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
上訴字第352號
上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現在臺灣臺北看守所
羈押中
選任辯護人 柯金柱
律師
蘇千晃 律師
被 告 丁○○
丙○○
上列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蘇千晃 律師
廖姵涵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因殺人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4年
度重訴字第14號,中華民國95年1月3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4693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甲○○部分撤銷。
甲○○傷害人之身體,因而致人於死,處
有期徒刑8年。高爾夫
球桿1支
沒收。
其他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前於民國86年間因強盜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7
年6月確定,於89年12月5日
假釋,並於93年7月15日甫假釋
縮刑期滿執行完畢。甲○○平日即以駕駛營業小客車為業,
於94年5月2日凌晨3時許,其又駕駛車號00-000號營業小客
車,在臺北市○○區○○路與松信路口搭載乘客郭志忠、戊
○○、己○○、乙○○等4人欲前往臺北縣汐止市○○○路
乙○○住處,因郭志忠等人上車時動作較慢,且郭志忠與己
○○等人因前往之目的地意見尚有分歧而於計程車車門邊拉
扯推擠,甲○○
乃於車上打電話予友人向之抱怨,並表示待
會要載客人去汐止,而於同日凌晨3時10分許,車行至臺北
市○○區○○街與東新街12巷口時,坐於右前座之戊○○因
聽甲○○講電話誤以為甲○○係要召集人馬對乘客不利,乃
對甲○○喝稱:「運將,你很不爽在找人是嗎?」等語,並
且出手拉扯甲○○胸口,甲○○亦不甘示弱出手與戊○○推
擠,郭志忠、己○○、乙○○於後座見狀亦出手推、拉甲○
○,甲○○見對方人多終究可能寡不敵眾,甲○○乃突然停
車並棄車往八德路方向逃跑,並打電話向友人吳玉童表示遭
他人毆打奪車,而吳玉童正巧於甲○○另一友人丁○○(所
涉傷害部分
業據撤回
告訴)住處泡茶,乃將此情告知丁○○
,丁○○聞訊乃駕車與其子丙○○(所涉傷害部分業據
撤回
告訴)前往八德路4段與東新街口之「禿頭檳榔攤」與甲○
○會合,經甲○○告知載客被打且車子尚棄置他處
等情後,
甲○○遂上車,3人隨即由八德路轉入玉成街往甲○○棄車
處前行。而郭志忠、戊○○等4人於甲○○離車後亦下車,
往八德路方向走去,然因戊○○發現其左腹部有傷口在流血
,懷疑可能係之前於車上與甲○○衝突時受傷,郭志忠因係
義警人員,而與玉成派出所主管熟識,乃主張報警,遂打電
話予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南港分局玉成派出所主管陳永青請其
處理,4人並回頭沿玉成街往東新街方向欲走回甲○○停車
處,不料,走至玉成街與東新街12巷相連之小巷道時,
適遇
丁○○搭載甲○○、丙○○亦已到達前開巷道路口見郭志忠
等人而停車,丁○○自恃年長乃率先開門下車,往戊○○等
4人處走去,並大聲指責戊○○等人怎麼可以亂打人,甲○
○亦跟隨在後過去,而戊○○因誤以為對方召集人馬要來打
架,先衝上去用腳踹倒丁○○,並且接續徒手毆打丁○○,
導致丁○○受有頭部外傷合併後枕部撕裂傷約1公分、右手
肘擦傷、右膝擦傷、左側眼窩擦傷等傷害,丁○○因年老力
衰,遭人毆擊呈頭昏而倒坐地上,甲○○見狀乃基於傷害之
犯意遂上前撞開戊○○,郭志忠在旁乃上前與戊○○一起與
甲○○徒手對打,丙○○於車上看見其父丁○○遭攻擊後,
也隨手拿起置放於丁○○車上之雨傘1把,向戊○○衝去,
並基於與甲○○共同傷害戊○○、郭志忠之犯意,上前持雨
傘朝戊○○攻擊,戊○○見對方有雨傘,乃隨手拾起路上磚
塊朝丙○○丟去,2人遂開始互相對打,而甲○○則徒手與
郭志忠互相扭打,乙○○於打鬥過程中乃上前欲幫助戊○○
而亦遭年輕力壯之丙○○基於傷害之犯意持雨傘攻擊,而受
有頭部正額頭淤腫、後頭部撕裂傷、膝蓋擦傷等傷害,隨即
轉往旁邊幫忙郭志忠與甲○○對打,甲○○見狀怕寡不敵眾
,遂趁隙回頭逃往其計程車停車處,由車上取出其所有之高
爾夫球桿1支,郭志忠因見甲○○逃跑,乃又轉往和戊○○
一同與丙○○互毆,甲○○見狀,乃持高爾夫球桿上前朝郭
志忠胡亂揮打,郭志忠因於互毆中頭部遭高爾夫球桿擊中,
