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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訴字第4414號 上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新民 選任辯護人　吳祝春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99 年度訴字第65號，中華民國99年10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3627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件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王新民與林瑋桐、謝水永、黃麗雲 、胡意金（以上四人均業經判刑確定）共同基於偽造準公文 書之犯意聯絡，林瑋桐因知尚未貼上防偽標籤之偽造「臺北 市專用垃圾袋」，無法轉售予清潔業者使用牟利，於民國93 年間提供「臺北市專用垃圾袋」防偽標籤並備妥電子檔，攜 往謝水永所經營之仲富印刷有限公司（下稱仲富公司）委請 謝水永印製，謝水永先在仲富公司製作防偽標籤之數字底稿 ，並備妥符合規格之紙張貼紙，再將防偽標籤之電子檔及數 字底稿交由華麟實業有限公司（下稱華麟公司）之負責人黃 麗雲製作防偽標籤之數位打樣紙，並交由黃麗雲製作防偽標 籤之數位CTP版（含底片、打樣、掃圖）。嗣於民國98年4月 28日前數日，林瑋桐以新臺幣（下同）2萬零5百元之價格， 再委請謝水永印製偽造76公升「臺北市專用垃圾袋」防偽標 籤，謝水永先在仲富公司修改防偽標籤之數字底稿，並備妥 符合規格之紙張貼紙後，再以2,800元之價格，委請黃麗雲 修改前開防偽標籤之數位打樣紙，待謝水永交予林瑋桐觀看 確認無誤後，便由黃麗雲修改防偽標籤之數位CTP版，嗣謝 水永再以1400元之價格，將改妥防偽標籤之數位CTP版及紙 張貼紙交予有犯意聯絡之昌泰彩色印刷有限公司（下稱昌泰 公司）王新民進行彩色印刷，計偽造76公升「臺北市專用垃 圾袋」防偽標籤貼紙1,000大張，嗣謝水永再依林瑋桐指示 送至放置刀模之凱利公司，由林瑋桐委請胡意金裁切，以完 成偽造76公升「臺北市專用垃圾袋」防偽標籤，因認被告涉 犯刑法第211條、第220條偽造準公文書罪。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訟訴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 實所憑之證據，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 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尚難為有罪之認定基礎，最高法 院76年臺上字第4986號著有判例可資參照。 三、證據能力部分：按刑事訴訟法第308條規定：「判決書應分 別記載其裁判之主文與理由；有罪之判決並應記載犯罪事實 ，且得與理由合併記載。」同法第310條第1款規定：「有罪 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左列事項：一、認定犯 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及同法第154條第2項 規定：「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 實。」揆諸上開規定，刑事判決書應記載主文與理由，於有 罪判決書方須記載犯罪事實，並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所謂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 據」，即為該法第154條第2項規定之「應依證據認定之」之 「證據」。職是，有罪判決書理由內所記載認定事實所憑之 證據，即為經嚴格證明之證據，另外涉及僅須自由證明事項 ，即不限定有無證據能力之證據，及彈劾證人信用性可不具 證據能力之彈劾證據。