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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1 年度建上字第 2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1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建上字第22號 上 訴 人 凱達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唐玉香 訴訟代理人 林開福律師 複 代理人 何立斌律師 上 訴 人 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央城 訴訟代理人 劉志鵬律師       王雪娟律師       洪國勛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0年11月30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建字第7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103年1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給付超過新台幣叁萬叁仟伍 佰肆拾捌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 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凱達營造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 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其餘上訴駁回。 凱達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凱達營造股份有限公司負擔三十分之一 ,餘由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凱達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凱達公司)主張:兩造分 別於民國96年1月3日、同年5月4日、同年5月3日、同年8月 20日陸續簽訂「國道六號南投段第C609標埔里高架橋及交流 道工程-埔里橋懸臂工程㈠」(下稱系爭5094標工程)、「 國道六號南投段第C609標埔里高架橋及交流道工程-埔里橋 懸臂工程㈡」(下稱系爭6051標工程)、「國道六號南投段 第C609標埔里高架橋及交流道工程-逐跨場撐工程㈣」(下 稱系爭6052標工程)、「國道六號南投段第C609標埔里高架 橋及交流道工程-逐跨場撐工程㈥」(下稱系爭6091標工程 )等4件工程之承攬契約(下合稱系爭各工程),契約價金 分別為新臺幣(下同)22,761,905元、54,060,000元、72,1 90,476元、55,523,810元(以上均未稅)。系爭工程分別於 96年11月30日、97年1月31日、96年11月30日、96年11月30 日完工,經上訴人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榮民公司)之 業主交通部國道新建工程局(下稱國工局)於97年9月10日 驗收合格,榮民公司並已依約辦妥工程保固,然榮民公司尚 未給付凱達公司附表一所示之工程款,經凱達公司於97年12 月9日函催後迄未給付。爰依系爭各工程契約第8條第2項、 第24條第3項、第10條第1項第3款、第4款等約定請求榮民公 司給付凱達公司9,306,45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 二、榮民公司則以:系爭契約之累計保留款5,548,555元部分, 榮民公司已給付完畢,且凱達公司於履約過程中,發生超用 材料及施工缺失,經通知改善而未獲置理,榮民公司遂依約 代為雇工處理,另凱達公司使用榮民公司之外勞及安全鞋卻 未付費用等,榮民公司得以附表二所示款項計9,788,854元 主張抵銷之,經抵銷後,榮民公司已不欠凱達公司工程款等 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榮民公司應給付凱達公司2,426,417元,及自98年1 2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 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駁回凱達公司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兩造各就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凱達公司上訴 聲明:原判決關於駁回凱達公司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 經調整文字)。上廢棄部分,榮民公司應再給付凱達公司6, 880,040元,自及98年12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對榮民公司 之上訴,答辯聲明:上訴駁回。榮民公司上訴聲明:原判決 關於命榮民公司給付部分廢棄。上廢棄部分,凱達公司在第 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就凱達公司之上訴,答辯 聲明:上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宣告。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本院卷㈠第64頁正、反面、第128頁反 面): ㈠凱達公司於96年1月3日、96年5月3日、96年5月4日及96年8 月20日陸續向榮民公司承攬下列工程,有系爭各工程契約在 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9頁至第46頁、第122頁至第204頁) : ⒈「國道六號南投段第C609標埔里高架橋及交流道工程-埔里 橋懸臂工程㈠」即系爭5094標工程,契約編號000-0000-C-0 95,約定按實作數量計價,工程總價實際結算為22,815,942 元(未稅)。 ⒉「國道六號南投段第C609標埔里高架橋及交流道工程-埔里 橋懸臂工程㈡」即系爭6051標工程,契約編號000-0000-C-0 96,約定按實作數量結算,完工期限為96年11月30日,工程 總價實際結算為68,660,441元(未稅)。 ⒊「國道六號南投段第C609標埔里高架橋及交流道工程-逐跨 場撐工程㈣」即系爭6052標工程,契約編號000-0000-C-096 ,約定按實作數量結算,完工期限為96年10月31日,工程總 價實際結算為73,882,789元(未稅)。 ⒋「國道六號南投段第C609標埔里高架橋及交流道工程-逐跨 場撐工程㈥」即系爭6091標工程,契約編號000-0000-C-096 ,約定按實作數量結算,完工期限為96年10月31日,工程總 價實際結算為56,582,631元(未稅)。 ㈡系爭各工程之業主為國工局,凱達公司已分別於96年11月30 日、97年1月31日竣工,業主則於97年9月10日對榮民公司正 式驗收合格,凱達公司並已辦妥保固保證,保固期限自97年 3月12日起至98年3月11日止。 ㈢就凱達公司主張之應付款項,榮民公司不爭執其數額如下( 但榮民公司抗辯保留款已以抵銷方式給付予凱達公司): ⒈5094標工程:本標末期計價為110,345元、凱達公司於末期 計價款中得領取107,586元(此係扣除2.5%保留款之故)、 履約保證金300,000元、各期累計保留款570,401元。 ⒉6051標工程:本標末期計價為361,840元、凱達公司於末期 計價款中得領取352,794元(此係扣除2.5%保留款之故)、 履約保證金1,318,250元、各期累計保留款1,716,515元。 ⒊6052標工程:本標末期計價為713,778元、凱達公司於末期 計價款中得領取695,934元(此係扣除2.5%保留款之故)、 履約保證金902,500元、各期累計保留款1,847,073元。 ⒋6091標工程:本標末期計價為-523,491元、凱達公司於末期 計價款中得領取-510,403元(此係扣除2.5%保留款之故)、 履約保證金805,000元、各期累計保留款1,414,566元。 ㈣凱達公司於97年4月15日發函榮民公司表示就懸臂及場撐工 程之鋼筋追加277,215公斤,有該函文在卷可稽(見原審卷 ㈠第72頁)。 ㈤凱達公司應負責清理A型洩水管(孔)數為333個,總計應扣 款數為273,776元,其中260個係榮民公司為凱達公司代工清 理,故榮民公司得扣款213,759元。 ㈥榮民公司於97年12月10日以備忘錄向凱達公司表示,榮民公 司得就供給材料之超用扣款如下,有該函文在卷可稽(見原 審卷㈠第52頁): ⒈混凝土超用數量為248.54立方公尺,應扣款金額為715,311 元。 ⒉鋼筋超用數量為69.41公噸,應扣款金額為1,156,926元。 ⒊預力材料超用應扣款金額為1,358,129元。 ㈦榮民公司於98年3月3日備忘錄向凱達公司表示:混凝土損耗 量於結算時已依合約約定充分考量,不予修正;有關鋼筋用 料之損耗量為310.822公噸,下腳料歸還數量為301.650公噸 ,合計達612.472公噸,足以涵蓋其他相關所需之鋼筋用料 ,故亦不予修正;經重新核算後,供給材料超用扣款更正如 下,有該函文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53頁): ⒈混凝土超用數量為248.54立方公尺,應扣款金額715,311元 。 ⒉鋼筋超用數量為69.41公噸,應扣款金額1,156,926元。 ⒊預力材料無超用數量。 ⒋無收縮混凝土不屬供給材料,應扣款金額為19,350元。 ⒌其他尚有未扣款6,740,691元(含AC超鋪、代工施作款、安 全鞋及97年1月份外勞使用費)。 ㈧榮民公司以98年5月13日以備忘錄向凱達公司表示:更正榮 民公司98年3月3日備忘錄,經重新核算結果,榮民公司供給 材料鋼筋之超用數量更正為140.086公噸,超用款為2,332,8 52元,有該函文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59頁)。 五、凱達公司主張其承攬系爭各工程均已完工,並經榮民公司驗 收,依系爭各契約得請求榮民公司給付如附表一之工程尾款 、保留款及剩餘履約保證金。榮民公司對於應給付工程尾款 、剩餘履約保證金之金額並不爭執,然另以其對凱達公司有 前揭扣款,並以附表二之金額為抵銷後,凱達公司對榮民公 司已無任何工程款等語置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厥為:㈠ 榮民公司是否業依系爭工程契約第24條約定,給付累計保留 款計5,548,555元予凱達公司?榮民公司抗辯其得依系爭工 程契約第14條第6項第1款、第3款約定,就附表二所示9,788 ,854元款項,與凱達公司請求之債權抵銷,是否有據?茲分 述如下: ㈠榮民公司是否業依系爭工程契約第24條約定,給付累計保留 款計5,548,555元予凱達公司? 榮民公司抗辯其已給付系爭各工程之保留款計5,548,555元 予凱達公司,並提出系爭各工程「承商工程保留款結付憑單 」為證(見原審卷㈠第135頁、第154頁、第172頁、第204頁 ),惟為凱達公司否認,榮民公司嗣於99年5月18日以民事 答辯㈡狀稱:榮民公司自96年12月12日起,即陸續發函予凱 達公司,告知凱達公司於履約過程中,發生超用材料費、外 勞使用費、安全鞋費用,以及施工缺失經榮民公司通知改善 而未改善,榮民公司依約代為雇工處理所生之費用等,並將 於結算後逕行扣款,故上開各保留款,乃榮民公司以抵銷之 方式給付等語(見原審卷㈡第26頁反面)。堪認榮民公司並 未實際支付上開保留款予凱達公司,且凱達公司既爭執榮民 公司抵銷之範圍及數額(后述),則凱達公司請求榮民公司給 付工程款是否有理由,即應審酌榮民公司抵銷之抗辯是否有 據?是榮民公司抗辯其已清償凱達公司工程保留款云云,無 足可取。 ㈡榮民公司主張抵銷之債權,是否有理由? ⒈混凝土超用扣款715,311元部分: ⑴榮民公司抗辯系爭各工程混凝土之設計數量總計為29,757.8 4立方公尺,加計2%損耗,即為本件容許使用數量30,352.96 立方公尺,然凱達公司就系爭各工程混凝土實際澆置數量為 30,601.5立方公尺,經扣除容許用量,已超用248.54立方公 尺,依系爭各工程契約施工補充說明書(下稱施工補充說明 書)第6條第2項約定,以每立方公尺購料單價2,741元,加 計5%管理費後,凱達公司得扣款金額715,311元等語。凱達 公司主張依工程實務而言,每車次泵浦車澆置時,其泵送管 內、車後接料槽及潤滑砂漿之損耗約有2立方公尺,此部分 損耗則屬混凝土「運輸」過程中所產生之自然損耗,依施工 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2項之約定,混凝土既由榮民公司載運至 工地,則上開運輸過程中每車次泵浦車所產生之2立方公尺 損耗,顯不可歸責於凱達公司。 ⑵按施工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2項約定:「混凝土(預鑄品除外 ):由甲方(即榮民公司,下同)載運至工地混凝土供給數 量依設計量加計2%損耗,若實作數量超過設計數量2%(含) 以內,其超過數量由甲方吸收,若有超過2%以上部分,則依 甲方購價加計5%(管理費)於每期計價中扣款。」(見原審 卷㈠第11頁、第27頁、第31頁反面、第45頁),揆諸一般工 程施工時,混凝土損耗來源包括「運輸」及「澆置」等,且 上揭契約約款並無明文限制損耗來源,自應包含全部工程過 程之損耗在內。又混凝土之損耗亦因使用之工具及施工方法 而有差異,更難以明確區分「運輸」或「澆置」過程之損耗 各自多少,故工程實務上通常以一定之比例定混凝土施工全 部過程之損耗,且上開損耗比例乃凱達公司於投標與簽約時 即已明知,自應受拘束而不容事後限縮解釋。