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上更㈠字第95號
上 訴 人 陳忠誠
張宗華
李博德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郭啟榮
律師
被
上訴 人 東華育樂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守易
訴訟代理人 李淑文律師
複 代理人 林麗芬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保證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8
月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重訴字第53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01年1月1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陳忠誠新臺幣壹佰柒拾柒
萬陸仟捌佰伍拾元、上訴人張宗華新臺幣壹佰柒拾捌萬捌仟捌佰
伍拾元、上訴人李博德新臺幣貳佰肆拾柒萬捌仟零伍拾元,及均
自民國九十八年十一月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
上訴人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之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六十五分
之六十,上訴人陳忠誠、張宗華各負擔六十五分之二,餘由上訴
人李博德負擔。
本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部分,於上訴人陳忠誠以新臺幣伍拾玖萬
貳仟元、上訴人張宗華以新臺幣伍拾玖萬陸仟元、上訴人李博德
以新臺幣捌拾貳萬陸仟元分別為被上訴人
預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但被上訴人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分別以新臺幣壹佰柒拾柒萬陸
仟捌佰伍拾元為上訴人陳忠誠、以新臺幣壹佰柒拾捌萬捌仟捌佰
伍拾元為上訴人張宗華、以新臺幣貳佰肆拾柒萬捌仟零伍拾元為
上訴人李博德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等於民國(下同)79年6月12日向被上
訴人申請入會,上訴人李博德繳納入會保證金新台幣(下同
)250萬元,上訴人張宗華及陳忠誠各繳納保證金200萬元,
合計650萬元,成為被上訴人經營東華高爾夫俱樂部之會員
,
嗣伊等於98年10月14日對被上訴人為終止會員契約之意思
表示
等情,
爰依被上訴人會員規章(下稱
系爭規章)第6條
第2款約定,求為命被上訴人如數返還上開保證金,並自終
止契約之
翌日起加付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
兩造會員契約
非屬不定期
繼續性供給契約,
且除系爭規章第6條第4款、第10條及第12條約定外,會員不
得任意終止契約。又上訴人之入會保證金已無殘值,不得請
求返還;若認上訴人退會有理,而仍有應退還之入會保證金
,亦應扣除上訴人退會後再至被上訴人球場消費所受優待之
金額,被上訴人主張以之抵銷等語為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
上
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李博
德250萬元,給付上訴人張宗華及上訴人陳忠誠各200萬元,
及均自98年11月15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上訴人原另以
民
法第54條、第247條之1為
訴訟標的而為請求,經第一審判決
駁回後,已表明就該訴訟標的不再主張)。被上訴人於本院
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兩造約定上訴人繳納入會金及入會保證金成為被上訴人經營
東華高爾夫俱樂部會員後,由被上訴人在不定
期間繼續提供
上訴人使用俱樂部內高爾夫球場、附設迎賓會館、游泳池及
網球場等設施,上訴人再支付一定價金等事實,為兩造所不
爭,
堪信為真實。
五、
本件重要爭點及本院判斷之論據:
上訴人主張:依會員規章繳交入會保證金成為被上訴人公司
之會員,兩造契約屬不定期繼續性供給契約,得隨時終止,
爰依會員規章第6條第2款為終止之意思表示,並請求返還入
會保證金等語。
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
是本院應審酌之重要爭點為:㈠、系爭保證金之性質是否具
有類似消費寄託之性質?㈡、被上訴人辯稱入會保證金非屬
不定期繼續性供給契約,有無理由?㈢、上訴人是否可類推
適用民法第602條第1項及第487條之規定終止系爭契約?㈣
、被上訴人主張抵銷,有無理由?茲分別論述如后:
㈠、系爭保證金之性質是否具有類似消費寄託之性質?
