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勞上字第19號
上 訴 人 陳一崇
訴訟
代理人 楊俊鑫
律師
被
上訴 人 中鼎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余俊彥
訴訟代理人 張嘉真律師
魏潮宗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
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0年12月16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0年度重
勞訴字第4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1年11月2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前段固規定當事人於第二審不得
提出新攻擊或
防禦方法,
惟當事人以在第一審已經主張之爭
點,即其攻擊或防禦方法(包含事實、
法律及證據上之爭點
),因第一審法院就該事實、法律及證據上評價錯誤為理由
,提起上訴,其上訴理由,仍在第一審審理之範圍內,應允
許當事人就該上訴理由,再行提出補強之攻擊或防禦方法,
或就之提出其他
抗辯事由,以推翻第一審法院就該事實上、
法律上及證據上之評價。故同條項但書第3款
乃規定:對於
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者,不在此限(最
高法院99年度
台上字第1233號判決
要旨參照)。
本件兩造各
自提出之被上訴人公司員工手冊、流程圖使用符號說明圖、
管架配管原則、規劃圖、電子郵件等(見本院卷第40、62
-77、129、163頁),無
非係證明上訴人是否不能勝任工作
及被上訴人解僱有無違反最後手段性等,
核屬就第一審已提
出之事實,分別為攻擊、防禦方法之補充,依
上開說明,均
無不合,自應許其提出。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自民國67年3月1日起任職於被上訴人公
司擔任管線設計部工程師,月薪新臺幣(下同)7萬2,940元
,任職
期間表現認真,未曾受懲戒處分。
詎被上訴人竟以伊
不能勝任工作為由,先於99年10月19日通知將於同年11月1
日終止與伊間之勞動契約,
嗣於99年10月29日通知延至同年
00月0日生效,惟其未提出任何具體證明伊在有不足勝任工
作之情形,復未施以必要教育、訓練、輔導或職務調整,亦
無給予降職或減薪等懲戒處分,自不得依勞動基準法(下稱
勞基法)第11條第5款之規定終止勞動契約,經伊向被上訴
人表明無法接受該解雇處分,並欲繼續提供勞務遭拒,
爰依
法請求確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並命被上訴人自99年11
月6日起至復職日止按月於每月30日給付薪資7萬2,940元
暨
每月應給付之
翌日起加計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於97年至99年間,陸續參與伊公司在
大陸河北保定之太陽能原料廠設計專案(下稱河北保定專案
)、泰國PTT 石化廠設計專案(下稱泰國PTT 專案)、沙烏
地LDPE報價案(下稱沙烏地LDPE專案)、沙烏地Amines專案
之設計等工作,然均發生品質不良及無法如期完成,需由他
人修正或重作,或臨時加派人力協助始能完成;且因其表現
不佳,無專案主管願接受其參與工作,致其坐領乾薪達8個
月,復未參加伊公司之線上自我學習課程加強專業技能,於
97至99年度連續績效不佳,經伊公司指派主管輔導其改善工
作能力及效率未果,顯見其在客觀上不能勝任工作,主觀上
亦欠缺忠誠履行勞務之工作意願,伊公司終止與上訴人間之
勞動契約為合法等語,
資為抗辯。
三、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
㈢被上訴人應自99年11月6日起至上訴人復職日止按月於每月
30日前給付7萬2,940元,及自應給付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㈣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上訴人自67年3月1日起任職被上訴人公司,擔任管線設計部
工程師。
㈡上訴人於97年2月至同年7月受指派參加被上訴人河北保定專
案擔任管架之配管設計工作。
㈢上訴人於97年5月至98年11月受指派參加泰國PTT專案,負責
AN廠及MMA廠之閥類撿料、新增管件編號、特殊材料之規格
表開列等工作。
㈣上訴人於98年12月至99年11月受指派參加沙烏地LDPE專案,
負責管線配置及撿料工作。
㈤上訴人於99年5月間受指派參加沙烏地Amines專案,接續他
公司未完成之工程設計案,負責核對各項材料之請購單與材
質證明文件數量是否相同。
㈥被上訴人於99年10月19日以上訴人不能勝任工作為由,預告
99年11月1日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嗣於99年10月29日預
告延至99年11月6日起終止兩造之勞動契約,上訴人於離職
前之月薪為7萬2,940元。
以上事實,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43頁反面至44頁),
且有被上訴人公司99年10月19日、同年10月29日電子郵件、
離職證明書為證(見調卷第10、16、22頁),
堪信為真正。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舉證其有何不能勝任工作之情,違法
終止勞動契約
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
,則本件爭點
厥為:㈠上訴人有無不能勝任工作之情形?㈡
被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是否合法?
