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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7 年度上訴字第 5914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3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違反廢棄物清理法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訴字第591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昇記建材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甲○○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崧均建材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丙○○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許智勝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廢棄物清理法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6 年度訴字第396號,中華民國97年10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3926號、96年度偵字 第3041號、第431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昇記建材有限公司、乙○○、崧均建材有限公司均無罪 。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為臺北市○○區○○○路○段○○○ 號11樓昇記建材有限公司之負責人 (下稱昇記公司),明知 事業廢棄物之處理,應符合中央主管機關之規定,公、民營 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經營廢棄物之貯存、清除或處理業務 ,應列明專業技術人員與貯存、清除、處理之工具、方法、 設備及場所,向主管機關申請核發許可證或核備文件,始可 從事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且應依許可文件內容貯存、 清除、處理廢棄物,又未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提供土地堆 置廢棄物。被告甲○○未依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項規定 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於民國93年3月15日向不 知情之楊雅筑、呂山松、黃土水、黃根枝、黃玉葉及黃昱霖 等人承租臺北縣汐止市○○段社后頂小段125-5號土地 (門 牌號碼為臺北縣汐止市○○街708之1號)後,除堆放昇記公 司之建材外,並自93年6、7月間起,將昇記公司自不特定客 戶清除內含木材、紙箱、鋼筋、塑膠袋、塑膠箱、床墊等垃 圾之一般事業廢棄物堆置在上址,並按廢棄物之數量收取不 等金錢,提供不特定人將一般事業廢棄物運送至上址堆置, 未經主管機關許可,從事廢棄物清除、貯存、處理業務,嗣 於94年10月3日下午2時30分,為警會同臺北縣政府環境保護 局人員至上址稽查,發現該處有堆置內含木材、廢紙張等垃 圾之一般事業廢棄物。之後昇記公司雖於94年12月29日取得 臺北市政府北市廢乙清字第00195號清除許可證,仍繼續提 供上揭土地供人堆置廢棄物,嗣於95年6月12日上午11時20 分許,崧均建材有限公司 (下稱崧均公司)員工林信存、許 勝強 (均另為不起訴處分)駕車載運內含紙箱、塑膠袋等垃 圾之一般事業廢棄物至上址堆置,且昇記公司員工周吳宗、 康志堅 (均另為不起訴處分)分別駕駛挖土機、堆高機作業 時,為警會同臺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人員當場查獲,並扣得 挖土機與堆高機各1部。被告乙○○為臺北縣新莊市○○路 521之1號崧均建材有限公司 (下稱崧均公司)負責人,明知 從事廢棄物之清除及處理業務者,應向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 機關委託之機關申請核發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許可文 件後,始得受託清除廢棄物之業務,並應依清除許可證內容 從事廢棄物清除業務,崧均公司雖於95年2月17日取得臺北 縣政府北府環四乙清第424號清除許可證,然該公司所有之 562-SL號及567-SL號貨車並不在該清除許可證所列許可從事 廢棄物清除業務車輛之列,竟自民國95年1月起,未依上揭 清除許可證內容,指示司機林信存、許勝強駕駛上揭車輛從 事廢棄物清除業務,嗣於95年6月12日上午11時20分許,林 信存、許勝強分別駕駛562-SL號及567-SL號車輛由臺北市南 港區之建築工地載運內含紙箱、塑膠袋及廢磚石等垃圾之一 般事業廢棄物至昇記公司上址傾倒時,為警會同臺北縣政府 環境保護局人員當場查獲,並扣得上揭貨車2部。因認被告 甲○○涉犯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第3款、第4款提供土 地堆置廢棄物及未經許可擅自從事廢棄物清除、處理業務罪 嫌,被告昇記公司依同法第47條規定科以罰金刑;被告乙○ ○則係犯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4款後段未依清除許可文 件內容清除廢棄物罪,崧均公司則依同法第47條科以罰金刑 。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即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 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 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 之證據。