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207號
上 訴 人 周玉芬
訴訟
代理人 廖芳萱
律師
陳鴻琪律師
被
上訴人 根基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馬玉山
訴訟代理人 吳俊昇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11
月1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2373號判決提起上訴,經
本院於101年11月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臺幣柒拾萬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分之三
十分之七,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兩造之聲明及陳述
要旨如下: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對訴外人陳麗芳有本金
債權新臺幣(下
同)1,091萬0,059元及
遲延利息債權(
按該筆債權另有連
帶
債務人蔡三德、柯比意建設股份有限公司),經於民國
91年10月間向執行法院聲請對陳麗芳及上開連帶債務人所
有財產實施
強制執行後,僅獲償3萬2,321元,並經執行法
院於92年間發給
債權憑證。
嗣伊雖於95年間再聲請對陳麗
芬財產實施強制執行,
惟仍未獲清償,截至100年10月4日
止,陳麗芳尚有704萬0,334元本金債務(不含利息及
執行
費用)尚未清償。
詎伊於98年10月8日發現上訴人對陳麗
芳並無債權存在,竟於93年3月24日,就陳麗芳所有坐落
臺北縣○○鎮○○○段○○○○○○○號土地,及同段11461建
號即門牌號碼臺北縣○○鎮○○街○○○巷○○號15樓房屋(
以下合稱
系爭房地),虛偽設定300萬元第2順位普通
抵押
權(下稱系爭抵押權),妨礙伊前開債權之受償,顯侵害
伊對陳麗芳之債權,自應負
損害賠償責任等語。
爰先位部
分依
侵權行為法則,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300 萬
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
之5計付利息之判決(關於原審共同
被告呂子文、賀天一
連帶給付部分業經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敗訴,未經被上訴人
聲明不服而告確定);備位部分依代位權規定及
不當得利
法則,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陳麗芳300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並由被上訴人
代位受領之判決。並陳明願供
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陳麗芳與其配偶蔡三德於90年12月底至91
年2月間以財務困難為由,透過伊配偶即蔡三德之弟蔡天
佑向伊借款180萬元,惟未依約還款,經伊催促後,由蔡
三德、陳麗芳共同簽發
發票日為91年7月22日,面額分別
為130萬元、50萬元之
本票各1紙交付伊,詎屆期後,
彼二
人仍未清償,伊
乃於91年10月間委由伊姊夫尤建龍執上開
票面金額130萬元本票,向臺灣士林地方法院聲請取得本
票准許強制執行
裁定。蔡三德、陳麗芳因無法清償乃於93
年3月間提供陳麗芳所有之系爭房地設定系爭抵押權予伊
。其後蔡三德、陳麗芳雖有陸續清償借款,惟
迄97年9 月
間尚欠借款53萬元。又蔡三德於97年9月間通知伊將出售
系爭房地,並以賣得價金清償借款,要求伊辦理
塗銷抵押
權登記,嗣
復於系爭房地出售後,將300萬元匯入伊帳戶
,伊則於97年10月8日將扣除53萬元欠款後之247萬元領出
交還蔡三德,再於98年農曆過年
期間,將上開本票2紙返
還蔡三德、陳麗芳。伊確實對陳麗芳有借款債權,並無毀
損被上訴人債權之故意侵權行為,亦無不當得利之情事,
況被上訴人之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請求權,早已罹於2年時
效而消滅,且陳麗芳復已與被上訴人成立和解,賠償被上
訴人300萬元,被上訴人已無損害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就先位部分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300萬元及自
99年6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駁回被上訴人對原審共同被告呂子文、賀天一之訴。上訴
人就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
並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
