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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0 年度上易字第 5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7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價金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51號 上 訴 人 蘇佳燕 訴訟代理人 劉雅文 上 訴 人 僑馥建築經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實鼎 訴訟代理人 鄭亨偉 被 上訴人 羅育如 訴訟代理人 郭睦萱律師 複 代理人 徐碩延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11月12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200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被 上訴人並為訴之減縮,本院於100年6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確定部分除外)廢棄。 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確定部分除外)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條定有明文。 本 件被上訴人於原審即主張上訴人蘇佳燕(下稱蘇佳燕)、僑馥 建築經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僑馥公司)就伊請求給付之新臺 幣(下同) 680,000元,乃出於不同之原因事實而負同一之給 付義務,屬不真正之連帶債務等語(見原審卷第5- 6頁),其 於本院將其訴之聲明第一項關於「蘇佳燕、僑馥公司應給付 被上訴人680,000元」部分, 變更為「蘇佳燕或僑馥公司應 給付被上訴人680,000元」(見本院卷第74頁), 核屬更正法 律上陳述,依上開規定,應予准許。又,被上訴人請求僑馥 公司給付利息部分,原請求自最後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 (見原審卷第192頁), 嗣於本院減縮為自本件訴訟確定翌日 起算(見本院卷第74頁),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依民 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 條第1項第3款規定,應予准 許。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前因欲承買蘇佳燕所有坐落臺北市○ ○區○○段2小段473地號土地權利範圍4分之1,及其上門牌 號碼臺北市○○區○○路3段155巷4弄16號3樓房屋(下稱系 爭房地),而與原審共同被告三安不動產仲介有限公司(下 稱三安公司)簽訂不動產買賣意願書(下稱系爭意願書)、 確認書(下稱系爭確認書 ),委請三安公司以總價680萬元 ,代為詢問蘇佳燕是否同意出售系爭房地,嗣經蘇佳燕同意 ,伊遂與蘇佳燕於民國 (下同)98年9月22日簽訂不動產買賣 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約), 約定由伊以680萬元買受系 爭房地,伊並於簽約當日支付第1期款68萬元, 同時為確保 系爭買賣契約之履行,兩造同時約定由僑馥公司辦理買賣價 金履約保證,並簽訂不動產買賣價金履約保證申請書(下稱 系爭履約保證申請書),茲因伊於簽訂系爭買賣契約前,即 向三安公司言明銀行必須貸款達八成以上,伊始有可能購買 系爭房地,伊遂與三安公司於系爭意願書第8 條特約事項約 定:「買方要求貸款成數須達成交價八成,否則合約失效」 作為系爭意願書之解除條件,另伊亦向蘇佳燕表明前揭貸款 重要事宜,而與蘇佳燕於系爭買賣契約第15條其他約定事項 第2 項約定:「雙方同意本標的之銀行貸款未達八成(上海 、遠東、玉山)時,同意解約,但買方之信用應無任何瑕疵 」,作為系爭買賣契約之意定解除事由。伊於簽訂系爭買賣 契約後,即陸續向上海商業儲蓄銀行(下稱上海銀行)、遠 東國際商業銀行(下稱遠東銀行)、玉山銀行(下稱玉山銀 行)等3家銀行申請辦理房貸,詎上海、遠東、玉山等3家銀 行均不願貸款買賣價金之八成即544萬元予伊, 伊遂分別於 98年10月26日、98年10月30日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5條第2 項 約定向蘇佳燕為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系爭買賣契 約既經伊合法解除,伊自得依民法第259 條第1、2款規定, 請求蘇佳燕返還第一期款680,000元。 