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勞上字第125號
上 訴 人 邱紹信
訴訟
代理人 張清浩
律師
被
上訴人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家祝
訴訟代理人 陳金泉律師
葛百鈴律師
李瑞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確認
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0年10月17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0年度重
勞訴字第3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1年4月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未於
準備程序主張之事項,除有法院應
依職權調查之事項
、該事項不甚延滯訴訟者、因不可歸責於當事人之事由不能
於準備程序提出者、依其他情形顯失公平者外,於準備程序
後行言詞辯論時,不得主張之,民事訴訟法第276條第1項定
有明文。此項規定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規定於第二審程序
亦有
準用。
本件訴訟本院於民國(下同)101年3月14日宣示
準備程序終結,上訴人於101年3月16日始具狀
聲請被上訴人
提出上訴人在99年度之「年初績效面談」與「年中績效面談
」之書面紀錄,以證明上訴人並無不能勝任工作之情形;
惟
本件上訴人自100年2月9日起訴以來,於訴訟中均未為
上開
主張,竟於本院準備程序終結後始為聲請,而此
非本院應依
職權調查之事項;且該項聲請將延滯訴訟;亦無依其他情形
顯失公平之事;又上訴人雖謂於100年3月12日始見到被上訴
人所提答辯㈢狀及被上證十「國內員工考績規定」,因來不
及詳閱而無法在101年3月14日準備程序
期日提出此項聲請
云
云,然此係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致不能於準備程序中提出
,依
前揭說明,其自不得於準備程序終結後再為此項主張,
合先說明。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自88年8月2日起任職於被上訴人公
司,在維修工廠擔任技術員工作。被上訴人於99年10月29日
以員工電子信箱系統僅供公務用途之規定,而上訴人2次違
規移作私人使用為由,
予以資遣。惟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
法)第11條第5款固規定,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
任時,僱主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但必須僱主使用勞基
法所賦予保護勞工之各種手段仍無法改善時,始得為之,此
乃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是上訴人雖有上開違規情節,惟被
上訴人公司之工作規則並無處罰情事,縱認應予處罰,亦僅
以記過之手段為已足,然被上訴人利用上訴人輕度違規行為
,藉題發揮而終止僱傭關係,顯違
比例原則,其終止僱傭之
行為
自始無效。又上訴人已多次向被上訴人表明回任工作但
遭拒絕,依
民法第487條規定,上訴人自得請求自被上訴人
違法資遣之日起,
迄受領上訴人勞務之日止,按月應付之薪
資。另被上訴人所指上訴人不能勝任工作云云,其中涉及工
作中所犯之技術上瑕疵,僅有滅火瓶錯置及不正確排放廢燃
油,前者係短期例行檢查即可發現,後者僅當時行為存在刮
破蒙皮之可能性,兩者均未造成實質損害;另被上訴人稱上
訴人輸入資料錯誤,係上訴人調任新職,業務不熟所致,已
經業務訓練員即時更正,此應屬學習
期間可容忍之錯誤。再
者,上訴人雖遭人投訴性
騷擾,惟乃係與同事間開玩笑之事
;另上訴人謊報遺失留用1件工作服,雖有不當,但動機並
無不良,以上情節均未影響上訴人之工作上之專業能力,或
對被上訴人造成重大損害,因而被上訴人
抗辯上訴人不能勝
任工作,實屬無據;況若認上訴人有不
適任之疑慮,亦可調
動上訴人職務至非第一線之單位,即處以較輕之處分,
而非
逕行終止勞動契約,違反比例及最後手段性原則。為此,請
求確認
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被上訴人應自99年10月29日起
至受領上訴人服勞務之日止,按月於每月底前給付上訴人新
