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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0 年度重上字第 71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5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債務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上字第711號 上 訴 人 永榮化學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志強 訴訟代理人 吳仲立律師 被 上訴人 王維仁 訴訟代理人 任秀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9月2日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3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1年4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 ㈠伊法定代理人陳志強於民國(下同)98年1月22日代表伊與 被上訴人簽訂轉讓合約(下稱系爭轉讓合約),由伊將對大 陸地區貴榮公司自95年11月起至97年12月止之貨款債權,包 括96年度約人民幣147萬元、97年度約美金351,322元,悉數 轉讓與被上訴人;另將伊對於大陸地區連聖公司自97年1月 起至97年12月止之貨款債權(共人民幣1,142,479元),讓 與被上訴人。被上訴人則應負責清償當時伊於訴外人華南銀 行桃園分行結算所欠之剩餘借款新臺幣(下未特別載明幣別 者,均指新臺幣)475萬元(下稱系爭借款),並另給付伊 200萬元充作貨款。詎伊將上開貨款債權全部轉讓予被上訴 人後,被上訴人竟未依約履行系爭轉讓合約之約定,迭經催 促,被上訴人均置之不理。爰依系爭轉讓合約,請求被上訴 人給付675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㈡系爭轉讓合約係存在於兩造之間,被上訴人辯稱系爭轉讓合 約為伊與大陸東莞市仁吉電子材料有限公司(下稱仁吉公司 )所立之契約云云,並非真實,此由被上訴人業依系爭轉讓 合約向大陸連聖公司收取人民幣922,879元之貨款,並於98 年2月23日將其中人民幣681,101元存入個人之帳戶,即可知 之。被上訴人原為伊公司之董事,亦為上訴人向訴外人華南 銀行貸款之連帶保證人,並經手伊在大陸地區之貨款,因被 上訴人與伊公司其餘董事理念不合,欲離開公司,且伊大陸 地區之貨款均透由被上訴人處理,故伊始以675萬元之對價 ,轉讓系爭約2,286萬2,309元之貨款債權。系爭轉讓合約對 被上訴人極為有利,被上訴人簽訂系爭轉讓合約,同意履行 上開給付675萬元之義務,無非係為保障自身權利,足見被 上訴人確為系爭債權之受讓人。而伊業已於98年1月20日召 開股東會,決議授權法定代理人陳志強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 轉讓合約,陳志強所簽訂之系爭轉讓合約,已生合法代理之 效,非如被上訴人所言係陳志強與被上訴人私相授受之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系爭轉讓合約確係存於兩造之間無訛,被上 訴人所辯本件有當事人不適格或系爭轉讓合約為通謀虛偽意 思表示而無效云云,均非可採。 ㈢至被上訴人主張系爭貨款債權並非伊所有,伊無從轉讓,及 系爭轉讓合約性質上為委任契約,而非債權轉讓契約云云, 均乏依據。被上訴人經手上訴人對大陸地區貴榮、連聖公司 之所有貨款,對於伊透過訴外人東莞鴻戈進出口有限公司( 下稱鴻戈公司)出貨至大陸,再以被上訴人擔任法定代理人 之仁吉公司名義出售貨品與貴榮公司、連聖公司,伊為系爭 貨款之所有人一節,知之甚明,始會與伊訂定系爭轉讓合約 。且伊確實有系爭轉讓合約所載對貴榮公司、連聖公司之債 權存在。另被上訴人以伊寄發存證信函之內容認定系爭轉讓 契約為委任契約,顯係斷章取義,事實上該存證信函清楚詳 述,係因被上訴人拒絕歸還其所經手伊位於大陸地區之貨款 予伊,且希望進行股權交換等事宜,雙方乃簽訂系爭轉讓合 約,是該合約自為債權轉與性質無訛。 ㈣按債權轉讓應於意思表示成立即生效,而系爭轉讓合約約定 有關被上訴人應履行之相關義務,乃係伊將系爭貨款債權轉 讓與被上訴人之對價,於雙方簽訂系爭轉讓合約時即已生效 ,並非附條件之法律行為。被上訴人既已受讓伊於位於大陸 地區之貨款債權,被上訴人有無收受系爭貨款業與伊無涉, 被上訴人實不得以此作為拒絕履行系爭轉讓合約義務之藉口 。