六、茲就上述爭點析述如下:
㈠上訴人確有不能勝任工作之情形:
⒈按勞基法第11條第5款規定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
任時,雇主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揆其立法意旨,重在
勞工提供之勞務,如無法達成雇主透過勞動契約所欲達成客
觀合理之經濟目的,雇主始得解僱勞工,其造成此項合理經
濟目的不能達成之原因,應兼括勞工客觀行為及主觀意志,
是該條款
所稱之「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者,
舉凡勞工客觀上之能力、學識、品行及主觀上違反忠誠履行
勞務給付義務均應涵攝在內,且須雇主於其使用勞基法所賦
予保護之各種手段後,仍無法改善情況下,始得終止勞動契
約,以符「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
第2630號判決要旨參照)。
⒉查:上訴人參加河北保定專案期間,因專業設計不佳,導致
材料浪費,且主管反應與其無法溝通,並與同事發生爭吵
等
情,業經證人即管線部人事主管林聰陸證述在卷(見原審卷
㈠第82頁反面至83頁),證人即負責督導該專案管線設計工
作之吳志堅亦證稱:「上訴人負責部分,雖經我事前給予指
正,但做出來的結果仍須大量修改,為此尚召集會議找2 名
資淺工程師協助」等語(見本院卷第134頁反面)。上訴人
雖陳稱:其所為設計管下層保持淨空設計乃依督導吳志堅決
定云云,為證人吳志堅所否認(見本院卷第136頁),證人
即與上訴人共同負責管架設計之吳瓊華亦證述:「我所規劃
設計之管架下層並無保持淨空,吳志堅或其他主管亦未指示
、指正規劃管架配置下層要保持淨空」等語(見本院卷第
137頁),且有被上訴人公司管架配置原則、吳瓊華完成之
管架配管規劃圖足參(見本院卷第62-67頁),是上訴人此
部分主張,
殊無可採。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參與河北保定
專案工作表現不佳等語,應信屬實。
⒊被上訴人復抗辯:上訴人參加泰國PTT 專案期間,負責閥類
檢料效率太差且有錯誤,經主管徐強告知毋庸就每個閥逐一
編號以提昇效率,仍堅持己見;另處理新增管件編號及特殊
材料規格表,亦有類此效率低落、發生錯誤情形,致主管需
調派其他同事支援、重行整理等情,業經其提出電子郵件、
檢料檔案錯誤訊息、閥類資料excel檔等件
可稽(見原審卷
㈠第124-390頁、本院卷第68-77頁),且經證人即PTT專案
設計主管陳榮盛、管線設計部技術經理徐強、MMA廠主管
林忠鴻及協助支援上訴人之員工張育政分別於原審到場證
述
綦詳(見原審卷㈠第85頁反面、99頁反面、102頁反面
),互核相符。又上訴人從事上開專案期間填寫相關報表
,或未自行向其他部門取得資料,竟要求主管協助取得,
或可委請其他部門協助填寫,竟捨此不為,耗費無端精力
填寫,影響整體工作效率,甚於未確定採購廠商前,逕向
特定廠商洽詢等情,亦經證人徐強證述在卷(見原審卷㈠
第99頁反面),上訴人於98年4月2日及同年5月18日提交
之工作報告既不諱言於製作特殊材料規格表時,因效率欠
佳及發生錯誤,經專案主管指正之情(見原審卷㈠第89-
91頁),足見上開證人所述均屬真實,堪以採信,上訴人
否認徐強、林聰陸證詞之真正,
並無可採。上訴人雖否認
有何工作效率低落及品質欠佳之情,陳稱:被上訴人提出
之資料上錯誤與其無關云云,並提出PTT專案使用之流程
圖為憑(見本院卷第163頁)。惟:上訴人製作之檢料檔
案一再發生數量可觀之錯誤而不斷修正等情,有被上訴人
管線材料組工程師吳明賢與上訴人間自97年6月11日至同
年7月12日往來電子郵件
可參(見原審卷㈠第124-134頁)
,並據證人吳明賢證述:「上訴人的工作效率比較差,我
把錯誤訊息回覆上訴人,上訴人更正的時間需要花比較久
,有些時候還會重複出錯,未按照我郵寄的錯誤訊息去更
正」等語(見本院卷第167-170頁),證人吳明賢與上訴
人係共同參與PTT專案之工程師,亦與上訴人夙無仇隙,
所為證述自屬客觀可信。是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參與
PTT專案期間工作表現欠佳等語,亦非子虛。
⒋據證人林聰陸證稱:「因為原告(指上訴人)無法配合工作
