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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407號 上　訴　人　群達龍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　對 訴訟代理人　陳昶安律師 　　　　　　陳韋翰 被　上訴人　容顯光 　　　　　　林春花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許富雄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分配表異議之訴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2 月2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142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並為訴之減縮，本院於100年10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壹、程序方面： 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又訴狀送達後，有減縮應受判決事 項之聲明者，原告得將原訴變更，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3款定有明文，上開規定依同法第463條規定於第二審程序 亦準用。查，本件上訴人於原審係依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1 項規定，起訴請求判決原審法院98年度司執字第36640號給 付票款強制執行事件強制執行金額計算書分配表，被上訴人 林春花(下稱林春花)所分配之新臺幣(下同)183,542元，應 減為0元；同分配表被上訴人容顯光(下稱容顯光)所分配之 777,269元應減為0元，並將其減少之金額，改分配給上訴人 (見原審卷第1-3頁)。嗣提起上訴後，於民國(下同)100年8 月22日具狀表示其訴之聲明為：原審法院98年度司執字第36 640號給付票款強制執行事件強制執行金額計算書分配表， 次序7林春花應受分配之債權額，應自分配表剔除，不列入 分配；同分配表次序8容顯光應受分配之債權額，應自分配 表剔除，不列入分配(見本院卷第110-112頁)，核其所為係 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法律上之陳述及為訴之減縮，依上開 規定，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原審法院98年度司執字第36640號伊與債務人 即訴外人豐生營造有限公司 (下稱豐生公司)間給付票款強 制執行事件 (下稱系爭執行事件)強制執行金額計算書分配 表中次序7、8所列債權人林春花、容顯光，雖分別提出臺灣 板橋地方法院 (下稱板橋地院)97年度促字第38219號支付命 令及確定證明書、原審法院97年度促字第26824號支付命令 及確定證明書為執行名義，惟林春花、容顯光與豐生公司間 並無債權債務關係，上開執行名義均係因豐生公司配合未聲 明異議而確定。是林春花、容顯光分別對豐生公司取得之20 0萬元、850萬元債權，係憑空捏造之虛偽債權，而應自分配 表剔除等情，爰依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1項規定提起分配表 異議之訴，求為判決系爭執行事件強制執行金額計算書分配 表，次序7林春花應受分配之債權額，應自分配表剔除，不 列入分配；同分配表次序8容顯光應受分配之債權額，應自 分配表剔除，不列入分配。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既未提出積極事證證明其所主張伊等 與豐生公司間有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事實，主張自無足採。 又，林春花、容顯光分別對豐生公司確有200萬元、850元之 借款債權，其借貸事實經過如下：㈠林春花部分：⒈於95年 2月間以其所有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3段359巷24號3 樓房地向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華南銀行）設定 最高限額抵押權240萬元，同年月10日貸得200萬元後，即將 華南銀行撥款之存摺及印章交由豐生公司提領使用；⒉於96 年5月自其女兒林欣怡帳戶中匯款18萬元至豐生公司所指定 之「柯竹華」（按為豐生公司負責人柯清山之女）設於中華 郵政鶯歌郵局帳戶中，供豐生公司運用。