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4號
上 訴 人 祭祀公業高積祥
法定
代理人 高添籌
高國雄
高金銓
高全得
高清泉
高太郎
高銘陽
高信一
高武雄
高建發
高誠達
訴訟代理人 程昱菁
律師
被
上訴人 高梧桐
訴訟代理人 陳威駿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派下權收益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0年11月17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2182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1年4月2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先祖高天生為上訴人之
派下員,
被上訴人因
繼承關係而取得上訴人之派下權,業經原法院以
99年訴字第2872號判決(下稱前訴訟
確定判決)確認被上訴
人對上訴人之派下權存在確定,故被上訴人取得受上訴人分
派收益金之權利。上訴人自民國(下同)96年起陸續處分名
下土地,自96年9月間起至100年1月11日止,每位派下員合
計領取新台幣(下同)360萬元收益金。然上訴人
迄仍拒絕
配合辦理更正派下員名冊,將被上訴人列入派下員,甚且拒
絕給付被上訴人
上開收益金,被上訴人已於100年2月11日委
請律師函發催告上訴人於該函送達後7日內給付,迄未獲上
訴人置理。
爰依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派下權,請求上訴人如
數給付,並加付法定
遲延利息等語。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
判決,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360萬元,及自100年2月
20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對於上
訴人之上訴則聲明駁回上訴。
二、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之管理人於96年8月3日開會決議以當時
已備查之226位派下員為單位平均分配收益金,其後會議均
援引該例,並於99年5月22日派下員大會
予以追認,且決議
若派下員因繼承發生變動,該派下員之
繼承人僅得受領該派
下員所得獲分配之收益金,再由繼承人按
應繼分分配,
嗣於
100年5月14日派下員大會復決議經訴訟取得派下員身分者,
應自判決確定後始得
參與分配。上訴人歷次分配收益金均先
經管理人會議決議,再經派下員出具同意書列冊簽名同意,
符合上訴人規約書第6條規定,自屬合法。又於上訴人分派
收益金時,被上訴人尚未列入派下員名冊,自不得行使派下
權而向上訴人請求發放收益金。且被上訴人從未參與上訴人
所舉行之祭典及活動,於74年間亦表明不願意為上訴人之派
下員,而未參與原法院76年度訴字第3410號確認派下權存在
訴訟,應認被上訴人已拋棄其派下權之財產利益,其所為
本
件請求,顯違反
誠信原則。況上訴人已將出售土地所得款項
分7次分派予226位派下員,業經領取完畢,被上訴人自不得
再請求上訴人發放收益金等語,資為
抗辯。原審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詳如前述),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㈠
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
經查被上訴人前以其係上訴人之派下員為由,另案起訴請求
確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派下權存在,經前訴訟確定判決確
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派下權存在,並於99年12月23日確定
,嗣被上訴人於100年3月2日持前訴訟確定判決向台北市文
山區公所申請補列其為上訴人之派下員,經該所於100年3月
24日以北市文文字第10030699300號函公告期滿,無人提出
異議,該所即於100年4月28日以北市文文字第10030138800
號函
准予備查,並發給經公告之變動後上訴人派下員名冊
等
情,有前訴訟確定判決、民事判決確定證明書、台北市文山
區公所100年4月28日北市文文字第10030138800號函及上訴
人派下員名冊
可稽(見原審卷第12至19、159至169頁),且
為
