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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994號 上　訴　人　東南工業原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柯舜英 訴訟代理人　陳健志 上　訴　人　陳銘賢 訴訟代理人　陳博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移交公司印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 1年7月23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372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4年5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東南工業原料有限公司後開第二項之訴部 分及訴訟費用之裁判（確定部分除外）均廢棄。 上訴人陳銘賢應交付如附表一所示之文件予上訴人東南工業原料 有限公司。 上訴人東南工業原料有限公司其餘上訴及上訴人陳銘賢之上訴均 駁回。 第一、二審（確定部分除外）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陳銘賢負擔五分 之一，餘由上訴人東南工業原料有限公司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東南工業原料有限公司（下稱東南公司）起訴主張： ㈠上訴人陳銘賢於民國 （下同）93年8月23日經選任為伊公司 之董事，但經營無方致公司連年虧損，伊已依法改選陳柯舜 英為伊公司之董事， 並於99年8月23日解除陳銘賢為伊公司 董事之職務。 ㈡詎陳銘賢仍自居為伊公司之負責人， 於99年9月14日使用伊 公司於99年9月7日經核准變更登記前之公司大章（下稱系爭 大章）發布公告，指揮倉管人員莊華雲拒絕配合公司運作； 於99年9月8日自伊公司設於彰銀新竹分行帳號00000000-000 000之帳戶（下稱系爭帳戶） 領款80萬元（下稱系爭80萬元 ）；侵占伊公司包括春池玻璃、凱棉及科群公司等客戶之貨 款共計2,415,274元（僅請求2,215,274元， 下稱系爭貨款） ；拒絕交付伊公司所有車號0000-00號LEXUS轎車（含鑰匙， 下稱系爭車輛）及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文件。 ㈢爰依民法第541條、第544條、第184第1項前段、第767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 ⒈陳銘賢應將東南公司經營權移交於陳柯舜英，返還系爭大 章，並不得以東南公司董事長陳柯舜英名義為任何行為。 ⒉陳銘賢應提交附表一、二所示文件予東南公司。 ⒊陳銘賢應給付3,215,274元。 ⒋陳銘賢應返還系爭車輛（含鑰匙）予東南公司。 （東南公司原起訴請求陳銘賢不得以東南公司、東南公司代理 人名義為任何行為及陳銘賢應對東南公司為公司事務管理進 行狀況及管理始末為報告及提交附表三所示文件部分，業經 東南公司撤回起訴〈見本院卷㈡第98頁反面、第99頁反面〉 ）。 二、上訴人陳銘賢則以： ㈠東南公司係伊經換股、借名登記後，取得經營管理並所有之 公司，陳柯舜英等人未實質擁有股權。渠等未經伊同意，私 下變更東南公司之董事長、公司章程、決議及辦理公司變更 登記均屬無效。伊與東南公司間董事之委任關係，不因陳柯 舜英自任為東南公司之董事而受影響。伊仍係東南公司之負 責人，有權占有使用系爭大章、系爭車輛（含鑰匙）及如附 表一、二所示之文件。 ㈡近10年來，伊雖經營管理東南公司之業務，惟有關公司之財 務仍係由陳柯舜英管理；伊未收取系爭貨款，縱使收取該貨 款，亦係伊任董事之合法權限；伊所領取之系爭80萬元係支 付東南公司之欠款及稅費合計1,133,534元中之部分款項 ， 絕非侵占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對東南公司之請求，判決： ㈠陳銘賢應將系爭大章壹枚返還東南公司。 ㈡陳銘賢應將系爭車輛（含車鑰匙）返還東南公司。 ㈢東南公司其餘之訴駁回。 東南公司不服，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 廢棄。 ㈡陳銘賢應提交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文件予東南公司，並給付 2,215,274元。 陳銘賢則聲明：東南公司之上訴駁回。 