則榮民公司以 凱達公司使用混凝土,超出容許使用量248.54立方公尺,業 據提出C609標上構混凝土澆置數量表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 第64頁至第71頁),且凱達公司對於該數量並不爭執(見本 院卷㈠第78頁),經以榮民公司每立方公尺購料單價2,741元 ,加計5%管理費後,榮民公司抗辯此部分扣款715,311元(2 ,741x1.05x24 8.54=715,311),為有理由。 ⑶凱達公司雖主張系爭各契約所約定之2%損耗,係指凱達公司 責任範圍所生之損耗而言,即於工程施工實務僅限於澆置部 分損耗,不包括運輸過程應屬於榮民公司負責之損耗,則依 本件每車次泵浦車所產生之2立方公尺運輸損耗,不含分段 澆置或中斷澆置有245次,以245次x2立方公尺計算有490立 方公尺之不可歸責於凱達公司之必然混凝土損耗云云。惟依 施工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2項約定,由榮民公司載運至工地混 凝土供給數量依設計量加計2%損耗,若實作數量未超過設計 數量2%(含),其超過數量由榮民公司吸收,超過2%時則依 榮民公司購價加5%(管理費)於每期計價中扣款,並未區分澆 置或運輸所生損耗由凱達公司或榮民公司負責,參酌系爭工 程究係運輸、澆置之損耗本已難精算,且在兩造施工進行中 復未另行估算運送之損耗為何?參酌混凝土損耗量與工地泵 送距離、高程、土木工程、建築工程等有關,應視其工程內 容是否有估算明細表等確認,有臺灣省土木技師公會102年2 月25日省土技字第0698號函在卷可考(見本院卷㈡第39頁) ,是以系爭契約約定2%損耗,即應包括在運輸、澆製過程中 所生。凱達公司主張施工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2項約定之損耗 應區分運送、澆置所生云云,不足為採。 ⒉鋼筋材料超用扣款2,332,852元部分: ⑴榮民公司抗辯系爭各工程鋼筋之設計圖說計列之設計總量為 6,937.293公噸,定尺鋼筋申請量720.850公噸,非定尺鋼筋 5%損耗量為310.822公噸(【6,937.293-720.850】x5%=310. 822),本件容許使用數量7,248.115公噸(6,937.293+310. 822=7,248.115),餘料即下腳料經過磅繳回301.65公噸, 系爭各工程鋼筋進料數量7,890.310公噸、調撥數量200.460 公噸,以上有C609標鋼筋進場明細表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 第214頁至第216頁),並為凱達公司所不爭(見本院卷㈠第 78頁)。榮民公司抗辯凱達公司就系爭各工程鋼筋實際用量 為7,388.201公噸,超用140.086公噸(7,388.000-0000.115 ),依施工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1項約定,以每公噸購料單價 15,860元,加計5%管理費後,應扣款2,332,852元等。凱達 公司主張系爭工程鋼筋及設計圖係由榮民公司提供,凱達公 司僅係代為施工,因此系爭工程需使用防爆鋼筋47.247公噸 ,凱達公司已依榮民公司之指示使用於系爭各工程上,自無 所謂超用可言。又依施工補充說明書第8條約定,系爭工程 所需之「整地」(含臨時橋墩基礎RC澆置)工作由榮民公司 負責,而RC墊塊之鋼筋用料係利用凱達公司之鋼筋下腳料製 作,依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1項約定,凱達公司本可繳回229. 968公噸之下腳料,惟榮民公司卻將上開數量之下腳料全部 使用於整地之RC墊塊,致凱達公司無法繳回,故此部分不應 認定為凱達公司超用數量。因此系爭工程鋼筋數量6,937.29 3公噸加上防爆鋼筋42.247公噸,加上不定尺容許損耗量313 .184公噸為7,297.724公噸,凱達公司實際用量7,158.232公 噸(進料數量7,890.310-200.460-531.618【301.65+229.968 下腳料繳回】),故凱達公司未超用鋼筋等語。則榮民公司 是否得就凱達公司超用鋼筋數量扣款,應審酌者厥為防爆鋼 筋是否為榮民公司應提供予凱達公司施作之鋼筋?凱達公司 是否有利用應繳回部分鋼筋下腳料施作RC墊塊,致凱達公司 無法繳回? ⑵防爆鋼筋部分: ①按施工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1項約定:「鋼筋供給:鋼筋數量 依乙方(按係指凱達公司,下同)提交甲方送監造單位核可之 施工圖之鋼筋數量為準。定尺鋼筋不給予損耗,不定尺鋼筋 加計5%損耗,若實作數量超過設計數量(總設計量減除定尺 鋼筋之申請量)5%(含)以內,其超過數量由甲方吸收,如 實作數量超過設計數量(總設計量減除定尺鋼筋之申請量) 5%以上部分,則依甲方購價加給5%(管理費)於每期計價中 預扣材料款,鋼筋進場時,乙方應派員會同過磅點交後負保 管責任,如有短少或遺失,悉由乙方自費補足。下腳料亦應 妥善集中於甲方指定之地點堆置,下腳料繳回數量得充抵已 領數量。」第6條第3項約定:「預力鋼絞索、阿爾格端錨及 夾片材料供給:預力鋼絞索、阿爾格端錨(含續接器)、夾片 材料及螺紋套管到場時,乙方應派會同過磅點交後負保管責 任,如有短少或遺失,悉由乙方自費補足。供給數量依設計 數量(鋼絞線設計數量應含握線長度)加計3%損耗,若實作數 量超過設計數量3%(含)以內,其超過數量自甲方吸收,若有 超用3%以上部份,則依甲方購價加計5%(管理費)於每期計價 中扣款。針對詳細價目表中IB112項,甲方僅提供預力鋼絞 索、阿爾格端錨(含續接器)、夾片材料及螺紋套管,該施作 數量並依上述規定予以控管,其餘之材料(灌漿用水泥、無 收縮添加劑及為完成本工作之必須作為)均由乙方於該項報 價中充分考慮完善據以報價,甲方不另給付任何費用」( 見 原審卷㈠第133頁正、反面、其餘第152頁正、反面、第170 頁正、反面、第200頁、第201頁有相類約定)。凱達公司主 張防爆鋼筋屬施工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1項之鋼筋(竹節鋼筋) ,而應由榮民公司提供予凱達公司施作。惟榮民公司抗辯防 爆鋼筋屬施工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3項所稱其他材料必須作為 所施用之鋼筋,而應由凱達公司自行負責提供。查: ②依施工規範「第03231章預力鋼腱及端錨」第1.5.1:「預力 系統:係指後拉法之端錨或續接器之整組構件,包含錨頭、 承壓板、喇叭套筒、夾片或錨椎、保護蓋、活動續接器套管 及施預力設備等。各構件均應為同一廠牌,不同廠牌不得混 用。」第2.1「材料2.1.1『預力鋼絞線』……2.1.2『預力 端錨及預力續接器』……2.1.3『預力混凝土用套管』」等( 見原審卷㈡第40頁),可知預力鋼腱及端錨之主要材料為預 力鋼絞線、預力端錨及預力混凝土使用套管三樣,防爆鋼筋 非主要材料。