兩造所不爭執,均
堪信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主張其就上訴人自96年9月間起至100年1月11日止
處分土地所得款項,可請求上訴人分派收益金360萬元等語
;
惟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上訴人歷次分派收益金之情形如下:①上訴人之管理人於96
年8月3日召開會議,決議於96年9月20日發放已備查之226位
派下員每位20萬元,其餘款項則保留作為支付各項稅費及行
政管理費用;②上訴人之管理人於97年6月20日召開會議,
決議於97年7月2日、3日就出售土地結餘款發放每位派下員
20萬元;③上訴人之管理人於97年9月11日召開會議,決議
於97年10月15日就出售土地結餘款發放每位派下員40萬元,
餘款保留供祖厝修建及日常支出使用;④上訴人之管理人於
97年12月9日召開會議,決議於98年1月13日就出售土地結餘
款發放每位派下員60萬元,⑤上訴人之管理人先後於98年10
月20日、98年12月8日召開會議,決議於99年1月26日就出售
土地所得價金發放每位派下員65萬元;⑥上訴人之管理人於
99年6月9日召開會議,決議於99年7月6日就出售土地價款發
放每位派下員20萬元;⑦上訴人之管理人於99年12月1日召
開會議,決議於100年1月11日就土地分配款發放每位派下員
135萬元,此有上開管理人會議紀錄及領款通知書為證(見
本院卷第78至97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實。是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96年9月間起至100年1月11日止,先
後7次合計發放每位派下員360萬元受益金等情,自屬可取。
㈡按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
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
民法第1148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
文。查訴外人高老英為訴外人高天生之子,均因繼承而取得
上訴人之派下權,被上訴人係高老英之子,其基於繼承關係
當然取得上訴人之派下權等情,為前訴訟確定判決所確認(
參見前訴訟確定判決第3頁倒數第2至3列及第5頁倒數第4列
至第6頁第6列
所載,附於原審卷第14、16、17頁),是被上
訴人於32年4月23日高老英死亡時即因繼承而取得上訴人之
派下權。又上訴人於95年7月27日造報之派下員名冊雖僅將
高老英之
直系血親卑親屬高新居、高金次郎、高金印、高素
珠、高朝聘、高正忠、高怡君、高立玲、高佳蘭及高明發等
人列為派下員,而未列載被上訴人為派下員,並經台北市文
山區公所於95年10月16日以北市文民字第09533052800號函
同意備查,此有台北市文山區公所100年4月28日北市文文字
第10030138800號函及上訴人派下員名冊可稽(見原審卷第
159頁背面、第168至169頁),惟該函文亦說明:「…行政
機關受理申報祭祀公業派下員名冊,係依祭祀公業條例及行
政慣例所為之便民工作,僅為提供地政機關登記時之參考資
料,
嗣後倘有任何糾紛,係屬私權範圍,應由權利
關係人訴
請法院
裁判,…」(見原審卷第159頁),
益徵上訴人於95
年7月27日造報派下員名冊申請台北市文山區公所備查時,
雖未將被上訴人列入派下員名冊,然就被上訴人因繼承而取
得之派下權,不生影響。是上訴人抗辯其分派收益金時,被
上訴人尚未列入派下員名冊,故被上訴人不得行使派下權
云
云,
自屬無據,而不足取。
㈢上訴人雖又抗辯依其管理人於96年8月3日所召開之會議決議
及於99年5月22日、100年5月14日所召開之派下員大會決議
,被上訴人不得分配收益金等語,並提出上開會議紀錄為證
;惟亦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⒈上訴人於95年7月27日所造報之派下員名冊僅列載派下員共
226名(見原審卷第160至169頁)。又上訴人於96年8月3日
所召開之管理人會議,關於臨時動議第㈠點固決議:「本公
業原有現金本次會議全體管理人同意,核發現已備查之每位
派下員新台幣貳拾萬元」(見本院卷第18頁);又於99年5
月22日上訴人派下員大會,關於討論提案:「祭祀公業法人
登記及派下員繼承變動之處理」,亦決議:「…派下員繼承
以現有226位為原則,財產分配以226為單位平均分配。(爾
後發生派下員繼承變動者,係由該派下員(單位)1/226,
再按其應繼分分配之)」(見原審卷第173頁)。
惟查祭祀
公業財產為派下員全體
公同共有,各派下員就公業財產所享
有之權利