㈡容顯光部分：⒈ 於94年6月間由其女兒「林國瑞」華南銀行新店分行活期儲 蓄存款帳戶中提領50萬元，並將其中40萬元交付予掌理豐生 公司財務之林淑君（按為豐生公司負責人柯清山之妻）。⒉ 於95年1月間以其所有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街○○巷○弄 ○號2樓房地向華南銀行新店分行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將貸 得之350萬元交付予豐生公司使用。⒊於95年6月8日、96年2 月間以其配偶林春梅之安泰人壽保險保單質借222,300元， 並交付予豐生公司使用。⒋於96年5月間以其個人之安泰人 壽保險保單質借20萬元，交付予豐生公司使用。⒌因擔任豐 生公司之連帶保證人，遭第一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第一銀行）起訴請求負連帶清償責任，業經原審法院96年度 訴字第5839號判決應與豐生公司等連帶給付450萬元本息及 違約金。另，伊等取得之確定支付命令，與確定判決有同一 效力，法院不得為相反之裁判。而有關豐生公司於94至96 年度提出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係豐生公司編 製，故無法以其內容之記載，作為認定伊等與豐生公司間不 存在前揭債權債務關係之證明；且前揭債務總額係在97年間 確定，該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亦無法作為不利於伊等 之證據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系爭執行事件強制執行金額計算書分 配表，次序7林春花應受分配之債權額，應自分配表剔除， 不列入分配；同分配表次序8容顯光應受分配之債權額，應 自分配表剔除，不列入分配。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林春花於97年7月8日持票號CH411302號、發票人豐 生公司、發票日95年2月10日、到期日97年4月30日、票面金 額200萬元之本票，向板橋地院聲請對豐生公司核發支付命 令，經板橋地院於97年7月24日核發「豐生公司應向林春花 給付200萬元，及自97年4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並賠償督促程序費用1,000元」之支付命令，豐 生公司收受後，並未提出異議，已確定。 ㈡被上訴人容顯光於97年9月1日持票號CH586370號、發票人豐 生公司、發票日97年2月27日、到期日97年5月31日、票面金 額850萬元之本票，具狀向原審法院聲請對豐生公司核發支 付命令，經原審法院於97年9月3日核發「豐生公司應向容顯 光給付850萬元，及自97年5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並賠償督促程序費用1,000元」之支付命令， 豐生公司收受後，並未提出異議，已確定。 ㈢系爭執行事件原定於99年1月7日實行分配執行所得，上訴人 因對於分配表所載次序7債權人林春花之債權、次序8債權人 容顯光之債權表示不同意，而於99年1月5日向執行法院提出 書狀聲明異議，經被上訴人為反對之陳述後，上訴人於99年 1月14日提起本件訴訟。 五、被上訴人與豐生公司間之債權債務關係已確定，被上訴人對 於豐生公司有支付命令所載之債權： 按，確定之支付命令與確定判決有同一之效力，凡確定判決 所能生之既判力及執行力，支付命令皆得有之，當事人不得 就該法律關係更行起訴。而確定判決所生之既判力，除當事 人就確定終局判決經裁判之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不得更行起 訴或為相反之主張外，法院亦不得為與確定判決意旨相反之 裁判。否則將使同一紛爭再燃，即無以維持法之安定，及保 障當事人權利、維護私法秩序，無法達成裁判之強制性、終 局性解決紛爭之目的（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1432號判決參 照）。