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
上訴字第794號
上 訴 人 甲○○
即 被 告
(
另案在臺灣桃園監獄執行)
指定辯護人 本院
公設辯護人 周君穎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2150號,中華民國95年12月29日第一審判決
(
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8147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有賭博、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違反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等前科,並因
偽造文書案件於民國(下同)九十二年間
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判處
有期徒刑三月確定,於九十二年九
月二十五日
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詎仍不知悛悔,於九十四年
九月十一日某時,在桃園縣中壢市○○○路○段○○○號七
樓居住樓下(即中壢市○○○路○段○○○號一樓前),以
新台幣(下同)十五萬元之代價向綽號「阿南」(或「阿男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購得由仿BERETTA廠M九
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玩具手槍換裝土造金屬槍管而成,可發
射子彈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乙支(含彈匣乙個,槍枝管制編
號0000000000號;甲○○實際支付一萬元,餘款
約定以甲○○所有之佛像乙尊抵付),隨即未經許可而
持有
該支改造手槍。
嗣甲○○因另涉嫌製造爆裂物放置於桃園縣
平鎮市○○路大潤發大賣場內(由
原審法院另案審理中),
為警循線查知其涉案後,於九十四年九月十三日晚間七時十
分許,在桃園縣中壢市○○街○○○巷○○○弄內
拘提到案
,並在其駕駛之K七-四八二九號自用小客車內
搜索查扣得
上開改造手槍乙支,而查知上情。
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平鎮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對於上開事實均
坦承不諱,僅另辯
稱其於九十四年七月間持有另支改造手槍經查獲,並經判處
有期徒刑三年八月,本案與前案均係基於
概括犯意,應有
連
續犯之關係等語。惟查:
㈠上開犯罪事實,
業據上訴人即被告甲○○於偵查、原審及本
院審理時
自白不諱,並有
扣案之上開改造手槍乙支,及桃園
縣政府警察局平鎮分局搜索
扣押筆錄、查獲照片在卷
可稽。
扣案之改造手槍乙支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
鑑定結
果,認「一、送鑑改造手槍壹枝(槍枝管制編號00000
00000號),認係由仿BERETTA廠M九型半自動手槍製
造之玩具手槍換裝土造金屬槍管而成之改造手槍,機械性能
良好,可擊發
適用子彈,認具殺傷力。」,有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九十四年十月三日刑鑑字第0九四0一四三九七
0號槍彈鑑定書附卷
可憑(見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六六六號
二卷第四十八頁至第五十頁),足認被告上開具任意性之自
白核與事實相符,而可採信。
㈡
按被告於本案
犯行前,另於九十四年七月三日向綽號「小明
」之成年男子購得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乙支及具
殺傷力之土造子彈十顆,於九十四年七月二十二日遭查獲,
經原審法院九十四年度訴字第一八七三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
徒刑三年八月,
併科罰金十萬元,
嗣經本院於九十六年一月
十九日以九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一三八0號刑事判決將原判決
撤銷,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八月,併科罰金十萬元,並經最高
法院九十六年台上字第一九六六號刑事判決
駁回上訴確定
等
情,有該刑事判決及本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可參。被告雖辯稱
本案與該案有連續犯之裁判是一罪關係云云,惟查修正前刑
法規定之連續犯之所謂出於概括犯意,必須其多次犯罪行為
自始均在一個預定犯罪計劃以內,出於主觀上始終同一犯意
之進行,若中途另有新犯意發生,縱所犯為同一罪名,究非
連續其初發的意思,即不能成立連續犯(最高法院七十年台
上字第六二九六號
判例)。第查被告於前案持有之槍、彈業
於九十四年七月二十二日遭查獲扣押,本案持有之改造手槍
