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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1 年度重上更(三)字第 4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4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土地所有權存在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上更㈢字第42號 上 訴 人 交通部 法定代理人 葉匡時 訴訟代理人 黃柏夫律師       許慧如律師 被 上訴人 中國廣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趙少康 訴訟代理人 陳明暉律師       簡泰正律師       何方婷律師       彭郁欣律師       陳宜鴻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土地所有權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94年8月30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382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三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2年3月12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確認中華民國對如附表所示八筆土地之所有權存在。 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編號一、二、五所示土地,於民國七十四年 七月二十五日新北市(改制前為臺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七四板 登字第三三二二四號收件,均以作價轉讓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 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 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編號三、四、六至八所示土地,所有權人為 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並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 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編號一、二、五所示土地,於民國七十年六 月一日新北巿(改制前為臺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七0板登字第 三六六九三號收件,均以管理機關變更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為 中華民國、管理者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 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 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第一百六十八條至第一百七十二 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 聲明。他造當事人,亦得聲明承受訴訟」,民事訴訟法第17 0條、第175條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已變更為 葉匡時,此有民國102年2月18日(102)政字第00030號任命令 可憑(本院卷㈡第91頁),其並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本院卷 ㈡第90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之請求權基礎為民法第767條(原審卷㈠ 第8頁背面),嗣於本院前審追加依民法第179條之不當得利 為訴訟標的(本院重上更㈡卷㈢第52頁背面)。核上訴人前 後之主張,均為如附表所示土地乃國有,被上訴人違法變更 管理機關登記及辦理所有權登記,屬基礎事實同一,與民事 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2款規定相符, 應予准許。 三、上訴人於原審訴之聲明第三項為: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編號 三、四、六、七所示土地,於92年4月7日以分割為原因,辦 理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所有權登記塗銷,並回復所有權登 記為中華民國所有;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編號八所示土地, 於92年9月8日以逕為分割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 之所有權登記塗銷,並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原 審卷㈢第31頁背面);於本院之聲明為:被上訴人應將如附 表三、四、六至八所示土地,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 銷,並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本院重上卷㈠第40 頁背面、卷㈡第78頁背面、重上更㈠卷㈠第17頁背面、重上 更㈡卷㈢第35頁背面、本院卷㈠第228頁、卷㈡第150頁及背 面)。上訴人稱其真意係請求塗銷該「土地所有權部」之登 記,爰為文字修正(本院重上卷㈠第41頁)。核屬減縮應受 判決事項之聲明,合於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及第255條 第1項第3款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坐落新北市板橋區(改制前為臺北縣板橋市○○○段○○○○○ ○○○○○○○○○號等3筆土地(均係重測後之地號,下稱原3筆 土地),於70年間經被上訴人違法登記為管理機關之前,57 0-1地號土地之管理機關為交通部臺灣電信管理局(下稱電 管局),658及752地號等2筆土地之管理機關為交通部臺灣 郵政電信管理局(下稱郵電管理局),嗣輾轉分別由原審共 同原告交通部電信總局(下稱電信總局,其組織條例經總統 於96年7月4日以華總一義字第00000000000號令公告廢止, 經行政院秘書長於96年9月13日以院臺經字第0000000000號 函檢附有關單位意見略載:「有關板橋機室土地案及花蓮機 室土地案部分,……原以電信總局名義提起訴訟之上開案件 ,基於政策需要,由交通部承受」,而由上訴人於96年10月 16日聲明承受訴訟〈本院重上更㈠卷㈡第34-39頁〉)及伊 管理。原3筆土地係政府機關代表國家接收之日產,為國有 土地。