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
上訴字第2550號
上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丙 ○
即 被 告
選任辯護人 連復淇
律師
被 告 甲○○
指定辯護人 高素真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2
年度訴字第632號,中華民國93年6月23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6258號、第8441號、第
1016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丙○轉讓
第二級毒品部分撤銷。
丙○被訴轉讓第二級毒品部分無罪。
其他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
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丙○、甲○○、及乙○○(未經起訴)
均明知安非他命係政府公告管制之第二級毒品,非經許可不
得販賣,竟
意圖營利,基於概括之
犯意聯絡:㈠丙○於民國
(下同)九十二年四月中旬某日下午六時許,在臺北市○○
區○○路四段四十巷四十九號四樓租住處,以每包安非他命
新臺幣(下同)一千元之價格,販賣予彭智謙施用。㈡丙○
於九十二年五月間某日,囑甲○○、乙○○持第二級毒品安
非他命各一包,共同運送至臺北市○○區○○街某公園內、
臺北市○○區○○街某不詳處所,以不詳之價格,連續販賣
予姓名年籍不詳綽號「文進」、「貢丸」之男子施用。丙○
則無償提供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與甲○○施用,做為報償。
嗣於九十二年六月十八日上午十時三十分許,為警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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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北市○○區○○路四段四十巷四十九號四樓丙○租住處
,查獲安非他命四包(毛重十二‧六二公克,淨重十一‧一
五公克)及安非他命吸食器乙組
等情,因認被告丙○、甲○
○均涉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四條第二項之罪嫌。
二、犯罪事實已否起訴,以
起訴書所記載之犯罪事實為準,不以
所引法條為依據。本案檢察官起訴時雖未記載被告丙○涉犯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八條第二項轉讓第二級毒品之罪名,惟
依起訴書所記載之犯罪事實,檢察官顯已就被告丙○涉嫌於
九十二年五月間某日轉讓(無償提供)安非他命與被告甲○
○之
犯行起訴,合先敘明。
三、
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
推定其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
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時,
事實審法院在
心證上無從為有罪之確信,自
應為無罪之判決(參見最高法院七十六年度台上字第四九八
六號
判例意旨)。而被告之
自白,非出於強暴、
脅迫、
利誘
、
詐欺、疲勞
訊問、違法
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
相符者,得為證據。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
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
相符。亦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六條第一、二項明定。又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七條規定犯該條例第四條第一項至第
三項、第五條第一項至第三項、第六條第一項至第三項、第
七條第一項至第三項、第八條第一項至第三項、第十條或第
十一條第一項、第二項之罪,供出毒品來源,因而破獲者,
得減輕其刑。則施用、
持有、販賣、或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
之人,如供出毒品之來源因而破獲者,既得邀減輕其刑之寬
典,為擔保其所為不利於其他
共同被告之陳述(毒品來自其
他共同被告之陳述)之真實性,尤應有足以令人確信其陳述
為真實之
補強證據,始能據以為論罪之依據。
四、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丙○及被告甲○○均堅決否認有上開犯行
,被告丙○辯稱其未販賣安非他命,亦未曾轉讓安非他命與
甲○○施用,僅曾與甲○○、乙○○等人一同施用安非他命
,但非其提供等語;被告甲○○辯稱未曾送安非他命予「文
進」、「貢丸」,在警訊及
偵查中係因施用安非他命頭腦不
清,而依據警員告知之情形陳述等語。按檢察官認被告丙○
、甲○○涉有前開犯行,係以被告甲○○於警訊及偵查時之
自白及尿液檢驗報告、
證人彭智謙之證述、尿液檢驗報告及
電話通聯紀錄、被告丙○
自承扣案之安非他命四包為其所有
及鑑驗
通知書、證人王麗雅於警訊及偵查中之證述,為其論
據。經查:
㈠警方於九十二年六月十八日上午十時三十分許,在被告丙○
租住之臺北市○○區○○路四段四十巷四十九號四樓處查扣
之安非他命四包,係被告丙○所有之事實,固據被告丙○
坦
承不諱,核與證人即丙○之妻王麗雅之供述一致,而該四包
安非他命經鑑驗結果,亦確含有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成
分,有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之鑑驗通知書
可按,然被告丙○供
稱該四包安非他命係供自己施用,且警方扣得該四包安非他
命之時間距離
公訴人所指被告丙○涉嫌販賣與轉讓安非命他
命之時間長達一、二月之久,故扣案之安非他命能證明被告
丙○有持有及施用安非他命之犯行,與其有無販賣及轉讓犯
行之證明,並無必然關聯性。又被告甲○○及證人彭智謙之
尿液檢驗報告,亦僅能資為
渠等均有施用安非他命犯行之證
據,與被告丙○及被告甲○○有無前開犯行之
待證事實亦欠
缺關聯性。自均不能資為不利於被告等之犯罪證據。
㈡關於公訴意旨認被告丙○涉嫌販賣安非他命與彭智謙部分,
公訴人所憑之證據僅為證人彭智謙之指述。查證人彭智謙於
警訊時固指稱曾向被告丙○及乙○○、張慶龍、及王麗雅等
人購買安非他命十餘次,然關於其向被告丙○購買安非他命
之時間、次數、交易地點、金額、毒品數量等重要事項,完
全付之闕如(九十二年度偵字第六二五八號卷第二十一頁)
;之後於偵查中則證稱:「(安非他命何來?)我都是打丙
○的手機向他拿,我表示要向他拿東西,再直接到他位於台
北市○○路○段○○巷○○○號四樓住處拿。(如何收費?