致受有頭皮撕裂傷、頭部受創而致顱內蜘蛛網膜下腔出血左
側前胸部瘀青、右手多處擦傷、左足跟撕裂傷、右側肩胛骨
處瘀青及頭部外傷之傷害,當場昏迷倒地不起,而己○○亦
於上前勸阻甲○○時,遭甲○○基於傷害犯意推打受有右手
輕微外傷(此部份業據撤回告訴),丙○○持雨傘與戊○○
對打則使戊○○受有頭部及臉部裂傷、左腹部擦傷、左手及
右手瘀傷之傷害。郭志忠倒地後,員警適到達現場,雙方乃
停手。甲○○見丁○○受傷,乃將高爾夫球桿丟棄不詳處所
後,開丁○○所駕車輛送丁○○前往三軍總醫院就醫,丙○
○則留於現場處理,員警乃在現場扣得雨傘1支、磚塊1塊(
球桿未
扣案),而郭志忠經己○○、乙○○攔計程車送往臺
北市立忠孝醫院急救,並轉往國軍松山醫院醫治,仍於94
年5月5日凌晨1時35分因顱內出血併腦幹出血引起中樞神經
休克不治死亡。
二、案經郭志忠之配偶庚○○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南港分局報
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被告甲○○部分:
一、上述事實,業據被告甲○○於本院審理中坦白承認,核與
共
同被告丁○○、丙○○於警訊、偵查及原審、本院
準備程序
中供述、
證人即
告訴人戊○○、己○○、乙○○於警訊、偵
查及原審審理時證述之情節相符,並有郭志忠忠孝醫院診斷
書(他字卷第9頁)、郭志忠國軍松山醫院診斷證明(他字
卷第10頁)、戊○○驗傷診斷證明書(偵查卷第37至38頁)
、乙○○驗傷診斷證明書(偵查卷第39至40頁)、甲00
0000000000號(本院卷第62至97頁)、郭志忠使用之
0000000000號(偵查卷第192至198頁)、吳玉童
0000000000號(偵第286至305頁)行動電話通聯紀錄等在卷
可考;而郭志忠因本件毆擊死亡,亦有檢察官
相驗屍體之驗
斷書(相字卷第52至56頁)、法務部法醫研究所
鑑定書(相
字卷地133至141頁),在卷
可稽;
堪認被告甲○○前述
自白
與事實相符。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甲○○之
犯行堪以認定。
二、是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2項之
傷害致死罪
。
公訴意旨認係被告甲○○所為係犯同法第271條第1項之
殺
人罪云云,惟
按殺人與傷害人致死之區別,應以有無殺意為
斷,其受傷之多寡,及是否為致命部位,有時雖可藉為認定
有無殺意之
心證,究不能據為絕對標準。另按殺人罪與傷害
致人於死罪,其區別之標準,固在犯罪行為人之犯意以為斷
,惟認定犯意,則應就所有調查之
證據資料,本於吾人之
經
驗法則與論理方法,綜合研求,以為心證之基礎,方為允洽
。殺人罪之成立,須於實施加害行為時,即有使人喪失生命
之
故意,
始足當之;而此一主觀之要件,既關係罪責之成立
與否,自應憑證據
予以證明,且不容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
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1309號、19年上字第718號、70年度台
上字第6183號、71年度台上字第756號、76年度台上字第
2588號分別著有
判例、裁判,
可資參照。查本件被害人郭志
忠於死亡後,經檢察官送請法務部法醫研究所解剖鑑定結果
發現,死者郭志忠頭部後枕部皮下有挫傷痕,且呈多樣化,
枕部帽狀腱膜呈大皮水腫狀,左、右枕部各有5乘8及6乘2公
分,頂枕部有5乘4公分皮下帽狀腱膜出血,而其腦隨、小腦
、額葉等處有多樣之局部硬腦膜下腔出血及大片蜘蛛網膜下
腔出血,右側第5、6、7、8肋骨肋椎間有骨折出血,左側第
8、9肋骨前側有骨折出血,其他左胸、右上臂前手肘內側亦
有多處擦挫傷,其死因乃係頭部多方向之鈍挫傷,皮下帽狀
腱膜、硬腦膜下腔、蜘蛛網膜下腔及腦等顱內出血引起中樞
神經休克死亡等情,有法務部法醫研究所鑑定書
在卷可稽(
相驗卷第133至140頁參照),此固足以證明被害人郭志忠之
頭部,確曾於死亡前遭被告甲○○應係持高爾夫球桿以其金
屬硬端多次重擊頭部、胸部等處,要無疑義。惟本件關於被
告甲○○部分應審究者
厥為,被告持高爾夫球桿與被害人郭
志忠互毆之際,其主觀上究有無欲置被害人郭志忠於死之意
思?被告甲○○駕駛計程車,竟於車內遭乘客毆打,而致非
棄車逃走之程度,其內心自憤恨難平,而其在友人之陪伴下
返回其棄車地點,欲尋回其所有之車輛,
核屬人情之常,被
告等返回被告甲○○棄車地點後,較年長且較衰弱之被告丁
○○隨即被打而不支倒地,僅剩被告甲○○、丙○○2人與
被害人郭志忠、告訴人戊○○、己○○、乙○○4人對歭互
