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
上訴字第507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乙○○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
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台灣桃園地方法院九十八年
度訴字第五四三號,中華民國九十八年九月三十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八年度偵字第一六三五
號、第三七九九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丁○○被訴如附表一所示部分撤銷。
丁○○所犯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編號1
至4各主文欄所示之刑;附表一編號1至3各
沒收欄所示之物品
,均沒收如各該欄所示。應執行
有期徒刑參年,如附表二、三所
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丁○○與甲○○、己○○二人(
上揭二人業經判決確定)各
為獲得一次新臺幣(下同)一千三百元至五千元不等之報酬
,加入綽號「阿仁」之王科富(未據起訴)等成年人所屬之
詐欺集團:
㈠於民國九十八年一月上旬某日起,共同
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
有,並基於冒充公務員而行使其職權、偽造
公文書進而行使
及詐欺之
犯意聯絡,進行詐騙行為。
渠等之分工模式及詐騙
手法如下:由甲○○提供自己照片一張予王科富,再由王科
富或其所屬之犯罪集團某不詳成員,在不詳時間、地點,以
黏貼上開甲○○照片方式,偽造「法務部臺北地檢署監管科
」書記官「張文發」之識別證一張,並由該犯罪集團某不詳
成員,在不詳時間、地點,以不詳方法偽造如附表二編號1
至編號8、、及附表三所示之物,併連同上開識別證一
張交予甲○○、己○○;再由該集團之某不詳成員,假冒桃
園縣政府社會局員工撥打電話與民眾聯繫,佯稱民眾身分證
遭冒用向社會局請領社會福利金,且案件業已在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偵辦中
等情事,另由該詐騙集團某不詳人員,
分別假冒刑事組警員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之名
義,以電話與民眾聯繫,誆稱需將存款提出交付地檢署控管
,始能洗清嫌疑,並告知民眾將派書記官至民眾住處收取款
項,致民眾
陷於錯誤至銀行提領存款後,丁○○與甲○○、
己○○遂依王科富之指示,由己○○駕駛車牌號碼0000
-00號自小客車搭載渠等至民眾住處,丁○○則負責探路
以及確定詐騙之被害人,再由甲○○佩掛上開偽造之識別證
向民眾謊稱係法務部臺北地檢署監管科書記官,及交付偽造
之「臺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
傳票」、「法務部台中行政執
行處凍結管制執行命令」、「台中地檢署監管科」等公文書
予民眾而行使之,均足生損害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及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中行政執行
處之公信力及公文書之正確性,並使民眾誤以為甲○○等人
確為公務人員及該詐騙集團成員於電話中所述之事為真,進
而陷於錯誤將提領之現金交付予甲○○。丁○○與甲○○、
己○○即共同以上開之方式,於九十八年一月六日上午十一
時許,在桃園縣大園鄉某不詳處所,向丙○○詐得五十萬元
;再於九十八年一月八日下午二時許,在桃園縣桃園市某不
詳處所,向庚○○○詐得五十萬元。
㈡丁○○又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犯意,於上開詐騙集
團投宿汽車旅館時,於九十八年一月七日不詳時間,在臺北
縣縣民大道一段四六號「悅榕汽車旅館」,獨自徒手竊取附
表四編號7至9號所示之物品。
㈢丁○○與甲○○、己○○及前開詐騙集團成員,另共同基於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冒充公務員而行使其職權、
偽造公文書及詐欺之犯意聯絡,欲故技重施詐騙乙○○,於
九十八年一月九日上午九時許,電洽乙○○,向其偽稱需提
領帳戶內款項交付檢察官或指定之人以配合調查,然乙○○
因起疑告知其堂弟吳志成,吳志成即請求警方調查,警方遂
於同日下午一時三十分許,埋伏於乙○○位於桃園縣桃園市
○○街○○○巷○○號之住處外,
嗣同日下午二時許,丁○
○與甲○○、己○○依約駕車前往上述地址,並推由甲○○
假冒書記官出面,且
攜帶甫於車上用印製作完成之偽造「臺
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傳票」、「法務部台中行政執行處凍
結管制執行命令」等公文書欲上前與乙○○接洽時,即為警
以
現行犯逮捕三人,始未得逞,並在渠等身上及上揭車牌號
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上,扣得如附表二、四所示
之物品,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龜山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