)他都沒有向我收錢,因為我當時跟他很好,我們自小即認
識,他叫我我需要就去拿,我有向他拿過二、三次不用錢。
…我只有跟張慶龍是用買的;丙○只有一次在四月中旬下午
六時許,是到他住處向他買,以一仟元向他買一包,是他本
人(找)我的。」等語(同上偵查卷第九十三頁);另證人
彭智謙於原審則證稱:伊與被告丙○是國中時認識之朋友,
住在附近,伊並未向被告丙○買過安非他命,丙○也沒有免
費提供伊安非他命,伊所施用之安非他命是向社子之友人「
阿福」所購買,伊曾與丙○一起施用及一起出錢購買安非他
命,在警訊及偵查中之供述,均因其時施用安非他命頭腦不
清楚才亂講的等語(原審卷第九十頁至第九十四頁)。是證
人彭智謙前後多次證述之內容,均反覆不一,本身已
顯有瑕
疵,而彭智謙於警訊及偵查中關於曾向被告丙○購買安非他
命之供述,亦查無任何補強證據足以證明確與事實相符,自
不足資為不利於被告丙○之論據。至於彭智謙與被告丙○間
電話聯絡之通聯紀錄,並無通話內容,而證人彭智謙與被告
丙○係國中時起之朋友,則其與丙○間有電話聯絡
乃情理之
常,亦不足資為被告丙○有販賣安非他命與彭智謙之補強證
據。
㈢關於公訴意旨認被告丙○涉嫌於九十二年五月間,囑被告甲
○○及乙○○交付安非他命販賣與「文進」、「貢丸」,及
被告丙○再提供安非他命與被告甲○○做為報酬部分,公訴
人所憑之證據主要為被告甲○○於警訊及偵查中之供述。惟
查:
⑴關於販賣安非他命與「文進」、「貢丸」部分,被告甲○○
於警訊中供稱:「我所施用之安非他命是丙○及乙○○給我
的。…因我們三人在一起十幾年了,有時我會幫他們將安非
他命送給客人,所以他們才會提供安非他命給我施用。我幫
他們送給綽號『文進』及『貢丸』姓名年籍不詳之男子,但
我並未收取任何利益,他們都是直接將錢交給丙○及乙○○
等人。」等語(九十二年度偵字第六二五八號卷第八十四頁
);於偵查中供稱:「…曾經我有幫忙交一包安非他命給他
朋友『文進』、『貢丸』,是丙○叫我和乙○○一起去送,
但毒品在乙○○身上,到了之後由我送給對方,錢是他們事
先交給丙○及乙○○,我沒有接觸,我有送過兩次。因為有
時候丙○自己走不開,所以叫我陪乙○○一起去。(到底是
何人在賣毒品?)是乙○○出面在賣。(何時幫忙送毒品?
