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上字第350號
上 訴 人 捷揚光電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童子賢
訴訟代理人 蔡清福
律師
洪順玉律師
被
上訴人 圓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郭重松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維鈞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3月
30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101年度重訴字第4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1年9月2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上訴人於
本件上訴時,原上訴請求被上訴人
連帶給付新臺幣
(下同)2000萬元,
嗣於本院審理中減縮為請求被上訴人連
帶給付1733萬4413元(見本院卷第156頁言詞辯論筆錄),
此
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合於民事訴訟法第446條
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應予准許,
合先敘
明。
(二)本件上訴人於原審及上訴狀針對其所主張之「
民法第184條
」之
請求權基礎,均僅記載為民法「第184條第1項」或「第
184條」,
惟於其訴狀之理由中,則均明確記載被上訴人係
「故意以背於
善良風俗之方法損害上訴人之財產」(見原審
卷第7-8頁、第10頁、97、99頁、本院卷第9、10、16-18、
20頁)。茲因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後段、第2項分別為三
種不同之
請求權基礎,經本院行使闡明權後,上訴人於本院
行
準備程序時,確認其所主張關於民法第184條之請求權基
礎,係以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為其於本件之請求權基
礎(見本院卷第45頁背面),
先此敘明。
(三)上訴人於原審101年3月6日具狀對被上訴人二人追加民事訴
訟法第395條第2項之請求權基礎,惟遍觀原審判決理由就此
「
訴訟標的(請求權基礎)」隻字未論,顯係漏判。上訴人
就此部分
聲請補充判決,雖經原審
裁定駁回,惟上訴人提起
抗告,業經本院廢棄原裁定發回原審為補充判決,
附此敘明
。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一)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
假
執行之聲請,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二)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733萬4413元,及自
起訴狀
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三)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四)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一)上訴駁回。
(二)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
被上訴人圓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圓剛公司)於93年12
月30日以伊所生產製造之LUMENS DC150數位資料提示機/實
物投影機(下稱
系爭DC150產品),侵害其所擁有之第47216
9號發明專利(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發給發明第149208號專利
證書,下稱系爭專利)為由,向臺灣新竹地方法院(下稱竹
院)具狀聲請對伊之財產於9000萬元範圍內為
假扣押。經伊
提供9000萬元為反擔保免為假扣押後,圓剛公司竟試圖以雄
厚財力扼殺伊生機,編造不實理由欺矇法院,再次聲請竹院
裁定准其對伊之財產於1億5000萬元範圍內為假扣押。圓剛
公司所扣押者,除系爭DC150產品外,並包含大量伊之其他
產品及原物料(該些原物料之價值共為1733萬4413元)。嗣
圓剛公司之系爭專利經伊舉發遭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下稱智
財局)撤銷其專利權確定,圓剛公司直至100年11月28日始
撤銷假扣押而交伊領回該受扣押之產品及原物料。然該些受
扣押之原物料已因時代變遷無法利用再為製造販賣。被上訴
人係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損害伊之財產,
爰依民法
