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更(一)字第1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顏光嵐
律師
陳志偉律師
上列
上訴人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88
年度訴字第803號,中華民國90年8月28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87年度偵字第21762號、 88年度偵字
第8589號),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
發回更審,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
及記入帳冊,處
有期徒刑捌月。
事 實
一、乙○○係設於臺北市○○○路○段○號7樓之5之互利營造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互利公司)負責人,為商業會計法
所稱之商
業負責人,負有據實填製會計憑證及記入帳冊之義務。
㈠華心工程有限公司(下稱華心公司)、建瑩工程有限公司(
下稱建瑩公司)部分:
互利公司於民國(下同) 81年6月30日向臺灣省政府公共事
務管理局承包位於南投市中興新村之內轆溪整治工程其中土
木部分工程(下稱內轆溪工程); 於80年6月30日向臺灣省
政府公共事務管理局承包位於南投縣南投市○○路之山胞局
辦公大樓新建工程其中建築部分工程(下稱山胞局工程);
於81年6月30日 向臺灣省政府公共事務管理局承包位於南投
市中興新村之中興會堂整修工程其中裝修部分工程(下稱中
興會堂工程)。乙○○明知華心公司並未向互利公司承包內
轆溪工程之景觀部分工程、山胞局工程之土方部分工程;建
瑩公司並未向互利公司承包內轆溪工程之土木部分工程、山
胞局工程之泥作部分工程、中興會堂工程之木作部分工程。
上開工程均由丁○○借用華心公司、建瑩公司名義所承包施
作,竟基於不實填製會計憑證及記入帳冊之
概括犯意,依丁
○○所交付,由華心公司、建瑩公司不實登載金額、品名、
數量、單價、金額之統一發票五紙,將此不實事項填製互利
公司之會計憑證即轉帳
傳票(含華心公司、建瑩公司所開立
之統一發票、支出證明單)及記入總分類帳、明細分類帳、
日記帳等會計帳冊,並於82年11月持上開統一發票充為互利
公司之進項憑證, 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申報82年9至10月份
之營業稅,申報扣抵銷項稅額,
足以生損害於稅捐機關對於
稅捐稽徵之正確性。
㈡隆銓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隆銓公司)、純福土木包工業
等公司部分:
乙○○明知互利公司並未於83年9月30日 向隆銓公司承包位
於桃園市○○段埔子小段第2072之13、2072之35地號土地之
桃李春風店舖辦公室住宅新建工程其中工資部分工程(包含
放樣工程、開挖工程、回填工程、廢土清運、灌漿工程、紮
筋工程、搭架工程、模板工程及泥作工程等10項細部工程,
下稱桃李春風工程); 且明知未於同年9月10日將桃李春風
工程其中模板工程轉包予純福土木包工業(下稱純福包工業
)、 於同年9月15日將其中鷹架工程工程轉包予川礱企業有
限公司(下稱川礱公司)、 同年9月15日將其中土方挖運工
程轉包予永賢開發有限公司(下稱永賢公司)、 於同年9月
15日將其中粉光模板工程轉包予欣展工程行、於不詳日期將
其中鋼筋綁紮工程轉包予日頂工程有限公司(下稱日頂公司
)、於84年3月將其中泥作工程轉包予松富實業有限公司(
下稱松富公司)、 於83年9月15日將其中混凝土壓送工程轉
包予信賢工程有限公司(下稱信賢公司)、 於同年8月31日
將其中地下室安全措施工程轉包予冠羿起重工程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冠羿公司)、 於同年8月31日將其中泥作工程轉包
予利家實業有限公司(下稱利家公司)等九家公司(下稱純
福包工業等公司);並明知上開桃李春風工程實際上均由隆
銓公司自行鳩工興建,由純福包工業等公司向隆銓公司承攬
施作,竟為收取費用而將牌照借予隆銓公司,基於上開不實
填製會計憑證記入帳冊之概括犯意,連續多次於如附表一所
示之統一發票上不實登載金額、品名、數量、單價、金額,
並將之行使交予隆銓公司,並依純福包工業等公司所交付、
不實登載金額、品名、數量、單價、金額之如附表二至十所
示之統一發票,將此不實事項填製互利公司之會計憑證即轉
帳傳票(含純福包工業等公司所開立交付之統一發票、支出
證明單)及記入總分類帳、明細分類帳、日記帳等會計帳冊
,並於83、84年間持上開統一發票充為互利公司之進項憑證
,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申報83、84年度之營業稅,申報扣抵
銷項稅額,足以生損害於稅捐機關對於稅捐稽徵之正確性。
㈢驊奕實業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部分:
互利公司於81年11月5日向帝綸有限公司(即帝綸大飯店)
承包位於南○○○鄉○○段第622、622之1、 622之2地號土
地之飯店擴建結構部分及廚房新建工程(下稱帝綸工程);
又互利公司於85年8月15日 向私立明新工商專科學校承包位
於新竹縣新豐鄉明新工商專校校園之綜合大樓興建工程建築
部分(下稱明新綜合工程), 於同年8月31日承包機械館新
建工程(下稱明新機械工程), 於同年2月15日承包明善樓
增建工程(下稱明新明善工程),於同年5月1日承包工管科
增建工程(下稱明新工管工程)。乙○○明知驊奕實業有限
公司(下稱驊奕公司,
公訴人誤載為驟奕公司)、岳沂工程
有限公司(下稱岳沂公司)、昱寬工程有限公司(下稱昱寬
公司)、曄昱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曄昱公司)、寬君實業有
限公司(下稱寬君公司)、懋毓工程有限公司(下稱懋毓公
司)、泓奕工程有限公司(下稱泓奕公司)等7家公司( 下
稱驊奕公司等7家公司) 並未向互利公司承包帝綸工程之模
板、鋼筋彎紮組立工程,明新明善工程之油漆、防水、混凝
土壓送、模板、泥作工程,明新工管工程之油漆、混凝土壓
送、模板組立、鋼筋彎紮組立、泥作、防水工程,明新綜合
工程之油漆、泥作、鋼筋彎紮組立、模板、安全措施、混凝
土壓送、水電工程,明新機械工程之雜項、模板、混凝土壓
送、防水、鋼筋彎紮組立、泥作、安全措施放樣、搭架工程
等細部工程(各公司所承包之工程詳如附表十五至五十七所
示),且明知甲○○借用驊弈公司名義承包施作,丙○○借
用曄昱公司、泓奕公司名義承包施作,竟基於上開不實填製
會計憑證及記入帳冊之概括犯意, 依驊奕公司等7家公司所
交付、不實登載金額、品名、數量、單價、金額之如附表十
五至五十七所示之統一發票103紙, 將此不實事項填製互利
公司之會計憑證即轉帳傳票(含華心公司、建瑩公司所開立
交付之統一發票、支出證明單),及記入總分類帳、明細分
類帳、日記帳等會計帳冊,並於85、86年間持上開統一發票
充為互利公司之進項憑證,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申報85、86
年度之營業稅,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足以生損害於稅捐機關
對於稅捐稽徵之正確性。
二、案經臺北市稅捐處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
起訴。
理 由
一、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對於右揭其係互利公司之負責人,
該公司確有承攬「省府內轆溪」、「山胞局」及「中興會堂
」 3 項工程、並取得華心公司、建瑩公司、純福包工業 、
川礱公司、永賢公司、欣展工程行、日頂公司、松富公司、
信賢公司、冠羿公司、驊奕公司、岳沂公司、昱寬公司、曄
昱公司、寬君公司、懋毓公司、泓奕公司之統一發票、及開
立統一發票予隆銓公司等事實不諱,惟
矢口否認涉有何公訴
人所指之
犯行,辯稱:被告所經營之互利公司係採各工區分
層負責及中心利潤制,各工區是由一股東或數股東合夥經營
,並自負各該施工工地之盈虧,與互利公司無涉,各工地工
處於得標後須自得標總金額撥一定之比例( 通常為百分之3
)之金額,上繳互利公司管理處,用以支付公司開銷及營運
,各工地之進行及相關工程發包事宜
乃由各該工地之股東處
理,
而非被告公司之總管理處,被告斷無可能知悉各施工工
程發包之對象及是否借牌
等情。對於上開事實並辯解如下,
甲、華心及建瑩公司部分:
㈠「省府內轆溪」、「山胞局」及「中興會堂」 等3項工程
,係由該工區工地負責人楊守杞全權負責相關業務之執行
,被告並未親自參與,如何得知華心及建瑩公司為虛設行
號之公司?此觀諸
證人丁○○證稱:我是透過會計師陳明
仁介紹認識而向華心、建瑩 2 家公司借牌,華心、 建瑩
公司大、小章、執照影本由會計師交給我,互利公司不知
道我借牌云云,及證人楊守杞證稱:由我與錢先生在工地
簽約蓋用公司印等語可知被告實無從知悉丁○○係向該 2
公司借牌及該2公司係虛設行號之公司等情。
㈡上開工程係由工地負責人楊守杞與代表華心、 建瑩2公司
之丁○○負責簽訂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由互利公司將土
方、泥作、木作及景觀工程等轉包於華心公司及建瑩公司
施作,此有雙方簽訂之承攬契約
可稽,且該公司確有派員
進場施作並分別經業主驗收完訖,故互利公司之工程負責
人楊守杞乃依工程進度並憑華心及建瑩公司所開立之發票
給付工程款。此由證人丁○○證稱:大部分材料是互利提
供,我們只是出工及機具,我們簽承攬契約與楊主任簽,
實做實算非總價承包云云。今該工程實際上既有施作,縱
被告每日均閱覽收出款及流水帳,亦無從得知華心、建瑩
公司竟為虛設行號之公司。
乙、隆銓公司部分:
㈠隆銓公司之「桃李春風」新建工程,係經由案外人戴宏輝
之介紹,而交由互利公司施作,並由工地負責人黃坤康全
權負責,並由黃坤康代表互利公司將該工程轉包於純福等
8 家公司,此有工程承攬單、勞務承攬單及工程合約書等
在卷可稽。又互利公司轉包於純福等公司之工程,該公司
等均已依約施作並憑發票領款,是互利公司與純福等公司
間確有交易事實,此有證人歐陽偉鑫之證詞略稱:「我是
隆銓公司負責人,是我們標得後,交予互利公司承作,不
是借牌」及黃坤康供證伊是桃李春風之工地主任等語可稽
。
㈡隆銓公司負責人歐陽偉鑫因曾於法務部調查局偵訊時坦承
向互利公司借牌並取得不實發票等語,然而上開所述恐係
因時間久隔記憶有誤、遭誘導
訊問或因其他原因致其所述
與事實不符,此觀歐陽偉鑫於原審所稱:內容我已沒有印
