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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4 年度上易字第 2271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3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著作權法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易字第227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緯創資通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代 理 人 乙○○   選任辯護人 丁中原律師         沈妍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4年度 易字第334號,中華民國94年10月7日第一審判決(聲請簡易判決 處刑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4337號,臺灣 士林地方法院簡易庭移送案號:94年度士簡字第214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緯創資通股份有限公司,因受雇人執行業務,共同擅自以重製之 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處罰金新臺幣壹拾捌萬元。 事 實 一、黃勝典、林士清(均業經原審另案判決確定)分別係緯創資 通股份有限公司模型設計部經理及技術主任,均為緯創公司 之受雇人。二人均明知「MASTER CAM」(含銑床大師8.0 版 及9.0版、車床大師8.0版及9.0版、線切割大師9.0版)係美 商CNC 軟體公司所創作供使用者搭配機器設備製作實體模型 之電腦程式著作,分別於民國(下同)89年、91年間創作完 成,並於89年12月27日、91年3 月11日在美國登記取得著作 權,依著作權法第4 條但書、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與美國在 臺協會著作權保護協定第1 條關於「受保護人」之規定,及 世界貿易組織WTO 會員國「最惠國待遇原則」,於我國均享 有著作權,且經專屬授權欣昊實業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欣昊 公司)在臺灣翻譯改作其所有之「MASTER CAM」產品為中文 版銷售,欣昊公司就該改作之衍生著作亦以獨立之著作受保 護而享有著作權。詎黃勝典、林士清為執行其製造模型之業 務以供緯創公司測試電腦之設計是否完善,竟基於共同犯意 之聯絡,由林士清於91年5 月間在網路上以每片新臺幣(下 同)300元之價格,向不詳年籍之人購得違法重製之「 MAS TER CAM」電腦程式光碟3片,再與黃勝典共同安裝重製在緯 創公司設於臺北縣汐止市○○○路○段○○號地下5樓模型設計 部內之3 部電腦內,供其部門工程師劉耿宏、莊志維及陳孟 祥等人(以上三人均經檢察官另為不起訴處分)作為模型設 計之用。嗣於91年12月2 日上午11時30分許,欣昊公司代表 人周時屏會同警方前往上址搜索,當場查獲違法重製之「 MASTER CAM」電腦程式光碟3片及安裝有多套「MASTER CAM 」電腦程式之電腦主機3部,其侵害總額按查獲時獲得合法 著作重製物市價計算,超過30,000元。 二、案經美商CNC 軟體公司及欣昊公司訴由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汐 止分局報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聲請以簡易判決 處刑。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緯創公司堅決否認有何檢察官指訴之犯行 ,辯稱:被告公司員工黃勝典、林士清之擅自重製告訴人欣 昊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著作之侵權行為,屬其個人行為,其所 製造之模型,僅供被告公司內部研發之用,未涉及直接營利 行為,且告訴人公司並非MASTER CAM中文版軟體之著作人, 被告公司並無監督不週之處云云。 二、經查: ㈠系爭MASTER CAM電腦軟體程式(含銑床大師8.0版及9.0版、 車床大師8.0版及9.0版、線切割大師9.0版),係美商CNC軟 體公司所創作,供使用者搭配機器設備製作實體模型之電腦 程式著作,分別於89年、91年間創作完成,並於89年12月27 日、91年3月11日在美國登記取得著作權,有告訴人公司提 出之美國著作權登記證明書影本在卷可稽(見偵1293號影印 卷第71至90頁),依著作權法第4條但書、北美事務協調委 員會與美國在臺協會著作權保護協定第1條關於「受保護人 」之規定,及世界貿易組織會員國「最惠國待遇原則」,美 商CNC軟體公司所創作之上開電腦軟體,應受我國著作權法 之保護。