第184條第1項後段、第28條、公司法第23條第2項之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圓剛公司及其負責人郭重松連帶賠償65,316,6
83元及
遲延利息。
(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僅就其敗訴部分中
之1733萬4413元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其餘部分未據上
訴,已告確定。)
三、被上訴人則以:圓剛公司二次所為假扣押行為,均係合法行
使權利之行為,並不因其系爭專利
嗣經撤銷而使其原屬合法
之行為轉變為
非法行為。又伊並非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
法,損害上訴人之財產。且伊係分別於94年1月31日、94年2
月25日對上訴人之財產為假扣押執行,上訴人遲至101年1月
9日始提起本件損害賠償訴訟,已罹於
侵權行為之2年時效等
語,資為
抗辯。
四、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被上訴人圓剛公司於93年12月30日以上訴人所生產製造之
系爭DC150產品,侵害其所擁有之系爭專利為由,向竹院具
狀聲請以94年度裁全字第2號假扣押裁定(下稱第一次假扣
押),對上訴人之財產於9000萬元範圍內為假扣押,並聲請
竹院民事執行處以94年度執全字第55號於94年1月31日為假
扣押之執行(下稱第一次假扣押執行)。
(二)圓剛公司又於94年2月3日向竹院具狀聲請以94年度裁全字第
177號假扣押裁定(下稱第二次假扣押),對上訴人之財產
於1億5000萬元範圍內為假扣押,並聲請竹院民事執行處以
94年度執全字第110號於94年2月25日為假扣押之執行(下稱
第二次假扣押執行)。
(三)圓剛公司之系爭專利,經上訴人向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提出舉
發,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於98年12月25日以(98)智專三(三
)05018字第09820832820號專利舉發審定書,為「舉發成立
,應撤銷專利權」之處分。圓剛公司不服,提起訴願,復遭
駁回,圓剛公司遂向智慧財產法院提起行政訴訟,再經智慧
財產法院以99年度行專訴字第84號判決駁回其訴,圓剛公司
繼上訴最高行政法院,復經最高行政法院於100年8月11日以
100年度判字第1377號判決駁回圓剛公司之上訴確定。
(四)圓剛公司對上訴人所提起之侵害專利權損害賠償訴訟,亦經
竹院以94年度重智字第4號民事判決駁回圓剛公司之訴,圓
剛公司向智慧財產法院提起上訴後(99年度民專上字第36
號)
復於99年9月16日撤回上訴,該民事事件亦因而確定。
五、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圓剛公司所為第二次假扣押執行之
行為,為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之行為
,故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第28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圓剛公司及其負責人郭重松連帶負
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則否認之,並以前詞置辯
,則本件爭點
厥為:被上訴人之第二次假扣押執行行為,是
否為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方法加損害於上訴人之行為,茲敘
述如下:
(一)按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應負損害賠
償責任,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固定有明文。惟所謂故意以
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係指故意以違背國民一
般道德觀念之方法,使他人利益受損害而言(最高法院89年
度
台上字第2380號判決意旨
參照)。又故意以聲請法院實施
假扣押之手段,侵害他
人權利之情形,必須行為人「明知」
「其聲請假扣押係屬侵權行為」之事實,
始足當之(最高法
院76年度台上字第2724號判決意旨參照)。再按當事人主張
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
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係惡意謀殺
上訴人之商場生機,基於商業競爭目的,故意以背於善良風
俗之方法,編造不實理由矇騙竹院准其對上訴人為第二次假
扣押乙節,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則上訴人自應就此有利於己
之事實負證明之責。
(二)查本件假扣押執行發生於00年間,
斯時圓剛公司仍為系爭發
明專利之合法專利權人,其專利
期間自91年1月11日起至110
年2月5日止之事實,
業據本院
依職權調閱竹院94年度裁全字
第2號卷宗核
閱卷內被上訴人為聲請假扣押所提出之專利證
書影本為證,
堪認屬實。
