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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字第604號 上　訴　人　光亮紙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蕭仁亮 訴訟代理人　陳恩民律師 　　　　　　魏翠亭律師 　　　　　　洪坤宏律師 被上訴人　　意鑫合金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范傳銘 訴訟代理人　丁福慶律師 複代理人　　陳智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回復原狀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4月21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32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100年10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 被上訴人應協同上訴人向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申請辦理將電號 為00-00-0000-00-0之545千瓦高壓電回復登記予上訴人。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十分之六，餘由被上訴人負 擔。 上訴人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56 條定有明文。上訴人於原審依使用借貸法律關係，起訴請求 ：被上訴人將高壓電回復登記為上訴人所有，並負擔其回復 登記所需之設備及費用，嗣於本院依同一請求權變更請求為 ：被上訴人應協同上訴人向台電公司申請辦理將同一高壓電 回復登記予上訴人，並負擔回復登記所需之設備及費用，核 未變更訴訟標的，僅屬聲明之更正，於法並無不合，先予敘 明。 二、被上訴人雖稱上訴人於本院始引用證人陳榮裕、蕭豐魁於臺 灣苗栗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158號返還押租金事件（下稱 另案）之證詞，有怠於提出及遲滯訴訟之虞云云，然上訴人 於原審已提出另案判決書（見原審卷第64-70頁），並引另 案證人之證述（見原審卷第61頁），經原審調閱另案卷宗在 卷（見原審卷第107頁），故關於陳榮裕、蕭豐魁於另案之 證詞，非屬新訴訟資料之提出，而係對於上訴人在第一審已 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具體之補充說明，依民事訴訟法第 447條第1項但書第3款規定，應予准許。上訴人所稱，容有 誤會。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自民國（下同）87年12月1日起向伊 承租坐落苗栗縣後龍鎮海寶里8之1號廠房（下稱系爭廠房） ，雙方簽訂廠房租賃契約書，約定每月租金為新台幣（下同 ）35萬元，租期屆滿後，兩造復於95年7月13日再次簽訂廠 房租賃契約書（下稱系爭租約），約定租期自95年8月1日起 至95年9月30日止，每月租金為32萬元，並依業界慣例，附 帶將伊所有配置系爭廠房電號00-00-0000-00-0之高壓電（ 下稱系爭高壓電）容量545千瓦出借被上訴人使用；且依系 爭租約第14條約定，被上訴人須負擔使用之水電費，初由伊 代向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電公司）繳付電費後， 再向被上訴人請款，嗣因被上訴人表示需電費單據報帳，且 電費本應由被上訴人負擔，伊為被上訴人之便，乃將系爭高 壓電暫過戶登記予被上訴人，以節省雙方人事會計程序上之 時間及資源之支出。詎系爭租約屆期後，被上訴人拒絕將系 爭高壓電回復登記，致伊出租系爭廠房使用效益受限，僅得 出租予不需使用高壓電力之承租人，致使每月損失租金5萬 元，自95年11月起至98年7月止，共計33個月，合計損失165 萬元。爰依使用借貸法律關係，請求判命㈠被上訴人將系爭 高壓電回復登記並負擔其回復登記所需之設備及費用。並依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判命㈡被上訴人賠償165萬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高壓電於未過戶前之電費，均以上訴人 名義繳納後，再由上訴人開立發票向伊請款，縱使未過戶， 伊仍可使用電力並據電費收據及上訴人請款之發票報帳，無 庸多此一舉將系爭高壓電過戶至伊名下。況系爭高壓電用戶 移轉過戶之原因非必為使用借貸，上訴人就此未盡舉證之責 ，且於本院提出另案證人陳榮裕、蕭豐魁之證詞，亦有怠於 提出及遲滯訴訟之虞，違反民事訴訟法第447條之規定。至 上訴人與瑞金公司之廠房租賃契約，僅能證明渠等間就系爭 廠房有租賃關係，上訴人未舉證證明租金變化與欠缺高壓電 之間有因果關係，請求伊賠償減少之租金，於法無據。況上 訴人於本件起訴前曾要求伊回復系爭高壓電力之登記，伊已 發文否認有上開義務，是上訴人於接獲前揭信函時，即知悉 伊否認其請求，縱系爭廠房當時尚未出租而致上訴人損害無 法估算，亦無礙於請求權時效之起算，詎上訴人遲至98年8 月15日始提起本件訴訟請求租金損失，亦逾2年之短期時效 等語，資為抗辯。