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更(一)字第54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楊金宗
選任辯護人 葉秀美
律師
陳香如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郭建輝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廢廢棄物清理法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6年度訴字第442 號,中華民國97年10月30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
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8934、25749 號)
,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一次
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楊金宗前於民國(下同)92年間因賭博案件,經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判處
有期徒刑5月確定,並於92年7月11日
易科罰金執
行完畢,惟仍不知悔改。同案陳志源(業經本院於98年3 月
9日以97年度上訴字第5800號判處有期徒刑2年,減為有期徒
刑1 年確定在案)明知未經
主管機關許可,不得提供土地回
填、堆置廢棄物,且未依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規定領有廢棄
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不得從事廢棄物之貯存、清除、處
理,因貪圖不法報酬,竟與廖正雄基於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之
犯意聯絡,未經申請核准及取得許可文件,於95年2 月26日
,由同案陳志源與知情之廖正雄(廖正雄所涉違反廢棄物清
理法部分,應另由檢察官偵辦)約定由同案陳志源自95年 3
月1 日起承租坐落臺北縣新店市(現改制為新北市○○區○
○○段四城小段298 地號土地(該土地為廖正雄、廖正順、
廖正祥共有),其後再由同案陳志源於不詳時間,僱用與其
有上開犯意聯絡之楊金宗、郭建輝,由楊金宗在現場從事廢
棄物掩埋及指揮亦具有未經許可從事廢棄物處理之犯意聯絡
之挖土機、貨車司機(其中一名挖土機司機為姓名年籍不詳
、綽號「阿呆」之成年男子,其餘人年籍均不詳,從有利於
被告之認定,認為均屬於已滿18歲以上之人)進行廢棄物處
理等工作,郭建輝則在現場附近負責把風,同案陳志源、楊
金宗、郭建輝、廖正雄等人即以此方式,共同提供土地給不
詳之人駕駛車輛從不詳地點載運摻雜塑膠袋、廢磚塊、廢木
材、廢布料等一般事業廢棄物接續前往上開土地傾倒,同案
陳志源
乃藉此向各該不詳之人收取不詳之報酬,
迄至警方查
獲為止,廢棄物傾倒之數量約達3,000 立方米(長30米×寬
10米×高10米),而廢棄物覆蓋之區域除上開承租土地(覆
蓋面積達1,568平方公尺)外,尚包括接鄰之201地號(覆蓋
面積173平方公尺)、202 地號(覆蓋面積144平方公尺)土
地及國有未登錄地(覆蓋面積142 平方公尺)。
嗣經民眾檢
舉,於95年4月9日17時許,為警會同臺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
稽查人員,在上址當場查獲,並扣得自用大貨車1 部(含牌
照號碼739-RM 號自用曳引車及牌照號碼25-SS號自用半拖車
各1部)、挖土機2台、阿呆所有而由楊金宗持用之無線電 1
台、郭建輝所有之無線電1台等物,始悉上情。
二、案經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
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
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
陳述,除
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公務員職務上
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亦得
為證據。又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
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
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
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
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
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
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院相關之供述或非
供述證據,並無
顯不可信之情況,檢察官、被告楊金宗及其選任辯護人於
準
備程序中對本案之供述、
非供述證據均表示無意見而同意作
為證據(本院卷第44頁背面),被告郭建輝則於本院
言詞辯
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之狀況,
亦認為適當,依前揭規定,本案相關之供述、非供述證據,
均有
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被告之答辯:
㈠被告楊金宗部分:
訊據被告楊金宗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上開
犯
行,惟被告楊宗金之選任辯護人則以:1.現場之一般事業廢
棄物,非被告所傾倒,係被告楊金宗於95年4月9日前即現場
存在之物,被告楊金宗於查獲當日始向永川企業社承租挖土
機即怪手,因第一部怪手故障,才又運來第二部怪手,係在
整地當天即為警所查獲,並無證據證明系爭土地上之廢棄物
係由被告楊金宗所傾倒,被告楊金宗係受陳志源之託而為之
整地,被告楊金宗因不諳法令,未先向主管機關申請核發整
地或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逕行進行整地工作做為養雞
之用;2.又本案依現場
履勘照片所示,本案整地之材料至少
包括廢土、廢磚塊(部分有水泥塊黏附)、廢石塊、廢混凝
土塊、廢紙、廢塑膠管、廢木材等物,其中雖不乏前揭營建
廢棄土(營建剩餘土石方)所包含之土、石、磚、混凝土塊
等物,然自其中摻混夾雜甚多之黏附混凝土磚塊、混合鋼筋
之大型混凝土塊、廢木料等物,
堪認本案整地材料非屬建築
工程、公共工程及相關拆除施工所產生之剩餘泥、土、砂、