況伊轉讓與被上訴人之債權,總計共約2,286萬2,309元。 而訴外人連聖公司曾於97年11月3日交付貨款支票3紙、98年 2月12日、98年2月19日各交付貨款支票1紙,合計支付人民 幣92萬2,879元,均由被上訴人或仁吉公司會計親收,且被 上訴人將訴外人連聖公司支付之上開貨款中之部分即人民幣 68萬1,101元,於98年2月23日分成48萬1,101元、20萬元二 筆,轉存入其於大陸銀行之私人帳戶,並在存簿上記載「 681101連聖」、另有「839068貴榮」等字樣,顯見被上訴人 確已收取伊所轉讓之系爭貨款無疑。被上訴人自應依系爭轉 讓合約之約定,給付伊675萬元。 ㈤伊並未自行向貴榮公司收取超過740萬元之貨款,被上訴人 就此所辯不實。被上訴人退股所收回的股份係轉讓給其餘原 有股東,與公司法第167條無涉。另伊主要資產都在臺灣, 對貴榮、連聖公司之債權僅為部分貨款債權,與公司法第18 5條第1項第2款之構成要件亦不符。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系爭轉讓合約存在於上訴人公司及訴外人仁吉公司間,上訴 人對伊提起本件訴訟顯係當事人不適格。上訴人以伊係訴外 人仁吉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即向伊提起訴訟,顯係將公司法 人與代表人個人混為一談。況依伊所呈之相關收款證據,亦 證明縱使連聖公司曾給付貨款,其給付對象亦是仁吉公司, 而非伊,伊簽立系爭轉讓合約係代表仁吉公司所為,益證系 爭債權債務關係存在於上訴人與仁吉公司之間,上訴人實不 應以伊為義務人,而提起本件訴訟。 ㈡縱認伊為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人,然系爭轉讓合約表面雖以 債權讓與名之,事實上係委任關係,乃因伊曾經任職於訴外 人貴榮公司,上訴人擔心於伊離職後無法向訴外人貴榮公司 、連聖公司收受貨款,乃委由伊代為收取,並約定於伊將系 爭貨款全數收取後,再履行上述相對之義務,故雙方簽立系 爭轉讓合約,僅係伊提示予債務人作為權限證明之用,並非 真正之讓與。換言之,系爭轉讓合約性質上實為委任契約, 而非債權讓與,故系爭轉讓合約乃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 。 ㈢又系爭轉讓合約所載之債權,實際債權人為鴻弋公司,並非 上訴人,上訴人對貴榮公司、連聖公司並無直接債權,無從 轉讓予伊。兩造簽立系爭轉讓合約,將自始不存在之債權列 為轉讓標的,系爭轉讓合約依民法第246條規定因自始給付 不能而無效。 ㈣系爭轉讓合約縱為債權讓與,仁吉公司應履行之義務乃附有 俟仁吉公司收足全部債款後之條件,依雙方簽訂之轉讓合約 中兩度記載「仁吉王維仁同意若取得全部債權後…」即明。 而仁吉公司迄未受到全部貨款,上開條件尚未成就,仁吉公 司並無給付之義務,伊更無給付之義務。伊個人未曾從上訴 人處得上訴人對貴榮公司、連聖公司債權存在之證明文件, 伊無從向該2公司收取貨款,上訴人更不得依系爭轉讓合約 請求伊給付675萬元。 ㈤又果若如上訴人所稱系爭轉讓合約係存在於兩造間,且係用 上訴人在大陸之貨款及仁吉公司之股權來交換被上訴人對上 訴人之股權,上訴人若係以公司之貨款債權向伊交換股權, 即係以公司之貨款買回本身股份,自屬違反公司法第167條 之規定而無效。如上訴人主張係以公司債權交換伊之股權, 並將伊股權按比例分配予上訴人之其他股東,表示上訴人其 他股東未實際出資購買伊之股份,即屬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 ,依民法第87條之規定,亦屬無效。況上訴人之資本額僅1 千2百餘萬元,系爭債權價值高達2千2百萬元,已近上訴人 公司資本額之2倍,依公司法第185條第1項第2款規定,應經 股東會特別決議,上訴人一人為之,自屬無效等語置辯。 三、原審對於上訴人之請求,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 起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675萬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 則為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被上訴人原為上訴人公司股東,原持股220,311股。 ㈡被上訴人原係上訴人公司對訴外人華南銀行系爭475萬元借 款債務之連帶保證人。 ㈢上訴人公司法定代理人陳志強曾於98年1月22日與被上訴人 簽訂轉讓合約,該合約上記載「①經永榮陳志強與仁吉王維 仁協商後,協議轉讓臺灣永榮對大陸貴榮於95年11月1日起 至97年12月31日期間的全部貨款債權至仁吉王維仁名下…… ②經永榮陳志強與仁吉王維仁協商後,協議轉讓臺灣永榮對 大陸連聖於97年1月1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期間的全部貨款債 權至仁吉王維仁名下……③仁吉王維仁同意若取得全部債權 後,清償於臺灣永榮在桃園華南銀行借款475萬元。