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
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定
有明文。而本件
證人丙○○、庚○○○於警詢之證述(見警
偵卷㈢第二至一九頁),雖屬
傳聞證據,然證人丙○○、庚
○○○係就其二人被詐騙之經過為陳述,且該二人均係
指認
同案被告甲○○為假冒書記官「張文發」之人,並為同案被
告甲○○所不爭執(見偵字第一六三五號卷㈡第五0、五一
頁,原審卷第一二八、一三三頁),是縱證人丙○○、庚○
○○到庭證述,亦僅係對伊等被詐騙之經過再為陳述,依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三條之二規定,自無再為調查之必要。
又上訴人即被告丁○○於原審中就上開二人之警詢筆錄並未
爭執(見原審卷第一二八頁),且其
上訴理由書亦未就上揭
二人之警詢證述之
證據能力有所指摘;甚且亦未於理由書中
要求
傳喚上揭證人到庭行
交互詰問程序(見本院卷第二八、
三0至三四頁),故其辯護人遲至本院行
言詞辯論程序時,
始就上揭證人之警詢筆錄有所爭執,自不足採。是本院認上
揭證人丙○○、庚○○○於警詢之陳述,具有證據能力。
二、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內其餘所有卷證資料,並無證據證
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
公訴人、被告及辯護人於
審判程序中復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表示異議,且表示沒有意
見,均認有證據能力,核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為事實欄一、㈡、㈢之
犯行,惟否認有為
事實欄一、㈠之犯行,辯稱:我沒有叫被害人將錢交出來由
地檢署控管,我沒有與被害人說過話,都是老闆先帶我去,
叫我先記清楚被害人是誰;九十八年一月六日上午十一點向
丙○○詐騙部分,這是我剛去應徵的時候,老闆帶我去的,
我人在車上,沒有下車,當時我、老闆、己○○一起過去,
老闆一直跟我說誰是被害人並叫我記清楚,不過因為我人在
車上,他們如何詐騙我不清楚;九十八年一月八日向庚○○
○詐騙部分,我也是在車上,詳細情形我不知道云云(見本
院卷第九五頁)。經查:
㈠被告所為上揭事實欄一、㈠、㈢所示之犯罪事實,
業據被告
於原審
坦承不諱(見原審卷第一三三頁),核與同案被告己
○○、甲○○二人所言相符(見原審卷第一三三頁,偵字第
一六三五號卷㈡第五0、五一、一二0、一二一頁),復經
被害人丙○○、庚○○○、乙○○於警詢指述
綦詳(見警偵
卷㈢第二至四頁、一五至一八頁、偵字第一六三五號卷㈠第
四0至四一頁)及證人吳志成於警詢證述在卷(見偵字第一
六三五號卷㈠第四二至四三頁),且有查獲現場照片(見偵
字第一六三五號卷㈠第六六至八八頁)及附表二所示之物
扣
案可憑(見偵字第一六三五號卷㈠第四八頁、五六至五九頁
)。綜上,
堪認被告於原審之
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再者,
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亦就其於詐騙被害人丙○○、庚○○○時
,一同前往現場乙情,並不否認。是其辯稱不清楚如何詐騙
被害人丙○○、庚○○○云云,顯屬飾卸之詞,難以採信。
又被告所為上開事實欄一、㈡所示之犯罪事實,亦據被害人
戊○○於警詢指述在卷(見偵字第三七九九號卷第二五至二
六頁),且有
贓物認領保管單一紙在卷
可佐(見偵字第三七
九九號卷第二七頁),是被告此部分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
,亦堪採信。
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
堪以認定,自應
依法論科。
二、論罪
科刑:
㈠按刑法上偽造文書罪,係著重於保護公共信用之
法益,即使
該偽造文書
所載名義製作人實無其人,而社會上一般人仍有
誤信其為真正文書之危險,仍難阻卻犯罪之成立(最高法院
五十四年台上字第一四0四號
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又刑法
第二百十八條第一項所謂偽造公印,係屬偽造表示公署,或
公務員資格之印信而言(最高法院七十年度台上字第五七六
四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該條規範目的亦在保護公務機關
之信用性。凡客觀上足以使社會上一般人誤信為公務機關之
印信者,不論是否確有該等公務機關存在,抑公務機關之全
銜是否正確而無缺漏,參照前開最高法院判例、判決意旨,
應認仍構成刑法第二百十八條第一項之罪,始符立法目的。
本件偽造之「法務部台中行政執行處凍結管制執行命令」、
「台中地檢署監管科」公文書及「檢察執行處印」、「法務
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執行處凍結管制命令印」等印章、印文,
固與各該機關之正式全銜相違,且亦無「監管科」等單位存
在,然依前開說明,此等偽造之文書、印章、印文均足使社
會上一般人誤信其為真正文書、機關之危險,此觀本件被害
人因而均誤信業遭犯罪
偵查機關偵辦而交付財物益明,是上
開偽造文書、印章、印文,自應論以偽造公文書、偽造公印
章、公印文,先予敘明。
㈡核被告就事實欄一、㈠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
百十一條之