在無罪判決書內，因檢察官起訴之事 實，法院審理結果，認為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 諭知，則被告並無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存在，既無刑事 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所規定「應依證據認定之」事實存在， 因此，判決書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由內記載事項，為 法院形成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求與卷內所存在之 證據資料相符，或其論斷與論理法則無違，通常均以卷內證 據資料彈劾其他證據之不具信用性，無法證明檢察官起訴之 事實存在，所使用之證據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 是以本件被告既經本院認定無罪，本判決即不再論述所援引 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四、本件檢察官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11條、第220條偽造準公文書 罪，係以被告坦承係昌泰公司之負責人，昌泰公司係仲富公 司之配合廠商，由仲富公司謝水永提供數位CTP版及紙張貼 紙，予昌泰公司印刷彩色偽造之76公升之「臺北市專用垃圾 袋」防偽標籤，及謝水永經查扣之銷貨單3張、銷退貨明細 日報表1張、防偽標籤數字底稿2張、昌泰公司請款明細1張 、工作單1張、昌泰公司工作單3頁、偽造防偽標籤貼紙2張 、防偽標籤CTP版4個、臺北市專用垃圾袋防偽標籤樣本1張 、昌泰公司工作單影本6頁、仲富公司開立昌泰公司之支票 影本1張、昌泰公司請款明細正本及發票影本2張等為其論據 。 五、訊據被告固坦承其為昌泰公司之負責人，惟堅詞否認涉有上 開犯行，辯稱：我從未與謝水永接觸過，亦未接觸「臺北市 專用垃圾袋」防偽標籤貼紙印製之相關工作，因為是金額較 小的同行代工，我都交代給薛文玲及會計小姐，製造過程也 是交代廠長，我完全不知情，我只是代表昌泰公司去調查局 製作筆錄，且防偽標籤需要油墨印製，昌泰公司沒有印製防 偽油墨的東西，也沒有能力去判斷是否為防偽標籤等語。 六、經查： ㈠據證人即仲富公司負責人謝水永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第一 次看到被告是在調查局，但不認識他。最初是昌泰公司先傳 真到仲富公司，正好仲富公司需要協力廠商，才與昌泰公司 有業務的往來，但98年、4、5月間並未與被告接觸。本案是 林瑋桐委託我印製的76公升「臺北市專用垃圾袋」防偽標籤 ，我寫好工作單（指99年度偵字第757號卷，以下稱偵卷， 卷㈠第214頁上方、原審卷㈡第63頁，98年4月22日製作之工 作單）叫我女兒傳真到昌泰公司，但昌泰公司是何人接單我 不清楚，我提供模造紙及CTP版，模造紙我是跟冠郝公司買 ，於送貨單左下角有註明直接送到昌泰公司，至於昌泰公司 何人收受紙張我不清楚，另CTP版我請華麟公司送到昌泰公 司，防偽標籤印好後我依客戶之指示送到指定之地點，CTP 版因考慮日後可能會續單故未取回。林瑋桐有反應沒印好， 但他沒有退貨，沒有重印。我不認識昌泰公司之工務小姐薛 文玲、廠長陳肇國、負責人被告等語（見原審卷㈥第16至第 21頁、第28頁），由上開謝水永證述內容可知，林瑋桐於98 年4月份委託仲富公司印製偽造之76公升「臺北市專用垃圾 袋」防偽標籤，謝水永將製版交予華麟公司製作，之後謝水 永以傳真工作單之方式委託昌泰公司印製，並請華麟公司將 CTP版直接送至昌泰公司，而此過程謝水永並不認識亦未接 觸被告。 ㈡另據證人即昌泰公司前工務小姐薛文玲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我從97年8、9月至98年5月在昌泰公司任職，負責接電話、 接單、打工作單，仲富公司是協力廠商三禾公司介紹。仲富 公司曾多次委託昌泰公司，我大部分與仲富公司「小謝」小 姐聯絡要印何種的紙張、尺寸，紙張何時送到公司。通常我 依客戶傳真過來的單子製作工作單，工作單完成後與客戶聯 絡，客戶會告知何時送版子過來，客戶有時送版子過來會附 樣品，樣品主要是比對顏色印出來是否相同，客戶送版過來 會在版子後面註明是那家公司的並放置在「來版區」，我不 會看版子或樣品之具體內容，我只負責打工作單，之後我將 工作單貼在白板的公佈欄，之後廠長會拿我所打的工作單去 「來版區」看是哪家公司來的版子處理後續，我不會去接觸 到版子，成品印好我會通知客戶來取件。