(三)次查,圓剛公司於93年7月14日在市面上購得上訴人所生產
之系爭DC150產品,
乃以93年7月29日臺北杭南郵局第2630號
存證信函,將
上開侵權事實函告上訴人,上訴人亦於93年8
月2日以存證信函函覆圓剛公司「同意暫時停止製造、販售
系爭侵權產品」之情,有被上訴人所提出之購買發票影本、
及上訴人93年8月2日存證信函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51頁、
原審卷第15頁)。又圓剛公司其後復委請國立臺灣大學嚴慶
齡工業發展基金會合設工業研究中心進行專利鑑定結果,亦
認上訴人之系爭DC150產品有侵害其系爭專利之情,此有該
鑑定報告在卷
可佐(見本院卷第56-72頁)。再圓剛公司又
於93年9月27日以存證信函函告上訴人立即停止所有行銷推
廣附有雷射定位功能產品之行為,而上訴人亦以93年9月29
日以存證信函函覆其已刪除DC150XGA網站資訊之事實,亦有
上開兩造存證信函附卷
可憑(見本院卷第75-76頁背面)。
復查,上訴人雖承諾同意暫時停止製造、販售系爭侵權產品
,惟圓剛公司仍於93年12月27日、同年月29日在市面上購得
上訴人之系爭DC150產品,圓剛公司乃據以向竹院聲請以94
年度裁全字第2號假扣押裁定,對上訴人之財產於9000萬元
範圍內為假扣押
等情,此亦有被上訴人所提出之購買發票二
紙及第一次假扣押裁定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77-78頁、原
審卷第13頁)。依前述可知,上訴人雖曾以存證信函承諾暫
時停止製造、販售系爭產品,惟實際上卻仍繼續販賣系爭產
品,此事實足使圓剛公司「於假扣押斯時」合理懷疑上訴人
言行不一致且故意侵害其專利權,經制止而仍執意為之。
(四)上訴人雖主張:伊於圓剛公司為第一次假扣押執行後,以原
證二之存證信函告知圓剛公司,自即日起將停止生產相關產
品,然圓剛公司不顧上訴人之真誠,仍再次聲請第二次假扣
押
云云。
惟查,原證二之存證信函時間係在93年8月2日(見
原審卷第15-16頁),遠在圓剛公司93年12月30日聲請「第
一次」假扣押裁定「4月前」,上訴人發出該存證信函予圓
剛公司後,仍有繼續製造販賣系爭產品之行為(已如前述)
,上訴人於此卻稱其於圓剛公司為「第一次假扣押執行後」
,以前開原證二之存證信函向圓剛公司輸誠表示將停止生產
相關產品云云,顯無足採。
(五)再查,圓剛公司於94年1月31日為第一次假扣押執行後,上
訴人迅即於94年2月3日提供反擔保撤銷假扣押,此有竹院執
行處通知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79頁)。被上訴人於本件
主張:因第一次假扣押執行之標的中亦包含系爭DC150產品
,伊懷疑上訴人迅速提供反擔保撤銷假扣押係為順利出售上
開遭扣押之產品而為,且伊因於第一次假扣押執行時,發現
上訴人倉庫內堆放之系爭侵權產品數量遠高於預期,而上訴
人生產線仍不斷趕工,遂再向竹院聲請94年度裁全字第177
號裁定為第二次假扣押等情,業據本院依職權調閱94年度裁
全字第177號卷宗,經核該假扣押
聲請狀內容記載:「...
聲
請人(即圓剛公司)不易確定損害額,直至於
鈞院民事執行
處94年度執全字第55號假扣押
強制執行程序於94年1月31日
至
相對人公司執行
查封時,聲請人才赫然發現相對人倉庫中
所堆放之侵權產品數量極其龐大,遠超過聲請人原先之評估
,且其生產線仍不斷在趕工生產中,...聲請人於上開(第
一次)假扣押聲請時嚴重低估了相對人侵權行為之規模及聲
請人可能之損害額」等語,此斟諸圓剛公司於94年1月31日
為第一次假扣押執行時,有扣得系爭DC150產品92台,而圓
剛公司於94年2月25日為第二次假扣押執行時,復再扣得系
爭DC150產品79台之情(見本院卷第89頁、原審卷第21頁)
,足認圓剛公司之第二次假扣押聲請狀載:為(第一次)假
扣押執行時,上訴人之生產線仍不斷在生產中乙節,乃合理
懷疑,並非子虛。
(六)復查,圓剛公司主張其聲請第一次假扣押之
債權金額,係以
電子時報報導上訴人之產品於「93年」「銷售約1000台」數
量,按伊於93年間所購買上訴人DC150產品每台約25,600至
28,000元之售價,依修正前專利法第85條規定,先以3000萬
元,再乘以故意侵害專利權之3倍
懲罰性賠償金額(約9000
萬元)作為第一次假扣押債權額等情,業據被上訴人提出該
電子時報影本(其上記載上訴人於「2004年」銷售近1000台
左右等語
無訛)、圓剛公司購買上訴人DC150產品之發票影
本為證(見本院卷第97、77-78頁)。上訴人雖否認上開電
子時報之真正,惟依該電子時報文字編排內容觀之,被上訴
人顯難偽造該報內容,故應認圓剛公司以該電子時報內容作
為計算債扣押假權額之依據,確有所本。再查,圓剛公司之
系爭專利期間係自「91年1月11日起」至110年2月5日止(已
如前述)。圓剛公司主張:其嗣於第二次聲請假扣押時,係
預估上訴人於「93年以前」已銷售約3125台產品(包含93年
之1000台)所得約8,000萬元(3125×25,600元/台=8000萬
元),再乘以故意侵害專利權之3倍懲罰性賠償金額(8000
萬元×3= 2億4千萬元,扣除第一次假扣押債權額9000萬元
後,餘額為1億5千萬元),作為第二次假扣押債權金額等語
。衡諸上訴人僅於93年一年間即出售近1000台系爭產品,則
圓剛公司估算上訴人於91年至93年間共出售3125台產品,縱
其估算無法精確,亦非違情。按假扣押為保全程序之一種,