臺幣(下同)5萬8,351元之本息
等情。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
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惟僅就部分提起上訴,並為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至第四項之訴及該部分訴
訟費用之
裁判廢棄;㈡確認上訴人受僱於被上訴人之僱傭關
係存在;㈢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884元,及自99年12月2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被上訴人應自99
年12月1日起至同意上訴人給付勞務之日止,按月於次月1日
,給付上訴人4萬3,264元整,及自應給付日之
翌日即次月2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第一審廢棄部分
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於任職期間之工作表現非屬優異,其
不能勝任工作之事實,不僅於客觀上不能勝任,主觀上亦有
怠慢致未能謹慎執行職務,一再發生錯誤情事。舉凡執行維
修工作時,將滅火瓶新件繳舊,原待修件裝回航機上之重大
職務疏失;執行勤務時遺失工具燈,未報備即逕自上機找尋
;另有執行職務輸入資料錯誤;執行維修飛機不正確排放燃
油等職務疏失;除
上揭顯有不能勝任工作之情事外,亦有與
其同事蘇榮賢間因仲介越南新娘,公器私用以員工信箱傳送
電子郵件攻擊蘇榮賢,並傳送其他同事,遭檢察官以妨害名
譽罪起訴;另與同事闕萬田間言詞攻訐;對另一同事涉嫌性
騷擾等妨害職場秩序;甚至謊稱工作服遺失卻留自私用等。
上訴人如此多次不當作為,難期兩造間僱傭關係繼續存續,
而被上訴人對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係認為上訴人確實已不
能勝任工作,乃僱主解僱、資遣權行使,並非懲戒權行使,
本無平等原則適用,上訴人所舉他人情形相互比擬,並不能
作為其
卸責之理由。又被上訴人依內部頒布之不適任人員處
理規定及勞基法第11條第5款規定資遣上訴人,並已依法給
付
資遣費及預告工資共計51萬4,567元,兩造間僱傭關已依
法終止等語,
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
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兩造不爭之事實:
㈠被上訴人於99年10月29日通知上訴人於同年11月29日終止
勞動契約。
㈡上訴人自88年8月2日起至99年11月29日止任職被上訴人公
司。
㈢上訴人離職最後六個月平均工資4萬3,264元。
㈣上訴人自被上訴人公司離職後,於100年2月23日迄同年5
月1日止,曾任職於威翔保全公司擔任保全員,全部收入
為5萬2,788元。
㈤被上訴人已給付上訴人資遣費(連同預告期間工資)共計
51萬3,567元。
四、兩造爭執
要旨:㈠本件上訴人提起
確認之訴,其是否有即受
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益?㈡本件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是否已於
99年10月29日合法終止,兩造並無僱傭關係存在?茲分述之
:
㈠本件上訴人提起確認之訴,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
按確認
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
文。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
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
有不安之狀態
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
(最高法院52年
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
參照)。上訴人主張
兩造間僱關係存在,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是兩造就僱傭關
係存在
與否即有爭執,上訴人是否應為被上訴人服勞務、
可否請領薪資,俱屬不確定,致上訴人在私法上地位處於
不安定之狀態,有受侵害之危險,得以確認判決除去,