安排,且報價的精確度要求沒有那麼高,後來指派原告做短
期的報價工作,其中沙烏地LDPE報價案中,主管反應檢料的
數量有問題,仍須核對1次,這個專案是短期1個月,有做完
」等語(見原審卷㈠第83頁),上訴人雖陳稱:工作期間從
未獲告知有何不妥云云,然其工作表現與是否獲告知錯誤係
屬二事,且該專案為期不過1個月,上訴人主管於發現其檢
料錯誤後,未通知上訴人而逕自找其他工作人員核對,尚無
礙本院依林聰陸上開證詞認定上訴人從事該專案工作品質欠
佳之事實。又上訴人參與沙烏地Amines專案期間,因主管反
應其工作效率不佳,恐無法如期完成交付任務,要求指派他
人協助完成等情,亦經證人林聰陸證述在卷(見原審卷㈠第
83頁反面)。上訴人雖陳稱:Amines專案工程難度甚高,被
上訴人相信其能力,否則不會交其負責,並僅帶領1名外籍
工程師在期限內完成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據證人張
育政證稱:「沙烏地專案林聰陸要我去找材料組楊建誠安排
協助專案材料文件整理工作,在我加入該專案前,原告就已
經負責處理文件整理,我算是來幫他」、「我是5月19日進
入該專案,當時要求在5月底完成」等語(見原審卷㈠第103
頁反面),顯然該專案主管楊建誠發覺上訴人工作效率欠佳
,預慮其無從於期限內完成文件整理之工作,始要求林聰陸
另行派員協助,是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不能勝任沙烏地
Amines專案之工作,
洵堪認定。
⒌上訴人自97至99年度連續考核績效不佳,業經被上訴人提出
考績資料為證(見原審卷㈠第36-38頁),上訴人雖陳稱:
經查詢其於98年度之「績效B分數及潛力A分數」皆為60分,
較被上訴人提出之成績為55-57分不等為高,顯見上開資料
不實云云。惟:上開考績表分數係管線設計部門提交上訴人
之考績分數,因各部門主管核予分數標準未必全然一致,尚
須經常態調整,但在部門內排序是不變的,業經被上訴人陳
明在卷(見本院卷第44頁反面),
觀諸上訴人97年度考績在
管線設計部門360名員工名列第353名,98年度考績列名392
名之第390名,99年度列名全部385名員工最後1名,姑不論
被上訴人就關於微調各主管核給分數之辯解是否屬實,上訴
人連續3年排名落居該部門底層,顯見主管對其考評不佳,
彰彰甚明。又被上訴人先後於97年12月24日、98年4月2日通
知上訴人績效不彰之原因及協助改善方案,並委請主管對上
訴人進行輔導溝通,嗣於98年10月評估結果成效不佳等情,
亦有被上訴人97年12月24日部門輔導員工績效改善方案實施
表、98年4月2日績效改善通知函、被上訴人公司管線設計部
組長高明瑞與上訴人間往來電子郵件可稽(見調卷第14-15
頁、原審卷㈠第92頁),並經證人林聰陸、陳榮盛、徐強分
別證述屬在卷(見原審卷㈠第85-87、100頁反面),互核相
符,
堪信為真。依上開績效改善方案實施表記載原因及協助
改善方案欄內記載:「原因:Piping MTO較繁瑣但有其時程
壓力,須講求工作效率來配合時程需求。協助改善方案:加
強作業方式,以新思維提昇工作效率,多應用既有相關軟體
,
輔助人工作業,開始執行每一項工作前,先溝通後進行,
可減少不必要之修改,進而可提升工作效率」等詞(見調卷
第15頁),上訴人
空言否認被上訴人未對其為具體輔導云云
,
不足採信。
⒍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未詢問其是否接受申誡、減薪、降
職等較輕微處分,或安排至其他部門工作,自不得逕行終止
勞動契約云云。惟:依上訴人之主管陳榮盛於98年10月19日
在上開績效改善方案實施表之輔導後績效評核欄內記載:「
工作效率仍無提升,作事方法保守而改善有限,應再輔導或
更換工作性質」等旨(見調卷第15頁),上訴人所屬部門人
事主管林聰陸
旋探詢採購部、監造部門之主管是否願接受上
訴人調往該部門遭拒等情,亦經證人林聰陸證述在卷(見原
審卷㈠第83頁),上訴人於99年4月20日寄發之電子郵件亦
不否認上情(見原審卷㈠第64頁),足見被上訴人確已踐行
相關輔導改善或試圖調動上訴人職務方式,仍無法改善上訴
人工作效率欠佳之情況。又上訴人係因工作效率不佳,經輔
導改善仍未提升,無法符合工作任務時程需求,而有不能勝
任工作之情,不符合被上訴人員工手冊第6章第6.4條規定之