1、按高爾夫俱樂部會員之類型,依高爾夫球場發展之歷史,約
可分為社團法人制會員、股東制會員及入會保證金制會員。
所謂入會保證金制會員,係指會員(包括一般個人或法人)
與經營高爾夫俱樂部之公司締結契約,依約繳納入會金及入
會保證金,成為該俱樂部會員,而得使用高爾夫球場設施之
契約上
法律關係。入會保證金制會員基於會員契約,有依會
員規章繳納年費或季費或月費之義務,並有優先於非會員使
用高爾夫球場設施(包括優先使用高爾夫球場及其附屬設施
之機會及以較便宜之費用使用等)及請求返還入會保證金之
權利。該入會保證金
乃會員於入會之初將代替物(金錢)移
轉
所有權予經營高爾夫俱樂部之公司,將之寄託於該公司,
由該公司自由使用,於會員退會時,扣除會員應付而未付之
帳款及費用後,無息退還。一般多蘊含或兼具有類似民法第
602條所定「消費寄託」之性質,故將該保證金稱之為「預
託金」、「入會預付金」或「會員資格金」、「會員資格保
證金」。於此情形,倘該入會保證金制會員為無名之不定期
繼續性契約,除當事人於契約約定相當而合理之一定期限不
得任意終止者外,自仍得
類推適用上揭民法消費寄託之相關
規定。
2、查系爭會員規章第2條約定:「本俱樂部…高爾夫球場,及
附設迎賓會館、游泳池等設施,以提供本俱樂部會員…使用
」;第5條【申請入會辦法】約定:「㈠欲申請入會為本俱
樂部者,…;㈡經本公司董事會同意後,依規定繳納入會金
及入會保證金,完成入會手續,成為本俱樂部之會員…」;
第6條【入會金、入會保證金及其他費用】約定:「㈠入會
金係作為經常管理、經營等費用,不論在何種情形均不予退
還;㈡入會保證金:①作為將來會員退會或中止會籍時,若
有應付而未付之帳款及費用之擔保,本公司有權自該入會保
證金內抵扣,若有餘額則無息退還會員,眷屬會員若有應付
,而未付帳款之情形,則由其依附之會員負連帶責任,本俱
樂部自其依附會員之入會保證金內扣抵…;㈢季會依照各會
員使用本俱樂部之設施情形,由本公司董事會核定繳納,於
任何情形均不得移轉或請求退還;㈣入會金、入會保證金、
季費、果嶺費、桿弟費等金額,本公司另以規定訂之,並得
隨時調整之」;第7條第3項:「會員不負擔或享受本公司(
包括本俱樂部)盈虧之權利與義務。」,依此約定,申請入
會者,繳納入會金及入會保證金成為被上訴人經營之東華高
爾夫俱樂部會員後,由被上訴人提供會員使用俱樂部內高爾
夫球場、附設迎賓會館、游泳池等設施,上訴人則免費入場
,另應負擔部分使用之費用,並不負擔俱樂部之盈虧,足見
被上訴人經營之東華高爾夫俱樂部會員,應屬入會保證金制
會員。是被上訴人辯稱伊所經營之系爭俱樂部屬股東會員制
,系爭入會保證金在結束營業時,無息退還,與剩餘股東財
產分配類似
云云,
洵非可採。兩造對於入會費於會員入會後
,永不退還乙節,並不爭執;而入會保證金於會員退會前,
供被上訴人自由使用,於會員退會時,除有抵扣會員或眷屬
會員應付而未付之帳款及費用等情外,餘額即應無息退還,
核其性質自與消費寄託相類。
㈡、被上訴人辯稱入會保證金非屬不定期繼續性供給契約,有無
理由?
1、按民法債編第二章「各種之債」各節所規定之契約,固可謂
為
有名契約,但並不能因而涵蓋所有類型之契約,本於契約
自由之原則,倘當事人因自由訂定而不能歸類之其他無名契
約,自仍可類推適用民法相關之規定。又繼續性供給契約,
乃當事人約定一方於一定或不定之期限內,向他方繼續供給
定量或不定量之一定種類、品質之物,而由他方按一定之標
準支付價金之契約。是無名之不定期繼續性供給契約,亦應
同可類推適用民法相關之規定。亦即不定期之繼續性契約,
以得隨時終止為原則,此由民法就租賃、消費借貸、
僱傭、
委任等不定期之繼續性有名契約,分別於第450條第2項、第
478條第2項、第488條第2項、第549條第1項均定有得隨時終
止之規定即知(最高法院94年度
台上字第1860號判決
參照)
,則無名之不定期繼續性供給契約,除契約另有約定外,應
允許該契約之當事人有任意終止契約之權(最高法院95年度
台上字第2699號判決參照)。
2、次按系爭會員規章第1條約定:「東華育樂股份有限公司(
即被上訴人)…投資經營管理東華高爾夫俱樂部(以下簡稱
本俱樂部)…。」;第2條約定:「本俱樂部包括位於台北
縣林口鄉精心規劃之18洞高爾夫球場,及附設迎賓會館、游
泳池、網球場等設施,以提供本俱樂部會員…使用。」;第
3條約定:「本俱樂部之營運採會員制,得對外招收定額會
員。」;第7條第1項、第2項約定:「會員應遵守本俱樂部
之有關規定:會員得免費入場,但須自付果嶺費、桿弟費、
及高爾夫球車(GOLF C AR)費及其他本俱樂部規定之費用
。星期六、日及例假日本俱樂部高爾夫球場專供會員及貴賓
使用。」(見原審卷第97頁反面-98頁),是上訴人依上開
規定繳納系爭保證金後,即成為被上訴人所投資經營管理之
東華高爾夫俱樂部(下稱俱樂部)會員,可無限期使用由被
上訴人所提供球場上之一切公共設施(果嶺費、桿弟費、及
高爾夫球車費及其他本俱樂部規定之費用除外),核其二者
間之契約關係,係約定上訴人繳納入會金及入會保證金成為
被上訴人俱樂部會員後,由被上訴人公司在不定期間繼續不
斷提供上訴人使用俱樂部內高爾夫球場、附設迎賓會館、游
泳池及網球場等設施,上訴人得免費入場,但需自付果嶺費
、桿弟費、高爾夫球車費及其他俱樂部規定之費用。其契約
性質應屬不定期繼續性供給契約,涵蓋入會金及入會保證金
兩部分,被上訴人強將系爭契約區分為入會金契約與入會保
證金契約,而辯稱入會保證金部分非屬不定期繼續性供給契
約云云,自無可取。
㈢、上訴人是否可類推適用民法第602條第1項及第487條之規定
終止系爭契約?
