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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5 年度重上更(四)字第 232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2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著作權法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重上更(四)字第232號 上 訴 人 即 自訴人 黛斯蒂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自訴代理人 江俊賢律師       李 旦律師       謝伊婷律師 被   告 丙○○       丁○○       戊○○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方鳴濤律師       賴瑩真律師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李文中律師       粘毅群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自訴被告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台北地方法 院88年度自字第575號,中華民國88年9月7日、9月30日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四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本件自訴不受理。 理 由 一、自訴意旨略以:「Paris Street,A Rai ny Day」(下稱「巴黎街,下雨日」)之繪畫係SA LAMANDER GRAPHIX,INC(下稱「美商 薩拉曼德公司」)於西元1993年間,取得 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MUSEU M SHOP(下稱美國芝加哥藝術學院博物館工場)授權 同意並加以精心規劃、設計而使用於「在巴黎雨天傘」商品 上銷售之美術著作。其特殊處為將該圖形分為A、B兩版面 ,A版面比B版面大百分之十六,以配合雨傘商品之圓弧雨 傘散狀形表面、且複製鵝卵石路的一景置於A版面之右下角 而重製於雨傘上,美商薩拉曼德公司更積極地印製精美型錄 及不斷刊登廣告予以促銷,該傘已具有相當特色與知名度, 美商薩拉曼德公司亦專屬授權自訴人黛斯蒂有限公司(即T astemaker International IN T‧L)使用。被告丙○○為太平洋崇光百貨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崇光百貨」)負責人;被告丁○○及被告戊○○則 分別為莎麗企業有限公司(下稱「莎麗公司」)之負責人及 副理;被告乙○○則為國巨洋傘欣業有限公司(下稱「國巨 公司」)之負責人,渠等竟於民國(以下同)87年間,意圖 銷售營利,基於常業之犯意聯絡,由莎麗公司向國巨公司販 入仿冒「在巴黎雨天傘」之雨傘數支,並陳列於臺北市○○ ○路○段○○ 號崇光百貨專櫃內銷售,因認被告等人共同涉有 違反著作權法第94條、第93條之明知為侵害著作權之物意圖 營利而交付之常業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之被害人得提起自訴;不得提起自訴而提起者,應諭 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19條第1 項前段、第334條 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第319 條所定得提起自訴之人 ,係限於因犯罪而直接被害之人,必其人之法益由於犯罪行 為直接所加害,若須待乎他人之另一行為而其人始受損害者 ,即非因犯罪直接所受之損害,不得提起自訴(最高法院26 年渝上字第893 號裁判要旨參照)。故必須因犯罪而被害之 人,始得提起自訴;非因犯罪而被害之人,不得提起自訴, 乃當然之解釋。苟自訴人主張其係犯罪之被害人而提起自訴 ,經法院調查結果,認其並非因犯罪而直接被害之人,自應 依刑事訴訟法第334條規定諭知不受理之判決。 三、經查: (一)「Paris Street,A Rainy Day 」(「巴黎街,下雨日」,原圖影本如附件二)繪畫之美 術著作係公共財產,任何人均得自由利用:自訴人指訴: 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就附件一所示自訴人之「在巴黎雨天傘 」之美術圖形有著作權云云,然查:「Paris St reet,A Rainy Day」(「巴黎街,下雨 日」,原圖影本如附件二)繪畫之美術著作係法國畫家G ustave Caillebotte於西元1877年創 作,該畫家生於西元0000年,於西元1894年去世,有被告 丙○○所提及原審依職權查詢之網頁資料在卷足憑(見原 審卷第114頁、第133頁)。