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514號
上 訴 人 張秀榮
訴訟
代理人 李漢中
律師
被
上訴人 勵精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淑京
被 上訴人 蔡勝利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凱律師
複 代理人 黃麗岑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4月7日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150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100年9月2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勵精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勵精公司)
之董事即被上訴人蔡勝利(下稱蔡勝利),前為協助該公司經
營,經由訴外人謝進興介紹,而與該公司法定代理人陳淑京
共同向上訴人陸續借款,最初於民國97年3月初向上訴人借
貸新台幣(下同)110萬元、97年3月17日再次向上訴人借貸36
0萬元,上訴人並要求謝進興於被上訴人簽立之
本票背書。
嗣被上訴人陸續清償10萬元、5萬元不等,故
兩造合意將借
貸款項加減以450萬元計算,並由勵精公司於97年3月17日開
立同面額、票號為082551號,且經蔡勝利、謝進興、吳美煙
背書之本票(下稱
系爭本票)交付上訴人,另勵精公司再開立
數紙計450萬元之支票交付上訴人。又被上訴人於98年4月29
日再向上訴人借款150萬元,由勵精公司簽發、蔡勝利背書
面額各為50萬元、票載
發票日均為98年12月31日,付款人為
兆豐國際商業銀行內湖科學園區分行,票據號碼分別為NC00
00000、NC0000000、NC0000000號之支票3紙 (下稱系爭支票
)。另因換票需求,被上訴人又以勵精公司名義開立2紙各9
萬元之支票予上訴人,上訴人交付予訴外人黃燕惠,
惟因遭
退票,蔡勝利及陳淑京為取回該2支票以辦理退票清償註記
,
乃於98年12月間深夜再向上訴人借款18萬元支付黃燕惠後
以取回
前揭2紙支票。又蔡勝利為
擔保前揭480萬元借款,曾
提供其所有坐落高雄縣○○鄉○○段71、71-10、71-6、71-
15地號(上2筆土地重測後變更為上寮南段334、335地號)
○○○鄉○○段301-6、301-12地號(重測後變更為上寮南
段871、876地號)土地(下稱系爭抵押土地)各設定250萬
元之最高限額
抵押權予上訴人(下稱系爭抵押權),相關設
定規費、代書費用及上訴人委託謝進興替蔡勝利拆除土地上
豬舍違建及整地之費用,雙方同意連同
上開清償黃燕惠18萬
元之借款以30萬元計算。總計被上訴人借款630萬元(4,500
,000+1,500,000+300,000=6,300,000),屢經催討,被上訴
人僅清償其中480萬元,尚欠150萬元。
爰依消費借貸之
法律
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應各給付上訴人150萬元,及自
起訴狀
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若被上訴人中一人已為全部清償,另一人則
免除清償責任
。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
上訴聲
明:原判決廢棄。被上訴人應各給付上訴人150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被上訴人如有其中任一人為給付時,於其給付範圍
內,另一人同免為給付義務。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係於97年3月17日向上訴人借款360
萬元,並陸續開立本金及利息之支票、商業本票交予上訴人
。上訴人為確保其
債權,
復於97年6月間要求蔡勝利將系爭
抵押土地設定最高限額計500萬元之抵押權。嗣勵精公司於
97年8月26日清償上訴人30萬元後,復於98年4月29日再向上
訴人借款150萬元,並開立系爭支票交付上訴人。嗣被上訴
人出售系爭抵押土地中大寮段71、71之9、71之10地號及上
寮南段332、334、335地號之土地(其中大寮段71之9、上寮
南段332地號土地並
非原
抵押權設定之範圍,且原設定抵押
權之上寮南段871、876地號亦不在買賣範圍內,上土地下稱
系爭土地),以所得價款中480萬元清償上訴人,並由上訴
人交付清償證明書予被上訴人,並據以塗銷系爭抵押權,故
被上訴人已不欠上訴人任何借款,乃要求上訴人將其
持有之
票據全數返還,惟上訴人
斯時表示票據並未帶在身上而未還
,被上訴人雖多次請上訴人返還票據,上訴人均置之不理,
上訴人雖執有勵精公司簽發系爭本票,惟上訴人慣以要求
債
務人填載較高額度之票據作為實際借款擔保,故上訴人縱仍
執有前開本票,仍不得認定其所主張實際借貸之金額。又被
上訴人與黃燕惠素未謀面,亦不相識,更從未曾簽發2張各9
萬元之支票,上訴人所指借款換票乙事,顯屬臨訟拼湊等語
,資為
抗辯。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36頁反面、第88頁反面、第89
頁):
㈠被上訴人於97年3月17日向上訴人借款360萬元。
㈡被上訴人於98年4月29日向上訴人借款150萬元。
㈢蔡勝利於99年5月12日清償上訴人480萬元。
㈣蔡勝利於清償480萬元後,由上訴人出具清償證明書予蔡勝
利,並於99年5月12日據以塗銷系爭抵押權登記。
㈤
上揭事實,有土地登記謄本及證人即代書洪福清提出高雄縣
大寮地政事務所異動索引資料、土地登記申請書、債務清償
證明書、
他項權利證明書及被上訴人合作金庫銀行活期存款
存摺明細表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34頁至第35頁、第59頁至
第96頁、第202頁至第203頁)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先後向其借貸110萬元、30萬元、360萬
元、150萬元,惟被上訴人僅清償其中5萬元、10萬元、480
萬元等,現
猶欠150萬元,屢經催討,
迄未清償。惟為被上
訴人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查:
㈠被上訴人向上訴人借款金額?