因此,依榮民公司與業主國工局之「預力鋼腱 及端錨」施工規範第4點計量與計價中已載明:「4.2(計價 )『預力鋼腱』、『預力鋼腱(外置鋼腱)』之契約單價已 包含預力鋼絞線、預力端錨、預力續接器、套管、間隔器、 施預力、灌漿、錨碇設備、設計圖未明示惟係承包商所採預 力系統必要之補強鋼筋(『預力鋼腱(外置鋼腱)』另含套 管接頭處理)、損耗等所需一切材料、人工、機具設備等費 用…另無其他給付。」(見原審卷㈡第43頁反面),而防爆 鋼筋確為預力鋼鍵所組成材料之一,有榮民公司提出照片可 憑(見本院卷㈢第17頁正、反面),且經本院函詢系爭工程監 造中興工程顧問有限公司以102年3月6日國路字第000000000 0號函記載:「防爆鋼筋使用與否及使用數量,依採用之預 力系統型式而異,屬工程契約施工技術規範及特訂條款0323 1章4.2節所述『……承包商所採預力系統必要之補強鋼筋』 範圍,其費用已包含於預力鋼腱之契約單價,無其他給付」 (見本院卷㈡第29頁),而前揭施工技術規範雖係榮民公司 與業主所訂立之約款,凱達公司主張其不受該約拘束云云, 但依兩造簽訂系爭契約第18條約定:「除本施工補充說明書 另有規定外,其餘之作業標準及計價規定,悉依附件業主之 特定條款、設計圖說及施工技術規範之相關規定辦理。」( 見原審卷㈠第134頁、第153頁、第171頁反面【此部分列於 第19條】、第203頁),參酌施工規範業經凱達公司加蓋騎縫 章,並為凱達公司所不爭(見本院卷㈠第156頁),足證施工 規範自為兩造所訂契之一部,徵諸系爭契約第7條第1項約定 :「本契約文件之一切規定得為互為補充,……其適用之順 序如下……㈥施工補充說明書……施工規範」等語,則兩 造自應受施工規範之拘束。是以防爆鋼筋固以竹節鋼筋為主 要材料,但此部分既於施工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3項有特別約 定其應由承商即凱達公司自行評估吸收之範圍,即應排除再 適用系爭契約第6條第1項約定,是防爆鋼筋既含於預力鋼鍵 相關計價項目內,自非系爭契約第6條第1項應由榮民公司提 供鋼筋之範疇,凱達公司主張榮民公司提供之鋼筋屬「竹節 鋼筋」工程細目表lB083項,而非於「預力鋼鍵」IB112項云 云,不足為採。 ③另凱達公司主張其已於97年4月15日去函榮民公司請求追加 防爆鋼筋數量,榮民公司僅於97年4月25日函復亦認防爆鋼 筋應由榮民公司提供云云。惟依榮民公司僅復稱凱達公司追 加鋼筋之數量一案,歉難同意所請等語(詳后述),並未敘 及防爆鋼筋屬榮民公司應提供凱達公司使用之範圍,凱達公 司前揭主張,不足為採。 ④至凱達公司主張其是否超用鋼筋,依施工補充說明書第5條 付款辦法約定:每月20日按實作數量計價時,尚須辦理應扣 款項,詎榮民公司至本工程結束時始辦理計價扣款,顯不合 理云云。惟究系爭工程是否超用鋼筋,時有在工程完工清理 彙算始知,故榮民公司於最後結算時扣款,亦難謂有何不合 理之處,凱達公司據以主張其未超用鋼筋數量云云,要無足 取。 ⑶下腳料部分: ①系爭契約第11條第2項約定:「契約文件內所稱一切申請、 報告、核准、同意、指示、通知及其他類似行為,均須以書 面為之。若為爭取時效而乙方以口頭指示時,各方須在口頭 報告或口頭指示之翌日起七日內以書面向對方確認,否則無 效.……」等語。本件凱達公司主張其依榮民公司指示將下 腳料用於RC墊塊,惟凱達公司未能提出前揭書面文件,且凱 達公司亦未依系爭契約第6條第1項約定將下腳料繳回程序進 行過磅與照相,此經證人陳宏毅陳證在卷(詳后述),則凱達 公司是否有將其主張之下腳料用於RC墊塊,即非無疑。 ②證人即凱達公司之前專案經理陳宏毅證稱:「從95年12月到 96年11月。……(依施工補充說明第8條,本工程所需的整 地工作包括臨時橋墩基礎RC澆置是由榮工負責,凱達公司需 依榮工的指示派人配合辦理,當時凱達公司是如何配合辦理 ?)配合辦理的部分是由榮工指示,由凱達公司要繳回扣抵 的鋼筋下腳料去協助辦理榮工的RC墊塊,內容就是RC墊塊的 鋼筋綁紮跟混凝土澆注。……(後來RC墊塊的敲除何人所為 ?)完工後由榮工派人自行處理墊塊的敲除及鋼筋下腳料的 載離。……(RC墊塊內的下腳料的數量是否如原證13內所載 ?提示原證13)當時RC墊塊的尺寸有眾多形式,但皆不離一 般的規格尺寸所以都有基本圖說,如原證13,這些資料都是 基本的原始資料。……(剛剛你說要繳回的下腳料去協助辦 理榮工的RC墊塊是由榮工的何人指示,以何種方式?)當時 是由榮工指定之工作面負責人廖姓工程師,全名我忘記了, 他說RC墊塊的鋼筋就由我們要繳回當下腳料的材料調撥綁紮 ,將來由繳回的下腳料數量扣抵,廖姓工程師是口頭說的, 他是我們的甲方就是榮工指派工作面的監督人。……(是否 知悉繳回下腳料可以扣抵合約的鋼筋數量?)合約上面載明 的很清楚。……(合約上約定下腳料繳回應如何處理?)繳 回的部分由雙方派人會同簽認,有繳回單可證,庭呈統計表 、相片、電子遞磅秤量傳票。……(本件用於RC墊塊的下腳 料是否經過地磅、照相、經雙方會同簽認?)之前依榮工指 示辦理,故無地磅、照相之流程。……(為什麼這件沒有依 契約程序辦理?)我們依業主指示,因為有RC墊塊的設計圖 說,參原證13。……(如果沒有經過過磅,如何知道依設計 圖說的RC墊塊所需的鋼筋數量全部由凱達公司提供?)由設 計圖說即可算出使用的數量,又或者將來RC墊塊使用完成後 ,由雙方會同過磅繳回。榮工沒有再調撥RC墊塊要使用的任 何鋼筋,原證13上面的RC墊塊是凱達公司做的。……(如何 知悉榮工有無提撥鋼筋到下腳料?)因為榮工已指示由下腳 料調撥辦理,又或者如果榮工於RC墊塊施作完畢時雙方會同 過磅繳回。……(依約甲方指示應依書面為之,如果以口頭 為之,乙方應於7日內以書面送請甲方確認,你說榮工指示 以下腳料施作RC墊塊的部分,是否依據此部分辦理?提示原 證4)事後有辦理但未及時在7日內,原證13就是書面,已經 在事後。如果當時有問題,雙方可以會同過磅,但是榮工又 自行敲除把鋼筋下腳料載離,未會同凱達公司。……(廖姓 工程師何時指示你把下腳料用於RC墊塊?)於工程進行中, 大約在96年初。……(RC墊塊依照系爭契約是否為原告應施 作範圍?)合約施工補充說明書第8條載明很清楚RC墊塊由 榮工負責,凱達公司負責配合辦理。……(凱達公司96年4 月初離場的時候也沒有要求榮工把RC墊塊拆除過磅下腳料部 分?)因為當時已有程序發文(即原證13)估算RC墊塊中之 下腳料數量及重量,故沒有對榮工做拆除過磅下腳料的要求 。」等語(見原審卷㈡第175頁至第177頁)。並有證人陳宏 毅提出RC墊塊照片、RC墊塊鋼配置示意圖、鋼筋下腳料照片 、下腳料繳回統計表、信義電子地磅秤量傳票等在卷可參( 見原審卷㈡第180頁至第197頁)。而證人即榮民公司之前測 量人員廖韋智於原審證稱:「(有無參與國道6號C609標工 程?)是。……(主要負責的承包廠商?)原告公司與旭盛 公司。……(系爭工地現場除了你外,有無其他廖姓工程師 ?)無。……(你是否認識凱達公司的專案經理陳宏毅?) 認識。……(系爭工程,你任職期間,是否曾經以口頭或是 書面的方式指示原告公司將下腳料放入到RC墊塊裡面?)無 。……(RC墊塊的製作現場是否在原告工地現場?)