查被上訴人林春花於97年7月8日持票號CH411302號、 發票人豐生公司、發票日95年2月10日、到期日97年4月30日 、票面金額200萬元之本票，向板橋地院聲請對豐生公司核 發支付命令，經板橋地院於97年7月24日核發「豐生公司應 向林春花給付200萬元，及自97年4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賠償督促程序費用1,000元」之支付 命令，於97年7月30日送達債務人豐生公司；另被上訴人容 顯光於97年9月1日持票號CH586370號、發票人豐生公司、發 票日97年2月27日、到期日97年5月31日、票面金額850萬元 之本票，具狀向原審法院聲請對豐生公司核發支付命令，經 原審法院於97年9月3日核發「豐生公司應向容顯光給付850 萬元，及自97年5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並賠償督促程序費用1,000元」之支付命令，於97年9月 22日送達豐生公司，豐生公司均未提出異議，已分別於97年 8月21日、97年10月17日確定，為兩造所不爭執，並經本院 調取板橋地院97年度促字第38219號、原審法院97年度促字 第26824號卷宗核閱屬實。則上開2件支付命令已生確定判決 所生之既判力，於被上訴人與豐生公司間之債權債務關係， 本院基於維持法之安定，及保障當事人權利、維護私法秩序 ，無法達成裁判之強制性、終局性解決紛爭之目的，自不得 為與確定判決意旨相反之裁判，亦即確定被上訴人對於豐生 公司有支付命令之債權。 六、上訴人不能證明被上訴人容顯光、林春花對債務人豐生公司 之債權為虛偽：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 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證之責( 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29號判例參照)，是以「通謀虛偽意 思表示」之事實屬於契約權利發生之障礙事項，且屬於非常 態事實，應由主張「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存在之當事人，就 該事實負舉證責任。至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1項規定：「異 議未終結者，為異議之債權人或債務人，得向執行法院對為 反對陳述之債權人或債務人提起分配表異議之訴。但異議人 已依同一事由就有爭執之債權先行提起其他訴訟者，毋庸再 行起訴，執行法院應依該確定判決實行分配。」乃係就分配 表異議之訴之提起所為之規定，尚與舉證責任分配之法則無 關（最高法院91年第1659號判決參照），故上訴人仍應就被 上訴人容顯光、林春花對債務人豐生公司之債權為虛偽，負 舉證責任。 ㈡依證人林淑君證稱：「我是豐生營造公司財務經理。我有代 表豐生公司向林春花、容顯光借錢，有些是現金借的，有些 是房貸，容顯光還有作連帶保證人，林春花的部分有現金也 有房貸。借錢用途都是用在豐生營造的費用上面，有一些收 據可以證明借錢是供豐生公司使用，文件⑴影本是與容顯光 借350萬元的用途、李文鐘技師費用是公司（指豐生公司） 付給他10萬元、說明11，轉了120萬元，是轉到支存帳號、 說明13，40萬元是去投標用的、說明14，9萬3,000元的支出 ，是公司對華僑銀行的負債。文件⑵是針對林春花的部分， 有三筆錢有匯出的收據，說明7，120萬是匯到支存帳號。對 容顯光部分還有一些現金借貸，因為當時公司經營有一些問 題，還有向當舖借錢，所以需要借貸這麼多錢。因為當時公 司有向當舖借錢，怕匯到公司帳戶會被查扣。我有問姑姑林 春花說帳簿是否要用，他說不用，所以我就陸陸續續將錢轉 出去。我們是作公共工程，在那時我們接了臺北縣政府壹個 工程一千多萬，需要比較多資金，因為有跟當舖借錢利息比 較高，所以才跟被上訴人借錢，希望用房貸利息比較低，先 還利息比較高的，因為被上訴人跟我關係很密切，他們希望 我不會被錢追著跑，所以才會願意借我錢。容顯光、林春花 是將簿子及印鑑交給我保管，本來是由我陸續還錢，但是97 年後公司無法繼續營運，所以就沒有辦法還錢。原本我跟容 顯光約定台北縣政府的工程款下來後，我就一次還掉房貸， 但是因為驗收不如預期，所以才變成分期還款，每個月一期 還三萬多元，我還到97年，還剩多少我不確定，也沒有去問 ，剩下沒還的部分是姨丈（即容顯光）在還。林春花的部分 ，也是跟他說工程款下來後，我就一次還掉，但是因為驗收 不順利，林春花的部分是用房子的殘餘價值去貸款，剛開始 房貸也是我付的。