象,公司內部之事我不管,筆錄內容不是我說的,但我有
簽名等語即明。是此部分之證詞顯係非出於任意性之
自白
,實不足採。
㈢互利公司就桃李春風工程開予隆銓公司發票共2千2百74萬
3千6百62元(不含稅為2千1百66萬零6百30元, 其中百分
之3為64萬9千8百90元為支付互利公司之借牌費用, 但互
利公司從未收到該筆借牌款,益徵歐陽偉鑫於法務部調查
局之證詞顯非出於任意性。
丙、純福包工業等9家公司部分:
㈠冠羿公司部分:查互利公司係採各工區分層負責制,由各
工區之工地負責人負責該工程之發包等相關事宜。故桃李
春風新建工程由工地負責人黃坤康全權負責,並由黃坤康
代表互利公司將該工程轉包予冠羿公司等 8家公司,又互
利公司轉包予冠羿等8家公司之工程, 該工程等均已依約
施作並憑發票領款,是
起訴書中指稱互利公司與冠羿公司
等八家公司間並無交易事實云云,顯非事實。此有證人楊
金城、陳進福、連明賢、李寅華、陳國華、蔡賴德福、莊
阿海及黃坤康於原審之證詞可資為證。
㈡川礱公司業於87年間解散,同年9月1日辦理撤銷登記,是
被告無從覓得川礱公司之負責人或該公司相關承辦人員出
庭作證,說明事實原委。然被告經營互利公司多年,承攬
發包各類工程,實無虛為逃漏些許稅金,而擔負違法之風
險。
丁、驊奕公司等7家公司部分:
㈠互利公司承攬明新工專(現已改制為明新技術學院)工程
,
按分層負責之精神將之交由該工地負責人陳紹興全權負
責工程之發包等事宜, 陳紹興並將該工程轉包予驟奕等7
家公司負責承攬,且上開公司確有派員進場施作,故陳紹
興乃依工程進度並憑上開公司所開立之發票給付工程款,
惟上開事宜被告均未親自參與, 焉能知悉上開7家公司是
否係虛設行號之公司?此觀證人李君英(按原名為李仁和
)、甲○○、魏素春(按負責人丙○○業於87年7 月間死
亡,證人魏素春係渠之配偶)、陳紹興於原審庭訊筆錄即
明。
㈡明新工專工程確由互利公司陳紹興負責發包予寬君公司等
,且確實施作,依實作實算,開立發票請領工程款,此經
證人即寬君、昱寬公司負責人李君英(即李仁和)於原審
89年9月29日庭訊時證述屬實。 李君英於
另案88年度訴字
第1570號被訴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審理時,雖辯稱曾將身
分證影本交予案外人陳樂應(別名陳明仁),並未設立寬
君公司等語,此顯係李君英為求自保所為之
卸責之詞,顯
與事實有悖,委不足採云云置辯。
二、經查:
甲、華心公司、建瑩公司部分
㈠、內轆溪工程部分:
⑴查被告係設於臺北市○○○路○段○號7樓之5之互利公司之
負責人,為商業會計法所稱之商業負責人;互利公司於81
年6月30日 向臺灣省政府公共事務管理局承包位於南投市
中興新村之內轆溪工程,本工程於81年7月3日開工,於81
年12月16日完工, 業於82年1月11日經臺灣省政府公共事
務管理局驗收完畢,並如數支付工程款,此有公司執照、
營利事業登記證、營造業登記證書、臺北市政府營利事業
統一發證變更登記申請書、公司章程、股東名簿、公司變
更登記事項卡、內轆溪工程合約書、統一發票明細表、統
一發票、營繕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在卷可稽(見證物卷第
一冊下冊第7至14、58至68、99至100、116頁)。
⑵互利公司於81年8月20日、7月10日分別將其中景觀、土木
部分工程以90萬8千2百50元、29萬元(含營業稅)之價格
轉包予華心、建瑩公司,華心公司於82年9月24 日開立同
額、編號為TB00000000號之統一發票予互利公司,建瑩
公司於82年10月1日開立同額、 編號為TH00000000號之
統一發票予互利公司,互利公司於82年10月5日、9月20日
均以現金支付工程款,並以上開統一發票為進項憑證,持
以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行使申報82年9-10月份營業稅 ,
此有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取得發票明細、人
工工程之明細分類帳、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轉帳傳票、
統一發票、支出證明單、應付款項之明細分類帳、材料分
析表、付款明細表、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年7月6日函
暨互
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一覽表、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
清單附卷
可按(見證物卷第一冊下冊第15至21、39至40、
43、45、47至48、51、54、57、119頁, 原審卷第三冊第
532頁,原審卷第7冊第139至148頁)。
㈡、山胞局工程部分:
⑴互利公司於80年6月30日 向臺灣省政府公共事務管理局承
包位於南投縣南投市○○路之山胞局工程,本工程於80年
7月10日開工,於82年7月16日完工,業於同年8月4日經臺
灣省政府公共事務管理局驗收完畢,並如數支付工程款,
此有山胞局工程合約書、統一發票明細表、統一發票、臺
灣銀行總行儲蓄部存摺(帳號:00000000 0000號)、 營
繕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在卷可稽(見證物卷第一冊下冊第
69至85、101至111、117頁)。
⑵互利公司於80年12月3日 將其中土方部分工程以78萬7千5
百元(含營業稅)之價格轉包予華心公司,81年2月1日將
其中泥作部分工程以89萬2千5百元(含營業稅)之價格轉
包予建瑩公司,華心公司
嗣於82年10月26日開立同額、編
號為TZ000000000號、建瑩公司嗣於82年10月8日開立同
額、編號為TH00000000號之統一發票予互利公司,互利
公司於82年10月26日如數支付工程款,並以上開統一發票
為進項憑證,持以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行使申報82年9 -
10月份營業稅,此有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取
得發票明細、人工工程之明細分類帳、發包工程材料承攬
單、轉帳傳票、統一發票、支出證明單、應付款項之明細
分類帳、材料分析表、付款明細表、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
年7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一覽表、專案申請調
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附卷可按(見證物卷第一冊下冊第15
至20、22、41至43、49至51、56、119頁, 原審卷第三冊
第532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8頁)。
㈢、中興會堂工程部分:
⑴互利公司於81年6月30日 向臺灣省政府公共事務管理局承
包位於南投市中興新村之中興會堂工程,本工程於81年11
月20日開工,於82年4月8日完工, 業於同年5月18日經臺
灣省政府公共事務管理局驗收完畢,並如數支付工程款,
此有中興會堂工程工程合約書、統一發票明細表、統一發
票、華僑商業銀行存摺(帳號:000000000000 00號) 、
營繕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在卷可稽(見證物卷第一冊下冊
第86至97、112至115、118頁)。
⑵互利公司於81年8月1日將其中木作部分工程以 100零2萬3
千7百50元(含營業稅)之價格轉包予建瑩公司, 建瑩公
司嗣於82年9月6日開立同額、編號為TB00000000號之統
一發票予互利公司, 互利公司於82年9月20日支付工程款
,並以上開統一發票為進項憑證,持以向臺北市稅捐稽徵
處行使申報82年9-10月份營業稅, 此有專案申請調檔統
一發票查核清單、取得發票明細、人工工程之明細分類帳
、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轉帳傳票、統一發票、支出證明
單、應付款項之明細分類帳、材料分析表、付款明細表、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年7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
一覽表、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附卷可按(見證
物卷第一冊下冊第17至18、20、23、45至46、51至52、12
0頁,原審卷第三冊第533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8頁
)。
㈣⑴查互利公司所承包之內轆溪工程, 業於82年1月11日經業
主驗收完竣,而華心、建瑩公司分別於同年9月24日、 10
月1日始開立發票,互利公司於同年10月5日、 10月1日始
支付工程款予華心、建瑩公司;又查互利公司所承包之山
胞局工程,業於82年8月4日經業主驗收完竣,而華心、建
瑩公司分別於同年10月26日、10月8日始開立發票, 互利
公司隨即於10月26日支付工程款予該二公司,又查互利公
司所承包之中興會堂工程, 業於82年5月18日經業主驗收
完竣,而建瑩公司於同年9月6日始開立發票,互利公司於
同年9月20日始支付工程款,已如前述, 然其發票日期及
付款日期卻均遲於完工驗收日期甚久,顯違工程業界慣例
。
⑵依上開工程之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
所載(見證物卷第一冊
下冊第 39、41、45、47、49頁), 付款方式乃每月計價
二次,實付計價之百分之90,完工驗收付清尾款,且證人
楊守杞、丁○○亦到庭證稱本工程之付款方式為實作實算
,按工程進度請款,而依前揭人工工程之明細分類帳、轉
帳傳票、統一發票、支出證明單、應付款項之明細分類帳
、付款明細表所載,每項工程卻均僅有一次付款紀錄,足
見互利公司是否確實支付工程款予華心公司、建瑩公司,
誠屬可疑。
⑶證人丁○○於原審證稱:其係向華心公司、建瑩公司借牌
以向互利公司承包工程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冊第109至110
、1 40頁之訊問筆錄),亦徵互利公司確與華心公司、建
瑩公司並無交易事實。
⑷被告固辯稱:由工地主任楊守杞負責工程之發包、施作工
作,其並不知情云云,並提出公司組織圖、工作執掌說明
書(見87年偵字第21762號偵查卷第8至8-3頁,原審卷第