不在原 告工地施作,是在被告工地的指定地區,而且是由我們分隊 員施作,不是原告施作。……(RC墊塊裡面的鋼筋是否用下 腳料做的?)對。……(下腳料的來源?)我們下構就是基 礎跟橋墩所剩下的鋼筋料去做的。原告所作的是上構橋面的 部分。……(下構部分的基礎與橋墩是哪一家廠商做的?) 是發包的,但廠商不記得了。」等語(見原審卷㈡第205頁 至第206頁)。榮民公司雖否認證人陳宏毅證述,抗辯凱達 公司並未施作RC墊塊,證人陳宏毅所提RC墊塊未區分「場撐 工法」或「懸臂工法」之RC墊塊,乃再聲請訊問證人陳宏毅 、廖韋智。而凱達公司則以系爭契約2份屬懸臂工法,2份屬 場撐工法,場撐工法7跨及懸臂工法RC墊塊均為凱達公司所 施作,凱達公司亦再聲請訊問證人陳宏毅。 ③證人陳宏毅再證稱:「(本件四份工程合約中,是否有兩份 屬於懸臂工法,兩份屬於場撐工法?)是。……原證1、原 證2是懸臂工法,原證3、原證4是場撐工法。……懸臂工法 的RC墊塊是由凱達營造公司在懸臂的施工現場施作的。庭呈 場撐工法、懸臂工法照片2張(編號1、2)。……(為何需 要在懸臂的施工現場施作?)因為懸臂工法的工作屬性,需 要較大且規格較特殊,所以需要在現場直接施作,而無法像 場撐可以預鑄施作。……(場撐工法部分,一共施作幾跨? )場撐工法依照合約共50跨。……50跨的RC墊塊是由被告公 司施作正常段43跨,另3跨過路段及4跨匝道之RC墊塊是由原 告公司製作。……(為何其中7跨需要由原告公司製作?) 因3跨過路段及4跨匝道之RC墊塊製作場地地形特殊,其中3 跨過路段應需跨越較大車道,所以RC墊塊的尺寸需較大,故 無法由被告公司提供。4跨匝道部分因現場地形密實度不佳 ,需特別施作,故以上7跨因施工需求而由原告公司現場施 作。……(由榮民公司所施作的43跨的規格如何?)可以提 供現場照片(編號3)。因應現場吊裝及移動尺寸大約在寬1 米2、長3米6,如編號3照片所載。……(被告公司所提供之 RC墊塊是否比較制式化?)所有被告公司提供之RC墊塊皆由 編號3所示,是單一型式屬於制式化使用,無法配合特殊場 地,如懸臂工法使用。……(附件計算式所列項目中有無包 含被告公司所施作的RC墊塊?提示原證13)原證13所列之數 量皆無榮民公司所提供的鋼筋數量。懸臂部分,跨距100米1 跨,大約10跨。……(上次到庭作證所述,RC墊塊所需鋼筋 是被告公司指示你將下腳料使用到RC墊塊,是指哪一種RC墊 塊?)原證13所列之數量皆是,哪一種RC墊塊如原證13圖表 所示。……(剛剛證人表示原證13的RC墊塊,因地形特殊, 所以有3跨路段要跨越較大的道路,有4跨因為地形不佳,要 特別施作,因為懸臂工法需要較大且特別的RC墊塊所以也無 法預鑄施作,所以必須在工地現場由原告公司施作,這部分 是被告公司對你的指示還是你認為有這樣的需求?)兩者都 有,依照工程慣例且符合需要。……(被告公司是以何種方 式指示你在現場施作即可?)當時因鑽趕工進且工作面繁多 ,故大多由施工現場口頭研議,即行施作。……(施工現場 是由何人對你做最後的決定?)不同的工作面由不同的監造 主辦主導負責。因工作面眾多,現已無法做細部確認。…… (總共有幾個工作面的監造?)約12到16個工作面,工程主 辦人員約數名,工程主辦人員的名字,記得有陳志遠站長、 許建東站長、廖韋智主辦、還有一兩名時間太久淡忘了。… …(被告公司廖姓工程師指示你做的RC墊塊為何?)原證13 懸臂部分,追加表工程位置及數量1、4、5、6(打星號部分 )。……(是否有依榮民公司指示提供施工照片及鋼筋配置 圖?)因當時鑽趕工進,工作繁忙,故無法在所有施工程序 中,皆留有施工照片,但鋼筋配置圖於事後完整提供。…… (是否有提出於本件訴訟中?)原證13。……(離場後,有 無要求被告公司會同把RC墊塊的鋼筋取回扣抵下腳料?)原 證13所列已有鋼筋施作RC墊塊之數量,如原告公司有爭議時 ,需通知會同,共同估算勘驗,而非自行處理。……(被告 公司自行把RC墊塊載回?你是否親眼所見?)因被告公司提 出鋼筋下腳料損耗爭議,故本人向被告公司現場工務所詢問 時,由工務所副主任吳兆祥及施工站長陳志遠告知,現場RC 墊塊鋼筋已由被告公司工作隊自行處理完成,無法會同勘驗 。……(下腳料繳回是你們主動繳回?或是被告公司向你們 要?程序如何進行?提示上次筆錄)上次回答沒有問題。現 場可繳回的下腳料,已依如上次證述依合約程序處理完成, 另現場遺留之RC墊塊未處理的下腳料,被告公司已自行處理 未依合約所列會同辦理,故無法依合約程序。」等語(見原 審卷㈡第242頁至第244頁)。證人廖韋智再證稱:「(依照 你的認知,懸臂工法、場撐工法部分及指示你把現場下腳料 使用到RC墊塊,證人陳宏毅所述是否屬實?)懸臂工法部分 ,一開工是要作柱頭板,柱頭板是要用13米乘以13米的鋼筋 施作,所以承商應該無足夠的下腳料可運用。場撐工法過路 段與匝道部分,也是由許進東派工,懸臂工法的柱頭板RC墊 塊有綁鋼筋,場撐的部分由何人施作或有無鋼筋不清楚。沒 有指示凱達公司把下腳料使用到RC墊塊。……(懸臂工法的 RC墊塊實際何人施作?)由原告所作。……(RC墊塊中的鋼 筋來源?)許站長指派的。……(是否清楚來源?)不清楚 。」等語(見原審卷㈡第244頁、第245頁)。上開2證人所 述,凱達公司固有施作RC墊塊,但就榮民公司是否同意以應 繳回之下腳料施作於RC墊塊,證人陳宏毅證述凱達公司係經 廖姓工程師指示乙節,已為廖偉智所否認,且依凱達公司曾 以97年4月15日函請榮民公司(即證人陳宏毅證述原證13): 「有關本公司承攬貴所……懸臂及場撐工程之鋼筋追加277, 215(KG),如附件……本件鋼筋追加數量為橋樑工程之RC墊 塊及防爆鋼筋之用,係依據施工補充說明書六、甲方供給材 料及人員⒈鋼筋供給之規定辦理」等語(見原審卷㈠第72頁) ,非但為系爭工程驗收後之發文,且榮民公司旋即以97年4 月25日函復凱達公司:「有關貴公司……追加鋼筋一案,… …請貴公司提送相關佐證施工照片及鋼筋配置圖,……且於 施工過程中,亦未告知本所現場施工人員,進行鋼筋查驗事 項,故貴公司所提之鋼筋配置圖,本所歉難同意所請。三、 另貴公司所提送防爆鋼筋表,並非現場施工實況,與實際鋼 筋用量應有差異,請貴公司確實依現場施作數量重新提送。 」等語,並附96年12月5日備忘錄在卷可參(見原審卷㈡第 223頁至第224頁),故凱達公司主張其有將下腳料使用於RC 墊塊應予扣除云云,不足為採。榮民公司抗辯凱達公司就系 爭各工程鋼筋超用140.086公噸(7,388.000-0000.115),依 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1項約定,以每公噸購料單價15,860元, 加計5%管理費後,應扣款2,332,852元,應予准許。 ⒊AC超鋪扣款5,853,817元部分: ⑴榮民公司抗辯凱達公司施作之部分混凝土澆置面低於設計高 程,經榮民公司於96年12月12日、97年1月3日通知凱達公司 施作有上揭施工缺失,為利工進將依系爭各工程契約第16條 第3項之約定交由AC鋪設廠商拓洋瀝青企業有限公司(下稱 拓洋公司)修補、修正,其所生之損失:依AC鋪設廠商估驗 計價紀錄,超鋪數量為1,242.849立方公尺,以DGAC每立方 公尺契約單價4,710元計算得扣款5,853,818元,應由凱達公 司負擔。