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
上訴字第350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李建賢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
公共危險案件,不服臺灣台北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
第766號,中華民國95年8月21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台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緝字第88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未遂,處
有期徒刑貳年捌月
。
扣案打火機貳只,均
沒收。
事 實
一、甲○○為蔣玉秀之前夫,於民國94年10月12日下午3時許,
酒後為向蔣玉秀及渠二人之女兒康成莉索取款項,遂至臺北
市○○區○○路2段34巷28弄5號2樓之5蔣玉秀及康成莉住處
,甲○○於敲打蔣玉秀住處房門並叫罵後,因蔣玉秀、康成
莉均未在家而無人應門,經甲○○撥打電話覓得康成莉仍未
獲置理後,其心生氣憤,竟基於放火燒燬現供蔣玉秀、康成
莉所使用住宅之
故意,明知該處走廊狹小且擺放紙箱、報紙
及鞋櫃等屬易燃物品而極易延燒及該住宅,仍取出蔣玉秀擺
放在住處大門前走廊屬易燃物之紙箱內報紙,而以自己所有
之打火機二只點燃報紙數張,使該報紙起火燃燒後延燒而燒
燬其旁蔣玉秀所有之紙箱、鞋櫃
暨其內鞋子、整理箱等物品
,並蔓延燒及該處走廊東北面牆壁達泥灰剝落、隔間牆磚頭
外露之程度,走廊內二側牆壁、天花板及窗戶外牆亦遭延燒
燻黑,甲○○見狀心生害怕,
乃以鞋子、掃把及滅火器一個
滅火盡力為防止行為,惟仍無法控制火勢,幸經同樓層該處
隔鄰住戶羅夏珠因聽聞甲○○之喧鬧聲而心生警覺,由其住
宅內之監視器發覺該處走道濃煙漫佈而迅即撥打119通知消
防員前往處理,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新生派出所及
臺北市政府消防局派員立即到場灌救滅火,而撲滅該處火勢
後,始未發生燒燬該住宅之結果,到場處理員警並於同日下
午4時30分許,在上址自甲○○身上當場扣得上開其所有供
放火所用之打火機2只。
二、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坦承有上開以自己所有打火機點燃
臺北市○○區○○路2段34巷28弄5號2樓之5(下略稱系爭地
址)前走廊處紙箱內報紙並致延燒其旁紙箱、鞋櫃等物品,
暨燒及薰黑牆壁等事實,惟辯稱當日喝醉酒,吸煙不小心延
燒到報紙旁邊櫃子,沒有放火故意,應是失火云云,並辯稱
其事後亦盡力撲滅火勢,應成立
中止未遂等語,經查:
㈠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
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
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對於被害人即
證人蔣玉秀、康成莉、
羅夏珠、
鑑定證人陳君毅於偵查時陳述之
證言均無異議,
亦未
聲請調查,且上開證人等均依法
具結,足供擔保其陳
述之可信性,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
渠等於偵查中之陳
述自具
證據能力。
㈡依附卷臺北市政府消防局火災原因調查報告書
所載:現場
火勢僅限於系爭地址走廊,未波及其他處所,走廊樓頂版
及牆壁均靠東北面燒損較嚴重,故研判走廊為起火處;走
廊經清理後,未發現擺放電器用品或電源配線通過,故研
判因電氣因素致起火可能性較小,據現場調查,起火處未
發現可蓄熱之易燃物,而火災發生前,附近居民有發現形
跡可疑之男子在起火處逗留且舉止異常,加上短時間內即
冒煙起火燃燒,不同於一般掉落火種(包括煙蒂)致起火
燃燒之可能性,而以遭人用明火縱火之可能性較大(見第
2876號偵查卷第7頁反面),
鑑定證人陳君毅於偵查中亦
結證以:案發現場不存在自燃起火物質,故本案起火燃燒
原因非自燃產生,又無電線走火情形,應係遭人用明火縱
火之可能性較高等語(見同上卷第76頁),並有臺北市政
府消防局94年11月18日檔案編號A05J12P1號火災原因調查
報告書一份(含火災原因調查報告書摘要、火災現場勘查
人員簽到表、火災現場勘查紀錄及原因研判、臺北市政府
消防局(隊)金華分隊火災出動觀察紀錄、臺北市政府消
防局談話筆錄、調查筆錄、現場附近位置圖、現場物品配
置圖、現場照相位置圖及現場照片等)在卷
可稽,被告對
於上開證據均無異議(見本院卷第39頁反面)。被告雖於
偵查時辯稱:「我只是一直按電鈴,不知會起火,後來就
有煙」(見第4716號偵查卷第7頁)、「我當時有在該處