四冊第707頁,第七冊第頁),及舉出證人楊守杞、 丁○
○為證。然查:證人楊守杞於原審證稱:林董事長(即被
告)介紹丁○○來承作的,丁○○應該不是華心公司負責
人(見原審卷㈠第239頁)等語,足見被告所辯不知情 ,
自非事實。且互利公司80年至81年之營業額為6億至9億元
間(見原審卷第四冊第708頁之陳報狀, 原審卷第五冊第
1013至1024頁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資產負債表
),年度營收非屬巨額,且員工人數僅80餘人(見原審卷
第四冊第707頁之陳報狀,原審卷第五冊第1011至1012 頁
之薪資明細表),其組織規模亦非龐大,互利公司之會計
部門僅4位員工,被告亦
自承: 互利公司之會計帳冊及憑
證均由會計人員負責記載,被告每天均閱覽收出款項之傳
票及流水帳等語 (見原審卷第七冊第130頁之訊問筆錄)
,被告推說就工程合約之訂定、履行等毫不知悉,要屬卸
責之詞,不足採信。
⑸
綜上所述,互利公司固承包內轆溪工程、山胞局工程及中
興會堂工程,並業已施作完成並經業主驗收完竣,惟其中
景觀、土木、土方、泥作、木作等細部工程實際上並非由
華心公司、建瑩公司施作,是以互利公司與華心公司、建
瑩公司間並無承攬工程之交易事實,被告所提出之發包工
程材料承攬單係屬虛偽不實。
⑹查互利公司既未與華心公司、建瑩公司有何承攬工程之交
易事實,則華心公司、建瑩公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即屬登
載不實,被告據此記載於轉帳傳票、明細分類帳、總分類
帳,並將華心公司、建瑩公司所交付之統一發票、支出證
明單附於轉帳傳票,充為進項憑證之一部分,即屬明知為
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記入帳冊之行為。準此,被
告此部分犯行灼然至明,
堪可認定。
三、
甲、桃李春風工程部分:
㈠、隆銓公司部分:
查互利公司於83年9月30日以 2千2百45萬9千6百93元之代
價,向隆銓公司承包位於桃園市○○段埔子小段第2072-
13、2072-35地號土地之桃李春風工程,互利公司開立如
附表一所示之統一發票17紙予隆銓公司,而隆銓公司將工
程款連同營業稅匯入互利公司設於臺北區中小企業銀行鶯
歌分行之活期存款帳戶(帳號:0000000000 000號),此
有合約書、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統一發票、
臺北區中小企業銀行活期存款存摺、預收工程款之明細分
類帳、轉帳傳票在卷可稽(見證物卷第一冊上冊第19至26
、28至30、218至243頁,原審卷第三冊第61 0至642頁)
。
㈡、純福包工業等部分:
⑴互利公司分別於83年9月10日 將桃李春風工程其中模板工
程以6百30萬元、9月15日將其中鷹架工程工程以39萬3千9
百60元、同日將其中土方挖運工程以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
轉包予永賢公司(負責人為連明賢),由金重汽車貨運公
司擔任保證人、將其中粉光模板工程以5萬零5百70元、於
不詳之日期將桃李春風工程其中鋼筋綁紮工程以2百18萬8
千6百元、 於84年3月將桃李春風工程其中泥作工程以8百
45萬4千零87元、於83年9月15日將桃李春風工程其中混凝
土壓送工程以40萬1千6百30元(以上均含營業稅)之價格
及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轉包予純福包工業、川礱公司、永
賢公司、欣展工程行、日頂公司、松富公司、信賢公司,
及於83年8月31日 將桃李春風工程其中地下室安全措施工
程以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轉包予冠羿公司、 於83年8月31
日將桃李春風工程其中泥作工程以轉包予利家公司,純福
包工業等嗣於如附表二至十所示之時間開立如附表二至十
所示之統一發票予互利公司(其發票號碼、日期、含營業
稅之金額,互利公司之轉帳傳票貸方科目、支付證明單之
製作日期詳如附表二至十所示),互利公司先將隆銓公司
存入之工程款轉存至工地主任黃坤康設於臺北區中小企業
銀行(即臺北國際商業銀行之前身)鶯歌分行之支票存款
帳戶(帳號:61669-5號),再由黃坤康簽發其上開支票
存款帳戶、如附表二至十所示之支票(其支票號碼、發票
日及票面金額詳如附表二至十所示)如數支付各該工程款
,互利公司即以上開統一發票為進項憑證,持以向臺北市
稅捐稽徵處行使申報83、84年度營業稅,此有勞務承攬單
、統一發票、轉帳傳票、支付證明單、臺北市稅捐稽徵處
90年7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一覽表、專案申請
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在卷
足憑(①純福包工業部分見證
物卷第一冊上冊第36、51、101至102、109至110、 117至
118、123至124、133至134、139至140、149至150、163至
164、175至176、188至189、192至193、197、200、202至
203、206至208、213 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
至152、153 至167頁)。②川礱公司部分見證物卷第一冊
上冊第52至53、119至120、127至128、135至136、141至1
42、147至148、159至160、191、199、196、204 、206、
209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 153至167
頁)。③永賢公司部分見證物卷第一冊上冊第60、94至95
、191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 至152、 153至
167頁)。 ④欣展工程行部分見證物卷第一冊上冊第37至
38、58至59、111至114、155至156、194、201頁,原審卷
第七冊第139至141、149 至152、153至167頁)。 ⑤日頂
公司部分見證物卷第一冊上冊第39、56至57、97至98、19
0、103至104、115至116、121至122、131至132、137至13
8、157至158、161至162、169至170、194、195、198、20
1至202、207、209、210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
49至152、153至167頁)。⑥ 松富公司部分見證物卷第一
冊上冊第61至、153至154、165至168、173至174、203、2
10至211、212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
153至167頁)。⑦信賢公司部分見證物卷第一冊上冊第54
至55、105至106、129至130、143至144、151至152、 171
至172、195、199、204至205、211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
9至141、149至152、153至167頁)。⑧冠羿公司部分見證
物卷第一冊上冊第42至43、48至50、95至96、99至100 、
107至108、125至126、145至146、189至190、196 、 198
、205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53至16
7頁)。 ⑨利家公司部分見證物卷第一冊上冊第177至187
、214至217頁,原審卷第三冊第587至588頁,原審卷第七
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53至167頁)。另互利公司另
於83年10月1日將桃李春風工程其中土方挖運工程以51萬7
千6百50元(含營業稅)之價格轉包予永賢公司( 負責人
為林四珍),此有勞務承攬單在卷足憑(見證物卷第一冊
上冊第40頁)。
⑵互利公司為完成所承包之桃李春風工程, 於83年9月30日
聘任黃坤康為工地負責人,約定互利公司將工程施工所需
之工料費(如協力小包之工程款、所僱用之工人及購買之
材料工具等費用)交由黃坤康負責支付,而黃坤康尚須負
責自工地收取並繳回進項憑證,此有工地負責人聘任契約
書、勞工保險卡附卷可按(見證物卷第一冊上冊第31、69
頁)。
⑶證人即隆銓公司負責人歐陽偉鑫於84年3月28日 法務部調
查局調查中坦承:桃李春風工程雖與互利公司簽約,但實
際上仍由隆銓公司自行發包施工,並由隆銓公司依工程進
度估驗付款與小包商,˙˙˙為防稅捐單位查帳,我們付
款予包商時,係先開立隆銓公司在一銀鶯歌分行支存2627
-1帳號之支票,抬頭寫互利公司,在將該支票轉入本公司
工地主任黃坤康在北企鶯歌分行支存61669-5帳號, 再以
黃坤康之支存帳號開立支票予包商等語(見87年度偵字第
21762號偵查卷第12至14頁之調查筆錄), 足見桃李春風
工程乃隆銓公司自行發包鳩工施作,竟向互利公司借牌,
以取得互利公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並由互利公司與純福
包工業等下包商虛偽簽訂承攬契約。
⑷證人歐陽偉鑫固於原審審理時否認其於調查中所為之供述
,證稱:隆銓公司將桃李春風工程委由互利公司承包施作
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冊第 65 頁之訊問筆錄,原審卷第一
冊第 490 至491頁之訊問筆錄)。惟證人或
當事人事後
翻
異其案發初供之陳述,依
經驗法則,案發時之供述較少權
衡利害得失或受他人干預,比之事後翻異之詞可信,故除
非
可證明其更異之詞與事實相符,或其初供係虛偽者外,
自不得任意捨棄初供不採(最高法院 73 年臺上字第3998
號判決意旨
參照)。是以應以證人歐陽偉鑫先前之供述為
可採。被告空言辯稱歐陽偉鑫於法務部調查局的證詞係出
於不自由意思下所為,不可採信,惟並未舉出
證據證明之
,尚難認被告此部分所辯屬可採認。
⑸倘互利公司確實向隆銓公司承包後再轉包,何以隆銓公司
之付款紀錄一覽表(見證物卷第一冊上冊第34頁)中會有
支付承包商冠弈公司、川礱公司、純福包工業、永賢公司
、信賢公司、欣展工程行、日頂公司、松富公司等之記載
?
⑹隆銓公司既已將桃李春風工程發包予互利公司,所有工程
之施作即全由互利負責,隆銓公司無須顧及互利公司轉包
之下包商,何以隆銓竟有互利公司與其下包商純福包工業
、欣展工程行、日頂公司、永賢公司、冠弈公司、簽訂之
勞務承攬單及工程合約書(見證物卷第一冊上冊第35至43
頁)?
