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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字第1196號 上　訴　人　台北金融大樓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宋文琪 訴訟代理人　蔡岳泰律師 被 上 訴人　福詮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生福 訴訟代理人　陳世杰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租車費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8 月3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62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4年5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林鴻明，嗣於本院審理中於民國10 1年12月21日變更為宋文琪，有上訴人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 可稽（見本院卷㈡第178至183頁），上訴人於102年1月28日 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㈡第175至177頁），經核並無 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兩造於94年6月2日簽訂台北101大樓垃圾清運服務承攬契 約書，約定由被上訴人自94年7月1日起至95年6月30日止 承攬台北101大樓之一般廢棄物清運工作（下稱系爭契約 ）。依約被上訴人應提供拖櫃車，上訴人則提供垃圾壓縮 櫃（下稱系爭壓縮櫃）交由被上訴人拖運，兩造並於95年 6月29日簽訂垃圾清運合約備忘錄，約定前開契約期限延 長至95年8月31日止。惟上訴人所提供之系爭壓縮櫃於94 年7、8月間經多次測試均有缺失，無法每日正常運作，上 訴人遂要求被上訴人提供垃圾壓縮車（下稱系爭壓縮車） ，支援處理上訴人產出之垃圾。系爭壓縮櫃於94年8月31 日即遭臺北市政府環境保護局（下稱臺北市環保局）建議 不宜採用，嗣系爭壓縮櫃因結構缺失問題，造成被上訴人 員工於94年9月9日在北投焚化廠操作該壓縮櫃時，發生嚴 重意外工安事故，致該員工重傷危及生命，故自94年9月9 日起臺北市環保局正式停止系爭壓縮櫃進焚化廠，自該日 起至95年8月31日系爭契約期滿之日止，上訴人均係使用 被上訴人之系爭壓縮車處理垃圾。 ㈡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並無提供垃圾壓縮車之義務，卻於94 年11月1日至95年8月31日期間提供系爭壓縮車予上訴人使 用，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使用系爭壓縮車之利益，致 被上訴人受有損害。另被上訴人因提供系爭壓縮車供上訴 人使用，而無須提供拖櫃車，減少履約成本新臺幣（下同 ）19萬5,000元，故得請求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187萬9,80 0元，爰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87萬9,80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 ㈢並於本院補充陳述： ⒈被上訴人於系爭契約期間，在作業上之發現任何問題或 應注意事項皆立即告知上訴人，且皆係依據上訴人指示 操作垃圾壓縮櫃，無任何疏失，反係上訴人遲不依被上 訴人建議改善系爭垃圾壓縮櫃之尾門開啟裝置以致無法 使用垃圾壓縮櫃，且被上訴人在事故前均未收到垃圾櫃 操作手冊，並依上訴人指示，垃圾櫃要100%裝滿操作。 被上訴人依約清運垃圾並取得報酬，並無不當得利，被 上訴人請求之金額中僅限於上訴人使用垃圾壓縮車之利 益，且係先行扣除因此節省之成本下所得金額，無任何 重覆請求之狀況。又本件係因垃圾壓縮櫃主體結構設計 不當才會發生工安意外，自非可歸責於被上訴人，被上 訴人無任何不完全給付之情，上訴人自無從主張抵銷。 上訴人一方面主張其所給付之報酬已包括使用垃圾壓縮 車之報酬，又主張被上訴人不當操作垃圾壓縮櫃致使必 須支付使用垃圾壓縮車之費用，並以該垃圾壓縮車之費 用抵銷被上訴人請求返還之利益，實屬前後矛盾。 ⒉被上訴人以垃圾壓縮車每日載運之垃圾量約為2,700至 3,000公斤，而車號00-000及145BL車輛之載重分別為19 20公斤及1.17公噸，以同一輛車計算則為1天兩趟，以 兩輛車計算則為1天1趟，被上訴訴人以垃圾壓縮車作業 ，每日作業時間長達15小時，必須備妥二位司機人員隨 時做接替工作，故應以2班次之垃圾壓縮車及2位司機做 為每日作業之基本成本，七星公證股份有限公司鑑定報 告鑑定結果認定被上訴人每日增加之成本約為6,750元 ，計算結果並無不當。上訴人每日至少享受6,750元之 利得，金額亦高於被上訴人求償金額，被上訴人請求上 訴人返還每日6,500元，應屬合理。