石、磚、瓦、混凝土塊等「營建廢棄土(營建剩餘土石方)
」,而係營建或拆除建築廢棄物或其他工程產生之「營建廢
棄物」,自與營建廢棄土(營建剩餘土石方)可堪夾雜廢棄
物之比例如何認定、認定標準等節無關,應先澄清說明。按
事業廢棄物之再利用,應依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規定辦理
,「不受廢棄物清理法第28條、第41條之限制」,同法第3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其中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部分,內政
部於91年7 月29日訂定「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管理辦法」
,其中第6 條前段明文規定:公告再利用之事業廢棄物,事
業與再利用機構得「逕依公告之管理方式進行再利用」。內
政部並根據上開辦法第2條第3款之規定,於91年9 月17日以
台內營字第0910086006號令公告、92年7月4日以台內營字第
0920087593號令修正之「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及管理
方式」,當中再利用種類編號八部分係「營建混合物」,其
管理方式為:(1) 來源:工程施工建造、建築拆除、裝修工
程及整地刨除所產生之事業廢棄物;(2) 再利用用途:營建
工程材料、工程填地及道路工程級配料、工程填地材料、骨
材及建材原料、混凝土添加材料、磚瓦原料等,以及因分類
作業所附帶產生之金屬屑、玻璃碎片、塑膠類、木屑等,依
本公告之管理方式辦理;(3) 再利用機構應具備下列資格之
一:①經直轄市、縣(市)政府或公共工程主辦機關訂頒相
關剩餘土石方處理及土資場管理法規所核准設立可兼收容處
理營建混合物之土資場;②經直轄市、縣(市)政府依地方
自治法規許可設立之營建混合物資源分類處理場;③依營建
廢棄物共同清除處理機構管理辦法許可並核發登記證之機構
;(4) 再利用機構應具廢棄物分類設備或能力,可將土石方
、磚、瓦、混凝土塊、廢金屬、廢玻璃、廢塑膠類、廢木材
、竹片、廢紙屑、廢瀝青等加以分類;(5) 經分類作業後,
屬營建剩餘土石方部分依營建剩餘土石方處理方案處理,屬
內政部公告之一般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部分,依內政部公
告之管理方式辦理,至其他非屬營建剩餘土石方,亦非屬該
部公告可再利用部分,應依廢棄物清理法規定清除處理或再
利用,送往合法掩埋場、焚化廠、合法廢棄物代處理機構或
再利用事業機構,其中送合法掩埋場或焚化廠部分,所含資
源性廢棄物重量比不得超過百分之十五;(6) 再利用應符合
事業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方法及設施標準之規定,得採用露
天貯存方式,但貯存場所應設有符合規定防塵設施及排水收
集處理設施;(7) 再利用用途之產品應符合國家標準或國際
標準或該產品之相關使用規定。另關於事業廢棄物之貯存、
清除及處理,依「事業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方法及設施標準
」第2 條規定:貯存,指事業廢棄物於清除、處理前,放置
於特定地或貯存容器、設施內之行為;清除,則指事業廢棄
物之收集、運輸行為;「處理」,則包括中間處理(即最終
處置前,以物理、化學、生物、熱處理或其他處理方法,改
變其物理、化學、生物特性或成分,達成分離、減積、去毒
、固化或安定之行為)、最終處置(指衛生掩埋、封閉掩埋
、安定掩埋或海洋棄置事業廢棄物之行為)、再利用(指事
業機構產生之事業廢棄物自行販賣、轉讓或委託作為原料、
材料、填土或其他經中央主管機關認定之用途行為)。綜合
以上規定,營建廢棄物(一般事業廢棄物)得逕依主管機關
即內政部營建署公告之管理方式進行再利用,不受廢棄物清
理法第28條、第41條之限制。以本案現場之物屬性上為「營
建廢棄物」,已如前述說明,而被告進行整地,將之作為材
料,自符合前揭「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及管理方式」
之再利用用途,則被告其所為並非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 1
項前段
所稱之廢棄物清除、處理,而係同法第39條所指不受
第41條限制之事業廢棄物再利用,而行為人如有違反廢棄物
清理法第39條第1 項所定之管理辦法,應適用同法第52條之
規定處以行政罰鍰並限期改善。蓋廢棄物清理法第39條第 1
項既已明白規定事業廢棄物之再利用不受同法第28條、第41
條之限制,且同法第52條復明文定有違反第39條第1 項之罰
則,法條文義明確規定。另查行政院環境保護署於91年12月
25日以環署廢字第0910091151號函訂定之「從事事業廢棄物
再利用涉及違法清除處理及再利用認定原則」
略以:「一從
事再利用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公告再利用或許可再利用
之廢棄物者,應依該公告之管理方式或許可文件內容辦理,
未依該公告之管理方式或許可文件內容辦理者,以違反廢棄
物清理法第39條規定處以行政罰,其另有本法第45條、第46
條第1款至第3款規定情形之一者,則同時移送法院科以行政
刑罰。... 三清除公告或許可再利用廢棄物者,應符合中央
目的事業主管機關規定之事業廢棄物送往再利用機構再利用
前之清除方式,其違反者,以違反本法第39條規定處以行政
罰。清除者任意棄置公告或許可再利用廢棄物、非公告及許
可再利用廢棄物及清除非公告及許可再利用廢棄物未取得公
民營廢棄物清除、清理機構許可文件或未依許可文件內容清
除廢棄物者,以違反本法第41條或第42條規定處以行政罰。
前述違規情形另有本法第45條、第46條規定情形之一者,則
同時移送法院科以行政刑罰」,其中針對違反廢棄物清理法
中有關事業廢棄物再利用之法律適用順序之釋示,與前揭之
法律見解相符,除符合母法即廢棄物清理法之條文文義外,
亦未牴觸憲法之法律明確性、刑罰明確性原則,為有利被告
之認定。
綜上所述,被告以營建廢棄物在現場整地,其所為
並不該當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項、第46條第1項第4 款刑
罰規定之
構成要件,本案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自應
諭
知被告均無罪之判決。至被告上開行為有無違反廢棄物清理
法第39 條第1項事業廢棄物再利用之規定,而應由行政主管
機關依同法第52條處以行政罰鍰並限期改善云云置辯。
㈡被告郭建輝部分:訊據被告郭建輝固坦承於95年4月9日
為警
查獲時,警方在其車上所扣得之無線電係伊所持用,該無線
電之頻率亦與被告楊金宗所使用之無線電頻率相同
等情,且
對於同案陳志源有向廖正雄承租上開土地,且其未依廢棄物
清理法第41條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以及被
告楊金宗於95年4月9日在現場操作挖土機整地,現場廢棄物
之體積約有3,000 立方米等事實,均不爭執,惟
矢口否認有
