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勞上易字第7號
上 訴 人 益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徐鎮廷
訴訟代理人 沈以軒
律師
王立中律師
被
上 訴人 梁碧蒂
訴訟代理人 陳怡欣律師
黃繼岳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
僱傭關係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
年11月3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
勞訴字第225號第一審判決,
本院於101年6月1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民國95年4月1日起,受僱於上訴人
,擔任秘書職務,任職
期間工作表現良好,恪盡職守。
詎上
訴人竟於98年10月16日,透過行政處經理馮雲萍通知伊將於
98年10月19日被
資遣,並於該日當眾表示「資遣原因就是不
適任,其他主管講話比較仁慈,如果要老實講的話會很難聽
,資遣條件已經算得很優厚了」等語,及通知伊自即日起不
需上班。上訴人當天所交付離職日期為98年10月19日之離職
證明書,離職原因勾選為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11條
第5款,
嗣上訴人又寄發「修正離職通報內容通知書」、「
非自願離職證明書」,將資遣理由修正為勞基法第11條第4
款之情事,離職日期亦改為98年10月29日,且該離職程序書
並未記載伊為主動去職,或
合意終止僱傭契約(下稱
系爭契
約),事後上訴人又再更改終止系爭契約之理由,使伊之權
益遭受損害。又上訴人之主要業務係經營國內外航運及其有
關之附屬業務、船舶及其零件批發業,商業大樓出租等業務
,該等業務於伊被解僱後未曾變更,足見上訴人並無任何因
營業性質變更而有減少勞工必要之情形。而伊擔任秘書職務
期間,主要係負責執行長、財務長及其他公司高層主管交辦
之事項,執行長雖於98年7月22日離職,
惟伊仍須辦理財務
長及其他公司高層主管交辦之事務,故伊並非專屬執行長之
秘書,且上訴人於98年7月23日新設總經理一職以取代執行
長,伊仍需辦理總經理交辦之相關業務,是上訴人並無任何
減少勞工之必要。況上訴人仍分別於99年1月26日及同年2月
11日,於1111人力銀行網站刊登助理秘書、人事行政等職缺
之徵才廣告,益證上訴人無減少勞工之需求。縱令上訴人因
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秘書職務之必要,上訴人亦應安置伊
至其他工作部門,然上訴人並未為之,顯見上訴人終止系爭
契約並不合法。
爰依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第6款等規
定,終止勞動契約,求為命:⑴上訴人應給付44萬8,456元
及自
起訴狀附表2所示各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⑵上訴人應給付10萬6,580元,及民事訴訟一
部撤回及變更
訴之聲明狀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⑶上訴人應自98年11月1日起至99年4月30日
止,按月提繳2,748元至被上訴人退休金個人專戶之判決。
並陳明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依被上訴人所填具之離職程序書內容,擬離職
時間為98年10月19日,與被上訴人離職證明書之資遣日期相
同,且被上訴人於離職後已收受伊發放之
資遣費、預告期間
工資,另於98年11月25日之勞資爭議協調會亦僅向伊主張3
個月年終獎金,
足證兩造之系爭契約已於98年10月29日
合意
終止。縱被上訴人於98年10月間,未與伊就
上開資遣事宜達
成合意,然兩造至遲於98年11月25日,在中華民國勞資關係
協進會(下稱勞資關係協進會)處理勞資爭議協調會之會議
中已達成和解,此由兩造合意簽名確認之會議
記錄記載調解
成立即知。是兩造間不論於98年10月19日或同年11月25日,
均已就伊以公司業務性質變更為由,終止系爭契約,並達成
