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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1 年度勞上字第 3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6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勞上字第35號 上 訴 人 陳健安 訴訟代理人 孫明熙律師 被 上訴 人 大南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戴宏聲 訴訟代理人 楊俊雄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僱傭關係存在事件, 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1月31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0年度勞訴字第37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101年5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伊自民國(下同)84年7月起,受僱於被上訴人秀山站, 擔 任公車駕駛員及站務管理員,每月受領包括底薪、里程獎金 、載客獎金、例假出勤津貼等金額不等之薪資,被上訴人則 以每月新臺幣(下同)43,900元之薪資為伊辦理勞工保險。 ㈡伊任職期間,服務良好,亦曾被記功獎勵,惟因伊於97年間 以被上訴人有違反勞動基準法及團體協約之情事,訴請被上 訴人給付加班費,被上訴人對伊即百般刁難,更於99年9月2 9日以伊有收聽音樂、未依規定站位停靠、擅自改道、 與乘 客聊天等事由,召開人事評議委員會議;於當日對伊作出大 過、記過、申誡之懲處決定; 旋於伊休假之99年9月30日, 以伊有工作規則第12條第1項第15款情事, 未經預告終止與 伊之勞動契約。伊於同年10月2日銷假返回勤務時, 被上訴 人亦拒絕安排出車。 ㈢惟,被上訴人對伊作出上開懲處,違反工作規則第80條規定 ,未予伊陳述及申訴之機會;伊自「99年1月27日至同年9月 20日止」所受之處分,非屬工作規則「1年內」記「大過3次 」之規定, 亦不符合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款所謂之「情節重大」, 被上訴人依工作規則第12條 第1項第15款規定解僱伊, 違反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 款規定,不生效力,爰請求確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被 上訴人應自99年10月1日起至伊復職之日止,按月於每月8日 給付伊43,9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等語。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上訴人於99年1月27日因未報站名,記申誡1次;嗣於99年1- 2月刷卡錯誤,記申誡1次;於99年4月3日及4月8日刷卡錯誤 ,記申誡1次;於99年4月18日刷卡錯誤2次,記申誡1次;於 99年6月5日服儀不整,記申誡1次;於99年7月23日未報站名 ,記申誡1次;於99年7月23日與乘客聊天,記申誡1次;於 99年9月20日2次擅自改道,各記大過1次,1次未依規定站位 停靠記過1次;於99年9月20日與乘客聊天記申誡1次,在車 上收聽音樂,記過1次。經功過相抵,為2大過、2小過、3申 誡。 ㈡上訴人違反工作規則,經功過相抵, 其於99年已記滿3大過 ,且情節重大,伊得依勞基法第12條1項第4款規定,於99年 9月30日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且自99年10月1日起生效; 上訴人於人評會上坦承擅自改道、聽音樂等違規情事,就懲 處內容亦不爭執,伊已提供上訴人陳述及申訴之機會等語置 辯。 三、原審對於上訴人之請求,判決: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均駁回。