答辯聲明：㈠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本件經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協同上訴人向台電公司申 請辦理將系爭高壓電回復登記予上訴人，並負擔回復登記所 需之設備及費用；㈢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65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㈠上訴駁 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四、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自87年12月1日起向上訴人承租系爭廠房，雙方並 簽訂廠房租賃契約書，每月租金為35萬元。嗣租期屆滿後， 兩造復於95年7月13日簽訂系爭契約，租期自95年8月1日起 至95年9月30日止，每月租金32萬元，有廠房租賃契約書在 卷可稽（見原審卷第5-12頁）。 ㈡電號00-00-0000-00-0高壓電於83年5月20日將原用電戶名「 光亮紙業股份有限公司蕭萬吉」變更為「光亮紙業股份有限 公司蔡錦清」，用電契約容量810kw；嗣於87年3月3日遷出 契約容量78kw至電號00-0000-00、於87年8月14日遷出契約 容量107kw至電號00-0000-00、於87年9月21日遷出契約容量 80kw至電號00-00-0000-00；又於87年12月29日過戶為「意 鑫合金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苗栗廠范傳銘」，後於95年10月16 日遷出契約容量580kw至電號00-00-0000-000；95年12月29 日申請暫停全部用電，有台電公司苗栗區營業處98年10月23 日函暨附申請資料可佐（見原審卷第36-45頁）。 ㈢被上訴人前曾訴請上訴人返還押租金，上訴人則反訴請求被 上訴人返還系爭高壓電，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 158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8年度上易字第34號判決駁 回上訴人之請求確定，有判決書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 71-76 頁）。 ㈣訴外人瑞金公司於95年11月29日與上訴人簽訂廠房租賃契約 書，向上訴人承租系爭廠房，租賃期間自96年1月10日起至 106年1月10日止，租金為每月30萬元，有廠房租賃契約書在 卷（見原審卷第77-79頁）。 五、上訴人主張系爭高壓電為伊所有，出借登記予被上訴人，經 終止兩造間之使用借貸關係後，被上訴人仍拒絕將系爭高壓 電回復登記，致伊出租系爭廠房使用效益受限，受有租金損 失165萬元，爰依使用借貸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 高壓電回復登記，並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賠償165萬元等語，被上訴人則以前揭情詞置辯，是 本件爭點為：㈠上訴人依使用借貸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協 同辦理系爭高壓電回復登記，有無理由？㈡上訴人依民法第 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租金損失165萬元，有無理由？是 否罹於時效？ ㈠上訴人依使用借貸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協同辦理系爭高壓 電回復登記，有無理由？ ⒈查系爭高壓電於83年5月20日將原用電戶名「光亮紙業股份 有限公司蕭萬吉」變更為「光亮紙業股份有限公司蔡錦清」 ，用電契約容量810kw；嗣於87年3月3日遷出契約容量78kw 至電號00-0000-00、於87年8月14日遷出契約容量107kw至電 號00-0000-00、於87年9月21日遷出契約容量80kw至電號 00-00-0000-00；於87年12月29日過戶為「意鑫合金工業股 份有限公司苗栗廠范傳銘」時，用電契約容量應為545千瓦 （計算式：810千瓦－78千瓦－107千瓦＝545千瓦），有台 電公司苗栗區營業處98年10月23日函暨附申請資料可佐（見 原審卷第36-43頁）。是上訴人主張其於87年12月29日過戶 登記予被上訴人時，系爭高壓電之契約容量為545千瓦，應 屬可信。 ⒉上訴人主張其依業界慣例，於出租廠房後附帶將系爭高壓電 出借予被上訴人使用，嗣因被上訴人表示需電費單據報帳， 且依台電施行細則第16條、23條規定，實際用電人與高壓電 登記戶名相同者，台電公司方同意供電；登記之用電戶始得 申請增加瓦數、抵稅及報帳，乃將系爭高壓電暫過戶登記予 被上訴人，業據提出陳榮裕、蕭豐魁於另案之證詞及台灣電 力公司營業規則施行細則（下稱台電施行細則，見本院卷第 53-63頁）為證。查證人即利陽水電工程有限公司負責人陳 裕榮於另案證稱：「反訴被告（即被上訴人）於88年遷廠至 後龍（即系爭廠房）時，由伊處理遷廠的水電工程及辦理申 請用電。