揆
諸上揭說明,上訴人提起本件確認之訴,有即受確認判決
之法律上利益,自應准許。
㈡本件上訴人因不能勝任工作,兩造間之勞動契約已於99年
10月29日合法終止,兩造並無僱傭關係存在:
⒈按勞基法規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
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
報酬之契約,就其內涵言,勞工與雇主間之從屬性,通
常具有:㈠人格上從屬性,即
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
,服從雇主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務。㈡親自
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㈢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
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
而勞動。㈣組織上從屬性,即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
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等項特徵,初與
委任契約
之受
委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
權迴然不同。又同法第十一條第五款規定,勞工對於所
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時,雇主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
約,揆其立法意旨,重在勞工提供之勞務,如無法達成
雇主透過勞動契約所欲達成客觀合理之經濟目的,雇主
始得解僱勞工,其造成此項合理經濟目的不能達成之原
因,應兼括勞工客觀行為及主觀意志,是該條款
所稱之
「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者,舉凡勞工客
觀上之能力、學識、品行及主觀上違反忠誠履行勞務給
付義務均應涵攝在內,且須雇主於其使用勞基法所賦予
保護之各種手段後,仍無法改善情況下,始得終止勞動
契約,以符「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最高法院96年台
上字第26130號判決要旨參照)。
⒉依上開最高法院之見解,勞基法第11條第5款規定,包
括客觀上之能力,學識、品行及主觀上違反忠誠履行勞
務給付義務在內,而雇主則須於使用勞基法所賦予保護
之各種手段後,仍無法改善之情況,雇主得預告終止勞
動契約。證人李國保即上訴人之主管於原法院審理中
具
結證稱:「(提示被證12)原告(即上訴人一下同)有
書面所記載之不當行為?),原告在執行油箱放水的工
作時,本來依規定是要用撐桿去放水,原告違規,直接
用昇降車去頂撐桿放水,極容易造成飛機的損害,我有
對他約談,予以口頭警告」;「(提示被證13)原告是
否僅繳回polo杉一件,另一件私自保留?)有,因
為原告違規,我將他的考績扣4點」;「(提示被證16
)原告是否有對蘇榮賢言詞攻擊?有,我參考原告的人
事資料,我就將這件事情報告人評會,人評會後來開會
決定解僱原告」;另證人李志偉即
被告(即被上訴人一
下同)稽核部經理於原法院審理中
結證證稱:「(提示
被證四)原告有工作上的哪些疏失?這是當時原告沒有
將飛機上的滅火器更換新的,會造成飛機處於一個不適
航的狀態,我認為這個疏忽嚴重,當時記原告申誡一次
」;「(提示被證五)此次原告有何工作上之疏失?這
是97年9月間,原告遺失工作燈,未向工作主管報告,
且私下上飛機未向主管報告,亦未將其在尋找工作燈的
一些動作,例如拆開蓋板,未登載於工作
記錄簿,原告
行為違反民航法第114條之8,後來處以申誡一次」;「
(提示被證六)此書面是否證人告誡原告?告誡何事?
告誡他他與蘇榮賢之訴訟,不可影響公司商譽」;「(
在證人任職原告主管期間,原告是否仍有其他不能勝任
工作之情形?)除了上述情事之外,我認為原告無法獨
立維修飛機,故我將他調至起落架潤滑工作」;「(證
人擔任原告主管期間多久?)自97年4月1日至98年10月
15日」;「(原告調任起落架潤滑工作之後,有無發生
任何狀況?)維修工作沒有發生問題,但是被投訴性騷
擾」;「(提示被證七)原告是否利用員工信箱,對其
他同事言詞攻擊?)這件事情不是在我任內發生,而是
其他主管馬建勳處理的」;「原告訴訟代理人問:證人