……⑥ 仁吉王維仁同意若取得全部債權後,給予永榮陳志強200萬 元作貨款予永榮」等字樣。系爭轉讓合約尚經貴榮公司負責 人林立盛於其上簽名。 ㈣被上訴人並未代上訴人清償其對訴外人華南銀行之借款債務 475萬元,亦未給付上訴人或上訴人法定代理人陳志強200萬 元。 五、本件之爭點:㈠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人為何?㈡系爭轉讓合 約是否係將上訴人對訴外人大陸貴榮公司、連聖公司之貨款 債權為讓與?㈢系爭轉讓合約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 )無效?㈣系爭轉讓合約所載上訴人對大陸貴榮、連聖等公 司之債權是否存在?㈤系爭轉讓合約是否附有條件?該條件 是否業已成就?㈥上訴人得否依系爭轉讓合約,請求被上訴 人給付675萬元?茲析述如下: ㈠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人為何? ①按解釋意思表示,固須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 用之辭句,但所用之辭句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 探求者,即不得反捨所用之辭句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86 年度臺上字第3042號判決意旨參照)。 ②觀諸卷附(見原審99年度審重訴字第91號卷第9頁、第32 頁,下就該卷稱原審審訴卷)系爭轉讓合約,係由上訴人 之法定代理人陳志強,及被上訴人簽名其上,佐以兩造所 不爭執之系爭轉讓合約所載:「①經永榮陳志強與仁吉王 維仁協商後,協議轉讓臺灣永榮對大陸貴榮於95年11月1 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期間的全部貨款債權至仁吉王維仁名 下……②經永榮陳志強與仁吉王維仁協商後,協議轉讓臺 灣永榮對大陸連聖於97年1月1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期間的 全部貨款債權至仁吉王維仁名下……③仁吉王維仁同意若 取得全部債權後,清償於臺灣永榮在桃園華南銀行借款 475萬元。……⑥仁吉王維仁同意若取得全部債權後,給 予永榮陳志強200萬元作貨款予永榮」,協議之對象係載 明為「永榮陳志強」、「仁吉王維仁」。因系爭協議並非 律師所擬,實難強求不具法律專業能力之當事人,以精準 之文字清楚表彰契約當事人究為法人或個人,自應探求當 事人之真意以定之。而陳志強為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兩 造並不爭執,仁吉公司則為大陸地區登記之公司,被上訴 人確為其法定代表人,有企業機讀檔案登記資料附卷可參 (見原審審訴卷第58頁),亦為兩造所不爭執,則依上開 文字之記載,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人或為陳志強與被上訴 人個人所簽訂,或係永榮公司與仁吉公司所簽訂,而由陳 志強及被上訴人以公司代表人身分於其上簽名。當無曲解 為一方當事人為法人,而他方當事人為個人之不符常情之 理。參以系爭轉讓合約所載轉讓之標的為「臺灣永榮」對 大陸貴榮、大陸連聖之債權,合約用紙係載有上訴人公司 名稱,上訴人亦始終主張其始為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人, 而非其法定代理人陳志強為當事人,再佐以被上訴人於原 審經法官命其具結後亦證稱:「不是以個人名義(簽訂系 爭轉讓合約),我是以仁吉法定代理人的名義與原告公司 法定代理人簽訂系爭轉讓合約」等語(見原審100年度重 訴字第38號卷第14頁,下就該卷稱原審重訴卷),堪認當 事人簽訂系爭轉讓合約時之真意,契約當事人為上訴人及 仁吉公司,而非該2公司之代表人個人,是被上訴人並非 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人。