申請用電部分，系爭廠房用電戶名原是反訴原告（ 即上訴人），伊幫忙過戶為反訴被告名義及增設瓦數。（問 ：依業界慣例，如反訴原告擁有之高壓電移轉給反訴被告是 否需付對價？）一般以每千瓦為單位計算對價，因當初反訴 原告也是向電力公司買高壓電的。如果是基於出租廠房的原 因同意將545千瓦給反訴被告使用，則只能在廠房使用，不 能帶走，因是屬於反訴原告的財產。依業界慣例，出租的時 候，出租人會同意承租人使用廠房內的高壓電。（問：看得 出瓦數減少原因？）95年10月26日及95年12月4日從系爭廠 房遷出580千瓦及177千瓦之高壓電至反訴被告之00-00-0000 -000電號，上述580千瓦及177千瓦原是登記在系爭廠房下」 、「電力公司規定實際用電人與高壓電登記戶名需相同，才 同意供電，才能辦理後續之申請增設瓦數及電氣技術員登記 」等語（見上開卷第188-191頁），按證人陳裕榮乃被上訴 人於遷廠時委託辦理水電工程及申請用電之人士，與上訴人 素不相識，所為證詞應可採信。另據證人即從事水電業者蕭 豐魁於另案亦證述：「依水電業慣例，要幫新客戶辦理原有 高壓電過戶，新客戶始可申請增加馬力、抵稅及報帳。且反 訴被告工廠登記資料之廠址已遷至系爭廠房地址，故用電名 義人也要跟著變更，始符合台電之用電規則」等語（見同上 卷第196頁），參以台電施行細則第16條規定：「本公司供 電場所之實際用電人，如與原登記用電戶名不符者，除有本 規則第15條規定本公司得拒絕過戶情形者外，應向本公司辦 理過戶登記手續」（見本院卷第60頁），是上訴人主張其因 出租系爭廠房，故依業界慣例將系爭高壓電出借被上訴人使 用一節，應可採信。被上訴人雖抗辯：依台電施行細則第12 條規定，兩造並無依第16條規定辦理過戶手續之必要云云。 惟從台電施行細則第12條規定內容觀之，係指用戶向台電申 請廢止用電或暫停全部用電，而實際用電人拒絕台電公司辦 理用電或暫停全部用電之情形，與本件係因供電場所之實際 用電人與登記用電戶名不同，而須辦理過戶登記手續以符合 規定之情形，並不相同，被上訴人上開抗辯，自非可採。 ⒊按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事實已盡證明之責後，被告對其主張 ，如抗辯其不實並提出反對之主張者，則被告對其反對之主 張，亦應負證明之責，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原告於起 訴原因已有相當之證明，而被告於抗辯事實並無確實證明方 法，僅以空言爭執者，當然認定其抗辯事實之非真正，而應 為被告不利益之裁判（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2855號、18年上 字第1679號判例參照）。被上訴人復辯稱系爭高壓電過戶前 ，上訴人每月需負擔之基本電費高達十幾萬，嗣於系爭租約 開始前即將部份電力遷出，留下部分為用不到之電力，如無 人承接使用，每月將負擔十幾萬之電費，其因而承接，並非 借用；且系爭高壓電果為上訴人特意出借，豈可能於系爭租 約開始前即將部份電力遷走，致其因用電量需求不足而須另 行申請增加用電，況上訴人就小額之水費、電話費即以手寫 方式記載於系爭租約，要求被上訴人負擔，依上訴人所述申 請系爭高壓電需耗資百萬，豈可能未記載於系爭租約或要求 被上訴人提供擔保云云，惟查，兩造既於系爭租約第14條約 定被上訴人使用之水電費應自行負責，而系爭高壓電於系爭 租約開始時，已附帶交由被上訴人使用，且系爭廠房除系爭 高壓用電外，並無一般普通之用電，衡諸常情，兩造未於系 爭租約中再就高壓電為特別書面約定，不悖情理。次查，上 訴人依業界慣例將系爭高壓電過戶至被上訴人名下，已如上 述，被上訴人自應於系爭租約終止時，即將系爭高壓電回復 登記予上訴人。縱未另於租約上以文字補載，亦無違常情。 況依證人陳榮裕所述，系爭高壓電原為上訴人出資向電力公 司買受，以千瓦計價，衡情不可能於租約終止後不請求返還 。至上訴人於87年3月3日、8月14日及9月21日陸續將部分電 力遷出，乃系爭租約簽訂前所為，自無可能預知未來會將系 爭廠房及高壓電分別出租、出借予被上訴人，且系爭高壓電 既為上訴人之名義所申請，因其他需要而將部分電力遷往他 處使用，亦屬事理之常。況被上訴人於原審初謂系爭高壓電 係上訴人贈與，嗣謂係其出資買受云云，然均未能舉證以實 其說，被上訴人上開說法，委無可採。綜合以上事證，被上 訴人所辯，均不足採。 ⒋按借用人應於契約所定期限屆滿時，返還借用物。未定期限 者，應於依借貸之目的使用完畢時返還之。但經過相當時期 ，可推定借用人已使用完畢者，貸與人亦得為返還之請求， 為民法第470條第1項所明定。查上訴人因將系爭廠房出租被 上訴人，而一併將系爭高壓電出借、過戶至被上訴人名下， 系爭租約既於95年9月30日終止，為兩造所不爭執，應認依 借貸之目的已使用完畢，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高壓電 回復登記予上訴人，自屬有據，應予准許。至上訴人所請求 負擔回復登記所需之設備及費用，應屬於強制執行時之執行 費用，於執行後始能確定，上訴人於此先為請求，不應准許 ，應予駁回。 ㈡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租金損失165萬元 ，有無理由？是否罹於時效？ ⒈按民法第197條第1項規定：「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請 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二年間不行 使而消滅」。