另依系爭履約保證申 請書第3條第3項、第9條第5項約定,僑馥公司於蘇佳燕不履 行契約義務,抑或伊與蘇佳燕因故涉訟時,負有將伊已支付 之買賣價金返還予伊之履約保證義務。今伊因貸款無法達八 成依約解除系爭買賣契約,僑馥公司自應就蘇佳燕拒絕返還 價金行為負履約責任, 負返還伊已付價金680,000元之義務 。而蘇佳燕、僑馥公司就此680,000元對於伊之債務, 乃出 於不同之原因事實而負同一之給付義務,屬不真正之連帶債 務等情,爰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5條第2項、民法第259條第1 、2 款規定,及系爭履約保證申請書第3條第3項、第9條第5 項約定,求為命蘇佳燕、僑馥公司應給付伊680,000元, 及 自最後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即99年1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如蘇佳燕、僑馥公司任一為給付者 ,另一當事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同免責任之判決 (關於被上訴 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原審共同被告三安公司給付136 ,000元本息部分,業經原審判決三安公司敗訴,未據其聲明 不服,已告確定)。 二、蘇佳燕則以:被上訴人未依約於稅捐機關98年10月11日核發 稅單後5日內履行給付完稅款680,000元之義務,經伊於98年 10月22日以文山木新郵局第160 號存證信函催告被上訴人於 函到7 日內給付,然被上訴人置之不理,伊乃於同年11月28 日 (蘇佳燕提出之書狀誤載為27日)以木柵郵局第473號存證 信函向被上訴人為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並依系爭 買賣契約第11條第2項之約定,將被上訴人之簽約款680,000 元作為違約金。是以,系爭買賣契約業經伊合法解除,被上 訴人再為主張解除契約,並請求伊返還買賣價金,即屬無據 ,不應准許。又,被上訴人簽訂系爭買賣契約後即欲反悔不 買,並於銀行徵信過程中一再強調將被任職之公司減薪,且 不願配合銀行方案,故意讓銀行將其貸款成數低於八成,造 成合理解除契約之條件,此顯係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信用所 致。被上訴人既已違約在先,即無合法之解約權等語,資為 抗辯。 僑馥公司則以:被上訴人申請貸款不足額之原因是否係因其 信用瑕疵所致,此乃銀行核貸部門審核之內部問題,非伊得 以查知,故伊依約履行保證責任,暫停專戶價金之撥付等語 ,資為抗辯。 三、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主張 被上訴人亦係以不正當方法使條件成就(見本院卷第30頁、 第117頁),並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 請均駁回。被上訴人於本院為訴之減縮,並將其聲明「蘇佳 燕、僑馥公司應給付被上訴人680,000元 」部分,更正為「 蘇佳燕或僑馥公司應給付被上訴人680,000元 」,且答辯聲 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與蘇佳燕於98年9 月22日簽訂系爭買賣契約,由被 上訴人向蘇佳燕購買系爭房地,買賣總價為680萬元, 系爭 買賣契約第15條其他約定事項第2 項約定:「雙方同意本標 的之銀行貸款未達八成(上海、遠東、玉山)時,同意解約 ,但買方之信用應無任何瑕疵」。 ㈡被上訴人委託三安公司向蘇佳燕購買系爭房地,雙方於98年 9 月21日簽訂系爭意願書、確認書,被上訴人並交付斡旋金 136,000元予三安公司, 委託就系爭房地買賣事宜以買賣總 價6,800,000元與蘇佳燕斡旋,系爭意願書第8條特約事項約 定:「買方要求貸款成數需達成交價八成,否則合約失效」 。 ㈢被上訴人與蘇佳燕另就系爭房地買賣價金之履行簽訂系爭履 約保證申請書,委由僑馥公司辦理買賣價金履約保證。 ㈣被上訴人已依系爭買賣契約之約定,於98年9月22日給付第1 期簽約款680,000元予蘇佳燕,並於98年9月24日依系爭確認 書之約定,交付發票日為98年9月22日、金額136,000元、受 款人為三安公司之支票乙紙予三安公司,用以給付系爭房地 買賣成交價格2%即136,000元之服務報酬, 該支票業經提示 兌現,但尚未依系爭買賣契約之約定繳納完稅款680,000 元 。 ㈤買賣稅單於98年10月11日核發,蘇佳燕即於98年10月22日寄 發文山木新郵局第160 號存證信函予被上訴人,催告被上訴 人於函到7日內給付完稅款680,000元,被上訴人已收受該存 證信函。 ㈥被上訴人於98年10月26日寄發木柵郵局第431 號存證信函予 蘇佳燕,表示其申貸之房貸金額無達到系爭房屋買賣價金之 八成,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5條其他約定事項第2 項約定,系 爭買賣契約應屬無效,並請蘇佳燕於3 日內辦理解約事宜, 蘇佳燕於同年月29日收受該存證信函。 ㈦被上訴人另於98年10月30日寄發木柵郵局第438 號存證信函 予蘇佳燕,表示其於98年10月1 日經公司予以減薪致銀行貸 款成數不足八成,為此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5條第2 項約定解 除契約,並請求蘇佳燕、三安公司返還其已支付之房屋價金 及仲介服務費,蘇佳燕於98年11月3日收受該存證信函。 ㈧蘇佳燕於98年11月28日寄發木柵郵局第473 號存證信函予被 上訴人,以被上訴人經催告後仍未履行稅單核發5 日內給付 完稅款680,000元之義務為由,主張依系爭買賣契約第5條第 4項約定,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並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1條第2 項約定以被上訴人已付價金680,000元作為懲罰性違約金, 被上訴人已收受該存證信函。 五、被上訴人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5條第2項、民法第259條第1、2 款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已給付之價金68萬元,為無理由: ㈠按附解除條件之法律行為,於條件成就時,失其效力;因條 件成就而受利益之當事人,如以不正當行為促其條件之成就 者,視為條件不成就(民法第99條第2項、第101條第2 項參 照)。 ㈡系爭買賣契約第15條其他約定事項第2 項約定:「雙方同意 本標的之銀行貸款未達8 成(上海、遠東、玉山)時,同意 解約,但買方之信用應無任何瑕疵」(見原審卷第16頁), 足見須被上訴人銀行貸款成數未達買賣總價8 成(非因信用 瑕疵所致)時,系爭買賣契約始失其效力。 ㈢被上訴人主張其於系爭買賣契約簽訂後,依約向玉山、上海 、遠東等3家銀行申請貸款,申請貸款之金額分別為550萬元 、544萬元、544萬元,固據提出貸款申請表、上海銀行營業 部、玉山銀行敦南分行及遠東銀行之回函等件為證(見原審 卷第22-25、111-114頁),上訴人蘇佳燕則以:玉山銀行本 已同意核貸總價之8 成,係被上訴人主動以遭降薪為由,要 求核貸金額降為500萬元, 被上訴人亦係以不正當方法使條 件成就為抗辯。 ㈣按,被上訴人係於98年10月8 日向上海、遠東銀行申請貸款 ,經上海銀行營業部於99年3月1日上營字第0990000187號函 稱:羅育如於98年10月8 日○○○區○○路不動產洽本行申 請房屋貸款,申請金額544萬, 本行向借款申請人進行聯徵 查詢及個人徵信,依本行貸款規定若借款人申請借款支出與 收入比例若大於45%,應降低可貸成數及審慎評估是否放款 ,客戶提出申貸544萬, 經評估客戶欲借款金額支出與所得 收入比例不符本行規定,故本行評估後無同意放款等語(見 原審卷第111-112頁);另遠東銀行於99年3月25日(99)遠 銀消字第162 號函稱:羅育如曾於98年10月間以系爭房地向 本行業務人員詢問貸款事宜,並填具申請書及提供個人財力 資料,惟因根據個人收入及申貸成數金額之負債比評估,羅 君未達本行申貸規定,本案於業務端即已婉拒並退回資料, 並未進件審查等語(見原審卷第114頁),足見該2銀行經評 估後,確未同意核貸買賣總價之8成即544萬元以上之金額。 ㈤惟,被上訴人於98年9 月23日向玉山銀行申請房屋貸款,依 玉山銀行敦南分行於99年3 月18日玉山敦南字第0990318002 號函稱:羅育如(被上訴人)於98年9 月23日向本行提出房 貸申請,依羅君所提供之財力資料經本行初步徵信後,於98 年10月6日核定放款金額為545萬元(抵押標的買賣價金之8 成),有上開函文及100年4 月7日玉山敦南字第1000330002 號函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113頁、第183頁、本院卷第92頁 ),足見該銀行經評估後,確已同意核貸買賣總價之8 成即 544萬元以上之金額。 ㈥雖被上訴人於簽訂系爭買賣契約,並向玉山銀行申請房屋貸 款後,遭訴外人梭羅公司以:「羅育如(被上訴人)小姐 於97年10月1日至98年12月3日任職於本公司之會計行政人員 職務。公司於98年9 月30日開會決議因業務縮減之故,於 98年10月起停止支付羅育如小姐之職務加給及旅遊津貼,並 於98年10月1日告知後與其達成協議。 又於同月21日決議資 遣任用至98年12月3日」等語,予以減薪及資遣, 有梭羅公 司99年6月8日梭羅字第990608001號函、員工薪資表、 匯款 申請書代收入傳票等件可佐(見原審卷第131-134頁、第188 頁),且被上訴人並如實向玉山銀行表示其現職每月所得薪 資遭減薪,經玉山銀行審酌授信風險,及未來償付能力或有 減損,調整核貸金額為500萬元, 有上開玉山銀行敦南分行 99年3 月18日玉山敦南字第0990318002號函在卷可按(見原 審卷第113頁、第183頁、本院卷第92頁),然此係被上訴人 於玉山銀行同意核貸買賣總價之8 成金額後之個人因素,與 上訴人無關;另,依台灣房屋公司經理即證人方彥夫證稱: 「原先被上訴人要我協助要求銀行就貸款的寬限期延為2 年 ,玉山銀行也答應了,後來被上訴人直接找我要求降低仲介 費,如果可以降低仲介費,她就願意以原來的條件購買系爭 房屋。