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更(一)字第34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樓
指定辯護人 本院
公設辯護人 甲○○
上列
上訴人即被告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90年度訴字第1130號,中華民國90年12月20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10156號),
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就販賣
第二級毒品撤銷發回,本
院更為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販賣第二級毒品部分撤銷。
乙○○販賣第二級毒品,未遂,處
有期徒刑3年6月,
扣案之第二
級毒品安非他命5包(毛重219.84公克、淨重210.98公克、驗餘
淨重210.47公克)
沒收銷燬之,天平秤、電子磅秤各1台均沒收
。
事 實
一、乙○○因欲供己施用,於90年6月21日,向綽號「小豬」之
真實姓名不詳成年男子,在臺北市○○○路某處,以新台幣
(下同)000000元之代價購買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約6兩。
嗣竟基於
意圖營利之犯意,於90年6月22日晚上與趙榮城聯
絡,聯繫販賣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事宜,談妥交易地點後,
乙○○隨即依約於翌(23)日中午約12時許,
攜帶安非他命
抵達桃園縣桃園市○○街○○○號玫瑰汽車旅館605室準備交貨
,於趙榮城提出以3000元購買,而雙方正在討論購買之數量
、價額時,
適經警至該汽車旅館
臨檢而警當場查獲致未得逞
,並扣得乙○○攜帶前往之安非他命5包(毛重219.84公克
、淨重210.98公克、驗餘淨重210.47公克)及其因自行施用
而
持有之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3小包(施用部分另經原審
裁定
強制戒治,海洛因驗餘淨重9.46公克)及其所有供販賣安非
他命所用之天平秤、電子秤各1台與趙榮城所有欲購買安非
他命之3000元,而於當日中午約1時30分許帶離上址。
二、案經桃園縣警察局桃園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下稱被告)固坦承持有上開安非
他命
等情不諱,惟
矢口否認有何販賣安非他命
犯行,辯稱:
其係於當日中午12時許至玫瑰汽車旅館,與趙榮城相約吃午
飯,並不是帶安非他命去賣,警方製作之現場紀錄將查獲時
間載為晚間7時,明顯與事實不符。又其該日雖有在玫瑰汽
車旅館房間內說到3兩54000元,但不是賣安非他命給趙榮城
的行情,而是在電話中與友人「阿財」提及其向「小豬」購
買安非他命的價格。趙榮城雖有說以3000元向其購買安非他
命,但其並未答應云云。惟查:
(一)
證人趙榮城業於警訊時指稱:「我總共只向乙○○購買這
1次,尚未交貨即
為警查獲。代價是新台幣3000元」(見
偵查卷第17頁)、「我在玫瑰汽車旅館605室內與乙○○
聊天時只談到要向他購買價值新台幣3000元之安非他命時
,警方就已進入取締」「而乙○○也未說數量、重量有多
少,因此我並不清楚3000元能買多少安非他命」「此次是
我臨時起意向他提出購買的意思,而也因為我是第1次購
買,交易行情也不懂,所以多少錢可買多少安非他命我也
不知道」等語(見偵查卷第18頁反面、第19頁)。被告於
警訊時亦供承:「我於22日晚間call機給趙榮城,他
事後回電給我,我跟他說我買了一批好貨(指安非他命)
,他便叫我拿到桃園給他看,後來於23日趙榮城一直打電
話給我,叫我拿安非他命到桃園,我便帶我女朋友王麗雅
到桃園。我們一到桃園就直接至玫瑰汽車旅館休息,我便
在旅館內吸食安非他命,我在吸食安非他命前,便cal
l機給趙榮城,表示在汽車旅館內,他們約於20分鐘後到
旅館」「警方所查獲之安非他命、海洛因、電子秤及天平
秤是我所有。現金3000元是趙榮城的」「安非他命及海洛
因是我向一名綽號小豬的男子購買的。電子秤及天平秤是
我至度量衡工具店買的」、「我共向小豬買過1次安非他
命,重6兩(約220公克),價錢為110000元」「我只賣一
次給趙榮城(就昨日這一次)」等情(見偵查卷第4頁反
面至第5頁反面)。經調取被告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
聯紀錄,90年6月23日中午12時31分許,被告確有與趙榮
城0000000000號呼叫器聯絡(見原審卷第209頁),復有
經警查扣之安非他命5包、天平秤及電子秤各1台及現金
3000元
可資佐證。上開扣案結晶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檢驗結果,均檢出甲基安非他命成分(毛重219.84公克
、淨重210.98公克、驗餘淨重210.47公克),有該局90
年7月23日刑鑑字第114884號鑑驗
通知書在卷
可稽(見原
審卷第29頁),可見被告確於前一日向趙榮城說有安非他