陳銘賢亦不服原判決，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命陳銘賢交還系爭大章、系爭車輛（含車鑰匙） 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東南公司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東南公司則聲明：駁回上訴。 （原審駁回東南公司除其上訴部分之其餘之訴， 未據東南公司 不服） 四、協議簡化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㈡第99頁）： ㈠陳銘賢於93年8月23日經選任為東南公司之董事即法定代理 人，負責經營管理東南公司。 ㈡依93年8月23日東南公司變更登記事項表所載： 東南公司係由股東陳柯舜英（出資額100萬元）、 訴外人陳 碩賢（出資額75萬元）、陳理江（出資額50萬元）、陳銘賢 （出資額75萬元）所組成。 ㈢東南公司於99年8月23日由陳柯舜英及訴外人陳碩賢、 陳理 江等人，向經濟部商業司申請改選董事、董事解任、董事變 更等程序，並申請變更東南公司之董事為陳柯舜英，經經濟 部以99年9月7日經授中字第00000000000號函准予備查在案 ；陳銘賢嗣以東南公司之改選、變更董事為陳柯舜英等程序 不合法、無效為由，向原審法院提起確認陳銘賢對東南公司 之董事委任關係存在之訴，經原審法院以100年度訴字第280 號民事判決駁回其訴確定。 陳銘賢確定自99年8月23日起解 除其為東南公司董事之職務。 ㈣東南公司所購買並登記為所有人之系爭車輛（含鑰匙）、系 爭大章，目前為陳銘賢使用及持有中。 ㈤陳銘賢於99年9月8日自系爭帳戶領款80萬元。 ㈥陳柯舜英於90年7月25日草擬分業協議書（ 下稱系爭分業協 議書），陳銘賢、訴外人陳崇賢及陳碩賢事後則分別於系爭 分業協議書上簽名用印。 ㈦陳柯舜英以陳銘賢有不孝之行為為由， 於99年9月20日寄發 竹北六家郵局第367號存證信函予陳銘賢，撤銷其於90年7月 25日依系爭分業協議書贈與陳銘賢所有資產之意思表示。 ㈧陳銘賢依系爭分業協議書，請求：陳柯舜英、陳碩賢、陳理 江應分別將東南工業原料有限公司1萬元、75萬元 、50萬元 之出資額移轉登記予陳銘賢；陳柯舜英應將馬上發國際企業 股份有限公司特別股224,000股移轉登記予陳銘賢； 陳理江 應將東南公司99萬元出資額移轉登記返還予陳柯舜英，再移 轉登記返還予陳銘賢，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以100年度訴字第 218號判決駁回其訴，本院103年度上字第22號判決駁回上訴 、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2358號裁定駁回再上訴確定。 ㈨陳銘賢因於93年8月23日經選任為東南公司之董事， 持有如 附表一所示之文件。 五、東南公司主張陳銘賢解除其公司董事職務後，應返還系爭大 章、系爭貨款、系爭車輛（含鑰匙）及如附表一、二所示之 文件等語；陳銘賢則執前詞置辯。茲分述如下： ㈠關於系爭大章、系爭車輛（含鑰匙）及如附表一、二所示之 文件部分： ⒈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⒉東南公司主張：陳銘賢前因擔任伊公司董事，持有系爭大 章、系爭車輛（含鑰匙）及如附表一所示之文件，陳銘賢 對此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㈣、㈨），應可採信。 ⒊東南公司主張：陳銘賢前因擔任伊公司董事，亦持有如附 表二所示文件，惟陳銘賢予以否認，經本院行使闡明權， 諭知東南公司應舉證證明（見本院卷㈡第100頁）， 東南 公司仍未舉證以實其說，非可採信。 ⒋東南公司主張： 伊於99年8月23日解除陳銘賢擔任伊公司 董事職務乙節，陳銘賢對此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㈢）， 則可採信。是東南公司主張兩造間董事之委任關係終止後 ，陳銘賢已無正當權源占有系爭大章、系爭車輛（含鑰匙 ）及如附表一所示之文件，於法即屬有據，應予准許。 ㈡關於系爭貨款部分： 東南公司主張： 陳銘賢於99年6-9月擔任伊公司董事期間， 收取（侵占）伊公司貨款2,415,274元（僅請求2,215,274元 ）云云；陳銘賢則予否認。查： ⒈東南公司主張：伊公司99年6月28日至99年9月10日之應收 貨款，依伊公司所委託張萬渭會計師事務所匯整東南公司 99年6-8月之統一發票明細所載，共計2,415,274元；伊逐 一打電話與客戶核對，其銷貨公司名稱、公司統一編號、 銷售日期、發票號碼、銷貨金額、聯絡電話無一缺漏，固 據提出東南公司99年6-8月之統一發票明細， 及各發票買 受人、金額、聯絡電話、地址明細表為證（見本院卷㈡第 122-131頁）。但，該等款項收款及入帳情形 ，詳如後述 ，自難據此認定陳銘賢侵占系爭貨款。 ⒉東南公司再主張：陳銘賢於102年11月8日以新竹武昌街郵 局1412號存證信函，載明「…上開公司所有相關資料台端 已於99年11月2日從張萬渭會計師取得上開公司98年至99 年度帳務資料等語」，固據提出該存證信函為證（見原審 卷㈠第211-212頁）。惟，上開記載僅能證明東南公司已 於99年11月2日從張萬渭會計師取得東南公司98年至99年 度帳務資料而已。東南公司據此主張陳銘賢已自認於99年 6月28日起至99年9月10日止，侵占春池玻璃、凱棉等公司 貨款共2,415,274元（見本院卷㈡第118頁），稍嫌率斷。 ⒊東南公司主張： 證人楊雄鎮在原審證述99年6月28日至99 年9月10日止所有貨款是交給陳銘賢， 足證陳銘賢侵占該 等貨款云云。經查，證人楊雄鎮證述之主要內容略以：「 …我現在是東南、大乘的總經理…八十九年之後，大部分 的貨款是我去收的，大部分都是以支票處理，很少用現金 。支票和現金收到之後，連同銷貨單（送貨單）一併都交 給陳銘賢的太太，應該是陳柯舜英叫我把收到的現金和支 票交給陳銘賢的太太，這樣是要給陳銘賢太太對帳、完帳 ，看看所賣貨物的錢是否進來，對帳之後，陳銘賢太太會 將支票跟現金及銷貨單（送貨單）交給陳柯舜英。交給陳 柯舜英之後，支票和現金如何處理，我不清楚。支票會存 入東南公司…的存摺裡面，有時候也會轉到陳柯舜英個人 的帳戶裡面，至於有無轉入其他人的帳戶，我不清楚。當 時東南公司及大乘公司的負責人是陳銘賢，所以錢有入到 東南公司及大乘公司的帳戶，是否有入到陳銘賢個人的帳 戶，我不清楚。（問：99年6月到9月10日這段期間，東南 公司的貨款？）在陳銘賢是負責人的時候，我收回來的支 票還是交給陳銘賢的太太，公司負責人變成陳柯舜英的時 候，我將支票交給陳理江，因為陳柯舜英叫我交給陳理江 ，交給陳理江一樣是完帳，完帳之後還是由陳理江處理， 至於他如何處理我不清楚。（問：有無將員工公司收到的 貨款直接交給陳銘賢？）過去曾經，我回到公司，因為要 下班，沒有看到陳銘賢的太太，我會把支票交給陳銘賢， 因為陳銘賢當時是公司的負責人，請陳銘賢交給陳銘賢的 太太。陳銘賢的太太只是公司的股東。剛才所述有時候我 會將支票交給陳銘賢，請其轉交給陳銘賢太太完帳，陳銘 賢太太完帳之後，應該還是會交給陳柯舜英，因為交給陳 柯舜英，陳柯舜英會再交給會計小姐沖帳，如果沒有的話 ，會計小姐會來找我，但是沒有這種情形…」（見原審卷 ㈠第9頁反面-第10頁）。是依證人楊雄鎮所述「是陳柯舜 英叫我把收到的現金和支票交給陳銘賢的太太」、「在陳 銘賢是負責人的時候，我收回來的支票還是交給陳銘賢的 太太」、「陳銘賢太太完帳之後，應該還是會交給陳柯舜 英」、「陳柯舜英會再交給會計小姐沖帳」、「如果沒有 的話，會計小姐會來找我，但是沒有這種情形…」等語可 知，證人楊雄鎮收回東南公司99年6月到9月10日之貨款， 係交給陳銘賢的太太完帳後，交給陳柯舜英再轉交東南公 司會計沖帳，未發生未完帳未沖帳之情形，則東南公司主 張證人楊雄鎮已證述其將收回之貨款交陳銘賢，陳銘賢直 接占為己有（見本院卷㈡第116頁），即無可採。 ⒋東南公司主張：鑫昌貿易有限公司（下稱鑫昌公司）應支 付伊公司相關企業大乘興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乘公司 ）99年6-8月貨款， 付款人為彰化商業銀行林口分行面額 分別為246,960元、61,740、61,740元， 發票日期依序為 99年12月20日、99年11月20日、99年10月20日，發票人均 為鑫昌公司之支票3紙尚未兌現， 陳銘賢否認持有上開支 票，大乘公司擬掛失止付之際，陳銘賢以存證信函承認確 實持有上開支票，業據提出陳銘賢以鑫昌公司為收件人， 大乘公司為副本收件人之新竹武昌街郵局1248號存證信函 （見原審卷㈠第75頁）為證。但經比對東南公司主張陳銘 賢侵占其公司80筆客戶貨款2,415,274元之明細（ 見本院 卷㈡第129-131頁），並未包括上開貨款， 是該存證信函 亦不能證明陳銘賢收取且侵占系爭貨款。 ⒌東南公司又主張：伊、大乘公司告訴陳銘賢與其配偶王東 暉共同侵占大乘公司貨款5,154,862元及伊公司貨款2,415 ,247元案件，檢察官之不起訴處分書載明「陳銘賢於99年 8月23、27日遭大乘公司、東南公司解任後， 主觀上仍認 其係該二公司之董事及負責人，甚且於後案取得法院勝訴 判決並經經濟部中部辦公室回復公司代表人登記情形後， 就陳柯舜英嗣後於100年1月19日召開之大乘公司股東會、 董事會另向新竹地院提起確認決議無效之訴（業經該院以 100年度訴字第438號判決被告陳銘賢敗訴，並經臺灣高等 法院以101年度上訴字第33號判決駁回上訴）， 足見其上 開主觀認知確有憑據…陳銘賢雖持有大乘公司支票，然該 支票抬頭係大乘公司，陳銘賢縱使持有該支票，亦無法提 示。