詎被上訴人竟於70年6月1日以管理機關變更為原因, 申請新北市(改制前為臺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下稱板橋 地政所)以70板登字第36693號收件,於同年月5日將原3筆 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為被上訴人;復於74年7月25日以作價 轉讓為原因,申請板橋地政所以74板登字第33224號收件, 於同年8月5日將原3筆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㈡嗣上開658地號土地分割出658-3及658-4地號等2筆土地,75 2地號土地分割出752-2、752-3及752-4地號等3筆土地,連 同570-1地號土地共8筆土地(詳如附表所示,下稱系爭土地 )均為國有公用財產,依國有財產法第11條、第12條及第28 條規定,不得以私法人為管理機關,亦不得予以處分,被上 訴人擅將原3筆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為被上訴人,顯然違法 。又國史館96年8月15日國審字第0000000000號函檢送之前 「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7次常會通過關於預算案之財政專門 委員會審查報告」內容,無法證明原3筆土地已作價轉讓予 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應舉證證明該報告所載「臺灣區」之「 ㈢廣播事業費⒈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臺灣放送協會臺北本部 」,即為原3筆土地。原3筆土地並未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 兩造間亦無移轉物權之書面契約(被上訴人提出之所有權買 賣移轉契約書未經財政部國有財產局〈下稱國產局〉蓋用關 防及局長印,欠缺「移轉所有權之物權意思」之書面物權契 約),被上訴人逕將該等土地申請移轉登記於其名下,不生 物權移轉之效力。 ㈢電信總局為原電管局組織調整後之接替機關,於其組織裁撤 前,由其為原告應具當事人適格。嗣電信總局裁撤後,由伊 依法承受訴訟,亦屬適法。 ㈣行政院74年臺財字第4050號函係同意補辦管理機關變更登記 ,並未同意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 次及第227次常務會議決議,並未核准原3筆土地作價轉讓, 財政部(45)臺財庫發字第00014號函係針對房屋核准作價轉 讓。況被上訴人並未支付價金,實際亦無作價轉讓。 ㈤縱前國防最高委員會35年間同意將原3筆土地作價轉讓予被 上訴人,惟被上訴人於74年間始辦理所有權登記,已逾請求 權時效。 ㈥爰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聲明:⑴確認中華民國對系爭土地 之所有權存在。⑵被上訴人應將原3筆土地於74年7月25日板 橋地政所74板登字第33224號收件,均以作價轉讓為原因, 辦理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⑶被上訴人應將如 附表編號三、四、六至八所示土地,於92年4月7日以分割為 原因,辦理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所有權登記塗銷,並回復 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編號八所 示土地,於92年9月8日以逕為分割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為 被上訴人之所有權登記塗銷,並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 所有。⑷被上訴人應將原3筆土地,於70年6月1日板橋地政 所70板登字第36693號收件,均以管理機關變更為原因,辦 理管理者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 二、被上訴人則抗辯: ㈠依財政部94年4月15日臺財產接字第0000000000號函說明五 所載:原交通部郵政總局奉行政院核定於92年1月1日改制為 作價投資中華郵政公司(現更名為臺灣郵政股份有限公司) ,原郵政總局經管資產,除中華郵政公司營運所需經奉行政 院核定作價投資者外,餘未列入作價投資之資產,因無接替 機關,依國有財產法第33條及第35條規定變更為非公用財產 ,移交國產局接管。可見原郵政總局經管之資產若非作價投 資中華郵政公司,即應移交國產局接管,尚非上訴人所得監 督管理,上訴人就本件訴訟之當事人不適格。 ㈡依交通部94年5月20日交總字第0000000000號函說明三、四 所載:「查臺灣電信管理局於70年5月1日裁撤時,其原管理 之國有土地,由電信總局接管,並辦理管理機關變更為『交 通部電信總局』」、「交通部電信總局自85年7月1日起改制 為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及成立新制電信總局,依行政院85 年8月17日臺85交28092號函示,改制前電信總局經管之國有 土地及建物,倘屬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業務所需,作價投 資該公司;倘非業務所需者,則直接移撥至新制電信總局; 若新制電信總局檢討無公用者,則由該局依國有財產法第33 條、第35條規定變更為非公用財產,移交財政部國有財產局 接管,依法處理」。可見原電信總局經管資產若非作價投資 中華電信公司,即應移撥新制電信總局或移交國產局接管, 然電信總局主張有管理權之原3筆土地,於改制後究屬作價 投資中華電信公司,抑應移交新制電信總局或國產局接管, 未見上訴人舉證以實其說。 ㈢上訴人96年10月16日聲明承受訴訟狀未說明電信總局裁撤後 ,與原電信總局主張有管理權之原3筆土地有關業務,究係 歸屬「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或「交通部」?綜觀行政院秘 書長96年9月13日院臺經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檢附有關單 位意見內容,僅稱「基於政策需要,由交通部承受」,若土 地與通訊傳播業務無涉,則何方面與交通部所轄業務有關? 為何與國產局無涉?多年來政府之組織更迭,上訴人始終未 闡明其具有當事人適格之理由,顯未善盡促進訴訟之義務。 ㈣原3筆土地於國有財產法施行前之36年7月1日總登記時,即 由伊之前身中國國民黨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下稱中央廣播 事業處)接收管理使用,嗣由伊接續管理使用,原3筆土地 並非國有財產法所規定之公用財產。且伊係為自身之廣播事 務製播節目使用,非受有任何指示,伊非僅為占有輔助人。 ㈤原3筆土地由前中央財務專門委員會報經行政院轉奉前國防 最高委員會於36年3月26日第225次及36年4月11日第227次常 務會議核准作價轉讓予中央廣播事業處,行政院嗣於40年1 月6日以臺(40)歲字第38號令核准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原 3筆土地,應付之價金由伊為政府處理廣播事務所獲補助費 中扣抵。 ㈥原3筆土地於35年間土地總登記時誤登記為國有,管理機關 為郵電管理局,致伊對原核准作價轉讓之土地遲未能取得所 有權。經伊多次交涉,電信總局於70年1月7日同意郵電管理 局將原3筆土地之管理權分割移轉予伊,郵電管理局據此以 產伍(70)字第0100號函復伊表示同意,並以產伍(70)字 第0532號函檢附原3筆土地管理機關變更登記聲請書、清冊 、委託書等,交伊辦理管理機關之變更。 ㈦伊對原3筆土地係擁有所有權而非僅有管理權,仍持續與政 府溝通解決方案。嗣上訴人先後以73年6月5日交總(73)字 第12293號及74年1月30日交總(74)字第00826號函陳報行 政院,經行政院74年3月7日臺74財字第4050號函以:「查中 央廣播事業管理處原奉准接管並作價轉帳之各電臺產業,前 由本院以臺45財0228號令貴部准予出具證明,俾由改組後之 中國廣播公司辦理登記;茲據財政部查報,本案中國廣播公 司花蓮臺及板橋機室原使用之土地,應已包括於上開作價轉 讓之產業內,此部分土地,該公司請求仍依前令准由其辦理 登記一節,同意照辦」,伊乃於74年7月25日以作價轉讓為 原因申請移轉登記為伊所有。