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刑法第一百五十八條第一項
之冒充公務員行使其職權罪、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
詐欺取財罪;就事實欄一、㈡之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
條第一項普通
竊盜罪;就事實欄一、㈢所為,係犯刑法第二
百十一條之偽造公文書罪、刑法第一百五十八條第一項之冒
充公務員行使其職權罪、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三項、第一
項之詐欺取財未遂罪,被告等人尚未及向乙○○出示、行使
上開各項偽造公文書,即為警當場查獲,
起訴書所犯法條欄
就此部分誤引刑法第二百十六條,尚有未洽。又被告詐欺被
害人乙○○部分,其詐欺犯行係屬未遂,應依刑法第二十五
條規定減輕其刑。事實欄一、㈠、㈢部分,被告與同案被告
己○○、甲○○及王科富以及其所屬犯罪集團之成員間,就
上開各罪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
正犯。被告偽
造公印、公印文等行為,係偽造公文書之階段行為;而事實
欄一、㈠之偽造公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之
低度行為應分
別為行使各該文書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事實
欄一、㈠中被告同時行使偽造公文書、冒充公務員行使其職
權及詐欺取財
既遂之行為,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
想像競合
犯,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前段規定,應從一重之行使偽造公文
書罪
處斷;事實欄一、㈢中被告偽造公文書後,隨即冒充公
務員行使其職權及詐欺取財未遂之行為,亦係一行為觸犯數
罪名之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前段規定,應從一重
之偽造公文書罪處斷。至被告如前述二次行使偽造公文書之
行為、一次偽造公文書之行為及竊盜犯行間,犯意各別、行
為互殊,均應分論併罰。
三、原審就被告犯行據以論科,固非無見。惟:㈠原審於事實欄
中誤認附表二編號9之物即「華碩行動電腦」為該犯罪集團
某不詳成員在不詳時間、地點以不詳方法所偽造(見原審判
決第二頁第十五、十六行),自有違誤;㈡原審漏未論述被
告詐欺被害人乙○○未遂部分,應依刑法第二十五條規定減
輕其刑,亦有未洽;㈢原審於附表一編號1被害人丙○○部
分,就附表二編號、、附表三編號4至6,此不相干物
諭知沒收;於附表一編號2被害人庚○○○部分,就附表二
編號、、附表三編號1至3,此不相干物
諭知沒收;於
附表一編號3被害人乙○○部分,就附表三,此不相干之物
諭知沒收;於附表一編號4竊盜部分,就附表二、附表三,
此不相干物諭知沒收,尚有未合。被告以否認事實欄一、㈠
之犯行;
暨其餘部分請從輕量刑云云為由上訴,請求撤銷改
判,雖無理由。然原審既有上揭未當之處,自應由本院就被
告被訴如附表一所示部分,
予以撤銷改判。爰
審酌被告正值
青年,不思循正當途徑工作以換取金錢,竟加入詐欺集團,
且本件被害人均為年長者,被害人所受損害之金額亦高,使
被害人在年老已無工作能力之際仍蒙受財產上重大損失,除
致各該被害人財產受到嚴重侵害外,復使社會上人與人之間
的信任感蕩然無存,人民動輒接獲公家機關、銀行之來電,
時以為詐欺集團之來電,人人惶悚不安,草木皆兵,嚴重危
害交易秩序、社會治安,並損及國家機關之公信力及影響公
務運作之順利,渠等犯罪所生之危害程度甚鉅,復兼衡被告
之
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其於該詐騙集團中所擔任之角色
、功能、
犯後態度及未賠償被害人等一切情狀,就被告所犯
之罪分別量處如如附表一編號1至4各主文欄所示之刑,並
定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
四、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為共犯王科富即「阿仁」所有,為
供被告及其他共犯犯本件犯行所用之物,業經被告及同案被
告己○○、甲○○於原審陳述明確(見原審卷第一三二頁)
,其中編號1、2之偽造公印及編號3、4、5文書上之偽
造公印文,均應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之規定,
宣告沒收之,
其餘均應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宣告沒收之。又如
附表三所示之偽造公文書上之偽造公印文,未能證明已滅失
,應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規定沒收。至被告及同案共犯等向
被害人丙○○、庚○○○行使提出之偽造公文書,已不復為
被告及同案共犯等所有,固無從宣告沒收。另扣案之如附表
四編號1至6所示之物,尚無積極之證據證明與本件詐欺犯
罪有何直接之關連,爰不
依職權宣告沒收,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
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二
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一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三項、第
