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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1 年度上易字第 79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11 月 06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易字第790號 上 訴 人 蘇黎世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鄭林經 訴訟代理人 李孟蓮 被 上訴人 先鋒保全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至誠 訴訟代理人 王志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6 月19 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1 年度訴字第166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1年10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 ㈠國立科學工業園區實驗高級中學(下稱實驗中學)國小部學 童即訴外人鄭耘,因於民國(下同)97年5 月29日遭校園流 浪犬攻擊,受有右手中指動物咬傷合併屈指肌腱神經斷裂、 指骨骨折及傷口感染等傷害,訴外人鄭耘乃向實驗中學提起 國家賠償訴訟,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下逕稱新竹地院)民 事庭以98年度國字第6 號民事判決(下稱前案判決,下就該 事件稱系爭前案事件)實驗中學應賠償鄭耘新臺幣(下同) 130 萬5,898 元及其利息,訴外人實驗中學聲明不服提起上 訴,雙方嗣於本院100 年度上國易字第9 號審理中達成訴訟 上和解,訴外人實驗中學同意給付鄭耘65萬元。又因實驗中 學曾向伊投保公共意外責任險,本件事故(下就該事故稱系 爭事故)發生時尚在保險期間內,伊遂依公共意外責任保險 之規定,代為賠付64萬7,500 元予訴外人鄭耘。惟系爭事故 係因被上訴人派駐實驗中學之警衛人員即訴外人王建國,違 反實驗中學與被上訴人簽訂之國立科學工業園區實驗高級中 學校園保全警衛勞務委託契約書(下稱系爭保全契約)第3 條第4 項「協助預防破壞」及第5 條第4 項規定,未對校區 內之流浪犬進行驅趕,抑或通知相關單位前來捕捉,有放任 甚至餵食之行為,致生系爭事故,並造成實驗中學受有須賠 償受害學童之損害,顯已該當民法第227 條第2 項之規定, 被上訴人自應對實驗中學負損害賠償責任。從而,伊於依保 險契約賠付公共意外責任保險理賠金後,自得依據民法第 227 條第2 項、保險法第53條第1 項規定,代位實驗中學請 求被上訴人賠償64萬7,500 元。並聲明:①被上訴人應給付 上訴人64萬7,5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㈡系爭事故係由實驗中學容養政策下之狗隻所致,被上訴人之 受僱人未依校方規定,私自圈養而引入危險源之行為所致。 而系爭事故發生時,被上訴人之受僱人未圈綁該流浪犬,致 生系爭事故,被上訴人自應負過失責任。 ㈢實驗中學為開放式之校園,杜絕流浪犬進入有其困難之處, 此為前案判決所審認之事實,因此實驗中學始於有條件之情 況下進行校內流浪犬容養政策,即需有成人監督指導、犬隻 應集中照顧,不得任其於校園中自由出沒、需結紮、定期施 打疫苗、維持犬隻與圈內整潔、經費則由社團募集等限制, 然本件咬傷學童之流浪犬,係由被上訴人派駐實驗中學之警 衛人員於未符上開條件限制下所私自豢養,則被上訴人所提 供之此項勞務,顯已逾越實驗中學與被上訴人間之系爭保全 契約內容,足見被上訴人此部分關於勞務給付係符合債之本 旨云云,不足採信。益徵被上訴人未依系爭保全契約善盡守 衛義務,甚為明確。 ㈣依據系爭保全契約第5 條第4 項及契約精神觀之,可知系爭 保全契約第3 條第4 項「協助預防破壞」係兼指協助避免校 園內人員、財物遭受損害,以維護校區安全而言。況被上訴 人係收取一年高達163 萬0,281 元之費用為實驗中學提供保 全服務,苟若被上訴人僅有預防校區設施財物遭破壞,而不 包含校園內人員安全,顯不符衡平原則。 ㈤至被上訴人另辯稱前案判決已審認實驗中學教師即訴外人邱 中正就系爭事故有疏未掌控學生動態之過失責任,是依系爭 保全契約第11條第2 項第4 款,被上訴人毋庸賠償;又被上 訴人縱有過失,其亦得主張過失相抵云云。然該流浪犬係於 實驗中學校園內四處走動流竄,而當系爭事故發生時,訴外 人邱中正並未看見該隻流浪犬出現於警衛室旁,豈能苛求訴 外人邱中正應於此時提醒學童勿接觸流浪犬?