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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字第841號 上　訴　人　蘇定海 訴訟代理人　鄭潤祥律師 被上 訴 人　林沛婕原名林雅. 訴訟代理人　林則奘律師 複代 理 人　張漢榮律師 　　　　　　侯傑中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6 月24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12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本院於101年5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訴外人即上訴人之弟蘇士龍原為 夫妻（兩人業已離婚），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曾向訴外人 加基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加基公司）購買其所興建坐落 新北市林口區（即改制前臺北縣○○鄉○○○段○○○○○號土 地上「帝賞景觀天廈」中「第C2棟第拾貳樓」（即新北市○ ○區○○段10520建號、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82之1 號12樓建物及坐落基地）及車位「B1/110」(下稱系爭房地) ，借用上訴人名義登記為所有權人，被上訴人已支付如附表 所示之價金予加基公司。詎上訴人未經被上訴人同意，竟於 民國98年12月15日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訴 外人潘樵及黃麗敏，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上訴人應依第18 4條第1項前段、類推適用民法第544條規定(被上訴人於原審 主張直接適用，於本院更正為類推適用，見本院卷第25頁反 面)賠償被上訴人；又上訴人未支付系爭房地之價金，而受 有利益，並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被上訴人亦得依民法第17 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受利益，爰依上開規定，求為命 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下同）153萬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等語。（原 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對上訴人之上訴，於本院答辯 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房地係上訴人向加基公司及地主邱志揚所 買受，被上訴人從未交付任何金錢給上訴人作為買賣價金， 兩造間無借名登記或委任為代理人等關係，被上訴人就系爭 房地無所有權，僅係向上訴人懇求無償使用借貸，上訴人處 分系爭房地，並無損及被上訴人之權利或有何不當得利之情 事等語，資為抗辯。並對於原判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上 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 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查上訴人與加基公司及基地所有權人於94年4月27日簽訂系 爭房地買賣契約，而系爭房屋為加基公司所興建，於96年6 月5日辦理所有權第一次登記，再於96年6月27日以買賣為原 因，將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上訴人復於98年12月15日 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潘樵及黃麗敏 等事實，有系爭房屋異動索引、登記簿謄本、系爭房地買賣 契約書(原審卷第13-16、37-56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原 審卷第98頁、本院卷第25頁反面)，應堪信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主張其與上訴人之弟蘇士龍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曾 向加基公司購買系爭房地，並由其支付如附表所示之價金， 因貸款問題，遂借用上訴人名義辦理貸款及所有權登記，上 訴人未經其同意，處分系爭房地，應負損害賠償責任或返還 不當得利等情，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經查 ： ㈠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地由其與蘇士龍觀看選購，並已支付如 附表所示之款項，因貸款問題，遂借用上訴人名義登記乙節 ，業據其提出聯邦銀行信用卡消費明細、收款憑單、台新銀 行存摺在卷可稽(原審卷第10-12頁)，並援引證人高李玉美 之證詞為證。