再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 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 之基礎。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2176號判決見解復認為, 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 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即藉由補強證 據之存在,以增強或擔保告訴人陳述之證明力。且告訴人之 指訴,係以使被告判罪處刑為目的,不得以告訴人之指述為 被告犯罪之唯一證據,最高法院亦著有84年度台上字第5368 號判決見解,可資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甲○○涉有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第3款 、第4款提供土地堆置廢棄物及未經許可擅自從事廢棄物清 除、處理業務罪嫌,被告昇記公司應依同法第47條規定科以 罰金;被告乙○○則係犯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4款後段 未依清除許可文件內容清除廢棄物罪,崧均公司則依同法第 47條科以罰金,無非係以證人王坤源、周吳宗、康志堅、林 信存、許勝強之證言、台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94年10月3日 、95年6月12日稽查紀錄及告發單、稽查現場照片、昇記公 司之台北市政府北市廢乙清字第00195號廢棄物清除許可證 、93年3月15日土地租賃契約及台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95年9 月5日北環政字第0950045299號函、台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 95年10月11日環政字第0950064446號函、崧均公司之台北縣 政府北府環四乙清字第424號清除許可證、台北士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履勘筆錄及現場照片、搜索扣押筆錄、送貨 單與出貨單、93年6月起之帳冊1本等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甲○○固不否認於上開時間提供系爭土地供不特定 客戶傾倒上揭廢棄物,由周吳宗、康志堅駕駛挖土機、堆高 機從事分類處理,分別於94年10月3日、95年6月12日為員警 會同臺北縣環保局人員查獲之事實;被告乙○○亦坦承僱用 司機林信存、許勝強駕駛上開未列於清除許可證「清除車輛 車號」欄之車輛前往昇記公司上址傾倒之事實,惟被告等均 矢口否認有非法處理、清除廢棄物之犯行,被告甲○○辯稱 :昇記公司領有清除許可證,系爭土地一部分係儲放買賣用 之建材,一部分堆放昇記公司從工地、新社區清除運回之營 建混合物,也接受其他客戶傾倒營建混合物,昇記公司將收 回之營建混合物集中處理,用挖土機、堆高機加以分類,將 大型木頭、磚塊、廢鋼筋、塑膠管夾起來,放在一邊,無法 以挖土機夾起來之紙箱、塑膠袋用人工分類,將可再利用之 廢棄物集中成一堆,由昇記公司再利用,不可再利用的也集 中成一堆,送到力隆營建混合物分類處理場(下稱力隆公司 )、陽光城市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營建廢棄物資源回收處理場 (下稱陽光城市公司)作廢棄物處理,95年6月12日查扣之 帳冊、出貨單所記載之「垃圾」、「回收」均係指營建廢棄 物,伊於上開土地暫存營建混合物(營建廢棄物),從事再 利用等語。被告乙○○辯稱:崧均公司於94年10月11日取得 清除許可證,95年2月間購買車號000-00、567-SL大貨車, 有送件申請新增此2部清除車輛,但被退件,現已取得合法 許可證等語。經查: (一)按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項固規定:「從事廢棄物清除、 處理業務者,應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機 關委託之機關申請核發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許可文件 後,始得受託清除、處理廢棄物業務。」,惟同法第39條另 規定:「事業廢棄物之再利用,應依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 規定辦理,不受第28條、第41條之限制(第1項)。前項再 利用之事業廢棄物種類、數量、許可、許可期限、廢止、紀 錄、申報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管理辦法,由中央目的事業主 管機關會商中央主管機關、再利用用途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定 之(第2項)。」是以,有關事業廢棄物之「再利用」事項 ,即應依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之規定辦理,並不適用同法 第41條之規定。又依被告甲○○行為時92年7月4日修正之「 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及管理方式」(嗣於96年4月23 日、96年6月12日復修正),其中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 類編號8即「營建混合物」第1點規定:來源為工程施用建造 、建築拆除、裝修工程及整地刨除所產生之事業廢棄物。