又前案判決僅 指出實驗中學之過失責任,惟就被上訴人部分則未據說明, 故被上訴人依系爭保全契約第11條第2 項第4 款約定,辯稱 不負賠償責任乙節,顯無理由。又縱認訴外人邱中正就系爭 事故之發生確有過失,惟其比例應不逾10% 。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兩造本無債權債務關係存在,是上訴人主張伊應就債務不履 行之法律關係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即屬無據。況依系爭保 全契約第3 條約定,可知伊應提供之服務僅包括校園門禁管 制、日夜間定時巡邏、協助防火與防盜、協助預防破壞、協 助災難急救與通報等項,惟並未包含驅趕或通知相關單位捕 捉流浪犬,自難僅因訴外人鄭耘於伊服務期間遭校內流浪犬 咬傷一情,遽爾推論伊有違背系爭保全契約第5 條第4 項義 務,進而認定伊有債務不履行之情事。更何況該項約定並非 請求權基礎,至多僅得作為解釋契約之原則,且應以系爭保 全契約第3 條所約定之服務項目為標的,然驅趕流浪犬並非 伊所應提供之勞務服務,已如上述,實驗中學復未指示應對 校內流浪犬進行驅逐或捕捉,豈可因此指稱伊有違反系爭保 全契約約定之情事?足證上訴人此部分主張為無理由。 ㈡至上訴人雖又主張系爭保全契約第3 條第4 項,雖未明確記 載伊有驅趕校園內流浪犬之責任,惟伊本於保護校園之精神 ,對於校區內之人、事、物均負有保全義務云云。然查,契 約當事人既已於契約內列舉伊所應提供之服務項目種類,依 明示其一排除其他原則,自無課以伊應提供其他未約定之服 務項目,否則即無於契約內一一列舉之必要。再查,系爭保 全契約第3 條第4 項所約定之「協助預防破壞」,依文義解 釋,乃係針對預防「設備」遭他人毀壞而言,並不包括人身 損害,則契約文義既已臻明確,自不容上訴人擅自曲解、擴 張解釋。 ㈢依系爭保全契約第9 條,伊於執行警衛勤務時,應依實驗中 學「警衛勤務作業要點」辦理,惟綜觀「國立科學工業園區 實驗高級中學警衛勤務作業實施要點」,其內並無任何關於 伊應對流浪犬進行驅趕或捕捉之規定。且依同要點第1 條第 4 項規定,伊值勤人員應接受實驗中學主管人員之指揮督導 及查察,而實驗中學曾公開表揚容養流浪犬,並成立愛心社 ,製作校刊、流浪犬桌曆,以表彰容養流浪犬之價值,前於 政策上確有支持與鼓勵豢養流浪犬之事實,此亦為前案判決 所審認。甚且,觀之實驗中學於系爭事故發生後之97年6 月 4 日所公告有關狗隻飼養管理規定,實驗中學除要求原社團 已飼養之犬隻不得增加數量或放出狗圈外,教職員工、學生 未經許可不得攜犬到校,若遇有校外人士於校園內遛狗者, 亦應予勸離。則伊派駐實驗中學之值勤人員,顯係受實驗中 學之指令執行勤務,即依債之本旨履行債務,而無債務不履 行之情事,故上訴人自無從代位實驗中學向伊行使權利。 ㈣退步言之,縱認伊確有於執行警衛勤務時違背系爭保全契約 義務,致訴外人鄭耘身體健康受有損害,惟依系爭保全契約 第11條第1 項,伊亦僅有在實驗中學公共區域內各項「設施 」遭受損害時,始負有賠償責任。況系爭事故係因實驗中學 教師即訴外人邱中正之過失,始致訴外人鄭耘遭流浪犬咬傷 ,此為前案判決所審認之事實,是依系爭保全契約第11條第 2 項第4 款約定,伊亦毋須就訴外人邱中正過失行為所致之 損害,負賠償責任甚明。又縱認本院審認伊應就系爭事故之 發生具有過失責任時,伊亦得主張過失相抵等語置辯。 三、原審就上訴人之請求,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 人64萬7,5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遲延利息。被上訴人則為答辯聲明:上 訴駁回。 四、兩造所不爭執之事項: ㈠被上訴人與訴外人實驗中學於96年12月17日簽訂系爭保全契 約,契約期限自97年1 月1 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 ㈡訴外人王建國為受被上訴人公司僱用之保全人員,並被派駐 至訴外人實驗中學擔任守衛職務。 ㈢訴外人鄭耘於97年5 月29日參加實驗中學小學部課後棒球活 動,實驗中學教師邱中正為指導教師,在實驗中學校園內, 於伸手欲撫摸流浪犬時,遭流浪犬攻擊咬傷,乃向實驗中學 提起國家賠償訴訟,經新竹地院民事庭以98年度國字第6號 民事判決後,因實驗中學不服提起上訴,嗣於本院100 年度 上國易字第9 號審理中,雙方達成訴訟上和解,實驗中學同 意給付鄭耘65萬元,並由上訴人代為支付64萬7,500 元。 ㈣訴外人實驗中學向上訴人投保公共意外責任保險,系爭事故 發生時尚在保險期間內。 五、本件之爭點:㈠被上訴人是否違反系爭保全契約第3 條第4 項及第5 條第4 項之約定,致鄭耘遭流浪犬咬傷? ㈡上訴人得否依保險法第53條第1 項、民法第227 條第2 項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金額若干?