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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1 年度上字第 40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10 月 02 日
裁判案由:
確認董事會決議無效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403號 上 訴 人 甘智全       甘建福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世寬律師       劉純穎律師       謝礎安律師 被 上訴人 東光鋼鐵機械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士平 訴訟代理人 連阿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確認董事會決議無效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1年3月9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3540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1年9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 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此觀民事訴 訟法第446條第1項準用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自明。上訴 人於民國(下同)101年4月2日上訴本院時,原請求確認被 上訴人公司99年度增資發行之2,100萬新股無效,嗣於本院 審理期間將上開股數減縮至1,050萬股(見本院卷第63頁) ,核與前開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甘智全、甘建福起訴主張:甘智全、甘建福為被上訴 人公司之股東及董事,該公司於99年1月7日經由董事會決議 增加股本發行至新臺幣(下同)2億1,000萬元(即2,100萬 股,下稱系爭董事會決議),並於99年3月間完成資金之募 集,且向經濟部申請變更核定在案;惟依被上訴人公司章程 第5、6條規定可知該公司採取如同公司法第129條及第156條 之安排,先在章程第5條規定資本總額數,且有意透過章程 第6條之規定與執行,要求就發行新股議題再與公司法第193 條規定搭配下,有意限縮董事會權限,要求董事會在授權資 本與章定發行總股數不一致情形時,對於新股發行目的、對 象及範圍需再次經過股東會議論,是系爭董事會決議關於股 本發行之變動,與被上訴人公司章程第2章第6條規定顯有牴 觸,顯然違反公司法第193條規定,因而該次發行新股應屬 無效。雖上訴人於系爭董事會決議當時,疏未察覺該董事會 有關增資之決議違反公司章程第6條規定而投下贊成票,嗣 後亦根據被上訴人公司之通知,參與增資,惟系爭董事會決 議既然違反公司章程,且增資程序亦違反公司法之規定,則 該等決議及增資發行之新股應屬自始、當然、確定不生效力 ,不會因嗣後任何股東之認購行為而成為有效;乃上訴人基 於公司法第193條規定,自對系爭董事會決議有確認無效之 確認利益;另甘建福為甘南清之繼承人之一,有權依比例進 行認購增資新股,惟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甘錦祥在未取具相 關繼承人之同意前,詎以其個人名義認購甘南清得認購之全 部股數,不法增加其個人在被上訴人公司之持股,侵害甘建 福之繼承及股東利益,甘建福亦有提起本件確認訴訟之確認 利益。此外,被上訴人公司於99年3月完成新股之發行,依 照公司法及該次增資發行之股份數,訴外人甘錦祥、甘錦裕 各僅得進行130萬股之認股,惟依被上訴人公司現行股東名 冊所示,甘錦祥、甘錦裕之現行股份數為302萬0,313股、30 9萬股,分別超出應認股份42萬0,313股、49萬股,何以該2 人可超出應認股份?又依被上訴人公司100年股東會議事錄 記載,關於洽特定人入股部分,記載除股東李輝煌及甘南清 因家族利益關係外,其餘皆是原股東認股,此一結果與被上 訴人公司99年4月之股東名冊明顯不符,顯見被上訴人公司 就此部分所為之發行新股行為,並未實際完成,應屬無效; 另被上訴人公司於99年10月26日曾發函股東甘南清之繼承人 (包括甘建福),表示關於99年之新股發行,除保留10%由 員工認購者外,其餘按增資基準日股東名簿記載之股東持有 股份比例認購云云,倘若此函屬實,何以甘錦祥、甘錦裕現 行股份總案為302萬0,313股、309萬股?再依公司法第165條 第2項規定,公司在召開股東會、決定分派股息紅利或進行 增資前一段期間,依法需暫停股東會名簿之變更登記;以本 件現金增資為例,被上訴人公司須於增資基準日前5天停止 股東名簿記載之變更,以確定得參與認購之股東名單,嗣後 再根據該名單寄發通知書予有權認購之股東,並通知繳款認 股之期限,俾完成增資之程序,而被上訴人公司之增資基準 日為99年3月22日,然該公司卻早已於99年3月15日之前寄發 99年度現金增資認股通知書,因此顯非依據增資基準日當時 之股東名簿寄發認股通知書,已違反上開公司法規定,所有 之認股行為應屬無效。