係在
本案訟爭尚未判決確定以前,預防將來
債權人勝訴後,
不能強制執行或難於執行而設,法文所謂債權人者,係指主
張債權之人而言,至所主張之債權能否成立,尚待本案之判
決,非聲請假扣押時先應解決之問題(最高法院20年抗第
720號判例意旨參照)。查圓剛公司及其人員並非上訴人之
內部人員,若要求圓剛公司須於起訴前為假扣押時,即精確
估算上訴人之銷售金額,顯強人所難(上訴人雖稱其於原證
二中已明確告知圓剛公司其所生產系爭產品之總數量及可能
利潤云云,惟經本院詳閱上訴人所提出之原證二文件<見原
審卷第15-18頁>,遍查並無上訴人
所稱其記載生產系爭產
品數量或利潤之資料,核其此所述尚屬不實,附此敘明),
亦非假扣押之立法本旨。
(七)上訴人雖主張圓剛公司所扣押者除系爭DC150產品外,尚包
括其他產品、及用以製造其他產品之原物料云云。惟查,細
覽原審卷第21頁第二次假扣押執行之指封
切結清冊上所記載
之「扣押物品名稱」,大部分均係名稱為「Lumens Digital
Presenter...」之產品,僅型號略有不同(如DC150 Plus、
DC130等型號、或其他類似產品),上開類似產品所使用之
原料、所用以生產製造之機器,衡情,本即與可能與系爭DC
150產品大部分相同或類似;況按假扣押程序係保全債權人
「金錢債權」之程序,此觀民事訴訟法第522條第1項規定:
「債權人就金錢請求或得易為金錢請求之請求,欲保全強制
執行者,得聲請假扣押」即明。是假扣押執行所得查封之標
的非僅限於侵權物品,只須該查封之物品價值與假扣押債權
額相當而不致過度查封即可。又假扣押程序既係「
法律所明
定」之保全債權程序,圓剛公司為第二次假扣押執行行為時
,其仍為系爭專利之專利權人,其依法行使保全債權之假扣
押行為,實
難認係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
上訴人。至於圓剛公司之系爭專利權嗣遭撤銷、其對上訴人
所提起之本案損害賠償訴訟受敗訴判決,乃屬假扣押執行後
之情事變更,惟尚不得據此即謂圓剛公司第二次之假扣押執
行行為,係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上訴人
。
(八)縱上,
堪認圓剛公司具有足以信其對上訴人確有權利存在之
正當理由,其所為聲請及執行假扣押之行為,並非係故意以
「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上訴人,上訴人依民法第
184條第1項後段、第28條之規定,請求圓剛公司負損害賠償
責任,
自屬無據。又上訴人雖另依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請
求圓剛公司之負責人郭重松,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惟
按公司法第23條第2項規定:「公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
執行,如有『違反
法令』致他人受有損害時,對他人應與公
司負連帶賠償之責」,所謂公司業務之執行,自係指公司負
責人處理有關公司之事務,且必以公司負有賠償之責,始有
公司負責人與公司負連帶賠償責任之可言(最高法院89年台
上第2749號判決意旨參照)。又依前述,圓剛公司所為第二
次假扣押執行行為,係「法律所明定」之保全債權行為,並
非「違反法令」之行為,則上訴人依公司法第23條第2項之
規定,請求圓剛公司之負責人郭重松負連帶賠償責任,
亦屬
無據,應予駁回。
六、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第28條、公司法第
23條第2項之規定,請求圓剛公司及其負責人郭重松連帶賠
償1733萬4413元及其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
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理由雖有不同,惟結論並無
二致,仍應
予以維持,
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依前述上訴人之請求乃無理由,則被上訴人抗辯本件請
求權已
罹於時效之爭點、暨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
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18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陳麗玲
法 官 林曉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
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
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
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
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19 日
書記官 鄭淑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