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字第1171號
上 訴 人 自由時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吳阿明
上 訴 人 鄒景雯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林振煌
律師
被上訴人 聯合報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文杉
被上訴人 胡立台
羅國俊
黃年
上四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鄧傑
廖健翔
上列
當事人間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9月9日
台灣台北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227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本院於民國101年7月1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被上訴人聯合報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聯合報公司
之法定代理人王必成於民國(下同)100年10月12日變更為
王文杉,有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提出之公司登記證明書為證
(見本院卷第60頁),王文杉聲明
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59
頁),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自由時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自由時報公司)、
鄒景雯(下合稱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於
99年12月30日在聯合報黑白集專欄刊登「誰置入誰?」一文
(下稱
系爭文章),指摘上訴人自由時報公司於95年7月20
日在自由時刊登被上訴人鄒景雯所撰寫「部分國務機要費用
於對澳工作」、「在北一女門口給錢並簽收…」之二篇報導
(下合稱系爭報導)為「醜聞」、「假新聞」、「衍生所獲
的金錢及政治利益都是至足驚人」、「放話造謠」、「媒體
之恥,台灣之恥」、「媒體置入政府」,侵害上訴人名譽,
足使上訴人之評價遭受貶損,故應負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被上訴人胡立台、羅國俊、黃年擔任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
之社長、總編輯、總主筆,對於刊登之文章均負有審查之責
,其因故意或過失未盡職業上之注意義務,致系爭文章得以
刊登在聯合報,應構成
共同侵權行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又被上訴人胡立台、羅國俊、黃年均為被上訴人聯合報公
司之
受僱人,其等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上訴人之權利,應
由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與被上訴人胡立台、羅國俊、黃年連
帶負損害賠償責任。綜上,上訴人自得依侵權行為
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
回復名譽及賠償慰撫金
等情。
爰依
民法第184
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第188條第1項、第195條第1
項規定,求為命:㈠被上訴人應連帶於聯合報、自由時報A2
版刊登如附件篇幅、內容、大小、字體之道歉啟事,就被上
訴人聯合報公司99年12月30日黑白集「誰置入誰?」之不實
報導向上訴人自由時報公司道歉。㈡被上訴人應
連帶給付上
訴人鄒景雯新臺幣(下同)150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被
上訴人之
翌日即100年4月13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
提起上訴。)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連
帶於聯合報、自由時報A2版刊登如附件篇幅、內容、大小、
字體之道歉啟事1日,就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99年12月30日
黑白集「誰置入誰?」之不實報導向上訴人自由時報公司道