⑺除冠弈公司、松富公司外,其餘下包商與互利公司均僅約
定實作實算,並未約定詳細付款辦法,且除純福包工業、
欣展工程行外,其餘下包商與互利公司均未約定施工期限
,則工程承攬契約重要之處並不明確,倘
嗣後發生債務不
履行之情形,如何定其權利義務,況就永賢公司承包土方
挖運工程部分,竟存有 2 份不同之勞務承攬單( 見證物
卷第一冊上冊第 40、60頁),其簽約日期、承攬總價 、
永賢公司負責人、保證人等處均不相同;又日頂公司、松
富公司、利家公司部分之勞務承攬單並無簽約日期,無從
確定契約成立時間,在在啟人疑竇。
⑻證人歐陽偉鑫於法務部調查局調查中供稱:另由互利公司
予黃坤康書立聘任契約書,由互利公司委任黃坤康為桃李
春風工地負責人,以備查核,實際上工程均由隆銓公司自
鳩工興建等語(見87年度偵字第21762號偵查卷第13 頁之
調查筆錄); 倘互利公司於83年9月30即開始僱用黃坤康
,竟於83年12月2日始為投保勞工保險, 而於桃李春風工
程即將結束即在84年9月辦理退保手續; 又黃坤康須負責
支付工程施工所需之工料費(如協力小包之工程款、所僱
用之工人及購買之材料工具等費用),且須負責自工地收
取並繳回進項憑證,顯然有悖於公司內部控制原則;另隆
銓公司不僅將桃李春風工程發包予互利公司,亦為黃坤康
之職務保證人,顯與常理有違,益見黃坤康確為隆銓公司
所僱用之員工,互利公司與黃坤康間之工地負責人聘任契
約僅為掩飾借牌之事實。
⑼純福包工業等下包商所交付予互利公司之統一發票、互利
公司所製作之轉帳傳票及純福包工業等下包商因收受互利
公司所支付之工程款支票,其詳細內容如附表二至十所示
,經核附表二編號第⒈、⒊、⒏號、附表三編號第⒈至⒍
號、附表五編號第⒈至⒊號、附表六編號第⒉、⒊、⒌至
⒐號、附表七編號第⒈至⒋號、附表八編號第⒈至⒌號、
附表九編號第⒉至⒋號所示之轉帳傳票上記載支付工程款
之方式乃係現金,何以相關之支付證明單確記載乃發票人
為黃坤康付款人為臺北區中小企業銀行鶯歌分行之支票帳
戶(帳號:61669-5號)之支票。
⑽證人歐陽偉鑫於法務部調查局調查中並稱:隆銓公司向互
利公司借牌費用係按照互利公司開予隆銓公司之發票金額
(不含稅)百分之3計算,我們均以華銀板橋分行支存306
0-7帳號我太太李素真之支票支付予互利公司等語( 見87
年度偵字第21762號偵查卷13頁之調查筆錄),並有華南
銀行商業銀行板橋分行89年2月11日函暨開戶資料、 往來
交易明細帳、支票9紙 (見原審卷第三冊第426至444頁)
,而李素真所簽發如附表五十九所示之支票,其受款人均
指定為被告,屆期亦由被告提示兌現,均
可佐證借牌情事
之存在。至證人李素真固稱:如附表五十九所示之支票係
向天乙公司戴宏輝借貸所簽發,由於戴宏輝表示貸款為被
告所有,故受款人記載為被告等語(見原審卷第三冊第48
2至485頁之訊問筆錄),且被告亦辯稱:戴宏輝曾向其借
款1百20萬餘元,其中70餘萬元係以李素真支票償還, 其
餘借款則以中人費扣抵等語(見原審卷第三冊第492至493
頁之訊問筆錄)。惟查天乙工程顧問有限公司負責人戴宏
輝已於88年10月2日死亡,此經被告供承甚明( 見原審卷
第三冊第486頁之訊問筆錄,第503頁之審判筆錄),並有
公司名稱查詢、公司基本資料查詢、法務部戶役政連結作
業系統資料
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三冊第510至513頁),
自無法
傳喚其到庭作證,然證人李素真與戴宏輝並未簽訂
任何書面字據,亦未約定還款
期間及利息,既然該借款係
為戴宏輝所借用,證人李素真與被告亦不相識,何以證人
李素真竟指定被告為受款人,而非貸款人戴宏輝,要屬可
疑;又證人李素真證稱:戴宏輝曾經承諾,如互利公司承
包桃李春風工程,即願意給付中人費五、六十萬元(按總
工程款約百分之二˙五計算),因戴宏輝無法一次給付,
所以照工程進度分次給付,扣抵借款不足部分再以如附表
五十九所示之支票償還戴宏輝等語(見原審卷第三冊第48
6至487頁之訊問筆錄),惟桃李春風工程乃隆銓公司之工
程,何以戴宏輝尚須給付隆銓公司或證人李素真任何中人
費(即仲介費),實有疑義。是以證人李素真之證詞不足
以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⑾將隆銓公司支付工程款予互利公司(存至互利公司之臺北
區中小企業銀行鶯歌分行之活期存款帳戶,帳號為000000
00號)、互利公司交付工程款予黃坤康(轉存至黃坤康之
臺北區中小企業銀行鶯歌分行之支票存款帳戶,帳號為
61669-5號)、黃坤康支付工程款予純福包工業等下包商
(如附表二至十所示之支票)之存提款明細資料(即原審
卷第三冊第558至563頁之互利公司帳戶存摺、原審卷第三
冊第644至649頁之黃坤康帳戶歷史交易明細表、證物卷第
一冊上冊第188至217頁之支出證明單、如附表二至十所示
之支票),整理如附表五十八所示,綜觀其
彼此間資金往
來情形,隆銓公司每存入一筆款項,即遭提領並交付予下
包商,可見互利公司之活期存款帳戶與黃坤康之支票存款
帳戶均係為桃李春風工程所開設,期間存入相關款項僅為
製造互利公司收取工程款之假象,實為隆銓公司支付小包
商之工程款。
⑿隆銓公司支付予互利公司之工程款總額為2千2百74萬3千6
百62元,與互利公司支付予下包商之總額為2千1百45萬8
千6百18元相差無幾,若扣除管理營業費用及被告所稱支
付予戴宏輝之中人費(即按總工程款之百分之2或百分之3
計算),互利公司並無任何利潤可言,顯與常理不合。
⒀另證人即冠羿公司業務經理楊金城、純福包工業負責人陳
進福、永賢公司實際負責人連明賢、信賢公司實際負責人
李寅華、欣展工程行負責人陳國華、日頂公司負責人蔡賴
德福、松富公司負責人莊阿海、川礱公司實際負責人蔣四
川均證稱:冠羿公司、純福包工業、永賢公司、信賢公司
、欣展工程行、日頂公司、松富公司、川礱公司向互利公
司承包桃李春風工程等語(楊金城部分見原審卷第二冊第
228至229頁之訊問筆錄;陳進福部分見原審卷第二冊第23
0至231頁之訊問筆錄;連明賢部分見原審卷第二冊第232
至234頁之訊問筆錄;李寅華部分見原審卷第二冊第235至
236頁之訊問筆錄;陳國華部分見原審卷第二冊第237至23
8頁之訊問筆錄;蔡賴德福部分見原審卷第二冊第239至24
0頁之訊問筆錄;莊阿海部分見原審卷第二冊第242至243
頁之訊問筆錄;蔣四川部分見原審卷第二冊第405至407頁
之訊問筆錄),核與證人黃坤康證述情節大致相符(見原
審卷第二冊第229至232、234、236至241、243、407頁之
訊問筆錄)。然查:本件桃李春風工程乃隆銓公司自行發
包予純福包工業等下包商施作,已如前述,是以證人楊金
城等人因與本案均有利害關係,其證詞難無迴護被告之情
,
尚無可採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⒁綜上所述,桃李春風工程係由隆銓公司發包予純福包工業
等下包商施作,隆銓公司與互利公司之間、互利公司與純
福包工業等下包商之間並無任何承攬工程之交易事實,被
告所提出之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係屬虛偽不實。查互利公
司既未與隆銓公司、純福包工業等下包商有何承攬工程之
交易事實,則互利公司所開立買受人為隆銓公司之統一發
票,及純福包工業等公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均屬登載不實
,被告據此記載於轉帳傳票、明細分類帳、總分類帳,並
將純福包工業等下包商所交付之統一發票、支出證明單附
於轉帳傳票,充為進項憑證之一部分,即屬明知為不實之
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記入帳冊之行為。
㈢、驊奕公司等部分:
⑴互利公司所承包之工程:
①帝綸工程部分:
互利公司於81年11月5日以9千2百萬元之代價,向帝綸大
飯店承包位於南○○○鄉○○段第62 2、622─1、622─2
地號土地之飯店擴建結構部分及廚房新建工程(下稱帝綸
工程),互利公司開立如附表所示之統一發票紙予帝綸大
飯店,而帝綸大飯店將工程款連同營業稅匯入互利公司設
於臺北區中小企業銀行鶯歌分行之活期存款帳戶(帳號:
000000000000 0號),此有工程合約書、專案申請調檔統
一發票查核清單、統一發票、臺北區中小企業銀行活期存
款存摺、預收工程款之明細分類帳在卷可稽(見證物卷第
二冊下冊第636至653頁)。
②明新工程部分:
⒈互利公司於85年8月15日 向私立明新工商專科學校承包
之明新綜合工程,工程總價1億2千2百50萬元, 本工程
於85年8月20日開工,於87年2月25日完工, 業於同年5
月11日經明新技術學院驗收完畢,互利公司開立如附表
十一所示之統一發票予明新工專,而明新工專將工程款
連同營業稅開立支票予互利公司,而存入互利公司設於
華僑銀行儲蓄部之支票存款帳戶(帳號:9031─2886─
5號),此有工程合約書、營繕工程驗收證明書、 工程
收入相關資料、統一發票、華僑銀行儲蓄部支票存款對
帳單在卷可稽(見證物卷第二冊下冊第623至635、 657
至687頁)。
⒉互利公司於85年8月31日 向私立明新工商專科學校承包
之明新機械工程、 於85年2月15日承包之明新明新明善
工程,於85年5月1日承包之明新工管工程,工程總價分
別為4千2百50萬元、1千6百75萬元、2千1百50萬元,各
該工程於85年9月1日、4月10日、5月1日開工,於86 年
9月1日、8月14日、8月14日完工,業於同年9月30日、8
月20日、8月20日經明新技術學院驗收完畢, 互利公司
開立如附表十二、十三、十四所示之統一發票予明新工
專,而明新工專將工程款連同營業稅開立支票予互利公
司,而存入互利公司設於華僑銀行儲蓄部之支票存款帳
戶(帳號:9031─2886─5號),此有工程合約書、 營
繕工程驗收證明書、工程收入相關資料、統一發票、華
僑銀行儲蓄部支票存款對帳單在卷可稽(明新機械工程
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下冊第611至622、656、688頁、明
新明善工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下冊第602至610、 654
、712至725頁、明新工管工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下冊
第593至601、655、700至711頁)。
⑵驊奕公司
互利公司於85年6月14日將明新明善工程其中油漆工程 、
防水工程、明新工管工程油漆工程以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
轉包予驊奕公司,驊奕公司嗣於如附表十五、十六、十七
所示之時間開立如附表十五、十六、十七所示之統一發票
予互利公司(其發票號碼、日期、含營業稅之金額,互利
公司之轉帳傳票貸方科目、支付證明單之製作日期詳如附
表十五、十六、十七所示),使陳紹興如數支付如附表十
五、十六、十七所示之現金工程款,結算後互利公司實付
82萬8千6百50元(含營業稅),互利公司即以上開統一發
票為進項憑證,持以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行使申報85、86
年度營業稅,此有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統一發票、轉帳
傳票、取得進項發票與支付價款對價表、支付證明單、工
程材料工程(人工)款之工地明細帳、統一發票明細、明
細分類帳、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年7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
得統一發票一覽表、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在卷
足憑(①明新明善工程油漆工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
第39、80、82、23 6 至238頁,下冊第731至732頁,原審
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②防水工
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40、83、236、238頁,下冊
第731至732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
8至186頁、③明新工管工程油漆工程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
第41、81、236至237頁,下冊第731至732頁,原審卷第七
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
⑶岳沂公司
互利公司於86年5月30日、 4月8日分別將明新綜合工程其
中油漆工程、泥作工程、 86年6月24日將其中雜項工程以
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轉包予岳沂公司,岳沂公司嗣於如附
表十八、十九、二十所示之時間開立如附表十八、十九、
二十所示之統一發票予互利公司(其發票號碼、日期、含
營業稅之金額,互利公司之轉帳傳票貸方科目、支付證明
單之製作日期詳如附表十八、十九、二十所示),互利公
司即交付發票人為黃木發、付款人為臺中中小企業銀行松
山分行、帳號為15818號、 如附表十八、十九、二十所示
之支票(其支票號碼、發票日及票面金額詳如附表十八、
十九、二十所示)予李林月以支付工程款,結算後互利公
司實付31萬5千零53元、31萬5千零53元、 45萬2千零67元
(含營業稅),互利公司即以上開統一發票為進項憑證,
持以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行使申報85、86年度營業稅,此
有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統一發票、轉帳傳票、取得進項
發票與支付價款對價表、支出證明單、支票、交通銀行城
北分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 0 0)存提款往來資料、
交通銀行大安分行簡便行文表暨存款存入憑條、交通銀行
總管理處業務部88年2月1日函暨取款憑條、工程材料工程
(人工)款之工地明細帳、統一發票明細、明細分類帳、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年7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
一覽表、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在卷足憑(①明