跟第一銀行借約700萬，但是寫的設定是 2000萬，當時欠第一銀行450萬，容顯光有轉述公司目前欠 第一銀行約290萬本金，我有還部分，金額不確定，部分是 容顯光還的。我與容顯光、林春花借錢時有約定利息一分半 」等語（見原審卷第139-140頁）；證人林春梅證稱：「容 顯光與豐生營造間有債權債務關係，我答應要把新店市○○ 街的房子貸款，貸了350萬交給林淑君使用，因為是林淑君 到我家要求要借款，林淑君說在紅毛城那裡作工程，工程快 作完了，要我先借款給他，待工程結束之後再還款給我。林 淑君在豐生那裡做事，錢都是由他一人經手，350萬全都是 交給林淑君使用。還有我婆婆留下分給我丈夫（即容顯光） 的錢，我先生有拿40萬元借林淑君，但金額確實多少我不確 定。我先生對林淑君很好，林淑君開口就借他。我的保單借 款，金額忘記了，有借三筆，新光借二筆，安泰借一筆，也 是交給林淑君使用。林淑君借去用，但是用途沒有告訴我， 只有說是豐生公司要用的。我不清楚是否還有其他款項。林 淑君去跟我先生說要週轉，而且工程快完工了，可以趕快還 錢，林淑君過來借錢，沒有講金額多少，看銀行估多少就貸 款多少，錢下來是銀行先匯入我先生帳號，之後是林淑君與 我先生在處理，貸款分幾期，我不知道，貸款前面97年是林 淑君在還，之後是我和我丈夫在還，每一期約三萬多，我不 清楚林淑君還多少，我和我丈夫還多少，計算是我丈夫與林 淑君在算，我不清楚。我錢是借給林淑君，他說是豐生公司 要用的。我有跟林淑君催過款，是口頭講的，遺產40萬是我 先生交付現金給林淑君，那筆錢好像是放在我女兒那邊，是 我丈夫和女兒去領那筆錢，交付那筆錢時，我不在場」等語 （見原審卷第138-139頁）。核與被上訴人容顯光陳述：「 豐生公司工廠在鶯歌，公司登記是在我家，借我的住所作登 記用，營業場所○○○鎮○○路三界公坑30號，豐生公司代 表人是我太太的妹妹，我沒有參與他們的營業，因為是親戚 關係，公司的狀況不好，需要資金，曾經拿土地作抵押擔保 二千萬元，沒有處理好，被查封四百五十萬，是以談和解的 方式，分期還給第一銀行鶯歌分行。還有一筆是房屋貸款三 百五十萬元，是我的房子經過我太太同意後去貸款，貸款所 得的錢交給公司使用，95年1月開始借，這筆錢是我跟我太 太努力工作賺錢所還，我在台電當抄錶員，我太太打零工， 剩下的再與銀行談如何還。除此之外，還有人壽保險解約借 給公司使用，一筆二十萬在96年5月，一筆二十二萬在96年2 月，另外一筆是在94年6月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產七十萬元， 借給他四十萬元」等語（見原審卷第99-100頁）；被上訴人 林春花陳述稱：「有設定抵押、保證給豐生公司用，我跟華 南銀行借錢，借二百萬元給公司使用，那時我是把撥款的存 摺及印章交給公司使用，這筆錢97年前是公司在還，97年以 後大部分是我在還，還沒有還清，我現在還在付貸款，本票 是95年時簽的，當時是約定兩年還，但是沒有還」等語大致 相符（見原審卷第101-102頁）。按證人林淑君、林春梅2人 與被上訴人、豐生公司間，雖有親屬、員工關係，惟親屬間 借款，未於借款時即立借據者，常或有之，證人2人就借款 之經過之證言，尚與常情無違，所為之證言當屬可信。 ㈢況，被上訴人容顯光陸續借款豐生公司之明細，其主張：⑴ 於94年6月間，從其女兒林國瑞（從母姓）於華南銀行新店 分行活期儲蓄存款帳戶中，提領50萬元，於新店北新路與寶 橋路口之麥當勞內，將其中40萬元交給豐生公司負責人柯清 山之妻即負責財務事項之林淑君，並用於豐生公司營運；⑵ 於95年1月4日，以其所有位於新北市○○區○○街○○巷○弄○ 號2樓之房屋（房屋建號：新北市○○區○○段133建號，土 地座落新北市○○區○○段○○○○號土地），設定最高限額 抵押權420萬元予華南銀行，嗣後容顯光向華南銀行借款350 萬元，並將之交付豐生公司營業上使用；⑶於95年6月8日及 96年2月間，以其配偶林春梅之保單質借，借得22萬2300元 ；⑷於96年5月間，以其個人在安泰公司之保單質借20萬元 等事實，亦有被上訴人容顯光提出華南銀行存摺影本、保單 借款專用批註單（見原審卷第115-117頁）在卷可按。另被 上訴人林春花陸續借款豐生公司之明細，其主張：⑴於95年 2月10日借款200萬元給豐生公司使用；⑵於96年5月，由女 兒林欣怡匯款18萬元至豐生公司負責人柯清山所指定，其女 兒柯竹華於中華郵政鶯歌郵局所開立之帳戶中，用於豐生公 司營運之事實，亦有其提出華南商業銀行存摺影本、中華郵 政公司鶯歌郵局存摺影本，及於95年2月7日以其所有位於新 北市○○區○○路三段359巷24號3樓之房屋（房屋建號：新 北市○○區○○段三城小段12133建號，土地座落新北市○ ○區○○段三城小段7-6地號土地），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 240萬元予華南銀行之土地建物登記謄本等在卷可按（見原 審卷第36-37、120-121頁），足見被上訴人之抗辯非虛。 ㈣被上訴人容顯光擔任豐生公司向第一銀行借款之連帶保證人 ，嗣因豐生公司向第一銀行借款450萬元未能償還，經第一 銀行訴請債務人豐生公司以及被上訴人容顯光清償借款，經 原審法院以96年度訴字第5839號於96年10月15日判決被上訴 人容顯光應連帶給付第一銀行450萬元等情，有土地建物登 記謄本以及原審法院96年度訴字第5839號判決書在卷可按（ 見原審卷第38頁-第42頁），並經本院調取原審法院96年度 訴字第5839號卷宗核閱屬實，應堪認定。 ㈤證人林淑君提出之證物，其中說明7、11、21、8係支付給威 義工程行之款項（見原審卷第172、153、160、151頁）；另 說明18係支付予陳秀絨之款項（見原審卷第158頁）；說明 28係支付予莊木進之款項（見原審卷第163頁）；說明19係 以威義工程行之名義向中明鋼鐵股份有限公司購買材料之款 項（見原審卷第159頁），惟上開證物係豐生公司內部款項 支用情形，與被上訴人無關，故上訴人主張豐生公司與威義 工程行實質上屬於同一家族公司，豐生公司交付予威義工程 行之款項應為公司內部之資金運用，不能認定為豐生公司之 開銷支出云云，自無足取。 ㈥按原審法院已以96年度訴字第5839號於96年10月15日判決被 上訴人容顯光應連帶給付第一銀行450萬元，則被上訴人容 顯光對第一銀行即應負清償之責任，而此債務係豐生公司所 為借款，被上訴人容顯光竟變為債務人，自應認為係豐生公 司對於被上訴人容顯光之債務，無民法第749條「保證人向 債權人為清償後，於其清償之限度內，承受債權人對於主債 務人之債權」規定之適用，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容顯光未 提出證據證明其有為豐生公司清償債務，不得享有對豐生公 司借款債權4,500,000元云云，亦無足取。 ㈦豐生公司於94至96年度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 見本院卷第68-102頁），於申報書、資產負債表上雖僅有流 動負債─銀行借款，而無向被上訴人借款之記載，惟該申報 書係豐生公司所編製，未經被上訴人審核，自無法以其記載 ，認定被上訴人與豐生公司間前揭債權債務不存在，故上訴 人主張依豐生公司之資產負債表記載之內容，被上訴人與豐 生公司間並無系爭分配表所示金錢借貸債權存在云云（見本 院卷第123頁），同無足取。 ㈧綜上，被上訴人既已就其與債務人豐生公司間存有債權債務 關係等事實為舉證，上訴人自應就被上訴人與豐生公司間之 債權為虛偽債權等事實負舉證之責。上訴人就被上訴人與豐 生公司間之債權屬虛偽，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僅以主觀臆測 ，主張被上訴人與債務人豐生公司之債權850萬元及200萬元 係為虛偽債權云云，自無足取。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豐生公司間之債權為虛偽 ，自無所據。故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1項規定請求 判決：原審法院98年度司執字第36640號給付票款強制執行 事件強制執行金額計算書分配表，次序7林春花應受分配之 債權額，應自分配表剔除，不列入分配；同分配表次序8容 顯光應受分配之債權額，應自分配表剔除，不列入分配，均 無理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人提起 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所提其餘訴訟資料及攻擊防禦方法 ，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庸一一論駁，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31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國忠 法 官 黃莉雲 法 官 劉坤典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31 日 書記官 初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