則係事後於九十四年九月十一日另行購得,而關於被告另行
購買持有本件扣案改造手槍之原因,具被告於前案即原審法
院九十四年度訴字第一八七三號案件審理時
自承:「(你本
案既然被查獲持有槍枝,為何在本案查獲後,又去持有槍枝
?)是因為後來朋友拿來給我,要跟我換一座佛雕像。」、
「是因為人家突然拿來給我,我才持有這把槍枝、這些子彈
的」等語(見九十五年度偵字第八一四七號卷第四頁原審法
院九十四年度訴字第一八七三號
刑事判決書、及本院第四十
四頁本院九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一三八0號刑事判決書
所載)
。於原審法院審理時復自承:「(你向本院法官供稱:上開
案件查獲之後,之所以會持有本案之改造貝瑞塔手槍,是因
為後來朋友拿來給你要跟你換一座佛雕像,所以你才會於九
十四年七月二十二日
為警查獲後,在九十四年九月十一日才
另行起意持有本件之槍枝,是否如此?)是。」等語明確(
見原審卷第九十二頁)。由此可見被告係在原先持有之改造
手槍及子彈經查扣後,又因「阿南」前來兜售扣案之改造手
槍,始另行起意購買扣案改造手槍而持有,與前案持有槍、
彈之犯行,並非自始在一個預定犯罪計劃以內,出於主觀上
始終同一犯意之進行,兩案間自無連續犯之
裁判上一罪關係
可言,自非前開確定判決效力所及。本院前開九十五年度上
訴字第一三八0號刑事判決亦同此認定,有該判決書可參。
被告事後始辯稱其對槍械興趣,基於概括犯意而為前後二案
犯行,應為連續犯云云,無非係為減免罪責所為之飾詞,不
足採信。
㈢
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應
堪認定。
二、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八條第四項之未
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槍枝罪。
公訴人雖認被
告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八條第一項之製造改造手槍
罪,然本案不能證明被告有製造改造手槍犯行(敘述如後)
,
公訴意旨尚有誤會,惟檢察官起訴被告持有改造手槍之基
本社會事實相同,此為起訴犯罪事實之一部減縮,
無庸變更
起訴法條(參見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八四一號、
八十九年度台上字第二三九0號、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五五
九一號、八十三年度台上字第四六二八號判決意旨)。被告
因偽造文書案件於九十二年間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判處有期
徒刑三月確定,於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在卷可稽,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
後,五年內
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本罪,為
累犯,應依法
加重其刑。
㈡被告行為後,刑法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於九十五
年七月一日施行,被告於五年以內再
故意犯本件有期徒刑以
上之罪,不論依修正前之刑法第四十七條,或修正後之刑法
第四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均構成累犯,對被告而言並無有
利或不利之情形,自不生
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應逕依裁判時
刑法第四十七條第一項論以累犯(
參照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
第二十一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㈢另有關易服勞役之規定,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二條第二項規定
「易服勞役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而被告行為
時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據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
二條前段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則被
告依行為時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應以銀元一百元以上三百
元以下即新臺幣三百元以上九百元以下折算一日;然修正後
刑法第四十二條第三項前段規定:「易服勞役以新臺幣一千
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