以伊與行政院、交通部、財政 部等往來函文為物權契約,經板橋地政所審核無誤,於同年 8月5日登記完畢,兩造間已成立物權行為而完成所有權之移 轉。 ㈧系爭土地登記外觀上之權利人為中華民國,由伊為管理人, 上訴人自可授權伊代為辦理移轉登記之行為。伊既經上訴人 及政府之同意辦理移轉登記,上訴人自不得爭執其移轉登記 行為屬無權代理,縱有本人代理之情形,亦無違法。 ㈨原3筆土地移轉登記既經各主管機關同意,並完成移轉登記 ,伊已合法取得原3筆土地所有權。且其間過程業經包括上 訴人在內之政府機關出具公文書認定合法,上訴人不應臨訟 否認各該公文書之效力。 ㈩原3筆土地係伊為政府處理廣播事務,以政府所給予之補助 費扣抵作為價金而取得所有權,土地登記簿謄本記載取得原 因為「作價轉讓」,實為「買賣」之意。 依行政院臺(45)財字第0228號函所載:「該公司以原奉令 接管文件于遷臺時遺失請予證明以便申辦『土地』囑託登記 一節…」,即包含系爭土地在內。 伊自36年後即不曾放棄請求政府辦理原3筆土地所有權移轉 登記,況請求權時效屆滿僅債務人得拒絕給付,債務人既已 為給付,即不得以不知時效為由請求返還。至所謂交通部函 所記載之入帳金額不相符,應由上訴人解釋其當年帳務編列 之計算標準。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除追加 民法第179條為請求權基礎,及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確認中華民國對系爭土地之 所有權存在。㈢被上訴人應將原3筆土地,於74年7月25日板 橋地政所74板登字第33224號收件,均以作價轉讓為原因, 辦理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㈣被上訴人應將如附 表編號三、四、六至八所示土地,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登 記塗銷,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㈤被上訴人應將 原3筆土地,於70年6月1日板橋地政所70板登字第36693號收 件,均以管理機關變更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為中華民國、 管理者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 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重上更㈡卷㈡第86頁及背面、本院卷 ㈠第254-255頁、卷㈡第94-95頁): ㈠如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原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嗣於70年3 月24日分割,管理者為電管局,又於70年6月5日管理機關變 更為被上訴人,又於74年8月5日以「作價轉讓」為原因,變 更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有土地登記謄本可憑(原審卷㈠第 12頁)。 ㈡如附表編號二所示土地(重測前為新北○○○區○○段○○○ ○號)及如附表編號五所示土地(重測前為新北市○○區○ ○段○○○○○○○○○○○○○○○○○○號)於36年7月1日土地總登記 時,登記為國有,管理者為郵電管理局,後者於68年7月26 日重測合併換發書狀,70年6月5日管理機關變更為被上訴人 ,74年8月5日以「作價轉讓」為原因,變更所有權人為被上 訴人,有土地登記謄本可按(原審卷㈠第13-16頁)。 ㈢如附表編號二所示土地於92年4月7日因分割出如附表編號三 、四所示土地;如附表編號五所示土地於92年9月8日分割出 如附表編號六至八所示土地,有土地登記謄本可稽(原審卷 ㈠第18-24頁)。 ㈣原3筆土地分別於70、74年間向板橋地政所申請登記之申請 書件等資料,已逾保存期限而銷毀,有板橋地政所93年12月 28日北縣板地登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參(原審卷㈠第123 頁)。 五、上訴人主張原3筆土地於臺灣光復後經接收而屬國有公用財 產,並以電管局及郵電管理局為管理機關。原3筆土地於70 年6月5日管理機關變更為被上訴人,復於74年8月5日以「作 價轉讓」為由,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惟登記原因「 作價轉讓」不符規定,且被上訴人並未實際支付買賣價金。 況原3筆土地為國有公用財產,依國有財產法第11條、第12 條及第28條規定,不得以私法人為管理機關,亦不得處分, 原3筆土地移轉所有權為被上訴人及管理機關變更為被上訴 人,違反上開強制規定及背於公序良俗,依民法笫71條及第 72條規定應為無效,兩造間並無為物權行為移轉之物權契約 ,亦不生移轉之效力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開情 詞置辯。是本件應審究:㈠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並承受電信 總局部分之訴訟,是否具當事人適格?有無確認利益?㈡原 3筆土地有無經國防最高委員會核准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 被上訴人是否取得原3筆土地之所有權?㈢被上訴人是否取 得原3筆土地之管理權?㈣上訴人請求確認系爭土地之所有 權存在,並請求被上訴人塗銷如附表編號一、二、五所示土 地之所有權登記及管理機關變更登記,並將如附表編號三、 四、六至八所示土地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回復 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有無理由?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並承受電信總局部分之訴訟,是否具當 事人適格?有無確認利益? ⑴按關於國家機關裁撤、改組、變更隸屬或業務移撥等情形 發生時,關於未了事務之規定,除於臺灣省政府依中華民 國憲法增修條文第9條第3項規定將臺灣省政府改制為行政 院派出機關,並明定臺灣省非地方自治團體,省政府受行 政院指揮監督(臺灣省政府功能業務與組織調整暫行條例 第2條),而於臺灣省政府功能業務與組織調整暫行條例 第4條規定:「省政府與其所屬機關(構)或學校原執行 之職權業務,依其事務性質、地域範圍及興辦能力,除由 行政院核定,交由省政府辦理者外,其餘分別調整移轉中 央相關機關或本省各縣(市)政府辦理。省政府與其所屬 機關(構)或學校,依其職權業務調整情形,予以精簡、 整併、改隸、改制、裁撤或移轉民營。本省省營事業及投 資事業,改由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管理,各該事業移轉 民營前,其員工仍適用原省營事業之人事法令。原省政府 所屬機關主管之水資源業務,基於整體考量不宜分隸者, 在行政院組織法及相關法律完成修正前,應由行政院指定 部會統籌承辦其水資源之相關業務,不受其他相關法令之 限制。法律及中央法規有關本省及省政府主管或執行之事 項,於相關法規未修正前,由行政院依第一項職權業務調 整移轉歸屬,以命令調整之」;另依行政訴訟法第26條: 「被告機關經裁撤或改組者,以承受其業務之機關為被告 機關;無承受其業務之機關者,以其直接上級機關為被告 機關」、行政程序法第11條第1項、第2項、第3項:「行 政機關之管轄權,依其組織法規或其他行政法規定之。行 政機關之組織法規變更管轄權之規定,而相關行政法規所 定管轄機關尚未一併修正時,原管轄機關得會同組織法規 變更後之管轄機關公告或逕由其共同上級機關公告變更管 轄之事項。