命,而趙榮城即於次日以3000元向被告購買安非他命。
(二)
公訴人起訴意旨雖以:被告以120公克54000元之價格,販
賣安非他命與趙榮城云云。被告亦曾於警訊及偵查中稱:
「我只賣1次給趙榮城,重量為120公克,54000元」(見
偵查卷第5頁反面)、「(警訊裡說賣一次安非他命,重
120公克54000元?)就是指這一次,我們只有口頭說說,
沒有賣」「(是因趙榮城沒有錢才未成交?)我只是對警
方說如果他要買我就預備用上述價格出售」「要買必須以
120公克54000元買才可以」(見偵查卷第35頁反面、第36
頁)。證人即被告之女友王麗雅亦於偵查中稱:「乙○○
有講過『3兩54000元』此句話,應該是對趙榮城講的」(
見偵查卷第63頁),證人即趙榮城之妻呂素貞亦於警訊及
偵查中稱:其在車庫裡,有聽到乙○○對趙榮城說講3兩
賣54000元(見偵查卷第24頁、第31頁反面、第60頁)。
然被告嗣於偵查及其後改稱:當時提到3兩54000元是指買
進安非他命之價格,且係於電話中與「阿財」講的,不是
向趙榮城說要以此價格販賣等語(見偵查卷第68頁、本院
前審卷第32、72頁),此部分
供述證據分述如下:
1.當日經警查獲之時間應係中午時分,此經玫瑰汽車旅館查
復本院稱:該日605號房客人約中午12時許進房休息,經
警於約下午1時30分將客人及毒品帶走(見本院前審卷第
104頁),
參諸證人趙榮城稱;「我約中午12點近1點時到
玫瑰汽車旅館,到那不到10分左右,員警就趕到」(見偵
查卷第6頁反面)、證人呂素貞於偵查中稱:「昨天(23
日)中午在玫瑰汽車旅館與我先生趙榮城一起過去」(見
偵查卷第31頁反面);足見當日被告確係中午為警查獲,
警局違反社會秩序維護法案件現場紀錄
所載時間「90年6
月23日19時」(見偵查卷第25頁),與事實顯不相符。證
人即黃樹萌警員證稱:當天是下午被查獲,不記得幾點鐘
(見本院前審卷第91頁),益證本件查獲之時間顯非晚間
7時。
2.原審以查獲時間晚上7時為基準,對照遠傳電信股份有限
公司函送之被告0000000000號與其女友王麗雅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通聯紀錄(見原審卷第210至211頁、第216頁
),而認於該日晚上7時為警查獲前,並未對外聯絡,因
此被告並非在電話中向友人「阿財」講3兩54000元,而係
向趙榮城出價販賣云云。惟如前述,本件查獲時間既非晚
上7時,則依前述時間為基準所為之推論自非可採。經核
對通聯紀錄,於案發中午12時30分至下午1時,被告行動
電話分別於:
⑴中午12時31分許,與0000000000號呼叫器聯絡,
⑵中午12時40分許,與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絡,
⑶中午12時44分許,與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絡,
⑷中午12時50分許,與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絡;
(均見原審卷第209頁)。
可見為警查獲前,被告確有對外通話之事實。而上開第⑴
通0000000000號即為趙榮城之呼叫器,已如前述,第⑶通
,被告稱係其乾姊,第⑵及第⑷通則為友人「阿財」(見
本院前審卷第33、139頁)。又被告稱於其與趙榮城聯絡
約20分鐘後,趙榮城到達玫瑰汽車旅館,證人趙榮城稱二
人在旅館房間內談話約10分鐘即為警查獲,參以被告與趙
榮城上開呼叫器聯絡的時間為中午12時31分許,而與「阿
財」於中午12時50分許有通話,警方係於下午1時30分許
查獲被告嗣將被告等帶離上開玫瑰汽車旅館,經比對發生
時間先後適屬合致,足徵在玫瑰汽車旅館605號房內,被
告與趙榮城均在場時,被告確有與「阿財」通話之事實。
3.參以證人趙榮城始終未曾指稱被告向其以3兩54000元之價
格販賣,而於偵查中檢察官詢及是否聽到被告說上開話語
時便供稱;「是乙○○電話中與別人講」(見偵查卷第61
頁反面),於原審
訊問時亦明確陳稱:「那是被告在電話
中與其他人說的」(見原審卷第40頁)。而觀以證人王麗
雅於偵查中係稱:「『應該是』對趙講的,我在旁邊玩狗
,『3兩54000元』之意我不曉得」(見偵查卷第63頁),
嗣於原審及本院前審則稱:「我有看到他的手上拿著電話
,正在與他的朋友講電話」(見原審卷第42頁)、「當時
我背對他們,所以我以為被告是對趙所說的」(見原審卷
第41頁)、「我在床上玩狗,後來乙○○在講電話」(見
本院卷第75頁),證人呂素貞則稱:「房門是關起來的,
我沒有看到,只有聽到」「(是否可以確定被告說的『3
兩54000元』是與你先生說的?還是另有其人?)因為車
的引擎是在發動中,所以我沒有辦法確定」(見原審卷第
41 頁)、「我在車庫看不到裡面,車子又在發動中」(
見本院前審卷第124頁),可見證人王麗雅及呂素貞均係
自行推測被告應係對趙榮城講的。而呂素貞在房間外面之
車庫,並未目擊房間內情形,且被告是時確有在房間內打
電話,則其二人僅係推測而未必確定被告說話之對象及真
意如何非悖於情理,自難遽憑此等供述,即認當日係被告
向趙榮城要求以上開價格購買。況以3兩或120公克54000
元販賣,相較其以約6兩110000元之價格向「小豬」購買
,以前述價格販賣毫無利益可圖,實難想像為何要以該價
格販賣給趙榮城。反而3兩54000元,相當其自「小豬」購