新綜合工程其中油漆工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42、
84至85、239至240、243、247至253頁,下冊第731 至732
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
②泥作工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43、86、88、 239
至241、244至245、247至253頁,下冊第731至732頁, 原
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③明新
機械工程其中雜項工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44、87
、239至242、247至253頁,下冊第731至732頁,原審卷第
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
⑷昱寬公司
互利公司於85年5月15日 將明新工管工程其中混凝土壓送
工程、模板組立工程、於85年8月8日將帝綸工程其中模板
工程、鋼筋彎紮組立工程、 於85年8月18日將明新綜合工
程其中鋼筋彎紮組立工程、模板工程、安全措施工程、於
85年9月12日將明新機械工程其中模板工程、 混凝土壓送
工程分別以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轉包予昱寬公司,昱寬公
司嗣於如附表二十一至二十九所示之時間開立如附表二十
一至二十九所示之統一發票予互利公司(其發票號碼、日
期、含營業稅之金額,互利公司之轉帳傳票貸方科目、支
付證明單之製作日期詳如附表二十一至二十九所示),互
利公司即交付發票人為黃木發、付款人為臺中中小企業銀
行松山分行(帳號為158─8號,附表簡稱企銀松山)及第
一商業銀行南門分行(帳號059848號)、受款人為昱寬公
司、如附表二十一二十九所示之支票(其支票號碼、發票
日、票面金額及付款銀行詳如附表二十一至二十九所示,
附表簡稱一銀南門)
予以支付工程款,結算後互利公司實
付32萬7千8百52元、8萬9千2百50元、63萬1千零87元、 1
百48萬3千3百99元、38萬9千8百零2元、4百20萬1千9百22
元、1百31萬2千5百32元、1百57萬3千10元、 29萬8千9百
98元(均含營業稅),互利公司即以上開統一發票為進項
憑證,持以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行使申報85、86年度營業
稅,此有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統一發票、轉帳傳票、取
得進項發票與支付價款對價表、支出證明單、支票、華南
商業銀行內湖分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之存款往
來明細表、昱寬公司之開戶資料、取款憑條、匯款申請書
(代收入傳票)、工程材料工程(人工)款之工地明細帳
、統一發票明細、明細分類帳、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年7
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一覽表、 專案申請調檔
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在卷足憑(①明新工管工程混凝土壓送
工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45、93、254至255、 257
、265、282至309頁,下冊第731、734頁, 原審卷第七冊
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②模板組立工程部
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46、101、254至25、259、272、
282至309頁,下冊第731、734頁, 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
141、149至152、168至186頁。 ③帝綸工程模板工程部分
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47、102、254至255、259、271 、
282至309頁,下冊第731、734頁, 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
141、149至152、168至186頁)。 ④鋼筋彎紮組立工程部
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48、89、92、94、254至257、26
1、263至264、282至309頁,下冊第731 、734頁,原審卷
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⑤明新綜
合工程中鋼筋彎紮組立工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49
、91、254至256、262、282至309頁,下冊第731、 734頁
,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
⑥模板工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50、95至96、98、
103、105至106、108、254至255、257至260、267至269、
274至277、282至309頁,下冊第731、734頁,原審卷第七
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⑦安全措施工
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51、97、107、254至255 、
258、260、278至279、282至309頁,下冊第731、734頁,
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 頁) 。
⑧明新機械工程其中模板工程部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
52、99至100、104、254至255、258至259、270、273、28
0、282至309頁,下冊第731、734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
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 ⑨混凝土壓送工程部
分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53、90、254 至256、266、 282
至309頁,下冊第731、734頁, 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
、149至152、168至186頁)。
⑸曄昱公司
①互利公司於85年2月25日 以實送實算之計價方式向曄昱
公司購買明新明善工程所需之混凝土材料,②將明新明善
工程其中混凝土壓送工程以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轉包予曄
昱公司, ③於85年5月12日以實送實算之計價方式向曄昱
公司購買明新工管工程所需之預伴混凝土, ④於85年8月
18日向曄昱公司以實送實算之計價方式購買明新綜合工程
所需之預伴混凝土, ⑤於85年10月9日以實送實算之計價
方式向曄昱公司購買明新綜合工程所需之預伴混凝土,⑥
於85年8月18日 將明新綜合工程其中混凝土壓送工程以實
作實算之計價方式轉包予曄昱公司,⑦於85年9 月10日以
實送實算之計價方式向曄昱公司購買明新機械工程所需之
預伴混凝土,曄昱公司嗣於如附表三十至三十六所示之時
間開立如附表三十至三十六所示之統一發票予互利公司(
其發票號碼、日期、含營業稅之金額,互利公司之轉帳傳
票貸方科目、支付證明單之製作日期詳如附表三十至三十
六所示),使陳紹興如數支付如附表三十至三十六所示之
現金,結算後互利公司實付26萬5千4百82元、 10萬5千零
84元、3萬3千9百57元、1百58萬3千5百26元、77萬1千7百
50元、1百零5萬零1元、46萬3千零50元(均含營業稅),
互利公司即以上開統一發票為進項憑證,持以向臺北市稅
捐稽徵處行使申報85、86年度營業稅,此有發包工程材料
承攬單、統一發票、轉帳傳票、取得進項發票與支付價款
對價表、支出證明單、工程材料工程(人工)款之工地明
細帳、統一發票明細、明細分類帳、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
年7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一覽表、專案申請調
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在卷足憑(①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
54、124至125、310、312頁,下冊第731、733頁,原審卷
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②見證物卷
第二冊上冊第55、128至129、310、312頁,下冊第731 、
733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 至186
頁)。③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56、122至123、310、312
頁,下冊第731、733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 149
至152、168至186頁。④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57、110至
115、310至311頁,下冊第731、733頁, 原審卷第七冊第
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⑤見證物卷第二冊上
冊第60、116至117、120至121、310至312頁, 下冊第731
、733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
6頁。⑥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58、106、109、 118至119
、126至127、310、312至313頁,下冊第731、733頁, 原
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⑦見證
物卷第二冊上冊第59、120至121、310、312頁,下冊第73
1、733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 168至
186頁)。
⑹寬君公司
互利公司①於85年6月21日 以實送實算之計價方式向寬君
公司購買明新明善工程所需之增建砂材料,②85年10月12
日以實送實算之計價方式向寬君公司購買明新綜合工程所
需之預伴混凝土, ③於85年8月26日以實送實算之計價方
式向寬君公司購買明新機械工程所需之預伴混凝土。寬君
公司嗣於如附表三十七至三十九所示之時間開立如附表三
十七至三十九所示之統一發票予互利公司(其發票號碼、
日期、含營業稅之金額,互利公司之轉帳傳票貸方科目、
支付證明單之製作日期詳如附表三十七至三十九所示),
互利公司即交付發票人為黃木發、付款人為第一商業銀行
南門分行(帳號059848號)、受款人為寬君公司、如附表
三十七所示之支票(其支票號碼、發票日及票面金額詳如
附表三十七至三十九所示)如數支付工程款,結算後互利
公司實付9萬9千2百25元、88萬9千3百50元、 28萬6千6百
50元、(均含營業稅),互利公司即以上開統一發票為進
項憑證,持以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行使申報85、86年度營
業稅,此有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統一發票、轉帳傳票、
取得進項發票與支付價款對價表、支出證明單、支票、工
程材料工程(人工)款之工地明細帳、統一發票明細、明
細分類帳、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年7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
得統一發票一覽表、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在卷
足憑(①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61、132、314至315、322
頁,下冊第731至732 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
至152、168至186頁。②)。 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62、
131、134至135、314至317、319至321頁,下冊第731至73
2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 頁
。③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63、133、314、316、318頁,
下冊第731至732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
、168至186頁)。
⑺懋毓公司
互利公司於 ①85年2月17日將明新明善工程其中模板工程
,②於85年2月20日將明新明善工程其中泥作工程, ③於
85年5月16日將明新工管工程其中鋼筋彎紮組立工程, ④
於85年5月16日將明新工管工程其中泥作工程,⑤於85年5
月20日將明新工管工程其中防水工程,⑥於85年8 月25日
將明新綜合工程其中泥作工程,⑦於85年9月1日將明新綜
合工程其中模板工程,⑧於85年9月1日將明新綜合工程其
中鋼筋彎紮組立工程,⑨於85年9月1日將明新綜合工程其
中混凝土壓送工程⑩於85年9月5日將明新機械工程其中防
