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更㈠字第50號
上 訴 人 京維電資系統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張臺驊
訴訟代理人 張偉群
梁燕妮
律師
被
上訴 人 大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蔚山
訴訟代理人 陳君漢律師
陳玫瑰律師
黃朗倩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諮詢費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8月6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60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並
為訴之追加,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被上訴人
並聲明返還
假執行
給付金額,本院於103年2月1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
追加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貳佰壹拾叁萬柒仟叁佰肆拾伍元,
及自民國一○○年八月二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
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二審、追加之訴、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及被上訴人聲明返還
假執行所為
給付之訴訟費用均由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兩造於民國95年7月18日簽署協議書(下稱
系
爭協議書),約定由伊提供諮詢服務,協助被上訴人投標取
得訴外人陸軍司令部戰區管理資訊系統建置專案(下稱系爭
建置專案),被上訴人之資訊業務系統業務處副處長陳慈德
其後又與伊簽署承諾書(下稱系爭承諾書),同意以系爭建
置專案之契約總金額12%作為諮詢費。
詎被上訴人得標後,
迄今分文未付,經伊連續催告仍未獲置理。
爰依系爭協議書
及承諾書約定,先為
一部請求,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新臺幣
(下同)149萬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49萬元,及自訴狀
繕本送達
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並於本院追加請求之金額,追加之訴聲明:㈠被
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51萬元,及自100年6月29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另
對於被上訴人返還因假執行所為給付之聲明,答辯聲明:被
上訴人之請求駁回。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協議書有效
期間至系爭建置專案投標作
業完成止,開標後即失其效力,而伊亦未授權陳慈德簽訂承
諾書,上訴人不得據為請求給付諮詢費。況上訴人稱其所提
供之資料,應係協助機關辦理招標應予秘密之相關規劃資料
,有違
政府採購法及其施行細則之相關
禁止規定,屬不法之
事由,依
民法第72條、第148條規定及第180條第4款之法理
,自不得行使
請求權等語。
退步言之,縱系爭承諾書仍屬有
效,上訴人無法證明其已依債之本旨提出給付,確實有利伊
得標,伊取得系爭建置專案之標案,實
乃伊與相關協力廠商
共同努力之成果,與上訴人
無涉等語資為
抗辯,又上訴人於
更審前已依假執行程序受領213萬7,345元,伊自得依民事訴
訟法第395條第2項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因假執行所得之款
項,答辯及請求之聲明:㈠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㈡上訴
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13萬7,345元,及自100年8月29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前項聲明,被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宣告准為假執行。
三、查兩造於95年7月18日簽署系爭協議書,約定共同合作參與
陸軍戰區管理資訊系統之資料收集、技術討論、計劃書撰寫
及簡報等工作,以爭取該專案之建置機會,被上訴人之資訊
業務系統業務處副處長陳慈德並於同年12月8日簽立系爭承
諾書;系爭建置專案係採最有利標之評選方式,於96年9月
18日開始公開招標,並於同年12月6日決標由被上訴人得標
,金額為5億6,072萬3,000元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復有
系爭協議書(見原審卷第3、4頁)、承諾書(見原審卷第5
頁)、國防部軍備局採購中心開標/議價/決標紀錄(見原審
第95頁)等件附卷
足憑,
堪信為真實。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所屬資訊業務系統業務處副處長陳慈