抽煙,可能是煙頭不小心丟到地上引燃雜物(或云我亂丟
煙蒂導致起火)」云云(見第880號偵查卷第16、22頁)
,惟經檢察官訊以:「依鑑識人員表示本案的火災不可能
因為單純丟煙蒂造成,你有何意見」,被告即坦承:當時
是我用打火機燒報紙,報紙延燒到旁邊的紙箱,導致起火
燃燒,因為當時喝酒後,又找不到我前妻要錢,因氣憤情
緒無法控制才這麼做(見第880號偵查卷第23頁),並於
原審審理時供承:我確實有放火燒報紙等行為(見原審卷
第17頁),核與上開系爭地址走廊之鞋櫃等物品因受燒毀
損,走道三面牆壁受燒致呈現東北面牆壁泥灰剝落、隔間
牆磚頭外露,走道內牆、天花板及窗戶外牆亦有燻黑
等情
相符,復有扣案被告為上開行為時所
攜帶使用之打火機2
只
可佐,參以上開火災原因調查報告書所載及鑑定證人陳
君毅所證,本件火場情形與掉落火種(包括煙蒂)致起火
燃燒不同,而以遭人用明火縱火之可能性較大等情,
堪認
被告上開原審偵審時
自白:我用打火機燒報紙後延燒到旁
邊紙箱等語,較為可採。被告辯稱係吸煙不慎延燒所致云
云,不能採信。
㈢雖被告經原審訊以:你為何要點火?被告辯稱:當時我是
想跟我前妻把錢拿回來,坐在門口等不到人,所以就拿打
火機起來玩火,我等了半小時,所以打電話去問女兒(即
康成莉)媽媽去哪裡,我在那邊抽煙等人,看到旁邊有報
紙,因為覺得好玩就拿打火機起來點,當時只是想燒報紙
,我也不曉得怎麼會燒到紙箱去云云(見原審卷第48頁)
。惟查,證人即被告之女兒康成莉於偵查中結證:當日我
有接獲被告所撥打之多通電話,初始被告有很生氣表示要
放火燒我住處,後幾通電話則很驚嚇的表示我住處已失火
,經我聯繫住處管理員才得知該處果已起火,事後發現住
宅門外走廊牆壁、天花板、牆壁、鞋櫃、鞋子等物品已遭
燒燬等語,另證人即該處同樓層住戶羅夏珠於偵查中亦結
證稱:我當日在住處內聽聞外面有人謾罵「我一個人被關
沒關係,放一把火把你們家燒掉」等語,又有踹門聲響,
長達約20分鐘,其間我有開門探看發現是被告在上開被害
人蔣玉秀住處門前,後來我聽見被告又說「我是你老爸後
」,又從家中監視器查看走廊外動靜,發現被告正往三樓
跑,之後隔一至二分鐘即發覺有煙霧,我打開門發覺被害
人蔣玉秀住處前有長達約兩公尺火線燃燒中,我才撥打電
話報警,當時該處除被告外並無其他人等語(分見第2876
號偵查卷第67、68、93頁),證人蔣玉秀亦證稱:他打電
話跟我大聲,我就關機不理他(見第2876號偵查卷第68頁
。由上被告叫囂欲燒燬該房屋之言詞,已見其放火之動機
,且證人羅夏珠亦證稱火災發生前後,除被告外並無其他
人在附近(見第2876號偵查卷第94頁),是應無其他人放
火之可能,足認被告係因尋找蔣玉秀無著氣憤之下而放火
,並非因一時好玩引燃報紙。被告復
自承該處走廊狹窄,
所點燃報紙距離其旁紙箱甚為接近之狀況,是其對所點燃
報紙足以延燒而燒毀該住宅一事,當知之甚明,此
業據被
告於原審時供承:我確實有放火燒報紙等行為,我也知道
這樣行為會燒到房子(見原審卷第17頁),竟仍故意為之
,其有放火燒燬系爭地址住宅之犯意甚明。
㈣被告雖又辯稱上開行為係酒醉後所為云云,經查證人康成
莉、蔣玉秀於警詢時證稱當時被告打電話給伊時,是喝醉
的狀態(見第2876號偵查卷第68頁),固可認被告當時確
有飲酒,惟證人康成莉、蔣玉秀僅係由電話聲音判斷被告
喝醉,並未親眼看見,並不能明確判斷被告當時精神狀態
,況查被告於原審
訊問時自承至該處時之意識尚清楚(見
原審卷第48頁反面),復參以被告自承我等了半小時,所
以打電話去問女兒(即康成莉)媽媽去哪裡(見原審卷第
48頁),足認當時其有撥打電話與其女兒康成莉之能力,
而
嗣見火勢擴大後試圖滅火,亦可見其具有中止燒燬該住
宅結果發生之辨別能力(詳後),並於歷次偵審時對於當
時過程均能詳細描述,均足見其當時對自己所為仍有清楚
辨識能力。從而被告辯稱乃是酒醉造成失火云云,顯無足
採。
㈤又被告陳稱於發現起火後心生害怕,有先以放置旁邊之鞋
子、掃把等物撲打火勢,見無法以此方式
予以控制,循印
象至該棟三樓覓得滅火器使用後,仍無法防止火勢蔓延
一
節(見原審卷第48、49頁),業據證人即第一時間到場撲
滅火勢之消防隊分隊長吳志成結證稱:我等據報前往滅火
時,在火災現場有發現一人臉部及衣服被煙燻,該人係伊
在現場所見到唯一一位,地上則有一支被使用過之滅火器
,大小約為一般小型可懸掛牆上之形式,當時地上有發現
滅火器噴出之粉末,該滅火器是空的,但我等抵達時火勢
並未遭撲滅,在樓下還可見到火舌由走廊窗戶冒出,我等
在幾分鐘內即撲滅火勢,但該處濃煙散佈在樓層,後續還
有排煙之處理,到場時該住宅門口有一櫃子著火,大門雖
遭延燒但並未燒至門內部分等語(見原審卷第44至46頁)
,再參證人羅夏珠於偵查中亦證稱伊發現有濃煙冒出前,
有見到被告往三樓跑之動作,現場僅有被告一人(見第28
76頁第93、94頁),
堪認當時證人吳志成於火災現場所見
之人應係被告無疑。復觀諸火災現場發現使用過之填充滅
火器一支,而被告提出事後賠償該起火處住宅相關修繕費
用之明細中列載填充滅火器內粉末之紀錄,有報價單一份
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53頁),可認被告當時確有使用滅