毆,在此人勢均較單薄之情形下,被告甲○○、丙○○2 人
欲持其他工具藉以增強己方之攻擊能力,亦屬事理之常;再
者,常人(非專業習武之人)在互毆之際,因情緒激動,而
無確定目標地朝對方猛力揮擊,而對能否擊中對方之何部分
亦無確信,果擊中對方之何部分,亦僅係偶然發生之結果爾
,亦係日常生活經驗所習見;本件被告與被害人、告訴人等
於本案案發前並不認識,其等當無宿怨或仇隙,僅因乘車糾
紛而起本件事端,要無疑義;而如前述被害人郭志忠經法務
部法醫研究所鑑定結果,除頭部後枕部皮下有挫傷痕,呈多
樣化,枕部帽狀腱膜呈大皮水腫狀,左、右枕部各有5乘8及
6乘2公分,頂枕部有5乘4公分皮下帽狀腱膜出血,而其腦隨
、小腦、額葉等處有多樣之局部硬腦膜下腔出血及大片蜘蛛
網膜下腔出血外,於右側第5、6、7、8肋骨肋椎間亦有骨折
出血,於左側第8、9肋骨前側亦有骨折出血,其他左胸、右
上臂前手肘內側亦有多處擦挫傷,足見被告甲○○與被害人
郭志忠互毆之際,確係手持高爾夫球桿朝被害人身體胡亂揮
打,並未僅朝被害人身體重要或要害之部分毆擊,是足見被
告甲○○與被害人郭志忠互毆之際,其主觀上並無欲置被害
人郭志忠於死之意思,當屬無疑;被告甲○○主觀上既無欲
置被害人於郭志忠於死之意思,即與刑法殺人罪之
構成要件
有間,而不能遽以該罪相繩,
公訴人起訴認被告甲○○本件
所為係犯殺人罪云云,
容有未洽,惟本件起訴之社會基本事
實相同,本院自應依法變更檢察官之起訴法條而判決之。查
被告甲○○主觀上雖無置被害人郭志忠於死之意思,然被告
甲○○既持高爾夫球桿朝被害人身體胡亂揮打,此種傷害行
為,足以引起死亡之結果,在通常觀念上不得謂無預見之可
能,則被告甲○○對於被害人之因傷死亡,於法即負傷害致
死之責。被告甲○○之傷害行為與被害人郭志忠死之因傷死
亡間,
顯有因果關係。被告甲○○前有如事實欄所示
科刑紀
錄,其經有期徒刑執行完畢,而於5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
以上之罪,為
累犯,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及修正前第
47 條
加重其刑。另辯護人為被告甲○○之利益辯護意旨又
稱:被告甲○○於案發後,係自行前往警局投案,應屬
自首
云云,然查:刑法第62條所謂未發覺之罪,凡有搜查權之官
吏,不知有犯罪之事實,或雖知有犯罪事實,而不知犯罪人
為何人者,始符合自首要件,倘有偵查犯罪權限之公務員,
已知犯罪事實,且已有合理懷疑犯人身分者,自不在此限。
查本件由證人及員警陳世光及張建興於偵查中
結證所稱:當
天伊等將在現場,發現有人受傷,於是就判斷這是一起打架
事件,被告丙○○當場也承認有打人,伊等將被告丙○○帶
回警局後,伊等就問被告丙○○,所以也認定跑走的被告甲
○○、丁○○也是
當事人,所以就請被告丙○○打電話聯絡
被告丁○○、甲○○,請他們到警局等語(偵查卷第309頁
、316頁
訊問筆錄參照),被告甲○○於原審調查、審理時
也
自承是接到被告丙○○通知,所以前往警局報到等語(原
審卷第15頁訊問筆錄參照),是足見本件乃係員警已經透過
到達現場發現有傷害之犯罪事實之後,又經詢問過被告丙○
○查得被告甲○○涉案,甚且請被告丙○○聯絡被告甲○○
,被告甲○○方才到案,亦可知,被告甲○○雖然係自己到
警察局投案,然其投案時,有偵查犯罪權限之員警,已經知
悉犯罪事實亦已知悉犯人之身分,當甚明確,此顯與刑法自
首之要件不合,辯護人認被告甲○○係自首,於法顯有誤會
;
附此敘明。
三、原審就被告甲○○事證明確,而予論科,固非無見。惟如前
述,本件被告甲○○於本件行為時,其主觀上並無欲置被害
人郭志忠於死之意思,原判決遽論以被告甲○○刑法殺人罪
,於法顯有違誤。被告
上訴意旨就此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撤銷改判,為有理由。檢察官就被告甲○○部分循被害人郭
志忠之妻即告訴人庚○○之請求,未具理由,提起上訴,空
言不服原判決關於被告甲○○之判決云云,
顯非可採,其上
訴固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如前述之可議,即應由本院將原
判決關於被告甲○○之部分撤銷。爰
審酌被告甲○○前即於
82年間因妨害自由案件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2月,又於86年
間因強盜案件再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7年6月,此有本院被告
全國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足見其素行不良,本件更僅因計
程車營業細故與人爭執即生本件傷害惡意並致生被害人死亡