又著作人專有將其著作改成衍生著作之權利,所謂 改作,係指以翻譯、編曲、改寫、拍攝影片或其他方法就原 著作另為創作之意(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11款、第28條) ,系爭MASTER CAM電腦程式著作,業經著作人美商CNC軟體 公司,授權告訴人公司在臺灣銷售/翻譯該產品,有美商CNC 軟體公司86年9月5日經認證之確認函,及告訴人公司89年1 月12日為因應我國取消著作權註冊制度所製作之著作權登記 宣誓書在卷可核(見偵1293號影印卷第91至94頁),則告訴 人公司自有權翻譯系爭MASTER CAM電腦程式著作。觀諸系爭 MASTER CAM電腦程式軟體之中文版,乃在英文版上加掛中文 程式,而得以在電腦螢幕上以中文顯示,而MASTER CAM電腦 程式軟體本身,乃電腦輔助設計製造的軟體,其可以將設計 師設計之3D圖形,利用MASTER CAM搭配機器設備,製作出實 體模型,業經被告公司模型設計部經理黃勝典陳述在卷(見 偵1293號影印卷第136頁),顯見MASTER CAM係專業程式軟 體,而涉及機具生產之專有名詞之翻譯,在由英文翻譯成中 文時,只要屬翻譯者精神上之創作,且達足以表現作者之個 性或獨特性之程度者,即享有著作權(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 字第2366號判決參照),由MASTER CAM軟體本身之專業性, 及告訴人公司係依照英文文義及所涉及之機具生產,搭配而 翻譯成中文版等情觀之(見原審卷第94頁),中文版應足以 表現其獨特性,概不同名詞,運用在不同領域,在不同人之 間,所能作之詮釋自有不同,否則經合法授權之翻譯小說( 如哈利波特中文本),如何能享有衍生著作權?是告訴人公 司對系爭MASTER CAM軟體中文版,即衍生著作,受著作權法 以獨立著作之保護至明(著作權法第6條第1項)。被告公司 具狀辯稱該中文版軟體非改作英文版本,亦非加以翻譯的獨 立著作,無創作高度,不應受著作權保護云云(見本院卷第 20頁),顯屬誤解創作之意。而著作權已採創作保護主義, 著作人於著作完成時即享有著作權(著作權法第10條),故 告訴人公司只要於中文版完成時,即受我國著作權法保護, 無待提出著作權證明文件,被告公司稱告訴人公司未提出證 明文件云云(見本院卷第57頁),亦無礙告訴人公司享有衍 生著作權之認定。 ㈡系爭MASTER CAM軟體中文版,乃被告公司模型設計部員工林 士清,於91年5月間,以300元代價由網路上購買而得,並灌 於公司電腦裡,業經林士清供述在卷(見偵1293號影印卷第 137至138頁),雖林士清及黃勝典均稱,係為讓公司員工於 購買正版軟體後好上手,故先買來用云云(見偵1293號影印 卷第137至138頁),惟迄91年11月被告公司遭警方搜索時, 期間逾5個月,被告公司非但未購買正版軟體,模型設計部 尚利用盜版軟體大幅提昇工作效益,使91年8月份業績成長 80%(參照劉政燻簽呈,此應指模型設計部作業量提昇,非 指公司業績成長,故並無營利之意,併此說明),有91年9 月18日模型設計部經理黃勝典、91年9月20日劉政燻簽呈可 參(見偵1293號影印卷第163至166頁),果非執行職務使用 ,焉有提昇工作效益之說?模型設計部之工作內容,係根據 設計圖製造實體模型,供測試功能之用,業據黃勝典、劉政 燻述明在卷(見偵1293號影印卷第136頁、第176頁),則模 型設計部製作出模型即電腦外觀後,供設計師檢討電腦外型 ,設計師加以檢討修正後,即得據以生產製作,故模型雖僅 供內部檢討之用,實際上對於被告公司將來產品生產,實有 助益,更何況被告公司較注重電腦外型,業據林士清供述在 卷(見偵1293號影印卷第203頁),則模型設計部門利用系 爭軟體製作模型之工作,自應為被告公司電腦生產過程之一 部,屬執行職務至明,此與其他公司是否存有類似部門無涉 。再由上述簽呈內容亦可得知,因被告公司模型設計部工程 師6人需支援近120位設計人員所設計之產品,其之所以需要 MASTER CAM軟體,係因其中4位工程師熟悉MASTER CAM軟體 ,若改學被告公司現有之Cimatron 90或UG CAD/CAM軟體, 不僅無法提昇效益,且會增加模型外包費用逾300萬元,顯 見被告公司具狀辯稱,其公司已有Cim atron90或UGCAD/CAM 合法軟體供業務上使用,並無使用侵害告訴人著作權之非法 軟體之必要(見本院卷第19頁),顯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 ㈢被告公司工業設計處資深經理劉政燻陳稱:工業設計處下設 5個部門,分別是創意設計部、製造工程部、傳熱設計部、 專業設計部,及模型製造部,黃勝典、林士清、劉耿宏、陳 孟祥、莊志維是模型設計部的人,黃勝典是主管,設計完, 模型設計部會根據設計製造出一個實體,目的是為了看看功 能、結構如何,模型製造部所使用的軟體,包括UG、CIMATR ON90、「MASTER CAM」,91年5月間黃勝典有提過是否考量 購買MASTER CAM軟體,經過評估後,認為有必要採購,91年 5、6月間就有向公司提簽呈表示要購買此軟體,那時黃勝典 即表示他已開始在試用等語(見偵1293號影印卷第175至177 頁)。