何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之犯行,辯稱:我並沒有在那邊把風,
我是正好開車過去,在五城加油站附近有一個小轉彎,當時
剛好晚上,我看到那邊有很多警燈,所以我就速度放慢,就
在加油站上去的公墓路口被警方攔下。無線電對講機是我的
,但是那天警察把我攔查時候,對講機並沒有開機,我是放
在座位底下,連天線都是拔掉的,是警察把無線電打開的,
我不認識被告楊金宗及陳志源,對講機是我以前做土木工程
所用而留下,我也不知道它頻道與被告楊金宗所持對講機的
頻道相同,我與同案被告一點關係都沒有云云置辯。
二、經查:
㈠本案經民眾報案後,於95年4月9日17時許,為警會同臺北縣
政府環境保護局稽查人員,在上址當場查獲遭傾倒塑膠袋、
廢磚塊、廢木材、廢布料等一般事業廢棄物,廢棄物傾倒之
數量約達3,000 立方米(長30米×寬10米×高10米),而廢
棄物覆蓋之區域包括臺北縣新店市(現改制為新北市○○區
○○○段四城小段298地號土地(廢棄物覆蓋面積達1,568平
方公尺)、201 地號(覆蓋面積173平方公尺)、202地號(
覆蓋面積144 平方公尺)土地及鄰接之國有未登錄地(覆蓋
面積142 平方公尺),查獲當日並扣得自用大貨車(含牌照
號碼739-RM 號)自用曳引車及牌照號碼25-SS號自用半拖車
各1 部、挖土機2台、無線電2台等情,均為被告楊金宗、郭
建輝及同案陳金源所不爭執,並據
證人即時任臺北縣政府警
察局新店分局雙城派出所所長儲茂柏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在卷
,且有臺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稽查紀錄、現場照片、土地登
記謄本、地籍圖謄本、
扣押物品目錄表附卷(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8934號卷第44頁、第59頁至第72頁
、第51頁至第54頁、第38頁、第42頁)及
扣案之無線電2 台
可稽,於原審審理中,復經原審到場履勘及囑託臺北縣新店
地政事務所、臺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分別丈量廢棄物覆蓋面
積、體積,而經原審製有
勘驗筆錄、現場照片及臺北縣新店
地政事務所96年12月17日北縣店地測字第0960017382號函
暨
所附土地複丈成果圖、臺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97年1 月15日
北環稽字第0970002936號函在卷(原審卷第65頁、第68頁至
第73頁、第74、75頁、第76頁)
可考,是上開公、私有土地
為人傾倒一般事業廢棄物之情,應可認定。至辯護人固辯稱
:本案廢棄物係屬於營建廢棄物,被告進行整地,將之作為
材料,自符合前揭「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及管理方式
」之再利用用途,則被告楊金宗其所為並非廢棄物清理法第
41條第1 項前段所稱之廢棄物清除、處理,而係同法第39條
所指不受第41條限制之事業廢棄物再利用,而行為人如有違
反廢棄物清理法第39條第1 項所定之管理辦法,應適用同法
第52條之規定處以行政罰鍰並限期改善等語。惟依內政部發
布之「營建剩餘土石方處理方案」,營建剩餘土石方之種類
,固包含建築工程、公共工程及其他民間工程所產生之剩餘
泥、土、砂、石、磚、瓦、混凝土塊等,惟不包括施工所附
帶產生之金屬屑、玻璃碎片、塑膠類、木屑等廢棄物,茍包
含該等廢棄物者,即屬營建事業廢棄物;而有關拆除建築物
施工所產生之剩餘泥、土、砂、石、磚、瓦、混凝土塊,摻
雜建築物拆除工程所產生之金屬屑、玻璃碎片、塑膠類、木
屑等,固屬於被告行為時有效施行、由內政部公告「營建事
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及管理方式」之「編號八、營建混合物
」,然依上開管理方式公告之「再利用用途」,為:「營建
工程材料、工程填地及道路工程級配料、工程填地材料、骨
材及建材原料、混凝土添加材料、磚瓦原料等,以及因分類
作業所附帶產生之金屬屑、玻璃碎片、塑膠類、木屑等,依
本公告之管理方式辦理」。而其再利用機構應具備下列資格
之一者,始得為之:「㈠經直轄市、縣(市)政府或公共工
程主辦機關訂頒相關剩餘土石方處理及土資場管理法規所核
准設立可兼收容處理營建混合物之土資場或回收再利用之處
理場所。㈡經直轄市、縣(市)政府依地方自治法規許可設
立之營建混合物資源分類處理場。㈢依營建廢棄物共同清除
處理機構管理辦法許可並核發登記證之機構」,則被告等人
於上開土地上傾倒廢磚塊、廢木材,即令該等廢棄物係「營
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及管理方式」之「編號八、營建混
合物」,惟被告等人既未經許可在上該土地上傾倒廢棄物,
其所為與前揭管理方式公告之「再利用用途」或「營建剩餘
土石方處理方案」所謂「可為資源利用者,即不屬廢棄物範
圍」均有未合;況且該傾倒處所既未依法設立,亦顯非上開
管理方式公告之「再利用機構」。被告等人所為既不符合前
開管理方式之規定,又未依「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管理辦
法」取得個案再利用許可,其所為仍屬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第
46條第1項第4款之規定,是辯護人上開所辯,容有誤會。
㈡又同案陳志源於95年2 月26日與廖正雄所代表之所有地主(
除廖正雄外,尚有廖正雄之兄弟廖正順、廖正祥)簽訂土地
租賃契約書,約定出租之標的為臺北縣新店市(現改制為新
北市○○區○○○段四城小段298 地號土地,租賃
期間自95
年3 月1日起至95年8 月30日止,租金為每月新臺幣(下同)
35,000元,承租人於訂約時,需交付10萬元作為押租保證金
等情,為同案陳志源及被告楊金宗、郭建輝所不爭執,並經
證人廖正雄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在卷,復有土地租賃契約書(
含後附之地籍圖)在卷(前揭95年度偵字第8934號偵查卷第
45、46頁)可考。又就同案陳志源承租土地之用途
一節,證
人即同案陳志源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你租土地的用途?)
我叔叔叫我先找土地,他說我都沒有工作,不然就在臺北養
雞,他要從南部把雞弄上來給我養;(所以你租土地是要養
雞?)是的;(你有無跟廖正雄說你要租土地的目的?)我
有跟他說我租土地是要養雞,大約在簽約前一星期左右,他
有帶我去看土地,我跟他說土地上面有垃圾,我問他該怎麼
處理,他說要我找人把垃圾鋪平,比較好走路,楊金宗在95
年3月3日有到我家要去進香,我就問他,可不可以幫我找人
把地整平;(你有無叫楊金宗應如何整理?)沒有,我只有
跟他說把垃圾整平,現場就放給楊金宗;(按照你的說法你
是在垃圾上面養雞嗎?)是的,因為那塊土地租起來有比較
便宜;(為何不在清除垃圾後養雞,而要在垃圾上養雞?)
因為我想說這樣比較不會花很多錢;(你養雞的目的為何?