行政機關經裁併者,前項公告得僅由組織法規 變更後之管轄機關為之」、訴願法第11條:「原行政處分 機關裁撤或改組,應以承受其業務之機關視為原行政處分 機關,比照前七條之規定,向承受其業務之機關或其直接 上級機關提起訴願」、國家賠償法第9條第3項:「前二項 賠償義務機關經裁撤或改組者,以承受其業務之機關為賠 償義務機關。無承受其業務之機關者,以其上級機關為賠 償義務機關」等規定,關於國家機關有改組、業務移撥、 變更隸屬等情形發生時,其未了事務應歸由改組後之機關 承受。倘原機關經改組為有獨立法人格之公司或財團法人 、社團法人等組織後,該部分業務未經該新成立之法人組 織承受者,基於國家為同一法人格之理由,則原機關業已 裁撤所遺未了事務,自應由其上級機關承受後續處理事務 。又「……二、依國有財產法施行細則第28條及第38條規 定,中央政府機關改組或裁併時,倘報經行政院核定有業 務接替機關,其原經管之國有公用財產,移由接替機關接 管使用;倘無業務接替機關,則依國有財產法第33條及第 35條規定變更為非公用財產,移交本部國產局接管。三、 國營事業機構擬改制為公司組織,其主管機關應擬具具體 計畫報行政院核定,該機構原經管之國有公用財產,除經 行政院核定同意作價投資公司部分,改制後,據以辦理所 有權移轉程序外,餘未列入作價投資資產,倘經行政院核 定有業務接替機關,移由接替機關接管使用;倘無業務接 替機關,依國有財產法第33條及第35條規定變更為非公用 財產,移交國產局接管。……。五、原交通部郵政總局奉 行政院核定於92年1月1日改制為中華郵政公司,原郵政總 局經管資產,除中華郵政公司營運所需,經主管機關交通 部審核提報國家資產經營管理委員會審議通過,報奉行政 院核定作價投資中華郵政公司者外,餘未列入作價投資資 產,因無接替機關,均由中華郵政公司列冊陳報交通部函 送本部,依國有財產法第33條及第35條規定變更為非公用 財產,移交國產局接管」,亦有財政部94年4月15日臺財 產接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參(原審卷㈠第176-177頁) 。 ⑵上訴人交通部及業經其承受訴訟之電信總局起訴請求確認 為中華民國所有之系爭土地,原登記屬於國有土地,管理 機關為電管局及郵電管理局。而郵電管理局係於35年5月5 日成立,嗣於38年4月1日由交通部核准改組,成立交通部 臺灣電信管理局及交通部臺灣郵政管理局,分別隸屬於交 通部電信總局及交通部郵政總局。電信總局於70年5月1日 將所轄之臺灣電信管理局、國際電信局、臺北電話局、臺 北長途電信局、臺中電信局、高雄電信局裁撤,分別改組 為臺灣北區電信管理局、臺灣中區電信管理局、臺灣南區 電信管理局、國際電信管理局及長途電信管理局,此有交 通部94年5月20日交總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稽(原審卷 ㈡第10、11頁)。則原郵電管理局裁撤後之業務,應由改 制後之電管局及臺灣郵政管理局承受之。嗣又改制,由電 信總局及郵政總局分別承受其業務,且其業務範圍除電信 法、郵政法有關監理等職權外,尚提供郵遞、匯兌及電信 服務等服務,此部分應屬國營事業之範圍,其後電信總局 將電信服務部分業務分割,另成立中華電信公司,改制後 之電信總局即專管電信監理業務,不再提供電信服務。然 原有電信總局職掌業務,除已移撥者外,因其機關同一性 並無變更,僅業務範圍調整,自應由改制後之電信總局承 受處理未了事務。又依交通部94年5月20日交總字第00000 00000號函之說明三、四所載:「查臺灣電信管理局於70 年5月1日裁撤時,其原管理之國有土地,由電信總局接管 ,並辦理管理機關變更為『交通部電信總局』」、「『交 通部電信總局』自85年7月1日起改制為中華電信股份有限 公司及成立新制電信總局,依行政院85年8月17日臺85交 28092號函示,改制前電信總局經管之國有土地及建物, 倘屬中華電信公司業務所需,作價投資該公司;倘非業務 所需者,則直接移撥至新制電信總局;若新制電信總局檢 討無公用者,則由該局依國有財產法第33條、第35條規定 變更為非公用財產,移交國產局接管,依法處理」(原審 卷㈡第11頁)。可見未作價投資中華電信公司之財產,及 尚未移交國產局接管之財產,俱應由電信總局繼續管理。 則電信總局對於未作價投資中華電信公司或尚未移交國產 局接管之財產,應認屬未了事務且有處理權限。而原3筆 土地依土地登記簿謄本記載,於74年8月5日所有權人登記 為被上訴人,自堪認並未作價投資中華電信公司或中華郵 政公司,亦有國產局94年7月15日臺財產局管字第0000000 000號函可參(原審卷㈢第27頁)。電信總局因對原3筆土 地有所主張,自得基於管理權限而為所有權人提起訴訟。 被上訴人抗辯電信總局之當事人適格欠缺云云,尚非可採 。又電信總局裁撤後,既經行政院核定有關訴訟由交通部 承受,已如上述,上訴人交通部就系爭土地,承受電信總 局部分之訴訟,並基於管理權限為所有權人有所主張,亦 無當事人適格欠缺之情形。 ⑶至於交通部郵政總局部分,依財政部94年4月15日臺財產 接字第0000000000號函,因原郵政總局裁撤後,並無如電 信總局仍留有僅業務範圍調整之同一機關組織,而係全部 業務移撥新成立之國營中華郵政公司,然其業務雖全部移 撥有獨立法人格之國營中華郵政公司,全部權利義務依中 華郵政公司設置條例第3條第3項規定,原郵政總局及其所 屬機構原辦理之各項業務,於該公司完成公司登記後,改 由該公司概括承受辦理,惟並非全部屬於原郵政總局管理 之國有財產均全部作價投資中華郵政公司。故除作價投資 者外,其餘財產應移交國產局管理。然國產局所承受者僅 為財產部分,其所接管者為原郵政總局實際列冊移交部分 ,未曾實際移交部分,既不屬於新成立之中華郵政公司, 自應由承接未了事務之機關繼續管理。郵政總局改制後既 無接替機關,自應由其上級機關承受其未了事務之處理權 責。上訴人交通部屬原郵政總局改制裁撤後,承受原郵政 總局未了事務之機關。系爭土地既未曾移交國產局接管, 而因系爭土地涉訟,自應屬未了事務範圍。上訴人交通部 就系爭土地,基於管理權限為所有權人有所主張,其提起 本件訴訟,亦不生當事人適格欠缺之問題。被上訴人此部 分之抗辯,亦非可採。 ⑷次按「土地法第四十三條所謂登記有絕對效力,係為保護 因信賴登記取得土地權利之第三人而設,故登記原因無效 或得撤銷時,在第三人未取得土地權利前,真正權利人對 於登記名義人自仍得主張之」(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 1892 號判例意旨參照)。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屬於中華 民國所有之國有財產,因系爭土地目前登記為被上訴人所 有,致登記名義人與上訴人主張之真正權利人不同,此不 安狀態存在於兩造之間,並無其他第三人就系爭土地主張 權利,其對於系爭土地有管理權限,此種法律上地位不安 之狀態,依上訴人所提確認之訴(確認中華民國對系爭土 地之所有權存在)即得解決或除去,應認上訴人提起本件 訴訟,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㈡原3筆土地有無經國防最高委員會核准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 ?被上訴人是否取得原3筆土地之所有權? ⑴被上訴人抗辯原3筆土地已由前中央財務專門委員會報經 行政院轉奉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次、第227次常務會議 核准作價轉讓予被上訴人之前身中央廣播事業處,且原3 筆土地作價轉讓之預算,係在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7次 常務會議之第27案中確認,行政院嗣於40年1月6日以臺(4 0)歲字第38號令核准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原3筆土地,應 付之價金由政府於40年度應給予之補助費中扣抵之事實, 業經提出前中央財務專門委員會京(36)務貳字第0962號 函手抄本影本及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次、第227次常務 會議記錄影本為證(本院重上卷㈠第216-218頁、本院重 上更㈠卷㈠第76-78頁、原審卷㈠第276-357頁)。