至七星公證股份有 限公司重新估算後未考慮作業時間之問題，應有低估設 備折舊費用、人事費用成本之情。 ⒊財團法人臺灣經濟科技發展研究院之鑑定結果未說明三 種鑑定結果於本件應以何種方式計算較為適當，且未能 提出任何詢價報告，當以七星公證股份有限公司鑑定報 告較為可採。若以財團法人臺灣經濟科技發展研究院計 算方式，扣除台北101公司已支付拖櫃車費用90萬元， 被上訴人認為317萬2,500元才適當。 二、上訴人則以： ㈠上訴人係將台北101大樓垃圾清運工作交由被上訴人承攬 ，依約其並無提供垃圾清運所需之用品、機具及設備之義 務，僅因設計台北101大樓之清運系統同時已製作系爭壓 縮櫃，故提供系爭壓縮櫃予被上訴人使用，致被上訴人僅 須以拖櫃車拖運即可。縱嗣後系爭壓縮櫃無法使用，被上 訴人仍應依約完成台北101大樓垃圾清運工作，其清運方 式改變，亦與上訴人無涉。又依系爭契約附件三第2條第3 、4項之約定，如上訴人之垃圾壓縮櫃故障或短期無法修 復，被上訴人承諾有三部壓縮車可支援，是被上訴人依此 約定即有提供垃圾壓縮車支援之義務，則上訴人使用系爭 壓縮車，並非無法律上之原因。況本件係以公開方式招標 ，被上訴人欲投入多少成本，或以何方式完成垃圾清運， 其當自行評估，實非上訴人所能干涉。上訴人於被上訴人 得標後，均按月給付承攬報酬，並無積欠任何承攬報酬， 是上訴人亦未受有任何利益。 ㈡縱認上訴人有不當得利之情事，惟提供系爭壓縮車本屬被 上訴人清運方式之一，而被上訴人既已按月向其請求承攬 報酬，其中設備折舊每月4萬3,000元，因改用壓縮車另計 算每月租金，自無使用垃圾櫃拖車之設備折舊，此部分金 額應於雙方各自所得利益及所受損害間取除扣減，同理， 垃圾壓縮車每日租金已包含車輛油資、人員操作及清運費 用，則被上訴人清運垃圾，就已受領之垃圾櫃拖車人事費 用、垃圾櫃拖車設備保修、垃圾櫃拖車油料、垃圾櫃拖車 雜資及垃圾櫃拖車管理費用共計每月13萬元，亦應於雙方 各自所得利益及所受損害間扣除，總計應予扣除每月17萬 4,000元，期間自94年11月1日至95年8月31日共10個月174 萬元。又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陳生福不當操作垃圾清運設 備，致違反系爭契約第6條第1項、第9條第4項及附件五管 理規章第16條之規定，依約應為損害賠償。再被上訴人違 反系爭契約第9條第4項約定導致上訴人於給付原契約承攬 報酬外，尚須另行支出相當於租用垃圾壓縮車每日6,500 元，期間合計304日之損失，依約應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 ，故應由被上訴人負擔計207萬4,800元之賠償金額應予抵 銷。另被上訴人違反系爭契約附件五管理規章第16條，因 而造成上訴人要繼續使用垃圾壓縮櫃清運垃必須另行支出 計80萬0,100元，應予照價賠償之金額，亦可主張抵銷等 語，資為抗辯。 ㈢並於本院補充陳述： ⒈被上訴人主張因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而致承攬契約 履行不能，當以民法第507條、第509條規定予以催告解 除契約、損害賠償等主張為之，並非於契約履行且受領 報酬後，再以民法第179條請求不當得利。 ⒉被上訴人於契約期間本係就壓縮車之清運垃圾以為請款 ，上訴人亦係就此以為付款完畢，系爭契約95年6月30 日屆期時，兩造更就當時現行之垃圾清運方式，再行簽 立備忘錄，繼續延續契約關係至95年8月31日，故當事 人間之給付係本於其等間之合意為之，自無不當得利情 事。依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第4項約定，被上訴人改 以壓縮車方式清運垃圾，係為避免因自身就系爭契約不 履行之原因所致，自不得再請求上訴人負擔不當得利。 ⒊被上訴人為專業清運廠商，對法令應熟稔，投標時已到 場完全評估上訴人處所環境及垃圾櫃規格運作情形，被 上訴人仍提供總重10.5公噸之車輛，空車加拖運櫃即淨 重9.34噸，再加上每車要清運之垃圾重量4至5公噸即嚴 重超載，被上訴人提供車輛未符合清運法規，且任由其 法定代理人陳生福擅自駕駛清運拖櫃車，因未諳作業程 序，以致衍生危安事故需改用垃圾壓縮車清運，相關費 用自不應再無理轉嫁予上訴人負擔。 ⒋七星公證股份有限公司鑑定報告書以兩輛垃圾壓縮車所 計算增加之清運費用顯有錯誤，被上訴人歷來只有派一 輛車輛清運垃圾，豈能無理要求上訴人同時負擔兩輛清 運車輛之費用，且油料費用計算資料欠缺依據，且因未 到現場勘查環境及流程，以致誤引怠速油耗時間，更將 定點收受垃圾改引用沿途收受垃圾情形計算油料費用， 折舊計算方式完全未據任何會計法則，更毫無標準可言 。如認有成立不當得利，亦應以財團法人臺灣經濟科技 發展研究院鑑定報告第三種評估方法為適當，但依法尚 應再扣除清運利潤14萬2,837元，扣除後，被上訴人無 庸再給付任何金額。 ⒌承攬報酬之請求權依民法第127條為二年短期消滅時效 ，被上訴人迄至99年11月3日始起訴主張，就不當得利 請求權競合採取請求權相互影響說，則不當得利請求權 時效之計算仍應受民法短期時效拘束，本件請求已逾短 期時效。 