水工程「⑪於85年9月5日將明新機械工程其中鋼筋彎紮組
立工程,⑫於85年9月5日將明新機械工程其中模板工程,
⑬於85年9月5日將明新機械工程其中泥作工程以實作實算
之計價方式轉包予懋毓公司,懋毓公司嗣於如附表四十至
五十二所示之時間開立如附表四十至五十二所示之統一發
票予互利公司(其發票號碼、日期、含營業稅之金額,互
利公司之轉帳傳票貸方科目、支付證明單之製作日期詳如
附表四十所示),互利公司即交付發票人為黃木發、付款
人為臺中中小企業銀行松山分行(帳號為158─8號,附表
簡稱企銀松山)及第一商業銀行南門分行(帳號059848號
)、受款人為昱寬公司、如附表四十至五十二所示之支票
(其支票號碼、發票日、票面金額及付款銀行詳如附表四
十所示,附表簡稱一銀南門)予以支付工程款,結算後互
利公司實付1百66萬3千零56元、1百31萬9千2百零3元、 1
萬3千9百86元、1百14萬7千7百92元、19萬7千4百63 元、
5百零2萬6千1百39元、2百15萬2千8百87元、1百零4萬9千
5百60元、52萬5千1百79元、24萬3千5百37元、 93萬7千3
百25元、1百35萬零56元、5百59萬7千4百59元(均含營業
稅),互利公司即以上開統一發票為進項憑證,持以向臺
北市稅捐稽徵處行使申報85、86年度營業稅,此有發包工
程材料承攬單、統一發票、轉帳傳票、取得進項發票與支
付價款對價表、支出證明單、支票、工程材料工程(人工
)款之工地明細帳、統一發票明細、明細分類帳、臺北市
稅捐稽徵處90年7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一覽表
、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在卷足憑(①見證物卷
第二冊上冊第64、136至137、162至163、341至346、 349
、360、366、372、374 頁,下冊第731、735頁, 原審卷
第七冊第139至141、149 至152、168至186頁。 ②見證物
卷第二冊上冊第65、138至139、164至165、341至346、34
9、357、361頁,下冊第731、735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
至141、149至152、168 至186頁。③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
第66、178至179、341至345、351、379頁,下冊第731、7
35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
。④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67、160至161、210至211、34
1至345、348、355、362、398頁,下冊第731、735頁,原
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⑤見證
物卷第二冊上冊第68、196至197、341至345、353、391頁
,下冊第731、735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 149至
152、168至186 頁。⑥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69、 142至
143、146至147、154至157、194至195、206至209、212至
217、341至348、353至355、359、364、367、371、385、
395至397、400頁,下冊第731、735頁, 原審卷第七冊第
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⑦見證物卷第二冊上
冊第70、144至145、148至149、152至153、341至345、34
7至348、365、369、373頁,下冊第731、735頁, 原審卷
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⑧見證物卷
第二冊上冊第71、172至173、186至187、341至345、 350
、352、378、389頁,下冊第731、735頁, 原審卷第七冊
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⑨見證物卷第二冊
上冊第72、202至205、341至345、354、401至402 頁,下
冊第731、735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
168至186頁。⑩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73、200至201、34
1至345、354、394頁,下冊第731、735頁,原審卷第七冊
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⑪見證物卷第二冊
上冊第74、166至167、192至193、198至199、341至345、
349、353、377、390、393頁,下冊第731、735頁, 原審
卷第七冊第139至141一、149至152、168至186頁。⑫見證
物卷第二冊上冊第75、140至141、158至159、341至346、
348、358、368、375頁,下冊第731、735頁,原審卷第七
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⑬見證物卷第二
冊上冊第76、150至151、168至171、174至177、180至182
至185、188至191、218至219、341至345、347、350至352
、356、370、376、380至384 、387至388、391、399頁,
下冊第731、735頁,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 149九至
152、168至186頁)。
⑻泓奕公司
互利公司①於86年2月1日將明新機械工程其中安全措施放
樣工程, ②於86年3月22日將明新綜合工程其中泥作工程
,③於86年3月22日將明新機械工程其中搭架工程, ④於
86年2月28日將明新綜合工程其中水電工程,⑤於86年1月
18日將明新綜合工程其中混凝土壓送工程分別轉包予泓奕
公司,泓奕公司嗣於如附表五十三至五十七所示之時間開
立如附表五十三至五十七所示之統一發票予互利公司(其
發票號碼、日期、含營業稅之金額,互利公司之轉帳傳票
貸方科目、支付證明單之製作日期詳如附表五十三至五十
七所示),互利公司即交付發票人為黃木發、付款人為第
一商業銀行南門分行(帳號059848號)、受款人為昱寬公
司、如附表五十三至五十七所示之支票(其支票號碼、發
票日、票面金額及付款銀行詳如附表五十三至五十七所示
)予以支付工程款,結算後互利公司實付48萬8千2百50元
(含營業稅),互利公司即以上開統一發票為進項憑證,
持以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行使申報85、86年度營業稅,此
有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統一發票、轉帳傳票、取得進項
發票與支付價款對價表、支出證明單、支票、工程材料工
程(人工)款之工地明細帳、統一發票明細、明細分類帳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九十年七月六日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
一發票一覽表、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在卷足憑
(①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77、220至221、223、487至48
8、489至490、496至498頁,下冊第731至732頁, 原審卷
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②見證物卷
第二冊上冊第78、224至227、487至488、491至492、 503
至506頁,下冊第731至732頁, 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
、149至152、168至186頁。③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79、
222至223、487至488、490、499頁,下冊第731至732頁,
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④見
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228至230、487至488、493至494、50
0至502頁,下冊第731至732頁,原審卷第三冊第652頁 ,
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⑤見
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231至234、487至488、494至495、50
7至508頁,下冊第731至732頁,原審卷第三冊第653頁 ,
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
㈣、
⑴驊弈公司:
①證人甲○○於原審證稱:於85年間透過姓名年籍不詳之
林姓會計師借牌,取得驊弈公司之營利事業登記證影本及
公司大小章,以驊弈公司之名義向互利公司承包工程等語
(見原審卷第一冊第143至144頁之訊問筆錄),足見互利
公司與驊弈公司之間確無承攬關係存在。至證人陳紹興證
稱:82、83年間認識甲○○,當時他說他是驊弈公司業務
員,又有公司大小章等可供核對,經核對無誤,即簽約等
語(見原審卷第一冊第144頁之訊問筆錄), 然證人陳紹
興既與證人甲○○相識已久,自應知悉其並未任職於驊弈
公司,且證人甲○○亦無驊弈公司所出具之委任狀,僅憑
其
持有驊弈公司之大小章,即與簽約,顯違常情。②依被
告所提出之支出證明單所示,互利公司支付工程款予驊弈
公司、曄昱公司係以現金方式為之,惟核其每次給付之數
額,均高達數十萬元,無論付款人或受款人,所承擔之危
險過高,顯與交易常情不符。
⑵曄昱公司、泓奕公司:
①證人即丙○○之妻魏素春於原審證稱:其夫丙○○業已
過世,丙○○並非曄昱公司、泓奕公司之負責人,而係向
2公司借牌等語( 見原審卷第二冊第224至225頁之訊問筆
錄),足見互利公司與曄昱公司、泓奕公司之間確無承攬
關係存在。至證人陳紹興於原審到庭證稱:丙○○說他為
曄昱公司、泓奕公司之業務員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冊第14
4頁之訊問筆錄, 原審卷第二冊第226至227頁之訊問筆錄
),惟丙○○並未提出任何委任狀或其他資料,證人陳紹
興僅憑丙○○之片面說詞,即與簽約,誠有疑義。
②依被告所提出之支出證明單所示,互利公司支付工程款
予曄昱公司係以現金方式為之,惟核其每次給付之數額,
均高達數10萬元,無論付款人或受款人,所承擔之危險過
高,顯與交易常情不符。
③互利公司以黃木發所簽立之支票支付工程款予泓奕公司
,經其存入設於華南商業銀行敦化分行之帳戶(帳號:00
00000000000號),此有開戶資料、臺北市稅捐稽徵處88
年1月7日函、往來明細表、存摺類存款存款憑條、匯款申
請書(代收入傳票)可稽( 見證物卷第二冊下冊第509至
514、523、533號)。經整理該帳戶之取款憑條、 匯款申
請書代收入傳票 (見證物卷第二冊下冊第515 至543頁)
,其往來情形詳如附表六十所示,泓奕公司之資金由李蓉
蓉、黃順標、袁正雄、趙友華、黃木發、洪秋香匯至趙友
華、黃木發、李蓉蓉、袁政雄、黃順標之存款帳戶。再核
閱趙友華設於第一商業銀行南門分行之支票存款帳戶(帳
號:00000000000號)之支票存款約定書、 支票存款開戶
申請書、支票存款開戶徵信調查表、身分證正反面影本、
存摺存款客戶資料查詢單( 見證物卷第二冊下冊第551至
557頁),由黃木發擔任開戶介紹人, 經檢視該帳戶之往
來明細資料(見證物卷第二冊下冊第544、559至567頁)
、匯款申請書代收入傳票、支票、送款簿(見證物卷第二
冊下冊第568至592頁),其往來情形詳如附表六十一所示
,趙友華之資金由洪秋香、黃木發、趙友華、黃順標、李
蓉蓉、袁正雄匯至趙平原、趙友華、黃木發、李蓉蓉、袁
政雄、黃順標、玉壇工程有限公司(下稱玉壇公司)之存
款帳戶,趙友華所簽發之支票亦由黃木發、李蓉蓉、洪秋
香、玉壇公司提示兌領。而黃順標、黃木發、楊守杞、趙
友華均為互利公司員工(見證物卷第二冊下冊第545至546
頁之互利公司86年1月薪資明細表), 趙友華同時為玉壇
公司之員工,李蓉蓉亦為玉壇公司之員工(見證物卷第二
冊下冊第548 至550頁之所得稅扣繳資料)。 是以其彼此
間之資金互相往來,互利公司付款予泓奕公司之紀錄僅為
掩飾之假象。
⑶昱寬公司、寬君公司、懋毓公司、岳沂公司:
①證人李君英(原名李仁和)於原審固證稱:其為昱寬公
司、寬君公司、懋毓公司、岳沂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李君英
,與陳紹興簽訂明新工專相關工程承攬契約等語(證人李
君英部分見原審卷第一冊第141頁反面至143頁之訊問筆錄
),核與證人陳紹興證述情節相符(見原審卷第一冊第14
4頁之訊問筆錄)。然查: 證人李君英於原審87年度自字
第391號
偽造文書等案、 88年度訴字第1570號違反商業會
計法等案審理時始終否認其為寬君公司之負責人,且其係
以駕駛營業用小客車為業,從未開立公司(見87年度自字
第391號刑事卷第37至38、43至44頁之訊問筆錄; 88年度
訴字第15 70號刑事卷第80頁之訊問筆錄、第185頁之答辯
狀,90年度上訴字第1270號刑事卷之90年5月4日訊問筆錄
、90年5月28日審判筆錄、於90年5月28日庭提之辯護意旨
狀),他案被告李君仁、李林月亦否認擔任懋毓公司、岳
沂公司之負責人( 見87年度偵字第17782號偵查卷第38頁
反面、43頁反面之訊問筆錄,88年度訴字第1570號刑事卷
第65至66頁之訊問筆錄),足見證人李君英並非昱寬公司
、寬君公司、懋毓公司、岳沂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其所述
顯為附和被告之詞,不足採信。
②如附表二十七編號第⒈號、附表二十八編號第⒊號之款
項,係分別於85年11月10日、 12月8日列為轉帳傳票上應
付款之科目,所交付之支票其發票日分別為86年5月5日、
86 年1月5日, 何以支出證明單之製作日期均為86年12月
23日?