德於95年12月8日代表被上訴人承諾將於得標後,將系爭建
置專案之契約總金額之12%作為伊之諮詢與管理作業費用,
被上訴人既已得標,自應依約給付
報酬2,526萬元,爰依系
爭協議書及承諾書為一部請求200萬元
等情,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
經查:
㈠按稱委任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委託他方處理事務,他方
允為處理之契約;關於勞務給付之契約,不屬於
法律所定其
他契約之種類者,
適用關於委任之規定,民法第528條、第
529條分別定有明文。又
受任人應將委任事務進行之狀況,
報告
委任人,委任關係終止時,應明確報告其顛末;受任人
應受報酬者,除契約另有訂定外,
非於委任關係終止及為明
確報告顛末後,不得請求給付,民法第540條、第548條第1
項亦有明定。查系爭協議書第1條(合作事項)約定:「為
建置陸軍戰區管理資訊系統,由立協議書人共同合作,參與
各項有關陸軍戰區管理資訊系統之資料收集、技術討論、計
劃書撰寫及簡報等工作,以爭取本專案之建置機會。」(見
原審卷第3頁),依其內容,兩造簽訂系爭協議書後上訴人
須提供被上訴人關於系爭建置專案之資料收集、技術討論、
計畫書撰寫、簡報等服務,
核屬以勞務給付為標的之契約,
又不屬於法律所定其他
承攬、
僱傭等契約,依前開規定,應
適用關於委任之規定。再上訴人主張,伊已依契約約定提供
前開諮詢服務,並協助被上訴人取得標案,被上訴人雖不爭
執取得標案之事實,
惟否認係經由上訴人提供服務而取得,
則上訴人自應就其提供契約約定之服務,而協助被上訴人取
得標案,此一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㈡上訴人固主張,被上訴人前往伊辦公室,研討、並借用系爭
建置專案之相關資料,95年9月1、4、6、7、14、20、26、2
7、28、29日以及95年10月11、12日共計有22筆借用資料,
同年10月18日有6筆、同年月20日3筆、23日3筆、24日1筆、
26日1筆、27日2筆借用資料,總借閱次數約達40次,借閱
期間自95年9月1日起至同年10月27日止長達2個月之久,可
見被上訴人確實接受伊之諮詢服務而得標
云云,並提出資料
借用歸還登記表為證。惟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上訴人應提
供之服務範圍包含系爭建置專案之資料收集、技術討論、計
劃書撰寫、簡報等諮詢之勞務服務,而上訴人於更審前本院
審理中
自承,僅提供資料,沒有提供人實際參與被上訴人公
司計劃書之撰寫等情(見本院上易字卷一第232頁背面),
足認上訴人並無參與計劃書撰寫之情事。而前開借用資料均
集中在95年9月至同年10月間,其後即無借用紀錄,時任被
上訴人公司資訊業務系統業務處副處長之證人陳慈德於原審
證稱:「…大家去他們公司看資料,因為他們公司存檔的資
料都比較久,電腦資訊的東西更新很快,所以之後我們就沒
有去他們公司了…」等語(見原審卷第126頁),另參與撰
寫服務建議書之證人蕭竹昌則於本院證稱:「因為資料很多
,我們也去了很多次,抄了一些規格後,我們會拿去外面問
以前配合過之供應商說這些規格是否是現在非過時之規格及
價格為何,問的結果我們發覺內有很多規格是過時之產品規
格,後來我們就沒有再去抄,我們並沒有抄完。…服務建議
書是依照公告資料之章節來寫,有些由供應商提供資料,有
些是由公司內部工作小組人員撰寫。…後來公告之資料與我
們抄寫資料差異性滿大,服務建議書製作我們就不敢再看,
就沒有以此來製作服務建議書。」等語(見本院上易字卷二
第90頁背面-91頁),參以卷附國防部陸軍司令部通信電子
資訊處(下稱陸軍通資處)101年12月5日國陸通安字第0000
000000號函復本院所附說明資料謂,該部於91年7月29日與
懋台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懋台公司)簽訂「陸軍資訊發
展專案規劃顧問諮詢案」之勞務採購契約,係對於系爭建置
專案提出規劃建議,然「…全案因精進案組織調整及預算獲
得不易等因素,緩列至96-99年度執行;因懋台公司於91年
所提規劃,其規劃內容已不符實需,本部於94-95年間另尋
商源獲得相關資訊,故『戰區管理資訊系統案』並未依懋台
公司所提規劃書撰擬採購計畫與相關文件。」等語(見本院
更字卷第59頁),可見陸軍通資處與懋台公司於91年間簽訂
前開勞務採購契約,由懋台公司提供相關規劃報告書,然因
事後暫緩建置系爭管理系統,於公開招標時,陸軍通資處因
懋台公司所提出之規劃報告書,已不符實際需求,故而另尋
商源在取得規畫建置案之相關資訊。是陸軍通資處
所稱懋台
公司之規劃報告書不符實際需求,
核與證人陳慈德、蕭竹昌
前所述上訴人提供之資料較舊,不符需求
一節相符,足見上
訴人提供前開借閱資料,對被上訴人爭取系爭建置專案及撰
寫服務建議書並無助益,自
難認上訴人提供
上開借閱資料,
即已履行系爭協議書約定之義務。再被上訴人爭取系爭建置
專案之協力廠商經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經緯公司)協
理林煌泉於本院證稱:「就此案,我主動問大同公司,問他
們投標此案網路部分可否由我來做,後來大同公司有找我合
作。…(你是否有提供過資料給大同公司去撰寫服務建議書
?)有。(你撰寫服務建議書內容是依據你們原來與張偉群
合作團隊討論結果或是依據大同公司後來與你討論之方向?
)是招標文件出來,我們看招標文件,大同公司的技術人員
再與我們公司之技術人員討論,討論之後以大同公司之要求
寫出服務建議書。(經緯公司與大同公司合作,是否是基於
張偉群之要求或建議?)不是。(劉興華是你們公司的人?