一百五十八條第一項、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十五條、第五
十五條前段、第五十一條第五款、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第
二百十九條,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前段,判決
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志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3 月 23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王聰明
法 官 陳世宗
法 官 陳憲裕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玉如
中 華 民 國 99 年 3 月 25 日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58條
(
僭行公務員職權罪)
冒充公務員而行使其職權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 5
百元以下
罰金。
冒充外國公務員而行使其職權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
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
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
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
足以生損害於
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
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
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
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
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
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
│編號│行為人 │被害人 │被告所處之刑(主文欄) │沒收之物 │
├──┼────┼─────┼──────────────┼─────────┤
│1 │丁○○ │丙○○ │丁○○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足│如附表二編號1至16 │
│ │甲○○ │ │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附表三編號1至3所│
│ │己○○ │ │徒刑壹年貳月。 │示之物均沒收 │
├──┼────┼─────┼──────────────┼─────────┤
│2 │丁○○ │庚○○○ │丁○○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足│如附表二編號1至16 │
│ │甲○○ │ │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附表三編號4至6所│
│ │己○○ │ │徒刑壹年貳月。 │示之物均沒收 │
├──┼────┼─────┼──────────────┼─────────┤
│3 │丁○○ │乙○○ │丁○○共同偽造公文書,足以生│如附表二編號1至18 │
│ │甲○○ │ │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所示之物均沒收 │
│ │己○○ │ │壹年。 │ │
├──┼────┼─────┼──────────────┼─────────┤
│4 │丁○○ │悅榕汽車旅│丁○○竊盜,處有期徒刑貳月。│ │
│ │ │館 │ │ │
└──┴────┴─────┴──────────────┴─────────┘
附表二:
┌──┬───────────┬─────┬──────┐
│編號│扣案物品 │數量 │
持有人 │
│ │ │ │ │
├──┼───────────┼─────┼──────┤
│ 1 │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執│1枚 │己○○ │
│ │行處凍結管制命令印鑑 │ │ │
│ │ │ │ │
├──┼───────────┼─────┼──────┤
│ 2 │檢察執行處印鑑 │1枚 │己○○ │
│ │ │ │ │
├──┼───────────┼─────┼──────┤
│ 3 │台中地檢署監管科公文 │1紙 │甲○○ │
│ │(含檢察執行處印之偽造│ │ │
│ │公印文一枚) │ │ │
├──┼───────────┼─────┼──────┤
│ 4 │臺灣台中地方法院地檢署│1紙 │甲○○ │
│ │傳票(含法務部行政執行│ │ │
│ │署臺北執行處凍結管制命│ │ │
│ │令印、檢察執行處印之偽│ │ │
│ │造公印文各一枚) │ │ │
├──┼───────────┼─────┼──────┤
│ 5 │法務部台中行政執行處凍│1紙 │甲○○ │