合意。又伊原從事散裝航運事業,為求業務多角化經營,於
95年2月22日經董事會決議投資中國大洋百貨集團有限公司
(下稱中國大洋百貨),跨足百貨零售業,為落實跨業經營
目標,故伊在公司成員組織架構下增設執行長一職,專責對
岸百貨零售之發展,同時延攬訴外人陳恒逸擔任執行長,並
增聘被上訴人為執行長之專屬執行秘書,負責處理執行長一
切行政事務。惟因陳恒逸嗣於98年6月請辭執行長一職,伊
乃決定變更公司組織架構,裁撤執行長職位,回歸過去董事
長、總經理之管理階層,而上開管理階層主管之行政事務,
多年來僅由董事會秘書鄭秋永、行政部秘書林素貞二人負責
為已足,故為專屬執行長秘書之被上訴人自無負責之職務可
言。又立法者已透過失業保險、職業訓練及就業服務等三大
就業安全體系保護勞工,且勞工享有資遣費、失業保險給付
等保障,且不致影響勞工就業機會,故雇主有資遣事由時,
即得資遣勞工,要無再適用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況解僱時
,伊確曾考量將被上訴人轉任公司其他部門,惟因其他部門
多有專業性質存在,並無適合被上訴人之工作,至於其他行
政事務均有原屬秘書或辦事員負責,顯見伊無適當工作可安
置被上訴人。另伊於99年1月26日刊登助理秘書徵才廣告,
係因行政部秘書林素貞家中發生變故,而招募工讀生協助其
處理日常業務,與被上訴人之職務內容無關。至於伊於99年
2月11日之人力資源專員徵才廣告,係聘員專責伊勞資關係
之事務,是伊基於企業經營決策及管理上之需要,終止系爭
契約,符合勞基法第11條第4款之規定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命上訴人給付27萬元,及原判決附表所示之利息;並給
付1萬6,554元及自99年10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及自98年11月1日起至99年4月30日止,按月提繳
2,748元於勞工保險局設立之被上訴人退休金個人帳戶。而
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並就命上訴人給付部分,
依職權宣
告假執行,並准被上訴人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上訴人就
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
並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上訴,該部分業已確定)
四、
經查,被上訴人自95年4月1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擔任秘書
一職,上訴人之行政處經理馮雲萍於98年10月16日以簡訊通
知被上訴人將於同月19日資遣被上訴人,而資遣日期原為98
年10月19日,資遣事由為「勞工對於所擔任工作確有不能勝
任」,嗣於98年10月20日將資遣事由修正為「業務性質變更
,有減少勞工之必要,又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並於同月
29日通知被上訴人,及更改資遣日期為同月29日。嗣上訴人
分別於99年1月26日、同年2月11日刊登「助理秘書」、「人
力資源專員」徵才廣告。又被上訴人自到職日起至95年6月
30日止之薪資為每月3萬6,000元;自95年7月1日起至96年12
月31日止之薪資為每月3萬9,600元;自97年1月起之薪資為
每月4萬5,000元。另上訴人於98年10月21日匯款12萬980元
之資遣費及預告工資予被上訴人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
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手機簡訊翻拍照片、離職證明書、上訴
人修正離職通報內容通知書、非自願離職證明書、1111人力
銀行上訴人徵才廣告兩則、上訴人異動/新聘申請單、新進
人員核薪表等件附卷
可稽(見原法院99年度司北勞調字第52
號卷《下稱調解卷》第14-15、18-19、25-27頁,原審卷第
170、175、178頁背面),此部分事實自
堪信為真實。是兩
造爭執之重點在於:
㈠兩造是否合意終止系爭契約?
㈡上訴人終止系爭契約是否合法?
㈢被上訴人之各項請求是否有理由?