)今年五月間,『文進』是送往後港的一座公園,『貢丸』
是送到福港街他住處,我忘記誰先送。」等語(九十二年度
偵字第一0一三六號卷第四十三頁),是被告甲○○固然曾
白白幫被告丙○及乙○○送安非他命予「文進」、「貢丸」
等人,然而依被告甲○○所述內容,被告及乙○○為何交付
安非他命與「文進」、「貢丸」二人?有無約定買賣交易價
格?「文進」、「貢丸」如何交付價金與被告丙○及乙○○
?等,均非被告甲○○親自參與或見聞之事實,故被告甲○
○關於「文進」、「貢丸」均係事先將錢交予被告及乙○○
部分之供述,非但並無任何補強證據足以證明與事實相符,
且顯然屬於
傳聞證據,並無
證據能力。另查被告甲○○於審
理中已否認上情,辯稱:伊並不認識「文進」、「貢丸」,
亦未幫丙○送安非他命給「文進」、「貢丸」等人等語(見
原審卷第一一五頁);被告丙○始終堅決否認其事;證人乙
○○於警訊中亦堅決否認販賣毒品及與被告甲○○交付安非
他命與「文進」、「貢丸」(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0一六六
號卷第三十二頁反面、第三十四頁反面),於原審及本院審
理中到庭作證亦始終否認曾與被告甲○○交付毒品予「文進
」、「貢丸」(原審卷第一六九頁、本院九十四年五月六日
審判筆錄)。另警方對被告丙○之電話(0000000000號)實
施
通訊監察結果,被告丙○於九十二年五月十四日曾與綽號
「貢丸」者通訊,惟通訊內容為「A(丙○):貢丸兄還有
好東西嗎?B(貢丸):有,一點。A:我跟你要一些好嗎
?叫文隆過去拿。B:好。」,有台北市政府警察局執行
通
訊監察譯文表可按(九十二年度警聲搜字第五七四號卷第十
四頁),依該通話內容以觀,顯然係被告丙○向「貢丸」索
討毒品,
而非販賣或轉讓毒品與「貢丸」,與被告丙○所辯
解係其向「貢丸」索討安非他命,並要被告甲○○去拿等情
形相符(原審卷第一七一頁),而與被告甲○○供稱係由其
交付安非他命與「貢丸」之情形不符。此外,警方
迄今仍未
能查明「文進」、「貢丸」之真實身份以供查證,有台北市
政府警察局九十四年一月二十七日北市警刑五字第09431079
900號函在卷(本院卷第一一0頁);又檢察官雖指乙○○
為共犯,然乙○○於偵查中經
通緝到案後,檢察官係以其涉
嫌轉讓安非他命予甲○○、梁威廷起訴,並經
原審法院九十
三年度訴字第一五0號刑事判決以轉讓第二級毒品罪判處
有
期徒刑十月確定,有起訴書及
刑事判決書可稽(原審卷第六
十四頁、第二0五頁)。
綜上所述,被告甲○○關於由被告
丙○指示其與乙○○共同交付安非他命與「文進」、「貢丸
」二人部分之自白,亦顯無任何補強證據足以證明確與事實
相符,其自白自不能作為不利於被告丙○及被告甲○○之犯
罪證據。
⑵關於被告丙○於九十二年五月間轉讓安非他命與被告甲○○
部分:查台北市政府警察局執行通訊監察譯文表之記載,被
告甲○○於九十二年五月十三日與被告丙○之通訊內容,係
被告丙○向被告甲○○表示「要拿東西,在阿元那裡」(九
十二年度偵字第一0一六六號卷第四十一頁),所謂「東西
」究為何物?是否為安非他命?並非明確,且即使係指安非
他命等毒品,亦僅為被告丙○向被告甲○○表示毒品在「阿
元」(乙○○)處,對此被告甲○○亦供稱:是我要問丙○
說要跟阿元拿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施用,我與丙○、阿元是
小學同學,阿元即為乙○○等語(偵字第六二五八號卷第八
十三頁反面),故而該通訊監察內容並不能證明被告丙○於
九十二年五月十三日有轉讓安非他命與被告甲○○之犯行。
又被告甲○○於警訊中供稱:「我是於九十二年八月五日早
上六時許在台北縣蘆洲市○○路、集賢路口跟丙○拿得乙包
約0.三公克之安非他命,另有於九十二年五月十三日下午
十五時四十五分許在乙○○位於台北市○○區○○路四段八
十巷六十九號二樓家中由乙○○無償提供我施用,但數量我
不確定。」等語(同上偵查卷第八十四頁);另於偵查中供
稱:「今年(九十二年)八月五日我有到丙○的蘆洲住處,
他有拿一包給我吸。而在五月間我在丙○的承德路四段四十
四巷家中,是乙○○拿給我吃的。」等語(偵字第一0一三
六號卷第十九頁);另於原審中先後供稱:曾於九十二年五
月間,在百齡國小對面之福港街二0八號與丙○、乙○○一
同施用安非他命,其看到桌上之安非他命即自行取用,丙○
並未拿安非他命給其吸用等語(原審卷第一一八頁、第一五
八頁、第一六四頁);而證人乙○○在原審證稱:九十二年
五月間在百齡國小對面曾與被告丙○及甲○○一起施用安非