玆析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是否違反系爭保全契約第3 條第4 項及第5 條第4 項之約定,致鄭耘遭流浪犬咬傷? ①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 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亦即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 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 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而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最 高法院19年上字第58號判例、19年上字第453 號判例、39 年臺上字第1053號判例意旨參照)。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 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 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意旨參照)。 ②被上訴人與實驗中學於96年12月17日簽訂系爭保全契約, 契約期限自97年1 月1 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訴外人王 建國為受被上訴人公司僱用之保全人員,並被派駐至訴外 人實驗中學擔任守衛職務。訴外人鄭耘於97年5 月29日參 加實驗中學小學部課後棒球活動,實驗中學教師邱中正為 指導教師,在實驗中學校園內,於伸手欲撫摸流浪犬時, 遭流浪犬攻擊咬傷,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已如上理由 四所述,此部分事實已堪認定。 ③按依系爭保全契約第3 條,被上訴人之服務項目為:「校 園門禁管制」、「日夜間定時巡邏」、「協助防火、防盜 」、「協助預防破壞」、「協助災難急救、通報」等5 項 服務,其中第4 項之「協助預防破壞」,依其文義解釋當 指被上訴人應對實驗中學校園內之設施、設備等有形實體 「物」,提供預防遭他人破壞之保全服務,而未及於對人 身安全危害之協助預防,蓋就人身安全侵害多係採「傷害 」而未採「破壞」之用語。又觀諸系爭保全契約所定之上 開服務項目,被上訴人就實驗中學校園內人身安全之維護 ,係藉由其中「校園門禁管制」、「日夜間定時巡邏」予 以落實,非如上訴人所主張:如將「協助預防破壞」解釋 為僅就實驗中學校園內之設施而不及於人身安全,實驗中 學校園內人員之安全即無法確保。是其再據被上訴人依系 爭保全契約所收之服務費用數額,推論系爭保全契約第3 條第4 項之「協助預防破壞」之服務項目,當然包括協助 預防校園內人員安全遭侵害,已有不當,再憑此推論被上 訴人負有禁止流浪犬進入校園,或就已進入校園之流浪犬 隻負有驅趕,並通知相關單位捕捉之義務,更不足採。 ④又按安全警衛人員應以高度警覺、負責態度及勤奮精神, 善盡契約規定之各項服務,維護甲方(按即實驗中學)標 的事物內人員、財物之安全,系爭保全契約第5 條第4項 固約定甚明(見原審100 年度審訴字第448 號卷第50頁, 下就該卷稱原審審訴卷))。然上開約定,僅再次強調被 上訴人應履行系爭保全契約所約定應提供之各項服務,以 維護實驗中學內之人員、財物之安全。依系爭保全契約之 體系解釋,被上訴人自仍應有契約約定義務之違反,始負 債務不履行之責,尚難逕憑上開約定,即認被上訴人負有 為實驗中學驅趕或通知相關單位前來捕捉校內流浪犬之契 約義務。 ⑤又被上訴人執行警衛勤務應依實驗中學所訂之「警衛勤務 作業要點」(下就該要點稱系爭要點)辦理,系爭保全契 約第9 條第3 項約定甚明。復觀諸卷附系爭要點(見原審 審訴卷第54-57 頁),雖須就可疑人、物為查察及盤詰, 然並未明載警衛勤務擴及驅趕流浪犬。復查,實驗中學前 曾鼓勵校內師生容養流浪犬,並確實於校園內圈養犬隻, 業經證人即實驗中學教師邱中正於前案事件審理時證稱: 「因為學校平常就有很多流浪狗」、「因為前任校長鼓勵 養流浪狗,並讓學生成立愛心社也讓家長參與」、「我知 道在學校游泳池的後方有蓋一個很大狗窩,養了二、三十 條流浪狗」等語;證人即被上訴人公司派駐實驗中學警衛 王建國亦證稱:「(那條咬傷鄭紜的狗)不知是人棄養還 是流浪狗,因為警衛室沒有洗手間,我都到金山寺去上洗 手間,97年5 月21日左右我在金山寺看到這隻狗覺得牠很 漂亮,我就摸牠一下,牠就跟我回來,看到我餵單耳的狗 盆裡有狗食,牠就去吃,吃完就走了,以後的這幾天牠有 時會來吃東西,28、29日這二天牠都有過來」、「(牠) 不是(我養的),但我叫牠大九」、「(學校)有(養流 浪狗),目前養3 隻,養在大門警衛室的後面用鐵欄杆圍 起來」等語,業經前案判決認定在案(見原審卷第73-74 頁),兩造就上開2 證人於前案所為證言亦無意見(見本 院卷第45頁反面),而鄭耘遭流浪犬咬傷一事確發生於前 任校長任內,亦經前案判決所認定(見原審審訴卷第73頁 ),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認實驗中學於鄭耘遭流浪犬咬 傷之際,於政策上確有支持與鼓勵全校師生容養流浪犬, 益徵系爭保全契約斷無違反斯時校方之政策,約定被上訴 人負有阻止流浪犬隻進入校園,及驅趕校園內犬隻或通報 相關單位捕捉之義務。 ⑥至實驗中學雖於97年6 月4 日公告狗隻飼養管理規定(見 原審101 年度訴字第166 號卷第19頁,下就該卷稱原審訴 字卷),惟該公告係依97年6 月1 日校方行政會報結論辦 理,顯見係系爭事故發生後始為之公告,自無從據此認定 被上訴人與實驗中學於訂立系爭保全契約之際,即約定被 上訴人負有驅趕校園內流浪犬之義務。 ⑦綜上所述,鄭耘雖於實驗中學之校園內遭流浪犬咬傷,惟 依系爭保全契約,被上訴人並不負有阻止流浪犬隻進入校 園,及驅趕校園內犬隻或通報相關單位捕捉之義務,則系 爭事故之發生並非被上訴人違反系爭保全契約第3 條第4 項及第5 條第4 項之約定所致。 ⑧至上訴人主張咬傷鄭耘之流浪犬係被上訴人之受僱人未依 校方規定,私自圈養而引入危險源所致云云。然查,咬傷 學童鄭耘之犬隻,斯時並未遭捆綁,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 實(見本院卷第58頁反面),尚難逕認係經人豢養之犬隻 ,而實驗中學既為開放式之校園,系爭事故發生之際,校 方之政策係支持並鼓勵全校師生容養流浪犬,亦如上述, 則尚難以該犬隻出現於校園內之警衛室,即認係被上訴人 之受僱人違反實驗中學規定所圈養。故上訴人上開主張已 難採信,更難再據以推論被上訴人有違反系爭保全契約之 情事。 ㈡上訴人得否依保險法第53條第1 項、民法第227 條第2 項規 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金額若干? ①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為不完全給付者,債權人 得依關於給付遲延或給付不能之規定行使其權利;因不完 全給付而生前項以外之損害者,債權人並得請求賠償;被 保險人因保險人應負保險責任之損失發生,而對於第三人 有損失賠償請求權者,保險人得於給付賠償金額後,代位 行使被保險人對於第三人之請求權,但其所請求之數額, 以不逾賠償金額為限,民法第227 條第2 項、保險法第53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 ②查訴外人鄭耘於97年5 月29日參加實驗中學小學部課後棒 球活動,實驗中學教師邱中正為指導教師,在實驗中學校 園內,於伸手欲撫摸流浪犬時,遭流浪犬攻擊咬傷,乃向 實驗中學提起國家賠償訴訟,經新竹地院民事庭以98年度 國字第6 號民事判決後,因實驗中學不服提起上訴,嗣於 本院100 年度上國易字第9 號審理中,雙方達成訴訟上和 解,實驗中學同意給付鄭耘65萬元,並由上訴人代為支付 64萬7,500元。實驗中學向上訴人投保公共意外責任保險 ,前開意外事故發生時尚在保險期間內,為兩造所不爭執 之事實,已如上理由四所述。又被上訴人並未違反系爭保 全契約第3 條第4 項及第5 條第4 項之約定,而無上訴人 所指不完全給付之情事,亦如上述,則實驗中學自無從依 民法第227 條第2 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上訴 人更無從代位實驗中學向被上訴人請求賠償損害。故上訴 人依保險法第53條第1 項、民法第227 條第2 項規定請求 被上訴人賠償損害,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保險法第53條第1 項、民法第227 條第 2 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並無理由,應予駁回。原 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1 月 6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郭瑞蘭 法 官 陳雅玲 法 官 方彬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1 月 7 日 書記官 廖逸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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