指稱,其所提出上開自訴補充理由狀,已就被告等另觸犯刑法第二
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一條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罪有所指明,已足以特定被告及
犯罪事實,為自訴效力之所及云云,顯然有所誤會,而不足取。
㈤、原審經判決後,自訴人不服提起上訴,惟自訴人即抗告人始於八十九年三月二
日於本院前審調查時,當庭提出「刑事追加自訴
暨再聲請調查證據狀」,主張
前開辛學祥之意見書影本並非真正,而係偽造,並由被告甲○○、乙○○、己
○○、庚○○、丙○○等五人提供與被告丁○○於招開記者會使用,因而追加
被告等六人亦共同涉犯有前開連續行使偽造公文書罪犯行,並主張追加之該行
使偽造公文書之行為與原來已自訴之誹謗行為間有【牽連關係】而為
裁判上一
罪,亦為原自訴效力所及云云(本院前審卷即八十八年度上易字第四七三六號
刑事卷第一宗第一七六頁至第一八二頁)。惟查: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六十五
條規定:「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就與本案相牽連之犯罪或本罪之
誣告罪,
追加
起訴」,依同法第三百四十三條規定,亦為
自訴程序所
準用。是以,追加
自訴係就與已經自訴之案件無單一性不可分關係之相牽連犯罪,在原自訴案件
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加提獨立之新訴,俾便及時與原自訴案件合併審判,以收
訴訟經濟之效,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五四0號著有
判例可資參照。自
訴人於上訴後始追加自訴被告等六人涉犯前揭行使偽造公文書一事,與本件自
訴人所自訴被告等六人涉犯有前開刑法第三百十條第二項加重誹謗罪、第三百
十三條妨害信用罪、第一百四十條第一項侮辱公務員罪、同條第二項之侮辱公
署罪等罪嫌,顯然並未有裁判上一罪之關係;若自訴人欲追加自訴被告等六人
涉犯上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部分,依前開規定自應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提出;
惟自訴人於上訴後始提出追加上開自訴被告等六人涉犯行使偽造公文書罪犯行
,實與法未合,顯然不在原來自訴之範圍,亦非原來自訴效力所及,本院自不
得加以審判。
㈥、又檢察官就犯罪事實一部起訴者,其效力及於全部;法院不得就未經起訴之犯
罪審判,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六十七條、第二百六十八條定有明文。依同法第三
百四十三條,上開規定準用於自訴程序。所謂就犯罪事實一部起訴者,其效力
及於全部,係指已起訴之部分及未起訴部分,均應構成犯罪,並具有
實質上一
罪或裁判上一罪關係者而言;若起訴之事實不構成犯罪,縱未起訴之部分應構
成犯罪,根本上既不生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關係,即無一部效力及於全部之可
言。又犯罪已否起訴,應以
起訴書所載之事實為準。經查本件自訴人提起自訴
與追加自訴被告等六人共同涉犯有前開刑法第三百十條第二項加重誹謗罪、第
三百十三條妨害信用罪、第一百四十條第一項侮辱公務員罪、同條第二項之侮
辱公署罪等罪,業經本院於九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以九十二年度上更 (一)字
第一九三號判決被告等六人全部無罪,此有上開判決在卷足憑,已見前述;則
其與未經於第一審起訴之行使偽造公文書部分,即無自訴人即抗告人所謂牽連
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亦非自訴效力所及,本院自亦不得予以審判。
㈦、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一三四號刑事判決於理由中亦指稱,「上訴人
於第一審之自訴狀及自訴追加狀所記載起訴之事實,似未涉及被告等有行使偽
造公文書(即辛學祥意見書)之犯行,原判決稱上訴人於第一審提起自訴,事
實謂被告甲○○、乙○○、己○○、庚○○、丙○○夥同丁○○,持偽造之公
文書,先後二次在八十六年四月二日、四月九日召開記者會,……行使偽造公
文書,對上訴人加以誹謗……等情,尚與卷存資料不盡相符,已有未洽。」(
見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一三四號判決第五頁);由此可見,前開最高法院業
已於判決理由中指明自訴人於第一審提起之自訴狀及自訴追加狀所記載自訴之
事實,並未自訴被告等有行使前開偽造公文書之犯行至明。
㈧、又按最高法院同上第一一三四號刑事判決於理由中亦指稱,「上訴人不服於八
十八年十月四日提起第二審上訴,其
上訴狀及同年十二月三日之
上訴理由狀,
僅聲明「對原判決全部不服」,以及對上述無罪及不受理不服之理由,並未敍
及被告等有涉犯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嫌(原審法院「指本院前審法院」卷㈠第十
六頁、第五十八至七十三頁)。嗣於八十九年三月二日之刑事追加自訴暨再聲
請調查證據狀,始主張被告丁○○先後於八十八年四月二日及同年四月九日所
召開之記者會中,使用前揭偽造之辛學祥意見書影本於新聞稿中,實已構成行
使偽造公文書之行為。被告甲○○、乙○○、己○○、庚○○、丙○○等既有
提供系爭偽造之辛學祥意見書影本予丁○○,並有共謀召開記者會之協議,則
被告間自當……共同負擔行使偽造公文書之刑事責任。被告等……該行使偽造
公文書之行為與誹謗行為間有牽連關係而為裁判上一罪,亦為本件自訴效力所
及等情(原審法院「指本院前審法院」卷㈠第一八0頁)。原審審理結果既認
自訴人於第一審自訴被告等涉犯誹謗、妨害信用、侮辱公務員、侮辱公署等罪
嫌,均不成立犯罪,而撤銷第一審判決,改判
諭知被告等此部分均無罪,則其
與未經於第一審起訴之行使偽造公文書部分,即無所謂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