五、有關兩造是否合意終止系爭契約部分:
(一)被上訴人主張兩造並未就終止系爭契約達成合意;上訴人
則辯稱依被上訴人填寫之離職程序單,被上訴人已於離職
生效日即98年10月19日前完成交接手續,應認雙方已有合
意,且兩造於98年11月25日於勞資關係協進會協調會議中
已達成和解,被上訴人僅請求年終獎金及慰問金,未請求
工作權之回復,應認兩造於98年10月19日或98年11月25日
協調會議中已合意終止系爭契約
云云。
(二)經查,被上訴人於98年10月16日收受上訴人行政部經理以
簡訊通知資遣事宜,並於同年月19日填具離職證明書,依
離職證明書上
所載,被上訴人之離職原因係勾選非自願離
職欄中勞基法第11條第5款事由,非屬自願離職,有離職
證明書及簡訊翻拍照片
附卷可稽(見調解卷第14-15頁)
;而被上訴人遭資遣後,於同年月27日委託遠和
法律事務
所發函予上訴人,請上訴人就違法解雇被上訴人一事進行
協商,有遠和法律事務所98年10月27日遠欣字第98102701
號函在卷
可證(見調解卷第16-17頁),足見被上訴人非
屬自願離職,且就上訴人以勞基法第11條第5款事由資遣
一事並未表示同意,始委請律師發函予上訴人就違法解雇
為協商。另上訴人於律師發函後之同年月29日出具非自願
離職證明書,將被上訴人之資遣事由修正為勞基法第11條
第4款,並將離職日期修正為98年10月29日,被上訴人因
未同意該修正資遣事由,而於98年11月10日申請調解,亦
有修正離職通報內容通知書、非自願離職證明書及臺北市
政府勞工局勞資爭議協調申請書等件
在卷可稽(見調解卷
第18-20頁),益證被上訴人就修正後之資遣事由亦未表
示同意。自難
遽認兩造於98年10月19日就系爭契約之終止
已達成合意。
(三)次查,兩造於98年11月25日召開勞資爭議之協調會,並於
會議紀錄上記載兩造之主張及建議方案,而結論欄雖記載
「協調成立」,然勞、資雙方及協調員並未於「上述協調
建議方案及結論內容經勞資雙方閱畢確認
無訛後於本欄簽
名」之欄位簽名,有上訴人提出之協調會議紀錄附卷可稽
(見調解卷第22頁),
難認兩造已就該建議方案協調成立
。再自被上訴人提出其上蓋有「與
正本相符」戳章之同日
會議紀錄,其結論欄則為「協調不成立」,簽名欄則有協
調員楊兩傳之簽名(見原審卷第90頁),而上訴人之訴訟
代理人於原法院對最後結果為「協調不成立」
等情並不爭
執(見原審卷第80頁),且被上訴人提出之會議紀錄上蓋
有「與正本相符」戳章,經比對後,自以被上訴人提出之
會議紀錄為可採。況兩造另於98年12月10日再次召開協調
會,上訴人仍據勞基法第11條第4款之資遣事由為主張,
顯見兩造於98年11月25日之協調會,亦未曾達成和解。
(四)綜上,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已於98年10月19日或同年11月
25日同意以資遣之方式終止系爭契約,兩造已達成合意云
云,委無足採。
六、有關上訴人終止系爭契約是否合法部分:
(一)按非有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要,又無適當工作
可供安置時,雇主不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勞基法第
11條第4款定有明文。次按「所謂『業務性質變更』,除
重在雇主對於全部或一部分之部門原有業務種類(質)之
變動外,最主要尚涉及組織經營結構之調整,舉凡業務項
目、產品或技術之變更、組織民營化、
法令適用、機關監
督、經營決策、預算編列等變更均屬之」(最高法院98年
台上字第652號
裁判意旨
參照)。
(二)查上訴人固抗辯伊於95年2月間投資中國大洋百貨,跨足
大陸零售百貨業,乃在公司組織架構下增設執行長一職,
直接專責對岸百貨零售業之經營,並聘僱被上訴人為執行
長之專屬秘書,惟因98年6月間執行長請辭後,大陸零售
業退居單純投資地位,因而變更公司組織架構,符合業務
性質變更,而執行長一直既經裁撤,被上訴人自無負責之
職務,伊有減少勞工之必要云云。
惟查,上訴人所營事業
係經營國內外航運及其有關之附屬業務、船舶及其零件批
發業、商業大樓出租、一般廣告服務業、國際貿易業、展
覽服務業、通信工程業等業務,並無因投資中國大洋百貨
而有變更,有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可證(見調解
卷第49-52頁);而上訴人於95年2月22日起聘任陳恒逸擔
任執行長,於95年4月21日起,經理人由總經理朱智謀變
更為執行長陳恒逸,嗣總經理朱智謀之聘任合約於96年2
月28日期滿轉任顧問,故上訴人於96年3月1日起,因業務
需要,修訂組織結構,由執行長執行原總經理之職務,嗣
又因執行長請辭,於98年7月22日公告「於98年7月23日起
,本公司董事會決議變更組織架構,執行長一職,變更為