⒈按稱消費借貸者,於當事人間必本於借貸之意思
合致,而有
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
所有權於他方之行為,始得當之。
是以消費借貸,因交付金錢之原因多端,除有金錢之交付外
,尚須本於借貸之意思而為交付,方克成立。倘當事人主張
與他方有消費
借貸關係存在者,自應就該借貸意思互相表示
合致及借款業已交付之事實,均負舉證之責任,其僅證明有
金錢之交付,未能證明借貸意思表示合致者,仍不能認為有
該借貸關係存在 (最高法院98年度
台上字第1045號
裁判意旨
參照)。
⒉
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97年3月初向上訴人借貸110萬元
,97年3月17日再次向上訴人借貸360萬元,又於98年12月間
深夜再向上訴人借款30萬元,再於98年4月29日借款150萬元
,惟被上訴人僅
自認向上訴人借貸前揭360萬元、150萬元外
,否認另向上訴人借貸上揭110萬元、30萬元部分,
揆諸前
揭說明,自應由上訴人就此負舉證之責。
⒊上訴人就被上訴人借貸上揭110萬元、30萬元部分,固舉證
人謝進興,並據提出系爭支票、本票、第二類票據信用資料
查覆單為證(見原審99年度桃補字第305號卷第6頁至第8頁
、原審卷第215頁、第204頁至第208頁)。惟上訴人原均稱
被上訴人所借款為480萬元、150萬元,均未提及有18萬元換
票借款及整地費用合計之30萬元(見原審卷第55頁反面),是
其
嗣後始改稱有此筆合意轉為借款之費用,已非無疑;況依
上訴人所述,該18萬元係上訴人將被上訴人所開立之支票2
張各9萬元交付訴外人黃燕惠,遭退票後欲換回票據而由上
訴人另行借款
云云。惟上訴人就兩造有借款合意、交付借款
之事實均未盡舉證之責,且兩造既於98年底商談出售被上訴
人所有系爭土地以清償借款時,上訴人亦不可能再借款予被
上訴人整地費用,
參酌證人即系爭土地買受人林孟德證稱:
伊買地時有去看,原來的地是沒有清除的,有於
買賣契約上
要求整地,當時被上訴人要拿尾款,有僱工去清理,並未見
到謝進興等語(見原審卷第198頁),既無從證明系爭土地係
由謝進興整地,更無從證明被上訴人據以向上訴人借貸該整
地費。至證人謝進興於原審雖證稱:「一開始
被告2人向地
下錢莊借一百萬元,利息相當高,已是10天計息8分利,聽
到之後我向原告說明能否救被告2人,原告願意借錢給被告2
人,這1次借了約110萬元,當時被告有開票,應該是開一個
月等額的票要還,然後時間到了被告沒有錢還,債務就開始
了……第一次借款未還之後,被告還需要借錢,原告即希望
抵押…被告稱他們的資金缺口大概要3、400萬元,總共500
萬元的額度去拿資金…這中間被告2人都沒有還款給原告,
有約定還款時間,但每次被告都爽約,設定好500萬元後,
就陸續借到400多萬元……我自己山上的土地抵押給原告,
大約在前年的時候。我的土地設了抵押800萬元給原告。」
等語(見原審卷第109頁正、反面、第110頁)。復於本院證稱
被上訴人有另向上訴人借款110萬元,且其幫被上訴人整地9
萬元,加上跳票9萬元,合計18萬元等語(見本院卷第49頁反
面、第50頁)。則倘依證人謝進興所述,被上訴人第1次借款
110萬元,再加計上開以張朝政名義之匯款360萬元,且被上
訴人從未還款,則於設定抵押權前,早已匯款470萬元,顯
亦與上訴人
所稱450萬元之借款不符,況上訴人自陳被上訴
人向上訴人借款,約定利息二分,有另外開票為利息之支付
云云(見原審卷第55頁反面) 。惟證人謝進興竟稱都沒有約
定利息(見原審卷第110頁反面),俱見上訴人與證人謝進興
所述不一,證人謝進興陳證不能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上訴
人前開主張超過360萬元匯款以外之借款,既未能舉證
以實
其說,自難採信。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97年3月17日開
立450萬元之本票,據以證明借款數目云云。惟票據為文義
證券及無因證券,其權利係依票據文義而發生,與其基礎之
原因關係各自獨立,尚難以執有票據之事實,即認執票人所
主張之原因關係確係存在。又執票人行使票據上之權利時,
就其基礎之原因關係確係有效存在固不負
舉證責任,惟執票
人如主張票據係發票人向其借款簽發而交付,而發票人抗辯
未收受借款,則就借款已交付之事實,自應由執票人負舉證
責任。而票據之交付僅能證明雙方有票據債權債務關係之存
在,就其基礎之原因關係並無法為完整之