他命,該次係其身上有安非他命,拿出來讓大家一起吸等語
(原審卷第一六八頁);又證人乙○○於九十二年五月間因
轉讓安非他命與被告甲○○,亦經原審法院判決確定,已如
前述;故綜合上開證據資料,九十二年五月間曾轉讓安非他
命與被告甲○○施用者顯係證人乙○○,此外並無任何確切
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丙○於九十二年五月間有如公訴意旨所指
轉讓安非他命與被告甲○○之犯行。
㈣證人即被告丙○之妻王麗雅於警訊中雖供稱:被告丙○偶而
有吸毒品習慣,也有販毒圖利,及大部分丙○拿安非他命回
家時,我看到時毒品都已分裝好了,販賣給他朋友等語,然
而對於被告丙○如何販毒圖利及販毒予何人,均答稱不知道
(偵字第六二五八號卷第十七頁),其供述之內容顯然並非
曾親自見聞被告丙○如何販賣安非他命之實際情形,已不足
資為認定被告丙○有販賣安非他命犯行之論據。又證人王麗
雅於偵查中證稱:「(提示刑大警訊筆錄,你稱『丙○偶而
有在賣』,何意?)我知道他有吸食,也有拿過一包東西給
我,叫我轉交給他的朋友,且見過他有拿安非他命回來過,
所以我以為他也有在賣。」等語(見同上卷第九十頁);在
原審中證稱:其知道丙○有吸食安非他命,在警局聽警員講
有人
指認被告在賣,在家裡看到的毒品都是一小包一小包分
裝好的,所以以為被告真的在賣,實際上被告有無在賣並不
知道,被告有一次叫其在家中轉交一包東西給不詳友人,該
包東西用紙包著,不知為何物,被告帶回之安非他命則都是
用塑膠袋包著,該友人也未交錢等語
綦詳(原審卷第七十八
頁至第八十八頁);由此可見,證人王麗雅於警訊中雖曾供
稱被告丙○有販賣安非他命等語,然亦無任何補強證據足以
證明該部分之供述確與事實相符,且係出於證人王麗雅之猜
測之詞,自不足資為犯罪證據。
㈤綜上所述,全案顯有合理懷疑存在,自屬不能證明被告丙○
、甲○○二人有販賣安非他命之犯行,亦不能證明被告丙○
有公訴意旨所指於九十二年五月間轉讓安非他命與被告甲○
○之犯行。
五、原判決認定被告丙○於九十二年八月五日有轉讓安非他命與
被告甲○○之犯行而
予以論科,固非全然無見,然查:⑴本
案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係被告丙○於九十二年五月間轉讓
安非他命與被告甲○○,至於丙○於九十二年八月五日有無
轉讓安非他命犯行部分,則未經起訴,本案就檢察官起訴部
分既不能證明被告丙○犯罪,已如前述,原判決亦未認定被
告丙○有該部分之轉讓犯行,則被告丙○於九十二年八月五
日即使有轉讓安非他命之犯行,與起訴部分之犯罪事實亦非
同一事實,自非起訴效力所及,原判決竟就此部分予以論科
,自有就未受請求之事項予以判決之違法。⑵扣案之安非他
命四包,確屬被告丙○持有之
違禁物,且檢察官起訴時業已
請求對該四包安非他命依法
宣告沒收,原判決疏未予以處理
,亦有未洽。被告丙○對原判決關於轉讓第二級毒品部分提
起上訴,否認犯罪,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
丙○轉讓第二級毒品部分撤銷,另行
諭知被告丙○無罪之判
決。另原判決關於
諭知被告丙○、甲○○被訴販賣安非他命
無罪部分,經核並無違誤,檢察官提起上訴,仍執證人王麗
雅、彭智謙、及被告甲○○在警訊、偵查中之供述,及
監聽
譯文等,任意指摘原判決不當,自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扣案之安非他命四包,由本院另行
裁定沒收銷毀。另被告丙
○於九十二年八月五日有無轉讓安非他命犯行部分,未經起
訴,亦非起訴效力所及,本院不得審究。均一併指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
六十四條、第三百六十八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羅榮乾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20 日
刑事第二十二庭審判長法 官 黃瑞華
法 官 陳憲裕
法 官 宋 祺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書記官 楊麗雪
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2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