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
上訴字第4857號
上 訴 人 顯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即
自訴 人
法定
代理人 丙○○
上訴代理人 蔡俊有
律師
被 告 丁○○
(原名鍾惠萍)
戊○○
(原名羅世男)
上列上訴人即自訴人因被告
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
法院九十七年度自字第七號,中華民國九十八年九月卅日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原審以無証據証明被告戊○○、鐘
羽榛有盜用顯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顯祥公司)方
形印章及長條章,偽造簽訂「一般事業廢棄物清理合約書」
,而以事証不足,為二被告均無罪之
諭知,採証認事,要無
違誤,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所記載之
證據及理由
(如附件)。
二、自訴人
上訴意旨略以:本件被告戊○○、丁○○為規避其私
下向廢輪胎廠商收購清運廢鋼絲,會違反系爭合約而遭
沒收
擔保金一百萬元,未經徵詢甲○○,即計畫性盜用上訴人公
司章及長戳,將甲○○個人介紹廢鋼絲買賣之居間契約變更
為上訴人公司與被告二人所屬熾盛行有限公司間(
嗣更名為
翊駿行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熾盛行)之買賣契約。又被告戊
○○辯稱:曾與甲○○聯絡要在契約上加註顯祥公司章及長
戳,嗣甲○○叫其去找陳郁雯蓋公司章戳等語,業經甲○○
及陳郁雯均結証決無此事,被告復提不出通聯記錄與電話錄
音,足見所辯全屬虛構。另被告戊○○曾於九十七年四月卅
日上午打電話給自訴人公司會計張淑惠套話,除為了解公司
印章之用途,並欲知悉公司經理姓名之寫法;而被告復稱証
人陳郁雯係從其包包中拿出公司章蓋用等語,顯與陳郁雯証
述其未曾保管及使用公司印章不符,被告所述已違常情,足
証被告臨訟杜撰,
意圖卸責之意甚明,原判決為被告二人無
罪之判決,自有未當,為此上訴請求撤銷,依法判處
渠等共
同行使
變造私文書罪,以示警惕等語。
三、經查:本件自訴人原自訴系爭合約書上所蓋「顯祥科技股份
有限公司」方形章印文及長條章印文,非其公司所有,係被
告盜刻使用,加印於原係甲○○個人與熾盛行簽訂之系爭合
約書上,而為偽造,惟經原審送請法務部調查局
鑑定,鑑定
結果為合約書上所蓋自訴人公司方形章印文部分,與該公司
於勞工保險加、退保申報表上所蓋印之印文相符,亦與自訴
人所提出之印章實物相符;至長條印文部分則因印色不勻、
紋線粗化,致印痕細部特徵不明,無法鑑定異同,此有該局
鑑定書一件在卷
可按(原審卷㈠第二八一、二八二頁)。經
此,自訴人即改稱:其公司印章係由會計保管,經常放在桌
面上使用,恐係因被告二人至公司時,遭被告盜蓋云云,則
其指訴已前後有異,已難採憑。而有關盜用印章部分,經証
人即顯祥公司經理陳郁雯雖否認其有於該合約書上用印,然
亦証稱:顯祥公司的印章是由會計張淑惠保管
一節,與証人
即顯祥公司會計張淑惠於原審結証稱:系爭合約書上顯祥公
司的方形章及長條章印文,是以顯祥公司的方形章及長條章
所蓋印,方形章是從九十年使用至今,長條章則是其在九十
六年一月間去刻的,這二個印章平日都是其在保管的,放在
辦公室抽屜內,下班也會鎖起來。之前顯祥公司的劉瓊安課
長及劉光輝廠長也都有其辦公桌鑰匙,而可以打開該抽屜使
用這兩個章,且這些印章都沒有遺失過,僅於九十六年三、
四月間交由助理保管,
嗣經甲○○於九十七年三月間將二個
印章拿走等語(原審卷一第四三頁~四六頁筆錄)相符。而
証人即顯祥公司會計助理乙○○於本院結証:公司章戳是張
淑惠和劉廠長保管,其自九十六年三月一日到職擔任會計助
理,因工作上製作報表須用公司大章,故於到職三、四個月
即九十六年六、七月開始,於對公司事務較上手後,即由張
淑惠取得大章,並均由其保管,其均將章鎖在抽屜裡,張淑
惠如須用章,再向其索取,其保管之公司章未曾遺失過,嗣
甲○○有將章拿去鑑定,才換現在所用之新的大小章。嗣經
本院提示張淑惠於原審前揭証詞,証人乙○○即改稱:因有
時其與張淑惠均會用到公司大小章,故章有時會放張淑惠處
,有時會放其這邊;又改稱章非其保管,是放在辦公室抽屜
,渠二人均可取用(本院九十九年六月九日審判筆錄第一一
~一六頁)等語,先後不一,且又與証人張淑惠所証不符,
況証人乙○○僅係張淑惠之助理,衡情要無由助理保管公司
章,而主管須用章尚均需向助理借取之理,是証人乙○○所
証,顯與事實不符,要無足採。惟不論顯祥公司印章,係會
計張淑惠或助理會計乙○○保管,渠二人既均証稱公司印章
未曾遺失,及均置於抽屜保管中,下班會上鎖,不相干之他
人無從取用
等情,更無從認任一被告有可得盜用之機,
乃自
訴人指訴被告盜用印章,偽造合約,即無事証
足稽。
四、另自訴人於本院
辯論當庭提出顯祥公司與熾盛行於九十五年
四月一日簽訂之廢鋼絲委託清運契約書及於九十六年二月八