③互利公司以黃木發所簽立之支票支付工程款予昱寬公司
,經其存入設於華南商業銀行內湖分行之帳戶(帳號:00
0000000000號),此有臺北市稅捐稽徵處88年1月7日函、
存提款往來明細、存款憑條可稽(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
281至305頁)。經整理該帳戶之取款憑條、匯款申請書代
收入傳票(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291至309頁),其往來
情形詳如附表六十二所示,昱寬公司之資金由洪秋香、趙
友華、李蓉蓉匯至楊守杞、趙友華之存款帳戶,其款項一
經存入,隨即遭提領匯出,是以其彼此間之資金互相往來
,互利公司付款予昱寬公司之紀錄僅為掩飾之假象。
④互利公司以黃木發所簽立之支票支付工程款予寬君公司,
經其存入設於第一商業銀行東臺北分行之帳戶(帳號:00
000000000號),此有臺北市稅捐稽徵處88年1月7日函 、
開戶資料、存提款往來明細、存款憑條可稽(見證物卷第
二冊上冊第323至329頁)。經整理該帳戶之取款憑條、匯
款申請書代收入傳票(見證物卷第二冊上冊第330至340頁
),其往來情形詳如附表六十三所示,寬君公司之資金由
賴惠美、洪秋香匯至賴惠美、楊守杞、游哲松之存款帳戶
,其款項一經存入,隨即遭提領匯出,是以其彼此間之資
金互相往來,互利公司付款予昱寬公司之紀錄應屬掩飾之
用。
⑤互利公司以黃木發所簽立之支票支付工程款予懋毓公司,
經其存入設於臺灣合作金庫忠孝支庫之帳戶(帳號:0000
000000000號),此有臺北市稅捐稽徵處88年1月7日函 、
88年1月20日函、開戶資料、存提款往來明細、 存款憑條
可稽(見證物卷第二冊下冊第403至477頁)。經整理該帳
戶之取款憑條、匯款申請書代收入傳票(見證物卷第二冊
下冊第433至486頁),其往來情形詳如附表六十五所示,
懋毓公司之資金由洪秋香、李蓉蓉、黃木發、袁政雄、黃
順標、趙友華匯至趙友華、賴惠美、陳紹興、黃木發、李
蓉蓉、袁政雄、黃順標之存款帳戶,其款項一經存入,隨
即遭提領匯出,是以其彼此間之資金互相往來,互利公司
付款予懋毓公司之紀錄亦僅屬掩飾之用。
⑷本件明新工專相關工程,除驊弈公司、曄昱公司所承包之
工程係以現金支付外,互利公司均以發票人為黃木發、指
定其餘下包商即岳沂公司等為受款人之支票給付工程款,
互利公司本身即設有支票存款帳戶,何以使用他人支票作
為支付工具?據被告表示:黃木發為本公司工地負責人,
本公司撥款予其為代支付下包商工程款等語(見原審卷第
四冊第694頁之說明書),惟核閱被告所提出黃木發之工
地負責人聘任契約書為證(見原審卷第四冊第770至771頁
),互利公司係聘請黃木發擔任明新工專明善樓、工管科
增建、綜合大樓興建工程之工地負責人,而本件明新工專
相關工程除明善樓、工管科增建工程外,尚包括機械館新
建工程,何以黃木發尚須負責後項工程款之支付?
⑸被告自承:互利公司將明新工專工程交由該工地負責人陳
紹興全權負責工程發包、估驗、放款等相關業務之執行等
語(見原審卷第一冊第36頁之答辯狀),且證人陳紹興證
稱:擔任明新工專工程之工地主任,負責與小包商談、現
場監工、請款、核定數量等工作。˙˙˙小包實做實算,
計價後送至公司核對,由工地的人簽收,有時給現金,有
時是支票,但公司給我的是支票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冊第
143頁反面至144頁之訊問筆錄)。惟被告又稱:本公司撥
款予黃木發代支付下包商工程款等語(見原審卷第四冊第
694頁之說明書),則關於明新工專工程, 互利公司所指
派之工地負責人為何人,究為陳紹興或黃木發?何人應負
責付款予小包商?均有疑惑。
⑹綜上所述,互利公司固承包帝綸工程、明新綜合工程、明
新機械工程、明新明善工程、明新工管工程,業已施作完
成,其中明新工程並經業主驗收完竣,惟帝綸工程之模板
、鋼筋彎紮組立工程,明新明善工程之油漆、防水、混凝
土壓送、模板、泥作工程,明新工管工程之油漆、混凝土
壓送、模板組立、鋼筋彎紮組立、泥作、防水工程,明新
綜合工程之油漆、泥作、鋼筋彎紮組立、模板、安全措施
、混凝土壓送、水電工程,明新機械工程之雜項、模板、
混凝土壓送、防水、鋼筋彎紮組立、泥作、安全措施放樣
、搭架工程等細部工程實際上並非由驊奕公司、曄昱公司
、泓奕公司、昱寬公司、寬君公司、懋毓公司、岳沂公司
(下稱驊奕公司等7家公司)施作, 且明新明善工程所需
之混凝土材料及明新工管工程、明新綜合工程、明新機械
工程所需之預伴混凝土,並非向曄昱公司所購買,明新明
善工程所需之增建砂材料及明新綜合工程、明新機械工程
所需之預伴混凝土,並非向寬君公司所購買,是以互利公
司與驊奕公司等7家 公司間並無承攬工程或材料購買之交
易事實,被告所提出之發包工程材料承攬單係屬虛偽不實
。
⑺查互利公司既未與驊奕公司等7家 公司有何承攬工程之交
易事實,則驊奕公司等七家公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即屬登
載不實,被告據此記載於轉帳傳票、明細分類帳、總分類
帳,並將驊奕公司等七家公司所交付之統一發票、支出證
明單附於轉帳傳票,充為進項憑證之一部分,即屬明知為
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記入帳冊之行為。
綜上所述,被告所辯,顯不足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
堪
以認定。
二、
法律適用之比較: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行為後法
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
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被告行為後,刑法
第56條業於民國94年1月7日修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
,刑法第56條
連續犯之規定已刪除,則被告之犯行,因行為
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
構成要件之
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
,依新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較
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 (修正前)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 最
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三、核被告所為, 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不實填製會計
憑證及記入帳冊罪。 按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以明知為不
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之罪,原即含有業務
上登載不實之本質,被告明知本案統一發票均屬登載不實,
乃不實之事項,竟據以填製會計憑證及記入帳冊,並持以申
報稅捐,係犯不實填製會計憑證及記入帳冊罪,即不應再論
以修正前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
(最高法院87年度臺上字第11號判決參照)。被告先後多次
不實填製會計憑證及記入帳冊,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
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係屬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
第56條規定,以一罪論,並
加重其刑。公訴人就上開犯罪事
實一㈢所犯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部分,雖未起訴,然
該部分事實與起訴之不實記入帳冊罪部分有連續犯之
裁判上
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四、
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明知華心公司、建瑩公司係虛設行號之
公司,竟
意圖逃漏稅捐及幫助丁○○逃漏稅,向華心公司、
建瑩公司取得虛偽發票五紙,作為互利公司承攬內轆溪工程
、山胞局工程及中興會堂工程之進項發票, 逃漏稅捐18萬6
千元及幫助丁○○逃漏營業稅18萬6千元( 此部分公訴人雖
未起訴,惟起訴事實業已陳及,本院自得審理),因認被告
涉有稅捐稽徵法第47條第1款、第41條、第43條之罪嫌。 惟
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涉有何逃漏稅捐及幫且逃漏稅捐之犯行,
辯稱:「省府內轆溪」、「山胞局」及「中興會堂」等三項
工程,係由該工區工地負責人,係由該工區工地負責人楊守
杞全權負責相關業務之執行,被告並未親自參與,且該公司
確有派員進場施作,故楊守杞乃依工程進度,並憑華心及建
瑩公司所開立之發票給付工程款,被告如何得知華心及建瑩
公司為虛設行號之公司?經查:
㈠按稅捐稽徵法第41條之逃漏稅捐罪,係
結果犯,並無處罰未
遂之規定,須以發生逃漏稅捐之結果為成立要件(79年度臺
上字第5351號判決、80年度臺上字第4988號判決、83年度臺
上字第2157號判決參照)。
㈡查互利公司以華心公司、建瑩公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五紙充
當進項憑證,以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而華心公司、建瑩公司
均已就上開統一發票依法申報繳納該應納之營業稅額,此有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年7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一
覽表、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可稽(見原審卷第七
冊第139至148頁)。
㈢準此,互利公司確有施作內轆溪工程、山胞局工程及中興會
堂工程,業經業主驗收完竣,並申報扣抵銷項稅額,嗣後由
華心公司、建瑩公司申報繳納營業稅,故互利公司並無增加
其支出減少其所得藉以逃漏稅捐之情事,既未發生逃漏稅捐
之結果,
揆諸前揭說明,自不該當稅捐稽徵法第41條規定之
構成要件,而對互利公司之負責人即被告即無同法第47條代
罰規定之適用餘地。
㈣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堪以採信。此外,復查無其他
積極證
據足資證明被告涉有何上開犯行,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原應
為無罪之
諭知,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前開有罪部分有
牽連
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
五、公訴意旨再以:被告明知互利公司未承攬隆銓公司之工程,
仍收取費用出借牌照予隆銓公司,並於83年10月至84年11月
間虛開銷項發票17紙, 共計2千1百66萬6百31元之銷項金額
,幫助隆銓公司逃漏營業稅1百零8萬3千零31元。 同一期間
被告另基於概括犯意,於無交易事實情形下取得純福包工業
、川礱公司、永賢公司、欣展工程行、日頂公司、松富公司
、信賢公司、 冠羿公司等9家營業人開立之發票共48紙金額