佐證,自不能僅憑
該票據本身,即認定有消費借貸關係金額之正確,況依上訴
人陳明其現仍持有被上訴人之本票2紙、支票8紙金額共計60
0萬元、583萬元(見原審卷第213頁至第218頁) ,顯然超過
借款予被上訴人之金額,或其自陳要求謝進興以自有土地所
設定之抵押權竟達800萬元等,不能排除其要求被上訴人填
載較高額度之票據作為實際借款擔保之可能,綜上足認被上
訴人向上訴人借貸之金額,僅510萬元部分,
堪予認定。上
訴人縱仍執有前開本票、支票,仍
難認有其所稱超過該部分
消費借貸關係之存在。
㈡被上訴人是否已清償全部借款?
⒈按債之全部消滅者,債務人固得請求返還或塗銷負債字據,
惟負債字據之返還或塗銷,不過為證明債之消滅之證據方法
,並非債之消滅之要件,故債已清償者,不得因負債字據未
經返還或塗銷,即謂其債尚未消滅(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第1
226號判例意旨參照)。復按民事訴訟如待證事實陷於真偽不
明之狀態時,為求發現真實並促進訴訟,應依舉證責任分配
之原則,命負舉證責任之人提出證據,再本於調查證據之結
果,斟酌全辯論意旨,依證據評價(自由
心證)判斷事實之
真偽。而關於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規
定:「當事人主張有利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責任。但
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他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乃
具有高度抽象性與概括性之規定,必須於個案中
予以具體化
。故在原告請求
確認債權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債權存
在時,應由被告就債權存在之事實負舉證責任。如被告已證
明其債權存在,而原告主張該債權已因清償而消滅,則對於
清償之事實,應由原告負舉證之責任(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
第170號、28年上字第1920號判例參照)。而債權是否已清
償,固屬事實審法院之職權,但其認定不得違反
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所謂經驗法則,係指由社會生活累積的經驗歸納
所得之法則而言;凡日常生活所得之通常經驗及基於專門知
識所得之特別經驗均屬之。所謂論理法則,係指依立法意旨
或法規之社會機能就法律事實所為之價值判斷之法則而言。
倘原告就其主張清償之事實,所提出之證據,依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已足使法院形成確信時,即應由被告對該待證事
實之相反事實提出證據反駁,以動搖法院原就待證事實所形
成之確信,否則即應就事實真偽不明之狀態承擔此一不利益
,方符合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63
3號裁判意旨參照)。
⒉被上訴人主張就其向上訴人借款510萬元,除清償480萬元,
為上訴人所不爭,已如前述,另被上訴人抗辯其於97年8月2
6日另清償30萬元,即其向上訴人所借510萬元,已全部清償
完畢,
業據提出勵精公司合作金庫銀行存摺為證(見原審卷
第202頁至第203頁),惟為上訴人所否認。
⒊依證人即代書洪福清證稱:「林孟德當日即拿出480萬現金
付給被告2(按係指蔡勝利),由被告2轉交給原告,……因
為原告不同意以轉帳、匯款方式,要求領現金才願出具證明
塗銷,……當場有跟原告要借據、票,其稱他沒有帶下來高
雄,回北部再還給被告2。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借貸,我有
說有什麼票跟借據都要還。兩方有說480萬還清塗銷,還錢
的時候請原告與被告2自行協商,請確實多少錢才能塗銷,
他們說480萬才可塗銷。…… (有無聽到原告說被告2還欠多
少錢沒還?) 我沒有聽到,我猜想如果沒有還清是不會塗銷
的。…… (當時謝在場時有無說到尾款未付清所以還沒把票
交還?) 我沒有聽到尾款未付清所以沒把票交還,我有交待
他們所有有簽的票都要還給債務人,當場原告說他票沒有帶
,回來再還,但沒有講何時還。」等語 (見原審卷第56頁正
、反面)。證人林孟德證稱:「當時張秀榮先生堅持要480萬