)要賣給北部的市場;(你跟楊金宗有無討論出地要如何整
?)我跟他說不要讓地凹凸不平,把地弄平就好;(楊金宗
有無
告訴你要如何整地?)他沒有說等語(原審卷㈡第56頁
正面至第58頁正面);而證人即被告楊金宗於原審審理時亦
證述:(警方在95年4 月9日下午5點左右,在臺北縣新店市
○○路○段○○○號查獲違反廢棄物清理法案件,當時你有無在
場?)沒有;(你為何會被查獲?)我自己開車進去的;(
為何你會開車進去查獲現場?)因為我是受陳志源之託去整
地,他要養雞,我當時在五城加油站加油,我看到現場有警
察,我開車進去問警察先生要幹嘛;(你何時受陳志源之託
到現場整地?)95年3 月初,我們於95年3月3日去進香回來
後,陳志源告訴我;(陳志源是如何告訴你的?)他告訴我
他叔叔在竹山養雞,他說他叔叔要幫忙他,要教他養雞,所
以他想要租一塊土地養雞,但土地上面有垃圾廢棄物,問我
有沒有認識的人可以把地推平,讓他可以養雞;(把土地推
平是否要先清除垃圾?)我沒有做過這個我不知道,他是說
把地推平,讓他可以養雞;(陳志源有無告訴你土地上面的
垃圾要如何處理?)他沒有告訴我要怎麼處理,他只有說因
為土地高低不平,上面又有很多廢棄物,要我把廢棄物推平
,讓他可以養雞;(照你的說法,陳志源是要在垃圾堆上養
雞?)我不知道,當時他是這樣跟我說的;(你有無問他垃
圾要如何處理?)有,他就是跟我說要我把垃圾推平,剩下
他自己處理;(你當時有無問他只有把垃圾推平,沒有清除
垃圾,該如何養雞?)沒有;(你不覺得在垃圾上養雞很奇
怪?)他告訴我,我就怎麼做等語(原審卷㈡第51頁背面至
第53頁背面)。惟依上開土地租賃契約書所約定之租賃期限
僅短短6 個月,且雞隻成長非一蹴可及,除租地整地外,又
須建置養雞場,此均非短期間內可以完成,同案陳志源若有
意經營養雞事業,應不致於約定如此短之租賃期限,否則一
旦租約期滿而出租人不願同意續租(該土地租賃契約書第 6
條約定:乙方【按:指承租人】於租賃期滿除甲方【按:指
出租人】同意繼續出租外,乙方無條件交還甲方),同案陳
志源所有投資豈非成為泡影?再者,不將所承租土地上之廢
棄物清理完畢,而僅是將廢棄物推平,而在垃圾堆中飼養雞
隻,如此不注重飼養環境之衛生,不僅可能影響雞隻成長,
亦無法吸引買主,同案陳志源為一心智健全之成年人,對此
自難諉為不知;又證人儲茂柏於原審審理時證稱:2 輛怪手
及1 輛貨車上的司機看到員警就馬上往後面的山坡樹林逃走
等語(原審卷㈠第273 頁正面,此部分可詳見後述),若同
案陳志源確實有意在上開土地上飼養雞隻,而被告楊金宗亦
本於此意為同案陳志源整地,以查獲當日之挖土機均由被告
楊金宗所調用(前揭95年度偵字第8934號卷第101 頁),上
開挖土機司機亦應獲被告楊金宗告知上情,則司機見警到場
稽查,只需向警方坦然以告即可,何須逃逸?是證人陳志源
及被告楊金宗所證上情,顯不合情理,其不足採信,至為灼
然。
㈢再者,廖正雄於出租上開土地時,土地上並無廢棄物之情,
業據證人廖正雄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明確(原審卷㈠第323 頁
正面、第324 頁背面);而證人儲茂柏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你到達現場查獲過程?)我當時趕到現場,因為我之前有
勘查過,且有追蹤過這個案件,所以對這塊區域就已經有所
瞭解,那時我帶攝影機到現場的右側山坡上,看到下面傾倒
的位置有2輛怪手及1輛貨車,貨車車斗正好舉起來,有垃圾
正在滑落,2 輛怪手也都在那邊施作,將垃圾作鋪平的動作
,我在那邊一直在攝影,這時看到山下進入的道路上看到我
們2 位員警開著巡邏車趕到,由於巡邏車停放的位置跟他們
作業的地點還有一段距離,所以2輛怪手及1輛貨車上的司機
看到員警就馬上往後面的山坡樹林逃走,我就跳下山坡與 2
位員警會合,往後面山坡追人,追了一段距離沒有看到人,
我們3 人又返回原地;(你是在大概案發前多久有在追查上
開地點傾倒廢棄物?)詳細時間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在之
前該地點就有人傾倒廢棄物,我們也試著去埋伏;(你到達
案發現場時,當時有幾個人在現場?)看到怪手、貨車的司
機,總共3 個人;(你怎麼確認當時貨車車斗滑落下來是垃
圾?)整個區域存在都是垃圾,所以我攝影紀錄顯現也是垃
圾,所以我肯定是垃圾,不是其他東西,也不是廢土;(你
有拍攝到貨車行駛的狀況?)我到現場時,我看到貨車慢慢
往後退,車頭是朝著五城加油站的方向,貨車退到定點後,
就把車斗昇起來傾倒垃圾;(你目睹這部貨車是否都在查獲
現場移動?)我去的時候貨車已經在現場,我有看到貨車在
移動;(你有無比對貨車裝載的東西與現場的東西是否相同
?)我看到貨車的車斗是已經將廢棄物傾倒完之後的情形,
車斗非常乾淨,絕對不是廢土,因為如果是廢土的話,車斗
上面會殘留廢土。該貨車倒下來的東西與現場的廢棄物是同
一種類,都是看起來很雜,我知道都是垃圾,至於是什麼東
西,我沒有仔細去看;(現場2 部怪手及貨車有無在運作?
)都有在運作,至於他們相互間如何在配合,我不知道;(
你在雙城派出所服務期間,你第一次到現場時,是否就已經
看到有垃圾?)我查獲之前1、2個月左右,是我第一次去現
場,現場已經有垃圾被傾倒在該地;(4月9日是你第幾次去
現場?)第4次或第5次;(你每次去現場看到垃圾的量,有
無明顯的變化?)有感覺一直在增加中,面積及高度都有擴
大的情形等語(原審卷㈠第272頁背面至第275頁背面),而
經原審當庭勘驗其所提出之蒐證錄影光碟,其結果為:「第
一個影像檔案:本檔案全長45秒,只有影像沒有聲音,拍攝
角度由上往下拍攝,現場有2部挖土機在挖掘垃圾,另有1台
大貨車(司機身穿藍色上衣),車斗已經升舉,大貨車緩慢
向前行駛,有傾倒物品的情形,但煙塵瀰漫,無法辨別傾倒
的物品為何,之後有看見2 名白色短袖、著深色長褲男子,
其中1名男子手持無線電,該2名男子在現場奔跑」等情(原
審卷㈠第329 頁正、背面),核與證人儲茂柏上開證述於案
發當日所見情形相符,再參以證人即查獲當日到場處理之內
政部警政署環境保護警察隊第一中隊員警楊翔旭於原審審理
時到院陳證:(除了95年4月9日當天,你在95年4月9日之前
有無去過案發現場?)有,在95年2 月份我們就發現該地點
常被傾倒廢棄物,所以我們有去埋伏等語(原審卷㈠第 279
頁背面),證人儲茂柏、楊翔旭所證初次看見上開土地遭人
傾倒廢棄物之時間點,核與廖正雄出租前開土地給同案陳志
源之時間大致相合。又同案陳志源既意在租地養雞,而承租
土地前又看見土地上有廢棄物,自應要求出租人加以清理才
是,卻未見同案陳志源有此要求;且證人即被告楊金宗於原
審審理時證稱:(當時陳志源告訴你要如何整地?)當時垃
圾高低不平很明顯,陳志源就說把垃圾推平,而且要我在 3
天內完工;(陳志源要你3 天內完工,他有無要你何時開工
?)沒有;(你何時開工?)就是4月9日當天;(幾點去的
?)差不多早上10點多;(你開工前,有無告訴陳志源你要
去開工?)有;(你何時告訴陳志源要開工?)大約是在開
工2 天前告訴他的;(你是如何跟他說的?)我是打電話跟
他說我已經聯繫妥當,可以動工了,他說好,他還跟我說他
要聯絡地主等情(原審卷㈡第53頁正、背面),核與證人即
同案陳志源所證:(楊金宗開始整地時,有無跟你說?) 4
月9 日當天楊金宗有告訴我他要去整地了,我說好,且我有
打電話給廖正雄,我有跟他說;(你給楊金宗多少期限整地
?)3 天等情節(同上卷第58頁正、背面),就被告楊金宗
開工前何時告知同案陳志源一節,亦有不符;更何況,如前
所述,同案陳志源與廖正雄間之租賃契約期限僅有6 個月,