修正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則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後
段規定,適用修正後之刑法第四十二條第三項前段規定,定
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三、原判決以被告罪證明確,基於上開見解,適用槍砲彈藥刀械
管制條例第八條第四項、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條第一項
、第四十七條第一項、第四十二條第三項前段、第三十八條
第一項第一款規定,並
審酌被告前因持有改造槍枝,經判處
罪刑在案,素行不佳,及被告之
智識程度、犯罪之動機、目
的、危害社會治安、
犯後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
刑三年十月,併科罰金十萬元,並
諭知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
標準為一千元折算一日,扣案之改造手槍乙支
沒收,復以被
告被訴製造改造手槍及製造子彈未遂罪部分不能證明被告犯
罪,而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經核其認事用法尚無不合,量刑
亦屬妥適。被告以本案犯行與前案犯行有連續犯關係為由提
起上訴,及檢察官上訴以被告係犯製造手槍罪為由指摘原判
決不當,均無理由(檢察官上訴部分詳如後述),應予駁回
。
四、至於扣案之子彈成品十三顆經鑑定結果,認均係土造子彈(
具直徑約八‧八MM金屬彈頭),採樣四顆試射,無法擊發,
認不具殺傷力,子彈半成品十一顆均係玩具金屬彈殼,有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九十四年十月三日刑鑑字第0九四0
一四三九七0號槍彈鑑定書可稽(偵字第一六六六號二卷第
四十九頁),均非
違禁物,且與被告上開犯行無關;扣案之
槍枝改造草圖乙紙與被告上開犯行亦無直接密切之關聯;均
不得
宣告沒收。至於原判決在理由三內將被告前案即原審法
院九十四年度訴字第一八七三號刑事判決所判處之有期徒刑
由「三年八月」誤載為「三年六月」(見原判決第五面第二
行、及第六面理由四第七行),略有瑕疵,惟與全案情節無
礙,自非撤銷事由。
五、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於九十四年八月間某日,委託綽號「阿
男」之成年男子,在桃園縣某玩具手槍店,向某姓名年籍不
詳之成年人,以一萬元之價格購買仿BERETTA 廠M九型半自
動手槍製造之玩具手槍後,竟基於製造具有殺傷力之子彈及
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玩具手槍之犯意,在同年八、
九月間,在桃園中壢市○○○路○段○○○號七樓,以自行
換裝土造金屬槍管方式,將該玩具手槍改造為可擊發子彈具
殺傷力之改造手槍一枝,並改造子彈十三顆,因子彈無殺傷
力而未遂,嗣於九十四年九月十三日晚上七時十分許,為警
查獲,並扣得前揭改造手槍一枝及子彈成品十三顆、半成品
十顆,
翌日即十四日在其居所即中壢市○○○路○段○○○
號七樓扣得其所有之槍枝改造草圖一紙等情,因認被告涉有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八條第一項製造改造手槍、同條例
第十二條第五項、第一項之製造子彈未遂等罪嫌。經查: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
推定其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
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時,
事實審法院在
心證上無從為有罪之確信,自
應為無罪之判決(參見最高法院七十六年度台上字第四九八
六號判例意旨)。又被告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
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六條第二項亦定有明文。訊據被告堅
詞否認有製造改造手槍、子彈之行為,辯稱:伊並未製造槍
械、子彈,而扣案之改造手槍、子彈均是「阿南」所交付,
槍枝改造草圖是「阿南」連同改造手槍一併交付,並非伊所
畫等語。
㈡公訴人認被告涉犯前揭犯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詢、偵查中
之自白,及查獲扣案之改造槍枝、土造子彈及槍枝改造草圖
為其主要論據。查被告於警詢中曾坦承改造手槍,以及扣案
槍枝改造草圖係其親自繪製等語,嗣於偵查及原審法院
羈押
訊問時亦均坦承改造手槍等情不諱,被告於九十四年九月十
四日檢察官訊問時之錄音帶經原審法院
勘驗屬實(原審卷第
第三十四頁至第三十九頁),被告於警詢中之陳述係出於任
意性,經
證人即警員林志峰證述在卷(原審卷第七十九至八
十一頁),被告於原審法院羈押訊問時之陳述內容亦經本院
調取原審法院九十四年度聲羈字第六三三號案卷核閱
無訛,
並有該卷宗之筆錄影本可憑。然而被告嗣於偵查中即否認有
改造(製造)手槍及子彈等犯行,辯稱扣案之改造手槍及子
彈係向「阿南」購買,槍枝改造草圖亦係「阿南」一併交付