歉。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鄒景雯150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即100年4月13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文章未敘及上訴人自由時報公司、鄒景
雯之名稱及姓名,且依社會大眾之一般客觀標準,讀者在閱
讀系爭段落時,亦不知系爭文章所指對象為上訴人,上訴人
主張系爭文章指摘上訴人、對上訴人所為評論
云云,均無足
取。又系爭文章於99年12月30日刊登時,系爭報導所謂南線
專案之內容已被證實確為虛構,上訴人未
經查證即率為報導
,悖於媒體處理獨家新聞模式,故系爭文章指稱系爭報導為
「假新聞」,
核與事實相符,且系爭文章所探討內容為政府
與媒體間置入性行銷之議題,為可受公評之公共議題,自得
依法評論。且系爭文章所為評論均為主觀意見表達,並
非客
觀事實,上訴人縱認評尖銳,系爭文章言論仍為憲法保憲新
聞自由之範疇,而
難認不法。又系爭文章係依當時之政媒現
象提出質疑及評論,供社會大眾判斷,並非以毀損上訴人名
譽為唯一目的,足認被上訴人係以善意發表系爭言論,應得
阻卻不法,故被上訴人並無侵害上訴人名譽權之故意過失。
另被上訴人胡立台及羅國俊分別執掌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之
行政事務及編輯採訪,對報紙之內容均無權事前審閱,對系
爭文章亦無法加以干涉,自不構成侵害上訴人名譽權之行為
。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應依民法第188條規定
,與被上訴人胡立台、羅國俊、黃年負連帶賠償責任,為無
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查上訴人自由時報公司於95年7月20日在自由時報刊登被上
訴人鄒景雯所撰寫之系爭報導。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於99年
12 月30日在聯合報「黑白集」專欄刊登系爭文章,內容敘
及「現今媒體的惡疾,絕不止在置入性行銷;因為,如前所
述,置入性資訊辨識容易,內涵也不致太過扭曲。真正的媒
體醜聞,是在用頭條新聞刊登『南線專案』在北一女門口付
錢那種惡劣行徑;那則新聞或許無償,但媒體因這則假新聞
衍生所獲的金錢及政治利益都是至足驚人。而這類新聞在形
式上不能區隔,在內涵上更是放話造謠。這是媒體之恥,台
灣之恥,卻不是政府置入媒體,而是媒體置入政府。」等語
。被上訴人胡立台、羅國俊、黃年當時分別為被上訴人聯合
報公司公司又社長總編輯及總主筆等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
並有
上揭自由時報及聯合報剪報(見原審卷第13頁、第12頁
)在卷
足稽,
堪信為真實。上訴人主張:系爭文章指摘系爭
報導為「醜聞」、「假新聞」、「衍生所獲的金錢及政治利
益都是至足驚人」、「放話造謠」、「媒體之恥,台灣之恥
」、「媒體置入政府」等語,侵害上訴人名譽,應負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胡立台、羅國俊、黃年就系爭文
章,構成
共同侵權行為,應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
聯合報公司公司就系爭文章應與被上訴人胡立台、羅國俊、
黃年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
揭情詞置辯,故兩造爭執之點為:㈠系爭文章內容,對上訴
人是否構成侵權行為?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並刊
登報紙回復名譽是否有理由?玆析述如下。
三、系爭文章內容,對上訴人是否構成侵權行為?
㈠按「
言論自由足以促進多元社會之發展與進步,而為憲法所
保障。故對於在媒體上將事實陳述混
合意見表達之評論,縱
用語過於慫動或偏激,仍應儘量
予以包容,以實現民主社會
之價值。
惟該評論者倘對於未能確定之事實使用偏激不堪之
言詞為意見之表達,而足以貶損他人在社會上之評價,則已
侵害他人之名譽權,應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而不再
屬於言論自由保障之範疇。」;次按「發表言論與陳述事實
不同,意見為主觀之價值判斷,無所謂真實
與否,在民主多
元社會,各種價值判斷均應容許,而受言論自由之保障,僅
能藉由言論之自由市場機制,使真理愈辯愈明而達到去蕪存
菁之效果。因此,對於可受公評之事,縱加以不留餘地或尖
酸刻薄之評論,亦受憲法之保障,蓋維護言論自由即所以促
進政治民主與社會之健全發展,與個人名譽可能遭受之損失
兩相權衡,
顯有較高之價值。惟事實陳述本身涉及真實與否
,雖其與言論表達在概念上偶有流動,有時難期涇渭分明,
若言論係以某項事實為基礎,或發言過程中夾論夾敘,將事
實敘述與評論混為一談,在評價言論自由與保障個人名譽權
之考量上,仍應考慮事實之真偽。倘行為人所述事實足以貶
損他人之社會評價而侵害他人名譽,而行為人未能證明所陳
述事實為真,構成故意或過失侵害他人之名譽,仍應負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又按「新聞自由攸關公共利益,國