這張工作單（指偵 卷第214頁上方、原審卷㈡第63頁，指仲富公司之工作單） 是仲富公司傳真過來的，之後我製作我們公司之工作單（指 原審卷㈡第65頁），依我工作單之記載，本件仲富公司提供 紙張，要印四個顏色，我在工作單有寫要印什麼材質、尺寸 、張數（車數），仲富公司傳真來的工作單，雖有寫76公升 防偽貼紙，但我不知道貼紙是要印的內容，仲富公司傳真這 張工作單的時候還沒有提供CTP版，印好後是通知仲富公司 「小謝」，他的行動電話是0000000000，本件處理過程我不 會向被告報告等語（見原審卷㈥第22至第28頁）。是依證人 薛文玲所述，其接收仲富公司傳真之工作單之後，即據以製 作昌泰公司的工作單，之後將工作單放置於公布欄，並通知 仲富公司，仲富公司即將印刷之CTP版送至昌泰公司之「來 版區」，之後昌泰公司之廠長即自行前往公布欄拿取工作單 ，並持單至「來版區」確認客戶送來之CTP版，處理後續之 印刷事宜，在此過程薛文玲無法由仲富公司傳真之工作單知 悉印製物品之具體內容，亦不會接觸到印刷之CTP版，於製 作工作單之過程及印製完成通知仲富公司亦不需向被告陳報 ，昌泰公司之工作單亦不需經被告簽核。 ㈢復據證人即昌泰公司之廠長陳肇國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在 昌泰公司工作8年，擔任廠長，負責調度安排工作。我拿到 工作單會檢查CTP版與紙張是否到齊，製版廠將CTP版送來公 司會放在公司「進版流程板」的位置，CTP版的背面會寫上 哪家公司，例如「仲富送昌泰」，但公司無人簽收CTP版， 我詢問裁紙的師傅紙張是否已經送達，確認CTP版與紙張均 已到齊後，就把公司內部的工作單交給機長，交代印製某公 司的送件，機長就會請其副手去找紙張與CTP版，之後師傅 經由放大鏡，把CTP版十字線全部套準後進行量產。校對時 是比對十字線，十字線對準就不會有網點錯網的情形，顏色 也自然正確，不會去注意印刷的內容，因為那不是我們職務 上應注意的事項，印製的東西有無授權我們亦無能力查證。 這些過程不需向被告報告，因這是屬於我職務上之調度安排 ，僅有在大宗的印件，或價格很高，或是利潤有問題，或是 重製（重製就是有損失），才會向被報告，價格如果在3 、 5千元以內不會向被告報告；如果客戶有反應印製有問題， 我會先打電話告訴工務小姐，之後去調查印件，看是否如客 戶所反應的那樣，並了解是否屬於印刷廠的責任，如果不是 印刷廠的責任就會與客戶進行溝通，這種情形不會報告被告 ，如果確認責任屬於印刷廠，就會跟被告報告。本件印刷客 戶事後曾向工務小姐反應顏色有問題，但後續不了了之，沒 有重印，因為只有電話告知，我還沒有去與客戶溝通，所以 沒向被告報告，被告也沒來看過本件之印成品等語（見原審 卷㈥第28至第33頁）。是依陳肇國所證，可知昌泰公司收到 工作單之後，由工務小姐薛文玲製作昌泰公司內部之工作單 ，嗣由廠長陳肇國檢查客戶送來之CTP版與紙張是否到齊， 即派工印製，印製過程著重印刷成品顏色是否正確，整個印 製過程不需向被告報告，且本件之印製費用僅有1400元，係 小額印製，屬證人陳肇國之被授權範圍，雖本件曾反應印刷 之顏色有問題，但因未要求重印，故陳肇國亦毋需向被告報 告，是被告在印製本件偽造之76公升「臺北市專用垃圾袋」 防偽標籤之過程並未參與接觸印製品。 ㈣又本件用以印製偽造之76公升「臺北市專用垃圾袋」防偽標 籤，係仲富公司謝水永委託華麟公司黃麗雲製作CTP版，於 昌泰公司印製成後，復由謝水永代為送至凱利公司請胡意金 裁切，業經謝水永、黃麗雲、胡意金於偵查中證述明確（見 偵卷㈡第223頁、第224頁、第261頁、第262頁、第276頁、 第277頁）。再查仲富公司謝水永接受林瑋桐委託印製偽造 之76公升「臺北市專用垃圾袋」防偽標籤，即製作仲富公司 之工作單，其上記載委託人「林先生」、材質模造貼紙，廠 商「冠郝」，數量1000大張，生產方式註記「彩色昌泰a-35 0×4」，注意事項「不裁（代送凱利）星期一送凱利」、「 19000、150 0、0000000000付清」，有上開工作單影本附卷 可稽（見偵卷㈠第214頁上方），核與仲富銷退貨明細日報 表（見偵卷㈠第217頁）其中98年4月28日客戶「林先生」 76公升防偽標韱1000張19000元，及冠郝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銷貨單（見原審卷㈡第64頁）上記載「模造紙」、「指送： 昌泰」、仲富公司銷貨單註記「4/28收現20500」（按工作 單記載19000、1500，其合計是20500），互核相符，亦與前 開謝水永證述之情節相合。