為時甚短,時間緊迫,同案陳志源應會在承租土地後馬上動
工,而要求被告楊金宗儘速動工才是,應無可能在簽約會 1
個多月後才動工,又查獲本案時,現場土地已被棄置廢棄物
達3,000立方米,顯非95年4月9日當天1日即可完成如此鉅量
,足見被告楊金宗確非查獲當日始進場,至
堪認定。而同案
陳志源承租上開土地之用意應係供人傾倒廢棄物,是其所辯
承租土地時,土地上即已經有廢棄物云云,亦非實情。再者
,同案陳志源若非有利可圖,應無可能甘冒刑事追訴之風險
而無端為他人清理廢棄物,是同案陳志源應係以不詳代價接
受不特定之他人傾倒一般事業廢棄物於上開土地
無訛。
㈣另被告楊金宗於本案係受同案陳志源所僱用一節,業據被告
楊金宗及同案陳志源供述明確,被告楊金宗明知未依廢棄物
清理法第41條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不得從
事廢棄物之貯存、清除、處理,卻仍受僱於同案陳志源,兩
人間就違反廢棄物清理法有犯意聯絡、
行為分擔之共同
正犯
關係,應屬明確。被告楊金宗雖辯稱:(你當時有無問他只
有把垃圾推平,沒有清除垃圾,該如何養雞?)沒有;(你
不覺得在垃圾上養雞很奇怪?)他告訴我,我就怎麼做云云
,惟被告楊金宗為一心智健全之成年人,即令同案陳志源告
知其租地之目的是在養雞,以被告楊金宗所辯當時土地上已
有廢棄物等語觀之,被告楊金宗對於僅將廢棄物推平即可養
雞一節,當會心生疑慮,應無可能遽予採信,是被告楊金宗
所辯,核與常理不符,應屬事後
卸責之詞,自不足採。至就
被告楊金宗於現場分擔何種工作部分,證人即被告楊金宗於
原審審理時證稱:(怪手在現場有無挖土地?)沒有;(怪
手把廢棄物垃圾推平,是否要在上方覆蓋土方?)陳志源沒
有跟我講,我也沒有這樣做;(提示楊金宗95年8 月21日
檢
察事務官詢問筆錄,檢察事務官詢問你現場已經整地嗎?你
稱已經開始整地,2 台挖土機已經在挖廢棄物,我們就地將
土挖出,將廢棄物填平置入後將土方回填,因為面積很大,
所以自大貨車是將該地上土方挖起後再回填,為何與你今日
所述不同?)因為事隔很久,我也記不起那麼多,應該是檢
察事務官詢問時,我所說的比較正確;(提示95年10月31日
楊金宗檢察事務官詢問筆錄,你稱陳志源只有叫你整平,他
沒有跟你說詳細的情形,也沒有告訴你如何整平,是你自己
想說挖個洞,把垃圾回填補上,為何與你方才所述不同?)
很多事情我真的也記不得,應該是在檢察事務官那邊所說的
比較正確;(提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89
34號偵查卷第75頁楊金宗95年4 月10日檢察官偵查筆錄,你
稱已經有傾倒廢棄物或廢土,而且已經倒了3 台廢土,沒有
收錢,因為我是要幫地主垃圾掩埋,為何今日所述不同?)
我說的這3 台是在現場運作的,就是怪手在現場挖土,再將
土放到貨車上,再倒在低處的地方;(將土倒在低處的地方
是要掩埋垃圾嗎?)不是。是要把地面墊高,再把高處的垃
圾推往低處,把地整平;(提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5
年度偵字第8934號偵查卷第75頁楊金宗95年4 月10日檢察官
偵查筆錄,你稱3 台廢土是怪手阿呆叫人載送過來的,為何
與你方才所述不同?)我印象中真的沒有從外面運土進來,
我在檢察官面前所說的,可能是因為緊張的關係,而且很多
事情我也記不起來,我有出過嚴重的車禍;(你何時發生車
禍?)是在本案案發後幾個月的事情,是在檢察事務官開第
一庭之前,不是在事發隔天等語(原審卷㈡第54頁背面至第
55頁背面),可見被告楊金宗對於其在現場如何處理廢棄物
一節,前後所供均有不一,惟同案陳志源既係以不詳代價接
受不特定之他人傾倒一般事業廢棄物於上開土地,已如前述
,則不論基於掩人耳目或是增加供不特定之他人傾倒一般事
業廢棄物之容量,被告楊金宗所辯其有進行回填掩埋一節,
應屬可信。又被告楊金宗於警詢時供稱:(警方在你車上發
現的無線電為何人所有?使用頻道為何?)怪手司機所有(
綽號阿呆),然後拿給我使用,以方便聯絡等語(前揭95年
度偵字第8934號卷第15頁),再
參酌被告楊金宗係由同案陳
志源所直接僱用一節,則被告楊金宗在現場亦負有指揮現場
工人作業之職責,亦堪認定。
㈤至就被告郭建輝於本案亦係受同案陳志源所僱用一節,證人
楊翔旭於原審審理時到院證述:(當時查獲情形為何?)當
時我到現場時,雙城派出所的4、5名員警已經到現場,當時
砂石車司機及挖土機的司機都已經逃逸了,是員警跟我說他
們逃逸的方向,我就從他們逃逸的方向去追查,我一到現場
時,就先到他們傾倒廢棄物的地點,派出所的員警跟我說他
們往左邊的上端逃逸,而且有一台黑色的休旅車把他們接走
,因為傾倒廢棄物的地點至左邊的頂端有斜坡,我就順著他
們逃逸的路線到安康路3 段交叉的地方攔查到郭建輝,郭建
輝駕駛黑色休旅車,當時我盤查郭建輝時,請郭建輝將身分
證提供給我,而且在他副駕駛座椅子上發現1 支無線電,當
時該無線電並沒有插電,也沒有開機,我請郭建輝把無線電
電源打開,提供給我勘查,我就發現他的無線電的頻道與先
前搜獲楊金宗所
持有的無線電頻率是相同的,我就依
現行犯
把郭建輝
逮捕;(當時你為何會去攔查郭建輝的車子?)我
到現場時,派出所的員警跟我說怪手及貨車的駕駛往左邊上
方方向逃逸,而且是被一輛黑色休旅車帶走,我到上開位置
時,剛好就看到一輛黑色休旅車從新店方向往三峽方向行駛
,而且他開的很慢,車速不正常,很像有在注意查獲地點的
情形(但我沒有看到他有把頭朝查獲地點方向看的情形),
所以我就將他攔查;(從你查獲的地點,可以看到傾倒廢棄
物的地點嗎?)在五城加油站旁邊就可以看到;(無線電是
在車椅上還是車椅下哪裡發現?)應該是車椅上方看到,因
為我一開始就看到,且我也還沒有搜他的車子,所以應該是
放在車椅子上方;(提示前揭8934號偵查卷第103頁至第104
頁95年8 月21日楊翔旭檢察事務官詢問筆錄,你稱你看到郭
建輝由新店往三峽方向過來,形跡可疑,一直往案發處觀望
,車速約30左右,以當天沒有塞車狀況、路上車子不多,他
的速度算是很慢,有無說過這些話?)有;(提示同上偵查
卷第104頁95年8月21日楊翔旭檢察事務官詢問筆錄,你稱郭
建輝邊開車邊轉頭過去看,有無說過這句話?)有;(為何
方才你稱郭建輝並沒有把頭朝案發地點去查看的情形?)因
為事情過了很久,所以應該以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說的為準
等語(原審卷㈠第277頁背面至第279頁正面),被告郭建輝
對於其所持用之無線電頻率與被告楊金宗所持用之無線電頻
率相同一節,坦認無訛,審酌現今社會普遍以行動電話作為
主要之聯絡工具,除特定行業或團體外,鮮有持用無線電作
為聯繫工具,又被告郭建輝被查獲時之對講機頻道相同,此
種偶然配合之機率微乎其微,殊難以巧合或不知情卸責。至
其又辯以該對講機係以前其做土木工程而留下云云,因施作
土木工程並無
攜帶對講機之必要,而案發時其並未為土木工
程之施作,更無隨身攜帶之必要,反觀被告郭建輝在場把風
,則有隨身攜帶對講機,以利通風報信,此益見被告郭建輝
確有上開把風之犯行。此外,被告郭建輝持用與被告楊金宗
相同頻率之無線電,於行經案發地點時,又頻頻回頭張望,
關切之情溢於言表,顯然被告郭建輝與被告楊金宗於本案中
應係持無線電互相聯繫,被告郭建輝於案發地點外圍遭警查
獲,則被告郭建輝於本案之角色應係負責把風工作(本件別
無其他事證證明被告郭建輝另參與分擔本案犯行之其他行為
),而上開土地又係同案陳志源所租用,合理推論,被告郭
建輝應係直接或間接受同案陳志源所僱用,則被告被告郭建