尚非祭祀公業之管理人或其他派下員所得任意處分
。是上開會議雖決議以當時列冊之226位派下員作為財產分
配計算單位,然被上訴人基於派下權與其他派下員同享之受
益金分配權利,尚不能逕以上開決議予以剝奪。又被上訴人
之派下權並非自上開226位派下員其中任1人繼承而來,自無
上開99年5月22日決議所載派下員因繼承而變動者,按其應
繼分分配原則之
適用。
⒉上訴人於100年5月14日所召開之派下員大會雖決議:「經出
席派下表決,計有166位派下同意本公業處分土地、資產所
得款項及公業結餘款,其分派的對象應以分派當時已登記為
本公業的派下員為限;若經訴訟取得本公業派下員身分者,
依法不溯及既往原則,其可分派款自判決確定後,始得參與
分配嗣後之分派款。俾利避免應分派之派下員處於不確定的
狀態,也可避免產生處分土地、資產所得金額或公業結餘款
不夠分派的情形」(見原審卷第170頁)。查前訴訟確定判
決雖係於99年12月23日確定,惟被上訴人經前訴訟確定判決
所確認對上訴人之派下權,並非自前訴訟確定判決確定後始
取得,而係於32年4月23日高老英死亡時即因繼承而取得,
且被上訴人基於派下權所享有收益金分配權利,亦非得逕以
上訴人之派下員大會決議予以任意剝奪,已如前述,是上訴
人執此抗辯被上訴人不得溯及請求分配收益金云云,亦不足
取。
⒊上訴人雖又抗辯依祭祀公業條例第5條規定之立法精神,祭
祀公業派下員大會得決議以列冊參與共同祭祀之派下員之繼
承人始得享有分派收益金之權利等語。惟依97年7月1日施行
之祭祀公業條例第5條規定,本條例施行後,祭祀公業及祭
祀公業法人之派下員發生繼承事實時,其繼承人應以共同承
擔祭祀者列為派下員。其立法理由為:「基於民法規定男女
繼承權平等,本條例施行後之祭祀公業即不宜再依宗祧繼承
之習俗排除女性繼承派下之權利,爰規定本條例施行後,祭
祀公業及祭祀公業法人之派下員發生繼承事實時,其繼承人
應以共同承擔祭祀者列為派下員」。足見本條規定意旨不在
排除未參與共同祭祀之派下員之繼承人取得派下權,而係基
於男女繼承權平等原則,不再排除女性繼承人繼承派下權。
況被上訴人於祭祀公業條例施行前即已因繼承而取得上訴人
之派下權,並於99年11月15日經前訴訟確定判決確認對上訴
人之派下權存在,是被上訴人自得向上訴人行使派下權;且
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其列冊之226位派下員均有參與祭祀之
事實,而依上訴人歷次分派收益金之決議,亦僅係以列冊之
派下員為分配對象,並未限制或排除未參與祭祀之派下員受
分配之權利,是上訴人徒以被上訴人未經列冊為派下員及未
參與共同祭祀為由,而排除被上訴人分派收益金之權利,自
屬無據,委無足取。
㈣上訴人雖又抗辯被上訴人從未參與上訴人所舉行之祭典及活
動,於74年間亦表明不願意為上訴人之派下員,而未參與原
法院76年度訴字第3410號確認派下權存在訴訟,應認被上訴
人已拋棄其派下權及基於派下權之財產利益,被上訴人復為
本件請求,顯違反誠信原則等語,並提出訴外人高榮次、高
金甲、高朝鵬、高武雄、高信一所出具之證明書及原法院76
年度訴字第3410號判決為證(見原審卷第98至102、174至19
4頁);惟亦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查:
⒈按除別有規定外,確定之終局判決就經裁判之
訴訟標的,有
既判力,民事訴訟法第400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前
訴訟已執上開事由抗辯被上訴人已拋棄派下權,經前訴訟確
定判決認上訴人所為此部分抗辯為無理由,而判決確認被上
訴人對上訴人之派下權存在(見前訴訟確定判決第6至7頁所
載,附於原審卷第17至18頁),依
前揭規定,上訴人自不得
再執此否認被上訴人之派下權存在。
⒉訴外人高榮次、高金甲、高朝鵬、高武雄及高信一固於100
年5月30分別出具證明書,內載:「本人為祭祀公業高積祥
之派下員,並與高梧桐先生為宗親關係,茲證明高梧桐先生
於民國74、75年間已表明拒絕參加本公業(祭祀公業高積祥
)為派下員,放棄派下員資格,且未曾參加過祭祀先祖的各
項活動」(見原審卷第98至102頁)。惟據證人高武雄在原
審到庭證稱:「我與原告(即被上訴人)沒有親屬關係,僅
為宗親之關係。之前因為我與原告(應係『
被告』之誤)有
派下權的爭訟,案號是(原法院)76年度訴字第3410號,該
案件是確認我的派下權存在的訴訟。我當時在提起前開訴訟
時有聯繫原告來參訟,但原告不肯,我當時是要求他加入派
下權,但原告不要但是沒有出示書面,…我在83年間因為祭
祀公業管理人訴訟有再聯繫原告來作證其為派下員之一,但
原告拒絕作證。…」等語(見原審卷第229頁背面),則依
證人高武雄所為上開證述,充其量僅
足證明被上訴人曾拒絕
參與其他派下員與上訴人間之訴訟,然尚不足據以證明被上
訴人有拋棄派下權或基於派下權所取得財產利益之意思。