日簽訂鋼絲買賣清運契約書,稱顯祥公司既已與熾盛行簽訂
前開買賣合約,是要無再簽訂本案系爭合約一節,被告稱前
開二合約僅是流向合約,給稽查用的,非買賣合約等語。經
核前開二紙契約書內容,廢鋼絲委託清運契約書僅載明:「
由甲方轉運至豐興鋼鐵股份有限公司為最終處理廠。由乙方
提供經由廢輪胎抽取處理後之鋼絲賣給甲方。合約期限:由
九十五年四月一日起。」;另鋼絲買賣清運契約書則載明:
由乙方提供經由廢輪胎抽取處理後之網絲賣給甲方。由甲方
自行清運。合約期限:由民國九十六年二月八日起。」乃契
約內容過於簡略,尤其是契約最主要之計價、履行約定、合
約期限(僅有始期,無終期)…在在均付之闕如,顯與一般
契約之訂定不符,則被告辯稱僅係供流向稽查使用,則與契
約內容記載著重於流向相符。則自訴人前開主張即無足採。
此外,自訴人未能提出其他事証,本院亦查無其他積極事証
足認系爭合約書上顯祥公司之方形章及長條戳記印文,均係
被告盜用而有偽造或變造之
犯行,乃事証不能証明,原審據
以為被告二人均無罪之
諭知,即無違誤。自訴人
猶執前詞上
訴指摘,乃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第三百六十四
條、第三百七十三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九 年 六 月 廿二 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陳筱珮
法 官 孫惠琳
法 官 陳玉雲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自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
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思云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25 日
附件: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自字第7號
自 訴 人 顯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設臺北縣○里鄉○○○道○○○號
法定代理人 黃炎崑 住同上
自訴代理人 蔡俊有律師
被 告 丁○○(原名鍾惠萍)
女 30歲(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桃園縣龍潭鄉聖德村八張犁49之3號
戊○○(原名羅世男)
男 35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同上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丁○○、戊○○均無罪。
理 由
一、自訴意旨略以:如附件刑事自訴狀
所載(另就自訴被告丁○
○、戊○○涉犯刑法第339 條第3 項、第2 項
詐欺取財得利
罪嫌部分,於98年4 月21日
準備程序中補充犯罪事實為:被
告2 人在自訴人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所提起之97年度重訴字
第216 號及向本院提起97年度他調字第70號等訴訟事件中,
提出偽造、變造之「一般事業廢棄物清理合約書【下稱系爭
合約書】作為該案證據,以此
詐術使承辦法官
陷於錯誤,意
圖獲取勝訴利益未果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22 頁】)。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
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
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事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
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
在而無從使
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
被告無罪之判決;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
積極證據,
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
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40年度台上
字第86號、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30年度上字第816 號
判
例參照)。況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亦規定,檢察官就