輝與被告楊金宗、同案陳志源就本件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之犯
行,自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之
共同正犯關係。
㈥證人廖正雄固於原審審理時證稱:陳志源說租土地要養雞之
用等語,惟同案陳志源與廖正雄間所簽訂之土地租賃契約,
其所約定之租賃期限僅有6 個月,顯然不符合養雞事業所需
,已詳如前述,若同案陳志源確實以上開理由向廖正雄承租
土地,廖正雄自當加以質疑,並究明詳情,
詎其未為此圖,
而仍出租土地給同案陳志源,其中動機不無可疑之處;又證
人廖正雄復證稱:(何時你才發現你的地被傾倒垃圾?)95
年4、5月間我們去掃墓時,有發現有人倒垃圾,但因為沒有
鑑界,所以我不知道是否是倒在我的土地上;(你發現有人
在那邊傾倒垃圾之後,有無做何處理?)沒有,我只知道有
人在那邊倒垃圾等語(原審卷㈠第23頁背面),惟一般人看
見廢棄物遭人傾倒在自家土地上,因不僅污染自家土地,且
日後亦有可能遭
司法機關究責,是依常理地主應會報警處理
才是,即令無法確定是否傾倒在自己土地上,亦有請求警察
機關調查以為預防之必要,廖正雄在看見有人將廢棄物可能
倒在自己土地上,竟未報警處理,似有悖乎常情;再加以證
人楊金宗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只有在95年4月9日那天有看
過地主廖正雄,他那天下午2 點左右有開車進去現場,他問
我是不是我在整地,我說對,是陳志源叫我來的,他說好啊
!他還留手機給我,他說有什麼問題,就打電話給他,他就
開車走了等語(原審卷㈡第55頁背面),可見廖正雄於本案
中,應係明知同案陳志源承租土地之目的在於供人傾倒廢棄
物以營利之用,其與同案陳志源有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之犯意
聯絡、行為分擔之共同正犯關係,應可認定。
㈦最高法院發回意旨略以:「按不服地方法院之第一審判決而
上訴者,應向管轄第二審之高等法院為之;上訴書狀應敘述
具體理由,刑事訴訟法第361條第1項、第2 項定有明文。此
所謂『應敘述具體理由』,係指就不服之判決須為具體之指
摘而言,如僅泛稱原判決認事用法或量刑不當、採證違法、
判決不公等,固非屬具體理由;然上訴書狀就其所主張第一
審判決有違法或不當之情形,倘已舉出該案相關之具體事由
足為其理由所憑,自非徒托空言或漫事指摘,縱其所舉理由
經調查結果
並無可採,要屬上訴有無理由之範疇,尚難遽謂
未敘述具體理由。查被告等不服第一審之
科刑判決,於
法定
期間內提起第二審上訴。被告楊金宗之第二審
上訴理由狀略
載:被告楊金宗係95年4月9日被查獲當日始至現場進行整地
推平工作,並非從事廢棄物之處理;此可由證人即警員楊翔
旭證稱:95年1 月間就有人在現場傾倒廢棄物及警員儲茂柏
證稱:
彼在查獲本件之前1、2個月,曾到現場查看,當時已
有垃圾傾倒在該處各等語,資為證明。第一審判決認被告楊
金宗係自95年3 月間起,即在現場從事廢棄物之處理,並將
現場廢棄物全部認定係被告楊金宗所處理,顯係推測等情(
本院上訴審卷第22頁至第24頁)。被告郭建輝之第二審聲明
上訴狀則略載:第一審判決認定被告郭建輝係受僱於陳志源
(另經原判決維持第一審之
科刑判決,駁回陳志源之第二審
上訴確定)在現場擔任把風工作,論被告郭建輝以共同正犯
;但並未使被告郭建輝與陳志源
對質或為
詰問,對於有利於
郭建輝之證據未調查等情(本院上訴審卷第18頁至第19頁)
。核被告楊金宗於其第二審之上訴書狀,既已敘稱第一審判
決未審酌卷內有利於被告楊金宗之特定證據;被告郭建輝則
指摘第一審未使共同正犯陳志源立於證人地位為調查等事由
;能否謂被告等未敘述具體理由?原審是否毋庸就上訴人等
主張之事由,調查並判斷有無理由?實不無斟酌之餘地。原
判決未詳酌上述卷內資料,逕以『上訴人等並未依憑卷證資
料,明確指出原審(指第一審)所為證據
證明力之判斷如何
違背經驗、
論理法則,或提出新事證,指摘或表明原審有何
採證認事、用法或量刑等足以影響判決本旨之不當或違法…
尚
難謂已敘明具體理由』,因認上訴人等之第二審上訴違背
法律上之程式而
予以駁回,要難謂為適法」等情,經查證人
楊翔旭所證:「在95年2 月份我們就發現該地點常被傾倒廢
棄物,所以我們有去埋伏」(原審卷㈠第279 頁背面);證
人儲茂柏證以:「我查獲前1、2個月左右,是我第一次到現
場,現場已經有垃圾被傾倒在該地…」(同上卷第275 頁正
面),上開2 位證人均未證明被告楊金宗係於案發當日(95
年4月9日)始進場從事廢棄物之處理,自難執為被告楊金宗
有利之論據。又同案陳志源始終未供稱被告郭建輝為其所僱
用在現場把風,認定被告郭建輝為本案共犯,亦非以同案陳
志源之供述為其有罪依據,從而是否使被告郭建輝與同案陳
志源對質或詰問,核與本案
待證事實無必要關聯,被告郭建
輝上開調查證據之
聲請,應予駁回。
綜上所述,被告楊金宗、郭建輝上開所辯,均不足採信。本
件事證明確,被告2 人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之犯行,應可認定
。
三、被告行為後,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之刑法,業自95年7 月
1 日起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
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
律,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係規範行為後
法律
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2條第1項本
身雖經修正,但無比較新舊法適用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
時之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
又新舊刑法關於刑之規定,雖同採從輕主義,惟比較時仍應
就罪刑有關之共犯、
未遂犯、
想像競合犯、
牽連犯、
連續犯
、
結合犯,以及
累犯加重、
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
如身分加減)與加減比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之結果,而
為比較,再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
處斷,而不得一部割裂
分別適用不同之新舊法(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
判例意
旨、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參照)。準此:
㈠關於罰金刑,在刑法修正前,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
貨幣單位原為銀元,其最高罰金數額,從各該法條規定,而
最低罰金數額,則依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之規定為1元以
上(貨幣單位為銀元),且若定有罰金刑之論罪法條係於72
年6 月25日前所制定,而該法條日後均未修正者,得依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2倍