⒊依上訴人之規約書第5條記載:「本祭祀公業派下權以高積
祥所傳男性
直系血親卑親屬冠高姓者為限,如無男性血親卑
親屬者,始由女性直系卑親屬姓高者,取得派下權,但有招
夫生下男兒、
收養男子時,應由其男子
代位繼承,則其母當
然喪失權利,不得為繼承人。養庶子女之繼承關係視同
婚生
子女」(見本院卷第105至106頁),準此規定,凡符合上開
要件者,即取得上訴人之派下權,並不以有無參與上訴人所
舉行之祭典、活動,作為其派下權得喪之認定標準;此外,
上訴人之規約書亦未明定未出席祭典、活動之派下員,不得
享有受分派財產之權利,是縱被上訴人從未參與上訴人所舉
行之祭典、活動,亦不能據此即謂被上訴人已拋棄其派下權
或基於派下權所享有受分派財產之權利。
⒋按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148
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被上訴人於32年4月23日高老英死亡時
即因繼承而取得上訴人之派下權,惟上訴人既未將被上訴人
列為派下員造報名冊,復否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有派下權存
在,甚且從未通知被上訴人參與上訴人所舉行之祭典、活動
,則被上訴人自無從參與上開祭典、活動。又被上訴人是否
循民事訴訟程序解決其派下權爭議,基於處分權主義,被上
訴人本得自主決定,是被上訴人固曾拒絕參與其他派下員高
武雄等人對上訴人所提訴訟,而於99年間自行提起前訴訟,
請求確認對上訴人之派下權存在,並提起本件訴訟請求上訴
人給付收益金,核其所為,尚屬正當權利之行使,
難認有何
違反誠實信用原則之情事。
㈤上訴人另抗辯其決議提撥分派予派下員之款項,已全數發放
完畢,被上訴人不得再向上訴人請求發放分配款,而應向繼
承自高老英之其餘派下員請求依應繼分比例分配等語。惟查
上訴人
自認其就歷次出售土地所得價金均係提撥一定比例分
派予派下員,尚有餘款留作祖厝修建及公業日常支出使用(
見本院卷第15、85頁),而上訴人決議分派上開分配款時,
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派下權即已存在,已如前述,是被上訴
人基於其派下權,應與其他派下員(包括繼承自高老英之派
下員)同享分配收益金之權利,而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上開分
配款。又上訴人就其出售土地所得價款提撥分派予派下員之
款項部分縱已發放完畢,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之上開給付義務
,並不因此而得
免除。是上訴人所為此部分抗辯,亦無足取
。
㈥被上訴人於100年2月11日委請律師發函催告上訴人於該函送
達後7日內給付7次出售土地分配款,該函於100年2月12日送
達上訴人,有律師函、郵件最新處理結果查詢單及掛號郵件
收件回執可稽(見原審卷第40至43、205頁),且為上訴人
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153頁背面),被上訴人據以主張上
訴人就本件分配款應自100年2月20日負
給付遲延責任,自屬
有據。
五、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據其對上訴人之派下權,請求上訴人
給付360萬元,及自100年2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上訴人
聲請訊問證人許麗娟,以資證明歷次分配款係以已備
查之226位派下員為對象;及聲請訊問證人高太郎,以資證
明歷次分配款總額認定、分配對象及分配比例。惟本院認上
開待證事實
核與本件訴訟結果
無涉(已如前述),爰不予調
查;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
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
論駁之必要。均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15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陳靜芬
法 官 彭昭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17 日
書記官 丁華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
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