火器滅火,依現場照片所示,系爭地址走廊牆壁受燒致呈
現牆壁泥灰剝落、隔間牆磚頭外露,走道內牆、天花板及
窗戶外牆亦有燻黑等情,足見當時火勢甚大,濃煙密佈,
此亦經證人吳志成證述「從樓下來看火勢蠻大」等語(見
原審卷第45頁反面)。依一般經驗,火場濃煙及高溫足以
造成在場之人呼吸困難甚至窒息昏迷情況,惟被告
猶冒險
停留現場欲撲滅火勢,益徵被告於起火後,確有盡力實施
滅火行為。雖依證人吳志成所述情節,於消防隊員抵達前
被告已停止實施滅火,且火勢亦係由消防隊員所撲滅,惟
被告並非消防專業人士,依當時情況,其僅能以就近取得
之滅火器、鞋子、掃把等物撲滅火勢,就被告之能力及客
觀實際情況判斷,堪認其已盡力為防止行為,自不能強要
被告必須如消防隊員之專業能力或毫無停止從事滅火行為
始能認其盡力防止結果發生,應予指明。
㈥另,被告於放火前雖有在系爭地址前叫囂欲放火燒燬該房
屋之行為,然其所叫囂對象之證人蔣玉秀、康成莉實際上
並未在該處而得以聽聞,尚難認此係對被害人蔣玉秀、康
成莉為恐嚇行為;而證人康成莉係被告之女,雖曾接獲數
通被告所撥打電話,並有提及欲放火燒燬該住宅,惟證人
康成莉亦證稱被告與伊母親之前起爭執時即曾酒後多次對
伊母親表示要燒房子,以證人康成莉當場對被告言詞並未
置理,參以證人蔣玉秀關機不予理睬等情,是被告揚言放
火等言語,尚難認足使證人蔣玉秀、康成莉心生畏怖之情
,依罪疑惟輕之理,應為被告有利之認定。又,被告雖在
火災現場停留,嗣被警帶回後否認
犯行(見第2876號偵查
卷第16頁),經證人康成莉、羅夏珠於警詢
指認被告涉嫌
後,被告於偵查之初仍否認犯行,已如前述,並無
自首犯
罪之情,
併予敘明。
㈦綜上,本件被告犯行事證明確,
洵堪認定,應
依法論科。
二、按公寓之樓梯間,乃構成集合住宅之一部分,被告在有人居
住之公寓內走廊間,點火燃燒,自係已經
著手實施放火燒燬
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最高法院83年台上字第1118號判決意旨
參照)。查被告甲○○基於放火燒燬系爭地址供人使用住宅
之犯意而為上開放火行為,雖僅延燒公寓走廊部分,燒燬紙
箱、鞋櫃暨其內鞋子、整理箱等物品,且因消防隊員即時撲
滅火勢始未生燒燬該住宅之結果,惟被告已盡力為防止行為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73條第3項、第1項放火燒燬現
供人使用之住宅未遂罪。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月2日
修正公布,於95年7月1日施行,其新舊法
適用問題之決定,
於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
未遂犯、
想像競合犯、
連續
犯、
牽連犯、
結合犯以及
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
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比
較,再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
法律處斷,不能割裂而分別適用
有利益之條文(參見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27年上字
第2615號刑事
判例意旨及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年度第8次
刑庭會議決議)。關於中止犯之規定,修正前刑法第27條規
定僅限於已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而因己意中止或防止其
結果之發生者,始應減輕或免除其刑,修正後刑法第27條第
1項則規定:「已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而因己意中止或
防止其結果之發生者,減輕或免除其刑。結果之不發生,非
防止行為所致,而行為人已盡力為防止行為者,亦同」,增
列已盡力為中止行為後,縱使結果之不發生非該防止行為所
致,仍有中止犯關於減輕或免除其刑規定之適用,核與本件
被告盡力為防止行為情形相符,經比較適用結果,以修正後
新法較有利於被告,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規定,適用修
正後刑法第27條第1項後段、第66條但書之規定減輕其刑。
又,刑法第173條第1項放火燒燬現有人使用之住宅罪,其直
接被害
法益,為一般社會之公共安全,雖同時侵害私人之財
產法益,但仍以保護社會公安法益為重,況放火行為原含有
毀損性質,而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罪,自係指供人居
住房屋之整體而言,應包括墻垣及該住宅內所有設備、傢俱