等語,以及其在偵查中向檢察官陳稱「無師自通」部分係誤
會檢察官訊問之問題,針對製造爆裂物部分回答等語。查被
告關於「阿南」如何出售扣案槍、彈,及要求以被告所有之
佛像抵付價金,故被告僅支付一萬元,惟因尚未試射,餘款
(佛像)尚未交付等經過情形,前後供述之主要內容均相一
致,而其所述情節並無違反
經驗法則或
論理法則之處,自有
可能,而其於偵查、警詢中之自白雖係出於自由意志,然並
無足夠之
補強證據足以證明確與事實相符,另查被告於警詢
、偵查、及原審法院羈押訊問時並多次陳稱:扣案子彈是道
具彈,未經改造等語(偵字第一六六六號一卷第十二頁、本
院卷第五十頁),又扣案之槍枝改造草圖無法證明係被告繪
製,且本案並未查獲任何可供製造槍管改造手槍使用之工具
(如鑽孔機、車床、砂輪等),即使該圖係被告繪製,亦不
足憑此推定被告有自行製造槍管換裝改造手槍之犯行,自不
能僅以被告之自白及扣案之槍枝改造草圖資為認定被告有製
造改造手槍及製造子彈未遂等犯行。
㈢證人陳進益警詢及偵查中雖證稱:曾看見被告磨槍管,及曾
在中壢市○○街○○巷○號六樓目睹被告幫屋主(不詳)修
理二支九二手槍等語(偵字第一六六六六號一卷第一0九頁
、二卷第十一頁),惟此業為被告堅決否認,而本案並未查
獲任何可供製造及打磨槍管使用之工具,已如前述,證人陳
進益亦未陳明被告如何磨槍管之具體方法,其有關看見被告
磨槍管部分之陳述自無法證明確與事實相符。至於證人陳進
益證稱看見被告幫人修理九二手槍乙節,亦無具體事證
可佐
,且與被告本身有無製造槍枝、子彈之
待證事實無關,亦不
足資為不利於被告之論據。
㈣再查依卷內警方執行
通訊監察時之
監聽譯文所載,九十四年
七月五日至同年七月八日間,被告向某友人稱:「我要跟你
借鑽洞用的」,友人答:「鑽洞的我朋友借去了」(見偵字
第一六六六六號一卷第一七0頁正、反面);同年七月十二
日至十四日間,綽號「阿坤」之友人稱:「我要車管」,被
告稱:「你說外面的嗎,那用磨的,不用車啦。」,阿坤稱
:「沒有啦,槍管啊。」,甲○○稱:「知道啦!那要用磨
的!磨的更好磨啦!」,阿坤稱:「那已經洗一半掉了,我
車一下就好了啦」(見同上卷第二三二頁正、反面),檢察
官即據以指稱被告有改造槍枝之知識技能等語。被告對上開
監聽譯文內容固不諱言,並且陳稱「鑽洞」部分是向朋友借
鑽孔機欲改造子彈,然因不知如何改造實際並未
著手,至於
「磨東西」部分係指磨細砂糖混合海洛因施用,並非指槍管
等語。按上開監聽譯文之通訊時間均在被告前案持有改造手
槍、子彈遭查獲(即九十四年七月二十二日)之前,與本件
扣案之槍、彈是否為被告改造之待證事實已無關聯性。再就
上開通訊內容而言,或係被告欲向友人借用「鑽洞」工具,
或係被告向友人「阿坤」談論有關打磨槍管之問題,然均未
提及被告本身否有改造手槍及子彈等犯行,仍不能憑此即以
已推測之方法認定被告有製造手槍及製造子彈未遂等犯行。
㈤綜上所述,此部分
顯有合理懷疑存在,自屬不能證明被告有
製造改造手枝、及製造子彈未遂等犯行。惟因公訴意旨認此
部分與前開有罪部分有
吸收犯之
實質上一罪及
想像競合犯之
裁判上一罪關係,故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㈥此部分原判決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為由,而不另為無罪之諭
知,理由雖嫌疏略,結論仍無不合。檢察官上訴仍指稱被告
涉有製造改造手槍等罪嫌,為無理由,一併指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忠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8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尤豐彥
法 官 魏新國
法 官 宋 祺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書記官 王韻雅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8 日
附錄:本案論罪
科刑法條全文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
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鋼筆槍、瓦斯槍、麻醉槍、獵槍、
空氣槍或第4條第1項第1款所定其他可發射金屬或子彈具有殺傷
力之各式槍砲者,處
無期徒刑或5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
千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轉讓、出租或出借前項所列槍枝者,處 5 年以上有期
徒刑,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持有、
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 1 項所列槍枝者,處
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700萬元以下罰金。
第 1 項至第 3 項之
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