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 確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㈢被上訴人應自99年10月1日 起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按月於每月8日給付上訴人43,900 元整,及各期應自給付次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30頁反面-31頁): ㈠上訴人自84年7月8日擔任被上訴人公司之駕駛員, 於91年5 月16日調升站務管理員, 於95年6月則自行請調回任為駕駛 員。 ㈡被上訴人以43,900元之薪資,為上訴人投保勞工保險。被上 訴人每月實際領取之工資比43,900元多。 ㈢上訴人前以違反勞動基準法及團體協約等規定,訴請被上訴 人給付加班費、特別休假工資,經本院98度勞上字第78號判 決認被上訴人應給付逾時工資307,762元。 嗣上訴人就不利 部分上訴,最高法院於99年9月9日就原判決駁回延長工時工 資1,404,153元及追加之訴部分, 以99年度台上字第1655號 判決予以廢棄,該事件現仍繫屬於本院以99年度勞上更㈠字 第5號案件審理中。 ㈣交通部中央氣象局自99年9月18日上午5時30分至同年9月20 日下午2時30分,發布中度颱風凡那比之陸上颱風警報。 ㈤上訴人於99年9月19日有2次擅自改道 、1次未依規定站位停 靠之行為;於99年9月20日有與乘客聊天、 在車上收聽音樂 之行為。 ㈥被上訴人於99年9月28日下午通知上訴人將於99年9月29日就 上訴人有收聽音樂、未依規定站位停靠、擅自改道、與乘客 聊天等事由召開人事評議委員會議。 ㈦上訴人於99年1月27日至同年9月20日間之獎懲資料,經功過 相抵後為2大過、2小過、3申誡(計27點), 由人事評議委 員會於99年9月29日作成解僱決議。 解僱之事由為一年內記 滿大過三次,依照被上訴人公布之工作規則第12條第1項第1 5款予以解僱。 ㈧被上訴人於99年9月30日以上訴人有系爭工作規則第12條第1 項第15款情事,未經預告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且自99年 10月1日起生效, 並在生效日辦理上訴人之勞工保險及全民 健康保險退保。 解僱之意思表示於99年10月1日到達上訴人 。 ㈨上訴人不服被上訴人終止兩造勞動契約之決定,曾向臺北市 政府勞資爭議協調委員會申請調解,嗣因兩造歧見過大,無 法作成調解方案, 而於99年12月8日作出調解不成立之結論 。 (上述不爭執事項經本院受命法官於101年5月9日準備程序時 ,依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1款規定整理,並與兩造 協議簡化為不爭執事項, 依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1第3項前 段定,上訴人應受此拘束,是上訴人事後再爭執本件解僱之 意思表示係於99年10月2日到達上訴人云云〈 見本院卷第65 頁反面〉,不應准許,併予敘明。) 五、上訴人主張本件懲處程序有重大瑕疵, 其自「99年1月27日 至同年9月20日止」所受之處分,非屬工作規則「1年內」記 「大過3次」之規定, 亦不符合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所 謂之「情節重大」,被上訴人違法片面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 約,不生效力,本件僱傭關係繼續存在,被上訴人應依約給 付薪資云云;被上訴人則執前詞置辯。兩造同意依民事訴訟 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如下( 見本院卷第31頁-反面)。茲分述之: ㈠被上訴人於99年9月29日召開人評會, 並作成解僱上訴人之 決議,其程序上有無違反工作規則第80條規定?是否給予上 訴人陳述及於受懲處10日內提出申訴之機會? ⒈按「勞工所受本章規定懲處得於10日內提出申訴;前項勞 工之懲處及申訴由本公司組成人事評議委員會評議之,兩 造不爭執真正之系爭工作規則第80條第1、2項定有明文( 見原審調字卷第12頁、原審卷第35頁)。 ⒉被上訴人抗辯:伊於99年9月28日下午通知上訴人, 將於 99年9月29日召開人評會,上訴人於當日列席, 就懲處內 容表示「無意見」,伊已賦與上訴人陳述意見及申訴之機 會等語,業據提出記載「案由:秀山站駕員陳健安(即上 訴人)懲處案累計滿三大過解僱案…承辦單位報告:…依 公司工作規章第12條第15款規定: 一年內記滿大過3次經 功過抵銷並符法定解雇事由者,公司得不經預告終止勞動 契約,建議依『人事審議委員會設置要點』召開人評會, 以符合法令規定… 陳員獎懲統計:0919日行駛小7路線19 :50時班次,未依規定站位停靠,09/24函記過乙次;091 9日行駛小7路線21:00時班次,擅自改道,09/24函記大 過乙次;0919日行駛小7路線22:00時班次,擅自改道, 09/24函記大過乙次;0920日行駛小6路線21:20時班次, 與乘客聊天,09/24函記申誡乙次;0920日行駛小6路線於 22:56時在車上收聽音樂,09/24函記過乙次;0903日車內 整潔,穿戴整齊,09/20函記嘉獎乙次;0807日撿獲皮包 (證件、現金l0,000元),09/09函記功乙次;0804日市 民反應態度良好,08/12函記嘉將乙次;0723日與乘客聊 天,08/09函記申誡乙次;0723日未報站名,08/09函記申 誡乙次;0605日服儀不整(未戴帽子08:08士林),06/28 函記申誡乙次;0418日刷卡錯誤2次,06/25函記申誡乙次 ;0403日及0408日刷卡錯誤,05/17函記申誡乙次;1-2月 刷卡錯誤,03/22函記申誡乙次;0127日未報站名,02/08 函記申誡乙次。統計99年獎懲計:嘉獎⑵、記功⑴、申誡 ⑻、記過⑵、大過⑵,經功過相抵後為2大過、2 小過、3 申誡(計27點)。符合勞基法第12條第4款『違反勞動契 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得不經預告終止勞動契約 。當事人(即上訴人)申復:…就上述之懲處內容,本人 沒有意見。惟針對9月19日颱風天當天的狀況,本人認為 :風大雨大,且晚上視線不好倒車,以往沒有人就沒有上 山,因此以風險評估,不宜上山,且本人18日起身體稍感 腸胃不適,擔心會拉肚子,因此本人決定更改路線。就風 險評估而更改路線,本人認為處分對我不公平,建請各為 長官高抬貴手,給我一個機會。總經理答以:就風險評估 ,公運處於已有一套完整規定,公司全體同仁均應遵照規 定執行。公司是服務業,既然任務已賦予,且民眾亦有需 求,未經報備即自行處分(擅自改道),已影響民眾搭車 權益,這點應一併考量。以上是本人給你的建議,你能否 接受。上訴人:接受後離席。就陳員解僱案進行討論、表 決,決議解僱…」之人評會會議記錄及簽到名冊影本(見 原審卷第36-37頁、第39頁)為證,上訴人對該會議紀錄 之真正不爭執,自可採信。被上訴人為解僱上訴人之處分 前,通知上訴人到場,先由承辦單位報告擬進行處分案之 原委,嗣由上訴人對該案懲處內容「表示」意見如上所述 ,自可認上訴人對該懲處案已為意見之陳述。 ⒊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對勞工做出申誡、記過或記大過 等懲處前,程序上,應對勞工是否確有懲處規定之事由進 行查證,若查證屬實,應將查證結果送交人評會,由人評 會對查證結果及懲處內容進行證議及決定後,受懲處之勞 工則可於10日內針對懲處決定進行申訴,再由人評會對勞 工提出之申訴案,再次進行證議,其旨在藉由正當程序之 實施,達到保障勞工實體權利之目的,不得因受處分之勞 工不知爭執而得任意違反。 被上訴人於99年9月29日召開 之人評會,其所應處理之事項限於確認承辦單位提出之違 規內容是否存在,並對各該內容究應論以申誡、小過、大 過之懲處做出決定,俾使上訴人於決定做成10日內行使申 訴,惟該次人評會係由其他單位自行對上訴人做出申誡、 記過、記大過等處分決定,再將各該懲處內容提交人評會 ,由人評會以承辦單位之懲處結果為基礎,做成解僱上訴 人之決定, 旋於伊休假之99年9月30日,以伊有工作規則 第12條第1項第15款情事, 未經預告終止與伊之勞動契約 ,其程序完全違反系爭工作之規定云云。惟,本次人評會 係就上訴人獎懲經功過相抵後2大過、2小過、3申誡 (計 27點), 是否符合勞基法第12條第4款「違反勞動契約或 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得否不經預告終止勞動契約之 議案進行評議,詳如前述,至於上訴人各該行為之獎懲案 均係本次人評會前已定案之處分, 有被上訴人99年9月24 日大行字第1467號函(見原審卷第133頁)、99年9月20日 大行字第1444號函(見原審卷第74-75頁)可證, 上訴人 對該懲處之內容及結果並已表示「無意見」,則上訴人再 主張本次人評會之權限應限於確認承辦單位提出之違規內 容是否存在,並對各該內容究應論以申誡、小過、大過之 懲處做出決定云云,尚屬誤會。 ㈡本件工作規則第12條第1項第15款所規定之「1年內」記滿3 大過,該「1年內」規定之意涵為何?