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
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據聲
明不服,就上訴人上訴部分,則聲明:上訴駁回。
二、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其對訴外人陳麗芳(尚有連帶債務人蔡三
德、柯比意股份有限公司)有本金債權1,091萬0,059元及遲
延利息債權,並已於91年10月間向執行法院聲請對陳麗芳及
上開連帶債務人所有財產實施強制執行後,僅獲償3萬2,321
元,經執行法院於92年間發給債權憑證。嗣於95年間再聲請
對陳麗芬財產實施強制執行,仍未獲全部清償,截至100年
10月4日止,陳麗芳尚有704萬0,334元本金債務(不含利息
及執行費用)未清償之事實,
業據其提出原法院債權憑證、
民事強制執行
聲請狀、民事
確定判決及確定證明書、
執行命
令為證(見原審卷第5頁、第10頁至第11頁、第112頁至第
114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復
核與本院
依職權調取之
執行卷宗相符(見本院卷外放之執行卷宗影本),
堪認為真
實。又兩造均不爭執上訴人於93年3月24日,就陳麗芳所有
系爭房地設定300萬元之第2順位普通抵押權,以及系爭房地
已於95年12月29日出售予訴外人杜明輝,再於97年8月29 日
由杜明輝以630萬元出售予原審共同被告賀天一,並於97 年
10月2日移轉
所有權登記予原審共同被告呂子文,以及蔡三
德指示訴外人即辦理該項買賣之代書黃龍彥於97年10月7日
將其中價金300萬元匯入上訴人在國泰世華銀行忠孝分行帳
戶,上訴人復於97年10月8日自國泰世華銀行彰化分行提領
247萬元現金交付蔡三德之事實,亦有兩造各自提出之土地
及建物登記謄本、
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受款人為上訴人之
300萬元匯款單、
抵押權設定申請資料、銀行帳戶存摺及交
易明細表、暨不動產異動索引為證(見原審卷第6頁至第9頁
、第12頁至第17頁、第49頁至第61頁、第65頁、第151頁至
第168頁、本院卷第123頁及第144頁),亦堪為信真實。至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對陳麗芳並無借款債權,系爭抵押權乃
虛偽設定,且侵害其債權致其受有300萬元損害
等情,則為
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
經查:
(一)本件上訴人就系爭房地雖有第2順位普通抵押權設定登記
之事實,但被上訴人主張該抵押權所擔保之借款債權並不
存在,故上開普通抵押權乃虛偽者。而按普通抵押權以債
權之存在為前提,此乃抵押權成立之從屬性(最高法院89
年
台上字第1086號判決意旨
參照)。是本件關於抵押權成
立
與否,即應先探究抵押權所擔保之借款債權是否確實存
在,而此部分有利於上訴人之積極事實,依民事訴訟法第
277條前段規定,自應由上訴人負
舉證責任。次按稱消費
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有權於
他方,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返還之契
約。
民法第474條第1項定有明文。基此,當事人主張有金
錢
借貸關係存在,須就其發生所須具備之特別要件即金錢
之交付及借貸意思表示互相一致負舉證之責任。經查:
1.上訴人雖以其於91年1月28日有自設於淡水第一信用合作
社水碓分社第0000-00-000000-0號帳戶提領130萬元現金
予蔡三德(見原審卷第41頁之存摺明細影本),及於91年
1月之前後1、2個月期間,陸續以5萬元、10萬元、15萬元
不等金額之現金(共計50萬元),交付予蔡三德之事實;
並以蔡三德及陳麗芳於91年7月22日共同簽發面額130萬元
及50萬元本票各1紙交付其收執,而其於91年10月間曾委
請尤建龍執上開130萬元本票聲請法院裁定准許強制執行
等情為證,陳稱其確實對蔡三德、陳麗芳有借款債權180
萬元
云云,並提出上開淡水第一信用合作社帳戶存摺明細
及面額130萬元之本票、本票准許強制執行裁定及確定證
明書為證(以上均為影本─見原審卷第40頁至第41頁、第
21頁至第23頁及第150頁)。並經證人蔡三德、蔡天佑在
原審及本院到場作證附合其詞。
惟查上訴人所提出之存摺
明細表影本雖有記載上訴人於91年1月28日提領130萬元之
事實,惟充其量僅能證明有提款之事實,並不足以據為證
明上開款項係由上訴人交付蔡三德,以及係作為其與蔡三
德、陳麗芳間借款之用,故尚難僅憑該存摺明細逕據為有
利於上訴人此部分抗辯之認定。至上訴人提出之面額130
萬元本票、本票准許強制執行裁定及確定證明書影本,充
其量僅能證明訴外人尤建龍有執蔡三德、陳麗芳共同簽發
之本票向法院聲請裁定准許強制執行,惟並不足以據為證
明上開本票之原因關係即為上訴人與蔡三德、陳麗芳間之
消費借貸關係。又證人蔡三德雖在原審及本院到場證稱:
伊確有向上訴人借款,有立本票借條的一筆130萬元,一
筆50萬元,其他沒有立借條的零零散散的都是給幾萬元幾
萬元的,加總起來借了大約200出頭萬元,130萬元是收到