1、上訴人雖主張得依會員規章第6條第2項為終止契約等語(見
本院前審卷第87頁反面)。
惟查,會員規章第6條第2項係關
於入會保證金之約定(見原審卷第60頁反面),該項第2款
約定:「入會保證金除本規章另有規定外,作為將來會員退
會或中止會籍時,若有應付而未付之帳款及費用之擔保,本
公司(指被上訴人)有權自該入會保證金內抵扣,若有餘額
則無息退還該會員。」,觀其內容,並非約定會員退會或終
止會籍之事由,而係約定上訴人退會或終止會籍時,被上訴
人得扣抵上訴人未付之帳款及費用後,將入會保證金餘額退
還會員。上訴人據此為終止契約,洵非可採。又會員規章第
6 條第2項第4款約定:被上訴人如因政府
法令變更或不可歸
責於己之因素,致無法繼續經營高爾夫俱樂部,經被上訴人
決議辦理解散時,被上訴人應無息退還入會保證金。惟本件
係上訴人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並非被上訴人因政府法令
變更或不可歸責於己之因素而終止,上訴人自不得依此約定
主張終止契約。
2、又系爭會員規章除第6條第2項第2款、第4款約定外,該會員
規章第10條會員資格之轉讓約定:「①本俱樂部自開始營業
起一年內,會員不得將會員資格轉讓他人。②本俱樂部自開
始營業一年後,會員資格可自由轉讓,但須雙方以書面向本
公司提出申請,並經認可後始發生效力,受讓者始被認為新
會員,受讓人不須再次繳納入會費、入會保證金,但須依規
定繳清移轉手續費…」;第11條
繼承與遞補約定:「①會員
死亡時,其會員資格得由其法定
繼承人協調一人於三個月內
提出申請,經本公司董事會認可受繼任為會員,享有其權利
與義務。②團體會員之會員代表因調職、退休或其他事故離
職時,得指派他人遞補,惟遞補之代表須為該事業單位之成
員,經本公司董事會認可後繼任為會員,享有其權利與義務
。每名繼任會員遞補時酌收手績費。」;第12條會員資格終
止約定:「會員若有下列行為,本公司有權終止其會員資格
:①會員死亡未依前條規定辦理會員繼承手續者。②申請入
會時填寫不實資料。③將會員證轉借他人使用。④未能適時
繳付帳款。⑤違反本公司宗旨、規定,並破壞秩序行為者。
」等語(見原審卷第97頁反面-98頁反面),但此均係就被
上訴人決議解散時無息退還保證金,以及會員資格轉讓、繼
承與遞補、被上訴人終止其會員會員資格之約定而已,不得
因此即謂上訴人無任意終止繼續性無名契約之權,是被上訴
人
抗辯本件繼續性供給契約,除有法定或約定解除、終止事
由外,未賦予任一方有單獨解除或終止本件契約之權利,不
容許上訴人單方面任意終止云云,自非可採。況依系爭會員
規章全部條文觀之,並無禁止上訴人得任意終止系爭契約之
約定,若謂上訴人不得類推適用民法消費寄託之相關規定終
止契約,於上訴人而言,確有不公平情事。
3、系爭入會保證金既類似消費寄託之性質,已如前述,且可任
意終止契約,則於系爭會員規章未約定返還入會保證金期限
之情形下,上訴人自得類推適用民法第602條第1項,
準用關
於消費借貸之規定,依同法第478條後段規定,定一個月以
上之相當期限催告返還。本件上訴人雖於本院主張其等係98
年10月9日以退出會籍申請書通知被上訴人退會,且被上訴
人亦不爭執曾於98年10月14日收受該申請書(見本院卷第110
頁反面),並有退出會籍申請書影本
可參(見原審司促卷)。
惟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於98年9月8日即以電話告知退會,雖
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於本院否認其事,但其訴訟代理人於原審
所提民事辯論意旨狀即已如是主張(見原審卷第75頁),自不
容上訴人訴訟代理人於本院再
翻異其詞,故被上訴人所辯應
屬可採,即系爭契約應於98年9月8日上訴人以電話通知被上
訴人退會時即生終止契約之效力。則上訴人依民法第602條
第1項準用第478條之規定,於該退會之意思表示到達被上訴
人30日後,即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保證金。
㈣、被上訴人主張抵銷,有無理由?