凱達公司則主張系爭各工程全線之測量作業均係由 榮民公司委託之專業測量公司進行測量,凱達公司依榮民公 司施測之數據施作鋼筋、模板等工作,並在榮民公司及業主 之監造單位逐次檢驗合格後,依約漸進完成橋樑上部結構體 ,故凱達公司所施作之混凝土完成面已屬檢驗合格,縱日後 AC有超鋪,應與凱達公司無涉。退步言之,倘確有所謂超鋪 情事,然造成超鋪原因很多,亦無證據證明與凱達公司有關 ,且凱達公司之施工均經榮民公司逐次檢驗合格之情況下, 自與凱達公司無涉。另榮民公司與AC供應商間之AC鋪設契約 ,係以「立方米」為計價單位,結算數量則係以設計圖規定 之厚度乘以設計圖或業主核定之鋪設寬度與長度所得之體積 ,換言之所計算之數量並非AC供應商實際鋪設之數量,故AC 供應商投標時,應已將可能超鋪之風險設想並涵蓋於投標「 單價」之中,故AC超鋪並不致增加榮民公司之費用,榮民公 司不得扣減超鋪AC之費用等語。 ⑵按系爭各工程契約第16條工程檢驗第3項:「甲方如發現乙 方工作品質不符本契約規定,或有不當措施將危及工程安全 時,得指示乙方限期改善,或將不符規定部分拆除重做,乙 方不得藉詞要求延期或補償。如乙方不遵守限期辦理,甲方 得自行修補或另行交商修補、修正,甲方因而所產生之一切 費用及損失均應由乙方負責。」 ⑶榮民公司抗辯凱達公司施作之混凝土澆置面低於設計高程, 經榮民公司分別於96年12月12日、97年1月3日通知凱達公司 混凝土澆置面有上揭施工缺失在案,並以凱達公司混凝土完 成面之收方測量計算超鋪數量為1,242.849立方公尺,有混 凝土完成面收方測量及缺失通知函、榮民公司為修補前開瑕 疵與拓洋公司所簽立之工程契約、現地高程資料表、C609標 橋樑段DGAC數量計算表之光碟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217 頁至第287頁、卷㈡第68頁至第126頁、本院卷㈡第89頁反面 至第91頁、卷㈡第161頁)。故以DGAC每立方公尺契約單價 4,710元計算應扣款5,853,817元,則榮民公司據以主張抵銷 系爭工程款,自屬有據。 ⑷凱達公司主張系爭各工程已經榮民公司檢驗合格,縱日後AC 有超鋪,應與凱達公司無涉云云。惟系爭工程之測量作業乃 係於各階段工作完成後於下一階段工作「前」所進行之檢驗 ,若已完成之工作有高程差,於高程差距不大且無品質不良 或影響結構安全之虞時,依工程習慣通常會藉由測量作業由 下一階段工作進行微調並消除前階段工作所造成之高程誤差 ,故測量作業並非混凝土面之收方測量檢驗,凱達公司亦不 能因此免責。另榮民公司於凱達公司完成混凝土面即進行收 方測量,顯然結構體之沉陷量所造成之高程差影響因素亦微 乎其微,況凱達公司所稱經榮民公司檢驗合格之項目均係混 凝土「澆置前」,然「澆置後」之完成面高程不符乃施作混 凝土廠商(即凱達公司)所應負之責任,亦與「澆置前」之 測量檢驗合格無涉。且證人即榮民公司工程師黃俊毅證稱: 「二、是的,凱達公司完成面與設計圖原始設計高程有差異 ,原審卷一第318頁(按為第218頁之誤載)記載設計高程列 後面的每一個支距欄的數值,都應該與現地高程列後面的每 一個支距欄記載之數值相同,但是實際上有差異,表示凱達 公司施作的高程與設計的高程不一樣,若施作的高程比設計 高程高,要作刨除的動作,若施作的高程比設計高程低的部 分,要作補足的動作。被證7的數值是由我們會同監造單位 去現場測量後所製作的表格,被證8是業主同意在很小的範 圍內作線形微調。業主不會另外再給付刨除、補足的費用, 這是廠商要自行吸收的費用……我們所作的檢測,每一節塊 都一樣,都是cycletime。……因為預力計算書有各個節點 應有的預拱值,施作完成時,不會立刻檢驗是否符合每個節 點的預拱值,若有很明顯的差異,我們會跟現場施工廠商說 。我們只有對於要澆置的預拱值去做檢測,我們只有檢測每 一跨在澆置前的節點。在施作時,因為每一節塊都有重量, 一個節塊長約5米2,寬同道路面,我們只有檢測兩側高程, 至於節點間施作的平整度,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這是工人 施工是否有瑕疵的問題。本件工程在最後檢測時,每一節塊 平整度不佳,最後在業主可以忍受的範圍內作微調。我製作 被證7、被證8是因為每一個節塊的平整度不佳,每一個節點 也有高低差,雖然每次施工前,我們有去檢測,但是施工過 程沒有按照我們的規範去施作。」等語(見本院卷㈠第186頁 反面至第187頁反面)。是以橋面混凝澆置前、後仍會有高低 程差異,凱達公司以「澆注前鋼筋、模版檢驗記錄表」主張 其澆置之混凝土業經榮民公司驗收,被證7、8非真正云云, 不足為採。 ⑸凱達公司復主張榮民公司未通知凱達公司修復即逕行修補, 榮民公司不得請求超鋪費用云云。惟業主早於96年11月2日 、同年月9日、16日連續三週召開「國道6號南投段C609標工 程提前通車趕工進度檢討會」,凱達公司所屬陳宏毅(即前 揭證人)亦同與會,會中提及「懸臂橋面版收方致線形調整 使部分工作面暫停」,有榮民公司提出趕工進度檢討會議紀 錄在卷可憑(見本院卷㈠第170頁),以系爭工程完工通車在 即(97年1月),凱達公司施作之橋面混凝土既有高低程瑕疵 ,榮民公司自可透過前揭會議形式通知凱達公司速為修補, 以利通車,參酌榮民公司96年12月12日、97年1月3日通知榮 民公司函文已載:「……為利工進,本所將依據工程契約條 款:第十六條工程檢驗、第三項雇工代為處理,及衍生之相 關人力、材料費用將於竣工結算後扣除。」(見原審卷㈠第 217頁、第244頁),而凱達公司於收受前揭函文後復未見任 何異議,則榮民公司嗣僱請拓洋公司代工鋪設之費用,自得 依系爭契約第16條工程檢驗第3項約定據以抵扣工程款。 ⑹至凱達公司主張榮民公司係以「立方米」為計價單位,且未 以輕質混凝土進行修補,而結算數量則係以設計圖規定之厚 度乘以設計圖或業主核定之鋪設寬度與長度所得之體積,換 言之所計算之數量並非AC供應商實際鋪設之數量,故AC供應 商投標時,應已將可能超鋪之風險設想並涵蓋於投標「單價 」之中,故AC超鋪並不致增加榮民公司之費用,榮民公司不 得扣減超鋪之費用云云。惟超舖凝土部分,業主並不會給付 榮民公司工程款,已經證人黃俊逸證述如前,凱達公司主張 榮民公司未受有舖設混凝土費用之損害云云,無足可取。另 凱達公司主張榮民公司於96年12月12日函知凱達公司擬以輕 質混凝土修補,且輕質混凝土比照140Kgf/c㎡,依公共工程 價格資料庫查詢表所示中部混凝土價格為2,103元、2,153元 /㎡,而榮民公司卻以4,710元計價云云,固據提出行政院公 共工程委員會之公共工程技術資料庫18、19期網路資料為證 (本院卷㈡第53頁、第54頁)。惟榮民公司抗辯因系爭工程通 車在即,若再以輕質混凝土修補,至少須7日保持濕潤(見 混凝土表面修飾第3.1.1點),故榮民公司改以加鋪混凝土 超舖數量、方式,難謂有可歸責榮民公司之處,況依兩造所 訂系爭契約亦僅約定,榮民公司因而所產生之一切費用及損 失均應由榮民公司負責,則榮民公司選擇利於系爭工程完工 方式,難謂有何不當。凱達公司雖主張榮民公司價額過高云 云,然榮民公司依當時通車在即情況,選擇非輕質混凝土鋪 設,故凱達公司再以輕質混凝土之網站平均價格計價據以指 陳榮民公司就超鋪費用計價過高云云,顯無所據。 ⒋代工刨除機具費用236,250元部分: ⑴承前AC超鋪扣款所述,因凱達公司所施作之橋面高程與設計 高程相差甚多(見原審卷㈠第291頁至第294頁),故就橋面 高程高於設計高程部分,必須加以刨除,因凱達公司於經榮 民公司通知後仍未改善,榮民公司遂依6091標契約第16條第 3項規定,代為雇工處理。而協力廠商亦存有與凱達公司相 同之缺失,榮民公司遂委請訴外人夏氏路面機械有限公司( 下稱夏氏公司)刨除改善,榮民公司並因此支付夏氏公司1, 417,500元,並提出計價單為憑(見原審卷㈠第292頁),關 於凱達公司應分擔之金額為236,250元,並製作刨除機使用 費用比例分配表為參(見原審卷㈠第293頁),依該表所載 : ①榮民公司代為刨除之路段、跨數、使用刨除機日數及支出金 額,如該表左邊第1欄「位置」、第2欄「跨數」、第3欄「 刨除機日數」及第5欄「金額」所載。 ②凱達公司應分擔之金額,係以(各該區段之總支出金額)×〔 (凱達公司應負責施作之跨數)÷(榮民公司代為刨除之跨數) ﹞計算,如: A.位置PE/W3~7之總支出金額為210,000元。 B.位置PE/W3~7之總跨數為8跨。 C.位置PE/W3~7之凱達公司應施作跨數為2跨。 D.凱達公司於位置PE/W3~7應分擔之刨除費用為52,500元(210, 000x(2÷8)=52,500)。 ⑵按當事人已證明受有損害而不能證明其數額或證明顯有重大 困難者,法院應審酌一切情況,依所得心證定其數額,民事 訴訟法第222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榮民公司既已舉證證明凱 達公司有橋面高於設計高程情事,則榮民公司委請夏氏公司 刨除改善,即屬必要之費用,因此,榮民公司按實際施作之 位置、跨數、日數分配凱達公司應分擔之刨除費用金額為23 6,250元,尚屬合理,應予准許。 ⒌代工清潔機具費用扣款217,489元部分:(被證11、12) ⑴依系爭各契約之施工總則第18條規定:「本工程施工期間, 乙方(即凱達公司)應隨時清除工地,工地附近道路及結構 物內一切廢料、垃圾、非必要或檢驗不合格之材料、鷹架、 工具及其他設備,以確保工地安全及工作環境之整潔。本工 程完工時,乙方應在驗收前清理工地及附近道路上所有廢料 雜物等,並將全部結構物清理整潔,所需費用均由乙方負擔 」。 ⑵榮民公司提出97年1月1日通知凱達公司及榮民公司之各協力 廠商,請於97年1月7日前將各廠商施作區域清潔完成,若未 能於期限內完成清潔,榮民公司將於97年1月8日代工清理, 費用將由各協力廠商分擔之函文、清潔公司之計價單及榮民 公司依契約價金比例所做之清潔費用分攤表為證,有上開函 文、計價單、分攤表、照片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288頁 至第290頁、本院卷㈠第115頁)。然凱達公司主張其已於期 限前清理完畢,並否認榮民公司自行製作文件之真正,參酌 前開榮民公司97年1月1日通知函,其發函受文單位多達11位 ,並未明確指出係哪一家公司有所謂未清理之情事,更未指 出凱達公司有所謂未清理等情,且縱榮民公司提出清潔費之 計價單,顯示其已支付清潔費,然清潔機具(即掃路車)係 以全線作清掃動作,並無法證明其清潔所生之廢棄物即為凱 達公司所製造,況垃圾等廢棄物之產生量亦非與承攬契約金 額大小成比例,榮民公司將清潔費依各協力廠商之契約金額 比例作分攤亦不合理。榮民公司所提之證據難以形成扣款21 7,489元之心證,其所生之不利益自應由負舉證責任之榮民 公司負擔。 ⑶至於榮民公司抗辯稱其為公營公司必須面對審計部查核,故 榮民公司所製作之文書其可信度自無庸置疑云云。惟按文書 依其程式及意旨得認作公文書者,推定為真正,民事訴訟法 第355條定有明文。榮民公司雖主張其屬公營公司,然榮民 公司仍係公司法成立以營利為目的之公司,此有榮民公司基 本資料查詢明細在卷足憑(見原審卷㈠第92頁至第96頁), 復觀榮民公司於本案所提出之文書,係於系爭契約之履行過 程中所製作文書,且該等文書所載內容意旨,亦係關涉兩造 間系爭工程事項所為,核其性質,係屬就系爭承攬契約事項 所為之私經濟行為,尚無涉公權力之行使,從而,榮民公司 非基於公法人地位,就私經濟事項所製作之文書,尚無從認 係公文書,因此,尚無從僅憑文書係由榮民公司製作且有層 層管考此一事實,即得遽以認定該文書所載內容為真,榮民 公司仍須就該文書所載之內容提出佐證以實其說。 ⒍安全鞋扣款4,500元部分: 此部分原審判決榮民公司不得扣款,已為榮民公司不爭執( 本院卷㈠第64頁),本院不再贅述。 ⒎外勞使用扣款80,197元部分: ⑴榮民公司抗辯其於97年1月1日至1月31日止派威財、松湯、 澎米3名外勞供凱達公司使用,依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6項約 定,其使用費80,197元得向凱達公司主張扣款。凱達公司主 張其於96年底因工程完竣已陸續撤離並全數歸還外勞,當時 尚留自有之5名工人清理工地,無須榮民公司支援外勞,故 97年1月凱達公司並未使用外勞,不應扣款。 ⑵依系爭各契約施工補充說明書第6條第6項約定:「外勞人力 供給:由甲方提供6名以上外勞供乙方使用,並依甲方公司 規定之外勞收費標準於當期估驗款將衍生之費用予以扣回。 」等語。榮民公司抗辯其於97年1月1日至1月31日止派威財 、松湯及澎米三名外勞供凱達公司使用,故榮民公司就外勞 使用費80,197元得請求自工程款扣回,固據提出三名外勞97 年1月1日至97年1月31日外籍勞工工作卡、外籍勞工出工統 計及收費統計表為證(見原審卷㈠第296頁至第299頁)。 ⑶查,凱達公司主張系爭各工程已於96年底竣工,外勞並已全 數歸還,當時尚留有凱達公司自有之5名工人清理工地,無 須榮民公司支援外勞,故97年1月間凱達公司並未使用外勞 ,且榮民公司所提之外勞工作卡,係榮民公司自行製作文件 ,且榮民公司復未能舉證證明3名外勞之工作範圍為何?是 否屬凱達公司承包之範圍?榮民公司依前開工作卡及統計表 據以請求凱達公司給付外勞使用費云云,不足為採。至證人 陳宏毅雖證稱凱達公司於97年3月離場,只留少數看顧等語 (見原審卷㈡第177頁),並未證述係留外勞看顧,榮民公 司據以主張凱達公司有留用外勞,並主張抵銷該費用云云, 亦無理由。 ⒏A型洩水管(孔)代工清理費273,776元部分: ⑴按系爭各工程契約第16條工程檢驗第3項:「甲方(即榮民 公司)如發現乙方(即凱達公司)工作品質不符本契約規定 ,或有不當措施將危及工程安全時,得指示乙方限期改善, 或將不符規定部分拆除重做,乙方不得藉詞要求延期或補償 。如乙方不遵守限期辦理,甲方得自行修補或另行交商修補 、修正,甲方因而所產生之一切費用及損失均應由乙方負責 。」 ⑵查,凱達公司起訴狀稱,凱達公司於96年底自行清理完成73 個A型洩水管(孔),僅由榮民公司代工完成260個,故僅能 扣款260個計213,759元,有凱達公司之起訴狀在卷可稽(見 原審卷㈠第6頁反面)。準此,凱達公司既已於起訴狀自認 自行清理A型洩水管(孔)數為73個,榮民公司代凱達公司 清理數為260個,對於凱達公司依約應清理A型洩水管(孔) 總數為333個,榮民公司已代為清理260個部分自無庸舉證。 