著作人Gustave Ca illebotte死亡迄今已逾100年,依著作權法第3 0條規定,著作財產權之存續期間業已屆滿,即使依美國1 998年Sonny Bono Term Extension Act Extends Copyrig ht Terms著作權法之規定,在1978年1月1日以前首次發行 之著作物,著作權存續期間為自首次發行之日起算95年, 該畫作亦已超過著作權存續期間,足見「巴黎街,下雨日 」之美術著作已成為公共財產,任何人均得自由利用(包 括重製、改作成衍生著作、公開展示等)。至於美國芝加 哥藝術學院博物館商店仍於西元1999年擁有該畫作之著作 財產權,實係因國外之博物館如同我國故宮等博物館均附 設販售紀念品、幻燈片或複製品之商店,而該等商店對其 所製作之商品之著作權、製版權等亦均設有保護措施,因 此美國芝加哥藝術學院博物館商店所擁有者,實為該商店 翻拍自Gustave Caillebotte 原作「巴黎街,下雨天」而 攝得之攝影影像(Photographic Images )。惟查,在美 國著名的BURROW-GILES LITHOGRAPHIC COMPANY v. SARON Y.案例中,攝影影像仍須具備原創性、創意概念在內,才 具有著作權,單純將畫作翻拍,而未將畫作予以改作或加 入任何創意因素,是否構成衍生著作,或具有著作權之保 護,實令人存疑。從而,芝加哥藝術學院能否授權美商薩 拉曼德公司,已非無疑。況查,自訴人88年11月17日刑事 上訴理由狀所附上證十授權書之原文,授權書中授權薩拉 曼德公司得使用購自該「芝加哥藝術學院博物館商店」, 由該商店翻拍「巴黎街,下雨天」而攝得之攝影影像,但 在該授權書中第四條明文約定:「4.RIGHTS RETAINED. A ll images remain the property of 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You do not acquire any right, title or interest in or to any IMAGE, and cannot make,autho rize or permit any use of the particular IMAGES or plates made from them except within the scope of the LICENSE. Color separations, color transparenc i es, plates and other devices may not be reused,r eassigned to others. All right that are not specif ic ally granted to you herein are reserved for our us e and disposition without any limitations whats oever,…」,中文翻譯則為「4.保留權利:所有影像均仍 為芝加哥藝術學院之財產,台端並未就本影像或對本影像 取得任何權利或利益,並且不能製作、授權或允許他人使 用此一影像或圖面(plates)。分色圖、透色圖、平面圖 和其他物品均不得再使用或授權他人使用,所有未經明文 授權台端之權利在此均受到無限制之保留,以供本人自行 使用或處分,…」而其第一條所定授權內容僅限於單純將 該影像使用於雨傘之製造,其本身就原著作即無任何改作 之權利,縱使芝加哥藝術學院本身擁有衍生著作權,依該 授權書之約定,亦無授與美商薩拉曼德公司衍生著作權之 情事。 (二)美商薩拉曼德公司、自訴人均未獲得「巴黎街、下雨日」 之專屬授權:87年1月27 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第37條規 定:「著作財產權人得授權他人利用著作,其授權利用之 地域、時間、內容、利用方法或其他事項,依當事人之約 定;其約定不明之部分,推定為未授權(第1 項)。前項 被授權人非經著作財產權人同意,不得將其被授與之權利 再授權第三人利用(第2項)。」90年11月12 日修正公布 之著作權法第37條第1項至第4項規定:「著作財產權人得 授權他人利用著作,其授權利用之地域、時間、內容、利 用方法或其他事項,依當事人之約定;其約定不明之部分 ,推定為未授權(第1 項)。前項授權經公證人作成公證 書者,不因著作財產權人嗣後將其著作財產權讓與或再為 授權而受影響(第2 項)。非專屬授權之被授權人非經著 作財產權人同意,不得將其被授與之權利再授權第三人利 用(第3 項)。專屬授權之被授權人在被授權範圍內,得 以著作財產權人之地位行使權利。著作財產權人在專屬授 權範圍內,不得行使權利(第4項)。」92年7月9 日修正 公布之著作權法第37條第1項至第4項規定:「著作財產權 人得授權他人利用著作,其授權利用之地域、時間、內容 、利用方法或其他事項,依當事人之約定;其約定不明之 部分,推定為未授權(第1 項)。前項授權不因著作財產 權人嗣後將其著作財產權讓與或再為授權而受影響(第 2 項)。