又 廢棄物「分類行為」係以物理處理方法,改變其物理特性或 成分,達成分離、減積之目的,屬事業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 方法及設施標準第2條第1項第3款第1目規定之中間處理行為 。至於再利用行為,係指做為原料、材料、燃料、填土功能 之行為,其進行再利用前,可能需要先進行「分類」之前處 理,以提升再利用之效能,俾利其進行再利用。故「分類」 之前處理行為,應可涵蓋於該「再利用行為」之程序中,有 行政院環境保護署97年9月4日環署費字第0970068150號函( 見原審卷第30頁)在卷可稽,是對「營建混合物」加以「分 類」之行為即屬「再利用」之一環。若違反依廢棄物清理法 第39條授權所頒佈之「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管理辦法」或 「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及管理方式」等規定,應依同 法第52條規定,處以新臺幣6千元以上3萬元以下罰鍰,經限 期改善,屆期仍未完成改善者,按日連續處罰,並不構成同 法第46條第4款之罪。又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為釐清「未經許 可處理」及「違法再利用」之認定困擾,以91年12月25日環 署廢字第0910091151號令訂定「從事事業廢棄物再利用涉及 違法清除處理及再利用認定原則」:「一、從事再利用經中 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公告再利用或許可再利用之廢棄物(以 下簡稱公告或許可再利用廢棄物)者,應依該公告之管理方 式或許可文件內容辦理;未依該公告之管理方式或許可文件 內容辦理者,以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以下簡稱本法)第39條 規定處以行政罰;其另有本法第45條、第46條第1款至第3款 規定情形之一者,則同時移送法院科以行政刑罰。」綜上所 述,若行為人所堆置、處理之物品係屬上開可再利用(經許 可再利用及經公告可再利用)之物,應依該公告之管理方式 或許可文件內容辦理,縱未依該公告之管理方式或許可文件 內容辦理者,只要無廢棄物清理法第45條、第46條各款之情 節,則僅係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第39條規定而應處以行政罰, 蓋廢棄物清理法第39條已明文排除同法第41條第1項之限制 ,自與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款之構成要件不符。 (二)本件證人即承辦本件之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汐止分局員警李茂 盛證稱:94年10月3日上午獲報基隆河邊有人在挖廢棄物, 分局員警先到現場看,發現有怪手(即挖土機)在挖廢棄物 且有卡車在傾倒,有土塊、金屬之廢棄物,警方通知環保局 到場,業者就去買帆布來蓋,但仍繼續傾倒廢棄物;95年6 月12日現場查獲有卡車在傾倒,堆放之廢棄物已分類,區分 營建廢棄物、木材、一般廢棄物等,分類之廢棄物上並無以 帆布覆蓋,業者表示分類後,會送到合法處理場,並未提出 相關資料等語(見偵字第3926號卷第53、54頁、原審卷第75 頁背面、第76頁正、背面);證人即承辦本件告發之臺北縣 環保局人員王坤源證稱:94年10月3日伊經汐止分局通知前 往上址稽查,現場堆置廢磚塊、廢木材、塑膠袋、彈簧床墊 等營建廢棄物,94年10月3日稽查時,現場堆有廢磚塊、廢 木材、塑膠袋、廢棄彈簧床墊;95年6月12日伊到上址,現 場有怪手、機具,堆有廢磚塊、廢木材、塑膠袋、廢土方、 廢紙板等語(見原審卷第71頁背面、第72頁正、背面、第73 頁);證人即承辦95年6月12日稽查之臺北縣政府工務局人 員張恩凱、臺北縣農業局人員邱榮輝均證稱:95年6月14日 檢察官到現場履勘時,現場廢棄物係分為垃圾一堆,沙、土 石、木材、金屬塑膠各一堆等語(原審卷第72頁正、背面) ;另證人即昇記公司員工周吳宗證稱:伊受僱在上址開怪手 做分類,怪手有夾子,可以夾木頭,鐵的部分用怪手撥開, 大的廢棄物用怪手,小的廢棄物用小山貓(即堆高機)分類 ,分成塑膠瓶、金屬、土角、木板和一般垃圾,分類完後再 送到合法處理場處理,94年10月3日被查獲時,有做分類, 分類完後有些用帆布覆蓋,有些沒有,因為怪手在工作無法 蓋上,分類後剩下不要的東西,公司會叫人來載走;95年6 月12日被查獲時,伊正在開怪手做分類,當天現場有紙箱、 木頭及垃圾,不是民生垃圾,不會發臭,出貨單上記載「垃 圾」係指回收物等語(見原審卷第78、79頁、第389至392頁 );證人即昇記公司員工康志堅證稱:伊負責操作怪手及小 山貓,做整理、分類,分成金屬、土角、木板,分類完後有 時有用帆布覆蓋;客戶來傾倒時會將雜七雜八的東西塞在下 面,看不到載什麼東西來倒,伊會叫客戶倒在指定地點,再 作分類,用怪手將倒下來的東西撥開,大件可回收的,例如 木材、鐵、塑膠管,夾到旁邊,小件可回收的就用人工或小 山貓回收,剩餘不能用的東西就集中在一起,堆成一堆,等 差不多時再轉出去,做分類時要降低成本等語(見原審卷第 79、80、383至385頁、第388頁),是依上述證人所為證述 可知於上址所堆放之廢棄物,均業經整理、區別並分類堆放 ,足認被告甲○○辯稱在上址從事廢棄物分類處理等情,尚 非無據。又按營建工程剩餘土石方(俗稱廢棄土)包括建築 工程、公共工程及建物拆除工程所產生之泥、土、砂、石、 磚瓦、混凝土塊等,為有用資源非屬廢棄物範圍,主管機關 為內政部營建署,至於因施工所產生之金屬屑、玻璃碎片、 廢塑膠、廢木材等屬營建廢棄物,由環保署主管,營建剩餘 土石方與營建廢棄物混雜未經分類之營建混合物,管理上歸 屬營建廢棄物範疇,有環保署97年2月9日環署廢字第097001 3385號函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228頁)。