元的現金才肯塗銷抵押權,我們約好在代書那邊至鳳山農會
,我當面點交480萬元給蔡先生,同時要求警方護鈔…… 我
後面的錢都是匯給蔡先生,因為還有一筆台灣銀行的500萬
元,是匯到蔡先生台銀的帳戶,然後台銀才塗銷,剩下的48
0萬元是交給蔡先生,……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還錢就
會塗銷。如果他有說欠的錢不止這些,我也不敢買。」等語
(見原審卷第196頁至第197頁) 。則被上訴人於出售系爭土
地時,既將其中所得價款480萬元清償上訴人,並據以塗銷
系爭抵押權登記,倘被上訴人未全數清償上訴人借款完畢,
上訴人斷無可能同意塗銷系爭抵押權,俾蔡勝利移轉
不動產
,使蔡勝利之責任財產呈遽減情事,而不利上訴人借款債權
之擔保。被上訴人主張其已另清償上訴人前揭30萬元,應可
採信。至上訴人現雖仍持有被上訴人簽發之系爭支票、本票
等(見原審卷第213頁至第218頁),惟被上訴人於清償480萬
元時,曾要求上訴人返還被上訴人所有簽發之票據,但因上
訴人未帶票,並同意嗣後再還,此經證人洪福清
結證甚明,
已如前述,是縱上訴人現仍執有被上訴人簽立系爭本票、支
票,亦未能據此即謂被上訴人未清償借款完畢。
⒋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借款150萬元部分,未在系爭抵押權
擔保範圍,固經證人謝進興陳證在卷(見原審卷第109頁反
面)。惟依系爭抵押權設定契約書係於97年5月28日簽訂,並
約定擔保債權確定日為98年5月27日(見原審卷第86頁至第8
9頁、第95頁至第96頁) ,則上訴人指陳借款150萬元部分,
既係98年4月27日所借,已如前述,即前揭150萬元借款理應
在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範圍內,倘其金額超過最高限額,依
一般常情會再要求設定抵押權,而謝進興僅係被上訴人鄰居
(見原審卷第109頁) ,既無親、朋之誼,斷無可能單純以支
票背書擔保該債權,謝進興陳證顯屬不實,不足為採。上訴
人主張150萬元借款,僅擔保前借480萬元借款,未擔保150
萬元借款云云,殊無足取。則被上訴人僅以出售系爭土地予
訴外人林孟德之價款中480萬元清償上訴人,倘未全數清償
上訴人借款完畢,上訴人斷無可能同意塗銷系爭抵押權,即
上訴人既已要求被上訴人清償借款,依一般常情,在出售系
爭土地得款範圍內,會要求悉數清償,而蔡勝利出售系爭土
地得款1,600萬元,其中500萬元清償第一順位抵押權,480
萬元清償上訴人後,餘款尚有480萬元,此觀系爭土地不動
產買賣契約書第3條價款支付方法第4款記載至明(見原審卷
第42頁反面),倘被上訴人尚有150萬元借款未清償,上訴人
為保全該債權,於被上訴人出售價值不斐之系爭土地時,理
應一併要求被上訴人全數清償,則被上訴人既已出具清償證
明書據以塗銷系爭抵押權,被上訴人在98年5月27日確定時
所欠上訴人欠款,包括前揭150萬元借款部分,應已全部清
償完畢,被上訴人抗辯其另清償30萬元,應可採信。上訴人
主張被上訴人尚有150萬元借款未償云云,要無足取。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向其借款510萬元範圍以外
部分,為不足採,被上訴人抗辯其已全數清償借款,當屬可
信。從而,上訴人本於消費借貸返還
請求權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1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
行之
聲請,亦失所依附,應併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
經本院審酌後,
核與本件之結論,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
,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1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正順
法 官 鄭威莉
法 官 蘇芹英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12 日
書記官 陳韋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