而依前 中央財政專門委員會就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7次常務會 議通過之第27案(即農林部等機關追加35年度歲入歲出預 算七案)所提交之審查報告及附表,此預算案關於追加歲 出之臺灣區政權行使支出(中央黨部所屬單位事業費)總 額共2,018,822,089.65(法幣元,以下未註明者均同), 與該預算案追加歲入之臺灣區接收敵偽資產撥交中央黨部 所屬單位估價2,018,822,089.65相符(本院重上更㈠卷㈠ 第174、176、177頁),其中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臺灣放 送協會臺北本部之預算數971,655,034(本院重上更㈠卷 ㈠第174頁),與前中央財務專門委員會京(36)務貳字 第0962號函所附接收敵偽產業核准轉帳清單所列中央廣播 事業處接收臺灣放送協會臺北本部之估價971,655,034亦 相符(本院重上更㈠卷㈠第76頁);參以財政部45年1月4 日(45)臺財庫發字第00014號函記載「中央廣播事業處 接收臺灣日據時期各電臺產業,係由前中央財務專門委員 會報經行政院轉奉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次、第227次常 務會議核准作價轉帳,該項房屋價款新臺幣317元1角4分 」(本院重上更㈠卷㈠第116-117頁、本院卷㈠第128-129 頁)、財政部74年1月10日臺財產一字第00485號函復行政 院秘書處說明四:「依據上項資料顯示,中國廣播公司原 接收臺灣日據時期各電臺產業,曾報奉核准作價轉帳,雖 原接收數目表僅註明被接收敵偽單位、地點、物資種類, 並未註明房屋門牌,土地標示及面積,惟轉帳之房屋基地 清單內註明,板橋播送機室房屋連基地,及花蓮臺房屋連 基地。又原接收數目表所列房地產價,經折合與奉核准作 價轉帳數目相同。本案中國廣播公司使用之花蓮市○○段 ○○○○○號及板橋市○○段○○○○號土地,似已包括於該公 司曾經報奉核准作價轉帳之產業內」(原審卷㈠第183-18 6頁、本院重上更㈠卷㈠第123-126頁)、行政院74年3月7 日臺74財字第4050號函:「查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原奉准 接管並作價轉帳之各電臺產業,前由本院以臺45財0228號 令貴部准予出具證明,俾由改組後之中國廣播公司辦理登 記;茲據財政部查報,本案中國廣播公司花蓮臺及板橋機 室原使用之土地,應已包括於上開作價轉帳之產業內,此 部分土地,該公司請求仍依前令准由其辦理登記一節,同 意照辦」(原審卷㈠第110-111頁),及行政院於74年12 月11日以臺(74)孝授三字第10492號函復上訴人略以原則 同意由交通部電信總局以帳面調整方式處理,惟應先徵得 審計機關同意後辦理(原審卷㈠第189頁);審計部於75 年1月6日以(75)臺審部肆字第824699號函復上訴人並副知 交通部電信總局,請依預算程序辦理(原審卷㈠第190頁 ),被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堪信為真實。上訴人雖爭執 上開各函之用語係「作價轉帳」,而非「作價轉讓」云云 ,然所謂「作價轉『帳』」與「作價轉『讓』」,僅用字 不同,於會計上稱「轉『帳』」,於權利之移轉上則稱「 轉『讓』」,兩者所指均為政府核准被上訴人之前身中央 廣播事業處接收原3筆土地所需之價款係由政府應給予之 補助費中扣抵之同一事實,此由相關函文有稱「作價轉帳 」者(重上更㈠卷㈠第76頁之京(36)務貳字第0962號函、 重上字卷第117頁之交通部51年交計(51)8643號函);亦 有稱「作價轉讓」者(重上字卷㈡第25-26頁之財政部45 年1月4日(45)臺財庫發字第00014號函、重上更㈠卷㈠ 第118-119頁之行政院45年1月16日臺(45)財字第0228號 令、第123-126頁之財政部74年1月10日臺財產一字第0048 5號函、原審卷第120頁之行政院84年6月10日臺84財字第2 0748號函);復有兩者並用者(原審卷㈠第112-119頁之 交通部84年2月8日交總84字第011788號函),益徵兩者乃 意義相同僅用字不同。 ⑵惟依25年5月12日國民會議制定,同年6月1日國民政府公 佈之中華民國訓政時期約法第30條:「訓政時期由中國國 民黨全國代表大會代表國民大會行使中央統治權。中國國 民黨全國代表大會閉會時其職權由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 員會行使之」、第31條:「選舉罷免創制複決四種政權之 行使由國民政府訓導之」、第32條:「行政立法司法考試 監察五種治權由國民政府行使之」、第71條:「國民政府 設行政院立法院司法院考試院監察院及各部會」等規定, 於訓政時期,中國國民黨全國代表大會行使者為中央統治 權(即政權),治權則由包括行政、司法、考試、監察等 五院之國民政府行使。原3筆土地雖由被上訴人之前身中 央廣播事業處接收,惟中央廣播事業處係受國家委託代為 接收,原3筆土地仍屬國家所有,被上訴人之接收僅具占 有、使用與收益之權能。且前國防最高委員係中國國民黨 之內部組織,有其組織大綱可稽(本院重上更㈡卷㈢第20 -22頁),其所為之決定,僅為中國國民黨代表國民大會 所行使之政權,仍須經治權機關即國家財產之管理機關行 政院或其所屬政府機關之執行,始可發生具體法律效果。 原3筆土地雖經前中央財務專門委員會報經行政院轉奉前 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次、第227次常務會議核准作價轉帳 ,惟仍須經治權機關即行政院或原3筆土地之其他管理機 關為移轉所有權之意思表示,並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始 生所有權移轉之法律效果。 ⑶原3筆土地自接收迄今由被上訴人作為電臺之場地使用, 行政院新聞局為委託被上訴人辦理對國際廣播,及向被上 訴人對國內自由地區廣播部分購買政教宣傳所需之節目, 而與被上訴人簽訂合約,其首行記載:「行政院新聞局為 委託中國廣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乙方,即被上訴人)辦 理對國際廣播,及向乙方對國內自由地區廣播部分購買政 教宣傳所需之節目,經雙方同意,訂立合約如左」(本院 重上更㈡卷㈠第148頁)。衡之被上訴人於36年4月1日即 經核准設立,所營事業除廣播業、廣播節目製作業外,尚 有電視廣告業、無線通信機械器材製造業、圖書出版業、 演藝活動業等數十種,且於光復接收當時已使用原3筆土 地等情(本院重上更㈡卷㈡第35頁、重上卷㈠第207頁) ,可見被上訴人原即在原3筆土地上經營廣播等事業,其 與行政院新聞局簽訂上開契約,僅係在於其營業範圍內, 受該局委託辦理國際廣播工作及出售國內自由地區廣播部 分政教宣傳所需節目與新聞局,並非由行政院新聞局提供 原3筆土地,交被上訴人使用資以辦理上開事項。被上訴 人抗辯系爭土地為非公用財產,堪予採信。 ⑷原3筆土地雖由前中央財務專門委員會報經行政院轉奉前 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次及第227次常務會議核准作價轉讓 予被上訴人之前身中央廣播事業處,應付價金係由中央廣 播事業處為政府處理廣播事務所獲補助費中扣抵,惟臺灣 光復後,政府接收日產,性質上屬於因國家權力而原始取 得財產。而我國自36年12月25日行憲後,訓政時期約法已 為憲法取代,政府機關管理、處分國有財產,自應依行憲 後之法定程序為之。國有財產法自58年1月27日制定施行 ,係規範國有財產之取得、保管、使用、收益及處分等事 項,其規定具有強制性。