各款懲戒事由,被上訴人自不得給予其申誡、記過處分,有
上訴人提出該手冊節本可參(見本院卷第40頁),被上訴人
並陳稱:該公司工作規則並無規定可對員工減薪、降職等語
(見本院卷第44頁反面、250頁),上訴人既未舉證被上訴
人可對員工為上開處分,被上訴人無從對上訴人課以前述不
合於工作規則或勞動契約規範之不利益處分。是上訴人此部
分主張,殊無可採。
⒎上訴人自67年3月1日起任職被上訴人擔任管線設計部工程師
,為該公司資深人員,離職前月薪達7萬2,940元,雖陸續參
加河北保定專案、泰國PTT專案、沙烏地LDPE專案及Amines
專案,歷經管架之配管設計工作、管線配置及檢料工作、核
對各項材料相關文件等,受指派工作難度逐漸降低,表現仍
不符各該專案主管要求,被上訴人雖對上訴人施以溝通輔導
、逐步降低工作難易度等措施,仍無法改善其工作效率欠佳
之情況,業如前述,且上訴人自99年5月參加沙烏地Amines
專案後,即未再獲指派參與被上訴人公司專案工作,僅能施
以「自我訓練」以符合申報每週工作時數之要求,亦有上訴
人99年1至11月申報每週工作時數表可參(見原審卷㈠第30-
33頁),顯見上訴人已失去各專案主管對其能力、學識、工
作態度之信任,無法達成被上訴人透過勞動契約所欲達成客
觀合理之經濟目的。參以上訴人尚陸續於99年4月18日、同
年7月8日至10月18日傳送電子郵件予高明瑞等人,指摘陳榮
盛、林聰陸、徐強等主管惡意藉故將其裁員,亦有上訴人寄
發之電子郵件為憑(見原審卷㈠第48-63頁),顯見被上訴
人已無從期待採取解雇以外之手段繼續與上訴人間之勞動契
約。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不具備最後手段
性之要件云云,亦無足取。
㈡被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合法:
上訴人對於所擔任之工作不能勝任,業如前述,則被上訴人
依勞基法第11條第5款規定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並預告
上訴人任職至99年11月5日止,即屬
於法有據。上訴人主張
兩造間僱傭關係仍屬存在,並請求被上訴人自99年11月6日
起至上訴人復職日止按月於每月30日前給付7萬2,940元暨加
計法定遲延利息,核屬無據,不應准許。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非法終止勞動契約,為不
足採,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不能勝任工作,自得依勞基法
第11條第5款之規定終止勞動契約,應可信取。是上訴人請
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及被上訴人應給付
上揭薪資暨
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
聲請亦
失所附麗,
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為判決之基礎
已臻明確,上訴人聲請命被上訴人提出另
2 名協助其處理工作之資淺工程師姓名並到庭作證、請求被
上訴人提供其相關工作資料(見本院卷第48-53、148-153頁
),核無必要;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本
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亦與
本案爭點
無涉,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均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1 日
勞 工 法 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李慈惠
法 官 胡宏文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1 日
書記官 王增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