)不是。」等語(見本院上易字卷二第87、88頁及背面),
可證被上訴人完成投標文件所需之服務建議書,係由被上訴
人與協力廠商根據招標規格所製作,亦難認係援用上訴人所
提供之資料,而上訴人稱經緯公司為其合作廠商,業經林煌
泉前述
證言所否認,自不
足證上訴人已依系爭協議書提供其
服務而協助被上訴人得標。
㈢上訴人復稱,被上訴人所以能準備完成投標建議書、簡報及
完成建置案,實係完全仰賴伊及協力廠商顧問團隊中之顧問
即凌群電腦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凌群電腦)陳方全、聲威網
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聲威公司)劉興華等之協助並提
供產品與技術資料云云。陳方全於本院雖證稱:最早伊係在
上訴人公司瞭解大同有意願參與此案、在上訴人公司與陳慈
德談論陸軍案子怎麼做、在張偉群辦公室與陳慈德接觸十次
以上、因陸軍此案最早負責規劃標之廠商為京維公司,所以
伊希望他能作一些協助,因此案是評審標,所以對於客戶之
真實需求、想法,必須能夠掌握才能得到較高分數,上訴人
提供客戶之需求等上述所講的事等語(本院上易字卷一第23
5頁)。惟證人陳方全已稱,系爭建置專案最早係凌群電腦
想要主標,後來因公司發現這個案子要積壓很大之資金很長
時間,所以放棄主標,參與標案之廠商都要組成團隊,上訴
人最早所欲組成之團隊主標人是寰訊科技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公司(下稱寰訊公司)
而非被上訴人,因寰訊公司後來不能
作,改為被上訴人等情(見本院上易字卷一第235頁及背面
),是依其所述,系爭建置專案招標前,寰訊公司、凌群電
腦、被上訴人等即欲組成團隊爭取標案,因上訴人公司張偉
群前曾參與規劃標,故曾與陳慈德、陳方全討論案子應如何
做,應屬前期作業階段,各廠商及兩造互相商討、規畫主標
廠商及籌組投標團隊之過程,與上訴人其後依系爭協議書究
提供何項具體諮詢服務,促使被上訴人得標仍有不同,陳方
全前開證言無從證明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提供之服務內容為
何,尚難認上訴人已提供契約約定之服務,協助被上訴人因
而得標。至證人劉興華雖證稱,其應張偉群之要求,向被上
訴人說明系爭建置專案前之規劃案內容(見本院更㈠字卷第
116頁背面),然依前所述,懋台公司所為之規劃,最終並
未經陸軍通資處採用於後續系爭建置專案,故劉興華向被上
訴人說明之內容,仍難證明有利於被上訴人爭取標案。另劉
興華雖稱,如果伊未參與前階段的諮詢、規劃,沒有辦法在
承包後6個月完成,然系爭建置專案既未採用懋台公司之規
劃案內容,即難認該規劃案之內容與系爭建置專案有何關聯
,是劉興華稱如果伊未參與前階段的諮詢、規劃,沒有辦法
在承包後6個月完成一節,應屬證人對所屬聲威公司能力之
評估,難以劉興華曾向被上訴人說明規劃案內容,即認上訴
人提供系爭協議書約定之服務,並因此協助被上訴人取得標
案。況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劉興華向被上訴人說明何項具
體內容,有利於被上訴人取得系爭建置專案之得標,自不足
為上訴人有利之證明。
㈣上訴人復舉證人張新光、李聖偉、王國慶、謝瑜倢、彭魯蘇
等人之證詞,以證明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林蔚山確實承諾付
款一節,然證人張新光於原審證稱略謂:伊對系爭建置專案
內容並不清楚,張偉群跟伊說被上訴人因為系爭建置專案欠
了上訴人8,000萬元,林蔚山說已經在辦理中,應該沒問題
等語;證人李聖偉則稱:張偉群直接跟林蔚山要錢,伊親耳
聽到林蔚山說:「好啦好啦,這筆錢我會處理。」至於應該
付上訴人多少錢,實際上伊不清楚,伊只有聽到張偉群說林
蔚山欠他8,000 萬元等語(見原審卷第56、57頁),是其2
人對於系爭建置專案之簽約經過與兩造間之約定內容並不清
楚,關於被上訴人應付8,000 萬元予上訴人乙事,均係聽聞
張偉群轉述得知,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林蔚山亦僅稱會處理
、沒問題,然究係承諾給予若干報酬或金額,無從得知,實
難僅以林蔚山稱會處理、沒問題即認被上訴人已同意給予上
訴人委任報酬。再證人王國慶則於本院證稱:伊曾於95年11
月1 日退伍前某日,因訴外人林勤經要求而赴遠企飯店6 樓
,見聞林蔚山向張偉群表示合作協議書與承諾書之內容並無
問題云云(見本院更㈠字卷第144-145 頁背面),然其亦稱
內容無法確認,而其亦未見聞林蔚山同意或承諾給予上訴人
若干金額,不足證明被上訴人已同意給付報酬。再證人謝瑜
倢雖稱,約於97年12月間,為其某客戶與綠能公司間業務接
洽事宜,透過張偉群與林蔚山見面,張偉群跟林蔚山說,上
訴人的服務費請他趕快簽一簽,林蔚山說沒有問題會給、會
給等情(本院更㈠字卷第146 頁),惟上訴人已稱,在此之
前曾數度向被上訴人索討委任報酬未果,而張偉群當日亦催
請林蔚山趕快簽一簽,可見關於
本件委任報酬,被上訴人公
司仍須經會計簽核程序始得辦理,則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林
蔚山所稱沒有問題會給、會給等情,應係指依公司簽認報酬
程序,果無問題即會給付。證人彭魯蘇則謂,其陪同張偉群