查證人即系爭房地代銷公司(按為天利廣告有 限公司)服務人員高李玉美於原審證稱：有在帝賞景觀天廈( 即系爭房地所在大廈名稱)的銷售中心服務過被上訴人，由 我寫訂單及幫忙後續簽約，剛開始是被上訴人簽約，後來被 上訴人有向我表示因為貸款貸不下來，所以要改成別人的名 字簽約，但我不記得被上訴人改成誰的名義簽約，我對被上 訴人有印象，因為被上訴人來過好幾次，一開始被上訴人有 和先生過來，之後都是被上訴人過來，被上訴人電匯款項後 會通知我們，我們請公司會計確認是否入帳，確認入帳後我 們就會開立一張收據交給被上訴人，收據就是卷附之收款憑 單，簽約名義要改一定要到工地來辦，但被上訴人在契約改 名前就已經付簽約金了，被上訴人一開始有簽買賣契約，契 約如有改名，加基公司就會將原來的契約收回作廢，因為不 可能一戶賣給兩個人等語（原審卷第97頁反面至98頁正面) 。核與證人蘇士龍於本院證稱：有跟被上訴人去看房子，看 的目的就是要買，後來也有買，是上訴人蘇定海買的，因為 我們錢不夠，所以由上訴人出面買，訂金與頭期款100多萬 元是我們自己出的等語(本院卷第158頁正面)相符。又觀諸 被上訴人提出之收款憑單之標的確係系爭房地，經原審函詢 加基公司，經該公司復稱：被上訴人於96年3月19日刷卡繳 納訂金6萬元、同年4月27日繳納簽約金22萬元、同年5月3日 繳納簽約金50萬元、同年5月7日轉帳繳納用印款32萬元及代 收稅款8萬元、同年6月23日轉帳繳納完稅款及銀貸差額35萬 元，有該公司100年4月8日陳報狀在卷可查，核與被上訴所 提出之聯邦銀行信用卡消費明細、收款憑單、台新銀行存摺 相符，再經本院函詢加基公司，經該公司復稱系爭房地之下 訂人確為被上訴人，有該公司100年11月16日加基字第00111 601號函及函附之購屋臨時證明單在卷可憑(本院卷第67-68 頁)。從而，被上訴人上開主張，應為足取。至於證人蘇士 龍證稱其讓被上訴人處分其所有汐止房地，處理完錢係匯到 被上訴人帳戶，由被上訴人帳戶支出訂金等款項，被上訴人 信用卡款項亦由其支付云云(本院卷第159頁)，為被上訴人 所否認，上訴人及蘇士龍未能提出證據以實其說，蘇士龍上 開所證云云，自難憑採。 ㈡上訴人雖辯稱系爭房地為其向加基公司及地主所購買，被上 訴人並未能提出系爭房地買賣契約，用以證明履約情形、系 爭房地總價、分期支付等買賣各項細節實情，亦未提出上訴 人同意借名買賣或委任買賣之證明云云，並提出其與加基公 司及地主所簽訂之買賣契約為證(原審卷第37-56頁)。惟查 ，系爭房地所屬之「帝賞景觀天廈」建案，為加基公司興建 銷售，為兩造所不爭執，按建商銷售所興建之房屋，如其土 地非建商所有者，建商通常代土地所有權人一併銷售基地， 此為現今社會上房地產新屋銷售之交易常情，雖買受人與建 商、土地所有人分別簽訂房屋、土地買賣契約，但買受人通 常多認為向建商購買房地，是被上訴人未為明確區分系爭房 地係分別向何人購買，尚不違反社會常情，不能以其未明確 區分系爭房地分別向何人購買，而謂其未購買系爭房地。又 被上訴人雖未能提出其所簽訂之房屋買賣契約，係因其後改 以上訴人名義簽約，舊約遭加基公司收回所致，此業據證人 高李玉美證述在卷(如前開㈠之證詞)，上訴人雖質稱加基公 司是否將被上訴人所簽買賣契約收回作廢云云，查被上訴人 因更換購買名義人，而重新簽訂買賣契約，加基公司收回原 與被上訴人所簽之買賣契約作廢，尚符常情，不能以此認高 李玉美之證詞不可採，亦非得以此認被上訴人未曾向加基公 司購買系爭房地。況買賣契約並非要式契約，書面契約僅為 證明方法，被上訴人雖提不出書面契約，以前述㈠所述之證 據，仍足以證明其與加基公司曾簽訂買賣契約，自非得以其 提不出買賣契約，即認其未曾購買系爭房地。再觀諸上訴人 所提出系爭房地買賣契約，與被上訴人收款憑單所載標的及 加基公司前開回函之標的相同，上訴人除未能提出支付貸款 以外價金之支付證明外，其係於96年4月27日與加基公司簽 約，但簽訂當日之簽約金22萬元及其後同年5月3日之簽約金 50萬元、同年5月7日之用印款32萬元及代收稅費款8萬元、 同年6月23日之完稅款及銀貸差額35萬元，均係由被上訴人 繳納，業如前述，另依加基公司100年11月16日加基字第001 11601號函文所示，該屋尚於同年6月8日交付交屋期款9萬元 (本院卷第67頁)，被上訴人主張該款項為其所給付，上訴人 並未爭執，則系爭房屋果係上訴人簽約購買，為何簽約前與 簽約後之款項，均由被上訴人給付？實與常情不符。復參以 系爭房屋交屋後，實係由被上訴人與蘇士龍及二名小孩同住 ，為上訴人所不爭執，系爭房屋之裝璜亦係由蘇士龍委請何 旺欉施作，如何裝璜由蘇士龍、被上訴人與何旺欉討論，業 據證人何旺欉證述在卷(本院卷第155頁)等情，益證被上訴 人主張系爭房地為其所購買，因貸款問題，而請上訴人出名 簽約，並辦理所有權登記乙節，堪為足取。 ㈢上訴人再辯稱系爭房地之價金係由其支付云云，固以加基公 司函附之統一發票及函稱退還溢付代收稅費款6,672元支票 予上訴人為證。惟加基公司為系爭房屋之出賣人，其統一發 票交付予簽約之買受人，溢收款亦退還簽約之買受人，此為 當然之理，即如加基公司函復本院所稱該公司按照慣例只針 對該房屋之期款有無收齊辦理手續，至於客戶繳納款項來源 並不清楚，有時客戶下訂與簽約並非同一人，有時也會因客 戶個人因素更換購買人等語(本院卷第67頁)，可知該公司所 重視者為款項是否已給付，而非買受人為何人。以本件而論 ，上訴人始終未能提出給付訂金、簽約金、交屋款等款項之 證明，反係被上訴人已提出證據證明之，自不能以加基公司 將統一發票交付予上訴人及退還溢付款予上訴人，而認上訴 人為實際購買系爭房地者。