買之價格(000000元可買6兩多一點點)。是被告所辯在
旅館房間講上開價格時,並非用以販賣趙榮城,而是說其
如何買入之價格,當較符合真實。
4.至被告所指其與「阿財」通話之上開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經台灣大哥大股份有限公司函復使用人為張楬(見本
院前審卷第46頁),經詢之證人張楬稱:上開車號行動電
話並非其申請使用(見本院前審卷第90頁)。被告進而陳
稱:「阿財」本名為康添財(本院前審卷第53、90頁),
可能使用盜拷機(見本院前審卷第200頁)。而證人康添
財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
通緝中(見本院前審卷第
56、67頁),無從
傳喚到案。惟依前述說明,被告所謂3
兩54000元,不可能是向趙榮城販賣之價格,是在玫瑰汽
車旅館605號房間內講到前述話語,無論係對康添財或趙
榮城為之,均非指用以販賣趙榮城要求之價格。是康添財
雖無法到案作證,並不影響被告並非以上開價格販賣趙榮
城安非他命之認定。
(三)被告雖非以3兩或120公克54000元之價格販賣安非他命與
趙榮城,然其辯稱只是與趙榮城相約吃午飯,先在旅館房
間內聊天云云。惟
徵諸實際,果僅係吃午飯聊天,大可直
接約在餐廳見面,何須在隱密之旅館房間?參以被告於偵
查中
自承:「(當天帶天平秤、電子秤作成用途?)趙榮
城說秤重量,所以帶過去,是用來秤毒品的重量」「當天
早上我自己去買,在土城交流道買的」(見偵查卷第67頁
反面),則被告又何以於前一日晚間與趙榮城聯絡後,第
二天早上即購買天平秤及電子秤,然後依約攜帶安非他命
及天平秤、電子秤前往玫瑰車旅館?均有違一般事理。復
對照被告對於為何準備天平秤及電子秤,其係稱:「是用
來秤安非他命用的,因我怕我向人購買安非他命時,對方
偷斤減兩」(見偵查卷第7頁反面)、「是趙榮城叫我帶
去,我不知道要做什麼」(見偵查卷第52頁反面),先後
所述亦不相同,且與所辯:沒有事先
告訴趙榮城其有安非
他命(見本院前審卷第138頁),亦不相符,尤見所辯不
足採信。至證人趙榮城嗣於本院前審訊問時改稱:被告於
前一晚並未告知有安非他命,只是相約吃午飯,沒有要被
告帶天平秤及電子秤云云(見偵查卷第61至62頁、本院前
審卷第120頁),無非事後迴護之詞,亦無可採。
(四)被告另辯稱:趙榮城要向其購買3000元之安非他命,但其
不賣給他云云(見偵查卷第7頁反面、第35頁反面)。然
依證人趙榮城
所稱情形
乃被告尚未具體確定價格及重量(
見偵查卷第18頁反面),並非被告已拒絕其以3000元購買
,則被告就販賣安非他命行為,於應允販賣並談妥交易地
點後,僅就數量及金額尚在討價還價時即為警查獲,自屬
已有販賣之決意且已
著手於販賣之
構成要件行為,僅未臻
於
既遂之階段,而屬販賣未遂。至被告指趙榮城並無購買
安非他命之動機云云,惟證人趙榮城於警訊供稱:因聽說
安非他命能夠減肥及減輕壓力,故想買來施用(見偵查卷
第19頁),而趙榮城之妻呂素貞則有施用安非他命,經其
供明在卷(見偵查卷第22頁);雖其等於本案查獲當日所
採集尿液經檢查結果,均係呈安非他命陰性反應,此有桃
園縣衛生局不法藥物尿液檢定書在卷
可參(見偵查卷第22
頁反面、原審卷第54、55頁),然上開尿液經檢查結果恆
因人體代謝,及檢驗時間之限制而易其結果,縱認其等並
無施用安非他命之情形,惟購買安非他命之動機原因可以
多端,自己第一次嘗試施用或再販賣或轉讓予他人,均無
不可,是上開尿液經檢查結果,於法非得遽以認謂趙榮城
絕無購買安非他命之動機;更不得進而推論被告無販售安
非他命予趙榮城之認定。
(五)另被告雖辯稱:於警訊所為事先告知趙榮城安非他命之
自
白,係遭警刑求所致云云。惟經原審傳訊製作被告警訊筆
錄之警員潘志偉證稱:警訊筆錄係依被告之供述而製作,
並無刑求等語(見原審卷第71頁),並經原審調閱取告於
90年6月24日入看守所時之健康檢查表、內外傷紀錄表,
被告自述並無外傷,經該所衛生科人員檢查結果,目視無
外傷,亦有該所90年9月24日桃所澄衛字第559號函及健康
檢查表、內外傷紀錄表
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80、81頁)
,已難認被告有遭刑求情事。況以其攜帶安非他命,備妥
天平秤、電子秤、與趙榮城相約在汽車旅館見面及證人趙
榮城指證等情,已
堪認其如何於前一日與趙榮城聯絡販賣
事宜,然後於查獲當日當場議定價格及數量之事實,即使
除去其警訊上開供述,亦不影響其犯行之認定。
(六)
綜上所述,本件
事證已臻明確,被告所辯無非飾詞
卸責,
委無足採。又其自承施用安非他命,而其尿液檢驗結果亦
呈安非他命陽性反應,有桃園縣衛生局不法藥物尿液檢定
書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55頁),自難遽認其向「小豬」
購買之初,即有意圖營利之意圖,亦即尚難認其意圖營利
而販入,自僅就此次販賣趙榮城
未遂犯行論處。
(七)另因本次被告與趙榮城間之交易情形,因雙方於應允販賣
並談妥交易地點後,惟就數量及價格尚在討價還價時即為
警查獲,而僅止於未遂之階段,而無法就被告販入及售出
之價格相互比較認定之,然衡諸日常事理,販賣第二級毒
品安非他命之罪係本刑為
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之有期徒刑