款項就簽發本票給上訴人,50萬元是彙總零散的債務才簽
發本票給上訴人云云(見原審卷第215頁反面及第216頁反
面之言詞辯論筆錄),證人即上訴人之配偶(及蔡三德胞
弟)蔡天佑在本院到場證稱:130萬元是領現金交給蔡三
德,是上訴人與蔡三德二人去銀行領,50萬元不是一次給
蔡三德,是陸續5萬、10萬、15萬不等,前後計50萬元云
云(見本院卷第88頁
準備程序筆錄)。惟查蔡三德所證稱
借款金額及簽發本票時間與上訴人所陳之借款金額及簽發
本票時間並不相符。再
參諸證人蔡三德與蔡天佑關於還款
之過程,亦有所出入,即證人蔡三德在本院到場證稱:伊
有以現金代墊上訴人婚宴宴客之費用約23萬元作為清償部
分債務等語(見本院卷第87頁反面),證人蔡天佑就婚宴
費用如何給付卻證稱係由陳麗芳以信用卡刷卡代付的(見
本院卷第88頁反面之準備程序筆錄),已難
認證人蔡三德
、蔡天佑之證詞為客觀公正足堪憑採。此外,上訴人既陳
稱僅借180萬元予蔡三德,則於91年5月11日其與蔡天佑結
婚婚宴時(本院卷第28頁之婚宴簽名簿),蔡三德如有以
代墊婚宴款23萬元清償借款,依一般常情,蔡三德應無於
91年7月22日再簽發130萬元本票及50萬元本票交予上訴人
收執之可能,足
見證人蔡三德、蔡天佑之證詞並
非真實可
信,尚難據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2.次按一般人對於借款之清償多係借多少本金還多少本金,
鮮有借少還多之情形。惟查本件陳麗芳將系爭房地出售後
所得之價金630萬元,竟委請代書黃龍彥於97年10月7日直
接匯款300萬元至上訴人設於國泰世華忠孝分行之帳號000
000000000號帳戶內(見原審卷第213頁之言詞辯論筆錄及
本院卷外放證物袋內附之存款明細表),顯高於上訴人所
陳稱之最初借款180萬元、或扣除蔡三德所云代墊婚宴款
23萬後之餘款157萬元、或上訴人在本院
所稱借款餘額53
萬元,在在顯與一般常情有違。而上訴人於收受300萬元
,
旋於翌日即97年10月8日自該帳戶轉匯500萬元至其設於
國泰世華彰化分行之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內,並自國
泰世華彰化分行領出247萬元現金交付蔡三德,其後再於
同年月21日轉匯230萬元回其設在國泰世華忠孝分行之前
開帳戶(見本院卷外放證物袋內附之存款明細表)。上訴
人在不到二周之期間以鉅額存款在二家銀行帳戶輾轉匯進
匯出,除供蔡三德領款247萬元外,並無其他使用達上百
萬元用途之資料。可見上訴人與蔡三德上開所進行之清償
借款過程顯與一般人清償借款之方式,大不相同,其將房
地買賣價轉進轉出之方式,
難認係單純借款之清償。應認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係協助蔡三德處分系爭房地出售價金
,以免遭被上訴人扣押取償,上訴人與蔡三德、陳麗芳間
確無借款債權等語較為可取。
3.綜上,上訴人所舉之證據資料及證人蔡三德、蔡天佑之證
詞並不足以據為證明上訴人與蔡三德、陳麗芳間確有成立
180萬元消費借貸契約,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就系爭房
地所為之抵押權設定乃上訴人與陳麗芳虛偽設定等語,即
屬可取。
(二)承上,上訴人既與陳麗芳、蔡三德間並無借款債權存在,
而與陳麗芳虛偽設定系爭抵押權,則被上訴人主張其因上
訴人與陳麗芳、蔡三德之上開行為,致債權受有侵害,上
訴人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即屬有據。上訴人雖抗
辯被上訴人早於93年3月24日系爭抵押權設定時起即已得
知悉抵押權設定乃虛偽者,被上訴人遲至99年4月15日始
依侵權行為之規定對其請求損害賠償,顯已罹於2年時效
,其得拒絕賠償云云。惟被上訴人主張其係因信賴土地登
記之公示公信效力,故於上訴人設定登記時並不知抵押權
設定乃虛偽者,其係因陳麗芳與杜明輝通謀虛偽出售系爭
房地而對
彼等提起刑事追訴時,於98年10月8日與蔡三德
、陳麗芳在刑事法院審理中,進行和解協商時,因蔡三德
表示上訴人系爭抵押權係擔保尤建龍之130萬元債權,並
非上訴人之債權時,始知悉上訴人就系爭抵押權並無擔保
債權存在,而有虛偽設定抵押權,致侵害其債權之情事,
故
請求權時效應自98年10月8日起算,是其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請求權並未
罹於時效等語,並提出蔡三德於98年10月
8日傳真予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吳俊昇律師關於尤建龍
聲
請本票准許強制執行裁定之資料為證(見原審卷第21頁至
第23頁)。經查地政事務所之土地登記簿冊關於抵押權設
定登記,乃單純記載登記日期及登記原因,至抵押權所擔
保債權之詳情如何,並無從自上開登記資料查知,故上訴
人指稱被上訴人於系爭抵押權設定登記時起即得知悉抵押
權設定乃虛偽,以及所擔保之債權不存在之事實,尚與土
地登記實務作業情狀不符,故非可取。此外,上訴人就被
上訴人有何其他罹於時效之事實,並不能提出其他積極證
據,以供憑採,則其所為被上訴人請求權罹於時效之抗辯
,自不足取。