非專屬授權之被授權人非經著作財產權人同意,不 得將其被授與之權利再授權第三人利用(第3 項)。專屬 授權之被授權人在被授權範圍內,得以著作財產權人之地 位行使權利,並得以自己名義為訴訟上之行為。著作財產 權人在專屬授權範圍內,不得行使權利(第4 項)。」按 著作權之授權利用,有專屬授權與非專屬授權之分。非專 屬授權,著作財產權得授權多人,不受限制;專屬授權, 則係獨占之許諾,著作財產權人不得再就同一權利更授權 第三人使用,『甚至授權人自己亦不得使用該權利』。專 屬授權之被授權人於其被授權之範圍內既獨占利用著作財 產權,則其權利之被侵害與原著作財產權人之權利被侵害 ,並無不同,自係犯罪之直接被害人,而得依法提起告訴 或自訴(參照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3612號判決意旨) ,合先敘明。查: ⑴自訴人主張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就「巴黎街,下雨日」於19 93年,由 THEARTINSTITUTE OF CH    ICAGO MUSEUM SHOP(美國芝加哥藝術    學院博物館工場)取得「巴黎街,下雨日」繪畫之授權,   固先後提出美國芝加哥藝術學院博物館工場出具之「LI  CENSECONTRACT」(見本院上訴卷一第70頁 、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4417號卷第29至33頁),證明自 訴人確獲該工場授權云云。然觀之上述二件合約之內容雖   完全相同,惟自訴人於本院上訴提出之合約,該工場人員 簽署於西元1999年4月13 日,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則簽署於 西元1999年9月4日,合約期間3 年(至西元2002年5月1日 );至自訴人向最高法院上訴時提出之合約,該工場人員 簽署於西元1993年7月29日,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則簽署於8 月2日,期間5年,就內容相同之同一授權事項竟異其簽約 日期、期間,且簽署之字跡依肉眼觀察明顯不同,其情顯 悖於常理,故上開二份合約書之真實性,顯有可疑?再者 ,縱認上開授權契約書之內容屬實,惟依自訴人提出之上 開合約內容中譯本亦載明「‧‧1下列定義用於本契約: A形象: 巴黎街,下雨日,1877,GUSTAVA CA llEBTTE在帆布上之油畫,‧‧B項目洋傘。‧‧ ‧我們授給你們不能轉讓的執照,憑此執照得依我們所製 作之照相上形象製造和銷售洋傘,該形象來自芝加哥藝術 學院之集錦,你們製造出來的洋傘得在世界各地銷售為期 五年,依照本契約條件實行,本執照並非獨家頒發性質, ‧‧;2 本執照頒發之條件為根據美國版權法規定版權通 知必需出現於所製之洋傘上,除有特別規定外,版權通知 將載明如下,芝加哥藝術學院、保留全部版權,這是本執 照頒發之重要條件。‧‧‧4 保留權力:全部形象為芝加 哥藝術學院的財產,你們在形象的使用上並未取得任何權 力,財產權或利益,你們不能裝造、授權或准許使用從這 些形象上之特定圖片或照相感光版,除非在本執照規定之 範圍內,彩色分開、透明物體、印刷製版和其他裝製不得 交予他人再使用或再轉讓,本契約上並未載明頒授給你們 全部權力,係保留給我們使用和處理,並無任何限制‧‧ 」等語 (見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4417號卷第34、35頁 )由是可知,芝加哥藝術工場應未授予「美商薩拉曼德公 司」獨占性之許諾,依上說明,其並非屬於「專屬授權」 ,從而,自訴人公司顯無從繼受取得美商薩拉曼德公司之 「專屬授權」甚明。   ⑵自訴人並未經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專屬授權:    ①按專屬授權乃獨占性之許諾:又按著作財產權人得授權 他人利用著作,其授權利用之地域、時間、內容、利用 方法或其他事項,依當事人之約定;其約定不明之部分 ,推定為未授權,均如上述,顯然「概括授權」亦為專 屬授權所禁止。自訴人所提美商薩拉曼德公司於88年 7 月26日、1991年5月4日所出具之書信,均未具體載明「 專屬授予何種著作權與期間」,薩拉曼德公司前後兩次 出具之書信中既均未載明「專屬授予何種著作權與期間 」,實難認上訴人與薩拉曼德公司間就此二項著作權授 權之重要約定具有合意,故依據著作權法第37條第1 項 後段規定,自應推定為未授權。查:本件依自訴人所提 之系爭商品目錄、發票內容所示(見原審卷第5至8頁、 第15至42頁),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就「在巴黎雨天傘」 尚能自行產製、銷售,則依前開『授權人自己亦不得使 用該權利』之說明,其既尚保有自行產製販售權利,如 何再得將此等權利「專屬授權」予自訴人?是自訴人是 否被專屬授權,頗值懷疑。   ②再依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就本件訴訟,於西元1999年2月3 日出具與我國法律委任書性質相同之信件,委託自訴人 提起訴訟,此由該信「美商薩拉曼德公司,一個美國加 州的股份公司,在此授權台灣公司黛斯蒂有限公司來承 攬法律上的訴訟行為,若有需要,對於任何公司,有侵 害到美商薩拉曼德公司的樣式,專利,模式或任何有關 的智慧財產權」(見原審卷第43至第45頁)之內容,即 可知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僅係委任自訴人提起訴訟,並非 將任何著作權「專屬授權」予自訴人,參以自訴人公司 代表人甲○○於本院上訴審陳明:「(自提起自訴後之 )由88年7月26 日起,就有簽約授權。我得到製造之授 權。我的身分是代理人身分,美國公司委託我來處理, 是代理人的角色,是美國公司委託我,他的著作權受侵 害,我的公司沒有受到侵害。他的著作權被侵害,授權 我們公司來處理」等語(見本院上訴卷二第57頁反面至 第58頁正面),及自訴人公司人員吳立誠亦稱:「我們 公司登記為黛斯蒂公司,這把傘在台灣沒有為著作權登 記。美國公司的權利被侵害」等語(見本院上訴卷二第 58頁反面),雖自訴人代表人甲○○、員工吳立誠及其 自訴代理人於同日又稱:「我們主張我們的製造、銷售 權也被侵害」、「(問:美國公司有無授權生產、製造 ?)是的。」、「(問:你的代理人是否為自訴被害人 ?)是的,我在書狀上面有資料,我的自訴人他的權利 有受到損害,我在書狀的上證九、十二上面有資料」等 語云云,然查,甲○○、吳立誠二人之證詞前後反覆、 互相矛盾,況且其嗣後雖稱其「主張我們的製造、銷售 權也被侵害」,然觀察其自訴代理人所稱之上證九、上 證十二,為大葉高島屋百貨公司銷售傳票數紙,亦僅能 證明自訴人於民國84年、85年間在大葉高島屋百貨公司 設櫃銷售之事實,實不足據以認定自訴人有取得美商薩 拉曼德公司之專屬授權,足以成為違反著作權案件之直 接被害人,提起自訴之權利。而自訴人嗣後再提之美商 薩拉曼德公司於88年7月26日、94年3月25日所出具之授 權書,其內容皆未具體載明「專屬授權何種權利與期間 」,自訴人於94年4月20 日更三審之上訴理由狀中以上 證八提出另一份文件來補充說明事實上美商薩拉曼德公 司從未在台灣自行製造銷售過系爭產品,然此份起訴後 七年方才提出之文件,並無法彌補原始文件不構成專屬 授權之瑕疵,實不足以認定自訴人為專屬授權之被授權 人,而得提起自訴,故自訴人係受美商薩拉曼德公司授 權代為提起訴訟,並非就著作權專屬授權予自訴人,亦 可認定。   ③自訴人雖於88年6月14日提起本件自訴後,在88年8月10 日提出經我國駐外單位驗證之美商薩拉曼德公司書信( 見原審卷第107頁、第110頁),該書信寫於88年7月26 日,內容為:「I, D. Ross White, ChiefOperating Officer for Salamander Graphix, ACalifornia, USA Corporatio n,testify that TastemakerInterna tion al, a Taiwan company, under themanagement of our principle agents Peter WU and Myra Lee, isauthor ized to manufacture Salamanderdesigns in factori e s chosen bythem and appro ved by us.Furthermor e, they are authorized to sell andexport Salaman d e r Producets F.O.B. Asia to all partsof the world. TastemakerInternati onal actsexclusive ly as a trading company and manufacturingagent for Salamander Graphix, Inc.」,自訴人所提之譯文為: 「本人,Ross White,係Salamander Graphix,一家設 立於美國加州的公司之負責人,謹此證明,Tastemaker 國際公司,係一家設立於台灣的公司,由我們的主要代 理商Peter 吳和Myra李所經營,經本公司授權,製造由 他們選定而經本公司核准,在工廠所製造的產品。進而 ,他們亦被授權,以FOB亞洲的條件,將Salamander 產 品銷售至世界各地,Tastemaker國際公司,係作為Sala mander Graphix Inc. 的獨家貿易與製造代理商。」, 依據上開自訴人主張之授權文件之相關文字:「以 FOB 亞洲的條件,將Salamander產品銷售至世界各地,Tast emaker國際公司係作為Salamander Graphix的獨家貿易 與製造代理商」中,實看不出Salamander Graphix作為 授權者有在台灣地區不得製造銷售系爭產品之約定,從 而無法認定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在台灣地區有對被授權人 作出專屬授權。