與林蔚山見面達10次,其中談及本件費用者則有2 、3 次,
有聽林蔚山說大家都是老朋友,沒有問題,錢一定會付,請
放心;然證人亦稱未聽聞林蔚山要付多少錢,亦不清楚系爭
建置專案履約之過程(見本院更㈠字卷第147 頁背面),被
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林蔚山如確係同意付款,當無僅稱沒有問
題、錢一定會付而未承諾確實金額、付款方式、時期之理,
堪認其上述語意僅在陳述,上訴人果如符合契約約定內容履
約,被上訴人一定會付款,沒有問題而言,自難以此即認被
上訴人已承諾給付本件委任報酬。
㈤上訴人另主張,陳慈德為被上訴人之資訊業務系統業務處副
處長,屬被上訴人公司經理級以上之公司負責人,陳慈德已
簽立系爭承諾書,將系爭建置專案之契約總金額其中12%作
為伊之報酬,伊自得據以請求云云。但姑不論,被上訴人已
辯稱陳慈德非系爭建置專案之負責人並無任何代被上訴人簽
名之權利,系爭承諾書對伊不生效力等情,即便陳慈德簽認
系爭承諾書對上訴人發生效力,上訴人仍應舉證證明其已依
系爭協議書約定,提出符合債之本旨之給付,而依上開說明
,上訴人迄未證明已依系爭協議書第1條約定,提供何項具
體服務,確實有利於被上訴人取得系爭建置專案,及已依民
法第548條第1項規定明確報告委任事務之顛末,則其縱依系
爭承諾書,仍不得請求給付委任報酬。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系爭協議書及承諾書之
法律關係,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149萬元,及自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追加之訴本於同前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51萬元,及自100年6月29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均屬無據,不應准許,其假執行
之聲請亦失所依附,應併駁回之。原審就前開149萬元之本
息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
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
六、法院廢棄或變更宣告假執行之
本案判決者,應依
被告之聲明
,將其因假執行或因免假執行所為給付及所受損害,於判決
內命原告返還及賠償,被告未聲明者,應告以得為聲明,民
事訴訟法第395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業於更審前依本
院99年度上易字第911號宣告假執行之本案判決實施
強制執
行,經被上訴人於100年8月29日假執行程序清償213萬7,345
元,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收據及同院100年8月30日北院木10
0司執甲字第78300號通知為憑(見本院更㈠字卷第71、72頁
),而前開本案判決既經最高法院廢棄,並由本院駁回上訴
人之上訴,被上訴人依據前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因假執
行所得之款項213萬7,345元,及自100年8月29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自屬有據,應予准許。又依民事
訴訟法第395條第2項請求返還假執行所受給付或賠償因假執
行所受損害,係利用原來訴訟程序請求法院
裁判,乃附隨於
本案程序,而以本案判決廢棄或變更為其先決事項,為法定
之特殊程序,若准為假執行,其後該部分判決遭廢棄,復須
返還所受給付或賠償損害,程序反覆,滋增困擾,本院認為
其性質上不宜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就此部分,聲請以供擔
保為條件之假執行宣告,尚有未合,不應准許。
七、上訴人既未證明已依系爭協議書約定,提出合於債之本旨之
給付而不得請求委任報酬,已如前述,則關於上訴人是否有
違反政府採購法第89條規定之情事,已無論斷之必要。另兩
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核與本判決之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被上訴人聲明
上訴人返還因假執行所受給付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
9條第1項、第395條第2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5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詹文馨
法 官 吳青蓉
法 官 潘進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第1 項
但書或第2 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2 月 27 日
書記官 魏淑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