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以上訴人自「99年1月27日起至同年9 月20日」止之獎懲資料作為統計期間,與系爭工作規則第12 條第1項第15款規定應以「一整個年度」 為期間基準之規定 不符,亦即本件應於99年度終了時,如伊功過相抵後,仍記 滿3大過,始得解僱云云;被上訴人則以: 所謂「一年內」 係指於當年度年初為始,「累計」記滿三大過或相當於三大 過為止,期間於一年內即屬之,非以一整個年度為期間等語 。本院查: ⒈按勞工有下列情事之一,本公司得不經預告終止勞動契約 :…⒂一年內記大過3 次未經功過抵銷並符法定解僱事由 者,兩造不爭執真正之工作規則第12條第1 項第15款定有 明文(見原審調字卷第7 頁反面、原審卷第30頁反面)。 ⒉核此款項意旨在於揭櫫勞工違反規定 ,「一年內記大過3 次」時,對雇主之企業營運管理、形象等均有相當之損害 ,客觀上已難期待僱主採用解僱以外之懲處手段而繼續其 與勞工間僱傭關係之意旨。因此,解釋此條款所謂「一年 『內』記大過3次」,自係指當年度年初為始, 勞工於該 年度「內」有記大過3次之行為, 其行為情節重大符合法 定之解僱事由時,雇主即得不經預告終止勞動契約,如謂 該條款之「一年內」必以一整個年度為期間,雇主自該勞 工記大過3次時起迄該年度終了之日止, 無論該勞工如何 違規,不論違規次數多寡,情節如何嚴重,雇主均不得終 止勞動契約,此種論理顯失公平,不足採信。是上訴人主 張此一條款之一年內應以一整個年度為期間,本件應於99 年度終了時,其功過相抵後,仍記滿3大過, 始得解僱云 云,自非足取。 ㈢上訴人99年1月27日至同年9月20日間所受「2大過、2小過、 3申誡」之懲處,是否等同3大過?是否即屬為勞基法第12條 第1項第4款規定之「情節重大」? 上訴人主張:系爭工作規則第66條乃關於年終考績事項之規 定,旨在決定年終考績所得分數應屬系爭工作規則第65條何 一等次;第79條則在處理功過抵銷事宜,亦即獎勵與懲處應 如何進行抵銷之規定,兩者規範對象並不相同,亦與懲處及 種類轉換無關,除此之外更無任何可將違規情節較輕之懲處 行為,累積轉換成違規情節較重之明文,自無以推出「三小 過即等同一大過,三申誡等同一小過」之結果,伊上開行為 之情節並非重大,不符合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規定之「 情節重大」云云;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受2大過、2小過、 3申誠之懲處,依系爭工作規則第66條、 第79條考績總分計 算標準之規定,等同3大過, 上訴人上開行為之情節確屬重 大等語。查: ⒈按勞工依其平時之功過,按下列規定增或減年終考績總分 :⑴嘉獎或申誡1次者,增或減1分。 ⑵記功或記過1次者 ,增或減2分。⑶記大功或記大過1次者, 增或減3分;同 一年內功過抵銷規定如下:⑴嘉獎或申誡抵銷 。⑵記功1 次或嘉獎3次,得抵銷記過1次或申誡3次。⑶記大功1次或 記功3次,得抵銷記大過1次或記過3次」, 系爭工作規則 第66條、第79條分別定有明文(見原審卷第33、35頁)。 該工作規則將申誡、記過、記大過在考績之評分上量化為 -1分、-2分、-3分,在功過抵銷上除將申誡、記過、記大 過與嘉獎、記功、記大功評為同價外, 亦將記過1次與申 誡3次;記大過1次與記過3次列為同等位階,自足認3次申 誡等同1小過,3次小過即等同1大過( 公務人員考績法施 行細則第15條亦有「申誡三次作為記過一次;記過三次作 為記一大過」之規定,可資憑參)。 ⒉次按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規定, 勞工有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雇主得不 經預告終止契約。所謂「情節重大」,屬不確定之法律概 念,不得僅就雇主所訂工作規則之名目條列是否列為重大 事項作為決定之標準,須勞工違反工作規則之具體事項, 客觀上已難期待雇主採用解僱以外之懲處手段而繼續其僱 傭關係,且雇主所為之解僱與勞工之違規行為在程度上須 屬相當,方屬上開勞基法規定之「情節重大」,舉凡勞工 違規行為之態樣、初次或累次、故意或過失、對雇主及所 營事業所生之危險或損失、勞雇間關係之緊密程度、勞工 到職時間之久暫等,均為判斷勞工之行為是否達到應予解 僱之程度之衡量標準(最高法院97年台上字第2624號裁判 要旨、100年度台上字第1393號判決參照)。 另按「…⑷ 受補貼業者應辦理事項:…⑤受補貼公車業者對核定之營 運虧損補貼計畫應確實執行,擅自變更計畫者,本局得依 情節輕重,刪減或終止核撥當期補貼款。