、日常生活上之一切用品。故一個放火行為,若同時燒燬住
宅與該住宅內所有其他物品,無論該其他物品為他人或自己
所有,與同時燒燬數
犯罪客體者之情形不同,均不另成立刑
法第175條第1項或第2項放火燒燬住宅以外他人或自己所有
物罪(最高法院79年台上字第1471號判例意旨參照)。從而
被告雖放火燒燬係爭地址走廊上之他人所有紙箱、鞋櫃暨其
內鞋子、整理箱等物品,惟仍屬住宅之一部分,依上開說明
,均不另論刑法第175條第1項放火燒燬住宅以外他人所有物
罪及第354條毀損器物罪,併予指明。
三、原審予被告論罪
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已盡力為防止行
為,原判決卻僅以「被告放火行為已完成後,雖有上述試圖
滅火之行為,惟尚不足以防止結果發生,且其在消防員抵達
前復已停止上述滅火行為,尚難認其有盡力防止該結果發生
之情形」,而依修正前刑法第26條前段普通未遂之規定,減
輕其刑等語,其認事用法,尚有未洽。被告上訴否認部分犯
行,固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應由本院予以撤銷
改判。爰
審酌被告前曾因業務過失傷害、酒醉駕車等案件,
先後經法院判處
拘役四十日、四十五日、五十九日,如
易科
罰金,均以三百元折算一日並執行完畢在案(不構成累犯)
,有本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一份
可考,素行非佳,仍未記取教
訓,本件又因飲酒後至已離異之前妻即被害人蔣玉秀住處滋
事,並進而為上開放火行為,造成該集合住宅之住戶安全危
害非輕,但其
犯後已坦承部分犯行,放火後並盡力滅火為防
止行為,犯後且就該房屋暨其內物品遭燒損部分予以修繕,
並購置蛋糕等向受驚住戶致歉,有報價單、食品訂購單暨被
害人蔣玉秀出具各該款項均由被告給付之證明單等件在卷可
佐,犯後態度良好,及其犯罪手段、目的等一切情狀,量處
有期徒刑貳年捌月,以示
懲儆。
四、扣案打火機2只,經被告供明係其所有,均係自被告身上所
查獲,核與被告自白以打火機點燃報紙等語相符,且經本院
訊以「自你身上當場扣得上開其所有供上開放火所用之打火
機,對否?」,被告並未表示異議,足認係供被告放火所用
,均係
供犯罪所用之物,應依修正後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
規定,
宣告沒收。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2項沒收之規定
,亦於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新法條文僅將舊法之「犯人」
修正為「犯罪行為人」,雖對於本件認定並無影響,惟被告
所犯之罪既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修正後刑法第27條第1項
後段規定減輕其刑,依前開說明,則關於沒收之
從刑即應一
併適用修正後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2項沒收之規定,
不能割裂而分別適用新舊法。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第173條第3項、第1項、第
27條第1項後段、第66條但書、第38條第1項第2款,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蔡薰慧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17 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法 官 蔡永昌
法 官 張正亞
法 官 陳榮和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書記官 劉麗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0 日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73條
(放火或失火燒燬現住建築物及交通工具罪)
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或現有人所在之建築物、礦坑、火車
、電車或其他供水、陸、空
公眾運輸之舟、車、航空機者,處
無
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
失火燒燬前項之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
金。
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1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