至10倍,其後修正者則不提高倍數,並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
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 條規定,以銀元1元折算為新臺幣3
元;於刑法修正後,因刑法第33條第5 款修正為:「罰金:
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使得刑法之罰金貨幣
單位已由銀元改為新臺幣,則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
貨幣單位,自應配合修正為新臺幣,又為使刑法分則編各罪
所定罰金之最高數額與刑法修正前趨於一致,乃增訂刑法施
行法第1條之1:「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
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九十四年一
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
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
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
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從而,刑法分
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最高數額,於刑法修正前、後並無不
同,惟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所定罰金刑最低數額,較之
修正前提高,自以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有利於被告
(依刑法第11條前段規定,刑法總則編之規定,於其他法律
有刑罰之規定者,亦適用之)。
㈡刑法第28條共同正犯之規定,於修正施行前之規定為:「二
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正施行後之
規定則為:「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
」
揆諸本條之修正理由係為釐清陰謀共同正犯、預備共同正
犯是否合乎本條規定之正犯要件,亦即在剔除完全未參與犯
罪相關行為之「實行」的陰謀共同正犯及預備共同正犯,查
關於共同正犯之範圍,已修正限縮於共同實行犯罪行為者始
成立共同正犯,排除
陰謀犯、
預備犯共同正犯,新舊法就共
同正犯之範圍,既有變動,自屬行為後法律有變更,
而非僅
屬文字修正,有
新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應適用修正前刑法
第28條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㈢修正前刑法第68條規定:「
拘役或罰金加減者,僅加減其最
高度。」惟此次刑法修正,既將罰金最低金額修正為新臺幣
1千元,當不致因加減其最低度,而產生不滿1元之零數,允
宜與有期徒刑相同,許其最高度及最低度同加減之,故併入
修正後刑法第67條,而規定為:「有期徒刑或罰金加減者,
其最高度及最低度同加減之。」本案被告楊金宗既因累犯而
加重其刑(詳見後述),則因修正前刑法第68條規定罰金最
低度不予加重,較諸修正後刑法第67條規定罰金最低度亦予
加重之規定,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楊金宗。
㈣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比較,揆諸前揭最高法院決議
意旨及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之「從舊、從輕」原則,
自應整體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論處。至刑法第47條關於累
犯加重刑度之規定亦有修正,限於行為人之再犯係出於
故意
者,始有累犯加重規定之適用,惟本案被告楊金宗就本件犯
行,係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是不
論依修正前或修正後之刑法,均應論以累犯,因處罰輕重相
同,自無比較適用之問題,凡此均
附此敘明。
四、按事業廢棄物之貯存、清除或處理方法及設施,應符合中央
主管機關之規定。前項事業廢棄物之貯存、清除、處理方法
及設施標準,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廢棄物清理法第36條定
有明文。行政院環境保護署依上開法律授權訂定「事業廢棄
物貯存清除處理方法及設施標準」,觀諸該標準第2條第1款
至第4款之規定,所謂「貯存」係指事業廢棄物於清除、 處
理前,放置於特定地點或貯存容器、設施內之行為。「清除
」係指事業廢棄物之收集、運輸行為。「處理」指下列行為
:㈠中間處理:指事業廢棄物在最終處置或再利用前,以物
理、化學、生物、熱處理或其他處理方法,改變其物理、化
學、生物特性或成分,達成分離、減積、去毒、固化或安定
之行為。㈡最終處置:指衛生掩埋、封閉掩埋、安定掩埋或
海洋棄置事業廢棄物之行為。㈢再利用:指事業產生之事業
廢棄物自行、販賣、轉讓或委託做為原料、材料、燃料、填
土或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認定之用途行為,並應符
合其規定者。查被告楊金宗、郭建輝由同案陳志源承租空地
提供給不特定人載運一般事業廢棄物前往傾倒,並進行廢棄
物之掩埋,核
渠等所為,均係犯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 項
第4 款之未領有廢棄物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處理罪。
被告楊金宗、郭建輝就上開犯行,雖同時含有提供土地回填
、堆置廢棄物等行為(見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第3款規
定),但該等行為均係從事廢棄物處理之階段行為,縱令規
定各別,仍不失為事實同一,應僅論以從事廢棄物處理罪。
又被告楊金宗、郭建輝於短時間內,在同一地點接受不特定
人於上開土地上接續傾倒廢棄物,再予以處理,持續侵害同
一個
法益,應包括為一個行為,為
接續犯。被告楊金宗、郭
建輝與廖正雄間就上開犯行(含提供土地回填、堆置廢棄物
,以及未經許可從事廢棄物處理),以及被告楊金宗、郭建
輝與同案陳志源就未經許可從事廢棄物處理之犯行,與綽號
「阿呆」之成年人及在現場處理廢棄物之人(年籍均不詳,
從有利於被告2 人之認定,認為均屬於已滿18歲以上之人)
,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皆為共同正犯。又本案廢棄物覆
蓋範圍,除同案陳志源所承租之上開土地外,另包括臺北縣
新店市(現改制為新北市○○區○○○段四城小段201 地號
、202 地號土地及鄰接之國有未登錄地等公、私有土地等情
,已如前述,惟各該公、私有土地經覆蓋廢棄物之範圍,分