上訴人又舉證人蘇士龍之證詞及 所簽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公證處認證之房屋無償使用借貸契 約書(原審卷第57-58頁)，辯稱系爭房屋為其所有，非借名 登記云云。然查，蘇士龍固證稱系爭房地係上訴人所購買， 因為我們頭期款有付，又怕上訴人反悔，所以去公證，公證 至少讓我們住5年云云(本院卷第158頁反面、160頁正面)。 然本院詢及蘇士龍如何抵付已支付之價金，一個月抵付多少 ，其僅稱就大概算云云(本院卷第160頁正面)。查上訴人與 蘇士龍為兄弟關係，其二人書立借貸契約並經公證人認證， 可見其等慎重其事，依蘇士龍所證之意，上訴人同意其無償 居住5年係因其與被上訴人已給付購買頭期款，則其與被上 訴人已給付之款項，究竟能折抵多少房租，當有約明才是， 但蘇士龍卻證稱大概算云云，實與其等書立借貸契約並經公 證人認證之舉，大相逕庭，與常情顯有未符，反係被上訴人 稱上開無償使用借貸契約書之簽署及認證，係為避免國稅局 對上訴人課徵租賃所得稅等語，非無其可能，是上開蘇士龍 之證詞及無償使用借貸契約書，並不足以證明系爭房屋實際 上係由上訴人所購買。上訴人復辯稱依加基公司100年1月16 日函附購屋臨時證明單上附帶約定載明買賣雙方應於96年3 月25日簽訂正式契約手續，逾期視同違約，賣方不另催告本 證明單自然作廢，已付訂金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退還， 被上訴人既未如期與加基公司簽約，不能向加基公司請求還 款，更無理由向上訴人要求給付予加基公司之款項云云。惟 由加基公司函復原審及本院之函文可知，該公司除未沒收被 上訴人已給付之款項外，更未向兩造重複收款，足見加基公 司並未因被上訴人未於96年3月25日簽約，視其違約並將已 付價金沒收，而係於被上訴人要求更換簽約名義人後，繼續 延用前已繳付之價金，是上訴人上開所辯，亦非可採。 ㈣上訴人又辯稱依民法第758條及土地法第43條規定，其登記 為系爭房地所有權人，有絕對效力云云。惟按不動物權，依 法律行為而取得、設定、喪失及變更者，非經登記不生效力 ；依本法所為之登記，有絕對效力，民法第758條第1項、土 地法第43條固分別定有明文。然民法第758條係規定不動物 權之得、喪、變更以登記為公示要件，土地法第43條之規定 ，係在保護信賴登記之善意第三人，均未排除登記名義人與 真正權利人間之內部權利義務關係，亦即真正權利人與登記 名義人間之權利義務歸屬，仍應依其內部關係而定，上訴人 自非得以以上開規定，對抗上訴人，其上開主張，並非可採 。上訴人另辯稱系爭房地之貸款係由其辦理，貸款亦由其繳 納云云。然查，系爭房地之貸款雖係由上訴人辦理，雖經證 人即國泰人壽公司業務員周淑美證述在卷(本院卷第157頁) ，但由上訴人出面辦理貸款，正係被上訴人洽商上訴人出面 辦理簽約及登記為所有權人之緣由，自不能以系爭房地之貸 款由上訴人辦理，且系爭房地價金尾款係由貸款支付，而認 系爭房地實由上訴人所購買，至於被上訴人雖不能舉證證明 其有繳納貸款，但系爭房地之貸款，係由何人繳納，對於已 成立之借名登記契約，並不影響。上訴人另辯稱系爭房地之 權狀由其保管，被上訴人離開系爭房地後，管理費由其繳納 云云，並提出管理費收據二張為據(本院卷第192頁)，為被 上訴人所否認，並稱其與蘇士龍分居前係與蘇士龍共同保管 ，分居前之水、電、瓦斯、稅及管理費由其將錢交付予蘇士 龍繳納，分居後則不清楚等語。查被上訴人與蘇士龍於98年 2月間分居，有分居協議書在卷可按(本院卷第197、203頁) ，分居前被上訴人與蘇士龍居住於系爭房地而共同保管所有 權狀，並繳納水、電、瓦斯、稅及管理費，此為常情，分居 後因被上訴人已離開系爭房地，就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狀及水 電等費用之繳納情況不清楚，亦符常理，況上訴人自承其所 提出之管理費收據係向系爭房地之管委會影印而來(本院卷 第206頁反面)，足見其未持有正本，則管理費是否由其繳納 ，實非無疑，且就一般常情而言，管委會多以該戶之所有權 人製發管理費收據，是上訴人所提出之管理費收據，亦不足 以證明其為系爭房地之真正所有權人。 ㈤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 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 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 係，及出名者與該登記有關之勞務給付，具有不屬於法律上 所定其他契約種類之勞務給付契約性質，倘其內容不違反強 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當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 ，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 第76、990號判決參照)。本件被上訴人因貸款問題，委由上 訴人出面與加基公司簽訂買賣契約，並登記為系爭房地之所 有權人，上訴人亦出面簽約，並完成所有權登記，足見兩造 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存在，查該借名登記契約 ，並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及公序良俗，按諸上開說明，應 認為有效，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規定。