三、本件經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87萬9,800元，及自 100年2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上 訴人不服原判決，提起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 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於94年6月2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由被上訴人自94年 7月1日起至95年6月30日止承攬台北101大樓之一般廢棄物 清運工作。兩造於95年6月29日簽訂垃圾清運合約備忘錄 ，約定前開契約期限延長至95年8月31日止，有系爭垃圾 清運服務契約及垃圾清運合約備忘錄在卷可稽（見臺灣士 林地方法院99年度士簡字第1179號卷第9至25頁、原審卷 第133至134頁）。 ㈡被上訴人之人員於94年9月9日駕駛拖櫃車將系爭壓縮櫃送 至焚化爐清運垃圾時，發生壓縮櫃掉落焚化爐之意外，自 此該壓縮櫃即未再使用，並由被上訴人提供垃圾壓縮車使 用。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規定為本件之請求，有無理由？ ㈡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被上訴人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依該 損害賠償債權主張與被上訴人之不當得利債權抵銷，有無 理由？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及判斷： ㈠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規定為本件之請求，有無理由？ 被上訴人主張其於系爭契約期間為按月完成其垃圾清運承 攬工作並取得報酬，而改以系爭壓縮車履行契約，得依不 當得利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187萬9,800元云云，上訴人則 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⒈按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 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 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 受損害若干為準，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可 資參照。 ⒉依系爭契約前言及第1條約定可知，兩造係成立承攬契 約，由被上訴人完成台北101大樓及購物中心之垃圾清 運服務工作，上訴人則給付承攬報酬，故被上訴人之承 攬工作範圍即係完成該大樓及購物中心之垃圾清運服務 。而依系爭契約第3條約定，被上訴人之承攬報酬計算 方式係商場部分15萬4,000元，辦公大樓以實際樓層進 駐率而變動，並同意契約之總價服務費用原則於契約期 內不變。又系爭契約書之附件四記載被上訴人為執行本 件服務所應提供使用之車輛明細為車號分別為991-BG及 BP-113之拖櫃車，參以證人即曾任被上訴人副總經理之 杜德匡、證人即上訴人商場物管部專員張玉芳證稱垃圾 壓縮櫃由上訴人提供，被上訴人以拖櫃車將壓縮櫃拖去 焚化廠等語（見原審卷第66、99頁），足見上訴人負有 提供垃圾櫃之協力義務，然被上訴人自94年9月9日起至 95年8月31日系爭契約期滿之日止，均係使用系爭壓縮 車處理垃圾，為兩造所不爭執，固與系爭契約約定被上 訴人完成垃圾清運工作所採取之清運方式不同，惟被上 訴人於系爭契約有效期間載送之垃圾清運量及應完成之 垃圾清運服務工作範圍，並無不同，上訴人並未受有系 爭契約約定垃圾清運服務以外之利益，所受之利益既在 系爭契約約定範圍內，上訴人亦依約給付承攬報酬，為 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自非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無 不當得利可言。 ⒊被上訴人雖主張上訴人享有使用垃圾壓縮車之利益，依 台北市廢棄物清除處理商業同業公會函覆若以6.5噸左 右的垃圾壓縮車，其每日租金以8小時計算約6,000元至 8,000元，被上訴人提供之垃圾壓縮車3輛，每日輪流使 用15小時，以6,500元計算，為上訴人應返還之不當得 利云云，惟被上訴人主張之上開計算方式，係屬被上訴 人增加之費用，充其量為被上訴人未依約履行上開協力 義務被上訴人受有損害情事，上訴人並未因此受有系爭 契約約定垃圾清運服務以外之利益，上訴人上開主張， 洵非有據。 ⒋又上訴人另據而主張被上訴人有不當得利之七星公證股 份有限公司101年12月19日函附之鑑定報告書及102年3 月25日函附比較分析表，雖記載被上訴人承攬上訴人之 101大樓垃圾清運服務工作，嗣改以垃圾壓縮櫃清運方 式有增加費用，即使用垃圾壓縮車之租金每日增加6,74 6元。若改以一輛垃圾車一天一趟方式重新計算結果， 每日增加費用為5207.2元等語（見本院卷㈡第81至145 頁、第202至205頁），然上開鑑定結果係被上訴人使用 垃圾壓縮車因此增加費用，係屬被上訴人所受之損害， 難認上訴人受有上開利益。