至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雖曾於原 審具狀表明系爭轉讓合約係被上訴人個人與陳志強個人所 簽云云(見原審卷第20、37頁),惟其係主張被上訴人個 人為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人,他造當事人則為上訴人之法 定代理人個人,而非公司,是堪認被上訴人並未自認其與 上訴人訂立系爭轉讓合約,而本院審酌被上訴人嗣既到庭 具結後證稱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人為仁吉公司,已如上述 ,故本院認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於原審具狀之上開陳述, 不生自認兩造訂立系爭轉讓合約之效力,附此敘明。 ③另依上訴人所提出之大陸地區連聖公司簽發之支票、給付 貨款之證明(見原審卷一第59-62頁、第71-74頁),票據 收款人均載明為仁吉公司,給付貨款證明之抬頭亦記明為 仁吉公司,足認仁吉公司始為系爭貨款債權之受讓人。如 被上訴人為系爭貨款債權之受讓人,則連聖公司應付款與 被上訴人個人,當無給付貨款與仁吉公司之理。 ④至上訴人所主張:被上訴人將連聖公司給付與仁吉公司之 貨款,轉存入其私人之帳戶中,足見系爭轉讓合約確係成 立於兩造之間云云,雖據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於大陸地區 之銀行存摺影本為憑(見原審審訴卷一第57頁、第75頁) ,且為被上訴人所自認(見原審重訴卷第15頁反面至第16 頁、本院卷第76頁)。惟查,連聖公司支付貨款之對象, 均為仁吉公司,並非被上訴人個人,已如上述,仁吉公司 取得貨款後,嗣將資金轉入仁吉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即被上 訴人名下,乃被上訴人與仁吉公司間之關係,與上訴人無 涉,更與系爭轉讓合約之契約主體為何人無關,尚無從以 被上訴人將仁吉公司自連聖公司取得之款項轉存入被上訴 人私人之帳戶,即認系爭轉讓合約存於兩造之間,是上訴 人上開主張,即屬無據。 ⑤又上訴人雖主張系爭轉讓合約之簽訂,係因被上訴人原為 其公司股東,然與他股東理念不合,欲離開其公司,而其 亦有對仁吉公司之持股,被上訴人要求與上訴人交換股權 ,始簽訂系爭轉讓合約,被上訴人始為契約當事人云云, 並提出98年1月20日上訴人公司股東會節譯文(見原審審 訴卷第96-97頁)。然查,被上訴人否認上開股董會節譯 文之真正,而被上訴人雖自認簽訂系爭轉讓合約之目的本 係為求退股,惟就退股股金如何計算並未達成協議等情( 見本院卷第86頁),是被上訴人退出上訴人公司雖為系爭 轉讓合約簽訂之原始動機,然系爭轉讓合約簽訂之際既以 上訴人公司及仁吉公司名義簽訂,已如上述,且參以上訴 人亦自稱其係透過訴外人鴻弋公司出貨至大陸地區,再以 仁吉公司名義出售貨品與貴榮公司、連聖公司,則由仁吉 公司向貴榮公司、連聖公司收取貨款,亦符交易常情及 當事人間之真意,自無從逕以系爭轉讓合約原始之簽約動 機,遽認被上訴人始為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人。 ⑥至上訴人雖提出其所出具之授權書(見原審審訴卷第29頁 ),其上載明授權陳志強代表上訴人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 轉讓合約,惟該授權書係系爭轉讓合約簽訂後始由上訴人 公司片面出具,且依系爭轉讓合約所載「永榮陳志強」、 「仁吉王維仁」之文字記載,當無據該事後之授權書,即 逕認前者乃指上訴人公司,後者則指被上訴人個人之理, 是自難憑上訴人片面出具之授權書認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 人為被上訴人而非仁吉公司。 ㈡被上訴人既非系爭轉讓合約之當事人,被上訴人即無履行系 爭轉讓合約之義務。從而,上訴人依系爭轉讓合約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675萬元,即無理由,應予駁回。故上開其餘爭點 ,已無再予論述之必要。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轉讓合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675萬 元,並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及駁回 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8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陳雅玲 法 官 方彬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8 日 書記官 陳建邦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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