(三)被上訴人雖得請求上訴人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惟被
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賠償300萬元,則為上訴人所否認。
經查:
1.陳麗芳出售系爭房地實際獲取之價金為630萬元(見原審
卷第49頁至第50頁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交易過程中買
方所交付之價金均由見證人黃龍彥保管(見原審卷第53頁
上開買賣契約書第12條之特約事項約定),而上開價金其
中近260萬元係用於清償第1順位銀行貸款,另外300萬元
交由上訴人,所餘70萬元則清償杜明輝,亦據證人黃龍彥
及蔡三德在原審證述明確(見原審卷第216頁反面及第231
頁反面之言詞辯論筆錄),並有匯款單
可憑(見原審卷第
64頁至第65頁)。又兩造均不爭執上開第1順位抵押權債
權之真正,則依一般強制執行程序
優先債權優先分配清償
之法則,被上訴人僅得就第1順位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優
先分配剩餘後之金額
求償,是被上訴人因上訴人侵權行為
所受之損害應僅為扣除上開260萬元後之金額,即370萬元
。惟查,被上訴人已與本件
共同侵權行為人陳麗芳及杜明
輝在刑事法院審理中成立和解,由陳麗芳、杜明輝賠償被
上訴人300萬元(見本院卷第156頁之和解契約),則依民
法第274條規定,被上訴人所得向上訴人請求之損害賠償
金額僅餘70萬元,
逾此範圍之損害賠償請求,難認有據。
2.被上訴人雖主張其所受損害至少為450萬元,即杜明輝就
系爭房地價金已取走50萬元定金及第2期分期款30萬元,
嗣再受領70萬元,加上上訴人受領300萬元部分,共計450
萬元,並非僅有300萬元,且其與陳麗芳、杜明輝所和解
者乃陳麗芳對被上訴人之債務,不包括上訴人部分云云,
惟查杜明輝並未受領上開定金及第2期分期款,業經證人
黃龍彥證述明確,並有系爭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第12條約定
可證,故被上訴人主張杜明輝受領之金額
顯有重覆計算,
其主張損害金額為450萬元云云,自無可取。次查被上訴
人與陳麗芳、杜明輝係因侵害被上訴人對陳麗芳債權之刑
事追訴而與被上訴人達成和解,被上訴人並因而撤回對彼
二人之刑事告訴及附帶民事訴訟之起訴(見本院卷第155
頁及第156頁),而被上訴人因上訴人與陳麗芳虛偽設定
系爭抵押權與上開房地處分之行為,均屬共同侵害被上訴
人對陳麗芳債權之行為,故侵權行為人雖有多數,但被上
訴人所受之債權損害結果仍僅為系爭房地出售所得價金未
獲分配部分,即370萬元之金額,因此被上訴人並不得請
求超過其所受損害範圍之金額。至於被上訴人與陳麗芳間
因連帶保證債務尚未清償部分,基於債權契約相對性原則
,自應由其二人另行解決,不得藉由本件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事件
予以救濟。
三、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法則,請求上訴人賠償70萬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9年6月15日─見原審卷第
27頁之送達證書)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非有據,不
應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判
決,即無不合,上訴論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為無理由;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則
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四、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再逐一詳予論
駁,併此敘明。
五、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1 月 27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謝碧莉
法 官 蘇芹英
法 官 劉坤典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不得上訴。
被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
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
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
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1 月 28 日
書記官 鄭靜如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