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是檢察
官對於
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
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
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
心證,基
於無罪
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
92年度臺上字第128 號著有判例
可資參照,此項原則於自訴
人及自訴代理人亦有其
適用。
三、自訴意旨認被告涉有刑法第217 條第1 項偽造署押罪、第21
6 條、第210 條之行使變造私文書罪、刑法第339 條第2項
、第3 項詐欺取財得利未遂罪等罪嫌,無非係以其與被告間
之「一般事業廢棄物清理合約書」3 份、民事起訴狀及法院
開庭通知書各2 份,為其論罪之依據。
訊據被告2 人均堅詞
否認有何偽造署押、行使變造私文書及詐欺犯行,辯稱:系
爭合約書上「顯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印文均為自訴人之
職員所蓋印,並非渠等所偽造等語。經查:
㈠自訴人所指訴遭被告2 人偽造「顯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方
形章印文及長條章印文之系爭合約書,經本院依自訴人之
聲
請,調取顯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於93至96年間使用系爭方形
章及長條章蓋印之勞工保險加、退保申報表原本87份,連同
該等印章實物併送法務部調查局進行印文鑑定,鑑定結果認
系爭合約書上所蓋「顯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方形章印文部
分,與該公司於上開勞工保險加、退保申報表上所蓋印之印
文相符,亦與自訴人所提出之印章實物相符,至長條章印文
部分則因印色不勻、紋線粗化,致印痕細部特徵不明,無法
與印章實物及勞工保險加、退保申報表上蓋印之印文鑑定異
同,有該局98年6 月15日調科貳字第09800321340 號鑑定書
1 份在卷
可稽(見本院卷一第281 、282 頁),自無法證明
該等印文係遭被告2 人偽造印章加以蓋印,不足認定系爭合
約書形式上不真正,是被告2 人
嗣後縱於相關民事訴訟中將
系爭合約書提出作為有利於己之證據,亦難認有何施用詐術
、試圖使承辦法官陷於錯誤之行為,自核與刑法偽造署押、
行使變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等犯行之
構成要件不符。
㈡自訴人於知悉上開鑑定結果後,雖另稱系爭合約書縱非遭被
告2 人偽造印章後蓋印,亦可能係遭被告2 人盜用顯祥科技
股份有限公司之方形章及長條章在其上蓋印云云(見本院卷
二第2 頁),惟查,
證人即自94年6 月1 日起擔任顯祥科技
股份有限公司會計
迄今之張淑惠於本院審理中
具結證稱:被
告戊○○(原名羅世男)是顯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客戶,
被告戊○○有來過顯祥公司,但伊不清楚顯祥公司有無與被
告戊○○訂立合約,被告戊○○也沒有將合約書經由伊轉交
給顯祥公司經理陳郁雯蓋印;(經提示系爭合約書後)合約
書上顯祥公司的方形章及長條章印文,是以顯祥公司的方形
章及長條章所蓋印,方形章是從90年使用至今,長條章則是
伊在96年1 月間去刻的,這二個印章平日都是伊在保管的,
伊每天都會用到,都放在辦公桌抽屜內,下班時都會鎖起來
,之前顯祥公司的劉瓊安課長及劉光輝廠長也都有伊辦公桌
的鑰匙,他們也可以打開我的抽屜,他們也可以用這兩個章
;但伊並沒有在系爭合約書上蓋印過,且這些印章都沒有遺
失過,僅於96年3 、4 月間交由助理保管,嗣經甲○○於97
年3 月間將二個印章都拿走等語(見本院卷一第43至46頁)
,顯見系爭方形章及長條章實物均係由顯祥公司之職員保管
,亦無遺失情事,若謂被告2 人得於未經顯祥公司人員授權
下,擅自盜用該等印章在系爭合約書上用印,實與常情有違
,本件自無法排除係顯祥公司內部其餘職員未經甲○○同意
而越權或無權代理在合約書上用印之可能,自訴人復無法明
確指訴被告2 人係在何時盜用印章,或與顯祥公司內部之何
人有偽造上開印文之
犯意聯絡、
行為分擔,自不足為不利被
告2 人之認定。
㈢至被告戊○○辯稱其係於96年3 、4 月間持系爭合約書至顯
祥公司,請該公司之會計張淑惠轉請經理陳郁雯在合約書上
蓋印等語,固核與證人張淑惠之前揭
證言、證人陳郁雯於本
院審理中證稱:伊從95年2 月到顯祥公司任職,剛開始擔任
助理,後來變成經理,一直工作到96年12月底。被告戊○○
不曾拿系爭合約書到顯祥公司請伊蓋章,伊也沒有看過系爭
合約,顯祥公司的印章是由會計張淑惠保管等語(見本院卷