況該書信內容空泛僅載明自訴人公司為 美商薩拉曼德公司「獨家貿易與製造代理商」,並未具 體載明「專屬授予何種權利與期間」,又著作財產權, 並非永續性,得以永久授權,而本件前開書信不具備「 授權證明書」應有之內容,在在與專屬授權之性質相異 ,依著作權法第37條第1 項後段規定,專屬授權之約定 ,其約定不明者,推定為未約定專屬授權。從而,美商 薩拉曼德公司與自訴人關於專屬授權之約定既為不明, 自應推定為未約定專屬授權。是自訴人所提之上述信函 ,並不足以認定自訴人為專屬授權之被授權人。   ④自訴人又提出美商薩拉曼德公司於西元1991年5月4日( 見本院上訴卷二第81、86、87頁)專屬授權(使用英文 為:EXCLUSIVE BASIS)雖載自訴人( 以自訴人在前之英文公司名稱授權,見本院上訴卷二第 67頁國貿局函與附件)獨家在台灣安排推展及製造產品 ,處理銷售、製造及運送台灣製品至全世界各國家等語 ,或謂:美商薩拉曼德公司似已專屬授權自訴人得在台 灣地區使用其公司之產製商品並銷售各地等語,惟該內 容並未明確載明授權予自訴人何種著作權與期間,且美 商薩拉曼德公司尚保有自己仍得生產與販賣權限(見前 述自訴人所提出之發票與目錄),同上所述,即與專屬 授權之性質相異,且其約定既為不明,自應推定為未約 定專屬授權,尤有甚者,自訴人一再主張「巴黎街,下 雨日」之雨傘著作,係於1993年改作發行,並於本院94 年4月20 日準備程序由自訴代理人確認,依上專屬授權 概括授權禁止之規定,美商薩拉曼德公司豈能於著作尚 未發行之1991年預先授權予自訴人之理,從而,亦難依 上開美商薩拉曼德公司之信函,認定該公司之產品在台 灣地區專屬授權予自訴人生產至明。又自訴代理人於94 年4月20日提出一份由美商薩拉曼德公司於94年3月25日 所寫之信函,第一次提到「美商薩拉曼德公司不可以於 台灣製造、銷售」,此一文件在自訴人提起自訴後近六 年後方才做成,非但不能追溯而產生專屬授權之效果, 反而更足以證明自訴人以往主張曾經美商薩拉曼德公司 專屬授權在台灣地區製造販賣絕非事實。充其量其依其 以前所提薩拉曼德公司之書信,所獲得的授權僅是一份 全球性銷售代理的授權,本與著作權無關,又其所稱之 專屬性亦已被自訴人在自訴狀中所提出之證物二,證明 薩拉曼德公司在美國亦自行銷售產品之事實所推翻,自 訴人本即不具提起自訴之被害人資格,且本案被告銷售 系爭雨傘之行為,據自訴狀所附證物四所載,係發生在 87年的12月間,自訴人縱或自94年3月25 日獲得授權, 亦無改於其不得以被害人地位提起自訴之事實,是不能 認自訴人係本件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之直接被害人。 ⑶綜上,自訴人既非專屬授權之被授權人,依上說明,自非 適格之自訴人,依法不得提起本件自訴。 (三)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將「巴黎街,下雨日」繪畫之美術著作 ,以附件三之方式,作成附件一之「在巴黎雨天傘」,係 就美術或圖形著作之著作內容,以平面形式附著於立體物 之傘面上,僅為美術或圖形著作之重複製作,而非「衍生 著作」:   ⑴按所謂美術著作係指著作權人以智巧、匠技、描繪或表現 之繪畫、雕塑、書法或其他具有美感之著作。又著作係指 屬於文學、科學、藝術或其他學術範圍之創作,是著作權 法所保護之著作須具「原創性」(參照最高法院82年度台 上字第70 37號判決)。而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5款所稱 「重製」係指以印刷、複印、錄音、錄影、攝影、筆錄, 或其他方法直接、間接、永久或暫時之重複製作而言,並 非以重複製作後所呈現之平面或立體形式為區別標準,故 將平面之美術或圖形著作轉變為立體形式究屬重製,抑或 實施行為,自需就該平面之美術或圖形著作與轉變後之立 體物加以比較認定,如美術或圖形著作之著作內容係以平 面形式附著於該立體物上者,固為美術或圖形著作的重複 製作,如立體物上以立體形式單純性質再現平面美術或圖 形著作之著作內容者,亦為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5 款所 定之重製行為,例如將小鴨卡通圖製成小鴨玩具(立體物 ),該玩具再現小鴨卡通圖之著作內容者,即為重製行為 ,未再現小鴨卡通圖之著作內容者,則為實施行為。非謂 將平面之美術或圖形著作轉變為立體形式均概稱為實施行 為,不受著作權法之規範。另87年1月21 日修正公布之著 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10款所謂「改作」係指以翻譯、編曲 、改寫、拍攝影片或其他方法就原著作另為創作者而言( 其後92年7月9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同條第11款規定亦同 )。故立體物上除以前述立體形式單純性質再現平面美術 或圖形著作之著作內容者外,尚另有新的創意表現,且此 有創意之立體物復為著作權法第5條第1項所例示保護之著 作,即屬上開所定之改作行為,此立體物即為著作權法第 6條第1項所稱之「衍生著作」,亦受著作權法之保護(參 照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5222號判決)。   ⑵自訴人稱: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將「巴黎街,下雨日」繪畫 之美術著作,以附件三自訴人所稱之:「將該圖形分為A 、B兩版面,A版面比B版面大百分之十六(此部分經勘 驗並非如此,詳如下述),以配合雨傘商品之圓弧雨傘散 狀形表面、且複製鵝卵石路的一景置於A版面之右下角而 重製於雨傘上」之方式,作成附件一之「在巴黎雨天傘」 等情,固據其提出設計圖、目錄、雜誌廣告、銷售發票、 訂購單、新聞週刊、雨傘實物一把等為證。又依自訴人所 提出之「在巴黎雨天傘」設計文件表明:該設計工作乃是 由我們的設計小組以創意方式所進行。這個雨傘上,有兩 個交錯的角片,而不是單純從一個平面畫所切割出來的。 ‧‧‧三角片1(即自訴狀所稱三角片B):顯示出一個 男人與一個女人,十九世紀末上流人士的盛裝打扮,‧‧ ‧這個男人與女人的比例被放大到116%,以代表他們在社 會的上等階級。‧‧‧第1塊三角片上的人臉上表情都十 分清楚,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是這樣,我們設計小組在 傘上作出自己的詮釋,讓這些富有人士與畫中背景的貧窮 人家,形成強烈對比。三角片2(即自訴狀所稱三角片A ):有一個孤寂的老人在路上走著,而且頭低低的看著地 下,代表這些比較貧窮的人,在同樣這個社會裏的掙扎, 基於此因,他們被保留原來的比例。電腦設計:為了把一 個平面圖取下,放到一把傘上,有些美術上的工作,就必 須在電腦上作修改。這就是為什麼第1塊三角片上的人, 何以被放大到116%。在第2塊三角片上,鵝卵石路則在電 腦上被『複製』。如果我們不做那些設計修改,那個臉朝 下的男人,將會離人行道有一步之遠,而不會站在鵝卵石 路上(第2塊三角片的右邊角落被複製)等語,惟經原審 與本院上訴審先後比對自訴人提出其所販賣之「在巴黎雨 天傘」實物、上開網頁資料及被告戊○○提出之製傘圖版 後,美商薩拉曼德公司確實複製鵝卵石路一景置於三角片 2右下角,惟比例放大者應係三角片2,而非三角片1, 此觀諸自訴狀所附自證二函件及設計圖即可明之,自訴人 所述:三角片1的比例被放大到116%,容有誤會(見本院 上訴卷二第73頁至第77頁、第92頁至第94頁)。綜前所述 ,自訴人販賣之「在巴黎雨天傘」之設計有別於「巴黎街 ,下雨日」畫作者有二處,一為三角片2上的人,被放大 到116%;另為複製鵝卵石路一景置於同三角片之右下方。 至自訴人指稱:第1塊三角片上的人臉上表情都十分清楚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是這樣,讓這些富有人士與畫中 背景的貧窮人家,形成強烈對比。三角片2:有一個孤寂 的老人在路上走著,而且頭低低的看著地下,代表這些比 較貧窮的人,在同樣這個社會裏的掙扎等詞,然經本院上 訴審當庭核對結果(見本院上訴卷二第73頁至第77頁、第 92頁至第94頁),均係自附件二所示之原著作重製,僅係 自訴人闡述該畫作之意念,並非對原畫作有何改作行為, 自訴人此項敘述與原創性無關,亦非新觀念。   ⑶自訴人雖稱:美商薩拉曼德公司所設計之傘面具有創作性 ,在其設計文件上已有說明,且與「巴黎街,下雨日」一 圖有四點區別點,故已形成該繪畫之改作。此項改作於西 元1993年6月20日首次發行,西元1998年2月27日曾向美國 著作權局申請改作後之著作權登記,依北美事務協調委員 會與美國在台協會著作權保護協定第1 條、我國著作權法 第6 條規定,此項衍生著作應受我國著作權法之保障(見 本院上訴卷一第47至51頁)。又美國著作權局之著作權證 明書記載「提出已經加入作品之內容,為此申請版權,本 作品經選擇編排整理和另加之藝術工作」,故係受美國著 作權法保護之著作,且系爭「在巴黎雨天傘」著作曾在美 國提起訴訟,整個「在巴黎雨天傘」之傘面均為自訴人所 主張侵權之對象,不是指各個三角片為侵權之對象(見本 院上訴卷一第219至222頁)。自訴人至少從80年起已是專 屬授權,原審所呈之授權書只重申此一事實之延續性,此 四份圖稿採自相同的一幅畫,其間只有相對應比例之不同 ,以經緯線作實際比對,各點座標幾乎在完全相同位置」 等語(見本院上訴卷二第97頁至第98頁),但該截取附件 二Gustave Caillebotte於西元1877 年所繪之「巴黎街,下雨日」美術著作,方式為附件三之 自訴人所稱之傘面,係重製且不具原創性,業敘明於前, 而自訴人所提出之美國著作權局登記資料,以證明其著作 權之依據(見本院上訴卷二第48頁),惟按美國著作權係 採創作保護主義,創作一經完成即享有著作權,而其對著 作權之登記,係採用自願登記制度,僅有公示之作用,或 具有表面證據之效力(見羅明通,著作權法論,第二冊, 第119、1269 頁),該註冊登記並非著作權之取得要件, 即雖經註冊登記,並非當然取得著作權,仍須為實質探究 是否取得著作權(理由詳後第⑸點所述),而自訴人之系 爭產品並不具原創性,已如前述,自不得享有著作權,是 自訴人所提上開美國著作權局登記資料,僅能作為其於美 國註冊登記之證明,其是否屬於我國著作權法規範之「著 作」,自應依我國著作權法之規定認定。