計2千零43萬6千7百80元, 虛報進項稅額1百零2萬1千8百39
元,逃漏稅捐,因認被告就隆銓公司部分涉有稅捐稽徵法第
43條、刑法第215條之罪嫌, 就純福包工業等部分涉有同法
第47條第1款、第41條之罪嫌。 惟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涉有何
逃漏稅捐之犯行,辯稱:桃李春風新建工程交由互利公司工
地負責人黃坤康全權負責,並由黃坤康代表互利公司將該工
程轉包於純福等八家公司,該公司等均已依約施作並憑發票
領款等語。經查:
㈠按稅捐稽徵法第41條之逃漏稅捐罪,係結果犯,並無處罰未
遂之規定,須以發生逃漏稅捐之結果為成立要件(79年度臺
上字第5351號判決、80年度臺上字第4988號判決、83年度臺
上字第2157號判決參照)。
㈡查互利公司以純福包工業等所開立如附表二至十所示之統一
發票充當進項憑證,以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且以開予隆銓公
司如附表一所示之統一發票充當銷項憑證,以繳納營業稅;
而隆銓公司、純福包工業等均已就上開統一發票依法申報繳
納該應納之營業稅額,此有、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年7月6日
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一覽表、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
查核清單可稽(見原審卷第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8
7至191頁)。
㈢準此,桃李春風工程確有施作,隆銓公司以互利公司所開立
之統一發票充當進項憑證,並申報扣抵銷項稅額,嗣後由互
利公司申報繳納營業稅,故隆銓公司並無增加其支出減少其
所得藉以逃漏稅捐之情事,既未發生逃漏稅捐之結果,揆諸
前揭說明,自不該當稅捐稽徵法第41條規定之構成要件,而
被告即無同法第43條幫助逃漏稅之刑責。而互利公司固以純
福包工業等所開立之統一發票充當進項憑證,並申報扣抵銷
項稅額,惟其亦開立統一發票予隆銓公司,繳納營業稅,亦
無無增加其支出減少其所得藉以逃漏稅捐之情形,難以同法
第41條逃漏稅罪相繩,被告自無同法第47條之刑責。
㈣按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 而填製會
計憑證或記入帳冊之罪,原即含有業務上登載不實之本質,
被告明知本案統一發票均屬登載不實,乃不實之事項,竟據
以填製會計憑證及記入帳冊,並持以申報稅捐,係犯不實填
製會計憑證及記入帳冊罪,即不應再論以刑法第216條、 第
215條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 最高法院87年度臺上字
第11號判決參照)。
㈤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堪以採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
據足資證明被告涉有何上開犯行,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原應
為無罪之諭知,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前開有罪部分有
想像
競合犯、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六、公訴意旨復以:被告於85年9月至86年9月間,明知互利公司
無進貨事實, 仍取得虛設行號之驊奕公司等7家公司所開立
不實之統一發票102紙,虛報進項稅額, 逃漏營業稅2百零7
萬8千零75元,因認被告涉有稅捐稽徵法第47條第1款、第41
條之罪嫌。惟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涉有何逃漏稅捐之犯行,辯
稱:明新工專工程,由該工地負責人陳紹興全權負責工程之
發包等事宜,且驊奕公司等7家公司確有派員進場施作, 故
陳紹興乃依工程進度並憑上開公司所開立之發票給付工程款
,惟上開事宜被告均未親自參與,焉能知悉上開七家公司是
否係虛設行號之公司等語。經查:
㈠按稅捐稽徵法第41條之逃漏稅捐罪,係結果犯,並無處罰未
遂之規定,須以發生逃漏稅捐之結果為成立要件(79年度臺
上字第5351號判決、80年度臺上字第4988號判決、83年度臺
上字第2157號判決參照)。
㈡查互利公司以驊奕公司等家7公司所開立之統一發票102紙充
當進項憑證,以申報扣抵銷項稅額; 而驊奕公司等7家公司
均已就上開統一發票依法申報繳納該應納之營業稅額,此有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90年7月6日函暨互利公司取得統一發票
一覽表、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可稽(見原審卷第
七冊第139至141、149至152、168至186頁)。
㈢準此,互利公司確有施作帝綸工程、明新綜合工程、明新機
械工程、明新明新明善工程、明新工管工程,並申報扣抵銷
項稅額,嗣後由驊奕公司等 7 家公司申報繳納營業稅, 故
互利公司並無增加其支出減少其所得藉以逃漏稅捐之情事,
既未發生逃漏稅捐之結果,揆諸前揭說明,自不該當稅捐稽
徵法第 41 條規定之構成要件,而對互利公司之負責人即被
告即無同法第47條代罰規定之適用餘地。
㈣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堪以採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
據足資證明被告涉有何上開犯行,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原應
為無罪之諭知,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前開有罪部分有牽連
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七、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於83、84年間為圖幫助工地主任黃坤康
逃漏稅捐,乃於申報黃員扣繳憑單時,僅申報黃坤康83年、
84年度之所得為萬7萬5千元及28萬2千5百元,幫助黃坤康逃
漏所得稅,因認被告涉有稅捐稽徵法第43條之罪嫌。惟訊據
被告堅決否認涉有何幫助逃漏稅捐之犯行,辯稱:黃坤康係
自83年10月起任職於互利公司,每月之薪資為2萬5千元,故
83年10月至12月之薪資所得即為7萬5千元。 至於84年1至12
月之薪資所得,於扣除黃員請假等原因之扣薪後,實際給付
金額為28萬2千5百元,是上開金額均為互利公司實際給付黃
員之金額,並無短報協助黃坤康逃漏稅捐之情。此由證人黃
坤康
證言即明等語。經查:
㈠互利公司以每月2萬5千元之代價僱用黃坤康擔任桃李春風工
程之工地負責人,於83年10至12月間共給付薪資7萬5千元,
於84年1至12月間月共給付薪資28萬2千5 百元,此有扣繳憑
單、薪資清冊
足稽(見證物卷第一冊上冊第70至85頁)。
㈡有關黃坤康逃漏所得稅之部分並非臺北市稅捐處當初移送偵
辦之範圍,此經證人李明娟證述屬明(見原審卷第一冊第14
1頁之訊問筆錄)。被告固曾於偵查中坦承:( 問:黃坤康
工地主任為何薪資僅有83年7萬5千元、2萬8千元?)因為員
工不希望我們把他報足,他們希望報少一點等語(見偵查卷
第二冊第11頁反面之訊問筆錄),然其於原審審判中否認,
而公訴人認被告短報黃坤康之所得,惟黃坤康之實際所得若
干,未見公訴人具體敘明,亦未提出任何證據
以實其說(見
原審卷第七冊第204頁之審判筆錄), 原審復查無其他積極
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涉有何上開犯行,自不得僅憑被告之自白
而遽認黃坤康有何逃漏所得稅捐之犯行及被告有何幫助逃漏
稅之犯行(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規定參照)。是以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原應為無罪之諭知,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
前開有罪部分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
八、原審予以被告罪
科刑,固非無據。惟查,原審判決主文中對
於不實填載會計憑證部分,漏未併予
宣示,其所宣示之主文
所所載之事實及理由,即有未合,又原審認被告另犯有幫助
丁○○、甲○○、丙○○逃漏營業稅之犯行,惟查以,觸犯
稅捐稽徵法第43條之罪,係以教唆或
幫助犯第41之罪者,始
構成犯罪。而依同法第41條規定納稅義務人需要以
詐術或其
他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者,才予處罰。本件案外人丁○○、
甲○○、丙○○等三人分別向華心公司、建瑩公司、驊奕公
司、曄昱公司、泓奕公司借牌承包公程施作,惟查以華心等
公司事後均有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應納營業稅額,已如前述
,顯見丁○○等三人於借牌過程中,對於前開公司該筆承包
工程業稅,事前應屬約定由
渠等負責繳納甚明,實難認丁○
○等三人主觀有何逃漏業稅之
故意,丁○○等三人既無以詐
術或其他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之犯行,被告之行為難認有捐
稽徵法第43條罪之成立。原審認被告另涉稅捐稽徵法43條之
罪名,尚有未合。又刑法於95年7月1日已正公布實施,原審
未及予以比較,亦有未合。上訴人即被告
上訴意旨否認犯罪
,指摘原判決不當,雖無理由,惟原判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
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
審酌被告
犯罪動機、不法目的、
行使不實發票填製會計憑證及記入帳冊並報稅之手段,
犯後
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至於互利公司向華
心公司、建瑩公司得虛偽開立之發票共五紙、互利公司虛偽
開立交予隆銓公司如附表一所示之發票,及向純福包工業等
下包商取得虛偽開立如附表二至十所示之發票,及互利公司
向驊奕公司等7家公司得虛偽開立如 附表十五至五十七所示
之統一發票共103紙,既經持向稅捐機關行使, 並非被告所
有,毋庸
宣告沒收,並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刑法第2條第1項、第11
條,修正前刑法第56條 (原審贅引修正前刑法第216條、第215條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志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5 日
刑事第4庭 審判長法 官 蔡秀雄
法 官 黃金富
法 官 周煙平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書記官 蕭麗珍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13 日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
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
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