一第47、48頁),及卷附證人即於96年4 月30日前擔任顯祥
公司廠長之劉光輝所出具其上載明「茲本證明人民國96年3
月間沒看過羅世男
持有民國95年2 月23日和甲○○個人簽定
一般事業廢棄物清理合約書到顯祥公司八里廠給予經理陳郁
雯補蓋公司章。特此本證明。證明書人:劉光輝,中華民國
97年5 月16日」之證明書(見本院卷一第57頁)不符,惟查
,證人陳郁雯曾在顯祥公司任職經理,張淑惠更擔任該公司
會計迄今,渠等與自訴人間具有密切僱佣關係,證言是否有
迴護
之虞,已有可疑,至張淑惠於本院審理中雖另稱被告戊
○○曾於97年4 月30日打電話給伊,要求伊在法庭作證時不
實證稱「是我經理看過合約書條款明細後,授權給我用印的
」云云(見本院卷一第45頁),惟此節
業據被告戊○○堅詞
否認,陳稱雖有與張淑惠電話聯絡,但並未提及要求其做偽
證之事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25 頁),自訴人亦僅提出張淑
惠自行片面製作之「通話內容描述書」為證(見本院卷一第
131 頁),並無其餘電話錄音等事證
可佐,且衡以張淑惠迄
今仍任職顯祥公司會計,若謂被告戊○○甘冒遭指控教唆偽
證之刑責,肆無忌憚在可能遭側錄之電話對談中要求張淑惠
作不利於其僱主之偽證,實與
經驗法則有違;再參以證人劉
光輝嗣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伊不清楚顯祥公司有無與被告戊
○○訂系爭合約,也不記得被告戊○○是否曾經拿合約書到
顯祥公司,但被告戊○○曾經帶2 個西瓜上來顯祥公司辦公
室;上開97年5 月16日證明書的確是伊簽名的,但當時是甲
○○於97年5 月17日拿證明書來叫伊簽,跟伊說怕日後要當
證人會問是哪一份文件,所以拿這份文件給伊簽名,要證明
被告戊○○沒有來過顯祥公司在合約書上蓋章,伊當時沒有
想得很深入,就簽了,但事實上伊是忘記被告戊○○有無拿
合約書來顯祥公司蓋章,而無法確定沒有這件事,所以該證
明書的內容並不正確等語(見本院卷一第66至69頁),益無
法直接證明被告戊○○前揭所辯不足採信。自訴人雖另稱被
告戊○○前揭所辯蓋印情形亦乏其餘積極事證可佐(見本院
卷二第3 頁),惟按刑事訴訟法規定被告有
緘默權,被告基
於
不自證己罪原則,自無真實陳述之義務,亦不負自證清白
之責任,不能因被告未能提出證據資料為有利於己之證明,
即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644 號判
例意旨參照),是縱被告戊○○無法舉證證實其上開辯解,
仍不足為不利被告2 人之認定甚明。
㈣自訴人另聲請本院再次傳訊證人張淑惠、陳郁雯、劉光輝、
甲○○,待證事項為證明被告戊○○有無將合約書交予張淑
惠轉交陳郁雯蓋印、劉光輝有無目睹此情、甲○○有無打電
話指示陳郁雯在系爭合約書上蓋印、甲○○有無打電話詢問
陳郁雯是否蓋印完畢云云(見本院卷二第6 頁)。惟查,就
證人張淑惠、陳郁雯、劉光輝三人部分之上開
待證事實,該
三名證人前於本院審理中均已證述詳實(見本院卷一第43至
49 、66 至70頁),自無重覆傳訊以證明同一待證事實之必
要,至證人甲○○身為自訴人法定代理人,於本案之利害關
係密切,本難期其證言毫無偏頗,且縱認甲○○確未指示陳
郁雯等人在系爭合約書上用印,亦未打電話詢問其是否用印
完畢,本件既乏證明被告2 人係偽造或盜用系爭印章之積極
證據,仍無法為不利被告2 人之認定,業如前述,是本院認
此部分聲請調查證據均無必要,應予駁回,附予敘明。
㈤綜上,依自訴人引列之上開證據,尚無法證明被告2 人確有
在系爭合約書上偽造顯祥公司之印文,並持該變造之合約書
在相關民事訴訟案件中行使,以此詐術使承辦法官陷於錯誤
,意圖獲得勝訴利益之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事證可
佐,難認其等涉犯刑法第217 條第1 項偽造署押罪、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變造私文書罪、刑法第339 條第2 項、
第3 項詐欺取財、得利未遂罪等罪嫌,犯罪即屬不能證明,
揆諸首揭規定,就被告2 人均應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43 條、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30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林秀鳳
法 官 吳維雅
法 官 黃珮茹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
裁定應於送達後5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
書記官 張馨尹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3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