就原告滅火器繳新留舊之事件,原告當時未更換之滅火
器,是否仍在有效期限內?)是仍在有效期限內,才處
以申誡,若該滅火器已逾越有效期間,就應依民航法規
定,立即開除」;「(就原告未報備擅自登機尋找遺失
物事件,當時工單為原告所簽,原告是否有登機維修之
權限?)否認原告有權上機,逕行尋找遺失物,程序上
須經過主管同意,若未經主管同意,逕行上飛機,就違
反保安程序之規定」;「(關於員工間互相投訴,於證
人擔任主管期間是否常見?)不常見,我任內只有原告
與闕萬田互相投訴」;「(對於被證4到被證16
所載事
實,原告是否有要請求傳訊之證人?基本上沒有」等語
明確(見原法院卷一第200頁至201頁背面)。上開兩名
證人所證,與被上訴人所提出被證四至十六之工作表現
備忘錄所載大致相符,
渠等
證言應
堪採信。
⒊上訴人另主張其偶為之職務疏失或不當,情節並非重大
,被上訴人不應逕予資遣等語:
經查:
⑴被上訴人禁止上訴人公器私用、不能把公司電子郵件
系統等資源用以作為個人攻擊工具,上訴人卻一再違
犯,又上證四所示偵訊筆錄內容即知上訴人竟將其與
蘇書賢之私事紛用公用電子郵件,寄送給被上訴人公
司五十名員工,如此妨礙職場秩序作為,實已無可寬
容。上訴人公器私用,破壞被上訴人公司職場秩序。
⑵執行勤務卻將新件繳舊、且將原待修件裝回機上一事
,鑒於上訴人為被上訴人公司修護工廠人員,所面對
者是造價數億元,攸關數百條人命之航機修護與維護
工作,無論係簡易的滅火瓶修護、或是其他航機的零
件修繕,皆屬勞務核心,均為重要而不能輕忽之工作
,若存輕忽心態,則影響航機飛航安全。
⑶另工作燈遺失卻未報備而擅自連續上機尋找,此工作
態度亦非正確。亦即,若發生錯誤或工作物遺失,上
訴人應誠實面對、先行向上報備後,
俟有無必要再經
許可後方能上機找尋。否則,若如依上訴人心態隨意
上機,航機安全誰來把關?上訴人未經許可私下上機
,其行為失當,又上訴人在航機上翻動何處、有無放
置其他物品等,均未向主管報備,嚴重影響飛航安全
。本院僅舉上開三項違規行為加以說明,至於其他行
為,也都非輕,詳言之,上訴人如附表所示行為,或
已涉及危害飛航安全,或損及公司財物;或屬工作能
力之欠缺;或有公器私用;或遭投訴性騷擾;或屬違
反職場秩序;甚或違反職場誠信,被上訴人雖執前詞
抗辯附表之行為,情節非重,且不影響上訴人工作,
亦未造成被上訴人實質損害云云。惟斟酌,航空器係
由精密複雜之零件及電子儀器所組成,具有高度精密
與複雜性,攸關機上數百條寶貴人命、造價不斐的飛
航器材之安全,其維護保養稍有不慎,即可造成無可
彌補人命、財產之鉅大損害,故維修人員之素質與專
業,事涉飛航安全不能有任何妥協。對於維修人員各
項行為及標準要求,自較一般勞工為高,否則無以維
繫高品質與高效率之飛航維修。再者,被上訴人已多
次告誡上訴人,甚至調整上訴人職務(詳附表),亦
為上訴人所不否認,足見上訴人仍不能自省而知所改
進。綜上各情交互以觀,足
堪認定上訴人客觀上之能
力、品性、身心狀況;及主觀上確有怠忽所擔任之工
作,致不能完成,而有違反勞工應忠誠履行勞務給付
之「不能勝任工作」情形。
核與前揭最高法院86年台
上字第2630號判決要旨所示之要件相符。從而,被上
訴人依勞基法第11條第5款規定,終止兩造間之勞動
契約,
洵屬有據,被上訴人並無違反最後手段性原則
之問題。
五、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不能勝任工作,兩造之勞動
契約已於99年11月29日合法終止(見本院卷第125、146、16
2頁),兩造並無僱傭關係存在,
應堪採信。從而,上訴人
請求:㈠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㈡並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自99年10月29日起迄受領勞務止按月給付上訴人薪資及其法
定
遲延利息,均乏所據,不應准許。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
核無不合,應予維持,上訴論旨,仍執陳詞,斤斤指摘原判
決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
六、有關上訴人請被上訴人提出上訴人於97、98年度之「工作績
效評核表」,以證明上訴人無不能勝任工作之情形
一節,被
上訴人表示,其公司有3、4千名員工,不可能每年度之資料
均留存,上訴人請求提出之「工作績效詳核表」已不存在,
而實質上該「工作績效評核表」應係綜合性質之評核,非針
對某一特定發生之事實為評核,因此該評核表縱屬存在,且
上訴人之績效係及格,亦無法推翻前述其不適任工作之事實
,因此被上訴人雖未提出上開文件,亦不影響本判決之結論