別僅占同案陳志源所承租上開土地經覆蓋廢棄物範圍約十分
之一,而各筆土地既未有明確界線,於實際處理廢棄物過程
中,不免會有逸出原承租土地範圍之情形,自難認被告等人
有何竊佔之犯嫌。另臺北縣新店市(現改制為新北市○○區
○○○段四城小段298地號、201地號、202 地號土地及鄰接
之國有未登錄地,雖經行政院於68年11月21日以台68經字第
11701號函核定,臺灣省政府69年2月6日69府農山字第12016
6號公告為法定山坡地,亦為依據水土保持法經行政院85年1
月13日台85農01335號函核定,省府85年3月6 日85府農水字
第12314號公告之山坡地等情,有臺北縣正府農業局97年7月
11日北農山字第0970510361號函在卷(原審卷第302、303頁
)足考。惟按水土保持法第32條第1 項之罪,以「在公有或
私人山坡地或國、公有林區或他人私有林區內未經同意擅自
墾殖、占用或從事同法第8條第1項第2款至第5款之開發、經
營或使用,致生水土流失或毀損水土保持之處理與維護設施
者」為要件,該條之規定雖重在山坡地或林區之水土保持,
但亦含有
竊佔罪之性質,以未經土地所有權人同意,擅自墾
殖、占用或開發、經營、使用為必要,如係土地所有權人本
人或經土地所有權人之同意而墾殖、開發、經營、使用者,
縱違反規定,未依水土保持技術規範實施水土保持與維護或
未先擬具水土保持計畫,送請主管機關核定或未依核定計畫
實施者,乃屬違反同法第33條第1 項規定,僅能處以罰鍰,
不得援引第32條第1 項規定予以處罰。本件坐落臺北縣新店
市(現改制為新北市○○區○○○段四城小段298 地號土地
既係同案陳志源向土地所有權人之一廖正雄所承租,廖正雄
亦明知上開違法用途,而其餘經覆蓋廢棄物之公、私有土地
,其覆蓋面積不大,難認被告等人有何竊佔
意圖等情,均詳
見前述,是尚難謂被告等人未經同意擅自使用該土地處理廢
棄物而有水土保持法之適用,凡此均附此敘明。
五、又被告楊金宗有如犯罪事實欄所記載經執行有期徒刑完畢之
犯罪前案紀錄,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在卷
可按
,其於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
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規定,
加重其刑。
六、原審認被告楊金宗、郭建輝2 人罪證明確,依廢棄物清理法
第46條第1項第4款,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1條前段、第
47條第1 項,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38條第1項第2款,中華
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規定,
分別審酌被告楊金宗前有賭博前案紀錄,素行不佳,被告郭
建輝則無犯罪前案紀錄,素行均尚可(此均有被告楊金宗、
郭建輝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在卷可按);被告 2
人為圖小利而任意處理事業廢棄物,影響生態環境,動機可
議;被告楊金宗於本院審理時坦承犯行,被告郭建輝仍矢口
否認犯行,態度均不佳等一切情狀,被告楊金宗量處有期徒
刑2年4月;被告郭建輝處有期徒刑2 年。又被告等人前開犯
行,犯罪時間係在96年4 月24日以前,雖然均經本院
宣告逾
1年6月有期徒刑,惟所犯罪名並不在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
減刑條例第3 條所規定不予減刑之罪名範圍內,是依同條例
第2條第1項第3 款之規定,被告等人之宣告刑應分別依法減
其刑期二分之一,即被告楊金宗減為有期徒刑1年2月;被告
郭建輝減為有期徒刑1年。扣案之無線電2台,分別係共犯「
阿呆」及被告郭建輝所有等情,業據被告楊金宗、郭建輝分
別供述明確,且上開無線電均供本件被告與共犯間聯繫以犯
本件犯行之用,應依修正前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定
沒收
之(
從刑附屬於
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外,依主刑所適
用之法律。又上開無線電全部或部分雖非屬被告楊金宗、郭
建輝及共犯陳志源所有,惟基於共犯連帶負責原則,亦均應
諭知沒收)。另扣案之自用大貨車1 部(含牌照號碼739-RM
號自用曳引車及牌照號碼25-SS號自用半拖車各1部)、挖土
機2台,固屬被告2人操作從事廢棄物處理所用之物,惟因被
告2 人均否認為其所有,且衡諸
比例原則,亦認無沒收之必
要,爰不予宣告沒收;另在被告郭建輝車上所扣得之筆記本
,被告郭建輝否認為其所有,本件復查無其他證據證明確係
被告郭建輝所有,並供本件犯行所用之物,本院亦不予宣告
沒收,附予敘明。至被告楊金宗及其辯護人雖聲請予以宣告
緩刑,惟查被告楊金宗曾有上開前科及執行完畢情形,並構
成累犯,素行非佳,又
犯後矢口否認犯行,
迭於本院審理時
,始坦認犯行,尚非自始決心悔悟,況本案共犯陳志源已判
刑確定,並未宣告緩刑,獨對被告楊金宗宣告緩刑,並非所
宜,亦附此說明。原審認事用法,核無不合,量刑亦屬妥適
,被告2 人
上訴意旨均執陳詞,或砌詞圖邀緩刑宣告之寬典
,或
空言否認犯罪,均不足取,皆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誠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31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博志
法 官 劉興浪
法 官 許文章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慧娟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31 日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
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
3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任意棄置有害事業廢棄物。
二、事業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未依本法規定之方式貯存、清除、處
理或再利用廢棄物,致污染環境。
三、未經主管機關許可,提供土地回填、堆置廢棄物。
四、未依第 41 條第 1 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
從事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或未依廢棄物清除、處理許
可文件內容貯存、清除、處理廢棄物。
五、執行機關之人員委託未取得許可文件之業者,清除、處理一
般廢棄物者;或明知受託人非法清除、處理而仍委託。
六、公民營廢棄物處理機構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或執行機關之人
員未處理廢棄物,開具虛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