總經理」,有上訴人當日重大訊息之詳細內容在卷
可憑(
見原審卷第16、56-59頁),是上訴人於聘任執行長後,
其經理人即由總經理變更為執行長,而原總經理則轉為顧
問職,並於96年3月1日起由執行長執行總經理職務,雖形
式上有修訂組織結構,實則並未因聘任執行長而有所變更
,僅係由執行長取代總經理原有職務,待執行長去職後,
則又回復總經理一職,足認上訴人之業務性質並無變更。
次查,被上訴人主張其多年來處理執行長、董事長等其他
主管交辦之事項,不因執行長離職而有資遣之必要等語,
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主張其曾替財務長報銷出差費用等情
並不爭執(見本院卷第63頁),其雖否認此為經常性事務
,然並未舉證
以實其說;而被上訴人擔任秘書一職,其所
屬部門為「行政處」,足見被上訴人之職務係「行政處」
之秘書,
而非「專屬於執行長」之秘書,且被上訴人於執
行長去職前雖曾負責彙整大洋百貨日、月業績報表整理,
並負責大洋百貨參訪事宜,此等工作內容均係被上訴人依
上訴人之財務長指示辦理,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此等工作
內容顯與執行長秘書一職無關。故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係
專屬於執行長之祕書云云,非屬可採。上訴人雖又辯稱伊
執行長去職後,董事長
暨總經理等管理階層之行政事務由
董事會秘書鄭秋永、行政部秘書林素貞處理即可,其有減
少勞工之必要云云,然上訴人自96年3月1日起,由執行長
處理原總經理之職務,在無總經理職位之情形下,並未因
此以業務性質變更而資遣總經理秘書林素貞,顯見林素貞
另有負責處理之事務,則於上訴人回復總經理職位時,既
由林素貞負責處理總經理之行政事務,則林素貞原負責處
理之事務,應有接替人員之需求,
難謂上訴人於執行長去
職後,即有減少勞工之必要,上訴人就此部分顯未能自圓
其說。又被上訴人所擔任之秘書行政工作,非屬高度專業
性質之工作,上訴人並未說明被上訴人何以不適任該項工
作,及上訴人何以無其他適當工作可供安置被上訴人,亦
未利用組織內調職、再教育等方式迴避勞工之解僱。再則
,上訴人
自承執行長於98年6月前後即請辭(見本院卷第
33 頁),上訴人既於98年6月即知執行長即將請辭一事,
竟於98年6月10日提出新聘申請單時(見原審卷第103頁)
,未派任被上訴人擔任此工作,另新聘訴外人林俞廷,有
林俞廷之勞工保險之加保申報表為證(見本院卷第72頁)
,亦未說明被上訴人有何不能勝任該項工作之原因,綜此
,上訴人主張其依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規定之事由資遣被
上訴人係屬合法云云,難認有據。
(三)綜上,上訴人並無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4款所定「業務性
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要,有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之
情形,則其片面終止兩造間之系爭契約,顯非合法。
七、有關被上訴人之各項請求是否有理由部分:
(一)經查,上訴人於98年10月19日、同月29日終止系爭勞動契
約,並非合法,已如前述,則上訴人拒絕受領被上訴人給
付勞務,依
民法第487條前段、第235條及第234條之規定
,即應負受領遲延之責,於此期間,上訴人仍應給付薪資
予被上訴人。而上訴人自98年11月起至99年4月止均未給
付薪資予被上訴人等情,為上訴人所不否認,是被上訴人
得請求上訴人給付該期間之薪資為27萬元(45,000×6=
270,000 )。
(二)次查,上訴人違法終止系爭契約,且未給付被上訴人薪資
,則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之規定,具狀表
示終止系爭契約(見調解卷第40-42頁,原審卷第39頁背
面),自屬有據。兩造之系爭契約既已終止,被上訴人符
合「全年工作」之要件,上訴人就其98年度有盈餘之事實
亦不爭執(見原審卷第177頁背面),則被上訴人得依勞
基法第29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年終獎金,依上訴人
規定,被上訴人為一般員工,且無工作上之過失,則被上
訴人若未遭解僱,依法可領1個月薪資之年終獎金,故被
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年終獎金為4萬5,000元。又查
,被上訴人遭上訴人違法解僱,致需轉出其勞工保險、全