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俾新聞媒體工作者提供資訊、監
督各種政治及社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發揮;倘嚴格要求其報導
之內容必須絕對正確,則將限縮其報導空間,造成箝制新聞
自由之效果,影響民主多元社會之正常發展。故新聞媒體工
作者所負
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應從輕酌定之。倘其在報
導前業經合理查證,而依查證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其
為真實者,應認其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縱
事後證明其報導與事實不符,亦不能令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
償責任。惟為兼顧個人名譽
法益之保護,倘其未加合理查證
率予報導,或有明顯理由,足以懷疑消息之真實性或報導之
正確性,而仍予報導,致其報導與事實不符,則
難謂其無過
失,如因而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即應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
償責任。」(最高法院97年度
台上字第1731號、96年度台上
字第855號、93年度台上字第851號判決意旨
參照)。
㈡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刊登系爭文章內容以系爭
報導指摘上訴人等語,
業據其提出聯合報、自由時報剪報(
見原審卷第13頁、第12頁)為憑,經查,系爭文章全文雖無
上訴人自由時報公司、鄒景雯之名稱及姓名,惟自由時報於
95年7月20日以A2版刊登上訴人鄒景雯所撰寫之系爭報導,
其中「部分國務機要費用於對澳工作」一文提到「政府為強
化於對澳工作,特別成立『南線工作』專案進行機密外交」
;
復於「在北一女門口給錢並簽收」一文接續報導「總統府
委託在澳中間人協助機密外交,當年府方負責對口的官員昨
受訪指出,他曾三度出面與這位台灣友人見面並提供工作費
,這位友人也當場依規定簽收領單,地點就在北一女大門口
」、「這位負責對澳工作的友人,每次回國報帳時,都是坐
計程車前來,相約在北一女門口,對方會報抱著林林總總一
堆的單據給他。」(見原審卷第13頁)等語,而系爭報導
所
稱「南線專案」內容係國內媒體首度以頭版方式揭露,且無
其他媒體於頭條為如此處理,復為被上訴人所不爭(見本院
卷第127頁背面),
堪認系爭文章所指「在用頭條新聞刊登
『南線專案』在北一女門口付錢…」之媒體,即為上訴人自
由時報公司;系爭文章所指之「頭條新聞」即為系爭報導。
又系爭文章提及「這家報紙經常刊出『自由合成』的假照片
」的「這家報紙」係指自由時報
無訛,復為被上訴人所
自承
在卷(見本院卷第87頁之被上訴人民事
陳報狀),則被上訴
人抗辯:系爭文章並未提到上訴人名稱及姓名,系爭文章並
未以系爭報導評論上訴人云云,
即無可採。
㈢至上訴人主張:系爭文章指其報導「南線專案」為假新聞,
放話造謠、是媒體置入政府,已侵害上訴人名譽權云云,惟
被上訴人抗辯:系爭文章所評論之事實已盡合理查證,且與
事實相符,並無不法等語。經查,總統陳水扁於95年7月間
前因涉及以他人非因公支出消費發票詐領國務機要費,遭台
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查緝黑金行動中心台北特偵組檢察官偵查
時,前總統府機要室主任曾天賜為掩飾陳水扁詐領國務機要
費之
犯行,曾以證人身分接受檢察官訊問,因其就「扣案之
國務機要費支出憑證中,種村碧君所提供之發票來源」及「
所領得國務機要費現金流向」等重要事項接續為虛偽之陳述
,經檢察官當庭告以關於其該證述部分改列其涉偽證罪嫌之
被告,曾天賜
嗣即「率先坦認並無『甲君』在北一女門口交
付發票及現金等事實」,檢察官因曾天賜「已自白確有偽證
犯行」遂於95年11月3日處分緩起訴;而陳水扁於上揭刑事
案件審理時亦自承偵查其供稱「交付甲君國務機要費,進行
機密外交工作(即自由時報所報導之南線專案)為虛構事實
。」,此有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5年度偵字第23
708號緩起訴處分書(見原審卷第90頁背面、91頁背面即該
緩起訴處分書理由一㈠及三
所載)、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5年
度矚重訴字第4號、97年度金矚重訴字第1號、98年度矚訴字
第2號刑事判決書(見原審卷第89頁即該判決書第264頁以下
記載)在卷足參,經核系爭報導內容與曾天賜於上揭刑事案
件中為掩飾陳水扁詐領國務機要費之犯行所為之虛偽證述內
容一致,且上訴人亦自承系爭報導內容事後經證實確與事實
不符等語(見本院卷第127頁),堪認系爭文章就系爭報導
「南線專案」評論為假新聞乙節,已盡相當之查證。