黃勝典亦稱:研發部門設計出產品後,由模型設計部 製作模型給他們測試功能,MASTER CAM是將我們設計師的3D 圖形檔案改成我們模型的檔案,我們利用MASTER CAM搭配機 器的設備製作出實體的模型,MASTER CAM是一套工業軟體, 一套48萬元,在91年5月才引進的,我知道未經授權的軟體 ,灌錄在電腦裡是違法的,當時是因為想讓同仁可以早一點 上手才會這樣做等語(同偵1293號影印卷第136至137頁)。 林士清亦稱:買這一套軟體後,就灌在公司的三台電腦內, 買該軟體時就有三片,是不同的版本,因為以為公司要採購 ,所以就先買來使用,買來時就已經破解,當初使用在洗床 ,使用在模型,不是模具,是電腦的外觀,供設計師檢討外 型用(見偵1293號影印卷第138頁、第203頁)。復據被告公 司模型設計部員工劉耿宏、陳孟祥、莊志維等三位工程師, 亦陳述知悉該套軟體係未經授權之電腦軟體等情(見偵1293 號卷第139頁),是就使用告訴人上開「MASTER CAM」軟體 而言,被告公司員工劉政燻、黃勝典、林士清、劉耿宏、陳 孟祥及莊志維等人均明確知悉未獲著作權人之授權下,即擅 自重製使用,且係使用於模型設計部製作電腦模型所用,顯 係供其等執行業務之用,至為明確,此與被告公司是否另行 提供其他合法軟體供員工使用,係屬二事,自不能混為一談 。 ㈣按著作權法之所以於法人之從業人員違反著作權法相關規定 時,併處罰其事業主,立法理由在認為法人就其代表人、法 人或自然人就其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之執行業務 負有監督及注意之義務,如其代表人等因執行業務致侵害他 人著作權時,難謂其無違反監督及注意之義務,應就該法人 或自然人加以處罰,以提高其監督及注意之責任,確保著作 人之權益。林士清、黃勝典乃被告公司員工,其共同擅以重 製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業經原審法院判處罪行確定 (見原審卷第15頁),其利用系爭軟體執行職務侵害告訴人 公司著作權之行為,已如上述,而工業設計處資深經理劉政 燻,亦知之甚詳,雖被告公司具狀辯稱黃勝典、劉政燻係受 僱員工,非經營管理階層,其等未盡監督義務,不等同被告 公司未盡監督義務云云(見本院卷第21頁),然被告公司規 模甚大,公司內部本於分層負責原則,公司高層本不可能就 各事務均親力親為,必以層層節制之法,由單位主管督導, 此時單位主管可謂為公司手足,怎可謂手足分擔主體之責, 一但有何疏失,均係手足之錯,主體無訛?而被告公司雖均 於員工進入公司之始,要求員工簽訂聘僱/保密合約書,合 約書第6條亦載明要求員工使用合法電腦軟體(見原審卷第 51 頁),惟此係提醒員工注意事項,公司於員工任職期間 ,仍須盡此監督義務,並非謂公司即可據此合約書免除其注 意義務。是被告公司竟均於知悉屬下員工使用未經授權之告 訴人電腦軟體下,未為任何制止或停止使用之舉,反而一面 與告訴人簽訂採購契約,一面又繼續不斷使用該違法軟體, 其漠視他人智慧財產權及便宜行事之心態,甚為灼然,被告 公司未善盡事業主應使其從業人員不為該等犯罪行為之監督 義務,已臻明確,自非僅以一紙工作規則或聘僱契約而得解 免其責。 ㈤扣案光碟3片經檢察官勘驗其內容,確存有「MASTER CAM」 電腦程式多套,有履勘筆錄附卷可稽,復有電腦軟體專屬副 檔名及作業流程表、查獲電腦及證物翻拍照片多幀、物品申 購單、報價單、簽呈在卷足憑(見偵1293號影印卷第38頁、 第45至63頁、第166頁、第185頁、第206頁)。另參考MASTER CAM 3D銑床軟體V9.1版之80萬元市價(見偵1293號影印卷第 213頁),本案侵害總額按查獲時獲得合法著作重製物市價 計算,應超過3萬元,此亦為被告公司所不爭執(見本院卷 第62頁),告訴人上開電腦軟體程式,尚包含多項不同檔案 ,係以不同之程式組合而成不同之內容,業據告訴人公司陳 明在卷(偵1293號影印卷第204頁),然被告公司員工所重 製者,其實際侵害總額究係多少,涉及民事損害賠償範圍之 問題,非本院審判範圍,併予敘明。 ㈥綜上所述,本件被告公司員工黃勝典、林士清確有於執行業 務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之罪,且經本院93年度簡字 第361號判決有罪確定,被告公司上開所辯,均係避重就輕 之詞,不足採信,其確有上開未盡事業主監督所屬員工之責 ,事證明確,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被告行為(行為時法,90年11月14日修正施行,下稱舊法) 後,著作權法分別於92年7月11日(下稱中間時法)、93年9 月3日(下稱新法)修正施行,則依舊法第91條第1項規定: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六月以上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二十萬元以下罰金。」中 間時法之第91條第2項規定:「非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 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其侵害總額按查獲時獲得合法著作重 製物市價計算,超過三萬元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科或併科新臺幣七十五萬元以下罰金。」