│ │結管制執行命令(含檢察│ │ │
│ │執行處印之偽造公印文一│ │ │
│ │枚) │ │ │
├──┼───────────┼─────┼──────┤
│ 6 │偽造法務部台北地檢署服│1張 │甲○○ │
│ │務證(貼有甲○○照片)│ │ │
├──┼───────────┼─────┼──────┤
│ 7 │書記官張文發職章 │2枚 │己○○ │
├──┼───────────┼─────┼──────┤
│ 8 │臺中地檢署義股公文信封│105個 │己○○ │
├──┼───────────┼─────┼──────┤
│ 9 │華碩行動電腦 │1組 │己○○ │
├──┼───────────┼─────┼──────┤
│10 │列印機 │1台 │己○○ │
├──┼───────────┼─────┼──────┤
│11 │行動網卡 │1支 │己○○ │
├──┼───────────┼─────┼──────┤
│12 │A4空白列印紙 │1疊 │己○○ │
├──┼───────────┼─────┼──────┤
│13 │車用電源轉換器 │1組 │己○○ │
├──┼───────────┼─────┼──────┤
│14 │印台 │1只 │己○○ │
├──┼───────────┼─────┼──────┤
│15 │SAMSUMG手機 │1支 │甲○○ │
├──┼───────────┼─────┼──────┤
│16 │SAMSUMG手機 │3支 │己○○ │
├──┼───────────┼─────┼──────┤
│17 │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公文│1紙 │甲○○ │
│ │封(被害人乙○○) │ │ │
├──┼───────────┼─────┼──────┤
│18 │被害人乙○○人別特徵辨│1張 │己○○ │
│ │識便條 │ │ │
└──┴───────────┴─────┴──────┘
附表三:
┌──┬─────────────────────┬───┐
│編號│ 沒收之物 │ 備註 │
│ │ │ │
├──┼─────────────────────┼───┤
│1 │台中地檢署監管科公文一張(被害人:丙○○)│ │
│ │上之「檢察執行處印」印文一枚 │ │
├──┼─────────────────────┼───┤
│2 │臺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傳票一張(被害人:李│ │
│ │赤牛)上之「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台北執行處凍結│ │
│ │管收命令印」及「檢察執行處印」印文各一枚 │ │
├──┼─────────────────────┼───┤
│3 │法務部台中行政執行處凍結管制命令一張(被害│ │
│ │人:丙○○)上之「檢察執行處印」印文一枚 │ │
├──┼─────────────────────┼───┤
│4 │台中地檢署監管科公文一張(被害人:庚○○○│未扣案│
│ │)上之「檢察執行處印」印文一枚 │ │
├──┼─────────────────────┼───┤
│5 │臺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傳票一張(被害人:蔡│未扣案│
│ │張金權)上之「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台北執行處凍│ │
│ │結管收命令印」及「檢察執行處印」印文各一枚│ │
├──┼─────────────────────┼───┤
│6 │法務部台中行政執行處凍結管制執行命令一張(│未扣案│
│ │被害人:庚○○○)上之「檢察執行處印」印文│ │
│ │一枚 │ │
└──┴─────────────────────┴───┘
附表四:
┌──┬───────────┬─────┬──────┐
│編號│ 物品 │數量 │所有人或持有│
│ │ │ │人或在場人 │
├──┼───────────┼─────┼──────┤
│ 1 │MOTO手機序號: │1支 │丁○○ │
│ │00000000000000000 │ │ │
│ │(含門號0000000000之 │ │ │
│ │SIM 卡1張) │ │ │
├──┼───────────┼─────┼──────┤
│ 2 │NOKIA手機序號: │1支 │甲○○ │
│ │000000000000000000 │ │ │
│ │(含門號0000000000之 │ │ │
│ │SIM 卡1張) │ │ │
├──┼───────────┼─────┼──────┤
│ 3 │門號0000000000之NOKIA │1支 │己○○ │
│ │手機 │ │ │
├──┼───────────┼─────┼──────┤
│ 4 │現金 │新臺幣 │甲○○ │
│ │ │37,300元 │ │
├──┼───────────┼─────┼──────┤
│ 5 │書記官余政國職章 │1枚 │己○○ │
├──┼───────────┼─────┼──────┤
│ 6 │書記官陳文賓職章 │1枚 │己○○ │
├──┼───────────┼─────┼──────┤
│ 7 │悅榕汽車旅館浴巾 │2條 │丁○○ │
├──┼───────────┼─────┼──────┤
│ 8 │悅榕汽車旅館煙灰缸 │1個 │丁○○ │
├──┼───────────┼─────┼──────┤
│ 9 │悅榕汽車旅館面紙盒 │3個 │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