是陳銘賢上揭辯稱因公司歸屬問題尚在訴訟中，判決 確定後會存入公司帳戶，且因支票抬頭是給大乘公司，其 個人無法提示等語，尚屬可採，…王東暉收取各交易公司 給付之貨款、票款及嗣後保管之行為，即係為大乘公司、 東南公司暨陳銘賢等家族成員為之，縱因陳銘賢嗣後與陳 柯舜英就公司經營權歸屬有所爭執，至該等款項尚未全數 存入大乘公司、東南公司之銀行帳戶內，後續如何處理尚 待釐清，亦難認王東暉於就此有何侵占之客觀犯行與主觀 不法所有意圖…」等語，固據提出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102年度偵續一字第18號不起訴處分書可憑（ 見 本院卷㈡第14-19頁）。惟， 該處分書已明白指出「告訴 意旨認被告二人（即陳銘賢、王果暉）侵占大乘公司、東 南公司之貨款及票款，僅提出記載該等期間公司資金收支 情形之會計帳冊等為據，並泛指該等期間公司短少之資金 皆係被告二人侵占所致，惟無法進一步具體指出被告二人 侵占款項之具體時間、細目、交易對象及方式等，則該等 短少之資金是否均係被告二人向各交易公司收取之貨款， 已非無疑」等語（見本院卷㈡第18頁），足認該案件亦未 認定陳銘賢侵占上開款項。 ⒍東南公司另主張： 證人林姿伶在原審法院另案100年度訴 字第280號確認董事委任關係不存在事件， 明確陳述陳銘 賢搶奪、侵占伊公司款項云云。惟，證人林姿伶在另案所 述「陳柯舜英說她印章被陳銘賢拿走的時候…我接到（陳 銘賢）指示不要理會陳柯舜英的要求」、「（問：就你所 知還沒有搶奪公司印章前，公司大小章是何人保管？）都 是陳柯舜英在保管」、「（問：公司一切正式文件及公司 出資，是否要經過陳柯舜英同意蓋章，表彰同意才可以出 ？）蓋章部分都是找陳柯舜英蓋，公司所有文件要蓋章的 都要找陳柯舜英，不會找陳銘賢，因為陳銘賢也沒有印章 」等語，核均與系爭貨款如何經陳銘賢收取、侵占系爭貨 款無涉，是證人林姿伶在另案之證詞亦不足以證明陳銘賢 侵占該等貨款。 ⒎此外，東南公司復未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則其此部之 主張，無足採信。 六、綜上所述，東南公司依民法767條第1項前段所有物返還請求 權之規定，請求陳銘賢交付系爭大章、系爭車輛（含鑰匙） 及如附表一所示之文件，於法有據，應予准許；東南公司依 委任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陳銘賢給付（賠償）2,21 5,274元，於法無據，不應准許。 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陳銘賢 交付如附表一所示文件部分，為東南公司敗訴之判決，尚有 未合，東南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爰由本院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上開不應准許 部分，原審駁回東南公司之請求；其餘應准許部分，命陳銘 賢如數給付，即無違誤，東南公司、陳銘賢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均無理由，應駁回此部分之上訴 。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東南公司之上訴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陳銘賢之上訴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449條第1 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9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郭瑞蘭 法 官 許純芳 法 官 陳雅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10 日 書記官 潘大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一： ⒈98年1月-12月「會計傳票1冊」、99年1月-8月之「會計傳 票1冊」。 ⒉98年1月-12月「銷貨發票明細表30張」 、99年1月-8月之 「銷貨發票明細表20張」。 ⒊98年1月-12月「401申報書6張」、99年1月-8月之「401申 報書4張」。 ⒋98年1月-12月、99年1月-8月之「資產負債表」、「 損益 表」、「財產目錄」。 ⒌98年1月-12月、99年1月-8月之「日記帳」、「 總分類帳 」、「存貨分類帳」。 ⒍98年出售報廢明細表、商品進銷存明細表1張。 ⒎98年度之「各類扣繳申報書」1份。 ⒏98年度之「扣繳憑單1張」。 ⒐98年度之「股東可扣抵稅額帳簿」。 ⒑98年度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1份。 附表二： 98年1月-99年8月之「進項扣抵明細表」。 附表三： 98年1月-12月之「薪資表及年終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