之重罪,果被告無利可圖,其何庸冒被處以重刑之危險而
執意為之?益見其本件所為顯屬有利可圖,要無疑義。
二、查安非他命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稱之第
二級毒品,核被告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5項
、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未遂罪。其因販賣而持有安非他
命之
低度行為為販賣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又其著
手販賣而未遂,併依刑法第26條之規定減輕其刑。
三、原判決認被告所犯罪證明確,
予以論罪
科刑,固非無見。惟
查:
(一)公訴人起訴認被告以120公克54000元之價格販賣安非他命
與趙榮城未遂,原審亦認起訴事實為可採,然於事實欄卻
漏未記載所認定被告想要販賣安非他命之價格,已有未合
。且如前述,被告本件並非以上開價格販賣安非他命與趙
榮城,而係欲以3000元販賣安非他命予趙榮城,數量則未
定,原審所為認定者亦與事實不符。
(二)本案係於90年6月23日中午時分被查獲,原審未詳予審認
,而誤為係當日晚間7時許查獲,此部分之犯罪時間認定
亦有未合。
四、被告上訴,就販賣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部分,仍執陳詞否認
犯罪,雖無理由,惟原判決關於販賣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既
有上述可議,即屬無可維持,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販賣
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撤銷改判。爰
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
的、販賣安非他命之價格、次數、尚未成交即為警查獲及所
生危害、
犯後飾詞謁卸等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
示之刑。至扣案之安非他命5包(毛重219.84公克、淨重
210.98公克、驗餘淨重210.47公克),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18條第1項前段規定
宣告沒收銷燬。至扣案之天平秤、
電子磅秤各1台,為被告所有,經其供承在卷,且係預備供
販賣本件安非他命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
規定併予以宣告沒收。另扣案之3000元,因屬販賣未遂,尚
未由被告取得,且係由趙榮城身上查扣,亦經證人潘志偉警
員供明在卷(見原審卷第70頁),於法尚不得逕為沒收之
諭
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5項、第2項、第18條第
1項前段、刑法第11條、第26條前段、第38條第1項第2款,判決
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良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26 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許國宏
法 官 洪光燦
法 官 林銓正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
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書記官 陳玲憶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27 日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5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 2 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
刑,
得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
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一年以上七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項前段
查獲之第1、二級毒品及專供製造或施用第1、二級毒品之器具,
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均沒收銷燬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
左列之物沒收之:
二 供犯罪所用或犯罪預備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