係,自非自訴效力所及,法院不得予以審判。
乃原審法院(指本院前審法院)
就此未先從程序上審查上訴人於第二審所主張,被告等涉牽連犯行使偽造公文
書部分,是否為起訴效力所及,得否加以審判,遽為實體審認而為被告等無罪
之判決,自有可議。」(見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一三四號判決第六頁),由
此可知,上開最高法院於該判決理由中亦明白指正本院前審八十八年度上易字
第四七三六號刑事判決以自訴人上訴後,於八十九年三月二日所提出之刑事追
加自訴狀自訴被告等涉犯有行使偽造公文書部分,法院應不得予以審判;本院
前審八十八年度上易字第四七三六號刑事判決竟未先從程序上審查自訴人於第
二審所主張,被告等涉牽連犯行使偽造公文書部分,是否為起訴效力所及,得
否加以審判,遽而為實質審查,竟就上開行使偽造公文書部分判決被告等無罪
,自有可議等情,已如上述。可見本院前審八十八年度上易字第四七三六號刑
事判決就上訴人於第二審所提追加被告等涉犯前揭行使偽造公文書部分准予上
訴,並進而為
實體判決一節,似有誤會。自訴人即抗告人主張本院前審八十八
年度上易字第四七三六號刑事判決亦認上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部分係屬於可上
訴第三審之案件,因而准許上訴人向第三審提起上訴云云,顯然未能了解前揭
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一三四號刑事判決於理由中指正本院前審八十
八年度上易字第四七三六號刑事判決理由所述之法律見解謬誤之處。
㈨、又「……至案件是否屬於刑法第六十一條所列各罪之範圍,尚有爭執者,應視
當事人在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前是否業已提出,如當事人本已主張非刑法第六
十一條所列各罪,第二審仍為認係該條各罪之判決者,始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
」,大法官會議釋字第六十號雖著有解釋文;惟依該號解釋意旨,係指當事人
需於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前,對於案件是否屬於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之
罪加以爭執者,始得上訴第三審法院。惟查:本件抗告人於原審即第一審法院
所提之自訴狀與追加自訴狀之自訴事實係自訴被告等六人連續涉犯有前揭刑法
第三百十條第二項加重誹謗罪、第三百十三條妨害信用罪、第一百四十條第一
項侮辱公務員罪、同條第二項之侮辱公署罪等罪,已如前述(見本裁定理由欄
第三段之(一)、(二)所述),可見自訴人於第一審對於被告自訴犯罪之事
實與罪名僅係上開加重誹謗罪、妨害信用罪、侮辱公務員罪及侮辱公署罪等四
罪;此外,自訴人於第一審對於被告自訴犯罪之事實與罪名顯然並未指訴被告
等六人涉犯有前開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一條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罪,
亦見前述(見本裁定理由欄第三段之(三)所述)。又抗告人於原審經判決後
,因不服提起上訴,惟其於八十九年三月二日始於本院前審(即第二審)調查
時,當庭提出「刑事追加自訴暨再聲請調查證據狀」,追加被告六人共同涉犯
有前開連續行使偽造公文書罪犯行,並主張上開追加之行使偽造公文書之行為
與原來已自訴之誹謗行為間有【牽連關係】而為裁判上一罪,為原自訴效力所
及云云(本院前審卷即八十八年度上易字第四七三六號刑事卷第一宗第一七六
頁至第一八二頁);惟查抗告人前開提起追加行使偽造公文書罪,係在本院前
審(即第二審)始提出追加,顯然與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四十三條規定自訴程序
準用同法第二百六十五條:「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就與本案相牽連之犯罪
或本罪之誣告罪,
追加起訴」之規定不合,因與法不合,可見抗告人前開所提
起追加被告六人行使偽造公文書罪犯行,顯然不在原來自訴之範圍,亦非原來
自訴效力所及,本院自不得加以審判。再者,抗告人於第一審所提起之自訴狀
、自訴追加狀、自訴理由補充狀及於第二審所提之「刑事追加自訴暨再聲請調
查證據狀」,顯然並未對案件是否屬於刑法第六十一條所列各罪之範圍有所爭
執;只是對於罪名與自訴事實有所追加而已各等情,均已見上述。抗告人援引
上揭大法官會議釋字第六十號解釋文,亦與本案無直接關係;故其認為符合前
揭第六十號解釋,屬得上訴第三審之要件,得提起第三審上訴云云,顯然有所
誤解,而不足採。
四、
綜上所述,本件自訴人自訴被告等所犯係刑法第三百十條第二項加重誹謗罪、第
三百十三條妨害信用罪、第一百四十條第一項侮辱公務員罪、同條第二項之侮辱
公署等罪,均為
最重本刑為三年以下
有期徒刑、
拘役或
罰金之罪,係屬刑事訴訟
法第三百七十六條第一款所列不得上訴第三審之案件,故第二審所為之裁定,依
刑事訴訟法第四百0五條之規定,即不得再對之提起抗告。茲自訴人即抗告人對
本院九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所為
上訴駁回之裁定提起抗告,顯屬違背前揭規定,
爰依同法第四百0八條第一項規定,裁定如主文所示。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五 月 六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二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瑞 華
法 官 宋 祺
法 官 陳 坤 地
右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陳 建 邦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五 月 十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