1、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
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但依債之性質不能
抵銷或依當事人之特約不得抵銷者,不在此限。民法第334
條定有明文。次按抵銷乃主張抵銷者單方之意思表示即發生
效力,而使雙方適於抵銷之二債務,溯及最初得為抵銷時,
按照抵銷數額同歸消滅之單獨行為,且僅以意思表示為已足
,原不待對方之表示同意,亦不論在訴訟上或訴訟外,均得
為之,此觀民法第334條及第335條規定自明(最高法院97年
度台上字第2241號判決
要旨參照)。
2、查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終止契約後,仍以會員資格到被上訴
人球場消費,並以會員身分結帳,此消費之
不當得利部分,
主張與入會保證金抵銷等語。查兩造間之契約關係既於98年
9月8日上訴人以電話通知被上訴人退會時即生終止之效力,
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契約終止後仍以會員身分到被上訴
人球場消費,並以會員身分結帳,受有不當得利,自非無稽
。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終止契約至100年12月18日消費
之不當得利為:①上訴人陳忠誠223150元,②上訴人張宗華
211150元,③上訴人李博德21950元,有其所提消費次數及
會員簽名簿
可考(見本院卷第44至93頁),上訴人對於被上訴
人主張其等消費之次數及價目表並未有所爭執(見本院卷第
110頁反面),僅辯稱打球消費都會有打折云云,惟對此並未
舉證
以實其說,自非可信,應認被上訴人主張之計價方式為
可取。此部分消費計價之差額,既係終止契約後所生,自屬
被上訴人之不當得利
債權,則其主張與應退還上訴人之入會
保證金相抵銷,即屬可採。從而被上訴人辯稱抵銷後應退還
上訴人之入會保證金餘額為:①上訴人陳忠誠177萬6,850
元(計算式:200萬元-22萬3,150元=177萬6,850元),②上
訴人張宗華178萬8,850元(計算式:200萬元-21萬1,150元
=178萬8,850元),③上訴人李博德247萬8,050元(計算式:
250萬元-2萬1,950元=247萬8,050元),自屬有據。又本件
上訴人雖於98年9月8日電話通知被上訴人退會,自是日起契
約即已終止,但並無證據顯示上訴人於當日一併請求被上訴
人退還保證金,
是以仍應認被上訴人於98年10月14日收受上
訴人退出會籍申請書
所載催告其應於30日內退還入會保證金
期滿之翌日即98年11月15日起始負遲延給付責任。上訴人請
求被上訴人應自終止契約之翌日起負遲延責任,自有未洽。
六、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依民法第602條準用第478條規定為終
止契約,請求被上訴人應分別返還上訴人陳忠誠177萬6,850
元、上訴人張宗華178萬8,850元、上訴人李博德247萬8,050
元之入會保證金,及均自98年11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洵屬正當,應予准許;而逾上開金額
之請求,則非正當,不應准許。上訴人勝訴部分,兩造分別
陳明願供擔保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經核並無不合,爰分
別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准許之。至於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執
行之聲請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
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並駁回其等假執行之聲請,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
如主文第2項所示,並依聲請為附條件之准、免假執行之宣
告。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判決為上訴人敗訴
判決,並駁回其等假執行之聲請,經核並無不合,上訴意旨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等之上訴。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第463條、第390條
第2項、第392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2 月 7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林麗玲
法 官 黃豐澤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
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
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2 月 8 日
書記官 江采廷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