至財團法人臺灣經濟科技發 展研究院函附之鑑定研究報告書，其鑑定範圍仍係被上 訴人原以拖運車拖運垃圾壓縮櫃方式，嗣改以垃圾壓縮 車清運之方式，是否增加費用及金額為何，故其鑑定結 果雖有三種不同評估方式，然均係垃圾壓縮車之處理費 用較拖櫃車多出之費用，仍為被上訴人所受之損害，並 非上訴人受有利益，均不足作為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受 有利益之有利認定。 ⒌被上訴人又主張被上訴人必須提供之垃圾壓縮櫃遭禁用 ，又非屬被上訴人應緊急支援垃圾壓縮車之情形，如此 上訴人因無法清運垃圾而造成台北101大樓內包含上訴 人在內之各公司行號、餐廳等無法正常營業，上訴人亦 無法收取租金，因此構成違約而須賠償承租人之營業損 失，被上訴人提供垃圾壓縮車清運上訴人之垃圾讓上訴 人得以繼續營業，且免除無須負擔賠償承租人營業損失 之發生，並能繼續收取租金，皆屬上訴人所受利益云云 ，惟本件上訴人與被上訴人之系爭契約約定內容係垃圾 清運工作，被上訴人係為完成該契約約定工作內容而提 供垃圾壓縮車，上訴人所受之利益仍係系爭契約約定之 清運服務，至上訴人與其他公司行號或餐廳等締結租賃 契約所收取租金或上訴人之營業利益，要屬上訴人因其 他契約所得利益，非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並非因 被上訴人提供垃圾壓縮車所受利益，被上訴人以之主張 上訴人因此受有利益云云，洵非可取。 ⒍至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因此無須使用垃圾壓縮櫃，進而 無須維修或保養垃圾壓縮櫃，以及操作之人事費用，因 此減省相關費用支出，屬上訴人因被上訴人提供垃圾壓 縮車所享之利益云云，惟查，上訴人未提供垃圾壓縮櫃 係違反系爭契約之協力義務，要屬上訴人應負債務不履 行之損害賠償責任問題，並非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所受 之不當利益問題，被上訴人主張因此節省費用屬上訴人 之不當得利云云，自非足採。 ⒎綜上，被上訴人雖主張改以垃圾壓縮車清運方式，上訴 人受有不當得利，然如上述，被上訴人因清運方式改變 並未受有系爭契約提供清運垃圾服務以外之利益，縱被 上訴人因此多支出車輛、人力、時間或費用，亦屬被上 訴人所受損害，而非上訴人所受利益，依上開判例，不 得以被上訴人受有損害為不當得利之請求，被上訴人主 張上訴人因此受有利益，而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返還該利益共計187萬9,800元，洵屬無據，不應准 許。 ㈡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被上訴人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依該 損害賠償債權主張與被上訴人之不當得利債權抵銷，有無 理由？ 如上，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187萬9,800元為 無理由，則上訴人以其所受損害主張抵銷，即無審究必要 ，併此敘明。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請求上訴人給 付被上訴人187萬9,800元及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 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人上訴意旨就此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予廢棄改判如 主文第2項所示。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 院審酌後，認對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 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 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3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光釗 法 官 李國增 法 官 鄭佾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台北金融大樓股份有限司不得上訴。 福詮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 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 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 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 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 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5 日 書記官 葉國乾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