所謂知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之知，係指明知而 言。如當事人間就知之時間有所爭執，應由賠償義務人就請 求權人知悉在前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72年台上字 第1428號判例參照）。而關於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消 滅時效，應以請求權人實際知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算， 非以知悉賠償義務人因侵權行為所構成之犯罪行為經檢察官 起訴，或法院判決有罪為準（最高法院72年台上字第738號 判例參照）。且民法第197條所謂知有損害，即知悉受有何 項損害而言，至對於損害額則無認識之必要，故以後損害額 變更而於請求權消滅時效之進行並無影響（最高法院49年台 上字第2652號判例參照）。 ⒉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租金 損失165萬元暨其法定遲延利息部分，固據提出之雙方律師 信函及廠房租賃契約等件為證。惟查，上訴人於本件起訴前 曾發函要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高壓電力之登記，被上訴人則 委託丁福慶律師以95年12月20日（九五）慶法字第52號回文 否認有返還義務，有存證信函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9頁） ，則被上訴人縱有返還義務，上訴人於接獲前揭律師函時， 即已知悉被上訴人否認其請求，縱當時廠房尚未出租致其損 害無法估算，亦無礙於請求權時效之起算。上訴人遲至98年 8 月26日提起本件訴訟，此有蓋有收文日期戳章之起訴狀可 憑（見原審卷第2頁），則上訴人於96年8月26日以前之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2年之消滅時效。至上訴人於 96 年8月27日後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雖據提出其與 訴外人瑞金公司間之廠房租賃契約為憑（見原審卷第77頁） ，然此僅得證明上訴人自96年1月10日起至106年1月10日止 與瑞金公司間有廠房租賃關係，每月租金30萬元，然查，不 動產租金變化之原因諸多，如立約時之社會經濟狀況或承租 人之支付能力均有影響。況系爭租約終止時之每月租金為32 萬元（見原審卷第9頁），與瑞金公司嗣後訂立之租賃契約 相較，亦為2萬元之差額而非上訴人所主張之5萬元。被上訴 人稱係單純受經濟景氣之影響，亦非無可能。上訴人復未舉 證證明2萬元之租金變化與欠缺系爭高壓電間確有因果關係 存在，則其請求被上訴人應就租金降低負損害賠償之責，自 難憑取。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使用借貸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應協 同上訴人向台電公司申請辦理將系爭高壓電回復登記予上訴 人，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另請求被上訴人負擔回復登記所 需之設備及費用，不應准許，應予駁回。至上訴人所請求租 金損失165萬元部分，為無理由，應併予駁回。原審就上開 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判決，尚有未合。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此 部分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不應准許部分，原 判決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誤 ，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 訴。又請求回復登記部分，因屬意思表示，性質上不適於假 執行，上訴人聲請假執行，則不應准許，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25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敬修 法 官 張靜女 法 官 劉勝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 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 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 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 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26 日 書記官 殷丹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