至於凱達公司自陳已自行清理A型洩水管(孔)73個部分為 榮民公司否認,即凱達公司並不否認有333個A型洩水管(孔 )須清理,則凱達公司主張其已清理73個部分,依民事訴訟 法第277條規定,自應由凱達公司負舉證責任,然凱達公司 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則榮民公司抗辯其代工完成A型洩水管 (孔)333個,扣款273,776元,堪認有理,此部分凱達公司 已自請求中扣款213,759元,故榮民公司得再抵扣60,017元 。 ⒐伸縮縫補植筋代工施作費用74,662元部分: ⑴榮民公司辯稱凱達公司已完成之箱型樑伸縮縫預留尺寸大小 、預留筋間距、排水孔明顯不足等缺失,造成後續安裝伸縮 縫之困擾,榮民公司遂於96年10月30日發函通知凱達公司: 「……本所訂於96.11.1進行伸縮縫填砂作業,請於文到 後立即派員逐步清查及改善,並會同本所人員查察,以釐清 責任。隨文檢附伸縮縫安裝及預留尺寸表(詳附件一), 本所並將自96.10.29起派員改善,倘未於伸縮縫填砂前改善 完成,本所將依契約規定雇工代辦,相關衍生費用於當期計 價款中扣除。」因凱達公司遲未進場改善伸縮縫之瑕疵,榮 民公司遂於96年12月8日起依前揭系爭各契約第16條工程檢 驗第3項規定辦理等語,並提出前開函文(見原審卷㈠第305 頁至第311頁,即被證23)、詳細價目單(見原審卷㈠第312 頁)及計價表(見原審卷㈠第313頁,即被證25)為證。 ⑵證人許建東證稱:其前受僱榮民公司六年,98年10月16日離 職,有參與國道六號南投段C609標工程,主要負責橋樑施工 的工作,有參與系爭工程伸縮縫的施工,未參與驗收工作, 被證23函文係伊所製作,庭呈圖示說明(見原審卷㈡第215 頁),凱達公司預留的伸縮縫寬度不足,每個伸縮縫預留的 寬度不一定,預留筋留的長度是夠的,凱達公司是只有鋼筋 間距不足的問題,而鋼筋對鋼筋要有固定的間距,伸縮縫才 能安裝的下去,伸縮縫是安裝在預留槽裡面的,改善方法會 先作壹個鋼筋間距的調整,沒有辦法調整時,採用鋼筋切除 ,採用補植筋,凱達公司有調整,也有切除,補植筋的數量 伊不清楚等語(見原審卷㈡第212頁、第213頁)。是據證人 許建東證述,凱達公司施作部分確實有預留伸縮縫寬度不足 之瑕疵,渠發函通知凱達公司改善,凱達公司確實有前往改 善,然因證人許建東未參與驗收,故不足以證明凱達公司業 已依約完成修補,而凱達公司復未舉證證明其業已依約修補 完成經榮民公司驗收,榮民公司提出前開函文、價目表及統 計表等辯稱凱達公司應分攤修繕之金額為74,662元,堪予採 信。 ⑶凱達公司雖主張榮民公司未限期催告,故不得請求此部分修 補費用云云。惟證人許建東證稱在發函前揭函文(被證23) 前,均已口頭告知凱達公司,沒有正式函文(見原審卷㈡第 213頁),參酌前揭函文記載:榮民公司訂於96.11.1進行伸 縮縫填砂作業,請於文到後立即派員逐步清查及改善,並會 同本所人員查察,以釐清責任等語,倘未於伸縮縫填砂前改 善完成,榮民公司將依契約規定雇工代辦等語。即榮民公司 係依全線採逐步清查改善方式,並限期凱達公司在其伸縮縫 填砂前改善完成,難謂榮民公司未限期催告凱達公司修補, 況凱達公司亦曾為調整、亦有切除,復經證人許建東陳證在 卷。凱達公司主張榮民公司未限期催告而不得請求修補費用 云云,不足為採。 ⒑綜上,榮民公司得抵銷金額為9,272,909元(715,311+2,332 ,852+5,853,817+236,250+60,017+74,662)。因此,凱達公 司得請求之末期計價應領工程款、累計保留款、剩餘履約保 證金共為33,548元(9,306,457-9,272,909)。 六、從而,凱達公司依系爭各工程契約第8條第2項、第24條第3 項及第10條第1項第3款及第4款等約定,請求榮民公司給付 33,53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8年12月31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 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 上開應准許部分,為榮民公司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 告,自有未洽。榮民公司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 命榮民公司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 ,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 理由,應駁回其上訴。至凱達公司上訴意旨請求榮民公司再 為給付部分,原審為凱達公司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並無不合。凱達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 經本院審酌後,核與本件之結論,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榮民公司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凱達公司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 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8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蘇芹英 法 官 陳靜芬 法 官 黃雯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8 日 書記官 陳韋杉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裁定 本判決主文第五項關於訴訟費用負擔部分,應更正為:由凱達營 造股份有限公司負擔三十分之二十九,餘由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 司負擔。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9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蘇芹英 法 官 陳靜芬 法 官 黃雯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並應 繳納抗告費新台幣1千元。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9 日 書記官 陳韋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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