按國有財產法制定施行後,「非 公用國有財產,依照國有財產法及其施行細則之規定,係 以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為管理機關,各機關經管之非公用國 有財產,請即按照財產坐落地區列冊移交該局當地地區辦 事處接管」、「非公用財產,應於六十年三月底以前移交 完畢」,為「各機關經管非公用國有財產辦理移交注意事 項」第1項、第5項所明定。是非公用財產之變更、移交及 接管,均須經法定程序。被上訴人之前身中國國民黨中央 廣播事業處,雖派員接收包含原3筆土地在內之「臺灣日 據時期各電臺產業」,核其接收行為應屬受政府委託代為 接收之性質,並不因實際派員接收而取得原3筆土地之所 有權。原3筆土地經政府接收日產而原始取得所有權後, 並未為移轉所有權予被上訴人之意思表示,已如前述,原 3筆土地於35年間總登記時登記為國有,並無錯誤。則於7 0年6月1日變更管理者為被上訴人,復於74年8月5日以作 價轉讓為原因,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名義,顯然違反上開 規定。被上訴人抗辯原3筆土地於35年間土地總登記時誤 登為國有,伊係以所有權人地位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云云, 委無可採。 ⑸被上訴人雖抗辯原管理機關、國有財產局或行政院等管理 機關已同意將原3筆土地所有權登記予被上訴人云云。惟 查: ①被上訴人雖抗辯行政院於74年3月7日以臺74財字第4050 號函復交通部略以:「查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原奉准接 管並作價轉帳之各電臺產業,前由本院以臺45財0228號 令貴部准予出具證明,俾由改組後之中國廣播公司辦理 登記;茲據財政部查報,本案中國廣播公司花蓮臺及板 橋機室原使用之土地,應已包括於上開作價轉讓之產業 內,此部份土地,該公司請求仍依前令准由其辦理登記 一節,同意照辦」(原審卷㈠第110-111頁),然查, 該函說明欄已記載係「復(交通部)73年6月5日暨74年 1月30日交總(73)字第12293號暨交總(74)字第00826號 函…」,而交通部73年6月5日交總(73)字第12293號函 已敘明「查…坐落板橋市○○段○○○○號等土地均已分 別由中國廣播公司花蓮臺及板橋機室使用。其中板橋機 室土地之管理機關名稱業已變更為中國廣播公司名義, 關於該項變更登記,謹請一併賜准追認」(本院重上卷 ㈠第129-130頁);另交通部74年1月30日交總(74)字第 00826號函主旨亦記載「…坐落花蓮市、板橋市,由中 國廣播公司花蓮臺、板橋臺使用之國有土地,該公司函 請准予補辦登記為管理機關乙案…」(本院重上卷㈠第 134-135頁),可見行政院74年3月7日臺74財字第4050 號函復交通部同意照辦者乃變更管理機關而非移轉所有 權。本次最高法院發回意旨以該函已明確記載同意移轉 原3筆土地所有權予被上訴人,尚有誤會。又國產局雖 於77年7月9日以臺財產一字第00000000號函交通部:「 …二、本案板橋市○○段○○○○○○○○○○○○○○○○○○○號 等四筆土地,經查業於74年7月25日由中國廣播公司以 作價轉讓為原因申請移轉登記為該公司所有,並經板橋 地政事務所於同年8月5日登記完畢,應無再補辦移轉登 記之必要。三、依行政院74年3月7日臺74財字第4050號 函示,核准作價轉帳之土地係指貴部郵政、電信總局共 管,且為中國廣播公司板橋機室原使用之土地而言」( 本院重上更㈡卷㈠第157-158頁),惟國產局上開函文 既誤認上開行政院74年3月7日臺74財字第4050號函同意 辦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而與事實不符,被上訴人執 此抗辯其辦理原3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合法云云, 即無足取。 ②按「各主管機關依其施政計畫初步估計之收支,稱概算 ;預算之未經立法程序者,稱預算案;其經立法程序而 公布者,稱法定預算」,預算法第2條定有明文。預算 制度乃行政部門實現其施政方針並經立法部門參與決策 之憲法建制,對預算之審議及執行之監督,屬立法機關 之權限與職責,預算案經立法院審議通過及公布為法定 預算。而法律係對不特定人(包括政府機關與一般人民 )之權利義務關係所作之抽象規定,並可無限制地反覆 產生其規範效力,預算案係以具體數字記載政府機關維 持其正常運作及執行各項施政計畫所須之經費,每一年 度實施一次即失其效力,兩者規定之內容、拘束之對象 不同,預算案實質上為行政行為之一種,基於民主憲政 之原理,預算案須由立法機關審議通過而具有法律之形 式,故有稱之為措施性法律者,以有別於通常意義之法 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391號解釋理由參照)。 法定預算及行政法規之執行,均屬行政部門之職責,其 間區別在於:賦予行政機關執行權限之法規,其所規定 之構成要件具備,即產生一定之法律效果,若法律本身 無決策裁量或選擇裁量之授權,該管機關即有義務為符 合該當法律效果之行為;立法院通過之法定預算屬於對 國家機關歲出、歲入及未來承諾之授權規範(預算法第 6條至第8條參照),其規範效力在於設定預算執行機關 得動支之上限額度與動支目的、課予執行機關必須遵循 預算法規定之會計與執行程序、並受決算程序及審計機 關之監督。於預算與法律規定不相一致時,因預算具有 一定之法效果,如同行政處分性質上為行政行為之一種 ,其效力位階仍受法律優先原則之拘束,不得牴觸法律 。行政院雖以74年3月7日臺74財字第4050號函復上訴人 ,就被上訴人之前身中央廣播事業處原奉准接管並作價 轉帳之系爭土地,同意被上訴人請求辦理登記(原審卷 ㈠第110-111頁),而審計部75年1月6日(七五)臺審部 肆字第824699號函略以:「貴屬郵政、電信總局共管, 坐落花蓮市及板橋市,由中國廣播公司花蓮臺及板橋機 室使用之土地,由中廣公司補辦登記後之產帳處理,擬 由電信總局以『資本公積-固定資產增值公積』及『其 他營業外支出、什項支出-捐款與補助』科目作帳面調 整乙案,應請依預算程序辦理」(原審卷㈠第190頁) ,上訴人所屬電信總局乃以帳面調整方式處理產帳案, 並經行政院於77年度編列該筆預算並送立法院審議,於 預算程序完妥後,續辦減帳手續在案,並有電信總局76 年4月29日76-總82-25(2 )號函、行政院84年2月14日 84臺字第04974號函、77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交通部 主管電信總局附屬單位預算等影本可參(本院重上卷㈠ 第221頁、卷㈡第36頁;本院重上更㈡卷㈡第224、225 頁),然70年1月12日修正公布之國有財產法第49條至 第54條已明定讓售非公用財產類不動產之要件。原3筆 土地之讓售,並不符合前開規定之情形,則行政機關雖 以預算案方式為處分,亦違反法律明定之要件,不生讓 售效力。被上訴人抗辯原3筆土地之轉讓業已符合國有 財產法關於讓售之程序,且國產局對於業經核准作價轉 帳之原3筆土地,其所有權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乙節亦 表示同意云云,自非可採。 ③依行為時即69年1月23日修正公布之土地登記規則第25 條規定:「土地登記,除本規則另有規定外,應由權利 人及義務人會同申請之」。被上訴人於74年7月25日以 作價轉讓為原因,申請板橋地政所以74板登字第33224 號收件,而於同年8月5日將原3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予被上訴人,其登記聲請書之聲請人欄記載:權利人為 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為馬樹禮;義務人為中華民國, 管理機關為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為馬樹禮,有聲請書 影本可稽(本院重上卷㈠第55頁)。