次按受任人因處理 委任事務有過失，或因逾越權限之行為所生之損害，對於委 任人應負賠償之責，民法第544條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未 經同意於98年12月15日將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潘樵及 黃麗敏，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業如前開所述，又被上訴人 購買系爭房地之總價為880萬元，有加基公司100年11月16日 加基字第00111601號函及函附之買賣契約書及統一發票在卷 可憑(本院卷第67-95頁)，可認該屋有880萬元之價值，上訴 人於98年12月15日處分系爭房地，距被上訴人購買日約二年 半之時間，以國內近二年之房地產市場交易行情居高不下之 情形以觀，被上訴人主張類推適用民法第544條規定，請求 上訴人賠償其153萬元之損害，應屬有據。被上訴人雖另依 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規定為請本件之請求，惟其陳明上開三 請求權，請本院擇一為有利之判決(本院卷第25頁反面)，本 院認其依類推民法第544條規定為請求，係屬有理由，其餘 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規定為請求是否有理由，即無再予論述 之必要，併此敘明。 ㈥又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 起訴而送達訴狀者，與催告有同一效力；遲延之債務，債權 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民法第229條第2項、 第233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兩造並未約定給付之日期 ，依其性質屬給付無確定期限，上訴人應自受催告時起，負 遲延責任，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自民事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即99年12月11日(原審卷第22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亦屬有據。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借名契約關係，類推民法第544條 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153萬元，及自99年12月11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判 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依兩造之聲 請為附條件准、免假執行之宣告，其理由雖有不同，但結論 仍為一致。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仍為 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 經審酌後，認均與前開結論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述，併 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29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蔡烱燉 法 官 周美雲 法 官 劉坤典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29 日 書記官 劉育妃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 │編號│ 日 期 │金額（新臺幣）│ 項 目 │ 備 註 │ ├──┼──────┼───────┼─────────────┼────────────┤ │ 1 │96年3月19日 │ 6萬元 │訂金 │信用卡刷卡支付 │ ├──┼──────┼───────┼─────────────┼────────────┤ │ 2 │96年4月27日 │ 22萬元 │簽約金 │收款憑單（原審卷第10頁）│ ├──┼──────┼───────┼─────────────┼────────────┤ │ 3 │96年5月3日 │ 50萬元 │簽約金 │收款憑單（原審卷第10頁）│ ├──┼──────┼───────┼─────────────┼────────────┤ │ 4 │96年5月7日 │ 40萬元 │用印款32萬元及代收稅費款（│收款憑單（原審卷第10頁）│ │ │ │ │如瓦斯費、代書費等）8萬元 │ │ ├──┼──────┼───────┼─────────────┼────────────┤ │ 5 │96年6月23日 │ 35萬元 │完稅款及銀貸差額 │匯款（原審卷第12頁） │ ├──┴──────┼───────┴─────────────┴────────────┤ │ 合 計 │ 153萬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