從而,自訴人所 陳著作權之依據,已不足採。 ⑷再按我國著作權法關於著作權之享有,不採登記(註冊) 主義,而採創作(自然)主義(該法第3條第1項第2 款、 第13條),依82年4月24 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第74條規 定,著作人或著作權人固得向主管機關內政部申請為著作 人、著作權人等登記,但此種登記僅有存證之作用,尚無 推定之效力,僅於同法第10條所定「在著作之原件或其已 發行之重製物上,或將著作公開發表時,以通常之方法表 示著作人之本名或眾所周知之別名者,推定為該著作之著 作人(第一項);前項規定,於著作發行日期、地點之推 定,準用之(第二項)」及第14 條所定「第10條第1項規 定,於著作財產權人之推定,準用之」諸情形,始有推定 為著作人或著作財產權人之效力,是故,主張著作權被侵 害者,除合於上開推定規定外,仍須舉證證明其為著作人 或著作權人,或由法院依職權予以調查認定(參照最高法 院86年度台上字第5199號判決)。自訴人雖於89年1月6日 ,提出美國國會圖書館著作權辦公室出具之證明書(見本 院上訴卷二第48頁),然該證明書之原文為:「THIS IS TO CERTIFY that the attached photo copy is a true representation of the work entitled RAINY DAY IN PARIS deposited in the Copyright Office with claim of copyrigheregister ed under number VA87 2-819」 ,顯見係證明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就「在巴黎雨天傘」曾送 件登記,其號碼為VA872-819 ,但此種登記依前開說明, 僅有存證之作用,並非實質如專利案件之審查後之發予專 利權證書,尚無推定之效力,亦不能據此逕行推定其即擁 有著作權。至自訴人提出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就「在巴黎雨 天傘」,曾送件登記號碼為VA872-819 之申請表格(見本 院上訴卷一第66頁至第69頁,中文翻譯見同卷第226 頁至 第230頁),其內容雖載「Selection, arrangement anda daptati on and additional artistic work 」(本院上 訴卷一第67頁),顯與前述相同,即選裁原著加以編排, 要屬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5 款所稱之「重製」,並非87 年1月21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10 款(即92 年7月9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同條第11款)所謂原著作另 為創作之「改作」,且無新的創意表現,亦非著作權法第 6條第1項所稱之「衍生著作」,自不受著作權法之保護。 從而,該申請登記表格僅係送件備查,並無實質審查發予 證書之效果。 ⑸自訴意旨又主張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參照「巴黎街,下雨日 」名畫,選擇編排、改作及另加入部分作品而完成系爭「 在巴黎雨天傘」之衍生著作,於西元1993年6月20 日首次 發行,並於1998年2月27 日向美國著作權局申請為改作後 之著作權,自訴人並提出美國著作權局登記資料為證(見 本院上訴卷二第48至52頁)。而美國著作權法第101 條規 定之「衍生著作」係指一種以上既存著作,如翻譯、樂譜 改寫、戲劇化、小說化、電影、錄音、美術重製、節縮本 ,或其他任何將著作重組、變換、或改作之形態。由評語 、增編或增修等組成之著作,從整體上表現著作人原創性 者,即為衍生著作(見本院上訴卷二第296 頁),衍生著 作依美國著作權法第102條、第103條規定受該國著作權法 之保障,依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與美國在台協會簽定之著 作權保護協定第1 條,該著作並受我國著作權之保護云云 。然查: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與美國在臺協會著作權保護 協定於82年07月16日公布,該協定第1條規定「 (一)北美 事務協調委員會與美國在臺協會即本協定之締約雙方,同 意各依其國內法暨本協定,賦予文學與藝術著作之著作人 、著作權人充分及有效之權益。‧‧」;第2條規定「 ( 一) 所謂「文學及美術著作」,應包括在文學、科學及藝 術範疇內不論以任何方法或形式表現之原始著作,包括書 籍、小冊子、電腦程式及其他著作;講演、講道,及其他 口述著作;戲劇或樂劇著作;舞蹈著作、不論是否附有歌 詞之音樂著作、錄音著作;包括錄影帶之任何形式電影著 作;圖形著作;美術著作;攝影著作;地圖;科技或工程 設計圖形;翻譯;編輯及其他著作。