新法之第91條 第1項規定:「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 ,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七十五萬 元以下罰金。」法人既亦為刑事訴訟法上之被告,則亦有刑 法第2條從新從輕原則之適用,本案犯罪時間在91年5月間, 則比較上述新法、中間時法、舊法之規定,比較罰金刑,以 舊法為輕,是以法人應適用舊法之規定,本院94年度法律座 談會刑事類提案第17號亦同斯旨。本案被告公司員工黃勝典 、林士清所為,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之罪,有原審法 院93年度簡字第361號刑事簡易判決附卷可參(見原審卷第 15頁),則被告公司應依舊法第101條第1項之規定,科以同 法第91條第1項之罰金刑。黃勝典、林士清雖擅自以重製之 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權,但其重製電腦程式於電腦主機內, 係充為二人服務之被告公司設計模型所用,而非恃此營利, 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誤認其二人意圖營利,尚有未洽 ,況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6428號判決亦載明,舊法第87 條第2款規定,明知為侵害著作權或製版權之物而散布或意 圖散布而陳列或持有或意圖營利而交付者,視為侵害著作權 或製版權,應依同法第93條第3款之規定論處。此項規定, 乃擬制之立法體例,屬補充規定;倘其行為同時構成同法第 91條或第92條之罪者,即應論以該主要規定之罪,無再適用 補充條款之餘地,是依此判決意旨,凡行為構成著作權法第 91條之罪者,即無另論第87條之罪之必要,檢察官起訴意旨 此部分認定,亦有未合,惟既經檢察官於原審審判期日當庭 更正敘明(見原審卷第95頁),本院自毋庸變更起訴法條, 併此指明。 四、原審以被告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適用裁 判時之新法,尚有未合,被告上訴否認犯行,雖無理由,惟 原判決既有前揭可議之處,自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 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公司為上市之知名企業,在業界具 有相當之聲望,乃竟放任員工擅自重製侵害他人智慧財產權 ,殊屬不該,暨其犯後仍否認犯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 第二項所示之罰金刑。至法人原無犯罪能力,僅依上開著作 權法之特別規定負其監督不周之責,故扣案之盜版光碟3片 ,並非被告公司犯著作權法第91條之罪且供犯該罪所用之物 ,自毋庸另為沒收之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90年11月14日修正施行之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 第101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第1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曾忠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3   月  30   日          刑事第二十庭審判長法 官 尤豐彥                   法 官 張明松                   法 官 魏新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洪秋帆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90年11月14日修正施行之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6月以上3年以下 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20萬元以下罰金。 90年11月14日修正施行之著作權法第101條第1項: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 ,因執行業務,犯第91條至第96條之罪者,除依各該條規定處罰 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各該條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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