是昇記公司於94 年10月3日為警查獲時,現場堆置包括鐵條、木材、紙箱、 塑膠袋、破損床墊、棉被、破瓷磚、瓷製用具、垃圾之廢棄 物,及95年6月12日為警查獲時,現場堆置包括鐵條、紙箱 、廢磚塊、廢混凝土、塑膠袋、保利龍、木材、廢紙類、破 損廚具、破椅墊之廢棄物等情,亦據上揭證人證述在卷,且 觀諸卷附上開2次現場稽查照片所示,94年10月3日在昇記公 司上址,堆有廢磚塊、廢木材、廢混凝土、廢鐵條、塑膠袋 、紙箱(見偵字第3926號卷第22、23頁、第24頁上方照片、 第25頁上方照片)、破損床墊(見同上3926號卷第20頁上方 照片、第24頁下方照片)、棉被(見同上3926號卷第24頁下 方照片、第25頁下方照片)、破瓷磚、瓷製用具(見同上 3926號卷第20頁下方照片、第21頁);95年6月12日在昇記 公司上址除堆有鐵條、紙箱、木材、廢混凝土、塑膠袋外, 尚有保利龍(見同上3926號卷第191頁下方照片、第192頁、 第195頁下方照片、第197頁下方照片)、破椅墊(見同上 3926號卷第192頁上方照片、第195頁下方照片、第196頁上 方照片、第197頁下方照片、第198頁)、破損廚具、廢電腦 (見同上3926號卷第199頁上方照片)及以塑膠袋包裝之小 包不明內容垃圾(見同上3926號卷第192頁下方照片、第195 頁下方照片、第196頁上方照片、第197頁下方照片、第198 頁下方照片、第199頁下方照片、第201頁上方照片、第203 頁下方照片)存卷可佐,應可認昇記公司於94年10月3日、 95年6月12日遭查獲之上揭廢棄物係屬「營建事業廢棄物再 利用種類及管理方式」編號8之「營建混合物」。從而,被 告甲○○就其承租土地並進行營建廢棄物之分類,應認符合 廢棄物清理法第39條所規定之再利用行為,依該條第1項規 定,即不受同法第41條之限制,換言之,縱使被告甲○○未 取得廢棄物處理許可文件即從事經公告營建混合物之再利用 ,亦僅屬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第39條規定而應依同法第52條規 定處以行政罰之範疇而已,尚難依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 項規定,而處以同法第46條第4款之罪名相繩。 (三)被告崧均公司所有車號000-00、567-SL大貨車非屬崧均公司 領有之廢棄物清除許可證之清除車輛,於95年6月12日先後 從位於汐止、編號「178」之工地、位於南港,名為「山發 南港」之工地,接續載運營建廢棄物至昇記公司上址土地傾 倒,其中司機林信存駕駛之車號000-00號大貨車已傾倒完畢 ,司機許勝強駕駛之車號000-00號貨車尚未傾倒等情,業據 證人李茂盛、邱榮輝、張恩凱、王坤源、周吳宗、康志堅證 述在卷,核與證人即駕駛上開2部非屬清除車輛之崧均公司 司機林信存、許勝強所述相符(見偵字7668號卷第18至23頁 、原審卷第82至83頁、第368至381頁),並有臺北縣政府廢 棄物清除許可證1紙(許可證字號:北府環四乙清字第424號 ,原審卷第119頁背面)現場照片(見偵3926號卷第191、19 3、194、201、205、212頁、偵7668號卷第40至49頁)、出 貨單6紙(見偵7668號卷第39頁、偵3926號卷第175頁)可稽 ,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四)然按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許可管理辦法第12條第1項 規定,清除、處理或清理許可證應記載事項為:機構名稱及 地址、組織、負責人姓名、地址及身分證明文件字號、營業 項目、清除、處理廢棄物之種類、每月許可數量、處理方法 (清除許可證除採境外處理者外,不含處理方法)、級別、 場(廠)地點地點(清除許可證除外)、許可期限及其他經 中央主管機指定者。但清除車輛並未列其中,是以,清除機 構未依清除許可證上所列車號之清除車輛進行清除,並不違 反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第4款後段,有行政院環境保護 署97年9月4日環署廢字第0970068150號函(見本院卷第41至 43頁)在卷可佐。是被告乙○○以崧均公司領有之許可證上 所列清除車輛以外之車號000-00、567-SL大貨車進行廢棄物 之清除,揆諸上揭意旨,尚不能以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 項第4款後段未依廢棄物清除許可文件內容清除廢棄物罪相 繩。 五、綜上所述,被告甲○○之行為均與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 項第3款、第4款罪責有間,被告乙○○之行為亦不能構成同 法第46條第1項第4款後段,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 ,足認被告等有公訴人指訴之犯行,被告犯罪尚屬不能證明 。原審不察,對被告二人行為及其公司予以論罪科刑,容有 未當。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 ,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並諭知無罪之判決,以昭折 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1 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侯寬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17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蘇隆惠 法 官 楊力進 法 官 許永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對被告甲○○、乙○○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 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 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其餘不得上訴。 書記官 吳玉華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1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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