㈣上訴人又主張:系爭報導當時消息來源來自總統府機要秘書
曾天賜,因曾天賜說法是總統府所執行的機密專案,故無法
查證,雖然事後證明曾天賜所言不實,但系爭報導撰寫當時
確有消息,並非上訴人主動捏造之「假新聞」。系爭文章指
摘系爭報導係放話造謠、媒體置入政府,而謂系爭報導為「
假新聞」,其意指上訴人捏造新聞,並非事實,故系爭文章
執此評論上訴人為「媒體之恥,台灣之恥」,自屬侵害其名
譽云云,惟系爭文章標題為「誰『置入』誰?」,內容係探
討政府與媒體間置入性行銷議題,文中雖以系爭報導未將政
府置入資訊標清楚為例,但非探討系爭報導之不實內容究為
媒體或政府所捏造,故遍觀系爭文章全文並未提及「假新聞
」係媒體(即上訴人)捏造等語,則上訴人主張系爭文章意
指上訴人主動捏造之「假新聞」云云,
洵無可採。次查,上
訴人自由時報公司躋身國內前三大報社,擁有廣大無數閱報
群眾,深知其所報導新聞內容對社會大眾之影響無遠弗屆,
在此一元首司法案件的報導上,更屬動見瞻觀。然系爭報導
於陳水扁95年7月間身陷政治風暴之際刊登,並以「部分國
務機要費用於對澳工作」、「在北一女門口給錢並簽收」聳
動之標題呈現給國人,造成舉國上下一片嘩然,國內外媒體
競相報導,已誤導全國民眾,此有當時相關剪報(見本院卷
第66至70頁、第81至82頁)在卷足考,故系爭文章據此事實
評論系爭報導內容為「假新聞」、「放話造謠」等語,
尚非
無所本。又上訴人既主張系爭報導係總統府提供之消息,然
系爭報導卻未清楚告知閱報大眾消息來源為政府資訊,而以
「當年府方負責(南線專案)對口官員」口述方式報導新聞
內容,似有刻意隱藏訊息提供者為政府之嫌。且系爭報導之
內容、時機如此敏感、重要,然上訴人竟自承其未為任何查
證(見本院卷第127頁背面),是上訴人以悖於一般媒體處
理新聞模式,致陳水扁機要秘書得輕而易舉地將其企圖誤導
全國民眾視聽之不實內容,藉由系爭報導傳遞給全國大眾,
則系爭文章執此以「媒體置入政府」、「媒體之恥、台灣之
恥」及「衍生所獲的金錢及政治利益都是至足驚人」等語評
論上訴人,亦非無所憑據。查系爭文章將事實及評論夾論夾
敘,其部分言論用語或認過於嚴苛、激烈,然其評論係以「
系爭報導內容皆為總統府(曾天賜)所杜撰、造假」、「上
訴人未合理查證此一獨家取得之政府資訊」、「系爭報導內
容刻意隱匿新聞消息來源」及「系爭報導已造成誤導全國民
眾」等被上訴人所得確定之事實為基礎,並非無的放矢,自
難認系爭文章就上訴人及系爭報導所為評論係以詆毀上訴人
名譽為目的,則
揆諸首開說明,為維護言論自由,系爭文章
評論用語雖過於嚴苛、激烈,仍應認受憲法之保障,以實現
民主社會之價值。此外,上訴人復未舉證證明系爭文章言論
有何故意或過失之侵權行為,自不能因上訴人不滿被上訴人
用語激烈之批評,驟論被上訴人即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㈤綜上,系爭文章內容,對上訴人並未構成侵權行為,已如前
述,則身為被上訴人聯合報公司社長、總編輯、總主筆之胡
立台、羅國俊、黃年就系爭文章是否確有審查權?被上訴人
聯合報公司是否應依民法第188條規定,負連帶損害賠償責
任?上訴人自由時報公司請求登報回復名譽是否有理由?上
訴人鄒景雯得請求非財產上損害若干?均已毋庸逐一論駁,
附此敘明。
四、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系爭文章內容侵害上訴人名譽云云
,為不足採,被上訴人抗辯:系爭文章並無侵害上訴人名譽
之惡意,不負損害賠償責任等語,尚屬可信。是則上訴人執
此主張被上訴人胡立台、羅國俊、黃年就系爭文章,應構成
共同侵害行為,應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聯合報公
司公司就系爭文章應與被上訴人胡立台、羅國俊、黃年負連
帶損害賠償責任云云,
自屬無據。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8
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第188條第1項、第195條第1
項規定,請求㈠被上訴人應連帶於聯合報、自由時報A2版刊
登如附件篇幅、內容、大小、字體之道歉啟事,就被上訴人
聯合報公司99年12月30日黑白集「誰置入誰?」之不實報導
向上訴人自由時報公司道歉。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
鄒景雯150萬元本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
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
後,認均與本件之結論
無涉,茲不予論述,
併予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31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賴劍毅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1 日
書記官 黃千鶴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