且仲富公司將前開工作單傳真至 昌泰公司委託昌泰公司印刷，亦有昌泰公司薛文玲收受傳真 之仲富工作單後所製作之昌泰公司工作單（附於原審卷㈡第 65頁）在卷可稽，其上記載客戶「仲富印刷有限公司」、品 名「模造貼紙林先生印件」、印式「印單面、版務「要留版 」、特別注意「顏色品質請注意、印好通知客戶0000000000 小謝、四角要套準勿髒點、哈利要準」，核與前開仲富公司 之工作單傳真相符。此外，並有昌泰公司工作日報表（見原 審卷㈡第66頁）登載「仲富、模造貼紙、四彩、印刷總數10 00，計算金額1400元」，及昌泰公司請款明細（附於偵卷㈠ 第219頁上方第一欄）可資為憑，核與前開證人謝水永、薛 文玲所述相符，而中工作單註明「要留版」，亦與證人謝水 永證述未取回CTP版係考慮將來要續單相符，此與在昌泰公 司查扣CTP版之情亦相符，益徵上開證人之證言屬實，而由 上開各文件被告均未參與製作，亦無被告簽名複核，尚難遽 認被告有參與本件防偽標籤之製作或決意。 ㈤綜上，本件仲富公司委託昌泰公司印製偽造之76公升「臺北 市專用垃圾袋」防偽標籤，係以傳真方式處理，謝水永並未 先與被告商議，當時彼此亦不相識；昌泰公司薛文玲接收仲 富公司工作單傳真稿後，尚未見到代為印製之CTP版或樣本 ，即著手製作工作單逕付公司之工作流程，而上開仲富公司 之工作單傳真或昌泰公司之工作單並未經被告批示；嗣昌泰 公司廠長陳肇國依薛文玲所製作昌泰公司之工作單所載，確 定客戶已送達CTP版及紙張即分工印製，該過程亦不需報告 被告，亦不需經被告之批示核准；再者，本件印製之費用僅 收費1400元，有前開昌泰公司請款明細可按，被告洵無必要 為蠅頭小利鋌而走險；況被告自始至終均亦未接觸林瑋桐、 謝水永、黃麗雲或胡意金，此外亦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 告與林瑋桐、謝水永、黃麗雲或胡意金有犯意聯絡，行為分 擔，自難以被告所經營之昌泰公司於不知情之情形下代為印 製76公升「臺北市專用垃圾袋」防偽標籤，即遽認被告犯罪 ，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即應為無罪之諭知。 七、檢察官所舉證據及卷內資料，業經本院逐一調查、剖析，仍 未能獲被告有罪之確切心證，本案尚有合理懷疑存在，致無 從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本案既乏積極明確之證據，可資證 明被告何偽造準公文書之犯行，要難以該罪相繩。檢察官舉 證義務既屬未盡，徵諸首開說明，原審對被告為無罪之諭知 ，自無違誤。檢察官以被告於偵查中均未否認有接單製作上 揭防偽標籤，亦未否認知悉該筆生意，且被告身為昌泰公司 負責人，而印製防偽標籤事涉敏感，茍非經負責人同意，昌 泰公司下層員工如何擅自接單？陳肇國之證詞顯有偏頗等語 為由提起上訴，然被告於警詢起至本院審理自始均否認本件 犯行，而被告於偵訊時僅係就昌泰公司何時接受仲富公司之 委託、印製過程為說明及不否認昌泰公司有印製本件防偽標 籤，被告於同日偵訊時即否認係伊與謝水永接洽本案委託印 製工作，並陳稱於被查獲後才知印製之標籤細垃圾袋之標籤 （見偵卷㈠第248至250頁），是被告僅係承認昌泰公司有接 單製作，尚難據以認定被告曾承認接單及知悉本件印製工作 ，其餘上訴意旨雖就陳肇國之證言及昌泰公司之員工是否能 擅自接單提出質疑，然此事實均無法影響本院憑相關證據形 成心證結論，檢察官僅對原證據重為爭執而未提出新事證， 其上訴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全成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3 日 刑事第十庭審判長法 官 李麗玲 法 官 張江澤 法 官 陳明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 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 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張郁琳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