隔天我告訴她公司同意降低仲介費3 萬元,但是後來 她還是反悔不買了。被上訴人是在要求降低仲介費後,才打 電話至玉山銀行的客服專線,在玉山銀行通知貸款之後,被 上訴人才說她有被減薪的問題」等語 (見本院卷第95-96頁) ,其有關貸款程序之證言部分,與玉山銀行上開函文相符, 且其與兩造並無利害關係,所為之證言自屬可信;況核貸金 額與實際貸款之數額未盡相同,被上訴人可依其清償能力作 為實際貸款數額,且玉山銀行原先並不知被上訴人有被減薪 之情事,其所以調整核貸金額係經由被上訴人之通知而生, 被上訴人為使系爭買賣契約發生「同意解約」之效果,於玉 山銀行准貸買賣總價之8成即544萬元以上之金額後,因不願 履約,始再通知遭減薪乙事,意圖變更系爭買賣契約之效力 ,被上訴人以不正當方法使條件成就,自應認為條件不成就 。 ㈦系爭買賣契約第15條其他約定事項第2 項既約定:「雙方同 意本標的之銀行貸款未達八成(上海、遠東、玉山)時,同 意解約,但買方之信用應無任何瑕疵」。而玉山銀行確已同 意核貸買賣總價之8成即544萬元以上之金額,且被上訴人亦 有以不正當方法使條件成就之情事,則被上訴人依上開約定 主張兩造契約已約定解除云云,自無足取。 ㈧按,「契約解除時,當事人雙方回復原狀之義務,除法律另 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依左列之規定:一、由他方所受 領之給付物,應返還之。二、受領之給付為金錢者,應附加 自受領時起之利息償還之」(民法第259條第1、2款參照) 。查,本件並無約定解除條件成就,致生契約解除效力之情 事,則被上訴人以木柵郵局第431號存證信函、第438號存證 信函(見原審卷第26-29頁、第59頁 ),再次依系爭買賣契 約第15條第2項為主張解除契約即不合法,其並依民法第259 條第1、2款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已給付之價金,自屬無據 ,不應准許。 ㈨綜上,被上訴人主張系爭買賣契約因解除條件成就而失其效 力,故被上訴人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5條第2項、民法第259條 第1、2款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已給付之價金,自屬無據, 不應准許。 六、被上訴人依系爭履約保證申請書第3條第3項、第9條第5項約 定,請求上訴人僑馥公司給付68萬元,亦無理由: 系爭買賣契約第4 條約定:「雙方就本約不動產買賣共同 委任僑馥建經辦理買賣價金履約保證及由僑馥建經將價金信 託存放於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名下信託專戶之交易管理暨認證 事宜。雙方應充分閱覽並於本約簽訂之同時共同簽立『不動 產買賣價金履約保證申請書』... 由僑馥建經認證雙方權 利義務履行之結果,並依據雙方所簽署相關契約之約定辦理 價金給付或返還之作業」(見原審卷第11頁);又系爭履約 保證申請書第3條第3項約定:「乙方(上訴人)若未能依買 賣契約履行義務,經甲方(被上訴人)合法催告乙方履行義 務,並依約解除買賣契約後,由僑馥建依認證結果將甲方已 給付之買賣價金結算相關費用後返還甲方」;第9條第5項約 定:「買賣契約若經甲乙雙方合意解除,或因故進行訴訟時 ,由僑馥建經依甲乙雙方之協議內容或確定判決之結果進行 認證及辦理價金之撥付」(見原審卷第18、20頁),足見上 訴人僑馥公司依約須有上開事由,始得將被上訴人已給付之 買賣價金結算相關費用後返還,茲被上訴人解除系爭買賣契 約既不合法,其請求依系爭履約保證申請書第3條第3項、第 9條第5項返還已匯入保證專戶之全部款項即簽約款68萬元, 亦無所據,不應准許。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5條第2 項、民法第 259 條第1、2款規定,請求上訴人蘇佳燕返還所受領之價款 68萬元本息;及依系爭履約保證申請書第3條第3項、 第9條 第5 項之約定,請求上訴人僑馥公司負不真正連帶之責,給 付68萬元本息,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尚有未合,上訴人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判決如主文第2項所示。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與舉證,經審酌核與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12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陳雅玲 法 官 黃國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13 日 書記官 陳明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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