然馬樹禮無權代理 中華民國會同被上訴人申請將原3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 記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申請將原3筆土地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其所有,有違土地登記規則第25條規定,其登記 自有無效之原因。 ④按不動產物權之移轉,應以書面為之,民法第760條定 有明文。此項書面,除應依民法第3條之規定外,固無 其他一定之方式。但其內容須有移轉特定不動產之所有 權,或其他物權之意思表示(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4349 號判例意旨參照)。被上訴人於74年7月25日向板橋地 政所申請辦理原3筆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時,雖曾提 出財政部74年1月10日臺財產一字第00485號、行政院74 年3月7日臺74財第4050號及交通部74年6月5日交總(74 )字第12102號函,惟財政部74年1月10日臺財產一字第 00485號函係函復行政院秘書處:「…二、查本部(45 )臺財庫發字0014號函原稿及有關資料尚未歸檔,案經 派員向貴處影印原函及附件,依該函影印本內容記載, 中國廣播公司接收臺灣日據時期各電臺產業,係由中央 財務委員會報經鈞院轉奉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2 27次常務會議核准作價轉帳,該項房屋價款新臺幣317 元1角4分,簽奉鈞院臺40歲字第38號代電核准在40年度 應撥該公司事業費項下扣抵轉帳在案。三、卷查中央廣 播事業管理處曾以京文(35)字第6618號,京文(36) 字第7826號及京書(36)字第0905號函先後檢送臺灣廣 播電臺接收前臺灣放送協會臺北本部等電臺報告表、數 目表等,函請前臺灣省接收委員會日產處理委員會請核 定估價。經該會以36年4月2日產(36)處字第1857號函 復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略以查各表所列估價,經核與本 省所訂撥歸公用公營日產估價倍數表之標準尚屬相符, 依該接收數目表記載,被接收敵偽單位名稱係臺灣放送 協會臺北本部、臺中支部、臺南支部、花蓮港放送局、 嘉義放送局、高雄縣漁業電臺、臺灣總督府交通局移動 電臺等七單位,接收物資包括房地產、機件、材料,共 法幣11億2,703萬9,369.55元,並於附註欄載明房地產4 億4,399萬1,944元已列入(共六單位房地產合計產價) 。經折合新臺幣為1,268萬5,484.11元,再折合新臺幣 為317元1角4分,與本部(45)臺財產庫發字第0014號 函所列房屋價款相同。四、依據上項資料顯示…本案中 國廣播公司使用之板橋市○○段○○○○○號土地,似已 包括於該公司曾經報奉核准作價轉帳之產業內」(原審 卷㈠第183-187頁);行政院74年3月7日臺74財第4050 號函係復交通部:「…茲據財政部查報,本案中國廣播 公司花蓮臺及板橋機室原使用之土地,應已包括於上開 『作價轉帳』之產業內,此部分土地,該公司請求仍依 前令准由其辦理登記一節,同意照辦;至有關本案該公 司原使用土地之面積及臺灣郵政、電信總局產帳之調整 ,可由貴部查明會商有關機關核實辦理」(原審卷㈠第 111頁);交通部74年6月5日交總(74)字第12102號函 被上訴人:「有關貴公司板橋機室、花蓮臺使用之土地 面積及帳面價值,業經本部郵政、電信總局查復(詳如 附件),前開資料如核對無誤,請即依照行政院74年3 月7日臺74財4050號函示,逕洽郵、電兩局辦理登記手 續及產帳調整事宜」(本院重上卷㈡第34頁)。上開各 函均非原3筆土地即國有非公用財產之管理機關財政部 及其所屬國有財產局所出具,且核其內容,亦難認係表 明合意移轉原3筆土地所有權予被上訴人之書面物權契 約。被上訴人向板橋地政所申請辦理原3筆土地之所有 權移轉登記時,並未提出移轉不動產物權之書面契約, 依修正前民法第760條之規定,移轉原3筆土地所有權之 物權行為並未生效,被上訴人不因原3筆土地移轉登記 其名義,即取得原3筆土地之所有權。 ⑹公文書固應推定為真正,而有形式上之證據力,但其實質 上證據力之有無,則應由法院依自由心證判斷之。行政院 84年6月10臺84財字第20748號函記載:「㈠本省光復時, 中廣公司前身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接收日據時期臺灣放送 協會各地支部財產,係由中央財務委員會報經行政院轉奉 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225及227次常務會議決議核准作價轉 讓。㈡上開土地因與電信土地毗連,前臺灣郵電管理局於 35年間辦理總登記時,誤將上開土地一併辦竣囑託登記為 國有」(原審卷㈠第120頁);上訴人84年2月8日交總八 十四字第011788函及行政院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84年5月4 日所製作之專案調查報告均記載:「因日據時期各廣播電 臺與郵電機構同屬遞信部管理,於光復接收時,中廣公司 所屬板橋機室之土地與電信土地毗連,於三十五年間辦理 土地總登記時,臺管局誤將該公司土地一併辦竣囑託登記 為權屬『國有』,管理機關為『臺管局』,以致中廣公司 獲國防最高委員會決議核准作價轉讓接管使用之土地,無 法取得產權」(原審卷㈠第114頁、本院重上更㈡卷㈡第2 53頁背面),既同係本於上開行政院已同意之基礎,自不 得援為被上訴人之抗辯為可採之佐證。至上訴人或行政院 於其後無表明原同意變更被上訴人為管理機關有所違誤而 予更正之函令,尚未足資為被上訴人之抗辯為可取之論據 。 ⑺綜上小結,被上訴人於74年7月25日以作價轉讓為原因, 申請板橋地政所以74板登字第33224號收件,於同年8月5 日將原3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其名義,不生物權移轉 之效力,被上訴人並未取得原3筆土地之所有權。 ㈢被上訴人是否取得原3筆土地之管理權? ⑴依行為時即70年1月12日修正公布之國有財產法第12條: 「非公用財產以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為管理機關,承財政部 之命,直接管理之」,及第13條:「財政部視國有財產實 際情況之需要,得委託地方政府或適當機構代為管理或經 營」等規定,非公用國有財產應由國產局管理,或由財政 部委託之地方政府或適當機構代為管理。被上訴人並非財 政部委託代為管理之地方政府或機構,其於70年6月1日申 請板橋地政所以70板登字第36693號收件,而於同年月5日 將原3筆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登記為其名義,違反上開國 有財產法之強制規定,應屬無效。 ⑵如附表編號一所示土地原管理機關電管局產伍(70)字第 0100號函復被上訴人,雖載明「…請依法令規定辦理撥用 手續」(本院重上更㈠卷㈠第79頁);惟電管局另產伍( 70 )字第0532號函說明二則記載:「本案土地係本局經 管之國有土地,其管理權之移轉仍請貴公司報奉行政院核 准後辦理為宜」(原審卷㈠第108-109頁;本院重上更㈠ 卷㈠第60- 61頁),上訴人嗣後始行文行政院請「賜准追 認」,此有上訴人73年6月5日交總(73)字第12293號函、 84年2月8日交總84字第011788號函可參(本院重上卷㈠第 129-130頁、本院重上更㈠卷㈠第71頁)。且被上訴人將 原3筆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登記為其名義後,財政部於73 年7月23日以臺財產一字第12644號函覆行政院秘書處以: 「案經本部國有財產局邀請鈞院主計處、內政部、交通部 、郵政總局、電信總局、中國廣播公司代表會商獲致結論 如次:…中國廣播公司既非政府機關,亦非國營事業機構 ,由該公司辦理管理機關登記乙節於法不合。