之結果,亦顯見其本身暴戾之氣甚重,且行為結果致正值盛
年之被害人死亡,侵害
法益嚴重,且造成被害人妻子、幼子
及老邁雙親永遠之傷害,犯罪所生損害鉅大,且尚未與被害
人家屬就賠償損部分達成
和解,賠償損害,然考量本件發生
,泰半亦由於告訴人等及死者方面酒後搭乘計程車情緒不佳
,且先出手毆打被告及
嗣又毆打另被告丁○○本身行為亦有
未當所引起,且被告甲○○
犯後尚能認知鑄下大錯,經警方
通知自行投案,並且坦承犯行,面對國法制裁,態度尚稱良
好及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犯罪時所受之刺激及其
生活狀況、
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
刑,以示警懲。
四、被告甲○○犯罪所用之高爾夫球桿1支,係被告甲○○所有
,業據被告甲○○供明在卷,雖未據扣案,惟並無證據證明
業已滅失,爰仍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併予
宣告沒收。
貳、被告丁○○、丙○○部分:
一、公訴意旨
略以:被告丁○○、丙○○有於上開事實所示時、
地係與被告甲○○基於傷害之
犯意聯絡,聯手毆打告訴人戊
○○、郭志忠,被告丙○○甚且自己基於傷害犯意於過程中
,毆打告訴人乙○○,造成告訴人戊○○、郭志忠、乙○○
受傷,因認被告丁○○、丙○○亦涉有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
傷害罪嫌。
二、按
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
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訴
,又告訴經撤回者,應
諭知不受理之判決,而第302條至第
304條之判決,得不經
言詞辯論為之(但亦得經言詞辯論)
,刑事訴訟法第238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第307條分別
定有明文。
三、查本件被告丙○○、丁○○經檢察官起訴之傷害部分犯罪事
實,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依同法第287條前段
之規定,須告訴乃論。而該犯罪事實業據告訴人庚○○、乙
○○、戊○○於原審94年11月24日當庭撤回告訴,依照首開
說明,本件被告丙○○、丁○○應為
公訴不受理之
諭知。
四、原審因之就被告丙○○、丁○○部分,為公訴不受理之諭知
,經核於法尚無違誤。檢察官就被告丙○○、丁○○部分循
被害人郭志忠之妻即告訴人庚○○之請求,未具理由,提起
上訴,空言不服原判決關於被告丙○○、丁○○之判決云云
,顯無理由,其上訴應予駁回。
五、被告丙○○、丁○○經合法
傳喚,無正當理由,而不到庭,
本院爰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決,亦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8條、第364
條、第371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77條第2項
、第2條第1項前段、第47條(修正前)、第38條第1項第2款,判
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良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20 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許國宏
法 官 楊貴志
法 官 林銓正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書記官 陳玲憶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21 日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第2項
(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 1 千元
以下
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
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
致
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