。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或舉證,經核於
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爰不一一論述。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4 月 17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方彬彬
法 官 郭松濤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4 月 17 日
書記官 方素珍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一-上訴人各項行為明細表
┌────┬───────────────────┬──────────┬──────┐
│事件時間│ 事 件 簡 述 │處理情況及處分 │隸屬單位 │
├────┼───────────────────┼──────────┼──────┤
│97/4/13 │執行 B18205 工單時誤將新件繳舊,且將原│申誡乙次 │97/4/01 調任│
│ │待修件裝回機上。 │ │ML 計畫維護 │
├────┼───────────────────┼──────────┤( A CHK 由 │
│97/9/24 │執行 B18201 檢查,遺失借用工具。且未向│申誡乙次 │MB 改隸ML) │
│ │主管報備,上機尋找工具之不當行為。 │ │ │
├────┼───────────────────┼──────────┤ │
│98/3/1 │被攻訐員工對上訴人提出妨害名譽告訴,於│【詳 99 年度偵續字第│ │
│ │99/9/21以加重誹謗罪被提起公訴。 │89 號起訴】 │ │
├────┼───────────────────┼──────────┤ │
│98/3/11 │告知上訴人私人行為若損及公司形象將按規│ │ │
│ │定處分,最重予以解雇。 │ │ │
├────┼───────────────────┼──────────┤ │
│98/4/21 │上訴人利用公司郵件系統,傳送非相關公司│記過乙次,全員電子信│ │
│ │業務之信函,且信函內容有對提他同仁攻訐│箱停權3個月。 │ │
│ │
之虞。違反公司個人電子郵件信箱管理辦法│ │ │
│ │。 │ │ │
├────┼───────────────────┼──────────┤ │
│98/8/27 │MZ(匿名者)針對同仁反映,上訴人於性騷│ │ │
│ │擾案之後,續造成該名同仁身心困擾予以約│ │ │
│ │談。 │ │ │
├────┼───────────────────┼──────────┤ │
│99/1/2 │對闕萬田進行言語攻訐,衍生闕員
申訴。 │單位建議與闕員輪調其│ │
│ │ │他單位 │ │
├────┼───────────────────┼──────────┼──────┤
│99/4/1 │執行所屬業務時發生資料需入錯誤。 │主管約談當面勸誡 │99/3/01 機調│
├────┼───────────────────┼──────────┤ML 特車維護 │
│99/5/11 │主管提醒上訴人不得隨意對他人發表公司負│主管約談當面勸誡 │ │
│ │面言論,與公事相關事項應依公司程序提報│ │ │
│ │,不得越級呈報。 │ │ │
├────┼───────────────────┼──────────┼──────┤
│99/6/7 │上訴人再次利用公司郵件系統,傳送非相關│無人反應,故未處理 │99/6/01 機調│
│ │公司業務之信函。 │ │ML客戶機坪 │
├────┼───────────────────┼──────────┤ │
│99/7/30 │執行FUEL TANK WATER DRAIN 工作時之工作│未造成後續成本及延誤│ │
│ │不當行為。 │,留存記錄以列考績參│ │
│ │ │考 │ │
├────┼───────────────────┼──────────┤ │
│99/7/30 │謊報 POLO 衫遺失一件僅繳回一件,私自留│部內扣四點 │ │
│ │一件自用。 │ │ │
├────┼───────────────────┼──────────┼──────┤
│99/10/16│以公司郵件散佈攻訐同仁文件。 │召開DRB │99/9/01 調任│
├────┼───────────────────┼──────────┤ML 客戶機坪 │
│99/10/20│ML約談上訴人,上訴人表示知道再犯會被加│ │維護 │
│ │重懲處。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