民健康保險之投保資格,使其依國民年金保險法之規定強
制投保,所需支付之保險費自付額部分,由每月571元提
高為674元;全民健康保險之保險費自付額部分,由每月
625元提高為659元等情,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
178頁),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國民年金保險費繳款單影
本附卷可稽(見調解卷第31頁),被上訴人因上訴人違法
解僱之行為,致每月增加支出之保費137元,則其依民法
侵權行為之規定,得請求上訴人賠償98年12月至99年4月
間之保費差額為685元(137×5=685)。再查,兩造之系
爭契約經被上訴人於99年5月間終止,已如前述,則被上
訴人自得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2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資遣
費。查被上訴人之平均薪資為4萬5,000元,其請求之工作
年資自95年4月1日起至99月4月30日止共計4年1個月,故
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資遣費為9萬1,849元(45,0
00×4又30/365×0.5=91,849,元以下四捨五入)。綜上
,被上訴人得向上訴人請求之金額為98年度年終獎金、國
民年金保險費、勞保費、全民健康保險費差額損害、資遣
費等,共計13萬7534元(45,000+685+91,849=137,534
),經扣除上訴人於98年10月20日匯予被上訴人之12萬98
0元,上訴人尚應給付被上訴人1萬6,554元(137,534-120
,980=16,654)。
(三)另雇主每月應按比例為勞工提繳勞工退休金至勞工之退休
金個人帳戶,被上訴人遭上訴人違法解僱時之薪資為4萬
5,000元,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31條第1項、第14條第1項
、第2項之規定,其按勞工退休金提繳工資分級表,月提
繳薪資為4萬5,800元,依雇主每月負擔之提繳率6%計算
,上訴人每月應為被上訴人提繳2,748元。然上訴人違法
解僱被上訴人後,自98年11月起即未再按月提繳,因而被
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該期間應按月提繳2,748元至其勞工保
險局設立之退休金個人帳戶,自屬有據,應予准許。
(四)綜上,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薪資27萬元及自原判決附表
所示各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及應給付被上訴人年終獎金、國民年金保險費、勞保費
、全民健康保險費差額損害、資遣費等共計1萬6,554元,
及自99年10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並應自98年11月1日起至99年4月30日止,按月提繳2,748
元至勞工保險局設立之被上訴人退休金個人帳戶。是原審
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於法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上訴人具狀聲請傳喚董事會秘書鄭永秋,以證明上訴人制度
係因95年2月轉投資大陸零售百貨業,遂變更公司組織架構
,增設執行長一職等事實云云,惟該等證據之調查之待證事
實,
業據上訴人提出公司組織架構圖及相關書狀可資證明,
且該等證據之調查,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是此部分證
據已無再予調查之必要。又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
張及聲請調查之證據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均
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3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李慈惠
法 官 丁蓓蓓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3 日
書記官 陳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