該等著作之種類,依 本協定各方領域內適用之法律定之。(二)文學及藝術著作 ,是否其全部或特定部分種類須附著於物體上方予以保護 ,由本協定各該方領域內之法令定之。(三)除本協定另有 規定外,翻譯著作、改作著作、音樂著作之編曲,及其他 文學或藝術著作之改變所產生之著作,在無害原著作著作 權之範圍內,應依本協定及各該方領域之法律予以獨立之 保護。」按所稱「各該方領域之法律」,在自訴人尋求我 國法律保護之情況下,自當係指中華民國之法律而言,而 非美國法律,亦即無論其受法律保障權益之定義,及對違 反者制裁之效果均依中華民國著作權法之規定,而非如自 訴人之主張,對法律名稱之定義採美國法之規定,但對違 反者之效果卻改按我國之著作權法加以判定,如此割裂適 用之結果,不僅違反法律適用之基本原理原則,更將造成 外國人在我國享有超越本國國民待遇,鼓勵國人藉由在外 國辦理形式上之登記而規避我國法律之適用,最終將造成 我國法律之適用無法獨立,國家地位低落,形同如美國殖 民地。世界各國法律中,絕無對外國人之保護優於本國國 民之道理。因此優先適用中美著作權協定之結果,仍需依 我國著作權法之規定,認定系爭著作是否屬改作之衍生著 作。而就巴黎雨天傘與法國畫家Gustave Cail lebotte之 原著作加以鑑定比對,顯見自訴人之作品,僅選裁原著加 以編排,係屬我國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5 款所稱之「重 製」,並非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10款所謂原著作另為創 作之「改作」,復無新的創意表現,亦非我國著作權法第 6條第1項所稱之「衍生著作」,自不受中華民國著作權法 之保護。且依美國之著作權法第101 條規定:「所謂『衍 生著作』係指一種以上既存著作,如翻譯、樂譜改寫、戲 劇化、小說化、電影、錄音、美術重製、節縮本或其他任 何將著作重組、變換、或改作之型態,由評語、增編或增 修等組成之著作,從整體上表現著作人原創性,即為衍生 著作」,雖自訴人依其申請文件主張其作品經「選擇、編 排、整理和另加之藝術工作」,認為應受美國著作權法之 保護,然自上揭美國著作權法條文內容可知,美國著作權 法對於衍生著作之保護,仍需該著作符合「原創性」之條 件,其著作權登記僅係形式登記而不為任何實質審查,自 非謂取得著作權登記即代表該著作符合「原創性」之條件 ,因此自訴人之雨傘是否有取得美國著作權法之保護,已 非無疑,更不必然構成我國著作權法第6 條所規定,其範 圍遠較美國著作權法所定者為小之「衍生著作」。綜上所 述,依中美著作權保護協定規定,適用我國著作權法對於 衍生著作之規範,自訴人所販賣之雨傘並不構成我國著作 權法第6條第1項所稱之「衍生著作」,自不受中華民國著 作權法之保護。而自訴人上述主張並不符合我國著作權法 有關於「改作」(即衍生著作)之要件,自訴人徒然援引 美國著作權法之規定,主張美商薩拉曼德公司之衍生著作 遭侵害,自屬無據。 ⑹本案美商薩拉曼德公司將「巴黎街,下雨日」繪畫之美術 著作,以附件三之方式,作成附件一之「在巴黎雨天傘」 ,係就美術或圖形著作之著作內容以平面形式附著於立體 物之傘面上,因無創意且不具備「原創性」,依前開說明 ,應為美術或圖形著作之重複製作,而非「衍生著作」, 自訴人主張其有「衍生著作」,應受保護,並不可採。 四、綜上所述,自訴人僅係美商薩拉曼德公司之訴訟代理人,並 非美商薩拉曼德公司所授予之專屬授權人,自訴人即非刑事 訴訟法第319 條所指之被害人,其竟以自己為被害人,以自 己名義提起本件自訴,自有未合。原審不查,竟以被告並未 有自訴人所指違反著作權法行為,諭知被告均無罪之實體判 決,顯有未合。自訴人上訴意旨仍執前詞,認被告均應構成 犯罪,指摘原判決為不當,雖無理由,然原判決既有上揭之 可議,自仍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依刑事訴訟法第 334條規定,諭知本件自訴不受理之判決。 五、被告丙○○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不待其陳述逕 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71 條、第343條、第334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2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許國宏                 法 官 許增男                    法 官 楊貴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陳盈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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