再者,被上訴人所提公司員工放棄認 購新股聲明書之時間皆為99年1月18日,但斯時該等員工尚 無認購權,而被上訴人公司未保留新股於增資基準日當時之 被上訴人公司員工認股,亦未取得該等員工放棄認購新股之 聲明,即逕為分配由股東認購,亦違反公司法第267條規定 ,顯然違法無效。另訴外人即原股東甘建成之拋棄認購新股 權聲明書係於99年3月10日出具,亦在增資基準日之前,而 甘建成於99年3月10日當時既尚未有增資認股權利,該等拋 棄即不生法律效力;又訴外人即原股東陳忠博、甘南清得認 購新股42股、6,870股部分,係由甘錦祥自己認購,然依公 司法第223條規定董事為自己與公司為買賣或其他法律行為 時,應由監察人為公司之代表,甘錦祥卻自己代表被上訴人 公司洽自己認購,違反上開公司法規定,是甘錦祥該部分認 購之新股共6,912股,應全部歸於無效。為此,爰聲明請求 確認系爭董事會決議無效,及確認被上訴人99年度增資發行 之2,100萬新股無效等情。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減縮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 確認系爭董事會決議無效;㈢確認被上訴人99年度增資發行 之1, 050萬新股無效;㈣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 擔。 二、被上訴人則以:依公司法第193條規定之內容,可知董事會 執行業務固應依照法令、章程及股東會之決議,若有違反, 僅在公司有損害時,表示異議之董事可免責;另依同法第19 4條規定之內容,可知董事會決議若有違反法令或章程時, 繼續1年以上持有股份之股東,僅得請求董事會停止其行為 ,且公司法第193條並未言及「無效」,依民法第71條但書 規定,尚不得認董事會決議與公司法第193條第1項規定相左 時,即為無效,則董事會決議既不生無效之問題,上訴人自 不得請求確認。又本件被上訴人公司99年之增資已於99年3 月22日經股東繳納增資股款完畢而有效成立,且向臺北市政 府辦理發行新股變更登記核准在案,縱認系爭董事會決議不 成立或無效,亦無法改變已完成增資認股之事實,上訴人顯 無權利保護之必要,應不得提起本件確認之訴。另依被上訴 人公司章程第5條規定可知,被上訴人公司係採公司法第156 條第2項之分次發行(即採授權資本制),且被上訴人公司 並未將章程所定資本總額之股份全額發行,得視實際需要再 分次發行,準此,被上訴人公司欲發行新股時,僅須依公司 法第266條第2項規定,由董事會作成決議即可;至於被上訴 人公司章程第6條之規定,其目的只在使股東了解公司實收 資本,並不限制分次發行,僅為宣示被上訴人公司已發行股 份為1,050萬股及已發行股份資本(公司實收資本)為1億0, 500萬元。退萬步言,縱認系爭董事會決議與章程第6條規定 牴觸而無效,但被上訴人公司99年3月之增資業經股東之認 股行為,即繳納增資股款完畢而有效成立。另被上訴人公司 於99年3月增資時,係以口頭告知之方式通知公司員工謝正 雄、黃輝雄、陳正輝、許金獅、許朝欽、陳榮振、林麗英、 鄭美義等8人認購新股,然彼等全部均以書面表示放棄認購 ,是該部分新股均由原股東依原持有股份比例認購,且上開 增資基準日為99年3月22日,亦為繳納增資股款之末日,未 於該日繳納增資股款者,應視為放棄認購新股權利。至於在 原股東放棄認購新股部分,計有:甘建成、陳忠博、陳甘玉 霞、李啟源、李輝煌、林正明、蔡玉瑤等7人;甘建成於增 資前持有100萬3,401股,得認購同額新股,惟甘建成放棄認 購,而由甘錦祥認購其中41萬3,401股、甘錦裕認購49萬股 、甘家瑛認購5萬股、陳麗娟認購5萬股;陳忠博於增資前持 有42股、陳甘玉霞持有1萬3,399股、李啟源持有3萬7,917股 、李輝煌持有4萬2,291股、林正明持有4萬2,000股、蔡玉瑤 持有2萬股,均因陳忠博、陳甘玉霞、李啟源、李輝煌、林 正明、蔡玉瑤或其股份轉讓之受讓人並未於繳納增資股款末 日前繳納股款,應視為放棄新股認購權利,而由甘錦祥分別 認購42股、1萬3,399股、3萬7,917股、4萬2,291股、4萬2,0 00股、2萬股。又公司法第165條之規定,係指公司股東常會 開會前30日、股東臨時會開會前15日及公司決定分派股息、 紅利或其他利益之基準日前5日,不得為變更股東名簿之記 載,但系爭董事會決議之內容為增資,並非前揭條文規定之 範圍,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公司違反該條規定,顯有違誤 ;且99年1月31日至同年3月17日被上訴人公司之股東及其所 持有之股份均未變動,因此被上訴人公司於99年3月15日前 寄發99年現金增資認股通知書並無不法可言;又系爭董事會 決議為認購增資股,其目的在充實公司資本,其行為不可能 產生利益衝突,與公司法第223條規定之買賣、借貸不同, 應無該法條之適用,況縱有違反亦非當然無效,僅在公司受 有損害時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再者,上訴人為被上訴人公司 之董事,並親自出席99年1月7日董事會及同意系爭董事會決 議,且上訴人亦於99年3月19日繳納其應繳納之增資股款100 