又板橋市○ ○路○○○○號土地管理機關業已變更為中國廣播公司名義 乙節,應請交通部協調郵政、電信兩總局,會同中國廣播 公司申辦管理機關名義更正登記,恢復為郵政、電信兩總 局之名義」「(本院重上卷㈠第142-143頁),顯見上訴 人所屬臺管局雖曾同意將原3筆土地之管理權分割移轉予 被上訴人,然因被上訴人未經行政院核准,且違反國有財 產法之規定,經財政部邀請有關單位會商後,被上訴人於 斯時亦同意將原3筆土地之管理機關恢復為郵電總局之名 義。又國有非公用財產係以國產局為管理機關,承財政部 之命,直接管理之,國有財產法第12條定有明文。如附表 編號一所示土地之原管理機關上訴人所屬電管局,當無類 推適用國有財產法第13條規定,委託被上訴人代為管理, 及被上訴人善意信賴登記簿謄本之登記、政府行政行為, 致原3筆土地之管理人名義變更登記為適法之餘地。被上 訴人迄未舉證證明其係依國有財產法之規定辦理變更管理 機關,其辦理管理機關之變更登記,違反國有財產法第13 條規定,自不合法。被上訴人抗辯原3筆土地辦理管理權 人變更,業經原管理權人同意云云,委無足採。 ㈣上訴人請求確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存在,並請求被上訴人塗 銷如附表編號一、二、五所示土地之所有權登記及管理機關 變更登記,並將如附表編號三、四、六至八所示土地所有權 人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 ,有無理由? ⑴系爭土地所有權雖登記為被上訴人名義,惟被上訴人並未 取得所有權,系爭土地仍為中華民國所有,已如上述,則 上訴人本於系爭土地管理機關地位,請求確認中華民國對 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存在,自屬有據。又「已登記不動產所 有人之除去妨害請求權,不在本院釋字第107號解釋範圍 之內,但依其性質,亦無民法第125條消滅時效規定之適 用」(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164號解釋意旨參照), 其解釋理由:「已登記不動產所有人之除去妨害請求權, 有如對於登記具有無效原因之登記名義人所生之塗銷登記 請求權,若適用民法消滅時效之規定,則因十五年不行使 ,致罹於時效而消滅,難免發生權利上名實不符之現象, 真正所有人將無法確實支配所有物…故已登記不動產所有 人之除去妨害請求權,雖不在上開解釋範圍之內,但依其 性質,亦無民法第125條消滅時效規定之適用」。上訴人 主張之系爭土地為已登記之不動產,其行使民法第767條 之塗銷登記請求權,即無罹於時效消滅之情形。被上訴人 抗辯系爭土地之物上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而消滅,上訴人提 起本件訴訟無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云云,自非可採。 ⑵按所有人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民法第767 條定有明文。系爭土地為中華民國所有,業如前述,而系 爭土地登記之管理人及所有人為被上訴人,自係對中華民 國就系爭土地所有權之妨害,則上訴人本於系爭土地管理 機關之地位,請求被上訴人塗銷如附表編號一、二、五所 示土地所有權之移轉登記及管理機關變更之登記,並將如 附表編號三、四、六至八所示土地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 登記塗銷,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自屬有據, 應予准許。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以原系爭土地管理人資格,請求確認中華 民國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存在,並本於民法第767條規定, 請求塗銷被上訴人所為如附表編號一、二、五所示土地之所 有權登記及管理機關之變更登記,辦理所有權人為中華民國 、管理者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並將如附表編號三、四、 六至八所示土地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回復所有 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將原判決予以廢棄,改判如主 文第二項至第五項所示。又上訴人本於物上請求權所為之請 求既為有理由,其追加之不當得利法律關係即毋庸再為審究 ,附此敘明。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舉證據,經 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 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9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金村 法 官 陳秀貞 法 官 王麗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9 日 書記官 余姿慧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附表: │ ├──┬───────────┬────────┬──────┬─────────┬────┤ │編號│ 地 號 │ 面 積 │ 登記日期 │土地標示部登記原因│備 註│ ├──┼───────────┼────────┼──────┼─────────┼────┤ │ 一 │新北市○○區○○段 │321平方公尺 │70年03月24日│ 分 割 │ │ │ │570-1地號 │ │ │ │ │ ├──┼───────────┼────────┼──────┼─────────┼────┤ │ 二 │新北市○○區○○段 │634平方公尺 │92年04月07日│ 分 割 │ │ │ │658地號 │ │ │ │ │ ├──┼───────────┼────────┼──────┼─────────┼────┤ │ 三 │新北市○○區○○段 │281平方公尺 │92年04月07日│ 分 割 │ │ │ │658-3地號 │ │ │ │ │ ├──┼───────────┼────────┼──────┼─────────┼────┤ │ 四 │新北市○○區○○段 │57平方公尺 │92年04月07日│ 分 割 │ │ │ │658-4地號 │ │ │ │ │ ├──┼───────────┼────────┼──────┼─────────┼────┤ │ 五 │新北市○○區○○段 │15,003平方公尺 │92年04月21日│ 逕為分割 │ │ │ │752地號 │ │ │ │ │ ├──┼───────────┼────────┼──────┼─────────┼────┤ │ 六 │新北市○○區○○段 │158平方公尺 │92年04月07日│ 分 割 │ │ │ │752-2地號 │ │ │ │ │ ├──┼───────────┼────────┼──────┼─────────┼────┤ │ 七 │新北市○○區○○段 │408平方公尺 │92年04月07日│ 分 割 │ │ │ │752-3地號 │ │ │ │ │ ├──┼───────────┼────────┼──────┼─────────┼────┤ │ 八 │新北市○○區○○段 │995平方公尺 │92年09月08日│ 逕為分割 │ │ │ │752-4地號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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