如擅自停駛經核 准之受補貼路線,終止核撥當期路線補貼款;擅自減班及 違反附件甲之補貼計畫考核事項者則予扣款刪減補貼款。 …⑸受補貼公車業者因違反本管理要點第4點規定者, 本 局依附件甲之規定扣減或終止撥發補貼款。受補貼業者在 同一年度內個別受補貼路線受扣減6個基本處罰金(含) 以 上之處分者,除該路線受扣款處分外,本局應停止該路線 下一年度之補貼申請。 個別業者同一年度內超過6個基本 處罰金路線總數達受補貼路線總數一定比例以上,(審議 委員會訂定之,如附件丁),應停止辦理下一年度該業者 之補貼申請;過站不停, 須扣減當期補貼款中2個『基本 處罰金』」,台北市聯營公車服務路線營運補貼計畫執行 管理要點第4點第5款、 第5點及其附件甲第4項第2款分別 定有明文(見原審卷第50、52頁)。本件被上訴人係從事 大眾運輸事業,受有政府補助及監督,其目的在於提供便 利交通以服務民眾,其所規劃行使路線均屬固定,如未經 核准,不得由公車業者或駕駛員恣意變更,而行駛山區路 線的公車,尤有服務偏遠地區少數民眾之必要性及公益性 ,是以被上訴人所屬之司機,如未依路線行駛,除影響民 眾通行之需求及被上訴人之形象,並可能影響被上訴人次 年度之營運補貼計畫。上訴人自84年7月8日擔任被上訴人 公司之駕駛員,除於91年5月16日調升站務管理員外, 於 95 年6月則自行請調回任為駕駛(見不爭執事項㈠)迄於 99 年9月間,其對上開事項自難諉為不知,惟上訴人自99 年1月27日至同年9月20日間所受2大過、2小過、3申誡懲 處之行為,包括未依規定站位停靠、擅自改道、行駛間與 乘客聊天、收聽音樂之危險駕駛、未報站名、服儀不整、 刷卡錯誤等服務品質不佳等行為,顯已嚴重損害被上訴人 之商業形象及民眾搭車之權利,並可能影響被上訴人次年 度之營運補貼計畫,自可認定上訴人所受2大過、2小過、 3 申誡懲處之累次行為,已屬「情節重大」。 ⒊據上, 上訴人於99年1月27日至同年9月20日間受有「2大 過、2小過、3申誡」之懲處,應等同3大過, 且其累次之 違規行為可認定與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所規定之「情 節重大」相符,則被上訴人據此解僱上訴人,於法應屬有 據,上訴人主張其違規行為不符合3大過之規定, 亦無情 節重大之情形云云,非可採信。 ㈣被上訴人以其工作規則第12條第1 項第15款解僱上訴人可否 不經預告而終止? 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於99年1月27日至同年9月20日間受有 「2大過、2小過、3申誡」之懲處,應等同3大過,且情節重 大,符合系爭工作規則第12條第1項第15款之規定, 堪可採 信,則被上訴人據此不經預告解僱上訴人,於法即屬有據。 上訴人主張其於上開期間之行為不符合系爭工作規則第12條 第1項第15款所規定之「一年內」、「記3大過」及「情節重 大」之規定,被上訴人不得據此不經預告而終止本件勞僱契 約云云,非可採信。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因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 其依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之規定於99年9月30日終止兩 造間勞動契約,堪可採信,則上訴人請求確認兩造僱傭關係 存在; 並請求被上訴人應自99年10月1日起至上訴人復職之 日止,按月於8日給付上訴人43,900元, 及各期應自給付次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於法均屬無據, 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 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等攻擊防禦方法,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12 日 勞 工 法 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郭松濤 法 官 陳雅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13 日 書記官 潘大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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