萬元,嗣分配到99年度股利70萬元;另上訴人並於被上訴人 公司99年9月21日股東常會推選為增資後之董事,且已同意 就任,並領取99年董事報酬20萬4,922元;至於甘建福主張 關於其祖父甘南清認股部分,係由甘錦祥名義認股,蓋因甘 南清之繼承人有甘建成(由甘錦祥、甘錦裕、甘淑芬、甘淑 芳、甘淑蓉等5人繼承)、甘建福、陳甘玉霞、陳甘玉蘭、 林甘玉美、甘玉雪、甘玉秀,且尚未辦理繼承登記,依民法 第1151條規定,其權利屬公同共有,但因未達成繼承協議, 使被上訴人公司無法增資,才由甘錦祥出具聲明書,聲明代 全體繼承人認股,並代全體繼承人繳納增資股款6萬8,700元 ,對甘南清之所有繼承人之權益不生損害,更何況甘智全並 非甘南清之繼承人,根本無權異議,是以系爭董事會決議並 不損害上訴人任何權利,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並無確認利 益,應予駁回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 ㈡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兩造不爭之事實: ㈠系爭董事會決議增資發行新股1,050萬股,每股本額10元 ,使被上訴人公司實收資本總額增為2億1,000萬元。 ㈡被上訴人公司99年3月增資之增資基準日為99年3月22日。 四、兩造爭執要旨:㈠上訴人提起確認被上訴人公司99年1月7日 召開之董事會關於新股發行之決議無效之訴,有無確認之利 益?㈡被上訴人99年1月7日董事會增資決議是否與公司章程 第6條牴觸而無效?㈢上訴人請求確認被上訴人公司99年3月 增資發行之1,050萬新股是否無效,有無確認之利益?茲分 述之: ㈠上訴人提起之確認之訴,有確認之利益: ⒈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 不得提起之。確認證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 之訴,亦同。前項確認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以 原告不能提起他訴訟者為限,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 2項定有明文。 ⒉查上訴人身為被上訴人公司之股東,認為被上訴人公司 99年1月7日董事會所為之增資決議,因違反公司章程第 6條且增資程序違反公司法相關規定而無效,則因此衍 生所有新股認股行為,均失其附麗而不生取得股東權之 效力,影響上訴人及其他認股人是否得依該次增資決議 認股而取得增資股東權,是以系爭決議是否無效,乃被 上訴人公司增資之股東得否行使股東權法律關係之基礎 事實。又,並非所有增資股東就增資股東權是否存在均 有爭執,因上訴人確認董事會決議無效,所有新股認股 行為均失其附麗而不生取得股東權之效力,並非確認增 資股東權是否存在,或是請求返還股款所得互為替換, 亦非上訴人提起其他訴訟可解決,則上訴人依前揭理由 提起本件確認董事會決議無效之訴(詳本院卷第11頁上 訴人101年4月2日民事上訴狀),自有確認利益。 ㈡被上訴人99年1月7日董事會增資決議並未因牴觸公司章程 第6條之規定而無效: ⒈按「董事會執行業務,應依照法令章程及股東會之決議 。」、「公司業務之執行,除本法或章程規定應由股東 會決議之事項外,均應由董事會決議行之。」為公司法 第193條第1項、第194條第1項所明定。又公司法第193 條第2項係規定董事會之決議違反法令章程及股東會之 決議,致公司受損害時,參與決議之董事,對於公司負 賠償之責;但經表示異議之董事,有紀錄或書面聲明可 證者,免其責任。次按股份有限公司應於章程記載股份 總數;股份總數於公司設立時全額發行或分次發行;股 份總數已全額發行後欲增資發行新股,因須變動公司章 程所訂股份總數,自須由股東會變更章程後始得為之; 章程變更增加股份總數後發行新股,因章程所定股份總 數並未變動,尚無須變更公司章程,公司法第129條第3 款、第156條第2項、第278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 ⒉查被上訴人公司於97年6月20日召集之97年度股東常會 決議通過修改被上訴人公司章程第5條規定,將公司資 本額由1億0,500萬元,增加資本4億1,500萬元,分次發 行,增資後資本額增為5億2,000萬元,分為5,200萬股 ,每股金額10元,有關發行新股相關事宜,授權董事會 全權處理,並將章程第5條:「本公司資本總額定為新 台幣壹億零伍佰萬元,分為壹千零伍拾萬股,每股金額 新台幣壹拾元整,全額發行」,修正為:「本公司資本 總額定為新臺幣伍億貳仟萬元整,分為伍仟貳佰萬股, 每股金額新臺幣壹拾元整,分次發行」,並辦理章程變 更登記。嗣被上訴人公司於99年1月7日召開系爭董事會 ,經甘建成(由甘錦祥代理)、林正明、甘賴榮玉(甘 錦地代理)、甘錦祥、甘錦裕、甘錦地、謝正雄及上訴 人等董事全體出席,並經全體出席董事無異議通過就增 資案,分次發行,此次增加資本額1億0,500萬元,使被 上訴人公司實收資本總額增加為2億1,000萬元,發行新 股1,050萬元,每股本額10元,除依公司法規定保留10% 由員工認購外,其餘由原股東按照原持有股份比認股, 本次現金增資發行之新股,其權利義務均與原已發行之 股份完全相同,現金增資認股期限、股款繳納期限及增 資基準日授權董事長決定,股東放棄增資認股之股份, 授權由董事長洽請特定人認股等事實,此有上訴人提出 之被上訴人公司99年1月7日系爭董事會議程附卷可按, 並經原法院調閱被上訴人公司登記案卷查明,且為兩造 所是認,從而,系爭董事會增資決議既係依97年股東會 修正後章程第5條規定於章程變更增加股份總數後發行 新股,且經股東會決議授權董事會全權辦理,並經系爭 董事會討論通過,於法並無不合。 ⒊雖被上訴人公司章程第6條規定:「本公司實際發行股 份為壹仟零伍拾萬股,計新台幣壹億零伍佰萬元整」, 惟查該條內容係記載被上訴人公司於設立時全數發行之 數額,而公司之實際發行股權並非屬公司第129條所規 定章程絕對應載事項,亦非屬同法第130條所定之章程 相對應載事項。且被上訴人公司修正後章程第5條已將 公司資本總額修正提高為5億2,000萬元,得分次發行, 且因97年被上訴人公司股東常會決議增資為5億2,000萬 元,分次發行並授權董事會全權處理增資事項,而經被 上訴人公司於99年1月7日召集之系爭董事會決議該次增 資金額為1億0,500萬元,並經被上訴人公司於99年3月 間收足增資新股認購款而使公司資本額實際增加為2億 1,000萬元,已如前述,是系爭董事會決議係依照被上 訴人公司修正後章程第5條規定及97年度股東會決議, 而為,既符合我國現行公司法所採「授權資本制」,自 無不合;況公司章程第6條所記載實際發行股份,必俟 系爭董事會決議該次增資金額,並發行新股後,始得變 更,上訴人自難以被上訴人公司章程第6條未隨第5條之 修正而同時修正,即主張被上訴人公司所為系爭增資決 議為無效。 ㈢上訴人請求確認被上訴人公司99年3月增資發行之1,050萬 新股是否無效,有無確認之利益: ⒈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 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確認證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基 礎事實存否之訴,亦同。前項確認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 否之訴,以原告不能提起他訴訟為限。」民事訴訟法第 247條定有明文。 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公司原股東甘南清先生,因系爭 增資得依其持股比例認購6,870股,而上訴人甘建福係 甘南清之11位繼承人之一,其就6,870股按比例至少可 認624股,乃被上訴人公司竟同意全由被上訴人公司董 事長甘錦祥自己給自己認購,致上訴人甘建福所認購之 股數減少,侵害其股東利益,其提起本件確認之訴,自 有確認之利益,云云。惟查上訴人所提起之確認之訴, 係確認99年度增資發行1,050萬新股之發行行為無效, 發行行為係屬法律事實之一種,依前揭法條之規定「確 認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以原告不能提起他訴 訟為限。」,本件上訴人無非以上訴人甘福建係甘南清 之11位繼承人之一,其就6,870股,按比例至少可認624 股,惟被上訴人公司竟同意該624股由被上訴人公司之 董事長甘錦祥自己認購,有損其股東權益為理由,而提 起本件確認之訴,有關624股是否應由甘錦祥認購,非 不得循其他法律關係,請求甘錦祥返還該624股,上訴 人既可提起返還624股之訴訟,依前開說明,自不得提 起本件確認之訴。 ⒊基上,本件上訴人提起確認之訴,難認有即受確認判決 之法律上利益,上訴人此部分之訴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公司99年1月7日董事會之決議與該公司 章程第6條並無牴觸之情事,上訴人請求確認,雖有確認之 利益,但其並無牴觸公司章程第6條之情事,其請求為無理 由;又上訴人請求確認被上訴人公司99年3月增資發行1,050 萬新股無效部分,則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此部分 請求亦無理由。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核無不合,應予維持 ,上訴論旨,仍執陳詞,斤斤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防方法,經審酌後,認與 判決結果無影響,無庸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丙、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2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郭瑞蘭 法 官 方彬彬 法 官 郭松濤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2 日 書記官 方素珍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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